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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412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宇文成都是一马当先,挥动凤翅鎏金镗就往外拼了命的杀。这头一动手,大小梁王那边早就得到禀报了;急忙上马奔来,意图将其拦住。可离老远,就看一员大将,挥动凤翅鎏金镗是所向披靡。挨着的死碰到的忘,偏副将领根本在其马前,走不过一个回合去;就被其一凤翅鎏金镗给劈落马下。

大梁王李执看了一吐舌头,心说怎么是这个祖宗前来闯营?这谁敢上去拦阻?上去就是一个死,李执看了看旁边的小梁王肖冼。哥两个均是心知肚明,就自己这半斤八两;还是省一吧。

“我说兄弟,你看见没有?可是有人前来闯营?”李执对着肖冼眨了眨眼睛,“哪有什么人呀?”肖冼一边四下看了一看,一边答道。哥两个,同时暗传下一道将令;令手下不要挡其去路,以免逼急了宇文成都;再闹一个鱼死网破。又令手下是严禁启口,如有人问起,一律说并无人由此出山。

结果宇文成都与杨林,是顺顺利利杀出重围,出山搬取救兵。而这一头,大小梁王就将此事是隐而不报;就给压下来了。要不李云来说这些人呢,个个是贪生怕死;一旦见有利可图,是一窝蜂的扑上来。一旦见危及性命,个个抽身退步。此种人但可共富贵,不可同遭难。

而李云来这面,与北平王罗艺假意交战一场之后;这罗艺一收兵回营,是立刻令属下拔营起寨。连夜就回了北平幽州府,而船上的宇文化及和李密还不知道此事;还以为罗艺在这里保护着龙舟。等天光大亮,宇文化及想去罗艺的营中见见罗艺;跟其商量一下,因何万岁一去却不见回音?可站在船头,往下一看就吃了一惊,就见北岸此刻是溜干净;一个人都没有。

宇文化及心说,这罗艺的人马,一夜之间怎么就会不见了呢?李密此时也登上船头,往对面看了看;不由得冷笑一声。用手捋了一下,昨天半夜粘好的胡子。感觉这马尾巴还算不错,充作胡子,比自己原先的胡子还挺实。

宇文化及就看不惯,这李密的酸儒样子。但是此刻船上除了这二人是再无旁人 ;只得耐着性子,对其问道“浦山公何故发笑呀?此刻你我性命危在旦夕,你倒是好性子呀;本相佩服。”宇文化及说完,命艄公将龙舟又往汴河中间靠些。心说只要响马没有船,就别想登上龙舟。

“丞相不是问我何故发笑么?丞相你来看,这罗艺分明是与这瓦岗寨,有了通敌之嫌。确切点说,他们早就勾搭连环;昨日只是在你我的面前,合演了一出戏罢了。为的就是连夜撤兵。”李密一头说着,一边又往远处望了望。他望的地方正是四明山的方向,见已经一夜,杨广那边也没传来什么消息。估计这里肯定有事,闹不好杨广已经被困在四明山;正等着人去救他呢。

李密此时,已经想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虽不十分贴谱,可也相差不远。这二人在这里隔岸观火,那边靠山王杨林和宇文成都已经杀出四明山;径直投奔罗艺驻扎的地方。

可等二人到了这一看,就傻了眼了。原本杨林还想着让罗艺带幽州兵上去,先抵挡一阵;拖住这十八国联兵。等自己带回李元霸来就万事不愁。可这罗艺却不见了,靠山王杨林也是久经战阵的人;心中一琢磨,就明白个**不离十。知道这罗艺一定也是心萌异志,也是,有谁对这花花江山没有染指之意?

靠山王杨林只得同这宇文成都,返回东都洛阳;期望着李元霸李世民还留在那里没走。当初李元霸可说了,要去看看东都洛阳的风光景致。

可等回到了东都洛阳一看,爷两个这一腔热血;顿时化做凉冰一块。这李元霸是根本就没回东都洛阳来,而是跟着李世民,一早就折返回了太原府。杨林和宇文成都是扑了一个空,这心里就别说多懊恼了。

杨林本想在亲自前往太原一趟,可一是自己一路不增休息过;现在可说是又困又乏。只要一挨枕头立刻就睡着。二便是自己也年岁不小了,这一路得奔袭,自己早就有些受不住了。可还不错,杨林在这里,竟看到了李世民和李元霸的亲娘舅;窦建德。

这窦建德本也是跟着李世民一同走的,可走到半路,忽然想去东都洛阳去看望一个老朋友去。爷三个就在半路之上各奔东西;窦建德拜访完老友正要上路,可巧杨林到了。

杨林将搬李元霸的事情,跟窦建德一说;窦建德是哈哈大笑。对着杨林言道“王爷尽管放心,只要我一去,是立马将李元霸搬来。怎么说我都是他的亲娘舅,这娘亲舅大;尤其我那老姐姐还在人世,这李元霸敢不听我的。”窦建德拍着胸脯,跟这杨林下着保证。

杨林一听也挺高兴的,又吩咐几句;就打发这窦建德是早早的上了路。自己与宇文成都休息一夜,第二日,点起东都留守的军校赶奔四明山。唯恐这四明山,被这十八国给攻陷了;那时节可就是万事皆休了。

李云来此番,不过是专为了消磨这十八国的兵力;最好他们跟这大隋朝拼一个两败俱伤,自己再来捡着便宜。所以十八国,一派人请李云来一同来攻打四明山,李云来就寻个事由加以推脱;可也不能总推脱,有的时候,就派出苏定方上去虚应故事。而给这十八国,也将这粮草给供的足足的;又专门给十几位王子,送了点瓦岗山上的特产,瓦岗寨生产的香皂肥皂;和一些贵重的玻璃器皿。使其说不出瓦岗寨的不是来。相反人皆言这瓦岗寨,是宅心仁厚特讲义气;一说起来瓦岗寨是都挑大拇指。

而此时的太原留守使府,正是一团糟;老夫人正因为家事跟李渊干着仗。原来,杨广因为这傧妃实在是太多了,这临去东都洛阳的时候,就留下一批,在这临时的行宫等着自己将那边安顿好了,在使人回来接她们同去。而这里有两位群芳的领袖,万花丛中的统领。

一个姓尹,名唤彩华;一个姓张名羞月。两个人,素常在杨广的面前十分得宠;可杨广去洛阳竟没有带着二人同去,相反将二人,同这一群的庸脂俗粉尽留于此。二人心中甚是不忿。而自杨广离去的那一日,二人便终日同姐妹们饮酒做乐;以虚掷这光阴。盼着杨广快些派人前来,将二人接走。这终日饮完酒了,无事可做,便同宫女们和姐妹们,做一些虚凰假凤的事。以慰饥渴。

李渊一共四个儿子,李世民和李元霸陪王伴驾,同往东都洛阳去了 。家里就剩下李建成和李元吉,这二人,自那日一同拜过杨广之后;见三弟和爹爹还有四弟都得了一个官职。可就这哥两个还是白身,心中愤愤不平;以为杨广是有意羞臊二人。根本就是看不上哥两个,而这哥两自那日见过杨广,和其身边的宫妃是念念不忘其中的二人。总想法子,欲私下会上一面。

所以这哥两个总是借各种事由,前来晋阳宫,来见这尹张二妃。而那两妃子,对这哥两个的目的,也是心知肚明。男偷女隔片山,女偷男隔层纱。这一来二去的,几个人就熟悉起来。每次见面都是插科打诨,又过得几日;这哥两个把胆子就包了天,是夜夜留宿于晋阳宫中。

同两个妃子是任意取笑,百般恩爱。不时地,四个人还交换着来一把;以尝尝各自的口味。可这哥两个也是担惊受怕,唯恐此事被李渊所知;那就可大事不妙了。

哥两个就私下商量怎么办?弄死李渊那是不可能的,就盼着李渊是就此远行;也是不现实的。哥两个思来想去,最后定下一计;干脆把李渊也弄进来,看他还有何话说?

李建成让尹贵妃给发出一帖子,请太原留守使李渊,夜晚前来晋阳宫来赴宴。李渊接了帖子不明是何事?可并不敢违命,只得晚上到了晋阳宫中。

可到了这一看,光是尹张二妃与自己;再无别人。有心要走,可尹贵妃是热情挽留;只得如坐针毡留下,与二妃扯着闲篇。一会酒宴摆上,陪着尹贵妃张淑妃一同饮酒;李渊一连饮了几杯之后,就觉得这浑身是燥热不止。更为奇怪的是下面一柱擎天,自己是面红耳赤;在看这尹贵妃和张淑妃,二人不知何时,换上了薄薄的宫纱衣。里面隐隐约约的,露出来身上的曲段;和那两点。

李渊唯恐失礼,趁着心中还有一丝清明;就欲起身,向二妃告辞离去。可在看尹贵妃,没等李渊站起身来;身子就如蛇一般缠了上来。嘴中娇声的笑着“李大人,今天你还想要走么?”说完,一双皓臂就搂住李渊的脖子;红唇也慢慢地贴了上去。

李渊就觉得这头中轰隆一声,顿时将一切都抛在脑后;一把紧紧地搂住尹贵妃,就地压倒。不停地在其身上揉搓着,一会罗裙轻解,绣带轻分;二人如胶似漆,就滚于一处。

在看另一边,李建成,李元吉兄弟二人;也是各搂着一宫妃,就地卧倒,便开始砸夯。一时晋阳宫中是****,父子三人拼坐一起;就开了一场无遮栏大会。

等第二日,酒醒**过了劲之后;李渊这才明白自己糟了道,可眼下,事情已经发生了;早要做什么补救,也是不可能的了。李渊索性就此夜夜留宿晋阳宫中,父子三人,做了一堆的**三父子。

李渊总夜不归府,老夫人就有些起疑;本想着李渊这么大的岁数,不可能做出这般事来。可没成想,这一夜之间,太原街头巷尾都传了个遍,李渊父子三人的风流韵事。这件事是在也捂盖不住了,老夫人这才知道外面所传说的都是真的;便跟李渊是一顿大闹。

李渊词屈理穷,无法辩解;最后一甩袖子,是公然与李建成李元吉三人留宿晋阳宫。根本不理会外面怎么说他们。而这外面,之所以流传的这么快;多亏了李云来,在这布置下的一支暗哨;将此事写成布告,遍贴大街小巷。那老百姓只要识得几个字的,又如何不知晓?

李世民与李元霸哥两个赶回太原之前,在路上就听说了此事;心中对此是嗤之以鼻。心说不定又是何人,往我老李家泼脏水?压根就不信父亲和大哥三弟,做出此种抄家灭门之事。

可等回到家中,却不见自己的父亲和两个兄弟;而自己的老母亲却在一边流泪不止。这才知道,路上众人所传之言都是真的。

李世民一跺脚,心说,我的亲爹;你就找女人,也别去动皇帝的女人呀?你这分明是作死,还将咱们一家人带入深渊;这到合了你的名字了。

这一家人正在焦头烂额之际,窦建德带着圣谕,赶到了太原府。可到这听说了这件事之后,窦建德却全不在乎;笑着言道“世民,我还当是何事呢?放心,你娘那里由我去说;这男人三妻四妾,平常的紧。再说我看这杨广分明是回不来了;估计要做一个外丧之鬼。咱们正好趁此良机起兵,那不正好么?”窦建德就劝说李世民即刻起兵,于十八国联军合作,拿下大隋朝再说。

可李世民心中已有一本账目,情知这十八国,只是名字好听,不过是一个唬人的。要是讲起争夺天下的劲敌,那还是李云来得瓦岗寨。

277英雄出自少年

[277] “舅舅,你所言也十分在理;可我想,我等还是要即刻起兵以助大隋。此时正好是一个契机,可与那些藩王分庭抗礼。并且还师出有名,打杨广,可说成是吊民伐罪。打十八国,可说是还百姓一个平和的社会。眼下人人思定,正可趁此机会,宣传我等理念与主张;到时能巧得这大隋天下。何为不美?岂不比妄动刀兵,苦苦征战不休的好。”李世民笑着说道。

窦建德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番李世民;不由笑着回言道“倒没想我这甥儿,胸中自有一篇锦绣文章;可比你那个贪图荣华富贵的爹强多了。那好,我等何时启程?”窦建德开口问道。

“事不宜迟,救兵如救火;自然是越快越好,莫要被十八国攻下了四明山;那到时可万事皆休。只得陷进不停的征战之中。”李世民一边说着,一边回头去找自己的四弟李元霸。

这个李元霸如今一回到府中,就去找袁天罡去了;因李元霸性子执拗,谁的话都不听;可也怪了,自从袁天罡到了太原留守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李元霸跟这袁天罡是分外的热乎。

窦建德跟李世民聊了一会,就上后宅去寻自己的姐姐去;又一顿劝解,这才将李渊的这件事,算是糊弄过去。李世民和李元霸又在家中住了一宿,次日天光刚刚放亮,哥两个就动身了。

李渊这次终于出了晋阳宫中,前来送李世民和李元霸从返四明山;前去搭救圣驾。一路之上,哥两个就合计这件事该当如何?以这李元霸的性格,是谁不服,就以武力折服于他。而这李元霸和李云来从没有正式动过手,故此李世民也不知道,这李云来是几斤几两?

可刚走出不远,就听的身后有人唤自己。“世民,元霸,且等一等;岳父让我也与你等同去。相互之间也有一个照应。”哥两个回头看去,却是柴绍骑着马,由后面赶上来。

“二哥,这一回,我要与你们好好的历练一番;也去看看那个李运来,此番可是来了没有?”柴绍还是对这李云来和张紫苏的事情念念不忘。

“就恐怕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柴绍,今天去四明山,可不是游山逛水去了。这可是去玩命去,生死就在一息之间;你可要想清楚了,去还是不去?”李世民本就不欲带着柴绍共行,嫌其总是将心思用在旁处;这一点到与李渊差不多。

“二哥,你莫要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这一回,我自会好好帮衬着二哥。”柴绍说完,纵马就跑到了李世民和李元霸的头前去;将二人和身后的几十个家将,都给甩在后面。

李世民看了摇了摇头,对于这个自己妹子的夫婿;真是无话可说。只得同李元霸在后,是快马加鞭,紧紧跟随着,一同往四明山而来。

而这时候杨林和宇文成都,也二番回到四明山。可并没有攻进孤云峰,只是在龙舟这扎下大营,等候李元霸他们到来;好一同进兵。

李元霸和李世民没日没夜的赶路,连着三天,终于赶到了杨林临时扎下的大营。二人就来见这靠山王杨林,杨林一看李元霸到了,是分外的高兴;嘘寒问暖;知道他们连番赶路,早已困乏的狠了。急命二人先下去睡一觉,等到半夜时候在拔营起寨。

李世民和李元霸也不与杨林客套,径自下去,让人找了一所大帐休息不提。宇文成都在李元霸他们来的时候,特意没露面;倒不是惧怕李元霸,或者是跟其有隔阂。只是怕遇到这李元霸,再惹出什么事由来?到时候再误了行军之事,就不好办了。故此是躲到别的帐中。

天钢擦黑,李世民和李元霸就起了身来见杨林。而此时整个大营之中,也早是饱餐战饭;也给马新铡的草料,都给喂饮好了。就单等队伍开拔。

杨林一见二人到了,急命人先给端来晚饭;陪着二人吃饱了。这才使人击起聚将鼓,将众将招来,好准备今夜的军事行动。

杨林眼见众将都到了,宇文成都这回也不躲了,也是顶盔贯甲站在靠山王杨林的身边;等着靠山王杨林的吩咐。而李元霸则站在宇文成都的对面,是瞪着眼睛,跟着宇文成都直运气。宇文成都只是溜了他一眼,便把脸转到一旁;对李元霸来了个无视。

“众位将军,此番救驾之事刻不容缓;我欲即刻起兵,天交三鼓,便要赶到四明山北山口处。而夜中行军,希望诸位将军要偃旗息鼓,不得燃起火把灯笼;以防被敌人所知,在有了准备。在一个,不论是马上的偏副将领还是步下的军校们,人人都要衔枚而进。待到了北山口,李元霸头前开路,我和李世民侧中接应;宇文成都以防身后有贼偷袭。李元霸,你可千万记住了,这次就全看你的了;你一定要拿下北山口,然后攻上孤云峰,把万岁爷救出来;送上汴河龙舟之上,再做道理。你们可都明白了?”考山王杨林分派完兵将,又对着大家问道。实际人人心里都清楚,这些人不过都是聋子的耳朵配着;关键得还要看李元霸的。自是无人有异议。

杨林见无人在有话说了,便吩咐人起兵。十万军校是人人衔枚而进。而今天是望月,天上月明如昼;即使不点起松油火把来,也是看得分明。而这衔枚,就是人人在嘴中放一根小木棍;以防备行军之时,有人鼓噪和发出喘息之声。

众人往南面的大道,是人人快步如飞;听不到一点嘈杂的声音。转眼就离着北山口还有三里多地,这三里多地那还加的上走?

杨林挥手令军校们取出衔枚,又点起松油火把;是点炮擂鼓,催动军队往前杀来。将是兵的胆,李元霸这一来,无形之中提高了不少的士气。是人人奋勇上前,口中高呼着,‘李元霸前来救驾来了,要命的速速的退闪开去。’就像一片乌云仿似,席地就卷了上来。

而这镇守北山口的还是大小梁王,自从这杨林和宇文成都冲杀出去之后;这心里就一直不落挺。总是有一块心病,就担心着杨林他们,要是二番搬兵回来的话;是不是还走自己的北山口?

哥两个也是一直都不增脱下盔甲,今天一听,这杨林把李元霸给搬回来了;还是要由自己这里经过,两个人就是头疼不已。强挺着,点起精兵出来列开阵势,将杨林他们的去路给挡住。

杨林一看面前的是大小梁王,心中便不由一阵冷笑;心说,得了,这一回,就由李元霸送你们下去,做一对一字并肩王。杨林是代马往后退了几步,对着身边的李元霸言道“李元霸,这第一仗就看你的了;你可别软了手,一见他们打输了就放了他们;本王可是要他们的脑袋给你记军功。”这靠山王一句话,就定了大小梁王的生死。

李元霸也不跟杨林费二话,催马就出了本阵之中;到了两军阵前,眼望对面高声喊喝“对面的响马听真,某家乃是猛勇大将军李元霸,你等若是知趣的话,就痛快的滚鞍下马;静等朝廷的发落。如要是不听我良言相劝,你来看,我手中这一对擂鼓嗡金锤,可是不认谁是谁的?”李元霸之所以要这么说,实际是因为袁天罡的一席话造成的。

那一日,袁天罡见了李元霸,就说起这武林之中何人可与自己匹敌。说来说去,又说到了李元霸的将来的命运。经袁天罡给李元霸披这八字上看,李元霸将来是不得好死;而且必是死在这雷火之下。这李元霸还就信这一套,便问袁天罡刚有何法可解?袁天罡只说了两个字,惜福, 并且告诉李元霸,要少杀生;能容忍处且容忍,与人一条生路走,焉知不是自己将来的退路?所以今天李元霸就有了心,不想多造杀孽。

可这大小梁王心里有鬼,再加上,认为自己一身的本事不俗。根本不将李元霸放在眼里,听了李元霸这一番说辞之后;还当这李元霸,怕了自己兄弟二人。越发的是不可一世起来。

大梁王李执策马到了两军阵前,对着李元霸一瞥嘴言道“李元霸,别人怕你,我们兄弟可不会怕你的。你休得在此卖狂言说大话,我就不服,有本事过来一战。”大梁王说着,抬腿就摘下来自己的大枪横在手中。脸上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李元霸心说,好良言难劝该死鬼;这人要是自己寻死的话,你是怎么也拦不住。当下是催马到了李执的跟前,李执是手起一枪;本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一枪就直扎李元霸的胸口处。

李元霸是一晃右手锤,正碰在枪杆子上;就听的嗖的一声,李执的枪就撒了手了。李执一看不好,拨马就要跑;李元霸是手起一锤,正拍在李执的后脑海上。打了个万朵桃花开,死尸载落马下。

小梁王一看,就倒吸了一口冷气;有心退走,可那李元霸,是绝不会轻易放自己走的。最后一咬牙,小梁王是催马,晃刀出来战李元霸。可也就两个照面,被李元霸一锤,把天灵盖就给掀飞了。李元霸紧跟着是策马,就进了十八国的营盘之中。就杀开了,一对大锤是无人能敌;杀的十八国的人马,是纷纷的后撤。

杨林和李世民以及宇文成都,在后面急忙催动军队沿着杀下来;这一番混战,前有李元霸作箭头,后面跟着老而弥坚得靠山王杨林;身旁伴着李世民。后面跟着宇文成都,这一组合,可说是如同猛虎一般。杀的十八国联军是人仰马翻,纷纷的叫苦不迭。原先害怕瓦岗寨一起来攻打四明山,在得了便宜。眼下是盼着瓦岗寨出兵前来,能救得十八国。

这一路的人马,直杀到了孤云峰下才算停下;十八国的联军也收拾残部,通知了李云来,一同再来围困四明山;待捉住杨广,由瓦岗寨处理。十八国绝不插手此事。

而李云来他们,自李元霸领兵一到;就以获悉。也同军师徐茂公和大帅秦琼商量过,知道这李元霸李世民此番前来;可不光是为了救驾那么简单的。说白了,其是为了在这次捞些筹码。

等十八国联军,派人前来催促李云来起兵助阵;李云来命秦琼带一支部队,隐于十里之外;只待这厢有变可前来接应。自己则同徐茂公和满营的众将,直奔孤云峰而来。

而靠山王杨林,和李元霸,李世民,宇文成都一同杀到了孤云峰下,这才松下一口气。见上面的御林军,还有鹰扬军,是层层叠叠的,宛若铁桶一般把守着上山的路径。

杨林带着几个人下了马,一路直奔清幽观而来;本想着,这杨广还不知道怎么着急呢?估计这一回,总应该有所悔悟了吧?浪子回头金不换,只要杨广肯改过;自己自是用心辅佐的。

可靠山王杨林到了山上一看,满不是那么回事;还没进清幽观呢。就听的一阵阵的丝足声音传将出来,不时地还有女子在浅吟低唱相合着。

杨林这心一下就凉了,心说这杨广看来是没救了;我费这么大的力气,搬兵回来,你可倒好,浑若没事人一般。杨林这火,腾的一下就顶到脑门了。

靠山王杨林是迈步就往里走,门前的小太监一看,老王爷的脸色都气的绿了;急忙的闪倒一旁,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看着杨林,李元霸,李世民,和宇文成都几个人走进去。

这杨广把这清幽观当成了自己的行宫了,此刻正同箫媚娘饮酒作乐;看着眼前的歌舞。心说,我是乐活一会是一会。万一这十八国攻上来,我也死的过了。

正在这看着歌舞喝着酒,忽听得门外一小太监高声的回禀道“靠山王到。”这一声,把杨广给吓了一跳;心中是喜忧参半。喜是皇叔搬兵来了,自己不用死了。忧的是自己深知这位老皇叔为人耿介,最看不惯自己这番作为。尤其走的时候叮嘱自己,要禁声色,与下同苦。可自己转身就给忘了。

杨广正在这里胡思乱想,就听得哎呦一声;抬头一看,就见门前,给自己守门的那个小太监;被杨林是一脚给踢了进来。身子就如同一个皮球一般,在地上乱滚。

“无用的东西,竟敢阻拦与本王觐见陛下;岂不该死。”杨林一边说着,一边大步走进来。看了看杨广,又对其言道“陛下,我说的可是对?”

杨广急忙的满脸陪着笑道“皇叔一路辛苦了,且先请坐下。皇叔所言对极了,朕甚是有愧呀。”说着,杨广是亲自给杨林倒了一杯酒,端上来。

278 白衣入敌营

[278] 靠山王杨林看着杨广,一副小心在意的神色;心中也有些不忍再为难与他。毕竟他还身为皇帝,要是对其太过,到使得他,在群臣面前失了威信。

靠山王杨林叹息一声,接过杨广端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递回酒杯,这才对着杨广言道“陛下,速速传令下去,收拾行装与我等一同赶到山下去;眼下十八国的联军,尚没有反应过来。而大小梁王也被李元霸已尽都打死,眼下正是一个好时机。”说完,又看了看,那厢坐着的,打扮的妖娆异常的萧媚娘。心中就给其赠了四字高帽,狐媚惑主。

杨广一听,此番终于能够脱身下山;也是欣喜异常。原是不做生的打算,这时死中得活;怎不叫人高兴?急忙一叠声的吩咐下去,令打点一切;即刻下山。又厚厚的,赏赐了清幽观主一宗银子;便欲随众人下山赶赴龙舟。可杨广正要随着,众侍卫和将校们出门;心中忽然浮起一个念头出来。便止住脚步,唤过贴身的太监,在其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个太监领命,急匆匆的赶下去。

靠山王杨林和李元霸以及宇文成都,李世民,几个人将杨广这一拨人给围在当中;小心提防着四周围的动静。杨林见杨广忽然停下,不往下走就有几分的疑惑。可又不便,当着文武群臣的面催促杨广,只得耐着性子等他。

时间不长,就见那个太监领上两个侍卫来;看其面相,依稀跟着杨广有几分的相像。杨林等人,这才明白杨广打的是什么主意。其使了一招李代桃僵之计,来分散对他本人的注意;好使其能够安全脱身。杨林这时也赞叹了一声,聪明不过帝王家;这杨广的脑袋是真聪明;要是将其用在处理朝政上,谁敢说其,不是一位中兴之主?

杨广将身上的龙袍脱下来,又吩咐人,取过一身侍卫的衣服自行换上;将龙袍交给其中一人,令其换上。又命人取过一身备用的龙袍来,给第二个人换上。这才吩咐军校们往山下来。

随着往下走,随着将各处的人马都聚到一处;杨林就存了一个念头,是无论如何,也要死保着杨广冲出去。哪怕是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也要将杨广安然无恙的送出四明山。这就是用人垫了,将所有力量聚集于一点以破劲敌。

一路有惊无险的撤出,这十八国终归是不算十分齐心;人人都存了一个隔岸观火的心思,其焉能不败。自大小梁王被李元霸一锤拍死之后,这余下的各路反王就有了畏惧之意;有心就此收兵撤退,却又有些不甘心。就将希望,都寄存与李云来得瓦岗寨身上;一日下了数道信函,邀其来战李元霸。而这些反王对于李元霸和宇文成都,保着杨广下的四明山之事,闭口不提。而且也无人派兵出来,拦阻与这些隋朝的兵马;到使其一路安安稳稳得下的孤云峰,又出了四明山,登上了龙舟。

等李云来获知所有内情之后,气的是一拍桌案;不由骂了一句,“此些竖子,不能与其为谋。这人人避死偷生,这大隋又何日得以推翻?莫非是就指着我瓦岗寨不成?”李云来骂了几句,可又不甘心就这么放杨广走掉;急忙又与徐茂公,和秦琼商议下一步又该如何?

而原先瓦岗寨之所以围而不打,只让那十八国的王子围攻孤云峰。一是为了不使这些反王的力量过大;二便是让隋军以为瓦岗寨已有了惧怕之意,可以放手与十八国角力。而其要是觉得不行,多半可以再将外面的留守军队调入孤云峰。这瓦岗寨就可以一鼓成擒,捉住杨广和杨林等人。可哪曾想,这大小梁王误事;对于杨林和宇文成都闯营的事,是只字没提;这才演变成,目前这不上不下的局面。

而等杨广登上了龙舟之后,这心才放回腹中;又对这二番前来救驾的李元霸,是好言相慰。又对其嘉勉了一番,这才与杨林,又说起这十八国的事情。

依着杨广的主张,徐以图之;自己还是乘坐龙舟直下扬州。等回头在调兵进行围剿,也不怕这些响马走到天上去。而且那时节自己也缓过手来,何愁这所谓的十八国不覆灭。

可杨林却别有一番算计,此时,他眼见着李世民和李元霸,行事隐隐似有别样心思;就多了一个心机,使人暗中侦探这李世民日行之事;可有出格之处?因杨林对于这太原李渊屯兵,广招食客的事情早有耳闻。唯恐其也存了异样的心思;就预先搜集证据,好早日将其剪除掉。也使大隋朝少生战祸,眼下的大隋朝因为打高句丽;修运河,造西苑;又修建了东都洛阳。这国库已然是空虚得狠了,再经不起折腾了。眼下这十八国虽似乎势大,不过顽癣之疾;犹可医治。要是这太原也跟着反了,那可动了这大隋朝的根本。

所以杨林对这李世民,和李元霸就有些多起心来。而李世民也觉察些什么出来,却也并不说破;还是严奉杨林的军令行事,让杨林抓不到一点的错处。

杨林眼见着李世民,犹如泥鳅一般滑不溜手;心中好笑,心说,这般我就抓不到,你们的小辫子了不成?干脆让杨广传下一道圣旨于十八国,言大隋朝特命勇猛大将军李元霸诛讨叛逆;但凡十八国中,有人能胜了李元霸者;将于之平分疆土议定国界。若是不能胜了李元霸,便速速递上降书顺表;朝廷当酌情处理,而其中悔过自新,有立功表现者;朝廷当对其招安,授以官职;免其罪过。

而违抗圣命者,将征调全国的兵马共同征讨;对为首者,夷其三族;刨除祖坟。香烟后代,世世为奴为娼。杨广派了一名旗牌官将这份‘讨逆书,送到十八国的手里。给其期限,就是三天;三天一过,立起大军将其就地剿灭。

十八国的王子们,一接到这份国书;就都有些傻眼。这李元霸谁惹得起?论兵将和实力,除了瓦岗寨是无人可跟这大隋朝可抗衡的。十八国的王子们,干脆拿着国书来找李云来讨个说法;拿个主意。

李云来事先早就得到了密报,也与徐茂公和秦琼商量好了;到时候出兵是出兵,可不予这李渊父子,先抓破脸。其中就有一个暗通款曲的意思。

而等这十八国的王子们,一起登门来求救;这李云来正好是借坡下驴,即卖了十八国一个人情面子;自己将来,也好能调这十八国为己所用。便劝告这十八国莫要心急,瓦岗寨绝不会坐视不理;言,已经调来银锤太保裴元庆,与这李元霸誓决高下。

这十八国才多少安下心来,又纷纷的对李云来保证;但有一日,瓦岗寨要是用得上十八国;自是义不容辞,全来相助。徐茂公听了这些王子的话,是不住的冷笑。

凤鸣王李子通见徐茂公是冷笑不止,面上就有些挂不住;强挣着脸对着徐茂公言道“徐军师可有何见教?莫非以为我等,是言而无信之辈不成么?”李子通心说,这徐茂公大庭广众之下;不能落了自己的面子。怎么说,自己小名也是一家的王子。

徐茂公看了看在座的诸家王子,轻摇着手中的鹅毛扇;开口言道“只怕到时候,诸位王爷均作壁上观;无人肯伸手助拳。这人心自古就最难猜测?即使亲兄弟分了家业,有时也作陌路人看待。更何况我等,不过是一时因利益,所聚集于一处的。”徐茂公这几句话,可是戳了十几家王爷的肺管子。虽然这十几位早就存了一个心思,这次一旦回去;就老老实实的守在治所。在不轻易动兵出征。

李子通一听徐茂功的这几句话,就有些紫红了面皮;睁着眼对这李云来嚷嚷道“唐王陛下,莫非以为我等都是小人不成?军师即如此说,那让我等留下何等凭证?才可让瓦岗山放心?”这李子通一时有些激动起来,竟没看出徐茂功的计策;直直的钻入圈套。

徐茂公还是不温不火,轻摇羽毛扇;笑着对李子通言道“这自古都讲立下字据为证,来人将笔墨呈将上来;让众位王爷留下墨宝来,以作将来之验证。”徐茂公话音刚落,早有人捧上来十八份的笔墨纸砚;呈送给十八家王子。

这回,十八家王爷才如梦方醒,知道中了李云来得毂中;有心不写,可看帐外的武士们,和瓦岗寨的众将都手摁佩剑;再大帐门口,怒目瞪着自己等人。

十八国的王子,情知要是不写;肯定是走不出这瓦岗寨的大帐。而写了的话,还能保的眼前;而且瓦岗寨还能够主动出兵,帮助其对付李元霸。两害相权取其轻,还是乖乖的都写了凭证。交给徐茂公看过,徐茂公逐个的浏览一遍;这才命人收好。又吩咐人治下酒宴,款待十八国王子。

这酒如何喝得下去?来一趟求兵相助;结果签了一份卖身契。这叫十八国的王子们如何不窝火;是都相继告辞而去。除了张称金,因久不与张紫苏见面;故此到了后帐去寻张紫苏说话。

而李云来又派人,出使李世民的大营;与其定下暂时的攻守同盟。眼下要杀杨广看来有些不太现实,即使杀了杨广,对于自己这方面,也没有什么太大用处;反倒会招惹隋朝兵将的围攻。所以还是与李世民连合作场戏文给隋朝看,积蓄力量,一鼓推翻大隋。

可在派什么人,出使李世民大营这件事上;李云来犯了难。要是派一个寻常的将官去,就恐让李世民以为自己,不重视这次结盟。可要是自己去?倒不是惧怕其会对自己不利;而是没这个必要。作为一国的唐王来说,此番又不是正式会面;岂能轻身而去。

徐茂公倒是笑了一笑,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绩愿意讨一支令,孤身前往李世民的大营;去顺说其与瓦岗寨结盟。臣愿效诸葛孔明白衣赴江东,请主公允诺。”说着站起身来,对着李云来一躬到底。

李云来实在是不想让徐茂公去,就怕这李世民一旦翻起脸来;将徐茂公拿住,做一个进阶之功。可要是不让他去,就得亲身前往;那样又有些不值得。思来想去最终点头道“那军师就多加小心,我派昆仑奴和侯君集随你同去;若事有不谐,就莫要强求;可思脱身之策。或者是我等强攻,也定将军师救出来。”李云来实在是有些不放心,至于两国交战不斩来使;那都是鬼话一套,见到对方的头领如何肯轻易放弃?

徐茂公辞别了李云来,带着昆仑奴和侯君集,一同前往隋军大营而来。此时已是深夜,三人骑着马,避过了巡逻的士卒;一直摸到了李世民的营盘这里。

到了附近,将马寻一个僻静地方拴好;因是偷偷前来签订盟约,故没有自营门而入。由昆仑奴背着徐茂公,一路窜跃进李世民的营中。而侯君集在后面是小心掩护。

一路避过明岗暗哨,一直摸到了最大的营帐;到了近前一看,就见里面是灯火通明;一个长相英武不凡的年轻人,正坐在主座与两个人说着什么?看那两个人,其中之一正是李元霸;是这次的正主。

徐茂公让侯君集先进的帐中,这是为何?只是徐茂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岂能无故,半夜三更的径直入了李世民的营帐。这里有让李世民出来迎接的意思,也是为了看看,这李世民对这十八国,和瓦岗寨到底是怎么一个章程?

而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虽瓦岗寨与李世民等人素有旧隙;但要是李世民,是一个做大事的人。那自然不会计较眼前这些的。自有一番算计在其心头。

果不其然,侯君集进的帐中;虽然令李世民等人吃了一惊,可等这侯君集一说明来意;李世民率着李元霸和柴绍,急忙是接出中军大帐。

李世民一出了营帐,就看到不远之处,有一个白衣秀士手摇羽毛扇站在那里;正在四处端详着自己的军营。不时是频频点头,似乎对着眼前的扎营下寨之法,还算满意。

李世民素来喜纳贤才,一见来人的样貌,就先有了几分的喜爱。急忙迈步上前,插手施了一礼;对着徐茂公言道“小可李世民,不知尊驾何人?深夜到访又所为何事?”

279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279] 徐茂公未曾回答,却先看了看周围;其意不言而喻,此处非是讲话的场所。李世民心中就明白了,这一定是瓦岗寨派来做说客的。

李世民笑着言道“此处非是讲话的场所,请贵客到里面叙话;四弟,妹夫你们二人各选些心腹,守在营帐外面;莫使闲人接近。”说完对着徐茂公伸出右手,示意请徐茂公头前走;以示尊敬之意。

徐茂公眼见人家如此客气十分,自然也不能落在下乘;便一边对着李世民一拱手,一边对其言道“李公子太客气了,你我同行即可;莫要做那些虚文。”说完,便等着李世民一同走进大帐。

李世民见徐茂公是不卑不亢,心里越发的敬重其为人;便依言,随其一同进了中军大帐。等进了帐中,分宾主落座;李世民又少不得吩咐人,端上茶来以敬徐茂公。

徐茂公端过茶来,喝了一口便放在一边;可在看李世民,竟浑似不知道自己所为何来的一样?只是一味的询问起李云来得近况,又把做不成亲的事情,揽到了自家的头上。深表懊悔,对李云来也是深表抱憾。却是根本不问徐茂公因何而来?

徐茂公心中好笑,知道这李世民,不过是等自己先说出来所为何来?好能够与瓦岗寨讨价还价一番。至于其刚才所说的那些,不过是一个引子而已。

徐茂公坐在椅子上,却也不着急说话;只是把手中的鹅毛扇,扇个不停。饶有趣味的看着李世民帐中的摆设,似乎被什么所吸引;就在那厢看个不停。

李世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知道这徐茂公是等着自己先说话;只得开口言道“徐军师深夜造访,可是有何要事,要指教于世民不成?”这李世民给了徐茂公一个台阶下。这也是其礼贤下士的一种表率。

“李公子,你太原府大祸不远矣?公子还如此沉稳坐在这里,莫非不知道大厦将倾么?”徐茂公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一句话就把李世民给赫了个目瞪口呆。

李世民陪着小心,将座椅挪到了徐茂公的不远之处;看着徐茂公的脸色,十分的平静。不像是耸人听闻,倒像是确有其事。一时不知道哪里又出了差头了,竟被瓦岗寨先于自己知道;莫非是家中父亲,勾搭皇妃的事情已被泄露不成?可那哪能呢?李世民是百思不得其解?只是一个闷葫芦,坐在那里反复的琢磨不停。可终不知道徐茂公所言何事?只得拉下面皮,笑着对徐茂公言道“徐军师何故出此言语?小可尚不得知是何事能使太原如同危卵。敢问军师,又从何处得知的呢?”李世民望着面前,这位面白微须的中年人。甚是不解,只得等其答言,好解开心中之疑。

“李公子,我想老杨林;可是对你等以起了疑心?要是我所料不差的话,必使你等与我十八国血拼;其好坐收渔翁之利。尔等你们将我等剿灭之时,便也是你等覆灭之日;岂不闻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我等都已没有了,你们也就失去了存活下去的价值。杨林自然是不会养虎成患的;只是眼下,还需借重贤昆仲一二。”徐茂公说完,是看着李世民;看其有何话说?

其实徐茂公所言这些,李世民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原先,也存了与李云来一般的心思;要借力打力,借这个难得机会;为太原府造势。好等有朝一日太原府举事,能得到响应;好有人投奔而来。在一个给这十八国一个警告,让其不要站错队。此番就有了跟瓦岗寨分庭抗礼的意思。

“那瓦岗寨又想让我等如何呢?请徐军师教我?小可要是看可以的话,一定全力应承下来。”这李世民倒也干脆,也不拐弯抹角;是直接就开门见山。

“我等只是要与太原府定一个盟约,这次,还请你们将这十八国放走;以留取一个火种,以备将来。这做人留一线退路,将来才好想见。李公子你说呢?”徐茂公直截了当的,就将来意和盘托出。

李世民听了之后,却低头不语;心中思绪着,其中的得失和利害关系。别等自己将其放了,结果,自己却反受其害;在被靠山王杨林给看破了,那时可就万事皆休。

徐茂公也不催他,只是慢慢品着香茗;看着李世民等其作出决策。可就这个时候,忽听外面的李元霸和柴绍高声言道“末将,卑职不知道,王爷深夜驾到;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听着声音就在门口,而这王爷,肯定不是外人;就是靠山王杨林。

李世民吓了一跳,心说我这头瓦岗寨刚来人;那头杨林就到了。莫非是他听说了什么消息?前来捉拿瓦岗寨的人来的?还是另有公干呢?一串的疑惑,绕着李世民,使之头疼不已。可当前最为要紧的事,把这徐茂公先藏起来。要是被杨林看到了,就是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

徐茂公倒是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相反是还象原先那样子坐在那里;真可谓是稳若泰山。看着李世民一脸焦急的样子,徐茂公到笑了;对着李世民言道“李公子莫要着急,这里是你得大营;你又所怕何来?最不济的就是把我一绑,交给靠山王杨林就是。”说完是呵呵直笑。

李世民一听,心说你就怨损我吧。合着我为你担惊受怕,结果你倒不领情;不领情也罢了,还出言相叽。可沉静一下,想那杨林马上就要进帐来;得马上寻个地方,将这个徐茂公藏起来才是。

李世民在大帐里看了一圈,也就是这桌案下面,还可藏人。要不就得想法子到外面去。可那徐茂公偏生的就是不着急,实是令人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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