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回到隋唐当皇帝》作者:秦琼【完结】 > 回到隋唐当皇帝.txt

第 85 页

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457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李云来领着夏逢春和昆仑奴这便进了如意酒楼,找了一个雅间,点了一桌子的酒菜;是边喝边等。一直等到了未时,这才看到苏定方走进雅间来。

李云来慌忙的又叫加添了几个菜,让苏定方坐下边吃边说。因惯常这李云来,与属下并没有太多的规矩;所以令苏定方同桌饮酒吃饭,对这几个人而言,都是很平常的事情。更甭说这几个人,也是同桌而食。

“公子,属下已经在扬州城中,找到了一处房子。要价是八百两纹银,属下已交割清楚;便回来与主公禀明此事。那处房子且喜离此处不远,到方便行事。”苏定方边说,边很快的用过了酒饭;结了银子,几个人便牵着马,跟着苏定方往前走。

苏定方领着几个人,在胡洞中穿来穿去;一会走到一处十分旧的宅院门前。取出钥匙将那铜锁打开来,推开院门让李云来先进。

李云来进的院中,往四外打量;就见面对着自己这,不用说就是正房了;旁边两侧是厢房,房屋由青砖垒成;倒十分的古朴。这院里种着几棵高大的杨树,还有一个小小的水塘,边上有一石桌和几个石墩。

又将几个屋子走了一通,就见这几个屋子,都已然打扫得十分干净;这不用说,自然是苏定方打扫的。便看了看苏定方对其笑了一笑,以示欣赏之意。这一笑,到将苏定方给弄得有些扭捏起来。

因为需要晚上才出去做活,所以李云来,将几个人都打发回房休息;等夜里再出去。而现在,用现在的话说;正值下午四点钟。几个人又是酒足饭饱,又加上一路辛苦,正好睡觉。

到了深夜,李云来爬起来;开了门,就见几个人正坐在院里石桌旁等着自己;便也急忙地走出来,对几个人吩咐道“今夜我想这么办,我和夏逢春潜入到琼花观之中;在那个琼花底下埋上神雷。但等着杨广来到,在使一人混进去;将其点燃。而后大牢这面,就开始动手劫牢反狱。须知那个时节,只要杨广一被神雷炸伤;那肯定是大乱起来。就无人对这大牢,再多加留神注意;咱们便可一举成功。关键之处,这大牢这面也得分兵两处;一处是到这牢房顶上,挖出一个洞来;续下绳索,将三个人救上来。另一处,在大牢的门口生起事端;吸引大牢里的牢卒的注意力,便可安全行事。你们以为如何?”李云来说着,是看了看几个人。只是眼下人手太少,否则这个计划,倒是万无一失。

可正在这商议着,就听的墙头上,噌噌噌的跳下几个黑衣人来。李云来几个人都是吃了一惊,慌忙去摸腰下的兵刃去;可等定睛一看,李云来这才放下心来。

就见这领头之人,正是黑衫队的秘密头领;侯君集,身旁的两个也是黑衫队员;只是依着规矩蒙着脸,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而侯君集则是没有蒙面,所以李云来等人这才一眼认出他来。

“侯君集你们怎么也来了?不过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赶上用人之时;等杨广一旦到了,你们便选出一人,去点神雷;其余人与我到牢门之前,吸引注意力;侯君集与昆仑奴与我去救人。今日,你且同他们现在此等着,我们去去就回。”李云来说完,便带着昆仑奴和夏逢春二人就出了宅院;侯君集毕竟不放心,将哪二人留下,自己在后面赶上来。至于苏定方不会这些蹿房越脊的功夫,他只是马上的将官;所以跟来也没有用,就留在家中。

李云来见侯君集主动跟来也没说什么,只是叮嘱其小心跟着就行;一行人转眼到了琼花观墙外,却并不敢太靠前;离这不远之处,就有一个哨兵站在那里。正往这面张望着,眼下就得避过他才能进去。

侯君集眼见着,无法再其眼前靠近墙头去;便心生一计,取出一锭银两;往远处一抛。这银两落地之声十分的脆生,一下就惊动了这个军校;急忙的走过去低头观看,眼见着一锭雪花白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急忙捡拾起来,四下看看无人注意;立刻纳入怀中。

而李云来等人,趁其去捡银子的功夫;早就越墙而入。一路小心的避过了岗哨,潜行到了那株琼花的旁边;四下巡视一番,见无人到这边来。

夏逢春急忙取出神雷来,便开始在琼花底下掘出一个坑来;侯君集则闪身躲在阴影之中,留神观察着四外的动静。昆仑奴则是紧紧地跟在李云来的身后,是片刻不离其左右。

夏逢春一连埋下了五颗神雷,又引出一条引线;将其引到离此不远的一棵杨树下面。这里有几块太湖石,引线正好放入其中的一块石窟窿里。又在地上挖出了一道浅坑,将引线用划开的芦苇杆裹好了;这才埋入地下。等将一切都弄利索之后,夏逢春又检查了一遍;见无什么痕迹破绽漏将出来,这才放心。

李云来眼见一切已弄好,便同几个人,又小心翼翼的离开琼花观;回到那所宅院之中。眼下也在没有别的什么事?就坐等着杨广的到来。而侯君集素来小心惯了,便跟李云来说“主公,我还是带着他们躲到别处去;这样以策万全,就是万一那一方有了什么事情?另一方也可做这奇兵以救之。别都守在一处,万一出了事,就会被人家一网打尽。”说完,等着李云来得吩咐和决策。

李云来一听,也觉得甚是在理;就同意了侯君集所言,让其带着黑衫队员自行离去,寻自己的驻点。一连等了两天,在第三天头上;这杨广总算是到了扬州。

杨广一到了扬州,就耐不住性子;就想先观琼花。而此时侯君集手下,早有人扮成了校尉;混进了琼花观中,就等着杨广在琼花观里观琼花;好点燃神雷。

而李云来和昆仑奴,夏逢春还有苏定方,外加刚刚领人赶到的侯君集;一行人潜到离大牢不远之处,就开始等着那边的神雷一响,这边便立时动手。

杨广此时,已被琼花观主张金钵和琼花郡守王世充,迎进了琼花观之中。一路走在杨广的后面,为其介绍着琼花观中的景致;又解说着哪些大殿的来历,竟似一个导游一般。

这为了让杨广观琼花,又特意在这琼花的跟前,起了一座观花楼。眼下就奉迎着杨广,到这楼上赏识琼花。等杨广到了楼上,便走到了栏杆之前;探首往下望去。

杨广往下留神观看,就见这琼花朵朵都不一样;可谓是天生丽质,冰清玉洁,分外的好看;只是有一节,这琼花有些憔悴之意;都低垂下头来,未免让杨广看了,心中有些不悦。

张金钵看出了杨广的心思,急忙走上前来,对着杨广深施一礼;这才小心的对其回禀道“请陛下恕罪,只因这琼花花期堪过;而陛下又不到,微臣是左右为难;这不浇水,花便枯萎而死;要是浇了水,这花便就此盛放,可陛下来之时,就有些要谢的意思 。此是臣之过,请陛下责罚。”说完是弓腰,等着杨广对自己的处罚。

这杨广到没有对其怪罪,只是有些索然无味的,冲着他一摆手;对其言道“此非是你之过,你莫要揽到自家身上去;实际说起来,你使人献花给朕还有功劳呢。等朕想想,给你一个清要的官职。”一边说着,一边就要走下楼去。

可就在此时,只听到一声天崩地裂的响声;杨广等人回头看去,可不好了,就见那琼花底下,冒出一团火光来;将那株百年难遇的琼花,是烧了个干干净净。而且紧跟着,就见地下的土又炸开来;爆炸的威力,使人心惊肉跳。就见眼前的楼栏杆 也被炸掉,几个身前的道士和文武官员,也没能幸免遇难。被爆炸波抛到了楼下,身上面上血流不止,人也眼见着不活。

杨广因有人给其遮挡,只是面上擦破了皮而已;一时也是惊魂未定,看着眼前的惨景,几乎以为这里便是地狱。

290一龙三虎闹扬州

[290] 杨广怔了半晌,便突然勃然大怒起来;厉声对着下面的文武喊道“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有人跟我解说一番?让朕也明白一下,这里怎么会有,这天雷神火的出现?王世充,你与朕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你要说不明白,朕就把你送去,与那些被炸死的人一起去做伴去。”杨广说完,是拔出肋下的佩剑;奔着王世充就走过来。杨广也不是一个庸碌之人,也能上的马舞的枪;也总喜欢再腰下挂一口宝剑。今天就把自己的宝剑拽出来,瞪着眼盯着王世充;只要其一个答得不合自己的心意,是干脆就起手一剑。

这王世充到也是一个光棍,见此情景不但不害怕;反而是挺起腰身,直视杨广的眼睛。心中嘀咕道,这一回压宝押错了,这伴君可真是如伴猛虎一般;这家伙说翻脸便翻脸。便在心中想着说辞,眼睛不时地,往杨广的身后溜扫。

忽然看到一个人,正站在杨广的身后;便急忙的对着此人丢了一个眼色。杨广的神后站着的正是李密,他自从来到了这扬州之后;这王世充是早就给他送上了一份大礼。其实不只给李密送了礼,这些在场的文武,哪一个没有收到王世充的大礼?只是看着杨广暴怒,一时不敢上的前来替王世充求情。

李密弓着腰,此时越发得像一个太监;到杨广的身边低声对其言语道“陛下,此事不怪这王世充;臣看这神火特别的眼熟,如要是臣所料不差的话;这分明就是瓦岗山的东西。看来瓦岗山已经派人,前来扬州城里刺王杀驾。陛下还要为这江山社稷小心为上,此事与王世充半点关系也没有;而且王世充还为陛下,立下来一个天大的功劳。王世充,听说你抓到了几个瓦岗山的响马?可有此事?”李密说完,看了一眼王世充;心说我这路都给你铺好了,怎么走就全凭你自己了。

王世充到也上路,急忙的俯下身子;对着杨广言道“回禀陛下,臣抓住了瓦岗寨的三员大将;都是位列五虎上将之中的,其中的一个,还是那伪唐王的结拜兄弟;程咬金,人称福将。如要是臣猜测的不错,这爆炸之物,的的确确的是瓦岗寨派人弄出来的。其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将这三个人搭救出去。可惜,他等棋差一招;臣就怕他们给臣来这一手,故此,早就将这三个人给押到了秘密地方。而且又在牢里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不去是他们的便宜,只要他们去,就准中臣得计。”说完是磕头不止。

杨广听说抓住了瓦岗寨的响马,这脸上,多少才露出一点笑意出来;可旋即面容一素,对着王世充言道“你还要速速将这扬州城四门紧闭,快些将余下的响马抓获;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朕只要人。”杨广说完,旁边有人上来,拿着一块绸帕给他轻轻的擦拭着额头上的血迹。

“臣已有了一计,臣想跟圣上借宇文将军一用;这回臣要放出风去,言说后日在菜市口,要处斩这三名囚犯。可臣自会布下重兵,只等他们来;如要不来的话,就当真,将这三名响马就地斩首示众;是以儆效尤。也使老百姓知道,朝廷对于这响马强盗是决不姑息。臣要将这三人各放一地,这一是可以分散对方的人手;二便是可布疑兵之计。这便是臣的计策,应该能将余下的响马拿住。”王世充说完,这头上就跟水洗的一样;冷汗不住地往下流着。

“好吧,那就依你的计策好了;来人给宇文将军捎一个口谕去,令其全力的配合王世充;务必将这杨州城里的所有响马捉拿归案。”杨广说完,便往楼下走;手里的宝剑也还入鞘中。

王世充此时这心还是跳得厉害,目送着杨广离去;就感到这双腿有千斤般重,都站不起来了。一下就坐倒在地,有些愣呆呆地出着神。

“王大人,这怎么坐在地上了?可用我扶你一下么?”李密阴声的笑着,走了过来;蹲下身子,仔细的看了看这王世充。 见其一脸的油汗,这汗都滴在地上,能够有一小滩了。

王世充强挣扎着站起来身,对着李密又深深地打了一躬;谦卑的对其言道“多谢国公爷今日之恩,在下定没齿不忘国公爷对我的好处;日后国公爷但凡有了什么吩咐,只管说来。对了小的那里,还有一株尺把高的珊瑚树;等一会给国公爷送过去。”王世充说完又深施一礼。

“哈哈,王大人真是有心了;听说王大人有一同胞妹妹,万岁前几日也听宇文丞相提过了;很是在意。如要不是因今天之事,早就对你加以询问了。我先走了,王大人,这里好好地收拾一下吧。”李密说完,丢下了一脸震惊得王世充;掉头下楼而去。

而此时,扬州大牢这里,也是乱的可以。李云来带着人分兵两路,一路在牢狱大门前闹事;将里面的狱卒引出来。这外面的是苏定方和夏逢春,又加上几个黑衫队员。

苏定方乔装而成一个樵夫,跳着一担柴火走过大牢门前;可正这时,从另一边,过来一富家公子来。结果这樵夫跳着柴火一个不留神,这柴火,就把这公子的绸缎衣服给挂破了。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了,这公子是揪着樵夫的衣领拔拳就打。而那担柴火,说来也怪,一下被扔到大牢门前。

而那两个人越闹事越大,围上来的人最初不过十几个;后来是满满登登的,就挤在这大牢门前。隔着大牢大门的那些狱卒,最初还看一个西洋景;可后来见着门前的人越聚越多,就担心生起事端;就想出来驱散这些人。

可还没等出来,就见这大牢门前已然是走了水了;是火光冲天,烈焰飞腾。也不知这一担小小的柴火垛,怎么会燃起来这么大的火势来?最后竟把这木制的大牢木门,都给点着了。

里面的狱卒,这一下可有些慌乱起来;忙不迭的在里面的井里打着水,往外飞了一般的来灭这火势。可这牢门前的这些人,是死死的当着前方的路;干脆别想出来。只能在外面隔着浇水,可那顶什么用?

此时李云来,已经带着昆仑奴和侯君集;爬上了牢房屋顶之上。因早就贿赂过牢里的狱卒,知道了这哥三个被关在哪一间牢房里?所以是直接到那牢房屋顶,接起瓦片来,往下一看,就见那哥三个,此时是都趴窝在地上。估计可能是已经身受了大刑,所以这才都脸朝下趴着。

李云来往下低声喊了一声“二哥,你可以起来么?他们两个身上的伤怎么样?”可无论这李云来是怎么招呼着程咬金,程咬金就是趴着不动地方;而李云来叫那两个人,也是一样,一动不动。

“主公,我怎么看这底下,有些不对劲呢?”侯君集抹了一下手臂上的臂弩,有些担心的,对着李云来提醒道。而昆仑奴,则是根本看不出来哪厢不对;是只跟着别人。所以只是跟着往下看着,根本看不出来子午卯酉来。

“也许都遭了大刑了,可能眼下昏迷不醒;侯君集你和我下去,在下来俩个黑衫队员。昆仑,你给我守在顶上;一旦看有什么不对?凭你的功夫,一定能够脱身出去;到时候你只管自去,回瓦岗寨报信;好让军师想一法子来救我们。”李云来说完,便解下身上挎着的绳索;一边寻一个地方拴住了,将另一边抛下,这便要第一个下去。

“主公且慢,阿武,你先下去,与主公探一下路。”侯君集随手一指,一边的那个黑衫队员对其言道。那个黑衫队员听了,是毫不犹豫的,立刻就顺着绳索出溜下去。

李云来等其站到了地上,见其安然无事;便也紧跟着出溜下来。身后跟着下来的是侯君集,还有另两名黑衫队员。先下来的那个,名唤阿武的黑衫队员;走到一个趴着的人身边,伸出手去将其扶了起来。

可这一扶就出了事,就见那个被扶起来的人,头一直是耷拉着的。眼见着人被托扶起来,却看其手一翻;一柄短刃就亮了出来,没等这个黑衫队员明白;是一刀就捅进阿武的小腹之中。

“不好,主公中计了;他们不是程将军他们。”阿武强忍着疼痛,对着正欲亲手扶起一人的李云来,是大声的报着警。同时一只手,是死死的捂住那个拿刀的手;另一只手,一下抓住了这个人的脖子。是用力的一掐,顿时就把此人的喉骨给捏了个粉碎;一松手死尸软倒与地。

李云来听了此言,急忙地后跃而出;就见地上那个人也是手起一刀,却挥在空处。侯君集不等另一个人从地上爬起来,一伸胳膊,几支弩箭立时射进了此人的后背。只看人一抖身体,就此不再动弹。

侯君集把此人给翻转过来,这个人也不是。李云来此时,一脚踢飞了那个人手中的短刃;正想要抓一个活的,忽听得背后弓弦响动。

“主公,统领,快走,这里有弩箭手。”剩下的那两个黑衫队员,此时牢牢的护在李云来的身后和身前;将李云来给夹在中间。

李云来此时一看周围,就见隔壁的牢房中那些犯人;此时都站起身来,各个手中拿着一挺弩箭,就对准了李云来等人。那个黑衫队员刚喊出声,就见这四围是箭如飞蝗般的射了过来。

那两个黑衫队员身上,一转眼就各中了十几支弩箭;兀自护在李云来的身前,掩护着他往墙角退下。侯君集抽出太刀,一边拨打着羽箭;一边抽空就射出几支弩箭还击。对面也不时的有大隋的军校,被侯君集射翻在地。

“昆仑,去叫夏逢春他们用力攻打前门。”李云来高声对着上面喊道,李云来这也不失为一种办法;也是三十六计中的一计。乃是围魏救赵之计,以攻打前面,来舒缓后面的压力。

李云来和侯君集为何不在由上面出去?底下这弩箭手这么多,这要是由着绳索这出去;那肯定就成为了活靶子。所以只是苦苦的在下面支撑着。

前面那个黑衫队员,脚下一个踉跄;一咬牙,挥动手里的太刀;将这木栏杆砍断两根,而身上又中了两箭。可人就出了这间牢房,正好面对着十几个,站在牢房走廊里的弩箭手。

“主公属下先走一步了。”就见那个阿武,和这个刚闯出去的黑衫队员;将太刀狠狠地往前掷去,正扎在一人的胸口上;阿武一伸手,在皮囊里取出两枚神雷;是大踏步走上前去。另一个,中了十几箭地黑衫队员也是一样;取出神雷奔上前去。

紧跟着就听得轰隆轰隆,面前一团烟雾腾空而起;两个黑衫队员,和那十几个军校顿时被炸成碎块。侯君集则一扬手,将两枚神雷投到一个墙角处。

轰轰,一阵尘土飞扬;墙壁上被炸出来一个洞口,大小可容一个人经过。“主公快走,莫要迟疑;此处人越来越多了。”侯君集顾不得上下尊卑,一把拉着李云来,就奔着那个洞口而去。临到洞口之处,不由得回望了一眼,剩下的那个黑衫队员。

就见这名黑衫队员,一下将身子,横在这被炸出来的洞口之前。正好将李云来等人后路给挡住,好使其能够安全的离去。此时手中,也是紧紧地握着两枚神雷,怒瞪着,正围拢上来的隋朝军校们。李云来和侯君集刚奔出来不远,就听得一声爆炸声响起;回头看去,就见自己出来的地方,又落下来不少的石块。而那个黑衫队员,却再也看不到了。

李云来和侯君集,还有赶上来的昆仑奴;是一同杀到了大牢前门这。就见此处,已经是打得十分的热闹。到处都是隋朝的军校,而且这隋军还源源不断地往这面赶来。

“风紧扯呼。”李云来对着,尚自苦战不休的黑衫队员和苏定方,夏逢春喊着江湖的切口;招呼着一同杀出重围。后者听到了暗号,是使出浑身的解数;弩箭和神雷,不要钱的往人多的地方散射着投扔着。

一声声爆炸声,惊得隋朝军校们四散溃逃;而瓦岗山的弩箭,因这弓弦力猛,射的又远。所以往往一弩箭射出去,就串了两个人。

一群人,好不容易杀出一条血路来;李云来吩咐侯君集走另一条路,自己则是带着夏逢春,苏定方,昆仑奴连着翻过了几个院墙之后;终于将隋朝军校给甩在身后。

李云来等人终于回到了那户宅院中,此刻人人身上都是一身的鲜血;个个都似活鬼一般,人人也都累坏了。从乱军之中杀出一条血路出来,哪有那么容易的?

“逢春,你再辛苦一下;去门前设一个绊雷去。万一有人追来的话,也可做一个警报。”李云来说完,是转身回屋,血衣都没有脱;就这么躺在床上/。

291明日之战

[291] 深夜,隋军果然是逐门逐户的搜捕瓦岗山的贼众。李云来这户宅院因为地处偏僻,竟然,没有被惊扰到;到也是一个奇迹了。

转天,李云来等人将衣服换过;又将血衣放入炉灶之中,焚毁了以消灭罪证。李云来正跟着苏定方合计着,下一步又该当如何?也不能,总在这里等着不是。

就见由墙头上跳进一个人来,此人刚刚落在地上;身前就横过一把刀,将其逼住。可等两面的人仔细一看,真使人有些啼笑皆非;跳进来的是侯君集,拿刀逼住他的是昆仑奴。这还得说昆仑奴,比这侯君集的身法快一些。

“主公,因为咱们昨天劫牢反狱;把杨广给逼急了,他已然令人,在城门四处贴出告示来。要在明日午时,在三个菜市口,将程咬金等人开刀问斩;说是要明正典刑,以给天下的人一个警示和教化之意。”侯君集说完,拿起石桌上的一个茶壶,将面前的茶盏斟满了水;端起来一饮而尽。连着喝了五盏,这才放下。

“侯君集你可知道,程咬金他们眼下被关押在何处?”李云来还想要,再一次劫一次大牢试一试;这总比劫法场要轻松得多。

“属下无能,到处使人打听过;银两也花的不少,却根本无人知道他们被关押在何处?”侯君集有些泄气的,对着李云来回禀道。

“唉,这扬州城里也没有咱们的情报系统;否则岂不可以深层查访,又岂有不知之理?侯君集,你等到晚上再来一次;可携从几个黑衫队员同来,咱们再好好的谋划一番。要是实在不行,就需劫法场了。”李云来少有的情绪有些低沉。

侯君集领了令,刚要扭身越墙而出;李云来忽然又想起来一事。对着侯君集问道“对了,在牢中牺牲的弟兄们的遗体;你可知道被扔在哪里了么?不要使弟兄们的遗体被弃之荒野,一定要将他们运回瓦岗寨。”李云来说完,盯着侯君集,等其回言。

“属下以遣人打听过,也亲身走访过;听说弟兄们的遗体,被扔在乱坟岗上。我已经派人去找寻,一旦找到的话,就地焚烧;好将骨灰带回去。”侯君集说完,看着李云来,看其还有何要问的事情?

“那就好,你且去吧;莫要忘了晚上过来,咱们再好好商议一番。”李云来说完,仰头靠在椅上;眼睛轻轻的闭上,脑海之中,又浮现出来那几个,为了自己而牺牲的弟兄们的脸庞。确切点说是蒙着黑布的脸,自己根本不知道他们长得是什么样?

夜沉如水,凉意侵身;八月中旬的天气,晚间竟然使人觉得有些冷意。实际李云来他们不知道,程咬金他们此刻就被关在琼花观的地宫之中。

李云来和夏逢春等人此刻,吃过了晚饭,正坐在院里等着侯君集他们到来。就见几个黑衣人自墙头之上越过来,为首的正是侯君集。

“侯君集你们来得正好,我这里有一个计划;等一会还少不得你们的配合。我想先问问你,你这次带来多少人,赶赴到扬州这里?”李云来就生怕人手不够,这个计划人越多越好。

“我一开始带来三十多人,后来军师生怕人手不够用的;所以又派来两百人潜入扬州,眼下我已将他们给分散于各处;用的时节,只要一声令下就可迅速集结。”侯君集恭谨的,对着李云来回禀道。

“好,我的计划,到时候就将这些人,分到三个法场上的周围的屋顶上,充当狙击手;千万要谨记,不要在一处,一定要四面都有人。这样到时候,往下就可以任意伏击他们;也可说是多角度攻击。而伏击的人,一定要等下面的人将神雷点燃的时候;才可以下手。到时候在屋顶上,以弩箭专挑下面的隋军将领射。同时人多的时候,不必忌讳什么,用神雷扩大战果。不用害怕会伤及无辜,因这是避免不了的;我,昆仑和侯君集,一个人负责一个法场上的人;到时候不论伤亡多大,都要将人给背出来。而后,到东门集合;东门那里也埋上神雷,有人守着,单等法场一乱,就将神雷点燃。而城楼之上也配一个死士;以免到时候我等出城之时,其乱箭攻击。苏定方,你牵着马到城外等候;给你也配两个人,以防万一。”李云来有条不紊的将作战部署分派下去,说完,看了看大家;可否有不明之处?

众人齐点头,李云来这才带着夏逢春,侯君集和昆仑奴;悄悄地出了这户宅院,往那三个菜市口走。此时那三座菜市口,早已经搭上了高高的监斩台;连处斩人的台子,也搭建利索。就等明日行刑。

李云来带着人,将这三座台子都溜达个遍;又让夏逢春在三座台子边上,埋好了神雷。并且每座监斩台下,也都埋上了三枚神雷;至于这引线都各走各的,引到不被人察觉之处;到时有专人点燃它。

李云来领着人,又查过了所有的退路;这才发现一个问题,这三座菜市口,可以说都是四通八达的;到时候你无论往那里走,都是一条宽敞的大道。

而这恰恰不符合李云来的要求,李云来这一回劫法场,本就是趁乱取事。而这大路都这般通畅,到时候,万一打起来;这隋朝就可以任意调兵遣将,将之围困于此。到了那般时候,可说是插翅难飞。

李云来又仔细的查看了周遭的环境,最后做出一个决定;因见这菜市口周围民居甚多,李云来干脆找了一户,离着菜市口比较近的民居;而后面又带有后门,李云来一看是甚为满意。

可就有一条,这户人家是说死说活;就是不租给李云来使用。李云来万般无奈之下,只得令几个黑衫队员,将这阖家大小都捆绑起来;将其押到一边,由专人守着;只要敢动一动,或者是开口呼救的话;是立时就地处死。

李云来也不想如此,可事急从权;大不了,事后多给他们一些银两,压惊既是。李云来又令苏定方,去多租些马车来;到时候守在后门。也派了一名黑衫队员看着,只等到时候,救出的人上了一辆马车之后;余下的马车就撒往全城去。来他一个鱼目混珠。

有了一个强租,第二个做起来就熟手得很;在第二个第三个菜市口,不用李云来操心;侯君集就领着手下的黑衫队员将一切都办好了。而屋主,自然还是被绳捆索绑的扔在墙角之处。只是李云来吩咐人,不许犯了淫秽之事。

等一切都办利索,苏定方此时,也办好了租用马车的事情。李云来一见他这么快回来,就有些纳闷;一问才知道,敢情这扬州城里居然有着马车行。

而且这车马行不止一个,扬州城里一共三个大的车马行;苏定方就是找的车行的掌柜的谈的此事。跟掌柜的说是,自己要结婚用车,用得越多越好;又告诉掌柜的,叫其吩车夫们,自己将车子布置得越花哨越好。至于银子,先付了一半;后一半等办完事后,再另行支付。

苏定方将三个车行都走了一遍,让这三个车行;各将自己车行的车,停在一个菜市口边上。只等到时候放出来。

李云来一听,对着苏定方的办事能力是赞不绝口;心说,这苏定方堪称是人才。不仅武艺不俗,这人也机灵,腹中这弯弯绕也多。

李云来又让其明日一早,就设法出城;将马匹的事情也准备好了。苏定方是一一应承下来,而李云来又走了一遍;将在哪个屋顶上埋伏人的事情,也都敲定下来。这才同这几个人往回来。

而侯君集则是在半路之上,跟着李云来等人分手而去;只说,绝不会误事;别的什么都没提就这么离去。李云来也素知其心性,不喜多言多语;也就任由他去了。

等李云来他们回到宅子中,便开始养精蓄锐;以备明日之战。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找蜡烛。李云来半夜之中睡得有些口渴,四处找寻蜡烛和火石而不得;这脑海之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喜欢胡思乱想。

次日天光大亮,李云来等人都收拾利索了;将刀和弩箭还有神雷,都放在好取之处。这才出了门。而苏定方早在五更天的时候,就已经离去。

李云来又让昆仑奴和夏逢春去了另一个法场,准备到时候好抢人。而自己则出门,到了离此较近的法场。到了法场这一看,就见这里早已是人满为患;可说是人山人海。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就这么喜欢看别人被砍头?

李云来又向着四围屋顶打量,就见四处都早已伏下了黑衫队员;一见李云来看向自己这面,就举起一只手挥了一下;以示自己已然到位。

李云来这才放心,眼下就等着,这隋朝的军校们将人押来这里;自己也好动手劫法场。午时的太阳还挺热的,尤其是挤在人群之中的李云来;更是感到了燥热异常。

可自家的心里却知道,此不过是紧张所致;定了定心神,就见远处,一大群的隋朝军校,簇拥着一辆囚车往这面过来。而在囚车的后面,李云来竟看到了一个老熟人;心中不由暗自琢磨,他怎么会来到法场来了呢?按理说这杀犯人的事情,在怎么,也轮不到他来管。

此人正是李云来的夙世仇敌,也是互相对对方比较欣赏的对手;宇文成都。这宇文成都,正是应了王世充之邀,杨广的口谕;这才来到此处做这监斩官的。

而宇文成都,本身不愿意充当这个刽子手;即使是帮着看守法场,也不愿意来。可无奈,杨广亲口下的圣旨,只得依令来此。

等隋朝军校将人群驱赶开来,将囚车赶入法场之中;李云来瞪大了眼珠子,盯着场中仔细观瞧;唯恐在被对方来一个调包计。那一次调包计就死了好几个黑衫队员,那可都是自己的精英人才;也可说是特工队员。结果都窝窝囊囊的死在牢中了。

等那个人出来,带着木夹和脚镣;被军校们往台子上一推,李云来就认出来了;正是自己的二哥,程咬金。就见程咬金是一身的罪衣罪裙,毫不在乎的迈大步往前走;可能因为脚下拴着镣铐,有些走的不十分的利索;一点点的挪上了问斩台。

就看程咬金站在台上,往下看了看;把大嘴一咧,笑着说道“呵,这来的人可真不少呀;我说诸位可都是给我程咬金送行来的么?我老程在这里谢过大家了,大家有没有要捎到那边的话;我准保给你们各位给带到了。对了,我说旁边的这位兄弟;一会可是你来斩我?你手下可利索些呀,别到时候,砍得还连着那么一小块;要死不死的活遭罪,要是那样的话,我程咬金到了那边也回来找你算账。”程咬金说完,到熟门熟路,一下就跪在台口之前;伸出脖子来,就等着挨刀了。

李云来也准备好了弩箭,对准了台上的刽子手的咽喉之处;就等着那边监斩台上一传令,自己这面就好动手。可等了半天,午时都过了;那边还没有传下令来。

这又是什么缘故呢?原来,王世充定的计策,本是把人押到菜市口这来,引出这些响马来。到时好一鼓成擒,结果等了一个时辰;这些响马也没现身。

此时的王世充,在另一个菜市口守着;早已安排下了层层的重兵,但等着人来,好将其捉拿归案。可这些人,是真难见;等了这许多的时候,也无人出来。

王世充心说得了,既然不来,那我就真杀。便吩咐人给另两个菜市口送信,命令一到,就要开刀问斩。而李云来的这面,一共两个监斩官;宇文成都骑在马上,带军校维持着周围的秩序;台上高坐着的是张金钵,也就是王世充名义上的老道师傅。这个家伙才不是东西,抢男霸女,无恶不作;可偏偏跟着王世充,投了脾气,对了性子。

292 千人斩之东瀛倭寇

[292] 此时的张金钵得到了,王世充派人传来的军令;便立即命令这就开刀。李云来也冲着离此不远的黑衫队员,打了个手势;那边立刻晃燃火折子,就预备好了点燃引线。

李云来又回过头,望了望身后的屋顶;那上边闪过一道乌光,那是弩箭的精钢弩身反射出的阳光。刽子手,接过旁边递过来的一碗酒;先饮进一半,然后含了一口,冲着刀身上用力一喷。就见刀身上闪过一道暗红色的血线,转瞬就已不见。

程咬金心说,别了各位兄弟;咱们来世再见了。想到此处,把眼一闭,就将头放在木墩子上;这就准备挨刀。刽子手耍了一个刀花,是抡起手中得鬼头刀;这就往下劈来。

程咬金此刻,感到了一阵的凉气沁体;知道那是杀过千人得刀身上发出来的血煞之气。心中寻思道,这回自己也做了这刀下的一个冤魂。也不知道,自己这回是上天还是入地?能否碰到翟让?哥两个以前就挺对路的,这回凑到一块;又可以大闹鬼都了。

程咬金正在这里胡思乱想着,就听到身旁扑通一声;心说,这回头掉了;可却没感到疼呢?还得说这刽子手手法好,刀快,人不遭罪。一边想着,一边把眼睛睁开一看;却是吃了一惊。

就在这个刽子手刀往下一落之时,屋顶上早射出一支弩箭;砰得一下,一下就射在刽子手的胸口之上。顿时是仰面摔倒,头一歪,就此绝气身亡。程咬金刚才听的扑通一声,就是他发出来的。

紧跟着,这法场周围,就响起惊天动地的爆炸之声。在看这周围一切,都已被炸的飞上天去;那个张金钵正安然的坐在监斩棚里,这监斩棚也是同时被炸上天;张金钵落了个尸骨无存。

周围的老百姓们都被吓懵了,开始稍愣了一下;紧跟着一声的高喊,是四散奔逃。这其中无辜被炸死的也不在少数,被拥挤践踏而死的也不少。

而这屋顶上,也同时是箭如雨下;只是用弩箭,专挑那隋军的将领点名。一个个偏副将领,中箭倒在地上。而这其中,宇文成都是被重点照顾的对象;几乎所有人都朝着他射出弩箭。

宇文成都在一开始爆炸声响起来的时候,就被吓了一大跳;这时候更是浑身冷汗直流,哪里还能动手拨打雕翎箭。尤其这爆炸声,似乎从不曾断过;周围被炸飞的人或物,不时地在眼前划过。宇文成都一下又想起来,上一次自己挨炸的事来;心头是怦怦乱跳,强挺着拨过马头来,是策马就跑。

这些隋朝的兵将正在苦苦的挺着,想还击无从还起;还没等看到弩箭由哪里射出来的?就已被射翻在地。只是因为宇文成都立马守在那里,众人感到还有一个主心骨;这宇文成都都跑了,谁还在这里等着挨箭。

哄得一下就散了开去,这些军校们是不管那个方向;往下就跑。只求能逃的命去,那管它是那个方向。李云来一下就跃到了台子上,也不用抽自己得刀;捡起来地上那把鬼头刀,一刀将程咬金的绑绳割断。对其大声喊道“二哥,跟我来。”

程咬金也正好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一看李云来仿似自天而降;真是惊喜莫名。可也知道这里不是讲话之所,接过来,李云来顺手递过来的鬼头刀;跟着李云来哥两个就跳下高台,是末身就跑。

李云来一口气跑到了,那间临时的藏身地点;也来不及在敲门了,一脚将门踹开来;是迈步就跑进屋内。程咬金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也是紧紧跟随着进了屋内。

李云来刚进的屋中,身上立时就被两只弩箭对准了;等两面人定定神这才看出来,进来的是李云来,拿弩箭的是黑衫队员。“主公,属下不知是你?”一个黑衫队员解释了一句。

“无妨,车子可还等在外面?准备一下,咱们这就奔东门走。对了,给他们留下一百两的银票。”李云来带着程咬金就直奔后门。可李云来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一转身出的后门之时;身后的两个黑衫队员,早就几棒子,将那几个被捆起来的屋主和其家属,给敲晕了。实际这也是毫无办法之事,也是自保的一个手段。

李云来带着程咬金就上了马车,身后的黑衫队员也跟了出来;也跟着进了马车,可两个人却挡在车后。手持弩箭透过车帘,是两眼紧盯着车厢外面。

而那个车老板的旁边,也有一黑衫队员手持弩箭,对准了车夫的后背;这不过是以防万一,只要这车夫老实,自可安然无事。

马车一出胡洞口,这四面的胡洞之中;立刻也跟着奔出来不少的马车来,是各奔东西而去。李云来他们乘坐的马车,却是快马加鞭的直朝着东门而来。

马车刚到的东城门门口,就听得城楼之上;轰隆轰隆,连着响起来几声爆炸声。这守着东门的官兵,不知道上面是怎么回事?一个个抻长了脖子往上望去。李云来车中的黑衫队员,早在马车中把弩箭对准了几个人。是一扣扳机,一顿弩箭,就放倒了城门之前的军校们。

就在此时,身后又赶过来两辆马车来;李云来回头望去,就见轿帘一挑;露出了尉迟恭和雄阔海二人。两个人精神头倒挺足,一见到李云来,就裂开大嘴哈哈的傻笑起来。

雄阔海高声言道“我说什么来的?大老黑,咱们肯定在这里住不长;也肯定挨不了刀。”李云来一听心说,这还吹呢。

李云来忙对着二人言道“快出城,有什么话出城再说.” 说完,急忙催促车老板快赶马车出城。等一行人出得城来,在身后,由城楼之上垂下几根绳子来;几个黑衫队员顺绳而下。脚一沾地,立刻散在周围。夏逢春此时也从车上跳下去,奔到城门口这里;就在这里装上了几个简易绊雷。

众人又会与一处,一直奔到了一片密林的外面;此处离着官道不算太远,在官道旁边,有着一座小茶棚。此时正坐了不少身着异服之人,在那里牛饮。而且是一边喝着,一边大声的说笑着。可对于这些人的语言,李云来众人是一句都没听懂。

而李云来一听就一皱眉头,程咬金在一边,也听出来有一些不对味来。转过头来就对着李云来问道“我说老三,我怎么听着,这些人说话有一些不对劲呢?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种鸟语?你等着,让我老程好好想一想。”程咬金说完,是低头苦思。

而李云来和苏定方早就听出来了,没错,这些人就是东瀛人;也就是日本人。只是不知道,他们如何到了这个地方?其实这些人,还真是日本人。是由日本派来的遣隋使,因到了大兴城;却被告知皇帝陛下在东都洛阳,结果又追到东都洛阳来。又扑了个空,又被告知皇帝眼下在扬州;只得巴巴的又赶赴到扬州来。眼看着前面到了扬州城,这些人私下合计;也不知道这杨广是否又走了?干脆是派一个人先入的城中,去与官府通报一声再说。余者就留守在外头,等着城里人的消息。

而因前几年来的时候,听闻大隋有着几员无敌的勇士;这一次,这些矮矬子们,就派出来东瀛最为精锐的武士。想要与大隋的勇士,是一较高低。尤其听说那宇文成都,是勇冠三军;力量大的都出奇。这些自以为天下无敌的矬子们,就派出来几个相扑手来;要与宇文成都比试一下。同时也是让大隋朝承认海外的台湾,是归属于他们的;外加沿海的那几个海岛,也令他们是垂涎欲滴。

此时,李云来等人都牵过来马,就预备骑上马好远离此地。而对于这些日本人,也只能是敬而远之;眼下离着扬州城十分的近,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可没等李云来等人离开此处,就见城门之处,又接二连三的响起来几声爆炸声。李云来等人就知道,一定是那些隋朝的军校们,追到东门中了埋伏;可这也只能阻的一时,一会肯定还有人会追来。

果不其然,就见由扬州城方向的官道上,奔过来一匹马。马上坐着一个矬子,观其模样,就知道肯定是日本人。而看其骑在马上的样子,就像一只猴子骑在上头;样子别说有多滑稽。

就见此人奔到了那群人身边,却并没有下马;相反的是,俯下身去,对着一个头领摸样的人,低语了几句。那个头领听后,便冲着李云来等人看了一眼。转身朝着手下的一群人一摆手,喝令道“准备战斗,我们今天帮助大隋捉拿叛党,好拿这叛党与这大隋的朝廷谈些条件。奋勇上前者,赏,后退者杀。叛党就在那边,给我杀。”一番话说完,嗷得一嗓子;拔出日本刀,跳着高的,就奔着李云来等人扑了过来。

李云来等人刚将一只腿登上马镫,还没等上马呢;这群日本人就跟疯狗一般扑了过来。程咬金此时一拍脑袋,大声的对着李云来言道“我说老三呀,我想起来了;这些人不是那边岛国上的人么?我与你,想当初还去捉过奴隶呢。咦。”程咬金刚说完一句话,一掉脸,正看到这些日本人扑了过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