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三,这是怎么回事?莫非他们投靠了大隋朝,帮着他们前来捉拿我们不成?”程咬金有些纳闷的言道。同时这手上可不慢,一把拽出刀来;正好一个日本人以扑到了跟前,程咬金是迎面就是一刀劈落。
那个日本人急忙地横刀招架,就听得咔嚓一声;是连刀带人被程咬金给劈作两段。李云来在一旁乍舌不已,心说这程咬金何时如此勇猛了?而其手中所使用得刀,不过是那把刽子手所用得刀。可说平常之极,怎么会如此锋利?堪称是宝刃了。
眼见着这群人已围了上来,要是不把其解决掉;肯定是上不了路了。“侯君集,先令你的手下,给我用弩箭往死了射。众位弟兄,这些畜生不会让我等平平安安的离去;只能将他们都放翻了。诸位杀。”李云来也拽出刀来,扑进了这些日本人中;是左砍右剁,一下就劈翻了好几个人。一时间人人惧其勇猛,不敢轻易的靠近。
再看程咬金,一如疯魔一般;手中的刀已变得通红。而这红在程咬金每一次砍倒一人,越发转换成暗红之色。“千人斩,程大哥手里得刀,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千人斩。”正杀到李云来的身后的苏定方,看到了程咬金手里得刀惊声说道。
李云来也无暇细问,此时最主要的是把这些人打发了;这一百多个日本人,原本以为很轻易就能把李云来等人给捉住。可等动起手来这才发现,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些人,一个抵得上自己两三个,还想捉拿住对方;只要对方不找自己的麻烦,就阿弥佗佛了。
那个领头的日本人此时也有些后悔,可此时已经成胶着之态;根本无法分开。只得盼着对方能主动离开。而李云来手下的黑衫队员,是无所不用其极;与对方打着打着,一扬手就射出一弩箭;而对方往往是无从提防,被其一箭射倒在地。黑衫队员紧跟着上前,一刀将其人头砍落。跟着把人头挂在腰上的钩子上,这钩子原本是挂绳子的;现在可好,都用来挂上了人头。
打到后来,几乎每一个黑衫队员腰上,都挂着一到两个,东瀛人的人头。这一迈步,呲牙咧嘴的人头也跟着晃动;别说多瘆人了。
这些日本人那里见过这么手段毒辣的人,一个个吓得腿肚子转筋;人人都往后退。那个头领,一看自己的手下,就这么一会工夫;就以损失大半。也是心疼不已,急忙的一声唿哨;往扬州城方向就一路败退下去。
李云来等人一见这些日本人撤了,本要在追一追;可却被李云来给劝住。眼下什么时候?这大隋朝的追兵还在后头呢,还是抓紧逃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且让他们得意着;且看后来。
而李云来等人则是骑上马,一路奔着瓦岗城方向而来;到了半路之上,遇到了徐茂公派来接应的人马;两支人马合并于一处,往回走。
再说那些日本人,奔出一段路;正遇到了出城来追李云来的人马。为首一员大将,手持凤翅鎏金镗;身穿明光铠,头戴凤鸣盔。正是大隋第一猛将,宇文成都。
“吁,前面的人给本帅站住;你等是什么人?竟敢公然持刀拿剑,在扬州城附近闹事?要是惊了圣驾又当如何?”宇文成都言罢,就瞪眼睛盯着面前的这帮人。
293黄袍加身
黄袍加身[293] 那个为头的日本人,急忙上前来对着宇文成都一鞠躬;言辞生硬的言道“我等,乃是奉了推古女天皇之命来的,乃是遣隋大使;之所以持刀拿剑,乃是为了帮贵国捉拿强盗。说起来,贵国还应当对我等感谢才是。毕竟我们的武士,可因为这个牺牲了不少。”说完,是傲然而立;对着宇文成都竟是一副傲慢无理的样子。
“你们在我们大隋的土地上,竟敢如此无礼,你说你们帮助捉拿强盗,那强盗如今又在何处?再说,捉拿人犯乃是我大隋的家事;还用不到外人来帮忙。以本帅看你等,分明是司马懿之心;另有图谋。说,到大隋所为何事?与本帅照实说来,如言语不尽不实;可别说本帅不给你第二次机会。”宇文成都一番说完,在看这周围的军校们;各个将刀枪弓弩,是尽对于这帮子所谓的遣隋使。
“你等竟敢如此无礼,我要见你们的皇帝陛下;我这里有一份国书,是专门呈递给贵国皇帝陛下的;不是给你们看的。你等速速放我们进城。”这家伙是穷横穷横的,对着宇文成都是吹胡子瞪眼睛;根本就不惧怕宇文成都。
而宇文成都此时,又因何不抓紧捉拿李云来;反倒在此与这些人啰嗦?实际宇文成都心中明白得很,这李云来如果敢大闹扬州,那其肯定是必有所依仗;绝不会是无准备就来的。自己这一追,到时候再入了套;那谁能救自己脱险?李元霸和李世民这两个人,也早就是另有打算;这看都看出来了。只是杨广还尚蒙在鼓中,坐着他自己的千秋大梦。而自己,一旦要是有一个一长两短;那更无人能护得住杨广。要说起来,这宇文成都对这杨广可谓是忠心耿耿。
“呵呵,来人,与本帅将国书取来;到时候有本帅呈交给皇帝陛下,就不劳烦你了。”宇文成都说完,冲着两边的人一递眼色。
身边的军校上的前来,一刀将此人砍翻;顺手一刀剁下此人人头。“你在与本帅说一下,你们究竟是来做什么?记住,本帅要听实话。否则就让你与他一路去。”宇文成都说完,对着另一个人用凤翅鎏金镗一指。
“天皇让我们前来与贵国商议一件事,因海外那座孤岛,贵国是鞭长莫及;所以我们想带贵国托管,以后就不劳烦贵国了。”此人说完,身子都哆嗦成一团,是看也不敢看宇文成都一眼。只是低着头。
“放你娘的狗屁,你们这些矮矬子;好大的胃口呀。怎么不朝我们要这大隋的江山呢?得了,你如今也不用去拜会我们皇帝了;就是去,我们的圣上,也没时间听你说这些胡言乱语。来人,把这些人都给本帅打发回家去。”宇文成都话一说完,举起凤翅鎏金镗;一镗就拍在此人的天灵盖上。顿时就砸了一个脑浆崩裂。
众军校也是憋着半天了,一见宇文成都动手了;是各举兵刃,三下五除二;就将这余下的几十人尽都砍翻在地。又分别将人头剁下,好到时候请功。
宇文成都办完这件事,心说这没追上瓦岗的人;到在这里做出这么一件事来?回去还不知道杨广怎么说呢?吩咐一声,是催动兵马拎着人头就回返扬州。
因此时杨广就住在琼花观中,所以宇文成都一回来,就直奔琼花观来交令。走到观花楼,就见观花楼之下此时又从新收拾一遍;又种上不少的奇花异草 。更为奇怪的是,也不知道王世充怎么弄的?竟然把琼花的根又从新培植一番,眼看着就一天的光景;就冒出了绿芽。这让杨广欣喜不已,连说这大隋振兴有望。
宇文成都一直走到楼上,对着杨广躬身施过一礼;这才对其言道“回禀圣上,臣办事不利;让李云来等匪首脱身而去,臣实在是罪该万死;请圣上责罚。”说完是垂头,等着杨广的处罚。
“哎儿,这不干卿家的事;分明是李云来等人狡猾异常。真对这飞将军也深有了解,此人计谋出众;不是那么容易被捉住的人。算了,你也下去休息去吧。”杨广说罢,一摆手令其退下。
“陛下,臣还有一件自作主张的事;请陛下责罚。臣将东瀛遣隋使,是就地歼灭。只因其为首之人,公然藐视我大隋;更使微臣生气的是其让我大隋,将海外众岛都尽割让与其。所以臣一时摁耐不住做下错事。这里有一封他们的国书,请陛下御览。”宇文成都说完,便双手将国书呈递给杨广身边的太监。
“朕不看了,这等小国也敢来与我天朝作对;越发的不识大体了,成都你做得对;这些败类就该都斩尽杀绝;决不能放走一个。来人,传朕的旨意;以后不与这等岛国通商,沿海口岸,也不许其靠前。有敢违令者,立斩不赦。”说完,杨广打了个哈欠;宇文成都急忙的与其拜辞。
可这头刚完事,就有军报传来;夏国公窦建德反了。杨广一听就一阵的纳闷,不知道这窦建德又是因为什么造反?这实际还得归功于宇文化及。
自前些日子,杨林吩咐窦建德去搬李世民李元霸来;后来二人到了,可这窦建德没来。宇文化及和这窦建德也是素有仇隙,便矯传一道圣旨给窦建德;令其带兵去攻打瓦岗寨。
窦建德自接到这道圣旨之后,就开始头疼起来;心说,让我去打瓦岗寨去;这分明是叫我去送死去。有心不去,又不敢违抗这道圣旨;去就有去无回。一时把窦建德给急的是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才好?
这窦建德有一结拜兄弟,名唤刘黑闼;眼下帮助窦建德镇守夏明关。窦建德就到了夏明关,跟这刘黑闼一说;孰料这刘黑闼是哈哈大笑。
笑罢多时,刘黑闼这才对着窦建德言道“我说大哥,你怎么绕住了?这眼下人人都造了反了,朝廷又哪里管得过来;不如你我也挑起大旗来,咱们哥们,也干脆就造了反得了。”说着,看着窦建德。
窦建德本来就胆小,一听此言,好悬没从椅子上出溜到地上。“我我我。我说兄弟,你这分明是要哥哥这条老命呢。你也不看看,这夏明关才多大的地盘?这骑马一放缰,就一个来回。就这么点地方,人马也这么少;又拿什么跟朝廷去做对去?莫非朝廷要是派了兵马来的话,就由兄弟,你去到城上跟他们白话一顿,他们就可退兵?你还是算了吧。”窦建德说完,就跟后面有鬼撵着似的;急忙离开了刘黑闼的屋子,转身回了自己的内宅。自此是称病再不出屋。
而且也跟朝廷递了一道本章,言说自己重病缠身;再也出不得征,请朝廷另委他人。宇文化及接到这道本章一看,心说,这窦建德分明是怕死不去。干脆是一不做二不休,又连着给窦建德下了两道圣旨;令其迅速出兵。就是有病,也要躺在床上有人抬着去。
这一回,窦建德可真是急出病来了;高烧不退。一连过了三天,这病经过请来的郎中的细心诊治;终于一天好过一天。一晃过去了五六天,这期间又来了一道圣旨;还是催着窦建德立刻兵发瓦岗寨。
这一天,窦建德起了床洗漱过后;刚吃过药,就见门一开;进来一大帮的军校来。是不由分说,拥着窦建德就出了屋子;直奔帅府而来。
“我说你们是何人的手下军校?又将我捉到那里去?莫非是去扬州见圣上不成?”窦建德的声音,略有些颤抖的说道。此时的窦建德,心中是忐忑不安。
一直被这些人拥进了大帅府中,又被按到中间的座位上坐下;旁边又过来两个,手托着黄袍的军校来。将手中的黄袍就帮着窦建德套在身上。
又从外面,涌进来一大帮的偏副将官;是齐刷刷的跪在窦建德的面前。领头的正是刘黑闼,就见其大声言道“臣等叩见夏明王千岁,夏明王千岁千岁千千岁。”是纷纷的叩拜不停。
窦建德一看,好悬没哭了;摆着手对着刘黑闼言道“兄弟,你这分明是怕愚兄死的不快呀?你还不如直接用刀把我杀了呢。这要是让朝廷知道了,一发兵来,咱们这夏明关顿做齑粉。”说完,又是一阵的唉声叹气;脸上也是愁容满面。
“大哥,恐怕朝廷一早就知道了;就在大哥病着的时候,朝廷又传下来一道催命圣旨;弟便替兄递了一道折子。说你已造反,自号夏明王了;眼下估计这道折子已经到了扬州了。我这才又使众人来将兄长请出来,商量大事,就此举起义旗。”刘黑闼说完,笑着望着窦建德。
窦建德万般无奈,只得承认了现实;干脆是公然造了反了。这道折子一到了宇文化及的手里,宇文化及是连忙就呈递给杨广。这回怎么这么快?这宇文化及就想着借刀杀人,让杨广派兵灭了这窦建德。
杨广一看这道折子,就是勃然大怒;将折子往桌案上一摔。怒声喝道“这窦建德敢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李元霸何在?”这李元霸自从打退了瓦岗军,就一直呆在扬州。
这面杨广一叫李元霸,立刻有人是撒脚如飞的去找其,上琼花观来参王拜驾。时间不长,李元霸,李世民,和柴绍就都到了琼花观中。
等李元霸一到,杨广是立时下达圣旨;对着李元霸吩咐道“李元霸,朕给你五万精兵;你去将那窦建德给朕擒了回来。你这就统兵去吧。”杨广说完一摆手,示意李元霸即刻起兵。
李世民在一边一听杨广这句话,顿时心花怒放;急忙上前跪倒在地,对着杨广回禀道“圣上,臣弟素来鲁莽;臣担心其单独统兵会闯祸,所以臣欲与其一同前往;必将叛贼捉拿回来。请圣上恩准。”
杨广一听,也是这么一个道理;便点头应道“那好吧,你便与李爱卿一同去吧;早些将这逆贼捉回来,朕要问一问他;朕到底是哪里亏待于他?就连他也造起反来。”杨广说完怒气兀自未消,一脚蹬翻了面前的踏凳;是转身就此离去。
李世民则是满心欢喜的点起五万精兵,又拣那上好的兵器甲胄,给全军换了一套装备。这五万人都是骑兵,可以说是这隋军精锐中的精锐。再加上李世民等人自己带来的人马,整整好好八万人马。
一切都准备好了,一声炮响,是就此出了扬州城而去。这一去可有分教,是顿开金锁走蛟龙;破了牢笼飞彩凤。李世民这一路之上,就跟着柴绍合计这事。
哥两个,将这前前后后细细的琢磨了一遍;大队人马此时已开出了有五十多里地。杨广就想要追来,一时半会也追赶不及。
李世民带住坐骑,回头望了一眼,无边无沿的身后的骑兵们。然后是高声对着前面的李元霸喊道“四弟,你且停下来;二哥有几句话要与你说。”说完,是对着李元霸连连招着手。
这李元霸就是一个实心的人,别人怎么说他就怎么做;要是别人对其有一点的好处,也是念念不忘。听到李世民叫他,急忙的带住坐骑。在马上扭过头来,对着李世民问道“二哥如何不走了,这可是圣上的旨意;让咱们火速前往夏明关,去捉拿窦建德。莫要耽误了功夫。”一边说着,一边又带过坐骑;这就要纵马先走。
李世民一听,就知道自己这四弟的执拗的性子又犯了;少不得,又需费一番口舌劝转回他。“我说四弟,你莫非疯了不成?那窦建德是何人?那可是你我的亲娘舅呀。这要是你真的把其捉到扬州去,你想想杨广能绕的了他么?更甭说,咱娘要是一听说,是你把他给捉住的。你想一想,娘能跟你善罢甘休么? 而你又让这天下人怎么看你?人家一提起李元霸,就得说这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是一个只知道愚忠之人。就见到了杨广对他的一点恩惠,却不增看到这天下,又被这杨广祸祸成什么样子?到时候,你百年之后,留下的是万载骂名。也许你不在乎这个,可你对着天下的百姓又如何交代?”李世民说到此处,就见这李元霸,是又将马勒住;心说有门了。
“二哥,那你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咱们家中,你自小就是最有主意的。我记得一小,娘给咱们买一口酥吃;你因为先把你那份吃完了,就憋出一个主意来;将大哥和老三的那一份也都给吃了。今天你说说吧,我该何去何从?”李元霸说完,也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世民一听,这李元霸又把自己小时候的事情给翻出来了;面上就是一红,对着李元霸言道“我说四弟,咱们能不能不提,这小时候丢人的事?我可告诉你,二哥这可是给你在想主意呢。”李世民说完,又瞪了一眼,正扭过头偷着笑的柴绍。
“好好好,那我就不提了;不过你这一说,我到又想起来一件事来。那次你哄说屋里有人在唱戏,结果是柳妈妈在洗澡。害得我们三人被父亲好一顿的打,就你一个人没有挨着。这一回,二哥你可不许再想什么窟窿桥给我走了。”李元霸实在是对着李世民有些担心,自己对着二哥,可是深有了解的。此人素来是无利不起早的,这一番又抢着出主意;也不知道是祸还是福?
294 烽烟四起
[294] 李世民又好奇又好笑的看了一眼李元霸,这方开口对其问道“四弟,你也不是一个痴愚之人;莫非就不懂这顺应天时的么?这大隋朝眼看大厦将倾,就要完了,这天下转眼就要落到别人的手里;所以二哥我就想,如果别人可得这天下;那咱们老李家又有何不可的?只是眼下,还有一个十分厉害的竞争对手;就是那个瓦岗寨。别看咱们与其定了盟约,可哥哥我心里十分的明白;将来能与咱们李家一较高低的,就只能是这瓦岗寨了。所以,咱们就应该团结一切的人;包括咱们的舅舅窦建德。我这么说你可明白了?”李世民一席话讲完,便笑着望向了李元霸。心说凭自己的这口才,还不能顺利说服他?
“二哥,你说的这都是什么意思?你就告诉我,咱们要怎么做就行了。又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李元霸说完,翻着白眼看着李世民。
李世民被其气得,一口气噎在胸口好悬没上来;不由用手一指李元霸,略带了几分怒意的对其言道“四弟,当初离家之时,爹妈又是怎么嘱托你的?是不是让你一切听我的。我就跟你实说了,因为咱爹,还有那两个不争气的兄弟;把人家贵妃娘娘给上了,这件事要是被杨广知道了;咱们这一家就是掉头之罪。所以我这次在杨广那里骗了人马,准备是回返太原府;咱们也挑大旗造反。哥哥这么说,你应该听明白了吧。”李世民瞪着一双牛眼看着李元霸,要不是打不过这个弟弟;真有心下马去踢他几脚。
“哦,你要这么一说的话;那我就明白了。感情是你们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生怕人家跟你们翻脸;这才想要先发制人,我说的对不。”李元霸冷笑一声,又对着李世民问道。
“那个,对倒是对;只是四弟,咱们不能这么说。我们李家本意是为了这天下的苍生着想,你没看看修运河死了多少的人么?又连番对着高句丽动兵,结果又怎么样?劳民伤财。这些还不足以推翻他么?再说了,他戏妹收娘;不顾这伦理,这才使天下人尽都反对他。四弟,你给一痛快话;是回不回太原府?”李世民心中对这李元霸是无可奈何,这家伙是专吃生米的;油盐不进。
“我说二哥,别动不动就拿民族大义这一套来压我;你们为什么造反,不就是玩了杨广的老婆么?算了就别多说了,谁让我姓李,我跟你回太原造反就是。”李元霸说完,拨转马头,一溜烟的就奔着太原府下去了。李世民这一颗心才算放下,心说,要造反没有这四弟如何能成?
李世民一把没拉住,只得任由着他去了;李世民转过头来,看了看身后的这些兵将。看了半晌,这才高声对着身后的这些人言道“诸位弟兄,当今圣上昏庸无道;尤其挖运河,建西苑;结果,这百姓是背井离乡,尸骨遍地。我今日要带天行道,要造这大隋的反;诸位弟兄有愿意跟我走的,二话不说,我李世民必会善待与你等。如要是不愿意留下的?你可放下刀枪,就此离去;我李世民绝不为难与你等。”李世民满脸笑容的对着这些兵将讲完,心说这即使不留下的;也没几个人。肯定还是留下的人多。
可让这李世民大跌眼镜的是,这些军校们一听李世民这一番话;也私下议论开了。“我说兄弟,既然这李世民说了去留随便;干脆,咱们也别回扬州了;听说那瓦岗山不错,山上的英雄众多待人也和善公平;莫如咱们就此投靠瓦岗去好了。”那个一听他这么说,也随声附和道“我说哥哥,你所言既是在理;就这个李世民听说也是一个世家的子弟,即使他造了反,也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已。倒不如那个瓦岗寨,真是为了劳苦大众。咱们这就奔瓦岗山去吧。”是一传两两传三,再看这些军校们就开始散漫开来;这就预备走路。而那些没动地方的,多数都是李世民由太原带来的军校们。
李世民本满打满算,以为即使走了一些人;还是留下得多。可这么一看,满不是那么回事?就见这些军校是都有了去意,且人也是越走越多。李世民心说这那行呀,朝后面的亲兵卫队大声吩咐道“来人,将先走的军校与我就地射杀。以给其一个警示,看其可有悔改之意?”李世民一句话说完,身后的军校们就抽弓搭箭;对准了那些三三两两的隋朝军校们。
李世民将手里的马鞭高高地扬起,往下狠狠地一落;顿时是乱箭射去,这一顿,就射倒下一大片。再看这些军校都被吓得停住脚步,愣愣怔怔的看着骑在马上的李世民。不明白其既言放自己走,又如何变了卦?
“弟兄们,这个李世民是根本没安好心;放我等离去是假,其根本不愿我等散去?所以这才任意射杀我等。你等都已看到了,即使今后我等跟了此人的话;其也是寡恩薄义。他这是根本不给我等活路,弟兄们,杀了李世民,你我投奔瓦岗寨去。”其中的一个军校一声喊,也是抽出弓箭来;劈手就射出一箭。
李世民急忙地闪身躲过,可他身后的军校们就没那么好运;被一箭射倒与地。再看那些要散去的军校们,此刻竟又聚拢过来,是人人抽弓搭箭;箭如雨下,顿时就射翻了不少太原府的军校们。其余的人是纷纷的拔出挎下腰刀,本着李世民等人就扑了过来。
柴绍一看,就知道不好;这李世民是犯了众怒了。得了,还是跑吧。是策马就奔下去了,至于李世民,那只好听天由命了。自己求得菩萨发慈悲吧,眼下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各人顾各人。这眼下隋朝的军校们就如疯了一般,势如潮水仿似;直奔李世民扑来。
李世民这时候也后悔不已,看这些隋朝的军校眼睛都红了;恨不得扑到自己的身上,狠狠地咬上两口才甘心。至于李世民身后的军校们,一见前面的人状如疯狂;就开始偷偷地传话道,此是营啸,是干脆就阻拦不了的。换句话说,这些人都疯了。跟有理智的人打仗,自己的胆气还比较壮一些。这跟着一群疯子打,他根本不按常理出招。也是一声喊,跟着柴绍的后面就扑奔太原府。这回,这些人跑的不比这四条腿的慢。
李世民真是欲哭无泪,急忙的死劲的抽打马后臀;马吃疼,跑的跟射出的箭一样。这群军校们一见李氏弟兄离去了,追了一阵未果;也只得停住脚步,是转身投奔瓦岗山而去。
这李世民费了不少的心计,这才从杨广那里诳出了这几万隋军的精锐;可却就此散去,除了投奔瓦岗山的;不少就此变成了游兵散勇,为祸地方。也就成了当地的最无道义,且令人头疼的一股子绺子。后来到处流窜,杀人放火,而又适逢乱世,故此无人能捉到他们;倒使其自在了一些时日,一直到后来,李云来知道了此事,这才将其剿灭。
李世民这一回返太原府,早就有人将此事禀告与杨广;杨广一听,顿时就失魂落魄起来。他一是爱惜这李元霸的武艺,而这李世民一反,这李元霸就是两国的仇敌;试问自己这些部下大将,又有何人能打得过李元霸的?即使这世上有人能打得过李元霸,那也是自己的对头。而这李世民,自己也对其甚为欣赏;可说是十分的喜爱。可也造了反了,这就使杨广觉得是人人皆不可信;自己这一回,怕是真正成了孤家寡人。尤其这太原府是大隋朝最大的一个州郡,又极为发达;且是富庶之地 。这一造了反,人家是要粮有粮要钱有钱;更别说人了。
杨广自从接到了这个消息,就一直枯坐在琼花观的观花楼之上;是两眼发直,神色迷然,如丧考妣。失魂落魄一直坐到了掌灯十分。
“陛下,此时已是未时;陛下中午就无食,这晚上了,应该稍进些饭食;以免陛下将身子在饿坏了。”一个往常最为杨广疼爱的夫人走上楼来,到了杨广的身边;对其腻声言道。
“闭嘴,都是你等这些祸国殃民之辈;将我大隋的江山搞得一团糟。”杨广此时正在火头之上,正好有这么一个人上前来不识趣;如何不怒?
“陛下,这大隋的江山,几时轮到妾室来指点了?祖上就有训,妇人不得干政;陛下这说话,可要摸着良心说。妾不过是一女子而已,陛下莫以这么大的帽子来压我?”这个妇人平时深得杨广的喜爱,故此在言语上,就有些不分尊卑起来。
这要放在往常,杨广最多就是付之一笑;在于其嬉笑一阵,此事就算过去了。可如今的杨广正在憋闷烦忧的时候,又感到了众叛亲离的滋味。正一腔子火无处发放,听了这个妇人之言;不由得是一阵的冷笑。
杨广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几步来到了这夫人的身边;这个夫人,还以为杨广又似往日一般。要与自己做些往日的论调,不由得又使上了小性子;一下将身转过去 。
依着从前的杨广,这个时候少不得对其恳求一番;才能劝得其回心转意,再度巧笑嫣然。可杨广到了她的近前,一把将其就给举在半空之中;这个妇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也感到了不妙,急忙的尖声对着杨广告绕道“陛下就饶了妾身吧,妾下次再也不敢了 。啊”
杨广不等其在说什么,一把就其扔下楼去;一声惨叫传上来。顿时是芳魂渺渺,血污遍地。可怜如花似玉的一个妙人,就折损于此。后来,此楼又被后人称为坠美楼。
杨广把人扔下去了,可这心里也跟着就后悔了;就感到这心,好似油烹的一样。又朝着楼下看了一眼,转身吩咐人,将其好好的成殓起来。
又给其封了一个溢号,名曰义节夫人。又给其刻了一块墓碑,上面只书写了;因大隋战乱四起,恐被贼所污;便以死明志。此墓到了现在还有,却不过只余下一柸 黄土。
靠山王杨林一听李世民也反了,顿时就吃了一惊;急忙来见杨广。而文武百官也听闻了此事,这一下不免是议论纷纷;心说,这十之天下;此刻已反了七八,这大隋朝看来是快完了。看来这些人,又得另打鼓从开张;尤其是宇文化及,更是未雨绸缪;早就盯上了金镶玉玺。只等着一个机会,好将此物拿到手中。不是说谁拥有此物,就是真命天子么?宇文化及也有这个野心。
杨林上的琼花楼,正看到杨广,把那个如花似玉的一个妇人给扔到了楼下。这心里也是吃了一惊,还以为杨广已经失去了控制;就此疯魔了。
等到楼上一看杨广,一脸的懊丧;正看着楼下,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杨广听到了脚步声,一转头,正看到杨林上的楼来。不由是悲从心头起,就似一个孩子受了委屈找大人哭诉一般;是张嘴哭道“皇叔呀,这天下完了?这李世民他们也跟着反了,朕该如何呀?莫非朕的将来,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么?皇叔,请救一救我;那管着我不再当这个皇帝,另寻一个贤良的人来当也可。朕的孩子中,赵王秦王,要都不行就在另选。只请皇叔能匡扶这大隋,使之传延下去。不致使朕到了地下,无面去见列祖列宗的好。皇叔呀,你莫要忘了小时候;侄儿一旦闯祸,都是皇叔为侄儿遮挡一二的。”杨广哭的这个惨,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靠山王杨林一见杨广有了悔改之意,虽然是晚了一些;可也知道自己错了,这就行。杨林开口对其问道“杨广,我只问你;你可真是知道自己错了么?你可知道,自你登基以来;虽也做了不少的事,可你这些事都遭人嫉恨呀。修运河,不错是一件好事;只是不是你的好事,而分明是你给自己挖的坟墓呀。在被有心之人稍加掩饰传播,你就不想完都不行?人俗谚一美遮百丑,可到了侄儿你这里;你却是一丑掩了百般善行。大臣们力柬与你,可反被你放逐的放逐杀害的杀害。我就是不知道侄儿,你要将这大隋弄成什么样子?看你弄出来的科举制度,和一些举措,都是不错的。怎么就到了后来经一变如斯?杨广,算了,我最后问你一句话,你可是真心悔改么?”靠山王杨林,盯着面前这个昔日绕行与自己的膝前的幼儿;如今身为大隋的君主。可现如今,却要亲手葬送了这大隋的天下。心中真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对其是又爱又恨。
就见杨广听了靠山王杨林的一番话,是噗通一下,就给杨林跪倒在地。一手指天,对着杨林发誓赌咒道“皇叔呀,我先如今真知道错了;想当初皇叔,同我父王他老人家打下这一片基业;甚为不易,却被侄儿我一朝丧尽。侄儿是又愧又悔,只要皇叔有法子保住这大隋的江山;朕情愿脱袍让位,不论是谁来替朕当这个皇帝,只要保留这大隋的江山;朕都愿意拱手相让。”杨广说完,又给杨林磕了几个响头。
杨林一看杨广的确是有了悔改之意,自己急忙上前,将这杨广搀扶起来。看着眼前的杨广,心中也是一阵的酸楚。心说,这不论怎么样;这也是我们老杨家的骨血,我又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杨林将杨广扶到椅上坐下,这才对其言道“陛下,莫看这天下烽烟尽起;可也不足为惧,只要本王略施小计;管教这天下的反王具入我的掌握之中。我可将其一网打尽,陛下只管安心就是;只是莫要再行此无德之事。要广开贤路,多施仁政。”说完,又看了一眼观花楼外面;是层林如染,苍柏叠翠。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玉阶空伫立,宿鸟归飞急,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
这大隋的江山,真的已经迟暮了不成?[下集更精彩]
295]英雄迟暮
[295] 杨林此番,也有了一种英雄迟暮的感觉。这日薄西山,又怎么能再赴从前?最后只有拼了这一条老命罢了。保的这大隋最后的风光,与其一起共赴深渊而已。
杨林回转过身看了看杨广,这才开口言道“我这里定下了十条绝户计,要是,照着本王的计策而行的话;定将这天下的反贼一举歼灭。”
杨广一听真不亚于落水之人,得人抛过一条草绳一般;是牢牢地攥在手里,不敢轻易放手。喜出望外的对着杨林问道“皇叔,都是那十条绝户计;以前咱们可也弄过这几条计策,结果没有抓到一个响马。不过那次是侄儿想当然了。不似皇叔胸有成竹,快于朕说说,让朕也跟着高兴一下。”说着,一双眼睛热切的盯着靠山王杨林的老脸看着;此时杨广就觉得自己的这位皇叔,怎么长的是这么招人爱?而且是英武不凡。
这杨林被这杨广给盯得,有几分不自在起来;便轻咳了一声,这才对着杨广言道“臣这十条计策,第一先给这天下的英雄一个定心丸吃;就是万岁要下一道罪己诏,言自己无德,愿将江山拱手与有德之人;只是自己也不知道谁是有德之人?就得由群雄公举出来,到时候你禪位于此人。第二条就是邀天下的反王在九月初,到扬州来聚会,推选有德之人。第三条,就是在南门外摆一座禪授台;将一个假的金镶玉玺放在上面。而后让天下的群雄比武较量,只要能够击败三十个战将者;就可当天子。第四条在这台面之上,做下一个机关。到时候,你可由此逃走。第五条,在场中设下埋伏,是以火攻来烧死各家王爷。而最主要的,就是由陛下,亲自承认几家反王;给其划出一个地盘,而这个地盘,就是在别的反王的势力范围内。这样的话,他要是想要这块地盘,就得去先攻下来这块地盘。到时候,咱们就可坐山观虎斗。而陛下在偷着,给几家势力大些的反王赏赐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一定不要给的都一样,更主要的是还得相互之间瞒着;而后不小心漏将出去。而更更主要的,陛下要大封这些反王座下的大将;这官是封的越大越好,不怕其盖过了他们的主子。此为挑拨之计。陛下你认为我的计策怎么样?”杨林说完,一捋胡须,是洋洋自得。
杨广一听也是眼前一亮,心说,我这皇叔行呀。急忙对着靠山王杨林言道“一切都听皇叔的,就由皇叔全权做主即可;朕是信任皇叔的。”杨广说完,真是喜不自胜;这回峰回路转,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
“那本王这就下去准备一二,陛下也莫要过于忧愁了;一切都有本王与你料理,你尽可放心。”靠山王说完,是转身就下了楼;出的琼花观而去。
杨广这里,又一切照旧;是吹拉弹唱,喝着小酒;早把杨林一番苦口婆心的嘱托,给丢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一是认为有杨林在,这什么事都可不用操心。二就是,这天下已然这般;自己还是抓紧享乐吧。所以才一切都不顾了,只是知道吃喝玩乐。
过了两个多月,这一日,李云来正坐在议政殿中与众位豪杰议事。忽然外面回禀道“启禀唐王千岁,自扬州发来一道圣旨来;言说必交给王爷之手,人现在就侯在殿外;不知王爷是见还是不见?”那个侍卫说完,便站在殿门口,躬身等着李云来示下。
“唤他进来就是,本王倒要看看,这杨广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李云来说罢,便挺直了身子;注视着大殿门口处。就见门口迈步走进一个太监来,岁数似乎不算太大。
“李云来接旨,还是算了吧;这反正是给你的,你就自己看吧。”那个太监说完,把手里的圣旨往前一递;自然有人下来,将圣旨拿过去,转交给李云来过目。
李云来打开一看,就不由得一愣;可等仔细的看过之后,是在不发出一言;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太监。过了一会,这才言道“来人将这太监送下山去,在于他十两银子。这道圣旨,军师你们也看看吧。”李云来说完,便吩咐人将这道圣旨,转给在坐的各位大臣,认真的看了一番。
众人看过之后,一时尽皆无语。李云来等那个太监离去之后,这才对着众人问道“不知各位兄弟,有何想法尽可说出来;这件事,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合计一番。”说完看了一眼徐茂公。
徐茂公轻摇着手中的鹅毛扇,笑着对李云来言道“主公敢是早就看出来了?此不过是一计,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将天下的反王一网打尽。尤其是那新造反的李氏父子,更是其肉中刺眼中钉。不过,即便有计等着我等;我们也应该去。否则岂不叫这天下的反王耻笑我等,我等又如何再持牛耳?”徐茂公说完,又瞄了一眼程咬金。
程咬金一瞪眼睛,对着徐茂公言道“我说老道,你要去便去;为何这么看我?莫非以为俺老程不敢去么?俺媳妇高兰早就跟我说了,这一次去扬州,她是非跟着一同去不可。就是为了到时候,给出个谋划个策什么的?也免得成天有人拿着一把扇子,在那里乱晃悠。等哪天我乘你不在,就一把火将它烧了。”
“我说程咬金,我这把扇子得罪你了么?再说,你媳妇愿意去就去;这我们管不着。只是去了,一切都应该听从主公的调度。莫要自作主张才是。”徐茂公这次说完,却不再看着程咬金。
李云来看了看众人,又开口言道“军师之言甚合我意,本王想,这天下的反王北路居多。而南下扬州的话,必经过五关;而这五关分别是,虎牢关,虹霓关,黄土关,泗水关和那东岭关。本王有意顺道将这五关拿下来,已做一个逼宫之意;到时候,这扬州城就是孤城一座,同时也可与这些反王结交一番;又扩大了瓦岗寨的势力和地盘。诸位意下如何?”李云来坐在金銮座上,往四下扫视一圈;看可否有不同的意见。
众人却都是鼓掌称赞李云来此计甚妙;纷纷得表示同意。这倒不是李云来出的计策就当真那么好,这五关要是打下来,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死多少的人?众人却总在山上憋着练兵,这就有了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就成天的盼着打仗,一是可就此捞一个功名,二也是可以活动活动筋骨。所以是都同意,徐茂公自然也是十分同意的。这可以扩大瓦岗寨的地盘,也就是为了将来打天下做准备;又有什么不拥护的道理呢?
李云来一见大家都同意打这五关,心中也是十分的高兴。便看了看在座的众人,心中寻思道;这兵马未行应该粮草先动,而这里最有能力,保的粮草安然无恙的;就得是裴元庆。
李云来抽出一支大令,对着下面高声喝道“裴元庆接令,令你,火速将山上的粮草装上车;这就押着赶往虎牢关,是不得有误。”李云来话一说完,把大令往前一递。
裴元庆急忙上前来,躬身施过一礼;这才双手接过大令,口中言道“臣自当小心谨慎,谨尊王命。”说完是掉头就下了大殿,去准备粮草去,好就此上路。
“秦琼听令,令你带着五虎八狼将;也是火速赶赴虎牢关,本王随后就到。”李云来说罢,就将这之大令给了秦琼,秦琼也紧忙的双手接了过去;这就出去点兵出征。
李云来待秦琼前脚一走,便也跟着尽起瓦岗军校;带着徐茂公就跟了下来。家中的事物,就交给了大哥李靖持管;又给李靖留下了三万精兵,供其指挥调度。
而对于自己的这位大哥,李云来向来是本着不用白不用的原则;可就是有一条,这李靖醉心于道家的玄法;对于这行军打仗之事不太热衷。而他在这行军布阵上,却是出类拔萃的;这大隋尽管是豪杰成堆,却无人出其右。即使徐茂公也不行。
可无奈的是,这位一心修道;志若磐石,不可动摇。李云来请了他几次,却都被其给拒绝了;只说你手下人才济济;又何用我出来这红尘惹这份孽缘来。而这一次,是李云来禀过了母亲;让母亲命大哥帮着自己守城,别来一个齐胜不顾家;外面打得顺风顺水的,一回头家被人家给抄了;那还打个什么劲?
李靖这一回,是万般无奈;只得听了母亲的吩咐,帮着自己的二弟守住这座瓦岗城。此时太原府中,也闹得是鸡飞狗跳;这李渊的夫人,自从上一次,李渊是夜宿晋阳宫之后;就对着李渊是严看严守。
可有一样,你守住了人;你守不住这心?这李渊自被夫人,好不容易给诳回府中之后;是就此画地为牢,对他是紧盯不放。而李渊的那两个宝贝疙瘩,李建成李元吉,就来了一处,有事弟子服其劳;就替了李渊的每日点卯。
而那两位贵妃,也乐得这二人少年英俊;自是与其挑逗嬉闹,就早把这李渊给抛掷脑后。李渊此时也有了几分的醒悟,就也担心起来将来事该如何?
这要是被杨广知道了,这就是灭门之罪;结果自从这不出去之后,李渊就隔三差五就闹开了小病。这病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李渊心中有鬼;就担心杨广来找他算账。
李渊这一有病,老夫人就对他是网开了一面;不在将其圈进家中,只是令人看着,不许他再去晋阳宫见那两个狐狸精。这李渊也正好借坡下驴,真的就不再去晋阳宫;只是每日去大街上闲逛。
逛来逛去,就见到了李云来新开的场子;一看这跟妓院真是不同,虽然也可包宿,可这里的姑娘却都是经过了严格的训练。跟寻常地方根本不同。
更吸引李渊的,是这里居然有什么走秀?就是看一群大姑娘,扭着腰在一个高台之上走来走去。这一下,李渊是乐不思蜀。换常就到这来,而他给的银子又多;一来二去,这里的负责的人就盯上他了。经过调查,这才知道了他就是李渊。
而李云来吩咐,办这特别的妓院的目的;就是为了李渊他们。一是摸清他们的底细,看其兵马粮草有多少?二是经济渗透太原府,势必要将这太原府的经济命脉牢牢地抓在手中。
等要是将来与这太原府打起仗来,第一步就是转移资金;让这太原府彻底垮台,没有了钱,你还用什么去打仗?这兵器铠甲那一项不得用到钱?就是军校们,你不给按月发军饷;谁能给你平白无故的卖命?
和李渊是一点没有察觉,只顾高兴自己的这太原的经济,是越发的繁荣起来。这来定居的商人也是越来越多,定居下来,开起买卖店户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
只是李渊没有看到,自己的本土的买卖店铺;是一家接着一家关门倒闭。最后,这太原府就被这外来的商人给彻底的包围了。而太原府本来也有商会,这些被逼无奈倒闭的店铺老板,就去找商会负责人;让其去与李渊通通消息。是不是给本土的商人划一块地方,好保住本土的经济命脉。
可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商会负责的人;也早被李云来得人给买通了,并且是允许其在这妓院里占了一份干股;什么也不用干就拿钱,这谁不愿意?
而其要是将此事,告诉了李渊的话;那就等于自绝了财路,那怎么行?所以是严词拒绝。这些老板又去府衙告状,可也是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