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只得是远走他乡,将资产变卖一空;就离开了太原府到别的地方去谋生。而李建成李元吉,偶然听说这太原府里,开了不少这种奇怪的妓院;自然也是来尝个新鲜。结果也是陶醉在其中,再也不去理会那晋阳宫里的两个怨妇。
而李世民和李元霸还有柴绍,三个人回到太原府;第一件事就是找这李渊商议大事。而李世民早就对那晋阳宫里的两个女人看不过眼去,正好这次起事,借她们的人头一用。
李世民本以为,这父子三人还在晋阳宫里寻欢作乐;也想好了一番的说辞,将这三人劝走;好借此机会除掉这两个红颜祸水。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带着李元霸和柴绍,兴冲冲的赶到这来一看? 李渊他们根本不在这里。哪二人一看来了这么多的披甲持锐之士,心中也感到了有几分不好。
就想对着李世民哀求饶命,李世民根本不为所动;一声令下,将此二女人头砍下;号令高杆,又传令与全城;今日起太原府就不再属于大隋朝了,也是起兵造反。
手下的军校们,也早就盼着这一天了;一听造反了,是立刻脱下隋朝的军衣号铠;将军衣反过来穿上,以示跟大隋朝的不同。而李世民又令属下去传令,定做军衣打造兵刃。又寻回来李渊和大哥三弟,将这件事一说;李渊就先皱了皱眉。
李渊思索了一会,这才对李世民言道“世民,咱们既然准备造反了;可这天下的反王何其多呀?你四弟又曾经为了大隋朝,得罪过不少的反王。这笔帐你不在意了,就怕人家到时候不放手。”
296 战虎牢关
[296] 孰料李世民却是轻声的一笑,转过头看了看身后站立着的李元霸;用手对其一指,对着李渊问道“爹,你说在这大隋的天下,可有人能比得过我这四弟的?我四弟一身功夫横勇无敌,且力气也是数第一的。至于上一次,跟那个裴元庆比武落败一招,那不过是因为四弟的马不行?我特意跟北边的突厥人接触过了,朝着他们借来一支精兵;而且又给四弟寻来一匹好马,这匹马,据说是他们的神马。只因听说了四弟是这大隋的第一条好汉,这才千里送过来。四弟,这匹马的事我没跟你说过;知道你这人心里存不住事,直到了今天,手下人刚才跟我说马已送到;我这才跟你说。如今马就在后院的马厩里拴着呢,只是因为此马的性子暴烈;不敢将其与别的马拴在一起,只能是单拴着。四弟你要是去骑这匹马的话,可要加万分小心才是。”李世民话刚说完,就见李元霸,早就一转身就出去了。
剩下父子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不觉莞尔;这个李元霸平生就对三件事感兴趣,一是武艺,二是兵刃,三就是宝马良驹。本来这李元霸的年龄,也到了该娶亲的年龄。家中倒也给他张罗过,可跟这位一说,却是被一口回绝。
后来李渊干脆就自行做主,给他娶了一门亲事;当时堂也拜了,也送入了洞房之中。可等第二天一看,这位早就没影了;晚上根本就没在新房里待过,刚一被关进去,立刻从窗户跑了。后来李渊一看,得了,此事就这么算了。那个新媳妇,也没有被洞房;是令其又改嫁给了李元吉,算是把此事遮盖过去了。
后来李元霸,是遍访名师;家里也有钱,又有势力,就给他遍请名师来指点这双大锤。到了最后,是根本无人敢来教他;其武艺也终于大成,成了李家的依仗。
太原府东城门,今天一早就来了不少的骑着马,挎着刀的突厥人。是径直大摇大摆的入了城中,而这头一进城,李云来这面就立刻得到了消息;此还是李云来得主意,让人养了不少的鸽子,用这个来回的通信。故此,这些蛮夷之人刚一进城,就有人放飞了鸽子,给李云来投递消息。
李云来此事正欲起兵,而秦琼等人早就走了;李云来因为要准备好火器,所以是落在后头。正在校军场点齐火器手,和炮手,还有那些特殊的火器,连环火炮。此种火炮,就跟后世的火箭炮一样;李云来以前也用过一两次,只是以前用的那种,是木头做成的;这使完几次就没法再用了,这一回,令人用铸铁,铸造出五门这样的连环火炮。
经过试验之后,效果奇好;且射出的距离也远,破坏力也大。使李云来甚感满意,只是有一条,过于笨重;尤其在加上木头架子,根本是难于搬运。
李云来最后,又令人做出来六轮的马车;专门拉着它,这才解决了难题。今天李云来就是检阅这个东西呢,看到自己的设计十分的完美;正在这里兴致盎然,令检阅完的军校们列队;开始开拔。
可就这个时候,接到了飞鸽传书;李云来把鸽腿上的套管拿下来,抽出纸条展开一看;就是吃了一惊。不由心里,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而这时,秦琼等人皆以离去;一时无人可以商量。看这个李世民,居然请来突厥人前来助拳;这肯定是没安好心,肯定不仅仅是为了对付隋朝的兵马;要是所料不错,其是搂草打兔子,两不耽误;借着突厥人的手,在顺便除去这些反王。
其用意何其歹毒,而其自己的亲兵,太原府的军校们还可保留不动,以作最后决战之用。让李云来感到气愤的是,是其借重外人的手来对付中原豪杰。这跟后世的汉奸有甚么区别?
李云来坐在马上,琢磨了半天;最后吩咐人,递给太原府的贾润辅一个消息;让其无论如何,也要与这突厥人的首领接上头。而且不管花多少钱?也要掏出突厥人的真实来意。李云来这边的令传下去了,那边的贾润辅一接到李云来的命令;是立刻派出人,四下收购各处的妓院。将那些不是头牌的姑娘,都买到了太原府;一夜之间,就开起来无数的中小型妓院。而面向的人,就是这些突厥人。贾润普的想法很简单,是干脆以此来将这些突厥人放倒;使其沉醉在温柔乡之中,在不思上马抡刀打仗去。不有一句话说得好,温柔乡是英雄墓。就以此来磨去其嗜血得狼性。
贾润普这一招还别说,真是好使;尤其这些突厥人常年地处塞外,又哪里有机会,见识过这些中原的女人。加上贾润普开的这些妓院,收费特别的低廉;可以说是价廉物美。这些大兵可乐坏了,一得了空,就钻进这些简易的妓院里来。
开始是一个两个,在不站岗轮值的时候溜过来;到了最后,是一队队的人马;满大街的寻访简易妓院,有时候就在门口排起来长队。是一个完了事,另一个紧忙的进去。
李云来将这件事,交给了贾润普之后就不再过问;点起精兵就此出征。身边陪着几员女将,程咬金这一回也带上了高兰;两个人也是有说有笑的,一起跟在李云来的身后。
李云来身边围着张紫苏,红拂女,黑白二妃,外加一个高颖;这次除了裴翠云和那个总跟在红拂女身边的丫头没来,这李云来的女人们到了一个齐。
李云来倒是不着慌不着忙得,带着队伍慢慢悠悠的走着;心说,反正前面有秦琼他们;自己这些火器手只是破城之时才用得上,眼下开兵见仗,还得靠这些武将们。尤其是五虎八狼将,尽都跟在秦琼的身边;还打不过那个尚师徒不成?
可李云来是万没想到,秦琼等人,这第一次攻打虎牢关;就折羽而回。这第一次派出的,是八狼将中的尤俊达。可上去,只在尚师徒眼前走了十几个回合;眼睛就被尚师徒头盔顶上的珠子一晃,顿时就花了眼;结果被尚师徒一枪刺在大腿之上,是败回本队。
第二个,铁锤将梁士泰;被人家一枪杆子,抽下马去,是就此生擒活捉。秦琼一看,这仗没法再打了;一个大败而回,又被人家扎了一枪。另一个被人家生捉进虎牢关中,是生死不知。
而秦琼为何不用押粮官裴元庆呢?而且雄阔海,和苏定方等人位列五虎上将;他也是一个没派,就派了八狼将中的两个人。实际这眼下的八狼将,根本就不是八个人;翟让被李密给害了,王伯当也是含屈而死。就剩下六员大将,还被人家给捉去一个。
秦琼的本意,就是为了给虎牢关一个印象;瓦岗军是不堪一击。所谓骄兵必败,就为了骄纵这尚师徒的性子;好能乘其不备拿下虎牢关。这才派出八狼将中的二人。
只是没想到这尚师徒这么厉害,秦琼急忙给李云来,送来一个罪己的折子。这失去一员大将,自是应该上表请罪;李云来接过表章打开一看,就心下一惊。不由也为这梁士泰担心不已,这梁士泰要说起来;可是自从自己一开始造反,就跟随着自己的老人了。
李云来急忙地催动队伍,要尽快赶到虎牢关。虎牢关,在早也有过一出著名的战斗;三英战吕布,就是在这里发生的。只是,眼前的城池不再是以前的;而是大隋朝又重新修建的。
一连在路上赶了六天,第七天的下午,终于赶到了虎牢关。李云来令人在秦琼的大营旁边,扎下了行辕大营;中军帐刚刚的立起来,众将包括元帅秦琼军师徐茂公,就都到了。
众人落座之后,李云来又详细地,对着秦琼询问了一遍战况如何?听其讲完是沉闷不语。好半天对着徐茂公言道“军师,你认为此人可能够收降?”
徐茂公低头沉思一会,这才抬起头,对着李云来回言道“恐怕是很难,此人对大隋朝是忠心耿耿;而又极为孝母,其以前说过,忠臣不事二主,好女不嫁二夫。而其母也身受皇恩,常教导与他要忠君体国。其父也是大隋的老臣子,为了大隋攻打南陈时候,战死在沙场。后来被追封为国公之位,又对其家属厚加赏赐;那时尚师徒还年纪幼小,却已被授予总兵职;只是还没有上任罢了。所以说,他这个人认死理,肯定不会投降的。要想得这虎牢关,还得另想主意才是。”
李云来听了,一时是愁眉不展;也没有什么好得办法,能将这虎牢关轻松地拿下来?却见徐茂公冲着旁边一个劲的努嘴,李云来侧过头看去;却看到了程咬金正跟着高兰坐于一处,两个人正眉来眼去。李云来心说,我说二哥,你这也不地道呀?我这里急得够呛,你那还在打情骂俏。这哪行呀?干脆让你也跟着急一急,也免得你吃饱饭没事可做。
“二哥,这攻打虎牢关的事;就交给你了,你可同意?”李云来有意将前面话,说的小声一些;而后面的几句话,声若铜钟。
“哦,愿意,没问题;那个,老三你让我去做什么?”程咬金是一头雾水的,对着李云来问道。敢情这位是一句没听到,惹得帐中众将是哄堂大笑。
“哦,没什么事?我是问你,你愿不愿意去打虎牢关;你说你愿意去,那好,现在就出兵。来人点炮列阵,与程咬金擂起战鼓为其助威。”李云来说完,不容程咬金反对;是站起身就走出了中军大帐。
297程咬金一会尚师徒
[297]后面留下了一脸愁苦之容得程咬金。不由看了看高兰,对着自己的媳妇问道“我说兰儿,这唐王怎么竟算计我呢?他何时说让我去攻打虎牢关了?我怎么不知道呢?”说着话,可也不敢怠慢;外面早就摆开了阵形,就等着他出战了;那催阵鼓擂的是响如爆豆一般,三军齐呼,‘福将出马一个顶俩。’
程咬金一听,好悬没给气晕过去;心说这是深怕我老程死的不快呀。这是谁那么缺德,这要让尚师徒以为我能征惯战的话;要是真跟我动手,我还不知道落了个什么下场呢?心中暗暗嘀咕,李云来,我的好三弟;你就缺德吧。你小子不会是惦记上了我媳妇了吧?这么着急打发我出阵去,肯定是另有用意。
等程咬金磨磨蹭蹭到了李云来等人的身边,这通鼓都敲过三遍了;李云来看程咬金那副狗熊样子,是又好气又好笑。不由瞪了他一眼,又朝前摆了一下头;示意其快点出阵。
而对面的尚师徒,一听瓦岗军校出来了;急忙也点兵出城,看是何人前来带队攻打虎牢关?可对面响了三通鼓了,还是一个人都没出来;不说他奇怪,就连瓦岗的军校们也都是纳罕不已?弄不清是怎么回事?只能是这么干等着。
“我说老三呀,这厢来;哥哥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程咬金说完,将马带出一旁,离着大阵远些。等着李云来过来,李云来也不知这程咬金又耍什么花活?只得催马跟过来,看其要讲些什么?
“我说老三呀,你这么着急派我出阵;又别的人谁都不派,你跟哥哥说,你是不是看上了你嫂子了?要是的话,这次俺老程出去,肯定是有去无回;你嫂子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对她好一些呀。咱们来世---------?”程咬金说着说着,眼圈一红。
李云来听了,心中这个气呀;心说程咬金,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呀?哦,我派你出去打仗,是看上了你媳妇了;可真是气死我了。有心不让他出去,可正这个时候;后面也不知是哪一位?拿手里的兵刃照着老程的马后臀处,就是用力一扎。
这马哪受得了,一蹦多高;撩开四蹄就下去了。“我说是谁这么缺德,把我的马都弄惊了;等俺老程回来的,一定找你们算这个帐。”程咬金一边扭脸,对着后面大声的嚷嚷着;一边用力的带着马的丝缰。可这马受惊了,要是不跑一个尽兴,如何能勒得住?是驮着程咬金就直奔两军阵前。
那到底是何人,在后面使得这个坏呢?眼见着程咬金一路回头望着,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就这么出去了;尉迟恭提起龟背驮龙抢,笑着言道“兄弟,你这也太磨叽了;还得需兄弟帮你一下。”
还算程咬金的命好,尚师徒前几天一连两次获胜;还真的就以为这瓦岗军将不过如此。故此,今天他是干脆就没出城;而是站在城楼之上,给自己手下的将官观敌瞭阵。
程咬金马到了对面阵前,这马才站住;对面那员大将一看程咬金到了近前,是一催坐骑也出了阵中;就来到了程咬金的面前。
“对面的那个丑鬼报上名再战,某家乃是尚总兵爷麾下的偏将;人称送命鬼齐苗。今天就是专为了给你来送命的。”齐苗说完,就单等着程咬金通报名姓。
“你的外号叫什么?送命鬼?还别说真的还挺贴切的,你看看你那模样;竟还敢说我长的丑,你比起我来也好不到哪里去;闲话休说,某便是瓦岗山唐王陛下的福将;程咬金便是,尔往哪里走?休走看斧,劈脑袋,左右划拉。点你。”程咬金喊得快了些,手下也不慢;大斧就抡开了,是一招紧似一招。
把这齐苗可给唬了个够呛,心说,要早知道这个大将如此厉害的话;就不跟尚师徒讨这支令箭出来了。这可倒好,如今是进退维谷。只得紧忙的招架,可程咬金就这几招;这几招你一旦挺过去了,那他就没什么折了。原先还有十二把小斧子,可因为在扬州被人家生擒活捉;结果这十二把斧子也就落到了扬州。
而回到瓦岗寨的时候,又因为成天的跟着高兰起腻;早就把这个事给丢到脑后去了。如今出战也没记着这个事,可连着几招;都被这齐苗给躲过去了。程咬金的心里就有些嘀咕起来,看来要悬呀。这还剩最后一斧,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对了,我不是还有那十二把小斧子么?可程咬金心里冷不丁就记起来,自己的那十二把斧子早就丢在了扬州。这心里就有些着急。
程咬金最后一斧,由下而上兜起;而程咬金也准备好了,这一招要是还不行?那就赶快跑路。可齐苗也没想到,这最后一招不是对付人的;而是对付马的。
齐苗一个没留神,战马的脑袋,就被程咬金是一斧就给抹掉了。马一下就倒在地上,齐苗也被折下马来;还没等弄明白呢,就看到半空之中一道厉闪;紧跟着就看到天旋地转,又看见地上有一具尸体,不知是谁的没有脑袋?
人头滚出多远,程咬金止不住的一阵的得意;仰起脸,对着城头之上的尚师徒高声喊道“我说尚师徒,下回别派这些窝囊废出来;一是丢人,二是你还得给他们废劲买棺材去;这有多麻烦,你到莫不如,就下城打开城门;迎瓦岗军进城。怎么样?行不行尚师徒?给一个痛快话。”
可把尚师徒给气坏了,是疾步下了城头;登上了自己的忽雷豹,催马摇枪就出了城中。是直奔两军阵前而来。程咬金一看,也是暗暗做好了准备。
“程咬金,我要把你拿住剜眼掏心;好于我的偏将报仇雪恨。”尚师徒说完,是拧枪就刺;程咬金急忙的挥斧招架,百忙之中还不忘了,跟着尚师徒斗口;“我说尚师徒,你就准能拿得住我?要我说,还指不定谁拿的住谁呢?没准你就跟他一路去了。”程咬金又从新把斧子招使了一遍。
这程咬金的斧子招数,头一回你若是没见到;铁定吃亏,可你要是见过了;就对其有了防范,那其肯定是就此没辙。眼下的程咬金,一连几斧子;都被尚师徒轻轻松松的给破了去。
程咬金心里就有些慌了,就准备瞅准机会是逃之夭夭;尚师徒跟着他打着打着,就见这程咬金的眼珠是四处乱转;心中就明白了,这程咬金是要瞅机会败回去。
尚师徒心说,既然来了,你还走得了么?今天要不把你抓住给我的副将报仇雪恨,我尚师徒誓不为人。尚师徒是一强紧似一枪,一枪快似一枪;而今天天气有些阴晦,这让程咬金得了一个便宜,不用害怕尚师徒头盔上的那颗珠子;那颗珠子是需要借着太阳光来晃人的二目。如今没有太阳只见云彩,那还能有用?
可尚师徒的武艺也是不俗的,这手中的大枪抖开了;让程咬金是胆战心寒,一时是穷于应付。正这个时候,天上居然下起小雨来;可再看尚师徒,根本就没有收兵的意思;手下还是加紧,恨不得一枪,把程咬金给扎到马下去。
“我说老尚呀,这都下雨了;咱们俩就别打了,等明天天晴了再来战;我明天要是天好的话,肯定出来。不出来,我是四个腿的。怎么样?你看着余下的,一会就得下大起来;咱们还是收兵回去烫壶好酒,欣赏欣赏这下雨的时节;岂不美哉。”这程咬金,居然还跟着尚师徒掉起来书包。
可尚师徒却是根本不理会下不下雨,一连又刺出三枪来;程咬金在马上左躲右闪,好不容易躲过去;两马交错,就见尚师徒猛然把枪头往回一抽;就把大枪给抡了起来,当棍一样就扫奔程咬金的后背。
老程急忙的往右面一躲,寻思这肯定能躲过去了;那料到,这尚师徒的枪里还夹带着零碎。就见枪尾处飞出来一个铁链,铁链的尽头拴着一个铜驼。正砸在程咬金的后背上,程咬金是坐立不稳;一下就撞下马去。
还没等程咬金站起来,两边早就过来无数的军校;‘别动,动一动就要你的命。’是摁着就地给捆得结结实实。程咬金的脸被压在泥水之中,不住的往外吐着泥水;心里想这李云来是不是马上就派人出来了。
可再往对面一看,程咬金差点晕过去;就见李云来那边是策马开始撤兵了。纷纷地退回大营之中,根本无人对这面望上一眼。
程咬金心顿时就凉了,心说这怎么回事?这就不要我了怎么的?合着我为了瓦岗寨出力被抓住,别说出来搭救于我,就连看一眼的人都没有么? 可着实令人齿寒。
“李云来,你们干什么么去?没人看到我程咬金被抓了么?高兰,你我夫妻一场;你到看看我呀?这可是看一眼少一眼了。我的妻呀,李云来你不得好死;尚师徒,你小子也不地道;打仗还带往外扔零碎的。有本事你我再来战过。”程咬金被押进虎牢关中,这一路之上是嘴都没停下。
尚师徒是根本不做理会,你爱说什么说什么?不过是痛快痛快嘴,又少不了我一块肉。 等我尚师徒在捉过几员大将来,这就将你等解往扬州;到时候往杨广手中一交,这就是大功一件。
程咬金喊着喊着,见无人理会;也就觉得没什么意思,可脑海之中忽然的记起来;不知道是谁跟自己说过,这尚师徒是有名的孝子。
程咬金想到此处,心说得了就在这上面动动脑筋吧。想到此处,不由得咧开大嘴哭道“娘呀,娘呀,悔不当初不听你老人家之言;非要做什么响马?这回看来儿我就要掉脑袋了,以后再不能在你老的面前尽孝了;可怜你喏大的岁数,老而无所依靠;实在是令人痛心。娘呀。”程咬金一边嚎着,一边偷眼看这尚师徒的面部表情。
298 程咬金巧言尚师徒
[298] 就见尚师徒,一听程咬金这几句话;心也跟着一揪。心说,罢了,敢情这位还是一个孝子。我尚师徒要跟他比起来,可还显得差上一些。你看看人家,这临死之际,谁都不惦记;就是想起来老娘无人养老送终。这是一个义士,我尚师徒应该帮帮他。人皆言忠臣孝子人人敬,我要是不对其网开一面;倒显得我尚师徒,不近人情了?
“这么说起来,你到是一个孝子了;好,本将生平最敬重的就是孝子;本来本将还要把你打木笼装囚车,好押奔扬州去,交给万岁发落。只因你是一个至孝之人,故此本将就网开一面;先把你打入大牢之中,等一旦本将在捉来两员上将的话;就可将你放走。可放可是放,你到时候,可莫要再为非作歹了。我再送你一笔银两,你就好好回家去奉养老娘,娶上一房媳妇这才是正经。也比你这成天的提心吊胆要好得多。来人呀,不用给程咬金上镣铐了;只管将其押入大牢之中,一定要好好地招待;他想吃什么别亏了他。”尚师徒说完是只管下了马,自己回帅府而去。
程咬金是趴在地上,又给尚师徒磕两个响头;朝着尚师徒的背影高声喊道“多谢尚将军法外开恩,我程咬金是没齿难忘;将来定有回报与你的那一天。”程咬金心里说,你等着我的;等你被我捉住的,我也这么给你来一下;你不也是孝子么?
程咬金一路被带到了牢房之中,这牢房里,已经有一个瓦岗的大将被关押在此。就是梁士泰,此刻手和脚上被砸上了大镣;听到外面人声鼎沸,不由得,抬起头来看看出了什么事情?这一抬头,就看到了程咬金由两个狱卒领着;是欢天喜地的往牢里来。
梁士泰几乎以为自己的眼睛看花了,这前面的是程咬金么?怎么回事?莫非是尚师徒,决定弃暗投明了不成?否则这程咬金怎么回来的?可有仔细看看又觉得不像,要是尚师徒投降了;这程咬金就不该来这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把个梁士泰给弄糊涂了。
“呦,他也被关在这里了?快点把他放出来,我们两个是老熟人了;跟你们说,他这个人,可是天底下第一个大好人。就因为小时候失去了双亲,所以无人管教,这才走上了这条路。可他这个人天生就善良,记得前一年吧,他在大街上溜达,就看到有那孤寡的老人无人赡养;在大街之上要饭吃,结果他就动了恻隐之心,是把这个孤老就接回山上;自己认了这个孤老为亲爹。是好好的赡养着,这个爹要什么他就给什么;可比我更要强的多。后来,他就上了瘾了;每逢去街上就到处认孤老,跟你们说,他认下的孤老海了去了;你们要是有那不要的爹娘就送给他,他准是照单全收。我说这么一个好人,你们怎就给他上了镣铐了呢?还不赶快给他打开。”程咬金是咧开大嘴这一顿白话,把这些人都听傻了。
可当听见这为认孤老有瘾,也是对其钦佩不已;可当听程咬金问起,谁有不要的爹娘的时候;是一起摇头,‘不儿,这爹娘有不要的么?这没有随便送人的,我自己留着好好地孝顺着。’
梁士泰在牢房里面,也是一个字不落的都听见了;把个梁士泰的脸都气青了,心说程咬金你就损吧;你即使打定主意救我的话,你也别这么怨损我呀。我合着没事,满大街溜达认孤老玩去。你程咬金,我。可梁士泰又一想,还是算了;他愿意说什么就随他的便把,自己当初跟他在山上时候就知道;这位就喜欢逗个闷子讲个诙谐。
让梁士泰深感意外的是,有一个牢卒,还当真去将此事禀报给了尚师徒。尚师徒一听,是大喜,急忙的吩咐人给梁士泰把镣铐给去了。将其跟程咬金关于一处,也是好好地对待;这都是九世的大善人呀,别看人家落草为寇了;说不定这是上苍有意的安排,就是为了磨练磨练他。
这梁士泰因为程咬金一顿白话,是升为座上宾;等哥两个被关在一处,那些牢头们又给其买来酒肉;就像照顾亲爹一样的,照顾着两个人。
梁士泰就问程咬金,“我说阿丑,你适才说的那些言语,可真够可以的;不过没想到还真起了作用。只是你知不知道,这尚师徒要拿咱们俩怎么办?你平素心眼最多,腹中的弯弯绕不少;可有了什么主意,说来听听?”梁士泰说完,就往前凑了凑。
“我说梁士泰,你就别损我了;我这腹中墨水没有二两,斗大的字不认识一箩筐;你说我能有什么主意?不过是等着这个尚师徒良心发现,好将我等放走;要是不放走的话,那咱们两个就准备一起上路吧。”程咬金说完,是拽过一只鸡腿来就啃上。、
可一回头,就看到隔壁有不少的犯人,正眼巴巴的望着自己手中的鸡腿。程咬金把嘴一咧,笑骂道“他妈了个巴子的,要想吃鸡腿就去争去;爷爷的鸡腿,是爷爷拿命换回来的。”程咬金话是如此,可还是扯下两只鸡爪子,和鸡屁股,外加一块鸡胸脯肉就丢过去。
犯人们顿时就抢做一团,抢到的急忙把肉塞到口中;又接着抢去。没抢到的,是立刻就与抢到的扭打到一起;惹的旁边的牢卒们,不断的喝骂着,想使其分开来。
不提程咬金这面,李云来此时也挠了头了;因为什么?这雨是一下就不停了,把瓦岗军将给活活的困在了虎牢关前面;是前进不得,后退不得。
李云来闷坐在大帐之中,将身旁的众将,包括那些自己的妃子充当的女将们;都给撵出自己的大帐去。是就一个人坐在这里沉思不已。
怎么办呢?原先把程咬金给送进虎牢关中,原打算的是,可以里应外合,将虎牢关拿下。可这雨是一直不停,又与程咬金取不上联系。真真是愁煞人也?
就在此时,就见帐帘一挑;一个人由外面走进大帐。李云来抬头一看,正是秦琼。不由就是一愣,不知道秦琼此来是何用意?莫非是他已有了破城之策?
秦琼走到李云来的身前,扯过一把椅子来坐下;这才问道“三弟,你可是因为二哥被捉之后,渺无音信而着急了么?”说完是看向李云来。
李云来却是出乎秦琼意料的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对着秦琼言道“大哥,我倒不是为了二哥担心;相反的是,我对二哥是抱着希望;我敢跟你保证,二哥他肯定能找机会出来;而且是被尚师徒好生的恭送出来,大哥你若是不信的话,到可与兄弟打一个赌。怎么样?可有这个兴趣?”李云来说到这里,倒把一天的愁云暂且弃之脑后;望着秦琼,等着跟他打这个赌。
秦琼听了不由有些好笑,便对着李云来问道“三弟,只要一说起这个赌字;你是准保忘了所有的愁事。不过目下事情繁多,哥哥可没这份闲情逸致了。我此来只是来望一望你,本是见你到账中众将都打发出去了;怕你为了何事想不出头绪在病了?这才来看看你,既然你已然无事;那哥哥也回去了。对了,适才军师登高处观天象;说明天这雨准停。我想要是这雨一旦停了,我就单人独骑出营,去找这尚师徒去谈一谈;看看能不能把他给说降了。好了,这又快未时了;这一天过的真够快的,三弟我先回去了。你也用些饭菜,也好早些安歇吧;明日雨一停,还有千般的事,等着你来做主。”秦琼说完,是站起身子出了大帐。
李云来一听秦琼所言,他要找尚师徒去谈一谈;这心里就是一动,顿时就生出一个主意出来。“来人,将侯将军请到我的帐中来;就与他说,我有十分紧要之事要与他商谈。”门口的军校听了,急忙转身冒着小雨去找侯君集。
一会侯君集就穿着蓑衣,戴着斗笠来到李云来得中军大帐。进了帐中,将雨服脱下,随手交给一边的军校的手中;便快步走到了李云来的身边。
走到了李云来得桌案前,对着李云来插手施过一礼;这才开口对其问道“不知主公唤我前来,那旁使用?请主公尽管吩咐。”说完是恭谨的立在一边,等着李云来的吩咐。
“侯君集,这次就看你们黑衫队的了;我欲让你等,趁今夜雨下得这般又大又急,潜入虎牢关之中。我料其下着雨,肯定这守城不似平时那般的严密;你等就趁夜里攀上城去,而后在城里,找一地方先躲藏起来。等到明天雨停之时,你等便要想办法,先控制住尚师徒的府宅。记住,莫要使其夫人和其老娘出半点的意外?否则,你等提头来见。等控制住了府中,再想办法寻到程咬金和梁士泰;将其救出来,要是能将东门打开就打开;要是打不开的话,就将尚师徒的家人想办法弄出城来。记住,我可要她们活着。你这件事办成了,自是大功一件。你这就去吧,一定要小心从事;注意自己和弟兄们的安全。”李云来说完,便挥手让侯君集离去;侯君集又施过一礼,是转身又将雨披披上;就此走入雨中消失不见。
侯君集刚走,帐外又走进几个人来;各个手中托着一个食盒。李云来挨着个的看去,正是自己的那几位娘子军;便对着几位夫人笑了一笑。
299夜袭虎牢关
[ 299]“好了,我如今已想出破敌之策;只是这虎牢关的后面,还有虹霓关,这打虹霓关的事情,就得交给月娥你了。你到时候好好劝说一下你大哥,使之能献关投降。咱们毕竟是亲戚,这要是一旦翻脸,动起粗来有些不太适合。对了,你们的手上捧着的是什么?敢是酒菜么?我正好饿得紧,你们也坐下陪着我一同吃。我这里吃完了,还得去夜探虎牢关。”一边说着,一边顺手就拉住了张紫苏的一双小手;将其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坐下。
张紫苏虽然也跟着李云来有了肌肤之亲,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李云来这般拉着自己的手,不由得粉面通红,急忙的将自己,另一只手上的食盒放在桌上。粉颈低垂下来,只是眼望着地;却是不置一词。
“天呀,紫苏姐姐;你动不动就面红耳赤,要是我们这位郎君那一日高兴了;他再来一个大被同眠的话,你还不得羞臊而死?”一边站着的高颖,一把将食盒放在桌案上;叉着腰看着张紫苏对其言道。
“颖儿,就你淘气;这般话,可是你一个大家闺秀所应该说的么?你呀,需检点自己的言行;免得被下人们看了去,到时候笑话王爷,家风不正。”红拂女嫣然笑着对着高颖言道。
高颖却是根本不在乎,只是将自己的食盒打了开来;李云来有些好奇,不知道这位尊贵的公主;兼女海盗,这回能给自己做出什么东西吃?但愿别是稀奇古怪的东西才好。
李云来往食盒里一看,却是两道高句丽风味的食物;一个自然是那打糕,另一个则是类似现在泡菜一样的菜。不由有几分惊奇的望了她一眼,还从没看过她,做过自己家乡的菜。莫不是这个妮子想家了不成?旁边得新月娥,一见高颖已然献了自己的宝;也不甘落后,急忙的将自己的食盒也打了开来。
“云来这是我亲手射的大雁,给你做的菜,一会你一定要多吃些。”说着把食盒里的菜取出来,就放到了李云来的面前;新月娥的一双眼紧盯着李云来,等着他夸自己几句。
李云来一看,也看不出来,这盆子里所盛的究竟是何物?就看其黑漆漆的,似乎是火大了,烧成了焦炭一般。不禁有些怀疑的望了新月娥一眼,心说这能吃么?会不会吃完,就此是见了如来佛祖去。
旁边的红拂女一见眼前的这盘食物,生怕一边的那位高颖,再说出什么来?急忙得给打着圆场说道“月娥,以前从没曾做过饭的;这还是第一次,你们别看这外表难看;可这里面-----------?”一边说着,红拂女一边拿起筷子就对其扎去;她的意思是给大家看看这里面,跟外面是肯定不一样的。
可这一筷子下去,却根本没扎动;高颖在一边站着,不由得笑道“可这里面也是一般如此,否则的话,岂不是表里不一了。”说完是笑做一团。
可新月娥,却只是瞪了高颖一眼;拿起那盘的食物,对着李云来说道“大不了我自己都吃了,等下一次在做就会好的。”说完,又看了看高颖的菜;却是嗤之以鼻。
黑白二夫人,也各将自己做的菜摆上桌案;不过是平常人家的菜。李云来深怕大家,为此有了什么隔阂? 急忙的笑着说道“你等就莫要谦虚客套了,我今天不论好坏都要亲自尝一尝;做得不好的,下一次努力就是了。谁也不是一蹴而就的。等我空闲下来的话,也亲自给你等下厨,做上几道菜尝一尝。管保你等没吃过这等美味。”李云来说完,本以为这些女人,都得高兴地欢呼起来;可在看这些人,却是面面相觑起来。一时谁都是一脸难以理解的神情。
“云来,你贵为王爷之身;不应该下厨的,你岂不闻,君子当远离庖厨之故么?”红拂女首先发难道,她到不是有意咭问李云来;只是实在是有些对此难以理解。这就是古代的人,跟现代的人理解上的不一样。在现代人的眼里,这男女平等;女的也上班挣钱,有的挣得比男的还多,而且社会地位也高;在家中也是处于领导地位的。可在古代就不是这样,虽然现在不似宋代以后那样;女子不许出门,不许改嫁,后来又加上一个裹脚。是对女人百般蹂躏,以此抒发自己的畸形之**。
李云来一听却笑着反问道“红拂,你等自轻自贱又为的那般?莫非就当真以为这女子就不如男儿么?这男子就当真不可下厨房么?你等也能上的战场动得兵刃,又哪里不如男子?等本王真有那一天的话,就先发下一道旨令;使这男子与女子都同等。再说,孔子曰,食不厌精;这就证明孔子就会做菜,而且做得还不错;所以在吃上面特别的讲究。”李云来心说,我这胡说八道,也不知会不会引起士子们的攻轩。
这一顿饭,在又苦又甜中吃完;苦自然是那做成了黑漆漆的菜。甜是不知哪一位把糖当成了盐,还放了不少;李云来本着君子不言人之过,是来者不拒。等终于吃过这顿饭之后,是急忙的就出了大帐离去。
李云来站在了虎牢关城下面,望着前面,因为下雨又长了不少的护城河;就有些头疼。“主公,我等已然到齐。这次执行任务的一共三百人,且都是攀高登岩的高手;请主公示下,我等是否就此登城。”侯君集站在李云来的身前,望着这位跟自己一同淋着雨的王爷;心中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这位可真是够可以的,是事必躬亲;为了这次奇袭,还一同跟着来遭这份罪。
“弩箭可带好了?这次,一定要加万分的小心;这尚师徒可是一个仔细的人,你等决不要以为下雨;他就会放松了戒备。最好不杀一人的情况下潜入虎牢关,要是实在迫不得已动手的话;也要速战速决,不可恋战。我先与你等一同过去,看看形势再说。”李云来说着就到了护城河边,仰望城头灯火朦胧;那挂在城楼上的灯笼摇摇拽拽,在风雨中飘摇着。
三百个人,一起鸦雀无声的潜入护城河之中;向着前面游过去,一直游到了岸边爬上了岸。借着夜色和雨幕的掩护,顺利的接近到城墙边。
李云来伸手就摸出来一把弩来,旁边的侯君集和几个小头目,也各摸出来几把弩出来;这些弩,跟着其余的不一样;一是只能发单发的,二就是这个弩上弦费劲;三便是这个弩箭,比起寻常的弩箭要略长一些;而且其也是精钢打造而成。
李云来首先先射出一支弩箭,砰的一声闷响,弩箭就插在城墙上,是连晃都没晃一下。侯君集紧跟着就射出一支弩箭,正射在李云来的那一支弩箭旁边。其余的人也是往上射去,一会就见城墙上,出现一个由弩箭写成的之字。
“主公请回去吧,我等这就要上城了。”侯君集有些担心李云来的安全,自己这些人是属于死士;可主公却不是,这要是出个什么事情?不好对其余人交代。
“侯统领,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全;可要论这攀登的话,可是就连你也不如我呀。这么的,我先上,你跟在身后;等你我上去之后扔下绳索,等他们都上来了;我在下城回去。别耽误时间了,趁着雨夜无人注意;快些抓紧行动。”李云来说完,是径自窜上了弩箭杆上;又踩到了另一支弩箭上,一步步的往上去。
可这弩箭并没有射到顶上,李云来到了半路之上;就没有可在借力的地方,这里离这上头,还有一段的距离。李云来此次来,也背了一个背囊来。
见此情景并不惊慌,而是紧紧地贴到了城墙上;又把兜囊里的飞抓拿了出来,甩了几圈,一用力,就抛向了城头。正好勾到城头一个角上,李云来又往下拽了一拽;见没什么问题,是顺着绳索就往上爬。
下面的人都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那个在雨中变得越来越小的身影;是那么艰难的往上攀爬着。侯君集取出一张弓,搭上了一支羽箭;瞄准城头,就等着万一是有人发现了李云来;就给他一箭。
李云来感到这墙面是越发的滑腻起来,而这绳子被雨一淋,也变得滑不溜手。每往上爬一米,都要费的很大的劲。这次李云来派出黑衫队执行这个计划,并没有跟任何人说;就是担心,要是一旦被满营的众将知道的话;肯定是力柬自己。所以是跟谁都没有提,只除了那几位夫人;可也不尽不实。
终于快到了城头上,可忽然就听得城头上,似乎有人正走过来。李云来急忙地,将已经摸到了城砖上的手缩了回来。等着这个人过去,可也真够要命的;这位竟然走到了李云来的头顶之处就停了下来。拿着一个灯笼往下照了一照,李云来是一声都不敢出;就死死的拽住绳子,等着这个人过去。
而下面的侯君集,也是将弓箭瞄准了城头上;只要其一发现李云来,他就是一箭射出。雨不知怎么回事?竟一下变得大了起来,可以说是瓢泼大雨。李云来攥着绳子的手,分明感到了滑动;身子往下一沉。急忙地抽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在城墙上;这多少才稳住点身子。
城头上的人嘟囔了一句,就又举着灯笼离开;李云来的心一下就松了下来,急忙的往上爬。到了城垛之处,先往里面打量了一番;这才翻身而入。
李云来急忙地取出一根绳子,将其牢牢地系在城垛上往下一抛。同时取出弩箭,俯下身子小心的警戒着。第二个上来的是侯君集,他上来之后,抛下了两根绳子。
只一会的功夫,三百名的黑衫队员就都上到城头之上;因为担心走马道下城会被人发觉,所以又把绳索解下来,系在另一边;三百名黑衫队员飞快的滑下城去。
“主公,我等这就潜进城区了;请主公也早一些回去吧。臣就此跟主公告辞了。”侯君集话一说完,也顺着绳索滑下虎牢关的内城墙。
300 内应暗鬼
[300]李云来等人都滑下去,这才将绳索一一砍断;以免被人发觉,这边又把飞抓接了一根长绳;是抛下外城去,这就准备下城离去。
“站住,干什么的?口令。”就见一个虎牢关的军校,披着蓑衣戴着斗笠,手中高高的举着灯笼;高声对着李云来喊道。
“你说什么?这雨下的太大了听不清?”李云来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地摸出弩箭来;慢慢地靠近了这个军校。而这个军校还真以为李云来没有听清,便又欲张嘴在重复一遍。
啪,嗖,噗,李云来不等其接着说出来;是一弩箭射出去,正射在此人的口中;这个军校是一声没有发出,就此倒地身亡。灯笼也落到了地上,里面的蜡烛一下便歪倒,就此点燃了灯笼。
李云来急忙地快步过去,首先拾起灯笼,扔向外面的护城河中。紧跟着将人也是一样办理,给抬了起来掀下城去。办完这件事后,担心再有巡逻的军校出来;也急忙的顺着飞抓绳索往外城滑下去 。
一会就落到了地面上,就见那个倒霉的军校,被摔得是一团稀烂。李云来干脆将其扔在护城河中,自己又再一次泅水渡河,是回返自己的大营。
到了营中,是直接就到了自己的大帐之中;一看,这几朵金花都在此处;正眼巴巴的盼着自己回来。等一看李云来浑身泥水得回来,几个人也不顾其一身的泥水;是急忙的扑奔上前。红拂女又连忙出去吩咐人,给做了一碗姜汤来;好让李云来去去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