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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457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看看你的这一身,就跟掉进河里一样?等等,你不会真是泅水过去了吧。”红拂女有些吃惊的,瞪大眼睛对着李云来问道。

而其余的几女,是根本不顾嫌疑;就此给李云来开始扒着身上的衣裤。首先将其身上的背篼取下,又给去脱下夜行衣裤。旁边的高颖,急忙地捧过来一套,又干又松又软的衣服帮着李云来换上。至于李云来换衣服之时,露出了肉来,是无人感到惊奇害羞。一副见惯不惯的样子。

张紫苏则是吩咐人给烧了一锅热汤,又抬上来一个大木桶;等一会水烧好了,这面又给李云来是脱掉衣服;将其搀入桶中,身后几只手为其撩着水;擦洗着后背。

李云来的脑海之中,不由得浮现出一句唐诗来;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宠时。心中不由窃笑不已,看来一会,这大被同眠的事就可实现了。我李云来是享尽齐人之福。

可这后背有人给他不断地擦洗着,这前面,尤其是底下的部位;是无人问津,偶尔几只手,拂过李云来的胸膛;可就无人肯将手伸下去。

“我说几位,我这后背要是在搓洗的话;可就搓破皮了,你们也别总洗后面呀。这前面也得洗一洗呀?”李云来说完,就一挺胸口;等着几个人给他搓洗。

可在看这些人,是纷纷的把手一甩;毛巾也被抛入水中,就此转身,到一边看西洋镜去了。就此无人对李云来加以理会,李云来就被这么撂倒木桶中;而其衣服也在一边挂着,隔着很远的距离。

“我说几位,你们也不能就把我给扔在水桶里吧?这明天要是雨停了的话,我还得与手下的将士们商议攻打虎牢关之事;你们总不能,让我就这么与我的将校们说话吧?”李云来一脸无辜的,对着几位夫人央求道;双手也是不断的,冲着几个人做着揖。

张紫苏毕竟心肠软一些,一见李云来举手求饶了;便将其衣服扔了过去,李云来急忙得一把接住。等将衣服穿完了,红拂女又给他将头梳好了;仔细的盘上,又给插上一支玉簪。

李云来涎着脸,几乎流出口水来;对着几位夫人言道“今日为夫这般辛苦操劳,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才是。我为了不偏不倚,我们几个人就挤在一处睡吧。”李云来说完了话,这就往几个人的身前凑过去。

“云来,你还是自己睡吧;这里毕竟是大营,你又是身为王爷。怎可做出让人耻笑的事来? 姐妹们,我们还是赶紧的离去;让唐王陛下也好生的休息一下。”高颖说完了,有些促狭的,对着李云来扮了一个鬼脸。而让她这么一说,本有此心思的;也不得不跟着退出大帐。

李云来有些恨得直咬牙,望着这几个人鱼贯而出;所幸她们几个人的营帐离着也近,她们也挨不到多少的雨浇。而更为主要的是,李云来可以半夜,偷偷地潜进她们的帐中去。

李云来吩咐人把木桶抬了出去;又把那碗姜汤是一饮而尽。然后就倒在床上,合上双眼,迷迷糊糊的要睡去。可就这时,忽然听到了,有十分轻微的脚步声 。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一直走到了李云来的床前这才站住。“李云来,我知道你没睡呢?你陪我出去走一走好不?这成天的下雨,把人都给闷死了。咱们两个出去欣赏一下雨景如何?”说着,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就摸到了李云来的胸前。

李云来眯起眼睛看去,却是去而复返的高颖。心中不由暗暗好笑,这个妮子,把别人都打发走了;她却来吃独食来。便一伸胳膊,一把将其拽到自己的怀中;笑着说道“这大半夜的,又到那里去欣赏什么雨景?莫不如你我互相的欣赏一下,彼此的身上的山河沟壑如何?要是兴致来了的话,你我还可在制作出几个小人出来。”说完,是一把将高颖就给压到了身下。

高颖却也全无惧怕的咯咯笑着,反手将李云来的腰就给牢牢地抱住;两个人,互相的将彼此的衣服脱下去;高颖主动分开双腿以就李云来。

李云来腰往下一沉,身下的分身,就如同一条鲶鱼一样的滑入桃源洞中。帐外的雨下的越发的大了起来,暴雨声中夹杂着不断的呻吟之声。

“红拂姐姐,这个高颖是越来越过分了;唐王又不是她一个人的,竟使这欺诈手段把人给夺走。你也知道她打的是什么心思?却不说说她,她下次越发的不识好赖来。”新月娥不无醋意的对着红拂女言道。身旁的黑白二夫人,也点头应是。

“你莫要怪她了,她一个人在这里不容易;你们看没看她给王爷做的那两道菜?她为了做打糕,可是很出了一番的力气的;再说她毕竟还是年幼,你我就让着她点吧”红拂女说完,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帐中。

次日的黎明,雨果然停下了;一时间,城上城下的两边人都是兴高采烈的。几乎忘了这里还是战场一般,李云来此时召集齐众家弟兄,一声炮响,就此出了大营来到了虎牢关前。

就仿似商量好了一样,对面的虎牢关内也是一声炮响;紧跟着城门大开,吊桥落下;尚师徒带着一队的人马来到了两军阵前,是摆开阵势。

秦琼一看尚师徒出来了,急忙的扭回头,对着李云来点了一下;那意思,是该他上场了。李云来也微微的含笑点下头,吩咐人给擂起鼓来。虽然知道,秦琼此番上去不是为了和尚师徒打仗;但也是为了给其壮壮声势,鼓鼓劲头。

秦琼策马就出了本队,可他的瓦面熟铜双锏;可没有抽出来,是催马到了两军阵前。带住坐骑,对着对面的尚师徒高声的喊道“尚将军,可否出来一叙?某有几句肺腑之言,要与你讲上一讲。”说完,是等着尚师徒出来。

尚师徒一听心中纳闷,不知这秦琼是何用意?可也催动坐骑到了秦琼的马前站住。对着秦琼点了一下头,因毕竟是两国的仇敌;也没必要十分的客气。

“不知秦将军唤我出来所为何事?本将也出来了,这就请讲吧。”尚师徒看秦琼没有摘下兵刃,故此,是自己也没有摘下宝枪,就等着秦琼说出一个123来。

“尚将军客气了,你我都是慕名已久的朋友;撇开国事不谈,我想邀尚将军到一处幽静之所谈一谈,不知尚将军可否同意?”秦琼说完是看着尚师徒的脸色,也暗暗提防万一其变脸。

“我说秦将军,你不会是设了什么埋伏等我钻吧?”尚师徒有一些犹疑的对着秦琼问道,同时往对面秦琼的队伍里看了看;没看出有什么不对来?

“ 尚将军你太多疑了,本帅怎么说也是一国的大帅;怎么可能是那样的鸡鸣狗盗之徒?本帅真是要与尚将军商量点事情,如你要不信的话,我在前面走,你在后面跟着;要是看我万一有不对的地方,你尽可一枪扎死我。如何?”秦琼说完,看了看尚师徒。秦琼表面别看镇定自若,可心里也有些着急。此番他邀了尚师徒出去,就是为了夺这座虎牢关。

“秦将军言重了,那既然如此;就请秦将军头前带路,我自在后面跟着就是。”尚师徒嘴里这么说着,可也做好了准备;这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什么事都得早作打算的好。

秦琼一催胯下的黄骠马,是顺着这条土路就直奔下去;尚师徒一看,是在后面紧追不舍。虎牢关上的军校和阵前的军校们一看,这倒好,两个人私下相会去了

301破虎牢关

[301] 秦琼策马一直跑出了十几里地,一直跑到了一片树林的边上;心说,得了就这吧。我把他用话给哄住,时间越长是越好。秦琼从马上跳下来,将马栓在一旁的树上。一看一旁有两块青石,正好一人坐一块。

等看尚师徒也到了跳下马来,来到了秦琼的身前;也学着他的样子坐在石头之上。秦琼朝着他一笑,这才对其言道“尚将军,你看这如今大隋的天下是贪官污吏遍地;可以说是民不聊生,而秦某闻听你镇守这虎牢关也有些年头了。对待百姓却是以公对公,宽仁为怀;可说得上是秋毫无犯。而我秦琼平生最佩服的就是甘心为了百姓之人。所以对尚将军,可说是由心里往外的这么佩服。”秦琼说到此处,对着尚师徒一抱拳。

尚师徒听了秦琼的这一番话,心中知道这秦琼是拿话恭维自己;不过事实也正是如此。人常言,人抬人,鸟抬林;人家敬我一尺,我自然还人家一丈。

尚师徒想到这里,便也满面陪笑的对着秦琼说道“秦将军言过了,想当年你在山东历程县身为一捕头;人皆言你孝母赛专诸,交友似孟尝。要是论起你的武艺来,可是艺压山东六府。一提起来山东的好汉秦琼来,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提起你的大名都得挑起大拇指;称赞你两声。我在虎牢关镇守这么多年,虽也是官声显赫;可要比起秦将军来也是差的远了。”说完是对着秦琼也是拱拱手。以示惺惺相惜之意。

秦琼一听是急忙地摆着手,对尚师徒言道“莫要再说了,尚将军要是再这么蓼赞在下;秦某可就愧杀了,这不过都是朋友们的抬举而已。不过尚将军,我有几句心腹之言;要与尚将军说上一说。自古言,学会文武艺,是货卖帝王家。可惜的是,尚将军似乎是生不逢时呀?如今这杨广倒行逆施,大兴土木,广修这名园宫苑。这岂是一个有道之君而为的?更甭说他,还鸩杀其父,夺得帝位。又欺娘戏妹,这种天下共讨之的昏君,尚将军还这么一心耿耿的辅佐与他么?尚将军也莫将我等视作普通的响马巨匪,我等都是胸怀天下的侠义之士;尤其吾主唐王陛下,更是提出了均分田地;是人人有衣穿,人人有地种。天下人等都平等,无有高低贵贱之分。你可听过,还有别人如此这么替百姓说过的么?如果将军要是深明大义的话,那就应该马上献出虎牢关;跟我等一起攻打扬州去,好解民于倒悬。尚将军以为如何?”秦琼说罢,就等着尚师徒表态;在秦琼看来,自己这一提出来民族的大义;以及为这苍生而想,这尚师徒就应该是翻然悔悟才对。不过秦琼又记起来临来之时,李云来可跟着自己说过;这尚师徒是绝不会投降的。自己此来不过是白费精神。

尚师徒眼珠一转,心说,感情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劝我献出虎牢关才是真的。至于民族大义什么的?不过是欺人之谈罢了。

尚师徒朝着秦琼一摆手,对其言道“秦元帅莫要再往下说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就你所言之事,是桩桩件件我都知晓的一清二楚;可有一样,不论这杨广怎么不是东西?可他对于我尚师徒,可谓是有着天高地厚之恩。而我尚师徒,也是应该食君俸禄为君分忧。这也是我娘一直跟我说的。久闻秦琼最听老娘的话,所以才博得那个美名;那敢问秦元帅,这自己的娘亲的话,又应不应该听呢? ”尚师徒说完,颇有些玩味的看了看秦琼;想看这强盗中的强盗,匪首中的匪首;又如何跟自己解说明白?

秦琼一听,心说这个尚师徒;就像厕所里的石头般,是又臭又硬。看来在言语上,没法再将其打动了。想到这里,一抬腿,就把自己的大枪摘了下来。

尚师徒一看,心说怎么的;哦,说不过我了,这就要跟我动动手试吧试吧。行呀,我尚师徒最不怕的就是这个。今天我就好好领教一番,可有一样,这个秦琼人不说其是锏打山东六府;马踏黄河两岸。可今天却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使上了大枪了呢?尚师徒直纳闷,闹不明白这个秦琼了;为何放着应手的兵刃不用,非要使自己不算十分合手的兵刃。莫非是因为看我用了枪,他便也要在这枪法上跟我一较高低?那岂不是笑话,想我尚师徒,就算没有你那么的有名头;可也不是一个碌碌之辈。可看这秦琼的大枪很奇怪,竟有三个尖;就有些象是三尖两刃刀,可还不是那种兵刃。尚师徒看不出来这是什么兵刃?心说,这兵器谱上有名的长枪,我都认识,可还真没见过这种长枪。

实际还真叫尚师徒猜对了,秦琼今天一出来;就打算好了,要是顺说不动这尚师徒的话;那自己就与他过过招,拿武艺压压他。要是能把他给治一个服,收到瓦岗山上是再好不过。而秦琼今天,为了让尚师徒对自己不戒备;特意管着李云来借了他的大枪来使,而其要用的枪法就是罗家枪。这秦琼也知道这老罗家的枪法可谓是天下第一,而自从上了瓦岗山,又跟着李云来学了几招枪法。现在的秦琼不光是这熟铜双锏厉害,就是他的枪法,也可与有名的上将一较长短。可谁都没看过秦琼用过大枪?今天秦琼是开天辟地,第一次把长枪亮出来;尚师徒岂有不惊讶之理。

。秦琼挽了一个枪花,对着尚师徒高声的说道“尚将军,你我今天比一比枪法;可有一样,这比较枪法不过是相互切磋一下;秦某可不是有别的用意。不是以命互博,尚将军意下如何?”秦琼说完,看了看对面的尚师徒。

尚师徒一笑,对着秦琼说道“秦将军言重了,我也久有此意;那你我二人就都伸伸手吧。只是秦将军,你所用的兵刃不是你惯常用的;尚某好像有些欺负你了?那不妨,尚某先让你三招如何?”尚师徒是一番的好意,怕万一秦琼落败落了面皮;这里给秦琼预先留了一个退步。即使秦琼打败了,也使秦琼有话说;你看这兵刃不趁手故此落得败。

秦琼一听,打心里赞成这尚师徒;心说罢了,这位感情是真君子;竟然连我的退路都给想好了。既然人家对自己做了初一,那自己理当还对方一个十五才是。

秦琼对着尚师徒笑言道“不敢欺瞒尚兄弟,秦某之所以要用大枪;实是因为秦琼新学了一套枪法,就想到尚老弟的面前卖一卖;还望尚老弟不要笑话,该怎么的,就怎么。莫要让什么三招,那样的话,我就不知道我这枪学得如何?”这秦琼也是一个谦谦的君子,也不肯说,你尚师徒看不起我;非要让我三招,其实我学的这枪法肯定比你厉害,准是一扎一个准。可没那么做人的,秦琼素来也是喜交朋友;遇事都给人留三分薄面,以免以后再遇到。

“哦,秦元帅请了,那你我就各出全力了。”尚师徒说完,一抖手中的大枪;奔着秦琼的面门就是一枪。这尚师徒这一枪可谓是迅如电闪,扎的这个漂亮。

秦琼微微的一笑,抖手一枪;就把尚师徒这一枪,是轻轻松松的就给破掉。尚师徒一看是暗暗吃惊不已,自己这百鸟朝凤的枪招,素来是百发百中;今天倒好,没等全用出来呢;就被秦琼给破了。

尚师徒不敢怠慢,那时跟秦琼说让他三招;可现在一看,满不是那么回事?幸亏没有让招,否则这人就丢大发了。尚师徒把手里的大枪抖开了,一枪紧似一枪,一枪快似一枪;看其意思,恨不得一枪把秦琼扎两个窟窿出来。这尚师徒是举手不留情,过招就不让步。这支大枪在其身前身后的转悠,都使活了。

可在看秦琼,是轻松加愉快;一枪接一枪的把尚师徒的来枪都给破掉。可有一样,是一枪都没进。这又是为何?秦琼看着尚师徒的枪法,虽也得自名师的传授;可在行家的眼里这么一看,这枪招里是破绽百出。秦琼就用这罗家枪和李云来所教的枪法,不出二十招之外,是准得把这尚师徒给挑了。

可秦琼没那么干,可看着尚师徒的大枪使得如同雪片乱舞;这也没一个停手的意思,这得打到什么时候去?也不知道李云来,是否已把虎牢关给取下来了?

回头再说李云来,自秦琼把这尚师徒给引走了;立刻吩咐人开始预备抢关夺寨。是先令夏逢春,将那用来联系的烟火点燃一根。

夏逢春得了军令下去,就取出来一只,专门与黑衫队员联系用的烟火。点燃之后,就见一溜火光是直扑天际;紧跟着,一朵黑色莲花就绽放在天上。

两边的军校们都看得分明,可谁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城里的侯君集,一直等着呢。一见这面打出暗号了,是立刻就带着人潜入了尚师徒的府中。

尚师徒的府里也有一些家丁,那怎么能挡得住侯君集;侯君集带进府里一百来人,其余的人被其派到了东城门处;准备在李云来攻城之时,来一个里应外合。

侯君集带着人,是一直闯到了内宅之中;沿途所遇到的家丁,是一弩箭一个,当场射倒在地。而后就不再过问其死活,是一路长驱直入。

等尚师徒的老母亲得到了消息,以为虎牢关已被攻破;是急急忙忙的解下来腰带,这就要悬梁自尽。幸亏李云来早就料到这一步了,侯君集也赶到得十分的及时。

尚老太太那边,刚把一个身子挂上去;侯君集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抬头一看,人挂上了;是举手就是一弩箭,一下就将那腰带给剪断。老太太也噗通一声坠落在地。

这老太太上吊没怎么的,这一摔下来;把个老太太给摔的是哎呦一声,好悬这口气没上来。侯君集回头对着身后的黑衫队员吩咐道“把老太太给扶到另一间房里去,还有,要严看严守;莫要让虎牢关的军校们冲进来。在与本将把尚师徒的夫人,也接到老太太那屋去。这府里的家人要是敢趁乱打劫,一律就地处决。”还别说,这府里的家人们还真有胆大的,就有那一两个看贼众进府;就想趁火打劫,是被黑衫队当场把人头砍下;高挂与树枝上,以此来警醒与其余的家人们。其余的人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是老老实实的听着黑衫队员的口令,列队与府里的演武场上。

302丢马失枪

[302] 侯君集等这一切都安排利索了,是抽出烟火来;晃燃火折子,将其点燃。嗖,咚。又是一朵黑莲花盛开在天上。这虎牢关的军校们,一看城里也有人放着黑莲花;就知道出了事了?是急忙地分出一队人马来尚师徒的府中查看。可侯君集早就安排好了,等这些军校们离府墙不远之时;令黑衫队员们,趴在墙头上是一顿的弩箭射出去;立刻就将其全部放倒在地。

李云来也久等城里的消息,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也不知道这侯君集的事情办得如何了?在马上不住的挺直了身子往城里观看,看有无暗号发出?而关于派出特遣队的事,李云来直到了现在;才对着众人讲出。就是担心有人走漏了消息。

等李云来一看城里的人放出黑莲花的烟火,是大喜过望;急忙的转身,对着雄阔海等人吩咐道“雄阔海,秦用,你等速速的率队攻城。苏定方,你率人把这护城河上,与我填出一条路出来。”李云来吩咐完,便也催马往前来;身后的众将也都跟在后面。

雄阔海和秦用二人,是率着军校们下了马,泅水到的东城门下;冒着城上的羽箭,立刻就开始攻城。这面的苏定方,急忙的率这工程兵;一人扛着一袋预先装好的泥土。就奔到了护城河边,往里一扔。接着是反身回来再取,在奔到河边往里投。就连这苏定方,也不例外,也下了战马,跟着军校们一起往往返返的背起土袋子掷到河中。

没一会,就填出来一条路;苏定方又急忙得令人把一张张的厚木板,是放到土袋上面;这是为了过战马用的。李云来眼见着前面已然铺出道路,是大吼一声,“弟兄们,一起抢夺虎牢关。”喊完了,是一马窜出。

在看瓦岗的军校们和战将们,嗷的一声;撒开两条腿,就直奔东门而去。其中的弩箭手们,是边跑边停下往城上射出一箭。火器手们,也是各将火枪架好了;对准城上就扣动扳机。顿时一团团的火焰扬起,黑烟弥漫在战场之上。

虎牢关的军校们,眼下因为尚师徒没在关里;顿时是就如同没头的苍蝇一般抓了瞎。一架架的云梯架在城墙之上,尉迟恭,身先士卒,一手持盾牌,一手持钢鞭;顺着云梯就往上攀登。上面的虎牢关的军校们,急忙的用钩镰枪将云梯推了开去。上了一半的瓦岗军校们,就跟下饺子一般纷纷的坠落下来。

可人人是舍死忘生,眼睛通红,手拎着兵刃喊着往城墙上冲。有那登到了城墙上的,是一下就被虎牢关的军校们给围在当中;没一会,身子就被几只长枪给搠了一个透。可还是死挺着,一刀剁翻一个军校;然后抱着一个虎牢关的军校一同跳下城墙。眼前的一切,可说是惨烈异常。

此时东城门里面,也正在进行着一场战斗;让黑衫队员没有想到的是,这虎牢关的军校们是死战不退。本来已快到了城门之前,可又来一拨军校;立时又呈胶着状态。两边的人,此时都是死战不退;倒下一个立时填补上另一个。人人的身上都染满了鲜血,浑身的伤口是不计其数;只要没躺下,是照样抡着刀跟对方拼命。这一场厮杀,可教日月无光;实在是太过凄惨。有的黑山队员的肠子,被对方一刀给划了出来;是将肠子往里一塞,用大带紧紧地捆扎好了;照样跟对方玩命。

有的被一枪刺中,竟是挥动太刀;一刀斩断枪杆,身上带着枪头照样与对方厮杀。虎牢关的军校们,此时渐渐萌生了退意;这主要还是看这些黑衫队员们,是人人泼出命一般;干脆就不计较自己的生死,只求能冲到东城门边上,好将城门打开。

“这东城门如何到了此刻还没打开?你等在这里,跟他们纠缠个什么劲?用神雷。”一个被侯君集打发来传令的黑衫队的校尉,一见眼前东城门还没有被打开;就有些着急起来。立刻对着余下的几十个黑衫队员大声的吩咐道。

黑衫队员们,本来也想用这神雷了?可身子被对方缠得死死的,根本无暇空出手去拿神雷去。此时一听此令,有一个黑衫队员是拼着受了两刀在身上;取出四枚神雷,是连人带神雷,就扑奔虎牢关军校最多的地方。轰隆一声,虎牢关的军校们立刻就倒下一大片;没被炸着的,也有些不明所以;一时愣怔于原地。

“杀,扔神雷。”黑衫队员们得了这个空,是纷纷的收缩队形;顺带着往虎牢关的军校们头顶掷出了神雷。爆炸声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绝;把虎牢关的军校们炸的是支离破碎,碎尸块漫天飞舞着。

这场惨绝人寰的战斗,以一直到最后,虎牢关军校们尽都倒在地上告终。而此时的黑衫队员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阵亡了二十九人,伤者五十多人。由此可见这虎牢关的战斗力,怪不得尚师徒是有持无恐。

终于东城门被黑衫队员们给打了开来,瓦岗军校们就如绝了堤的洪水一般,往城里冲来。而城头上,此刻尉迟恭也带队冲了上去;将那些军校们给赶到了城下,与下面的瓦岗军将其给包围起来。最后无奈只得弃械投降。

李云来终于进了东城门,四处望着;看着自己手下的军校们,样子凄惨的死在地上;李云来心中也十分的不好受。急忙的吩咐人,将其好好的成殓起来。

至于虎牢关的军校们的遗体,也令那些降兵好好地将其成殓起来;主要还是怕这万一起了瘟疫,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虎牢关的城头上,早将尚师徒的大旗给换了下去;扔于城下。将瓦岗唐王的大旗是高高的挑起,又安排了不少的军校们守住城头。

程咬金和梁士泰,此刻也早就从大牢里出来;见了李云来,程咬金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只是,对一件事是始终不放手,到处打听,那天是谁在其马后击了一下;结果最后害其被捉。可这些人对此事是,都摇头称作不知,程咬金最后也只能是不了了之。

等李云来等到了尚师徒的府中,又将尚老太太请了出来;带着几员大将给其,郑重其事的行了大礼。尚来太太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到了这个时候,也知道自己的虎牢关已被攻破;眼前的这些人,分明是杀人不眨眼的贼头。也将一身豁出去了,只管看着眼前的李云来他们到什么鬼?是一语不发。

李云来少不得,又对其讲了一遍瓦岗军的来历和此行的目的;并且是劝说尚老太太,让尚师徒就此归降于大唐国;也就是瓦岗寨。

可老太太始终是不置一词,最后只说儿的事娘不管。李云来看着面前的尚来太太十分的执拗,也是毫无办法;总不能拖下去拷打一番吧,只得吩咐人将之搀扶下去。

而此时秦琼和尚师徒,已然比过一回武;二人便又下马继续闲唠。说着说着,秦琼就说自己的陆地功夫也十分出众;因没当响马之时,本是一个捕快,所以这腿下的功夫得过硬,不能全指马匹。

可秦琼这么一说,到勾起了尚师徒的好奇之心;就让秦琼给演示一番。秦琼笑道“我那本是旧日抓差办案用的,只是用来吃饭的;又哪能入得尚将军的法眼。”说完是摇了摇头。

可尚师徒到认起真来,对着秦琼言道“秦将军就莫要再做这虚套了,你的大枪就使得十分的好;可你不增透漏半句于人前。可见你这人,分明是一个不爱显示自己的人。只是这一次,弟要看看秦兄的这特别的功夫;也好跟你学上几招。”说完是等着秦琼的演示。

秦琼面上推辞,可心里早就笑得肚皮疼;这也是定下的一计,就是为了赚这尚师徒。秦琼故作为难,又想了一会;这才对着尚师徒点头应道“那既然尚将军想学此功夫,那今天秦琼,就在你的面前卖弄卖弄。”秦琼说完了话,是塌下腰,噌噌噌,一会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尚师徒看了个目瞪口呆,心说这还是人么?怎么跑得这么快?一想既然秦琼走了,可这马还在此处呢?估计一会还得回来。得了,自己就在这里等他一会;一会一起回两军阵前。

可左等这秦琼是不回来,右等还是不回来;这一等就有了两个时辰。尚师徒就有些着急,便走出密林去看这秦琼是否回来?可等走出密林之后,就听的身后,传来马的嘶鸣之声。

尚师徒和秦琼的马都被拴在密林中,一时此惊非同小可。急忙的扶着佩剑就进了林中,可在看那两匹马早就被两个人给解了下来,此刻都骑在上面,奔出密林边缘而去。

尚师徒急得是一跺脚,心说糟了,中了秦琼的诡计了。此刻他还不知道虎牢关已被李云来给破了,只好闷着一肚子气;往回来。

那两个盗马的人,一个是昆仑奴,一个便是谢映登;二人早就埋伏在林子深处,就等着这个机会。一见秦琼走了,尚师徒也走出林子;心说成了。是赶忙的解下马的丝缰,飞身上了马;一溜烟的离去。

303尚师徒出家

[303] 尚师徒满腹怨气的,终于走回虎牢关城门之前;到了城门这,他也没看看城头之上早已经换了旗帜。见吊桥放下来,便顺着吊桥过了河;击打城门,对着里面高声的喊道“打开城门,本将军已回来了。”可叫了半天,却是无人理会。尚师徒就一阵的纳闷,是又继续捶打着城门。

过了一会,就听城门缝里有人对着他问道“你是哪一处的将军?又何故来此叫打城门?”尚师徒一听,气的这火顿时就上来了;本来把马丢了就够窝火得了,又遇上这么一个军校;是越发的气急。

“我是尚师徒,快点把城门打开;放我进城,要是在迟延片刻,我便斩了你的狗头。”尚师徒说完,抬起脚来,狠狠地就是一脚踢在城门上。

“你是尚师徒,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且等着,我去禀报给我们的将军去。”说着里面是再无声息,估计那个军校去请示谁去了?

尚师徒听的是一头的雾水,不解其中究竟是何缘故?这城中,何时除了自己又有一个将军了?再说那个齐苗不是早就死了么。莫非是瓦岗的将军?那绝对不可能的事。

一会只听城头上有人高喊,“尚将军可还在么?我是李云来,我们早已把你的虎牢关给取下来了;尚将军也尽早归降与我瓦岗如何?我瓦岗军热烈欢迎尚将军上山入伙。”李云来对着城门前不远的尚师徒喊道。

尚师徒一听这么一句话,这脑袋顿时就嗡的一声;好悬没坐在地上。沉静了一下,忽记起来自己的家眷还在城中。急忙的,对着城上的李云来高声的喊道“唐王陛下,我的老母如今可好?还有我的小儿和夫人如今又在何处?可否请出来与某一见。”尚师徒心中早打定主意,对着城上的李云来要求道。

李云来听闻此言,心中也知道这是人之常情;就吩咐人将老太太和尚师徒的孩子和夫人都请了出来。可为了以防万一,是特别令红拂女几员女将环侍左右;以防这尚师徒说出个什么话,在购得这娘几个跳下城楼去;共赴城难。什么都先打算好了,这才令人将一家三口请上来。

“尚师徒,你的老娘和孩子和你的夫人;都在这里,我等并无亏待之处;尚将军可是看完了,这就请入城一叙如何?”李云来盯着城下的尚师徒,见其看过城上几眼之后;就此低头不语。故此这才又对其问道。

“娘呀,自古忠孝两难全;儿我本应城破之时,与虎牢关是共存共亡。可眼下还有幼子和老娘尚在,我尚师徒若是就这么去了;那就是不孝,可儿我又不能投降了瓦岗山;那样又对皇上不忠。儿思前想后,是就此落发为橧。李云来,秦琼,你等尽是正人君子;想来必待我儿,如你等亲生的一样。我这里就先谢过你等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年我们自有相逢之日。尚师徒在这里礼过去了。”尚师徒说完了,是趴在地上,对着城头上的李云来和秦琼等人,就一连磕了几个响头。

等尚师徒磕过头之后,是又将身上的盔甲和宝剑解下来;一一的摆放在地上。然后是身着布衣,又往城上看了一看;是一转身,就此飘然而去。

尚师徒再后来还会出来,此表过不提。尚师徒一走,李云来几个人是面面相觑;没想到这尚师徒落了个这么结局。是宁可出家也不投效于己,可对其也无可奈何;至于他的老娘和孩子以及夫人,只能是好生的对待,只能是比尚师徒在的时候,还得周到些。这也是以免落人了口实,可尚师徒实在是高;即全了其忠义之名,家眷又有人代为抚养,没有后顾之忧。

李云来只得又将尚老太太和尚夫人,以及那位年幼的孩童,都吩咐人给送进尚府。又给拨去了五十名军校,守在府的四围,以防有宵小前来捣乱。

李云来又给黑衫队员,特记一等功一次,又将战死的黑衫队员;放入棺椁之中,吩咐人送回瓦岗山的烈士陵园;好好的为其下葬。至于祭奠,则只有从扬州回来之日再说。

李云来得了虎牢关,心中是抑制不住地高兴;可对于接收过来的城中事物,却是让他头疼不已。急忙的又吩咐人,把房玄龄和魏征请来;将这城中的民俗事物,统统交给二人处理。这方长出了一口气。

这人一没事,就闲的难受;程咬金这些时日在牢里是好吃好喝,可有一样就是不得自由。这虎牢关一被得过来,最高兴的人却是他。

李云来本正坐在临时的帅府里,刚跟着秦琼徐茂公议完了事;将二人送走,这就准备把几女找来,好一同出去走一走;也看看这虎牢关里面的民情。

可就见程咬金在外面,是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一进来,就对着李云来嚷嚷道“我说老三,你陷害我被关在虎牢关的大牢里,这笔帐怎么算?”说完是一副义愤填膺的神色。

李云来就是一愣,看着程咬金的神色不似在开玩笑。便又坐了下来,对着程咬金问道“我说二哥,你这又弄什么鬼把戏来蒙我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咱们兄弟之间,哪还用这么藏着掖着么?”李云来说完,是看着程咬金微微的笑着。

程咬金见李云来很爽快的就应承下来,这才放下了身段;一屁股坐下来,也不管是谁的茶碗;倒满一碗茶水,一仰脖子就喝了进去。这才对着李云来笑道“我就知道,还是老三最对我的心思;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我这几天你也知道,被关在这虎牢关的大牢中;这都憋闷得够呛。今天没事,我就想着你我兄弟;一同出去踏秋何如?”说完是瞪起眼睛,盯着李云来看。就怕李云来不同意。

李云来一听是这个事情,就笑着对其言道“我当是何事?此不过小事一桩,那我就陪着哥哥,在这城里转一转如何?”依着李云来的心思,哄哄这程咬金也就得了。

可程咬金这个人是给脸往鼻子上抓,一听李云来此言,就一拨楞脑袋。对着李云来说道“要是在这城里转悠,那还跟我坐牢有什么分别?那倒莫如你把我在投进监牢之中。”程咬金说完,是偷眼瞅着李云来。

李云来沉思片刻,便点头应道“那也好,那你我就出城去踏踏青去。我也好些日子没出去走上一走了,正好今日秋高气爽,你我兄弟就来一个郊游好不?对了,二哥,是不是将嫂子和我的那些女将们,也都尽都带上?”李云来心说,这跟一个老爷们一起出去郊游的话;怎么想怎么怪?要是有着一群的女眷,这莺莺燕燕的,又环肥燕瘦,那岂不美哉。

孰知,程咬金摇着头道“不好,我就是想与兄弟出去策马狂奔一会;再寻一家酒楼,高高兴兴的吃它几大碗酒。这要是有娘们跟着的话,总是被管着,又哪里有自由可言?那不去也罢。再说,你我兄弟也是老日子没凑于一处,一起喝喝酒扯扯闲篇罢了”。

李云来没奈何,只得点头应允这蘑菇头;否则其是没完没了的磨叽不休。“那二哥,你我何时出城呢?现在午时都过了,要出去的远了,可就怕来不及赶回来了。”李云来想了想对着程咬金言道。

“你这个人真是够磨叨的,即使出去的远了;你我两个大男人,又各自一身的武艺;还怕他们不成?即使遇上了虎豹正好射了下酒,再说,你不会是舍不得你的那几位吧?这我可得说你,似你这般年纪的人,还是少贪这女色的好;别到时候,在得一个色痨可就遭了?”程咬金说到此处,却是一本正经的对着李云来言道。仿佛他已看到了李云来悲惨的结局一样。

“二哥,得得得,请口下留德;我跟你去还不行么?这么的,你我现在就动身;是早去早回。”李云来实在是怕了这位得嘴了,深恐其在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言辞来;急忙地对其应道。

“你看看,你这个人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这里还准备好了一番,预备你不肯去的言辞说给你听呢。你倒挺麻溜得,得了,咱们这就走吧。”程咬金说完了,是站起来身形就往外走。

李云来在后面是轻叹了一口气,不由得想起来一个笑话来;是说一个人不会说话,有一家人家办满月酒;因为知道他的嘴不好,就没有通知他;可他却是闻风而来。这户人家一看他既然已经来了,再赶他出去的话也不合情理;只得是对着他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他是只管喝酒吃菜;别的什么都不用说。等酒宴接近了尾声,旁的人都纷纷的对着这户人家恭喜完了。这位也是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对着主人家言道“我今天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呀,要是将来,你的孩子死了可怨不着我。”而这个程咬金,就跟这位差不多呀。

哥两个出的府来,各自上马,是手上一鞭;这马就直奔东城门而来。因李云来贵为唐王,这些守城的军校一见他要出城;有哪一个敢去拦得,只得将城门打开,放他们二人是出城而去。

可这头放人出去了,那头是急忙地就禀报给了军师和大帅;徐茂公和秦琼一听,就吃了一惊。这刚打完仗,虎牢关的周边情势也不明朗;这要是出个一差二错的话,谁来负这个责任?

秦琼心中就埋怨这李云来,心说,兄弟你贵为唐王;怎么就能随随便便的出城而去呢?而对这程咬金也是一腹的埋怨,心说,你一个做哥哥的;兄弟要出城,你不说劝着点他不要出城。相反的是,你竟然还跟着一起出去。

而更让秦琼不放心的是,这二人都没有带各自应手的兵刃;这要是一旦遇到了敌将的话,拿什么跟人家拼呀?所以秦琼是紧缩双眉唉声叹气。

304 美女救唐王

[304] 徐茂公一看秦琼这副模样,就猜到了秦琼所想,不由得一笑,对着秦琼言道“元帅,是否你认为是唐王要出城去,而让程咬金随着一同去?其实,正相反,我要所料不错的话;肯定是程咬金让唐王陪着他出城游玩去,唐王却不过情面,只得跟着同去。”

秦琼听闻此言,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自己的弟兄什么脾气秉性?自己岂有不知晓的,素常这位是大错没有,小错不断。而属其这次事做的最为离谱。竟然将唐王给拐带走了,三弟也是,你也知道他这个人好疯魔;而且此刻,这虎牢关刚刚得过来;内外不靖,此处又离着虹霓关不远,这尚师徒难道,真的就此放弃了虎牢关而出家当和尚去了么?他要是万一去了虹霓关,招来新文礼,而在半道上两厢在遭遇上了;那到时候,可就够热闹的了?

还真叫秦琼猜到了,此刻李云来和程咬金兄弟二人并马而行;一边走,就一边欣赏着秋日的景色。看那远处麦田已然熟透了,一阵的微风吹过;入眼尽是层层的金浪席卷而来。农田中,五六个农人满面喜庆的弯着腰,手里挥动着雪亮的镰刀;迅疾的收割着麦子。不时地还跟着一旁的人打趣逗闷。

李云来看到眼前的这些景象,真是感到心旷神怡;在看到远方连绵起伏的群山;此时秋高气爽,正是登登山赏赏景的大好时节;只是得有一个前提条件,就是在前途之上没有遇到隋朝的官兵。

李云来和程咬金这心情为之松快不已,哥两个也将马的速度放慢下来;赏玩着眼前的这一片景致。可就在此时,就听的前方一阵马蹄声传来;二人顺着声音抬头望去。

可不好了,就见一队隋朝的骑兵是策马狂奔而来;领头一员大将,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二人在想要将马转过来逃之夭夭,可就来不及了;正好与这支人马迎头碰上。

等那员大将到了二人的近前一看,二人一看,闹了半天认识,这都是老熟人了;来将正是虹霓关的守将新文礼。新文礼也看到了两个人,一开始也没认出来;等到了近前一看,新文礼顿时是心花怒放。

新文礼心说,这今天没白来;竟然逮到了一个大头。是策马就冲上来,对着二人高声的喊道“来将可是唐王李云来么?本将正寻你不着,捉你不到;可巧今天你就主动送上门来了。这本将又岂有不收之理,岂不闻请了酒宴;就得赴宴尽兴而归。李云来,你是自己主动下来呢?还是在让我费费劲请你下来?”新文礼说着一抬腿,就摘下来自己的丈八蛇矛枪。这就要冲过来。

程咬金一见,这脸顿时就变成了茄子色;心中是叫苦不迭,怎么就遇到了他呢?这烧香遇到鬼,这可怎么办?有心上去支把两下,可也知道自己这半斤八两;尤其今天出来还没带着大斧子,这没有兵刃,又拿什么跟人家动手?

李云来一见是新文礼,心中也是吃了一惊;这就要抬腿摘枪,可手往马的铁过梁上一摸,这才记起来;今天出来游玩是根本就没带兵刃。也不能说什么兵刃都没带,就带了自己的那把宝刀;可问题人家是长兵刃,自己这把刀照人家的大枪,可是短着一截子呢。

程咬金一见新文礼是根本就没理睬自己,而是就跟着李云来说话;眼珠一转,对着李云来高声的喊道“我说三弟,这眼前的是你大舅子,你先在这里抵挡他一阵;我先走了,回去叫来人手在回来救你;新文礼回见吧。”程咬金说完了,是策马就此狂奔而去;把个李云来就生生地,给扔在了新文礼面前。

新文礼一见这程咬金跑了,心说得了,他跑就跑吧;这个唐王落在我手就是奇功一件。只是有些不明白适才程咬金所说的,什么大舅子是什么意思?哎,管他呢,只要将其抓住了;什么话问不出来。想到此处,这新文礼奔着李云来就过来了。

李云来一看这程咬金,竟然是自己跑路了;把自己给扔在了这狼窝之中,心中也是苦笑不已;心说这个程咬金可真够瞧的。哦,将我哄骗出来;一遇到了危险就自己先躲了。你等我回去不找你算账的?可眼前的这一关,还得想法子过才是。李云来就偷眼往四下打量,寻思另寻一条路;好冲出重围。

新文礼此刻已到了眼前,奔着李云来就是一枪扎过来;李云来急忙地闪身躲过,新文礼一气就刺出了七八枪;都被李云来是左躲右闪避让过去。这新文礼一见更加来气,大枪越发的使得急促起来;招招不离李云来得左右。

李云来抽空拔出刀来,挡了几招;瞅准了一条路,是一刀背抽在马的后臀上。这马负疼一蹦多高,是尥蹶子就冲出了骑兵的包围;就此落荒而去。

新文礼一看心说,今天你就是跑到了天边上;我也一定要将你给捉住好献给杨广,这到时候就是大功一件;没准还能捞一个侯爷当一当。是催马就在后面是紧追不舍,他的那些军校一见主将追下去了;也跟着齐抖交环,是紧紧地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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