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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李云来边往前跑边回头看,就见这新文礼是咬牙切齿的,在后面是紧追不舍;这李云来可也着了急了。这也不能总这么一直的跑呀?这么下去,这迟早的,被这新文礼给撵上了。

李云来一边跑,一边不断地想着脱身之策;可就顾着低头想事了,就没看到前方又来了一支人马;正好与他走了一个碰头。

这李云来的马一直是纵马狂奔,根本没往前面看看;可有什么不对?正好与对面的一匹战马,跑了一个对面。这两匹战马一下都立住了,只是因为过于靠前;所以此刻也不管主人在不在上面,是各个两蹄腾空;这就摔下一对金童玉女来。

李云来被摔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爬了起来;一看对面,好么,一个大姑娘也正揉着腰爬将起来。李云来此刻也顾不得其他的了,急忙的又转身去寻自己的战马;好快些离开此地。

可就见对面的那个姑娘站起身来,一看李云来要走;可就不干了,疾走几步到了李云来的面前。一下将李云来的去路给拦住。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懂礼数?你这将我一下给撞落下马来,也不说一声,赔个不是,就这么着急要走么?”就见这位姑娘是脸若桃花般的娇艳,此时似嗔似怒,模样更是惹人垂怜。

李云来也没心思细看对面的人,急忙的对其唱了一个大诺;言道“姑娘是李某失礼了,多有得罪;不知姑娘府宅何处?他日必亲自上府去给姑娘赔礼道歉可好?如今我有要事在身,实在是紧急;这就与姑娘告辞了。”李云来说完了,对着对面的这位姑娘插手一礼;这就要转身去牵马。

“我说,这位公子,既然道过谦了,那此事就这么算了。不过公子可否将姓名相告?”就见对面这位身披鱼鳞细甲的姑娘,一边上上下下打量着李云来;一边和颜悦色的对着李云来问道。

李云来此时急得,就好似火上房一样;那里有那份心情,与她仔细的攀谈攀谈?也没多加考虑,便张口对其言道“某乃是李云来的便是,姑娘这回行了吧;不瞒姑娘说,我身后有追兵,此处不可久待;还请姑娘多加海涵,李某就此告辞了。”李云来说完了,这边牵过自己的战马,是翻身上马。又对着这位姑娘一抱拳,以示歉意;是策马就要走。

“你等一等,李云来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你是不是,瓦岗山上的那个唐王千岁李云来呀?”这位姑娘一听李云来三个字,不由睁大了一双凤目;又细细的打量着对面的这个人。一看这对面的这个小伙子,是英俊异常,可这英俊可不是似奶油小生那般;而是英武不凡。两道剑眉分左右,目似朗星,鼻若悬胆;嘴上微有黑须,脸似银盆。头上戴着一顶乌纱帽[注,隋唐时期的乌纱帽;本就是文人士子冠带之物,后到了明朝,朱元璋才下令将此作为官帽。] 身上披着一件绯红袍子。要不是看其手中,拿着一把腰刀的话;一点也看不出来山大王的架势,倒好似一个赶考的士子。

“正是在下,姑娘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那在下就此告辞了。”李云来怎么看这位,怎么像一个花痴;尤其是后面的新文礼的追兵,已离着已然不太远。急忙的对她又告声辞,是催马就走。

“李云来,你别走;你把我撞下马的事还没完呢?你给我站住,否则到时候,我可到瓦岗山上去找你;那时候我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性子了。再说,你也不问问姑娘我尊姓大名么?即使有追兵来,又能如何?大不了,本姑娘替你将之杀退就是了。”这位姑娘说完,一把将李云来得马丝缰,牢牢地攥在手中。瞪着一双秀目,死死地盯着马上的李云来。

李云来这是遇到了这位跟程咬金是兄妹不成?哭的心都有了,只得耐着性子;对着这个姑娘说道“请问姑娘尊姓大名?是否可以放在下离去了。”

“这还差不多,告诉你,本姑娘乃是窦建德之女,我唤窦线娘。此番乃是刚刚看过了师傅,要回夏明关去;可巧与你撞了马头,这自古有言,千里有缘来相会;果真不假。你且莫慌,姑娘们,准备好弓弩;他要是讲理还则罢了,要是不讲理呀;今天就让他尝一尝这黄杨木的弓弩。”这窦线娘说完了话,一抬腿,就摘下来一口绣蓉大刀。她的这口刀,乃是上好的五金打造;可吹毛断金。堪称是宝刃。

305倒搭之女

[ 305]窦线娘是吩咐左右的女兵们,就此排开了阵势;将弓弩都取出来,上好了弩箭;这就给新文礼都预备齐全了,就等着他送上门来。

这新文礼是一路的紧追不舍,眼看着前面李云来落下马去,心里更是得意万分。可没等到跟前呢,形势就又有了变化;就见那群女兵居然列阵,是人手一只黄杨木弩,就对准了自己的方向。

“吁,前面的女将莫要拦着官府办案;此人乃是国家的反叛,本将乃是虹霓关的主将;人称八马将军新文礼。要命的还不闪退一旁?”新文礼说完,是撇着嘴看了看对面的这员女将;是根本没瞧得起对方。

“哦,这个是国家的反叛呀?那他是谁呀?你可知道他的名姓说来给本姑娘听听。”窦线娘说完了,一副惊异的神情,注视着对面的新文礼。

新文礼一看对方的这副神情,心说没准人家真不知道;得了,我把他的名字告诉她,她以害怕就躲到一旁,我也好就此抓住李云来。想到此处,便将声音压低言道“此人乃是瓦岗山上的唐王李云来,乃是大隋的反叛;姑娘这回你知道了吧。”说完是看着对面的这位,等其闪身躲开。

“哦,原来他就是李云来呀;真是久闻其名了,今日才看到本人长得什么样子?”窦线娘一本正经的,对着对面的新文礼说道。

“呵呵,姑娘既然如此说来;那就是肯让开了?那就请让一条道出来吧?”新文礼说着是双手持枪,就等窦线娘让开了;是催马摇枪就径直来取李云来。

“呵呵,我想你领会错了;我的意思是不让。你要想要捉他,就先过我这一关。”窦线娘说完了,是举刀搂头就是一刀劈下。这新文礼还等着她让道呢,没想到这窦线娘是说打就打;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征兆。

新文礼是急忙地闪身躲开,一时也是勃然大怒;干脆也不与她多废话了,挺枪就刺。要抡这气力,新文礼可是比窦线娘强多了。干脆是大开大合,专拿手里的大枪去找对方的刀杆;就想一下子,把对方的大枪给她崩飞了。

可这新文礼就忘了这自古有言,逢憎道妇幼临阵,是准有特殊的手段。一时兴起,大枪抡圆了,就想一下,把这个对面的女将扎她一个透心凉。

可打算的挺好的,事情往往不和人心意;就见窦线娘打着打着,就往旁一策马,是拨马就败/。新文礼是苦追不舍,就想一枪把其刺落马下,好解心头这股火气。

就见着窦线娘人往前败,偷眼往后看去;眼见着新文礼上来了,就在背篼里取出一物。对着后面一扬手,就见一道五彩斑斓的东西,是直扑新文礼。

新文礼一见,一样东西奔自己面门过来了;就知道不好,急忙的是闪身躲开。可没想到这个东西,竟半道能拐弯。在空中一下就折了过来,正扑在新文礼的右臂之上。

这一下新文礼才认出来,居然是一条小蛇;其身体五彩斑斓十分的娇艳好看。可等新文礼也看清楚了,也晚了,就见这条小蛇是吭哧一口;正咬在新文礼的右臂之上。咬完之后,身子一弹而起;又回到了窦线娘的身上,转眼即告不见。

新文礼就感到这右臂一麻,心说不好;这蛇儿有毒,是拨马就跑。窦线娘也不去赶他去,转过身就去寻李云来说话;也好叫他夸赞自己几句,显一显自己的手段。而且窦线娘这心里还有一个小算盘,打得是十分的精馏。可当她转身一看,呀嗬,这李云来得人呢?怎么人不见了?

原来李云来一看,这新文礼去追赶这窦线娘;就准知道自己的这位便宜的大舅子,肯定是要倒霉。到时候,窦线娘把他打发了;肯定还得回头来罗嗦与自己,干脆就趁这工夫;我也走吧,所以李云来也是催马而走。等窦线娘发现李云来人不见之时,李云来早就跑出多远去。

可李云来就没有猜对一点,这个窦线娘,也是一个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主。一看李云来没了,这也是一肚子的火气;喝令手下的女兵,是在后面紧紧地追赶。心说,看你李云来能逃到何处?你就跑到了凌霄宝殿去,我今天也得把你给逮住。

李云来本一开始,是慢慢悠悠的策马往虎牢关而来;这后面也没人再追自己了,自己也不用再着急了;就慢慢的溜达得了,也正好可领略着沿途的好风光。

可正往前走,就听的身后,远远传来一阵马的鸾铃声。而且还不是一匹马,因为新文礼的骑兵,马脖子上都不拴这威武铃。所以李云来也不紧张,就回头去望,看究竟是何处的骑兵赶来?

可回头一望就是头疼不已,不是别人,正是窦线娘带着女兵们在后面追上来。李云来仗着马快,使劲催着胯下的战马;这赤兔胭脂兽,跑的就跟一道闪电一样快 。可有一条,你就跑到哪里;最后也得回家不是?窦线娘也早就发现了李云来得马,是宝马良驹。知道光凭着自己这胯下的马,是根本就追不上。所以窦线娘干脆,是就在后面吊着;只要李云来不出了她的视线即可。

把个李云来给追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正跑着,就看前面又来一哨的人马;李云来一见就是叫苦不迭,以为还是隋朝的军校。

可等到了且近这才发现,原来是徐茂公秦琼,以及那位逃跑将军;程咬金。就看这程咬金是耷拉着头,跟斗败的公鸡一样;心中不由得一阵好笑。

“三弟,你没事吧,这可太好了;我就说三弟会安然无恙的。”秦琼十分亲热的,催马到了李云来的跟前;上下打量着李云来,看其身上有没有伤?

“你们看看,我就说老三福大命大造化大么;你们看看,这不就安然回来了么?居然还要赶我走,这才多大点事情。”程咬金在一边,十分不满的对着众人埋怨道。

徐茂公听了之后,回身瞪了程咬金一眼;这才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这就请回城吧,这大家都担心了半日多了;若主公还不回来,就得动用兵马,到处搜寻主公的下落了。还好主公及时的赶了回来;只是主公,那身后的骑兵可是隋朝的兵马么?”说着,又像远处望了一望。

“莫要管她,咱们回城既是。”李云来一想起窦线娘,就不由得一阵的头疼袭来。急忙的催促着徐茂公等人回返虎牢关。徐茂公又回头望了望身后的那支骑兵,好像看其是一支女骑兵?不由得又盯了李云来一眼,可李云来不说,自己也不能硬逼他说。只得作罢。

秦琼命军校们前队变后队,是回兵虎牢关中。可这些军校们刚刚变过队形,回返虎牢关。后面的窦线娘就带着女兵们追了上来。

“前面的李云来,你给本姑娘站住;因何在本姑娘为了你阻挡仇敌之时,而你却不声不语的就开溜了。说,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一番道理出来的话;可别怪姑奶奶,不给你留一丝的情面。”窦线娘说着是催马就来到了李云来的跟前。

瓦岗将校们一见眼前的场景,是都莫名其妙;谁也不知道,这眼前唱的是哪一出戏?有的人,心里就开始嘀咕开了;莫非这唐王陛下,在外面打了野食吃?结果没擦干净嘴,被人家找上门来?一时间是想什么的都有?

秦琼看了看脸涨得通红的李云来,心说难得呀;看我这三弟居然也知道脸红。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也不能看着李云来被人家咭问,而坐视不理吧。

秦琼催动胯下的黄骠马,将李云来和窦线娘给分为左右两边;以免二人在动起手来,到时候就不好收拾。 秦琼对着窦线娘先打量了几眼,看其不似一般的女将?便对其一抱拳,问道“不知姑娘与我家唐王陛下有何恩怨?可否对秦某讲来,也许秦某能帮上忙。”说完是带住丝缰,等着回应。

窦线娘倒也不惧生,就将怎么搭救李云来的前因后果,冲着秦琼和在场的瓦岗军校们是细细的描述一遍。等她也说完了,再看在场的众人也都傻了。

谁又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更不是傻子;从这窦线娘的话里行间,分明听出来这窦线娘是对李云来有了意了。否则为何苦苦追着不放?实际李云来自己也知道这窦线娘的小心思,只是家里那几位实在是不好爣对。这要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在领回去一位,这些女人还不得炸庙呀?

秦琼和徐茂公对视一眼,又不由同时点了一下头;二人的心里都苦笑一声,心说,唐王你自己自求多福吧;这个忙我们可帮不上你了,这是你的家务事;我等外人不便插手。

徐茂公对着秦琼言道“元帅,我等还是尽早返回虎牢关才是;此为唐王陛下的私事,我等身为属臣,不好参与;唐王陛下,我等先告辞了;你与窦姑娘别着急,可慢慢的赶上来。”徐茂公话一说完了,秦琼是急忙的催动队伍末身就跑。

306 虹霓关接头

[306]李云来一见这些人如此的不讲义气,恨得牙根只痒;可往旁边一看,还不错,那个闯祸的祖宗,居然没有走。还是老老实实的立马与一边望着自己。

李云来虽然一开始对其有气,可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自不再计较从前。便笑着对其使了一个眼色,方才对其言道“对了,夫人们此时可已到了虎牢关中了么?”

程咬金把草包肚子一腆,高声的回应道“夫人们早就到了虎牢关中了,可见唐王陛下还没有回来;心中焦急,这才派出来秦元帅和徐军师来寻唐王陛下来的。眼下夫人们早以等得着急了,请唐王火速启程。”程咬金说完了,又对着李云来叽咕叽咕眼睛;那意思是问李云来,我的事是不是就算过去了?这也算是将功折罪吧。

李云来满面含笑的点了一下头,对着程咬金说道“既然如此,那你我就快快回城去吧。”说完了,又转头对着窦线娘言道“窦姑娘实在是对不住了,在下身有要事不能在此久留;如果姑娘要是方便和愿意的话,可以与我一同回返虎牢关。不过我想窦姑娘一定是心急如焚的想赶回家中,那我就不留窦姑娘了。咱们就此告辞。”李云来说完,是匆匆忙忙的对着窦线娘一抱拳。而后是策马就往虎牢关而去。

窦线娘一看李云来和程咬金已远去,真是有心想就此回夏明关去;可转念又一想,凭什么呀;今天我就豁出这张面皮来了,自己的幸福自己不去争取;那到头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从自己的手指缝中溜走。窦线娘是吩咐一声,带着女兵是一路就跟了下来。

“我说老三呀,你跟哥哥我说实话;你究竟把人家姑娘给怎么了?要是没事的话?人家为何不去追赶别人,就只追你一个?”程咬金说完瞪着一双大眼珠子,看着李云来如何解答?

李云来狠狠地瞪了程咬金一眼,心说还不是因为你非要出城来游玩;结果碰到了新文礼。你可倒好是拍马就逃了,我呢,就粘上一块黏皮糖;是怎么甩也甩不掉了。

两个人一直跑到了虎牢关城下,李云来喝令手下开了城门;落下吊桥,自己是打马扬鞭,带着程咬金就进了城。等一进了城中,是立刻吩咐人把城门给关上;就仿佛身后追来的是洪水猛兽一般。

可刚想往临时的帅府去,就看到城门前面的街道之上,站着几个人。打头的正是红拂女,张紫苏,高颖新月娥,黑白二夫人。一个个面容肃然,瞪着自己。

“你们此来,可是前来迎候与本王来的么?”李云来不知道这几位,究竟是为了何事到这等自己?只能凡事往好了猜想。

却看到红拂女,对着守城的军校吩咐道“还不快一点把城门给我们打开,好迎新王妃进城。”说完了是又转身,又盯了李云来一眼。

李云来有心想说些什么,可又闭口不语;城门打开,吊桥也落下;众人就往对面观瞧。这一看,李云来和几女无不是大吃一惊。

就看到窦线娘是满面梨花压海棠,哭的这份凄惨;手中还拿着一口宝剑,正往这面望呢。一见城门打开,便对着刚出来的李云来喊道“唐王陛下,既然你如此厌烦与我;那咱们就来生再做一对夫妻吧。”说完了,就将宝剑就举在半空之中;可没有往下落。这里是一边抽抽搭搭,一边是磨磨蹭蹭的把宝剑往脖子上凑。

李云来一看就明白了,这不过是使得一计而已;有心将其叫破了,可又怕姑娘家的面皮薄;别再因为我将其老底揭出来,她在万一真的想不开了;我李云来可就缺了大德了。所以是没说也没再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看着窦线娘的下一步怎么唱这出戏?

可当不得这些女人们的心软,是一窝蜂的就冲了出去;一起来到了窦线娘的跟前,是抱腰的抱腰;夺其手中宝剑的夺宝剑。实在抢不上的,就立在一边是苦口婆心的劝解着。

李云来是一直就这么冷眼旁观,心说,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反正最后是我拍板做这个决定,我要是不同意的话;那谁都没辙。

可看着看着,就发觉有些不对;怎么这几个女人都喜笑颜开了,那个要抹脖子的笑得最是春光灿烂。还不时地朝着自己望上一两眼。看那副样子分明写着,我是如花;今夜找你过瘾。

李云来就觉得这浑身不自在,而且就见这些女人竟将窦线娘围在当中;朝着城门而来/。后面跟着窦线娘的女兵,给其牵着马。

李云来情知不好,是转身就自己入了城中;是直奔程咬金临时的居住之所而去。心中就打定一个主意,是干脆就不露面了;你能奈我何?

新文礼自回到了虹霓关之中,就一病不起;身上是高烧不退,右臂之上被蛇咬过的地方;是又黑又肿。手下的偏副将领,给其找过不少的郎中来;是皆都束手无策。而新文礼还昏迷不醒,这是最为要命的。可都对此事一筹莫展。

其中一个新月娥的身边旧日的一个丫鬟,便不由想到了新月娥的身上;知道只能去求新月娥去找李云来,这位总兵大人还或许有救;要是在迟延一时片刻,就恐怕新月娥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亲哥哥了。

别看那个时候没,新文礼想将新月娥送给杨林;以此来换取官职,可万没想到的是;新月娥竟帮助李云来破了大营,而且自此是消失不见。

而这个丫鬟,又是由何处,知道新月娥在那里呢?原来,自李云来兵破虎牢关;这就开始想下一步怎么破虹霓关?这虹霓关的守将是新文礼,这不看鱼情看水情;就冲着新月娥的面子,也不能要了新文礼的这条命呀。

所以李云来派出一个黑衫队员,是潜进虹霓关中;跟新月娥的丫鬟接上了头,又将新月娥的亲笔书信交给她;又对其交代了一番。所以这丫鬟才知道新月娥如今身在何处?

等新文礼一被抬进了虹霓关,这府里的家人和丫鬟婆子;连带着新文礼的夫人崔氏,都是手忙脚乱起来。可请了无数的郎中,也是丝毫不见效。最后崔氏无奈,只得吩咐人去棺材铺;预先给新文礼订了一口寿材。就等着新文礼这一头一蹬腿,那头就开始成殓下葬。

可这个新月娥的小丫鬟,自幼跟着新月娥一起长大的;二人就仿似一对亲姐妹一样,新月娥有的也给她同时预备一份;就好像是一对姐妹一样。

如今这小丫鬟一见新文礼,眼下是出得气多了;吸得气反倒少了。就情知大事不妙,因自家深知自家的小姐,自幼就与这个哥哥相依为命。兄妹的感情十分的融洽,这要是不通知一声小姐的话;有些于礼不合?而且听说伤了老爷的那员女将,似乎跟着瓦岗山有些瓜葛。既然如此,那就应该想办法,跟着瓦岗山取得联系才是。

小丫鬟是急忙的就出了新府,因此时这新文礼的府中是乱成一片;也没人知道她这个小丫鬟不见了,所以也无人出府来查个究竟?

丫鬟是径直一路的往火神庙而来,到了庙门口四下打量;因这座庙是一座废庙,早就停了香火;也无人上此来祭拜神仙火神。所以瓦岗山的那个黑衫队员,就以此作为联系的地点。

小丫鬟四下看了看,就走到墙边,用木碳在上面画了一个圆圈;中间又添上一座山的图形。画完之后,闪身避于一旁;等着来人好与其接头。

时间不长,就看一个黑衣人是一路纵跃;从房上轻飘飘的落下来,站到了那个图形的跟前;看了看,便转过头,对着小丫鬟藏身的地方低声问道“不是嘱咐过你了么?无有大事,不得轻易到此处来找我;以防被人发觉。你今天可是有了什么事?”黑衣人皱着眉头又问了一句。

“我今日此来却有大事,我们家的老爷,被瓦岗山的人用一个不知是何物给伤了;如今是昏迷不醒,我是想请你设法去告诉我们家小姐一声;好托她设法救上一救我们家的老爷。也使她知道这件事。”小丫鬟说完,也不敢在此处久留;一说完了事情,是即刻转身就走。

“好的,我这就去向我家的主公禀报一声;待我家主公来做决策。”黑衣人说完了,身子是拔地而起;转眼就不见了踪迹。

等这个黑衫队员,回来将此事与李云来一说;李云来一听,心中就觉得眼下倒是一个良好的机会。急忙的把军师和大帅请了来,又让这个黑衫队员将此事与他二人讲了一遍。

307巾帼女将聚会

[307] 二人一听都是眼放精光,不由得互相看了一眼;徐茂公欣喜地对着李云来言道“如此一来,臣就要先贺喜主公了;主公可不动刀兵,就可得了这虹霓关。只是此事,还需要与新贵妃商议一番。看看她的意思?”

秦琼听了,也点头对此事是极为赞成;可忽然又想起来一事,便对着李云来询问道“三弟,最为主要的是你可知道究竟是何物伤的那新文礼?这要是不知道的话,即使让新贵妃走上这一趟,也只能是得了虹霓关。对于新文礼的伤是毫无用处。”说完了就盯着李云来的眼睛看。

一听秦琼说出这句话,李云来就感到有些为难起来;沉吟了良久,这才言道“要说起这件事,我还真知道;只是得我亲自去见此人,估计还能有效?可也怕她因此而得寸进尺,到那个时节,我又怎么对我那几位夫人言说此事?”说完,是悠悠的叹了一口长气。一时闷坐椅上,没词了。

徐茂公转了转眼珠,已经猜到了李云来所说的是何人?不禁莞尔,便笑着对李云来言道“主公何不将此事先告诉与新夫人,待她做出这个决定;岂不是好。”说完看着李云来。

一语惊醒梦中人,李云来心说可不是么;我怎么就绕进去了?急忙的站起身来,是出了临时的府衙;就到自己临时的宅邸,来寻自己的这些夫人们。

到了府门口,是迈腿就进;府门前的侍卫们急忙的插手施礼。李云来先去房中找了一遍,可各个房中都是空无一人。一时就有些着急,又来到了花园之中;正走到这后园门口,就听得里面是嬉笑声传来。李云来有些好奇,不知道这里怎么这么热闹?是举步就走了进来。

刚一走进来,就看到几位夫人正在这园中闲坐说着什么?李云来急忙地,就搜寻这新月娥坐在那里?可等看到新月娥了,李云来也傻在原地了 。

就见那个窦线娘,此刻正与新月娥并排坐在一起;二人十分的亲热地说着什么?李云来不禁有些促狭的想,眼下看这幅模样,分明是好的蜜里调油。等一旦知道了,她就是害你大哥的人;我看你又该如何?

想到此处,便对着新月娥招了招手;本打算这新月娥,正好与自己面对面;自己这面一招手,那面她就看到了,也就过来了。正好也不用惊动那个窦线娘。可招呼了两下,着新月娥也不知是没有看到,还是对自己不做理会。根本不往这面看上一眼。、

李云来有心回前面去找一个仆人过来,将新月娥叫出去叙说此事。可没想到早被一个人看在眼中,这个人自李云来往院里一来的时候就发现他了;只是没有将其叫破。眼下见李云来转身要出去,便急忙的高声喊道“唐王此来不知是有何要事?可否过来与大家说上一说?”

李云来听的此声音十分的耳熟,回头看去,正见那窦线娘对着自己眉开眼笑望着。李云来就觉得这头又是一阵的剧痛,可一会还得去求垦人家;眼下自然不能给对方脸子看。

“哦,我是找新月娥有点事要说;月娥,你可是方便。”李云来巴巴的望着新月娥,心说,最好你给我一个台阶下;咱们到别处去说此事。也免得被这个丫头手拿把掐的,看其这副样子;没准早就知道了我要来,也早就想好了对付我的招数。

李云来打算的挺好的,可是就听窦线娘问道“什么事这等机密?竟还要对我等保密,莫不是?”说完,便有些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二人。

“对,线娘妹子说的对;有何事还要背着人的?你就在这里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到时候也好让大家给你寻一个主意出来。”新月娥是根本不为所动,并且是义正词严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一听心说,这可是你让我说的;这别我一说出来,你那头再跟她两个人掐起来。可转念又一想,心说,我这纯是闲吃萝卜淡操心。李云来是一股脑的,将此事由头至尾复述一遍。

等讲完了,在看这些人;刚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根本无人对此感到惊讶?至于自己以为能掐起来的那两个人,此时也是面无表情。

李云来心说这什么毛病,便高声地对着新月娥问道“月娥,我所说的话你可都听清楚了么?”李云来实在对此表示怀疑,这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呢?

“听清楚了,你所说的就这些么?”新月娥倒反过来问了一句。李云来一边点头一边答道“不错,就是这些;这些难道还不够么?那个东西可是窦姑娘的。”李云来不由不得又点了新月娥一下。

“哦,我早知道了;窦姑娘一来,就将此事跟我说了。本来我还想再让哥哥遭上两天得罪,可眼下既然破虹霓关要紧;那我就马上回虹霓关,是献关投降。至于窦姑娘,她已然把解药给了我了。只是我气自家哥哥实在是名利之心太重,这才小试薄惩。让他也遭遭这个罪。不过,云来;你我如此一来,可就欠了窦姑娘一个天大的人情了。不知唐王又该如何加以回报呢?窦姑娘可是不稀罕金银和官职的。”新月娥看着李云来说道。

“那你们又想让我怎么做呢?”李云来知道这窦线娘,一定与这些位夫人们达成了某种条件。而这条件不外乎是割让一些本身的利益,至于这利益么?那只能是自己了。

“这个等到时候再说,眼下,请唐王给我一支军令;我好率着一支军队回返虹霓关去,一是救得我哥哥的命;二便是趁此夺城。”新月娥站起身来,对着李云来请令道。

“那好吧,我在派雄阔海和苏定方他们二人,与你一同去虹霓关;他们二人一个是计谋过人,一个是勇冠三军,不比你哥哥差。我这就与你一同出去,也好去找他们。”李云来看着那个窦线娘,是饶有趣味的看着自己;就感到浑身不自在。急忙的说了几句,就往外走。

新月娥急忙的也跟着出来, 等二人到了内宅;新月娥就自回房中去将铠甲披上。李云来则是又到了大堂,将雄阔海和苏定方二人叫了来;将此事托付于二人。二人也是领令而去。

等新月娥和雄阔海苏定方三人,是一声炮响就出了北门;奔着虹霓关而去。由这里到虹霓关也不算十分的远,三人带着一哨骑兵,是马不停蹄,一日一夜就到了虹霓关门口。

守城的副将和偏将们一看是新月娥回来了,是急忙的吩咐人将城门打开;放这哨人马进城。至于其所带的人马,根本是无人敢过问;便大开方便之门,一路畅通无阻。

新文礼要是知道自己的虹霓关,就这么丢了的话;那肯定是暴跳如雷,可眼下他自身还是性命难保;成日的昏迷不醒,府中也无人能将此事挺起来;只得一切随其自然。

等新月娥给这新文礼将解药服了下去之后,就看着新文礼的胳膊,眼见着黑气就此退散;脸色也缓了过来。尤其是肿胀也渐渐的消退下去。

眼见如此,府中众人都知道;新文礼眼下是没有事了,这条命可算是拣回来了。而与此同时,虹霓关已经是城门大开;一队队的瓦岗军校,步列整齐的走进了虹霓关。

而眼下早已是深夜了,虹霓关的老百姓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虹霓关是就此易了主。而一对对的隋朝的军校和偏副将领,则是自动自觉地就放下兵刃;排成几列站在城门旁边等着。

李云来率文武大臣进了虹霓关中,首先下令,将这虹霓关的军校们编进了瓦岗军中;至于原先的那些偏副将领们,人人都下降之都尉之职;由底层干起来。

;还真醒过来了,由此可见这个家伙也是体格强壮。可等其一醒过来,是立刻就派人将自己手下的偏副将领请来;要调兵攻打虎牢关。

可新文礼一连派出了三个家仆出去,可是一个都没有返回来;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新文礼一怒之下,心说,我自己去帅堂去击鼓聚将;等我把此事办完了之后,再回头来寻你等的晦气。

想到此处新文礼就出了自己的府宅,也不命人跟着;是也不骑马。就老哥一个往这帅堂而来。等到了这里,往里一看就是吃了一惊;就见里面是纷纷嚷嚷,也不知由哪来这么多的人?新文礼也没有细看,是迈步就走进大堂。

新文礼的这座帅堂,跟别人的不一样;他是特意的把其,跟自己的府宅给分开了。所以对这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半点也不知道?

可等新文礼走进来,这一下就惊住了;几乎以为是在做梦?不由得用力拧了自己大腿一把,就感到锥心的疼痛;就知道这不是梦了,而是真的。只是这李云来何时进的自己的虹霓关呢?而自己是一点也不知道。

新文礼这一进来,李云来手下的五虎八狼将早就看到了;是纷纷的手扶佩剑,只待这新文礼要是真敢有一点动作;立时是拔剑将其就地诛之。

新文礼也不是傻子,看了看这些人;一看其中有几个自己也认识。有心要翻脸,可一看这些位,一个个是眼珠子瞪的多圆。手压佩剑,看其意思就等着自己动手;人家好也趁此机会,就下手将自己剪除掉。

新文礼勉强的对这座上的李云来笑了一下,可这笑还不如哭呢;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李云来看出来新文礼有些觉得尴尬,而且这个人可不如尚师徒;不说其是贪生怕死之辈,可也差不太多。只是还需看在新月娥的面子上,给其留些情面。

308诈降瓦岗

[ 308]“哦,新将军身子可是已然痊愈?诸位兄弟,这次多亏新将军深明大义是献关投诚;否则我等还不知,要死伤多少人呢? 来人给新将军也搭过一把椅子来,以后新将军就是我瓦岗寨的人了;大家还要与其多亲多近。新将军可有何计策良谋,以助破这后面的黄土关。不妨请直言。”李云来说着,冲着新文礼点头示意其可以放胆一说。

新文礼一看眼下形势已然如此了,况且自己的妹妹也跟了人家了;要是以后,这李云来一朝得了这天下的话;那自己也算得上是皇亲国戚。所以把心一横,是就此甘心情愿的对李云来效忠。

“承蒙唐王陛下抬爱,这黄土关的守将是弟兄二人;这二人没一个是好东西的,可把这周围的老百姓给祸祸苦了。这兄弟二人,大哥名唤孙德龙;弟弟名唤孙德虎。这二人本是奸相宇文化及的手下亲随,因奉承的好,所以被派了外任。要说起这兄弟二人最不是东西的,就得说是这孙德虎;而且这二人还是回子。听说这兄弟二人还没有巴结到宇文化及的时候,不过是一州郡里面的士绅;有一日他站在自家的府门前闲待,正好有一故旧,打发人捎给他一封书信来。可不巧的是,这送信的人并不识得他的尊面;便对着隔壁肉铺里掌柜打听。说这附近,可有一个吝啬的孙回子住在此处? 那位便就指了他这来,那个人这才知道这站在府门前的就是孙德虎;一时是又惊又怕,唯恐其要找他算账。可孙德虎却是什么都没有说?接过送来的信,拆开来看过一遍;便吩咐此人在门口等着,他则进屋里寻了一个箱子;又装了一扇磨盘进去,而后严丝合缝的封好了。又写了一个回封。这才出来将其一起交给这个人,对着此人叮嘱说,此是你主人朝我要的特别金贵的瓷器;你可万万要留心,不可将其放地上弄碎了;也莫要倾歪,以免相互之间碰碎。又亲手将那个回子放于来人的怀中。来人无可奈何,就这么扛着石磨回去,结果是一走就七八里地;因此人实诚,就相信了孙德虎的鬼话;真的一路没有敢歇一歇,这么一口气回去;最后是肩头红肿,浑身是汗且面红耳赤。到的家中,急忙的喊人搭把手来;可等将其送到自己主子面前的时候,没想到主人却是惊诧莫名;言说并不曾借的什么瓷器?等打开来一看,才知道,里面不过是一扇石磨。因主人也久知道这孙德虎的脾气秉性,就笑着问自己的家仆究竟是因何事,被其给捉弄了?等一听说就因为叫了其一声回子,便也跟着笑其十分的促狭。结果打开回封一看,上面只写着几个字;此人无礼,罚背石磨。正好对上了。所以说这孙氏弟兄没一个好东西,唐王要是对付其还要多加小心才是。”新文礼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在场的众人倒不觉得烦闷;倒是听着孙氏弟兄十分的有意思。

李云来唤人给新文礼奉上了一盏茶来,可把这新文礼给刺激到了;他绝没有想到这唐王李云来,竟然是一点架子也没有,且是十分得体悯属下。一时真是感慨万分,要说起原先还有三分心思不增归顺;眼下可就是,实心实意的归顺于李云来。这不过就是一盏香茗的功劳。可见不一定就非得用金银收买人,有的时候一点细微之处;就决定了一切。这一点,作为一个现代人的李云来,可以说是十分的清楚;这只不过是领导的艺术。

可众人正在商议,这黄土关究竟该如何去攻打?就听得外面有侍卫高声的回禀道“禀唐王千岁得知,城外有黄土关的孙氏弟兄求见;言说是前来投递降书顺表的。”禀报完了,静等李云来得吩咐。

众人一听可真是出人意外,正谈此兄弟二人;这二人就来了,可也凭般太巧了吧?众人是一起转脸看着李云来,看其作何打算?可就从适才新文礼所说的那一番话中听来,这弟兄二人此来分明是怀揣诡计。

“,既然人家上门来献关,咱们又怎么能拒人家于千里之外呢?来人呀,就说我有请。”李云来高声的对着外面吩咐了一声,同时对着侯君集丢了一个眼色。侯君集是一转身,就出去准备去了。

新文礼想了一想,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我想臣还是先暂时回避一下的好;这样也可使其不知臣之生死,对臣也可不做提防;尽可言而尽之。”新文礼此言,可谓是一心为着瓦岗山所打算。

所以李云来点头同意其退下去,守在后面偷听这孙氏弟兄的来意。过了一会,就见外面,随着一个侍卫走上来两个人。这二人都是一身文人打扮,看这两个人的面相,可真够一说的;这弟兄二人就好似山上的妖精下了凡间一样。长的丑的就别提了。

二人到了李云来得桌案之前,是一起双膝跪倒,给李云来磕了几个响头;这才开口言道“降臣,孙德龙孙德虎见过唐王千岁。”说完是不敢站起,就在下面跪着。

李云来看了看这下跪的二人,对着二人问道“你们来到这虹霓关,究竟是有何事情不妨直说?”李云来话虽如此,可一看这二人的这外貌;再细看这二人的眼珠,是滴溜溜乱转。就知道,其是早就准备好了一番说辞;要来打动自己。

就听得孙德龙说道“降臣自从知道新唐国南伐五关以来,是未曾尝的一次败绩;可以说是所向无敌。就连这虎牢关的有名的上将尚师徒,都不是贵国的对手;最后是远遁红尘而去。而这虹霓关的新文礼兄妹二人,也是落败之后不知所踪;而我等眼见着大隋朝已经是气数已尽,唐国正气势如虹堪立。故此我兄弟二人这才真心前来归降于唐王千岁。”说完是又给李云了磕了一个响头。

“你等可真是真心归降么?怎么本王到看着有点不像呢?你等不是前来诈降与本王的吧?”李云来笑着对着二人问道,又看了看徐茂公。

“降臣万万不敢,这归降之事;我弟兄二人早已就商量好了的,就是一直没得机会。秦元帅你们也知道,我这小小的黄土关,前面横着两道重要的关隘;我即使早就有这个打算,可也过不来呀?”孙德龙一脸哭相的说道。

李云来又看了看二人,这才对其又言道“既是真心归降的话,那这户籍名册;以及钱粮帐薄可曾带来?说完是又扫了二人一眼。

“唐王请看,降臣一直带着这两份东西。”孙德龙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份册子,双手往上高高的举起来。旁边自然有人将其呈递给李云来。

李云来接过来,翻开仔细观看; 见却是货真价实。便不由得点了点头,对着二人言道“既然你二人是真心归顺,那就赶快请起来;来人搭两把椅子给二位将军坐下叙话。”李云来故作欢喜的对着手下吩咐道。

等二人坐下之后,少不得又问了问,城中的军校们的多寡?以及这黄土关的民情。最后李云来站起身来,对着孙德龙孙德虎言道“劳烦二位将军远来,本应备下酒饭款待一番;可一来这虹霓关乃是刚刚的才得过来。城中事物不算十分的了解?不知道哪座酒楼可以款待贵客,只得等下一次了。等本王接收完你等的黄土关之后,定对你等厚加封赏。孙德龙孙德虎,你二人这就先回去吧。等我即可率兵前去接管黄土关,到时候再与二位孙将军好好地叙谈一番。”说完是亲自往外送。

这二人一见李云来,是如此的礼贤下士;真是喜出望外,心中思量道;活该我等立下这盖世奇功。这要是将其诳到黄土关之后,是杀是留,可就由不得你自己做主了。到时候且看我二人的手段。

李云来与众将看着孙氏弟兄就此出了帅堂,孙德虎走下台阶之时,又回首望了一眼李云来他们;这才扬长而去。可看其是欢喜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

李云来一直望不见这对兄弟的背影了,这才回过头来,对着一旁坐着的秦琼和徐茂公问道“军师,大帅,你们怎么看?这孙氏弟兄是否是真心来降呢?”李云来心中早已有了定论,只是也不敢过于肯定;这才想问问二人,以免屈枉了好人。

“哈哈哈,主公心中早已有了定论;那我就再来说说,也好与主公所想的验证一番。主公自从这哥两个进了大厅之中,就左顾右盼;且言语之间是不尽不实,说话也是磕磕巴巴。尤其是这二人下台阶之时,还回头望了一眼;所以我就判定这二人必是诈降而来。”徐茂公说完了,手中轻摇羽毛扇;倒是颇为自得。

“我说你这个徐老道,成天的就怀疑这个怀疑那个?他们弟兄二人要是不归降的话,又何必把那些钱粮册子都拿来 ?就你心眼多,成天的说别人不地道;结果呢,就数你这个人是最不地道的。从麒麟山上开始,咱们两个就不对盘子。你总是看我程咬金心眼实成,给我挖坑。这一会又看人家这哥两个不顺眼。”程咬金是越说越有气,看他的那副样子,是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两口才算解气。

秦琼生怕这二人,因此事在吵起来;到时与大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便对着程咬金言道“既然二弟你这么说,那好办,我给你一支令箭,再给你两千人马,做一个前哨的接收大臣如何?”说完了,又扭头看了看李云来。李云来是轻轻的点头,表示同意。

“那好,那就这么办吧;到时候你们可别看我是被待为上宾而眼红呀。我现在就去。”程咬金说着就站起身来,这就要走。

“你先等一下二弟,我话还没说完呢”? 秦琼急忙的对着程咬金喊道。见程咬金站下了,这才又开口对其言道“二弟,此番你去黄土关;若是这兄弟二人要真个拿你当上宾看待,你就送一个信回来。我接到你的消息之后,也好就此起兵。”说完看了看程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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