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斗智设伏
[309] 程咬金把嘴一咧说道“你就请好吧,唐王我的三弟;哥哥我可就去了,你且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说完了,又转头看着一旁的徐茂公言道“徐老道,你就属于司马懿的;又似曹操曹孟德的,总是攥七个猜八个得主。我可告诉你,这一回我程咬金要是把事情给办成了的话?你可得亲自去迎接我去,还得为我牵马坠蹬。行不?徐老道你倒是言语一声呀?”程咬金拧着鼻子,对着徐茂公言道。
“好,如果你要真是将此事办成的话;别说牵马坠蹬了,就是让我徐茂公给你磕几个头也不在话下。”徐茂公说完是微微的含笑。手摇羽毛扇,斜了一眼程咬金。
“那好,你等着我的;咱们回头见,各位。”程咬金说完了,是转身就出了大厅。程咬金是亲自点起了两千兵马,他这两千兵点的可都够怪的了;是各个都是身高七尺往上的大个,长得也都过得去。就跟现在的仪仗队差不多。
一声炮响,是带着人马就出了虹霓关。他这头走了,那边新文礼是转身出来之后,就是愁云密布。看着李云来言道“唐王,就恐怕程将军此去是凶多吉少呀?唐王何不在派一支大军尾随着他呢?”
“新将军莫要担心,程咬金本身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在一个,他的心眼比那哥两个还多呢;就怕到时候,那哥两个坠了自己的计中尚不得而知呢?好了你等也就此散去吧。本王也累了,新将军你我一同走吧。”李云来说完了,是拉着新文礼就朝着新文礼的府中走去。因新文礼的住宅本身就挺大的,所以李云来也就听了新月娥的话;带着一帮子夫人兼女将,就住在了新文礼的府中。
在返回头说程咬金,他自领了兵出的虹霓关;可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要是那哥两个,真的就弄了什么事出来的话;那自己可就栽了。
走到半路之上,程咬金一摆手,对着身后的军校们高声喊道“弟兄们暂且站住,我有几句话要与大家说一说。”说完了是一转身,登上了一个土包上面。
这才又接着讲道“诸位,到了黄土关,那孙氏弟兄肯定是好酒好菜的招待咱们。往轻了说,估计不是鸡就是肘子。重了说的是,满桌的山珍海味。可有一样,咱们可都是接收去的;到时候不能丢了唐王的脸面。不论他们做的怎么和我等心意,都要对其挑挑拣拣;就是不满意。你们可都听清了么?”程咬金这嗓门也高也赫亮。
底下当兵的一听,哪里去辨识真假去?是纷纷的举手欢呼,是恨不得一步就到黄土关。程咬金话虽如此说,可心里也是揪着心呢。就怕这二位是就如徐茂公说的一样,那时候自己输了不打紧;可要是误了行军的日期,可就大事不妙了。
程咬金一路可说是小心翼翼,唯恐这一路之上在那里遇上了埋伏;这虹霓关到黄土关也就四五十里地的光景,这程咬金是催动军校们一路的奔下来;不过半天的光景,也就到了黄土关城下。
程咬金带手下的军校到了城下,手搭凉篷往上一看;就见上面是旌旗招展,绣带飞扬。城楼上站了不少的军校们,一个个是正襟侍立;立如青松。
程咬金一看心说罢了,看来这孙氏弟兄倒还真知兵呀。这二人不是浪得虚名之辈,有几手招法。程咬金看罢多时,对着城上是高声的喊道“我说城上的,我乃是瓦岗寨的先锋官程咬金;速速把城门打开,在回报与孙氏弟兄一声;就说我程咬金是来接收这黄土关的。”说完,是往后一带马;等着城门开启。
时间不长,但见城中号乐响起,鼓声如雷。城门大敞,就见孙氏弟兄乐呵呵的,由城里并骑而出。可抬头一看,就程咬金一个人;弟兄二人便互相对视一眼,便不为人察觉的又点了一下头;便催马就迎上来。
“这位将军怎么称呼?小弟乃是孙德龙,这乃是胞弟;孙德虎。特此前来恭迎将军入城。只是末将多一句嘴,敢问唐王千岁,可是也随在后面一同来的么?”孙德龙一脸的和气,对着程咬金笑得这个春光灿烂。
“唐王此刻想来也上的路了,只是因兵马纵多不好调度;这方姗姗的来迟。所以让本将先打一个前站,将一切都安排好了;等唐王到的时节,也好能够有所准备。你们说是不是这么一个理?”程咬金说完了,就给这兄弟二人相面。程咬金卖私盐的时候也终日与人打交道,这什么人,什么样子,一过眼,就看个**不离十。可是看这兄弟二人,怎么看,怎么感到这兄弟二人,似乎有些心虚的表现?
“对了,本将都忘了介绍一下自己是谁了?本将乃是唐王坐下的福将,某叫程咬金,听过么?”程咬金是有意的把自己表现得过于狂妄自大,咧着大嘴,望着二人说道。
孙德龙是急忙地陪着笑,对着程咬金说道“要是说件,肯定是没见过程将军;只是对程将军之名,是早有了所闻。程将军既然唐王一会到,那就请程将军先进城中休息一会。咱们这就走吧。”孙德龙说完了,是亲自前边带路。程咬金便跟在后面。
可这头刚进了城门口,就听的后面有人是高声的喊道“且停下,唐王到。”孙德龙一听是心花怒放。心说本以为,就只能逮到一只小虾;没有想到还有一只大鱼上钩。
孙德龙是急忙得勒住坐骑,对着程咬金笑道“这刚一说起唐王千岁,可巧唐王就到了;程将军,那你我就一同去迎接吧。”说完是急忙的催马往前跑去,准备迎接李云来。
李云来又怎么突然来了呢?原来,自程咬金一走;李云来的心就有些不安稳起来。总觉得有事发生,思前想后;终是放心不下,便带了昆仑奴和侯君集在后面追了上来。
等李云来马到了近前,带住坐骑;望着身前的孙氏弟兄,就看这二人的态度倒是十分的恭敬。似乎没有什么不对之处?可这也的小心提防才是,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般急匆匆的,就自动上来献关来;可也太过于急促了。
“小将适才还与程将军说,怎么不见唐王陛下一起来;这么巧,刚说完唐王就到了。快里面请,城里早就安排下了酒宴。”说完了,这弟兄二人是一边一个;就将李云来给夹到中间,簇拥着往城里走。身后的程咬金心说,这不是说鬼话么;我刚才可没听到你说起过酒宴之事?这才过的一会,你这就弄出来一桌酒宴来了?莫不是,你是看人下菜碟么?
这孙德虎一同走着走着,便好像突然记起来什么似的;急忙地,扭过头来对着孙德龙言道“哥哥,我倒忘了;这今天玄武观里斋戒,也不知道,是否按往日一般给备下了酒菜?你且先陪着唐王慢走,弟先行一步。唐王,先由劣兄陪伴唐王慢行;小将也好吩咐其,快些做起酒菜来。”说完了,不容李云来在吩咐什么;是急忙地纵马而去。
程咬金本想着与他一同去,可见李云来没有开口;而这孙德虎跑的也过于焦急了。就看他这副样子,似乎就是要做些安排。
李云来轻轻地回头,对着侯君集使了一个眼色;侯君集落后几步,一会就脱离开了队伍;是自回虹霓关中,将此事报于秦琼和徐茂公。
秦琼一听是急忙地将雄阔海,苏定方,裴元庆秦用梁士泰,是一起派出来;点起军校五万人,是急扑黄土关。就怕李云来出个一差二错,到时候就百死莫赎了。四将领了大令,也知道这事态紧急;是催着军校们一刻不停地往前面奔。
这面李云来和手下的军校们,被孙德龙请进了黄土关中。李云来和程咬金还有昆仑奴,一直被让到了玄武观中。马匹自有人接了过去代为管理,孙德龙便奉承着李云来走进大殿。
李云来边走边打量着四周的景色,但见这玄武大殿前面是汉白玉的台阶;中间缓台上面有一座铜香炉顶天立地的竖立在那里。香炉中香烟缭绕,盘旋着往上升起。再大殿的周围是苍松翠柏,倒显得是生机盎然。
正往前走,就见那孙德虎领着一个道人走上前来;李云来一看,就有些吃惊得望了其一眼。就见此人,竟是十分的眼熟。此人不是那个李天罡么?他自从与我在运河边上分手之后,如何到了这里做了观主?李云来是百思不得其解。可身旁有这二人在,又不好动口询问。
可那个李天罡,却是毫无顾忌;径自走上前来,对着李云来做了一揖;这才开口言道“唐王自从那日一别,没想到也过了几个年头了;唐王倒是甚为康健。此为苍生之福。唐王请里面来。”李天罡说着,就要亲自引领着李云来往里走。
孙德虎一见,甚为不满;更为主要的是怕这道人,将自己的事在对着李云来,再来一个大揭盖。那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这李云来何许人也?那也是有名的上将;孙德龙孙德虎兄弟二人也听过人传言,说这李云来营州之战;以及后来雪夜夺州城之战,这就是一头老虎。
310 夺关杀将
[310]而对付老虎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把他给哄弄好了再说其他的。可要是让这道人在这么一弄的话,那岂不就要遭?孙德虎笑着插言问道“道士可是与唐王是旧相识否?”说完了一双狼眼,是紧紧地盯着李天罡。
李天罡却好不以为意,也笑着回言道“我与唐王何说是旧相识?记得从前,我与唐王是隔河而居;我二人是邻居。而且换常或者是他过河来寻我吃酒,或者是我寻他斗双陆。下个围子,终日其乐融融;真是快哉。”说完了,是对着李云来眨了一下眼睛。
李云来一听,这心里也就有了几分的明白;至于其为何将自己与他说成邻居,肯定是另有深意。也不说别的,只是一味的与其寒暄着旧日时光。二人倒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使这孙氏弟兄是真假莫辨。
孙德龙眼见着二人说出来了旧日乡情,深恐着再多说上几句,就透漏出来自己的所谋之事。急忙的对着李天罡呵斥道“你这个道人凭般的罗嗦,还不速速退去,将酒饭备上来。”李天罡却不去理会他,只是转身头前带路。
李云来深感这二人有些鬼心思,便对着二人言道“不然,乡人相遇,安得不叙旧情耶。你就莫要对此过于苟责了。”李云来对此种人,最是看不惯;便也对其轻轻的点了几句。
这头李天罡却不管其它的,是照样我行我素;执意将李云来请到精舍中品茶。而李天罡此举,实把二人给惊了个半死。是一步不敢离得一同走进来,陪着一同饮茶。
李天罡将茶都摆上了,等给三人满了一遍茶;便站起身来踱到了墙边。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的,将墙上的一口宝剑抽出来细细的看了一番。而后又以此示意于李云来。
李云来一见心下已经了然,等孙氏弟兄再请他去堂中饮酒赴宴;便令程咬金等人是持兵刃同往。而孙氏弟兄究竟是心中有鬼,不敢拦阻,便也就一起引到了法堂。
等这些人都坐下了,李云来便笑着开口对着孙氏弟兄问道“不知二公引我到此处来饮酒,究是所为何故?是好意还是歹意呢?”李云来说完了,眼神瞟向两边的黄幔后面。就见两边黄幔后面,早就伏满了刀斧手。
李云来将手里刚刚斟满酒的酒杯,对着孙德龙的脸就劈手扔过去。口中大喝一声“贼子竟敢伏兵以欺我,莫非当真以为,这飞将军之名乃是浪得虚名么?”李云来一句话说完了,是一脚就把面前的桌案给蹬翻在地。桌上的盆盏,顿时落地上摔了个粉碎。
孙德龙就知道事情以败泄,急声对着黄幔后面吩咐道“左右还不动手更待何时?”一边说着,一边与孙德虎是拔步就往后走。
此时就从左右的黄幔后面,涌出不少的黄土关的军校们;一声喊,是纷纷的举刀就奔着李云来等人扑过来。李云来和程咬金还有昆仑奴,是各拔身上的兵刃就与只战到一处。
这些人如何能挡的住这三个人,李云来是举起刀来,嘁哩喀喳,顿时就劈翻七八个。然后是冲出去就找这孙氏弟兄算账。
可这兄弟二人,早就吓破了胆;是迈步就往观外跑,一门心思跑到帅府在调兵遣将来;将李云来是就地诛杀掉,也好报与朝廷行功论赏。
可李云来早就在后面追上来了,孙德龙一见不好,是抽出腰刀就来战李云来。孙德虎是急忙地跑到一边寻了一把大刀出来,这就加入战团;是双战李云来。
李云来是一脚,就揣在了孙德虎的小腹之上;顿时把孙德虎就给踹翻在地。而那口大刀,也正好落在自己的面前;李云来是撇掉手里的腰刀,用脚就把这口大刀挑在手中;奔着孙德虎就下去了。
孙德虎此时刚刚爬起来,一看眼前的李云来;顿时是吓得魂不附体。对着李云来身后高声喊道“兄长快救我。”一边说着,就一边往前跑。
李云来是挺身就是一刀,一刀就由后面将孙德虎的人头砍下。“哎呀,兄弟,李云来你好毒的手段。你着锤吧。”说话间,一只拴在铁链上的流星锤就飞了出来。是直奔李云来得面门而来。
李云来用刀杆一封,正好将其锁链卷到刀杆之上。缠了一个死,无论这孙德龙怎么拽;也拽不回来。更何况,他还没有李云来得气力大。
最后孙德龙只好将这铁链一扔,也是扭身就走。李云来又将流星锤解了下来,是随手就投掷出去;正好拍在孙德龙的后脑海上。死尸扑通一声就倒在地上。
程咬金和昆仑奴,此时也杀了出来;他们带的那些军校们,此刻被安置在城门处。此刻黄土关的军校们是闻信而动,将这座道观是给围了一个紧密。
李云来走到门口,望着这些弓上弦刀出鞘的军校们;李云来倒没觉得有多害怕,反倒是一直走下台阶来。对着这些军校们朗声言道“你等究竟是这孙氏弟兄家的家丁,还是这天下的 维护者?莫非你等的天职,就是虐待这天下的苍生不成?就是助这两个不识大体之人倒行逆施为虎作伥。你等还是一个男人么?你等家中的妻儿可正在盼着你等回去,盼着天下大靖;人人安居乐业,不再有兵灾**。可你等又做了一个什么选择?就算你等侥幸活过百年,你等后代要是问你等;这特别的日子里,你们究竟做出了什么?为这天下为这黎民百姓做了些什么?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想一想。我李云来今天就站在这里,那个想要去拿我的脑袋去请功的;尽可上前来把我的人头砍掉,好去请功。我李云来绝不怪罪于你等。”李云来望着面前越来越多的军校们,也是颇为无奈;只得希翼以言语来打动这些人。
可就见这些军校们互相的嘀咕了几句,一个似乎是一个校尉的军校,便高声对着李云来问道 “那唐王陛下,若是我等要是想要投奔瓦岗山;不知唐王陛下接不接受?”他一说完了,众人的眼睛是一起盯着李云来;看其如何解答?这可事关众人的将来。
李云来笑着回言道“那我李云来举双手赞成,而且你等与我瓦岗军校的待遇,都是一样的;一是会给你等家中均分土地,二是把你等被拖欠的军饷,也由我一次给你们补齐了。怎么样弟兄们,对这个说法,可还算满意么?”李云来说完了,看着这些军校们一张张充满希望的脸;心里也是心潮起伏十分的激动。
“满意,兄弟们,我们如今可就是瓦岗军校了;为了显示我等的诚意,各位把刀枪都放下;接受瓦岗的改编。”那个总是带头说话的校尉,是一把将手里得刀扔在地上。人走到西面站住。
一旦有人做了,就马上有人跟着;顿时一个个人排着队将刀枪扔在地上,最后垒起一个高堆。最后,只见中央处起了一座刀山枪林;那些军校们是各个的站到一边列成军阵,等着最后的改编。
等秦琼和徐茂公率着众将赶到黄土关之前,就见城楼上,早就插上了唐王的旗帜。顿时个个都是又惊又喜,徐茂公和秦琼不知,这究竟是谁把黄土关给拿下来的?只得先进城再说,已容日后再查。
等进了城中,一看城门前有两道高杆;高杆之上各挑着一颗血淋林的人头。那人头尚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血滴,看那样子似乎是孙氏弟兄。
等再往关城里望去,就见这排列整齐的一纵军校们,正都站在空场中。前面有一个人,正在对其训着话。看穿着打扮正是李云来。
徐茂公望了望秦琼,不由对其轻声笑道“大帅,你看主公一人,堪可比得上百万雄兵了;竟一人就将此些军校们折服。唐王陛下看来真是真命天子;这大隋的百姓从此有福了。”二人说着就下了战马,带着群雄到了李云来的面前;是纷纷得给李云来插手施礼。
李云来一见众人已到,也不与其虚套;是吩咐人将这些刚投诚过来的军校们给打散了编制,分到各个队伍中去。这样即使有居心叵测之人,也掀不起多大的浪来。
等到了帅府,这祸不及家小;这孙氏弟兄这老婆可真没少娶。年岁最小的,才不过十一二岁;年岁大些的,看其样貌也有了五十出头。
李云来一见就是一蹙眉头,心说这孙氏弟兄可真够可以的;是来者不拒,这岁数大的也有;是岁数小的也有,这口味可够杂的。看了一阵,便吩咐众人,有愿意回家的可以就此回家。而这所大宅子,也被征用为临时帅府。孙氏弟兄的家眷,是即刻出府;不得逗留。至于府中的财务,自己的可以带走。可要是公共的财产,是一律充公统一调配。
李云来这一道命令一颁完了,府里顿时就热闹起来;有那年岁大的自然就不想走,又有想多卷金银的;其中也有不少甘愿什么也不要,是只求离开此地。
是纷纷嚷嚷,乱作一团;李云来就将此事交给侯君集来办,自己带着众将回到前厅落座。程咬金这个人却就这点好,不管是谁打下来的黄土关;他也是跟着说的是兴高采烈。至于跟徐茂公打赌之事,早就抛于九霄云外去了。
311新文礼战死
[ 311]李云来是吩咐人大摆宴席,也同时是全城贴出告示;告诉老百姓,由今天起,这黄土关变成了瓦岗的势力范围之内。同时又特别令人杀了不少的猪羊,是全军欢庆。
等这欢庆也完事了,众人又开始商议,这下一关又该怎么打?新文礼自从进了瓦岗的军营,是寸功未立;可也被封为了一个将军之职。实际自家心里清楚得很,还不是仰仗着自己的妹子;这还没有开仗建功,就得了封赏了。有些担忧别人不服,所以就想自己也露露这个脸。也让瓦岗的群雄知道知道,自己也不是光指着自己妹子的脸面;也是有真本事的。
新文礼是站起身来,对着上面的李云来一抱拳;高声的说道“唐王,自末将入营以来还寸功未立;此次攻打汜水关会斗金刀将左天成,就交给末将前去。也好让末将立些微许的功劳,才不枉主公之恩德。”新文礼说完了,一双大环眼珠子就瞪着李云来;心中合计,要是你不答应这也好办;我就找我妹子去。人不常言这枕边风最是厉害的。
李云来听了新文礼主动请缨,心中倒也十分的赞赏。又看了看秦琼和徐茂公,这毕竟还有大帅和军师在呢;而自己平时也总讲一个民主,自然还得看看他们二人的意见才是。
徐茂公思索片刻,便点了一下头;秦琼开口说道“臣同意此战由新将军出战,会斗左天成。”说完了,看了看李云来,这最后的决策者毕竟还是李云来。
“也罢,新文礼此战就由你出战;与你军校两万,另授予你先锋之职。你这就起兵去吧。”说完了是就此退堂,回了内宅,又将新文礼主动要求出战的事,与新月娥讲述一遍。新月娥倒没觉得有多么奇怪,只是叮嘱李云来这后续部队也得紧跟着,以防这汜水关有诈。
新文礼点起来两万的瓦岗军校,是一声炮响,就此浩浩荡荡的杀奔汜水关。这汜水关的金刀帅左天成,早就得到了禀报了,知道这瓦岗军校是一连拿下了三座关城;眼下可说是势头正劲的时候。可也不十分的畏惧,早就给扬州打了表章;陈述利害,求杨广发兵来此。
可眼下的杨广,又哪里顾得上他这里;杨广此时都觉得头有多大。四处这起义的人就好像是星星之火一般,是一触即燃;眼下四处都是造反的人。即使身边有着宇文成都保驾护航,也总觉得不安全。另有那个靠山王杨林,眼下也因为欲将瓦岗军校阻于五关之外;而守在东岭关口摆下一座大阵,誓要与瓦岗军见一个高低不可。而眼下杨广最为担心的,就是太原李渊。就怕其万一给自己抄了后路,去夺了长安。那自己这可就算彻底凉快了。
翻回头再说新文礼,带着军校一路赶到了汜水关城下;也不安营扎寨,埋锅造饭,好让军校也休息一下。是即可令手下开始攻城。
这金刀帅左天成一见来攻城的居然是新文礼,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对待。是即令手下将守城的一应东西都准备齐全了,这就等着新文礼来了。
新文礼命人是击鼓夺城,瓦岗军校们是闻鼓则进;纷纷的抬着云梯冲到了城下,这就将云梯竖起来;搭在城头,一声喊就开始往上攀去。
这汜水关名字里带水,可这周围竟然没有护城河;这倒便宜了新文礼,直接命手下攻上城头。只是这金刀帅左天成也不是一个易于之辈,且手下也有一员大将;为其出谋划策。早就算计好了,只等着新文礼不再攻城;就开始出城来行此奸计。
新文礼一连命人连着攻打了两次,可还是无功而返;最后见军校们实在是疲惫不堪,这才只得作罢。开始命人扎下行辕大营,开始埋锅造饭。新文礼一个人坐在帐中生着闷气。
李云来等人因知道这新文礼也是勇冠三军,又镇守这虹霓关已久;跟这汜水关也相隔不远,应多多少少的知道些这汜水关的状况;所以也没急着出兵,也想先整顿一下兵马再说。
一晃已然深夜,新文礼就坐在这帐中,感觉这心口是沉闷无比。总是感觉到心有不静,老是觉得要出事。便又出帐巡视一番,又好好的叮嘱一番军校们小心提防,这汜水关万一有人前来半夜劫营。
新文礼回到帐中,躺下来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正睡得十分的香甜;可就坏了,就听得四外忽然响起来喊杀之声。
新文礼一下就从床上跳下来,急忙的披挂整齐;出帐一看,就见营中四处是火光冲天;可竟没看到有多少个汜水关的人马?心中有些奇怪。
可就这时,就见营帐周围的木栅栏;已被钩倒,就见一员大将正带着军校们往里杀来。新文礼抬头一看认识,也算是老熟人了。正是金刀帅左天成。
新文礼接过一旁军校递过来的丝缰,是翻身上马;提起大枪,奔着左天成就冲过去了。口中大吼一声,“左天成你这个小人匹夫,竟敢半夜前来劫营;休走看枪。”说完了,是挺枪就刺。
左天成也并不答话,挥动手中的金刀;是接架相还。二人就战于一处,也就几个回合;左天成是圈马就败,口中高喊一声“今夜事泄,众军校与本将撤。”说完了是纵马就奔出了新文礼的大营。
新文礼一见他跑了,是令手下的军校聚拢过来;跟着屁股后面就追下来。可这新文礼就没有想一想,这自古以来就是穷寇莫追。这一追是准得坏事。
果不其然,追来追去;新文礼就一直追到了一片山谷之中。在找这左天成,早已是踪迹不见。就想要转身带着人马由原路返回去。
可这还哪能如愿,一声炮响;就见四处山崖之上,满是左天成的军校们;各个是手里举着火把照着底下的人。同时一群的弓箭手们,也早就准备好了;各个是举起弓箭就对准了下面。
新文礼一见,就知道这是准没跑了;可尚不死心,一想既然已经中了计策;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了,干脆是往里去吧。是带着人马就往这山谷里面而来。
还别说,走到了里面;就发现这山谷里,有一片的山梁颇为迟缓;而且上面居然还没有军校守着。真是大喜过望,仿似绝处逢生一般。
急忙的喝令着军校往上攀爬,自己因见这山梁似乎也可纵马而上;干脆就骑着马往上去。可让新文礼没有想到的是,这山梁是越往上越陡峭;越不好攀爬。
这时新文礼就有心再下去,再看看可否有别的路出去?可就听得上面一片喊声,紧跟着一片火把亮起来;这里居然也有伏兵。新文礼是大惊失色,想上去,可离着上面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估计也是肯定上不去。那只有下去了,只得勒着马往下小心翼翼的下。
可刚下的几步,就听得上面一阵的弓弦响;紧跟着是乱箭齐发,更为缺德是,这射的都是火箭。这火箭一射就是一溜亮光,倒给后面又照亮了。
新文礼一边拨打着羽箭,一边往下退着;可终归是夜里,再加上是在山梁之上;一个不留神,这马就被一火箭射在马脖子上;顿时就疼得一尥蹶子。
顿时之间,是人跟马同时坠下山坡。新文礼一下就摔在山下,顿时就摔了一个骨断筋折。那匹马也被摔断了脖子,是一人一马尽摔死在山谷之中。。
瓦岗的军校们,一看主将被摔死了;顿时就红了眼,各个泼出命去往山上攻去。山上的左天成,一见新文礼已然殒命,而这瓦岗山的军校们一个个就跟疯了一般;这要是被其攻到山上的话,自己的军校们肯定也伤亡不会小的。
左天成是即刻下令,就此撤兵;回返汜水关。等李云来接到消息,已经天光大亮;新月娥此时一闻哥哥已遭不幸,是立刻晕倒在地。
等新月娥醒过来之时,已经是全军挂孝;给新文礼的尸首也寻了回来,好好地成殓。又高搭灵棚,开始在军中祭奠新文礼。毕竟这是为了瓦岗而战死的。
新月娥则是要点起精兵,这就要出营去与哥哥报此大仇。可却被李云来众人给劝止住,红拂女等众女又苦劝多时;李云来也答应了她,只等祭奠过新文礼,就即刻出兵为其报此血海深仇。
新月娥这才勉强同意,又为其兄是夜夜不寐;就守在这灵堂之中,而新文礼的夫人此时也刚得到了消息,急忙的领着两个孩子,也赶到营中前来吊孝。
而这汜水关的金刀帅左天成,也不知道其是真心的,还是猫哭耗子;居然也派了一员大将,前来替他吊孝。这倒使众人是惊愕不已,也不知道他又打得什么主意
312无名大将
[312]众人看着这员大将,上过了香;又对着神主牌位拜了三拜,一边的李云来作为家属还了一礼;就见这员大将扭过头瞅了瞅新月娥,又点了点头,是转身出了灵棚就此回关。
新月娥本在他一进来的时候,就一直在狠狠地握着拳头;眼望着此人,是规规矩矩的行过了礼。并无不当之处,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前来挑衅的意思?自然也就无有,将其硬留下来的理由。
深夜,李云来和红拂女陪着新月娥守灵;至于高颖张紫苏等姐妹,本也要陪着一同来守灵;却尽被李云来给劝说了回去。只说此处用不得许多的人,让几姐妹都养好了精神;好等后日与左天成决一死战。众女听了也只得叹息着离去。
一晃三天,这左天成还真不错;也不知道其是另有打算,还是其真是一个真君子;竟然并没有派兵前来骚扰与瓦岗的行营。可大帅秦琼对此却并不敢掉以轻心,还是安排下了巡营瞭哨的人;而且比起平时来,是足足多了三倍的人马。
徐茂公却吩咐了苏定方和裴元庆,各带了一支人马出去;也不与众人言此二人因何出营而去?第三天,李云来陪同着新月娥,以及红拂女和张紫苏等姐妹,便起灵而返回虹霓关。军师徐茂公和大帅秦琼也带着几员武将,前来送这新文礼最后一程。
最后将这新文礼,就埋葬在虹霓关城外的新家祖坟里;这里埋葬着新文礼的父亲,也是以前的虹霓关的守将。而这新文礼的总兵职位就是父子罔替而来的 ,只是最后,没有想到也最终葬身于此?
等将新文礼下葬完了,众人又折返回汜水关前的行辕大营;李云来这里刚升帐,准备好好的商议一下;攻打汜水关的事宜。新月娥就走上前来,躬身对着坐在上位的李云来施过一礼;对其开口言道“请唐王给妾身一支大令,妾要替兄长报此血海深仇。”说罢就等着李云来的答言。
李云来心中思量半天,最后只得点头应道“新月娥,你出战也可;可要千万加着小心才是。左天成此人有勇有谋,实不是好对付的;可莫要鲁莽从事。”李云来说完了,便取出一支大令递给了新月娥。
新月娥刚接过令去,红拂女却也走上前来,对着李云来言道“妾也与其同去,也好给其观阵。”李云来闻言深知道红拂女素来稳妥,有她在的话,倒不至于十分的吃亏。正欲同意,却见旁边,早又闪出来几员女将。是纷纷的要求,要与新月娥同去;就连那个窦线娘,也跟着吵吵的最欢。
李云来干脆是全都应承下来,最后出战的女将有新月娥,红拂女,张紫苏,窦线娘,高颖; 还有黑白二夫人,外加上程咬金的夫人高兰;最后是八员女将一同出营,要战汜水关。
可等这八个人出了营后,来到了汜水关城下;就见汜水关是吊桥高高的挑起,城墙上面高挂着一面免战牌;城上军校一个个都是懒洋洋的,坐在那里晒着秋日的太阳。
“来人与本将叫关。”新月娥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高声的对着手下的军校吩咐道。眼下她就盼着城里的左天成快些出来,自己也好一刀,将其劈落与马下。也好出了这心头的一口恶气。
可手下的军校出去,连叫了一个时辰;这汜水关上也是毫无动静?手下的军校有心对城上骂几句,可无奈身后的都是女将;尤其还是贵为王妃之身。又哪里敢以言语冲撞 ?只得翻过来调过去的,就那么几句话;你们胆小如鼠,不敢出关一战;再不出来的话全家死光光等等。可这汜水关上的军校端的是好性格,不仅不对底下加以理睬;更有的是在城头之上,居然开始赌起钱来。这吆五喝六之声,居然盖过了城下的叫骂之声。
这一等,足足等了大半天;可城头上,还是无人对城下加以回应。这让下面的瓦岗军校们,对此是有心无力的感觉。最后一个个都有些懈怠起来,这站队也不好好地站着;使长枪的,将手里的长枪当作拐杖一样的拄着。那使刀和盾牌的,干脆就将盾牌立在地上;自己坐在边上。总之是什么样子的都有,要是此时,这城下要是有一支奇兵的话;那新月娥的人马肯定是大败亏输。
好在城上对城下是不予理会,新月娥无奈,最后只得收兵回了大营。李云来和徐茂公等人也一时琢磨不透,这左天成又耍的什么诡计?心中不由郁闷不已。
第二日,新月娥是跟着众女将,又带着一队军校出的大营;前来寻这汜水关的晦气。可还是外甥给舅舅打灯笼,照旧;还是足足的等了大半天,这城头上的军校们;今天居然有人弹起来琵琶,清凉的乐曲声掺杂在城下讨敌骂阵的声音之中;倒也别有一番的风味。
这一天自然又是无功而返,新月娥的此时满腔怒火;更胜从前。到的第三天,新月娥干脆是挥兵就开始攻城;可这要是不攻城还好一些,一攻城,就见城上是早有了防范。
就见灰瓶滚木擂石,是纷纷的如雨一般砸下;砸的瓦岗军是根本靠不上前。更无从说起攻城夺寨。新月娥此时也是红了眼睛,干脆也不股自身的伤亡;催着军校如潮水一般的攻城。
可城上此时竟开始往下倒起来烧开的粪尿,这个东西最是厌恶;不仅是容易烫伤人,更主要的是;这个东西烫出来的伤口不易愈合。一时间是纷纷的后撤躲闪不迭。
新月娥连着发动了三次进攻,最后都是损兵折将;最后红拂女一见要是这般的攻城下去,就是把全营的人马拉来,也不够这么伤亡的。急忙的对着新月娥加以劝解,这一天,只得又退回营中。还是白搭工。
第四天,新月娥还是照旧讨令出营;可这些女将,就只有红拂女和张紫苏还有程咬金的夫人高兰跟着她。其余的几员女将是留守营中,等着消息。
新月娥出的营中,就见今天这汜水关城头之上;竟没有了往日的那么热闹。有些死气沉沉的,连一个军校的影子都看不到;便腹中暗暗揣测不已?
可刚一开始攻城,就见旁边如潮水一般涌过来一支骑兵;为首一员大将正是左天成。仇人见面是分外的眼红,新月娥是拍马舞刀就冲上去。身后的红拂女和张紫苏以及高兰,急忙的也催动战马上来。三员女将就丁字形把这个左天成是围在当中。
可这个左天成是丝毫不惧,一把金刀是上下翻飞;根本几员女将都近不得身。只得把其给困在当中,想将其给拖垮;可哪有那么容易?
这几员女将就光顾着在此厮杀,却没看到城北又来了一支人马;这支人马风驰电掣一般就冲进了瓦岗的军校之中。是立刻就将瓦岗军校的阵心给冲乱,跟着就如同一道狂风一样;是卷向了几员女将。
红拂女一见心知不好,知道已经中了左天城的计;急忙的挥刀砍倒面前的几个骑兵,转身对着身后的几女高声的言道“月娥,高兰,紫苏,快随我往外杀;此处不可恋战,我等已经中了左天成的奸计。”是催马抡刀就往外杀,身后的几员女将也如梦方醒;急忙的跟着红拂女往外杀。
可进来的时候容易,要想出去,可就势比登天。这些汜水关的军校们是里三层外三层,就将这些人是牢牢地困在当中;根本是无路可寻。
新月娥杀着杀着,就不由得是暗暗后悔;深悔自己连累了几个姐妹,自己这一死不打紧;可却拉着几个好姐妹是一同上路,这心里如何不难过?可这精神一溜号,旁边的一个骑兵,正好一刀砍在新月娥的胳膊上。新月娥疼的,顿时手中得刀也就落了地了。旁边是汜水关的军校们一见是立刻蜂涌上来,就想抓一个活的。
新月娥一见是银牙紧咬,心说决不能被其给捉了去;这要是捉了去那还有一个好么?同时也有损于唐王的脸面。新月娥干脆就拔出了宝剑,这就预备抹脖子。
可就这时,就见这些汜水关的军校们又是一阵的大乱;远处一个声若铜钟的声音响起来。“月娥莫怕,本王到了;左天成尔往哪里走?”说着话,一马飞进汜水关的军校中间;马上一员大将是银盔银甲素罗袍。手中使着一杆三尖两刃银蛇枪,正是唐王李云来到了。
大枪起处就是一趟的血线,这些人那里挡的住李云来;没几下就溃不成军。是纷纷的末头就往汜水关奔,这时瓦岗的军校们缓过这口气来;跟在后面是紧追不放。
眼看着要到了城下,就听得城上是一声梆子响;顿时就是箭如雨发,也不论是汜水关的军校;还是瓦岗的士卒,是尽皆被笼罩在这箭雨之下。
汜水关的军校一见无法靠近城前,是扭身就跟着瓦岗的军校就开始玩起命来;由这一点之上,可以看出这左天成的用兵过人之处。
而左天成此时早就回了汜水关中,喝令城上是严加戒备;并吩咐军校们,只要瓦岗军校一退;就立刻开城门放那些军校回城。这城下的军校得了这个消息之后,是各个跟疯了一般,就想着把瓦岗的军校给击退了;自己也好回城。这一场血战比一开始还要残酷得多,是人人都死战不退。
李云来眼见着自己手下的军校们死伤枕籍,却是一点效果都没有;最后只得喝令鸣锣退兵。回到军营之中人人是面色沉郁,一时无人吭气。
313连败瓦岗
[313]新月娥一见大帐之中如此沉闷,便站了出来,对着上面的李云来施过一礼,开口言道“唐王此战皆因妾身而起,若不是妾身为兄报仇心切;也不会损失如此之多的瓦岗弟兄。请唐王治妾擅战之罪。”说完是等着李云来做出决策。
实际新月娥此举,也是为了李云来着想;就怕李云来在瓦岗的军校心目中的形象,因为此事而被打了折扣。因李云来自出兵之日,便以匡扶天下之大义而举兵;此时因为一贵妃之兄战死,而折损这许多的弟兄在情理上有些说不过去。故此新月娥此举,便有些弃卒保帅的做法。
徐茂公摇着手中的羽毛扇,不慌不忙的开口对着新月娥言道“新贵妃此言蓼以,既然新文礼自进了我瓦岗的大营之中;便以成为我瓦岗山的弟兄,我瓦岗弟兄生死与共;既然其战死沙场,我等又为何不为其报此大仇?若新将军战死便战死,无人加以过问;那以后的众将也是如此,那我瓦岗的道义又何在?我等自贾柳楼结拜以后,便是同为不同姓之弟兄。虽后入山上的弟兄没有一起结拜过,但也是身为了我们这结义弟兄当中的兄弟。故此,新文礼便是我等的兄弟袍泽;这为兄弟报仇又有何不该?我等只是应好好的计划下一步,看如何破这汜水关方是正理。”徐茂公说完这一席话,看了看李云来;又瞅了瞅秦琼。
秦琼站起身来,对着下面的众将吩咐道“诸位弟兄,我等已经连攻下了几关;想来这汜水关最终也可拿下来的,只是迟于早的问题。各位弟兄,且先回各自营中好好准备一下。以待明日破这个汜水关。”众人听了元帅秦琼如此说,便各自散去回返自己的大营;准备第二日攻打汜水关。
这一边,秦琼和徐茂功也各自下去不提;只剩李云来陪着自己的这几位娇妻美妾,又少不得对着新月娥劝解了一番;最后又少不得好好的与其温存了一番。
等到第二日天色大亮,李云来又升座中军大帐;文武百官齐聚集至此。李云来往下面众将里扫视一眼,除了裴元庆前几日,又回瓦岗去押运粮草以外;还有雄阔海如今镇守在虎牢关,伍氏弟兄镇守在虹霓关,苏定方镇守在黄土关;不在此处。除此以外,其他的将领都在此处。
李云来对着秦琼点头示意,由其来分兵派将来攻打这座汜水关;自己则站起来身,走到下手座位上坐下。秦琼一见是当仁不让,迈虎步就登上了主座之位。
“今日攻打汜水关,望众家兄弟,人人自当奋勇上前;程咬金何在?这第一仗就由你首先出战,就看你的了;尉迟恭你若是见程咬金实在是顶不住,往下败的时候;便上前拦住左天成,不可使其搅乱本阵。谢映登,你到时候掩在门旗后面;如要见尉迟恭往下败的时候,可对其施以冷箭。王君可你守在门旗后面,要是见谢映登的冷箭不好使,速速的上的前去迎住左天成。秦用梁士泰,你二人恪守在离汜水关的城门,不远的密林深处;只要见左天成一被引走,速速挥兵夺城。此战关键之处,就着落与你二人的身上。你等都点起本部的兵马,这就去依计而行吧。主公可遇臣等,于阵前给众家将士观敌瞭阵;以壮声势。”秦琼说罢,李云来也站起来身;对着众将言讲道“各位弟兄,成败就在此一举;望弟兄们共破汜水关。”言罢,是带着众将士就出了大营;三声炮响,就于阵前亮开来全队。
秦用和梁士泰则带着手下的军校们,是由后营门偷偷的出营离去;照着秦琼的吩咐,引兵到了离汜水关不远的地方;是伏兵于此,单等着左天成领兵出了汜水关;他们好见机夺城。
程咬金往左右看了看,一见众人都把目光盯在自己的身上;不由得咧开大嘴笑着言道“诸位上眼吧,看看今天俺老程一斧,就把这左天成给他活劈了。”说完了是催动胯下的大肚蝈蝈红,一马趟翻;直奔两军阵前,眼见着到了城下不远的地方;程咬金是带住坐骑。
“城头上的军校们,快些给那个左天成送一个信去;告诉他洗干净了脖子,速速的下来,好等程咬金把他一斧活劈了。快些去,他若是不敢出来迎战的话;那就是怕了俺老程了,更证明他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这样的人,只能回家去抱老婆哄孩子去。”这程咬金是晃着脑袋摇着头,对着城上大言不惭的说着。
左天成今天正好在城上巡城,早就听见了程咬金这一番话;就觉得这气往上撞,正欲下令,下马道出城战这程咬金。旁边闪过一员大将,急忙地将其拦住道“将军且慢,这瓦岗山的贼众自昨天损兵折将;今日又迅疾领兵来犯,必有阴谋诡计。将军还是小心为上,今日不出城也罢。”这员大将说完了,就等着左天成作出决定。
左天成闻言看了看面前的这员大将,不由得轻声一笑;对着这员大将言道“须陀莫要过虑了,谅他们一帮乌合之众,又有何好的良谋奇计?只要本帅一出城,必将尔等的狗头取回。”说完了,是手扶佩剑这就下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