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的这员大将,名唤张须陀;也是这隋朝的有名的一员大将,只是因不善逢宇文化及;便被贬到这汜水关来,做了左天成手下的一名小小的偏将。
而前一次汜水关前的一战,正因为左天成听了他的话;这才导致了瓦岗军校的大败。而这左天成素来对着张须陀不是十分的看重,只是昨日见瓦岗势重;有些慌乱而已。待经过一场大战,就以为这些人不过如此;即使不靠这张须陀,就凭自己跨下马掌中刀;也必是轻取这些人的项上首级。
而对着张须陀,宇文化及早有令捎来;令对其不得倚重,还要见机行事;能将其除之最好。只是这张须陀自到了汜水关,一切都是小心从事;根本不给这左天成抓痛脚的机会。
而昨日又适逢大胜,更是没有理由对其动手。左天成也是三声炮响,带兵冲出了汜水关;将队伍排开来。就见对面一个大蓝脑袋,手提一只金攥开山钺。一身的青铜甲胄披在身上,身衬一袭大蓝袍;怎么看怎么别扭。左天成心说,就这位,长得难看不说;这穿的衣服都跟这脸顺色了。整个是一只怪物。
左天成提马出了本阵,来到了程咬金的面前;对着程咬金上上下下的打量半天。这才开口问道“对面的贼人报名再战,本帅刀下不死无名的野鬼。”说完了,是抬腿摘下自己的金刀来。等着程咬金通报姓名。
“要问我,曾经卖过私盐;劫过皇杠,要问起我,如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莫非你没听过么?”程咬金有意消遣他,便笑呵呵的对着左天成问道;可胯下的战马,则是一步步的就似溜达一样;慢慢的就往前来。
左天成心说,这个响马本领不知如何?可长着一张得好嘴,真能吹呀;一摇头,对着程咬金言道“本帅就根本没听说过,有你这么一号的人物?若是你们的唐王,本帅到听说过;或者是你们营里的大帅,秦琼本帅也听说过;那还是因为他是一个著名的捕头,还有那个摇卦算命的徐茂公,你们营里不外乎是杀鸡屠狗;算命捕人之辈。又何足以成其大事?听本帅的良言相劝,还是速速的丢下手中的斧子;下马服绑,听候朝廷的发落这方是正道。否则的话,本帅可就叫你,在本帅的刀下做鬼。”左天成一手捋着胲下的胡须,一手提刀;大刺刺的对着程咬金言道。
“赫,我说左天成行呀,你这嘴皮子也挺溜呀;莫不是早年唱过莲花落不成?左天成,闲话莫说;你看斧子吧。”程咬金的马已然到了左天成的跟前,是举起手中的大斧子;对着左天成就是一斧劈落。
倒把左天成给吓了一跳,没想到这程咬金是说动手就动手;根本没有一点的前兆。急忙的是策马闪开,举刀就顺手一带;一下将程咬金的斧子给拨了出去。
程咬金心里就一翻个,心说行呀;竟连我的第一斧都能躲过去,第二招跟着就下来了;可左天成还是轻轻松松的拿刀给磕开去。程咬金转眼这几斧子就都使完了,就连捎带脚也毫不起作用;程咬金这汗顿时就下来了,伸手就往后一摸;他是摸那背后的十二把小斧子。
可一摸之下,就不由得是叫苦不迭;自己又把这件事给忘了,这十二把小斧子,如今又吩咐人去叫瓦岗的铁匠从新打造;如今还没有送回来呢,这可如何是好?
程咬金是拨马就走,后面的左天成,不由是赫赫的一阵的冷笑;催马就赶到了程咬金的背后,是举起手中得刀就一刀劈下。
程咬金人伏在马背上,偷眼一看;就见这左天成已经赶上来了,人家的马比起自己的马快上许多;这要是不早点想一个办法脱身的话,可还没等到那个大老黑出来;自己也就交代在这了?
程咬金一边催着胯下的坐骑,一边跑着之字步;一边是想着折,怎么能摆脱掉这个左天成。想着想着,心说得了,我给你来一个法宝吧;这一招我惯用,如今可说是熟悉得很了。
程咬金是一转身,将手里的大斧子,对着左天成就抛过去了。然后又紧忙的解下青铜头盔,提在手中;往后看这左天成是不是还追过来?
左天成追着追着,就见程咬金一扭身子;竟把手中的大斧就抛了出来。心中又气又乐,心说这位感情是黔驴技穷了;一刀把大斧子给磕了开去,是照样紧追不舍。
“左天成,你在看这件法宝。”程咬金一见这斧子没好使,心说看来不好使呀?莫非我老程今天就要归位了不成,对着身后喊了一声之后;是一抖手,就把自己的青铜头盔也祭出去了。
左天成就见一个黑乎乎的圆形东西,奔着自己砸过来;是举起金刀,一刀就把来物给劈做两半。等劈落在地上定睛一看,好悬没乐出声来;闹了归其是一只青铜头盔。是继续往前撵着程咬金,心说,今天我是非要把你给捉住不可。
程咬金边跑,边又浑身划拉;看还有没有法宝可祭?眼看着离自己的阵中,还有一段的距离;这尉迟恭也不知道准备没准备好?
“我说大老黑呀,你若还不出来的话;我程咬金可就要归位了。”程咬金一边俯身脱下一只靴子,一边对着自己的阵中,高声嚷嚷道。
“我说程咬金,你还有没有一个爷们样了?竟被一个小小的左天成给追得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你且莫要惊慌,待某尉迟恭前来会他。”说着话,一匹大黑马由瓦岗军阵中飞驰而出。
可这一头,左天成眼看就撵到了程咬金的背后;再进得一二尺的距离,就可一刀将程咬金斩于马下。程咬金看这尉迟恭眼下还有一段的距离,才能到的自己的身前。就这段的距离,足够这金刀帅左天成把自己杀死两次了。
“左天成,你在看爷的这个法宝。”说完了,回手就把靴子就扔出去;左天成一看这个东西更怪,因不知是何物?自然也不干掉以轻心,急挥刀将其给劈落与马下。这才看清楚了,原来是一只靴子。这左天成更是有些恼火,还是照样追这程咬金;大有不追到其誓不罢休的意思。
可正在此时,尉迟恭已然赶到了跟前;是举起手中的龟背驼龙枪,对着左天成就刺。左天成也被唬了一跳,急忙地摆刀招架;这程咬金才算逃过一劫。
等程咬金一回到阵里,大家一看,好悬没有都乐出声来。就可这程咬金,头盔也没了;头发也散了,是迎风飘动;可没有什么飘逸的感觉,只是让人感到了有一些象是小鬼降临;尤其还光着一只脚,踩在马蹬上。程咬金一回来,是急忙地命人将靴子和大斧拾回来。
众人就看这尉迟恭和这个金刀帅左天成,是打了一个难解难分;可这个左天成不愧为京中殿帅,倒有出奇的本事;一把金刀使得如金花朵朵,就围着尉迟恭是飞舞飘扬。
二人也就打了三十几个回合,尉迟恭也是虚晃一枪;抽出钢鞭,对着两马交相而过的左天成的背上,就是一鞭。可左天成是早有了提防,把金刀得刀杆往背后一背;正好挡住抽下来的钢鞭。
没等左天成立起身来,尉迟恭的马是直窜了出去;根本没有圈回马来,在与其交战的意思。这回左天成还是紧追不舍,以他的意思,今天非要抓一个瓦岗的大将;也好回去给那个张须陀看一看,自己也不全是靠着你才能取胜。光凭着本帅的武勇,就可将这帮的鼠辈尽斩与刀下。
这尉迟恭的马可是宝马良驹,再加上离着本阵不远;没一会,就已奔到了阵中。就见旗门往两边一闪,一个人由旗门里策马出来。
314灭门之祸
[314] 此人是弯弓搭箭,就对准了正尾随着尉迟恭,一路奔过来的左天成;是抬手就是一箭。左天成正马往前面跑着,忽然听得一声弓弦响;不由得心里就是一紧。
急忙地往旁边一闪身,一伸手,彭的一下,就将谢映登射过来的羽箭正好握在手中,把羽箭往地上一抛;是抬头往对面观看,就想看看,这个射了自己一箭的人是谁?
谢映登一看自己这一箭,竟被左天成给捉住了;也是暗暗吃惊,自己这弓乃是十石的;可也算是强弓了,这射出来的羽箭;不可谓不强。可这个左天成看来也是此中的高手。
谢映登猜的还真没错,这金刀帅左天成;不止这刀法纯熟,而且这箭法也十分的出众。谢映登一箭没有奏功,是只得骑着马奔出了本阵;来战这左天成。
可就凭着他这两下子,也是很悬;还没等谢映登到的这个左天成的面前,旁边早有一人,是飞马直取左天成。手中的大刀,在太阳光下是冷光闪闪;正是大刀王君可。也是奉了大帅秦琼的命令,在此接应着谢映登;唯恐谢映登这一箭不好使?
左天成眼见着要追到了旗门之前,那旗门里,射了自己一冷箭的人也策马出来了。可正这时,就见旁边的旗下奔出一匹枣红色的马来。
这个人一出来,把左天成给吓了一跳;心说这人是谁呀?难道说是庙里的关圣显圣了不成?就看此人,跳下马来平等身高九尺开外;是面如重枣,两尺墨髯;头戴绿包巾,身披绿锦袍;身上鱼鳞细甲,手中一口青龙偃月刀。真仿似三国的关羽在世一般。
把一个左天成是给唬得目瞪口呆,有心驱马交战;又不知对方究竟是神灵还是凡人?倒没敢轻易动手,只是不住打量着眼前的大将;越看越像关帝庙里的神像。[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左天成就觉得这胆子是突突的,心说得了,我见好就收;是圈过马头来就要走。可就听得身后这个主,是高声断喝,“左天成,尔留下项上人头再走;关某已在此恭候多时了。”说完了是举刀就剁。
左天成一听,也不辨是真是假;只听得对方言是关羽关帝,在看对方的这个扮相;分明就是关羽。是慌忙的驱马就败,一口气跑回本阵。
等左天成到了自己的阵里,再回头望那个人早已是踪迹不见;可不是么,王君可一见把左天成已然吓走;自然是已完成了元帅的交代,那还有必要再穷追不舍;也跟着回到了自己的队伍。
左天成是灰溜溜的收兵回城,可引兵到了离城下不远;就见城下有两支军队正攻城攻的紧促。急忙地带着军校上前,是赶散了这些人马。
等他到了城下面,令手下的军校一叫开城门;就见城上是乱箭齐发。可把个金刀帅左天成给气的够呛,急忙得带领手下离开城下;离城池有一段的距离,这才把马给勒住。
左天成手搭凉棚往城上观看,就见城上依然是自己的旗号;并没有更改。 可又为何,不放自己等人进城内呢?莫非是张须陀,早就有了霸占此城之心不成?
一时把个左天成恨得是紧咬牙关,心中琢磨,怨不得宇文化及吩咐自己尽早除去此人;这个人看来是真不该留呀,我早就应该把其收拾了;如今悔之已晚,酿成此祸。
左天成在城下是暗气暗憋,想了一会,只有领兵投奔下一关隘这一条路可走。而后再跟杨林的面前告他一状,再请兵前来夺回此城也就是了。
左天成正要吩咐人开拔,就见汜水关的城门,此刻却开了。城下一将带着几百人奔出城来,是直到了自己的眼前;这才立马站住。
“大帅因何不入城中?此又欲带兵何往?”马上一将正是张须陀,就见其满脸惊诧的对着自己问道,似乎是并不知道左天成,究竟因何缘故不入城中?
左天成看了看他,心中合计着;这最初不放我进城,可眼下又追出城来?这里面到底跟我又耍的什么计策?莫非是把我诳入城中,再加以杀害;他好将此关献与瓦岗不成?
左天成是越琢磨越是这么一回事,可心中思付道;还是需将他且先稳住才是。不由得,笑容满面地对着张须陀问道“何劳张将军亲自出城迎接本帅,张将军还是应仔细把守好城关才是;走吧,你我进城慢慢叙说。”说完是当头催马就进了汜水关中,身后的张须陀,不明白左天成的话中,究竟是何用意?便也紧紧地跟着策马进了汜水关城中。
可刚进的城中,就见左天成早已跳下马来;正站在城门口,等着自己。便不疑有他,也跳下马来;走到了左天成的面前;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却见左天成朝着左右递过一个眼色,左右立刻涌上一群的军校上来;不由分说,就把张须陀是摁倒在地;绳捆索绑起来,一连给其上了三道绳索;那绳索紧的都杀进了肉里,疼得张须陀是冷汗直冒。
“大帅此是何用意?莫要听信旁人的谗言呀?”张须陀用力的挣扎着,想走到左天成的面前来;可被身后的军校,是一脚将其踢翻在地;并且是牢牢地摁住了他。
“是何用意?那你又因何故,见我到了城下不与我打开城门?好个匹夫,我若是不对你早有所警觉的话;岂不是早就坠入你的奸计之中。”左天成说完了,是举脚就踢了躺在地上的张须陀几脚。
“大帅听小将的解释,大帅刚领兵前去讨伐逆贼;就有人身着隋朝军校的衣服前来叫关。说大帅被瓦岗的大将给困在阵前,让我速速开城领兵前去解困。我刚想开城,却忽然发现了一处破绽;这城下的军校就立刻开始攻城。后来大帅赶回来,这些人马是不战而退;小将就以为大帅也是与他们一伙的。可直到了后来,看清楚了确实是大帅本人;小将这才开城出来迎接大帅。小将所言句句属实,还望大帅明察。”说完了是给这左天成就连磕了几个响头。
这左天成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闻言也有些怀疑,这是否是瓦岗的人捣的鬼?可就在此时,却见有一个军校刚走进城门口;便略带惊慌的盯了自己一眼,是末身疾走。
“那个小校与本帅站住了,说你呢,左右与本帅拿下了他。”左天成一见是疑窦顿生,高声的吩咐左右将这个军校给捉起来。可就见这个军校也凭的怪,是抽出一枝弓箭,对着左天成就是一箭射过来。
左天成是急忙的躲开身子,大声的又吩咐道“切不可伤其性命,捉过来,本帅要好好地审问一番。”言罢,又盯了地上的张须陀一眼;却没从张须陀的脸上看出有何变化?
那个军校还没等转身跑出城门,就被左天成的手下是给踢翻在地;一顿拳打脚踢之后,就弄到了左天成的跟前。左天成看了看他,尽量把语气和缓一些;对其问道“谁人主使你要暗算本帅,你又因何缘故,见了本帅就掉头就走?老实讲来,本帅可饶你不死;否则,本帅可就要把你给剐了。”左天成说完了,对着这个军校一瞪眼睛。
就见这个军校是拧着脖子,是毫不在乎;可就是或有意或无意的紧护着胸前。因其现在是被摁着跪在了左天成的面前,所以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左天成的眼睛。
“你胸前藏着何物?左右与本帅仔细的搜。”左天成越看这个军校,是越觉得其心有鬼;便喝令手下仔细的搜查。这一搜,顿时就发现毛病了。
几个军校夹住了这个军校,就在其身上一顿的搜寻;最后在其胸前搜出一封密函。是转身递给了左天成,左天成刚接过来,就见那个军校,是拼了命的要站起来身子,欲抢回那封密函。
“哼,不识抬举的东西;给我看好了他,别让他死了。本帅看看这封密函究竟是写的什么?”左天成一头说着,一边抽出密函闪眼观瞧。
就见上面,写的很简单的几句话;今夜三更,举火为号;打开东门,生擒主将。看完了是倒抽一口冷气,便举着手里的密函,对着下面的那个军校又问道“这封密函是与谁人的?你老实讲来莫要使皮肉受苦?”说完了又回望了一眼那个张须陀,见其还是面不改色;不由心中更是恼怒异常。左天成平生最恨的就是死不认罪,尤其是眼前的这位张须陀;竟还装出一副无辜的摸样。
“你要杀便杀就是了,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只可惜我误了将军的性命。”说完了,又瞄了一眼那厢的张须陀;便迅速又把目光移开。
张须陀一见是情知不好,心中冤屈莫名。真是有口难辩,这贼咬一口,真可谓是入骨三分。不由的把脑袋一低,心说,左天成我认了;反正你又没有杀我的权利,我到时候只于你,到万岁面前去辩这个理。
左天成一看自以为得计,便对其言道“即使你不明说,本帅也知道是谁人与你暗通款曲?就是他对不对?张须陀,本帅往日待你不薄;本还想着在丞相的面前,保举与你一个州郡去管理。焉知道你竟包藏着祸心,如今人赃并获,你是认还是不认?”左天成说完了,瞪大双眼瞪着面前的张须陀。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帅既然认可了,那让小将还有何话说?小将要与你到万岁的面前,去辩这个冤屈。”张须陀是棉里含针,对着左天成言道。
“好,看来你是不认此罪了;来人,把张须陀先带到帅府;本帅要好好的审问一番。至于这个军校么,与本帅也先押将起来;好等日后,再万岁的面前打这个官司。”说完了是又翻身上马,侧马直奔帅府而去。身后的军校们押着两个人跟在后面,城门此刻早就关上了;城里的百姓们,也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跟在身后看热闹。
直到了帅府之中,左天成是升做大堂;吩咐人把张须陀押上来,可并不对其询问何事?相反的是对着手下吩咐道“来人,将张须陀的夫人和两个孩子给本帅押将到帅堂。”左天成的这一句话一说出口,可把一旁的张须陀给惊得够呛。
没多长时间,就将张须陀的一家人是尽都押来;先将他的两个孩子和夫人带上来,令其跪在一边等候发落。张须陀的夫人和孩子不知是何事?只得战战兢兢的跪在一旁,等着自己的最终命运。
“张须陀,本帅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是招还是不招?”左天成说完了,看了看帅堂下面张须陀的家人们;那些家仆此刻也被军校们,给带到了堂下跪着。一个个是惊慌失措。
“左天成,我还是那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张须陀看了看自己的夫人和两个孩子,心想罪不及家人;别看这个左天成是如此不近人情;难道说,还当真的能把我一家子尽都处决不成?
左天成点了点头,对着底下吩咐道“来人,既然张须陀不认罪;那就先从他的家人开始。把他的家仆全都斩杀在堂下。”左天成的一句话说完,早有如狼似虎的军校上的前来;两个人架起一个,拖到堂下是手起一刀;人头砍下。这张须陀的家仆当得可谓冤枉之极,末了还做了无头之鬼。一时间是哭声告饶声,辱骂声不绝于耳。一直等到,把这二十几个人都杀了;这才又变的静寂下来。
“张须陀看你这个表情,还是不认是不?这些是你的仆人,所以你觉不出来心痛;那好,来人,你们几个就在这大堂上;给本帅演一个活的春宫看看。记住,要好好地演给张将军看;张将军实在是没有时间顾家,所以就连这夫人也没有时间慰籍。你们就替这张将军尽尽力吧。”左天成说完了,嘴角边露出一丝的狞笑。早有左右的军校奔上去,是把张须陀的夫人拖了躺下;几个人狠狠地压着其四肢。又有人为了怕她半路自杀,又把她的下额骨给卸了;让她咬不得舌头。
紧跟着将其衣裤脱下,就伏上一个军校压在其身上;底下用力的大动起来。张须陀的眼角都瞪裂了,是骂不绝口,用力的挣扎着。可被一边的军校们死死的摁着。一会一个军校完了事,又换上一个;最后这几个军校轮了个遍。
315 走投无路
[315] 再看张须陀的夫人,早已是圆瞪双目气绝多时。左天成一直的看着,脸上的神情也说不出是什么神情。不时地嘴角浮现出一抹恶魔的微笑。
“看来张将军骨气蛮硬的么?本帅只问你一句话,你是招还是不招。招了,兴许本帅还可对你的家人网开一面。”左天成说完,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地敲着桌案之上的堂木。眯着一双眼睛望着下面的张须陀,似乎是等着张须陀道出实情?
“左天成,我无从招起;这分明就是,瓦岗贼人的离间之计。可笑你作为镇守一方的大帅,却全不知自己,已坠了人家的榖中。左天成,如今,你这分明是泄私愤以报公仇。我只求能一见圣上,好与你辩个清楚明白。”张须陀兀自不死心,还是对着朝廷怀着一线的希望。
左天成却冷笑了一声,对着张须陀言道“好,既然你非要求见圣上;那我就给你这一个机会,我现在就写一道公文;呈报给朝廷,然后我派八百里加急送去。等公文批返回来,再做道理如何?来人,先把张须陀和那两个孽种,收入监中,好好地看押莫要使其逃了。”左天成言罢,是看也不看堂下那具赤身**的女人尸体;是就此转入二堂。
“张将军请吧。”说着,两个军校架起张须陀就往外走,又有一个军校,领着张须陀的那两个孩子跟在后面。而此时房上伏着二人,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下面;一直看到张须陀和那两个孩子远去了,这才长身而起;是蹿房越脊就此没入黑暗之中。
张须陀被押到天字牢中,而那两个孩子;因为牢头可怜张须陀的遭遇,法外开恩,给关在一处。两个孩子,大的女孩才九岁。小公子则才五岁,又懂得什么?一到了夜中,便哭喊着要娘亲。张须陀搂着两个孩子是泪流满面,不住的亲着怀中的两个孩子;温声的安慰着。
“张将军,小的知道你也是被屈含冤;但不定什么时候,朝廷就审明此事,一定还你一个公道就是了。小的跟牢里的几个弟兄凑了些银子,给将军买了些吃食;还望将军将心放宽一些,多少吃一些;也好能支持下去。再者一说,贵公子和小姐已然失去了他们的娘亲;难道还要让他等失去爹爹不成?将军不看别的,就看这两个孩子也应活下去才是。”那个牢头将牢房门打开,把一个食盒拿了进去;又给张须陀拿进一床被子,替他铺垫好了;望着一脸憔悴的张须陀,是不住的加以劝解;劝其进些饭食。
张须陀听罢是谓然长叹,将一对孩子抱到一边坐好了;又给一人扯下一只鸡腿递到他们的手里。牢头见此情景,是掩面的离开牢房而去。可牢房门却并没有关上。而这一夜,这牢中的各个门户,也都是大敞四开着;就仿佛无人把守一样。
实际这也是那个牢头,实在是看张须陀的境遇过于凄惨;这才冒着掉头的危险,给其牢房门打开,有意让其自己离去。可张须陀是一心相信朝廷,心道,只要朝廷接到公函;怎么的,也得派下钦差查看一二?自己那时候,不就沉冤得雪了么?可如今的朝廷,又哪里是老皇在世时候?
次日天明,就有军校上牢里,将张氏父子三人提上大堂。将三人往地上一摁,就见左天成,捧着一道圣旨,是施施然走到座位上。没曾说话,先打量了一眼张须陀。
“张须陀,恭喜你了;本帅昨日才递上的奏章,一早回文就批下来了。这可是圣上亲自拟的圣旨,本帅就费费劲;给你读一读,兹汜水关所呈奏本,朕已预览;可着汜水关总兵左天成审问明白,再将人犯押至扬州定罪既是;如要是人犯宁死不供,可便宜行事。钦此,大业十二年秋。怎么样?张须陀经过一夜了,你如今可是想得明白了么?到底是招还是不招?本帅如今可是奉旨办事,可行这特殊置权。”左天成言罢,便盯着堂下的张须陀和那一双的孩子。
“左天成,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更何况瓦岗军此时,正虎视眈眈的守在关外。你我这一起内乱,得便宜的可就是他等?还望大帅能够细细想个明白。”张须陀眼见着圣旨也是对自己不利,无可奈何之下;便只得又低声下气地对着左天成言道。
“看来,经这一夜的功夫;你也是没有想明白,也罢,来人,将张须陀的两个孩子与本帅拖下去。本帅可听闻麻叔谋喜吃小孩子,估计这小孩子的肉,也一定是好吃;那就给本帅带到厨房,洗净了给本帅宰来尝尝。”左天成这一招可谓毒辣之极,他是慢条斯理的坐在堂上;望着堂下上来几个军校,就将那两个孩子给拖下去。这就要送往厨房开刀。
“大帅,我全都招;你说什么我就招什么?只求大帅能法外开恩,饶了我这两个不懂事的孩子吧。”张须陀被人死死的按在地上,往上以头碰地,对着左天成凄厉的喊着。
“现在招,可惜晚了。来人,把人给本帅拖下去。记着,挑那嫩的地方做。”左天成冷笑一声,这面便吩咐人把人往下拖。
可正在这紧关节要之时,就见由房顶上,扔下一团冒着烟的草来;瞬时间这烟就飘满了整个大堂。左天成一边掩着口鼻,一边高声地,对着手下的偏副将领和军校们大声的嚷道“;来人,莫要走了国家的反叛;如张须陀要是敢反抗,就地格杀勿论。”说着,自己也拔出了腰下的宝剑;在烟雾中往前摸去。
忽然感到对面,似乎有人影晃动;左天成是认可错杀了对方,也不让对方对自己构成威胁。举起宝剑对着前面的人影就是一剑刺过去,就听得一声惨嚎声响起来。“啊”左天成一剑刺中对方之后,跟着就往前面摸去。
烟雾逐渐的散去,这时面前的一切,也都显露出来本来的面目。就看到地上,躺着一个被刺伤的军校;尚在不住的哀嚎着。看这个样子,左天成知道,准是被自己刚才误刺中的那个军校。急忙的吩咐人,将其抬下去。
在找那个张须陀,还算不错;还在地上跪着,只是他的两个孩子尽都不见。估计是刚才在烟雾里被人给救走?左天成几步走到了张须陀的面前,哈下腰来望着,似乎已无生气的张须陀;对其冷声言道“你还兀自狡辩,如今你的两个孩子,尽被瓦岗的人给救走了?你如今还有何话说?来人,将张须陀锁进大牢;砸上镣铐,待明日午时三刻推到城头问斩;也叫瓦岗的人明白明白,本帅也不是好糊弄的。”左天成一语道罢,自有人上前来将张须陀弄下去;打上镣铐,推进大牢就等明日开刀。
左天称仰面躺到椅子上,不由得长吁一口气;又取出那道圣旨出来,显而易见,这道圣旨并不是由杨广拟的;倒有些象是宇文化及操刀?不过这样也不奇怪,又有谁不知道,天子久不问政事;一切都有丞相代劳。这道圣旨的最后一句话,很耐人寻味;可严刑迫供,务必使其招认出朝中与其交接之人;从这句话看,这个宇文化及分明是要大兴文字狱。很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意味。
“唉,也不知这大隋朝今后会怎么样?看这遍地农民揭竿而起,是绝对好不了了。我呢?今后又能落了个什么结局呢?”左天成坐在椅中喃喃自语,堂上此时已然空无一人。
深夜,张须陀坐在牢中无心睡去;抬头仰望这上面,挂在那铁窗里面的月亮;一时是万念俱灰。眼下夫人已死,孩子又不知落到何方?自己明日就要开刀问斩。这就是自己的整个人生?
“将军可是睡着了么?张将军,我等前来救将军出去;也免得遭了那个奸人之手。”说着,就见几个军校涌到牢门跟前;是举刀就把牢门给砍开。
进来两个军校将张须陀搀扶出来,又将其脚镣和木夹打开;一个军校顺手递过来一把腰刀来,张须陀接过来,是迈步就往外走。
“将军,这几个狱卒如何处理?可是都杀掉?”张须陀走过狭长的甬道,就看见自己的手下几个军校,正用刀逼住那个牢头和几个狱卒。一见张须陀走过来,急忙的开口问道。
张须陀望了一眼这几个人,就见这几个人包括那个牢头;此刻都吓得哆嗦成一团了。便对着手下人吩咐道“莫要伤其性命,我在此地多亏他们几个照顾;还是留其一命的好。”说完,是转身登上台阶;带着手下的将校就往外来。
一直到了外面,张须陀就看到这大牢的外面,早就挤满了自己手下的将校和两个偏将;走到众人的面前,不由得有些声音哽咽道“张须陀多亏众位弟兄,前来舍死忘生的搭救;我也身无他物,就给诸位磕一个头罢。”说完是倒身便拜。
众人一见也慌忙的,跪倒还礼不迭;“将军,此时莫要讲这些俗礼了;将军可是要出关远遁而去?还是要借瓦岗军报此血海深仇。”一个姓李的偏将,注视着张须陀问道。
张须陀也不知道自己该当如何?犹豫了一下,这方才言道“我想捉住这个左天成挖出他的心来,看看这个家伙到底还是不是一个人?只是不知众位弟兄作何想法?如众位弟兄有什么高见尽可提出,我张须陀绝对会跟着。”张须陀说完,看了看这些昔日的袍泽。如今自己已是国家的反叛,知人知面不知心。别看这些人将自己搭救出来,可这毕竟不代表愿意跟随自己一同造反。
“将军,我等早就想投奔瓦岗山了;只是苦于无人带头。莫如我等就将这东门打开,好恭迎瓦岗义军进城捉拿左天成,将军可否同意?”一个军校挤过人群,望着面前一身罪衣罪裙的张须陀问道。
张须陀一听,是酣然同意;如今这左天成就一口咬定了,自己与这瓦岗私通;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当真把瓦岗的人引进关来;也不屈了自己的这个罪名。
“好,诸位弟兄;咱们就去东关打开城门,在举火为号与瓦岗义军取得联系。”张须陀言罢,是跨上了一个军校牵过来的马匹;两脚一踹蹬,就直奔东城门而来。
张须陀为何奔往东城门?一个是因为这个地方的守城军校,都是自己的帐下军校;一个个早就听闻了张须陀被下了大狱,也都憋着劲呢。二就是这里正对着瓦岗的大营,这里一有动静;那边就得知了消息。
众人奔到了东城门,守城的军校一听张须陀要投奔瓦岗;都乐得嘴都合不上,是纷纷的就开始打开城门们;放下吊桥。而城楼之上,也紧跟着点燃了冲天的大火。
张须陀的军校们,是高声的对着对面喊道“瓦岗弟兄们,张须陀将军在此愿意献关投降。”深夜之中,四处寂静;这一嗓子传出多老远去。
瓦岗的军校们,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也太令人意外了。徐茂公和秦琼得到了消息,是急忙得来寻李云来。好将这个喜讯通禀与他,也好做出决策。
李云来此时正与红拂女和新月娥,以及张紫苏在逗耍着两个孩子玩;徐茂公和秦琼一进帐,就看到了两个孩子就不由一愣?心说,这营中哪来的孩童?即使是几位贵妃生的,这也未免太快了些吧。
李云来看出了他们二人的疑惑,便笑着对这二人言道“要说起他们的父亲,估计你们也不会陌生;就是汜水关中的副将张须陀。对了,你们深经半夜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商?”李云来有些奇怪的对着二人问道。
“主公所料不错,我等此来,要说起来还与他们的爹爹有莫大关联。适才汜水关东门大开,有那边的军校过来通报;言说他等愿意投降瓦岗山。只是要替他们捉住那个左天成?”徐茂公摇着手中的羽毛扇,轻描淡写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一听可谓是惊喜,急忙的站起身;对着手下的军校们吩咐着“速去传我将令,今夜要夜夺汜水关;莫要走了那个左天成。最好将其生擒活捉。去吧。”等军校走了,李云来也急忙的换上甲胄;也不顾旁边的徐茂功的劝阻,是兴冲冲的就将衣甲穿上。
316双雄对决
[316]“唐王,此夜色深沉;又不知是否是真的献关投降?还是请唐王莫要亲身犯险,交给手下的将领去即可。”徐茂公一见李云来是披挂整齐,这就要走出大帐去上马备枪。急忙的对其劝阻道。
“军师不用害怕,想我李云来,大小的阵仗也经过无数了;自从领兵以来有那一日不是恶仗?又有哪一日不是在刀头舔血?况本王要是出战,更可鼓舞士气;军师留守大营,大帅随本王一同前往汜水关一看究竟。”说完,是迈步就出了大帐,翻身上马;抄起三尖两刃银蛇枪,一声呼哨就奔出大营。
身后的军校们早就列好了队形,单等着主将下令出营;一见唐王先奔出去了,是一声高喊;跟着就奔出大营。这些军校也是久经训练过的,尤其是被李云来,那个噩梦一般的操练方法给撸的透透的。这些人一走出来,是步伐丝毫不乱;左右的队列井然有序,就好像用刀切出来似的。而这还是在紧急情况之下。
李云来横枪立马,等着手下的弟兄们出营。忽听得一阵整齐的迈步声,便抬头望去;就见一个方队,是手中举着火把走出大营。身后跟着的是众家将领和大帅秦琼。
望着宛如刀切斧剁一般整齐的队列,李云来不由也暗暗点头,同时赞叹这伍云召可算是练兵的好手;这把自己从那个世界带过来的理论,给吃的透透的。而且看眼前的这些将士的精神头,就知道是卓有成效。
“弟兄们,今夜我们要夜夺汜水关;大家随我来,等到天明之际,各位就可以在汜水关中吃早饭了。”李云来言罢,催马抡枪就直奔汜水关的东城门而去。
身后的将校们宛若潮水一般蔓延过来;瓦岗的大营就在汜水关城下,故此这一放马,就早到了汜水关城门这。李云来没曾进门,先定睛看了看眼前的东门口。
就看到一群手持利刃的军校们,是人人一脸羡慕的盯着自己的身后。不用问李云来也知道,这群军校是看中了瓦岗军校身上所穿的新型铠甲。不由微微一笑。
“罪臣张须陀拜见唐王千岁,唐王千岁还请快些进城;否则那左天成可就跑了?”一个身着布衣的人手持单刀站在城门口,对着骑在马上的李云来言道。
“哦,你便是张将军么?不错,你的孩子本王挺喜欢;不过绝不会拿他们去吃了的。他们眼下都在瓦岗的大营之中,一会张将军就能见到。”李云来简单的说过几句,便侧身让手下的大将带着军校们,先把这东关给控制住。
虽然这张须陀说是献关投降,可谁又知道其不另怀异心?万事还是小心为上,这是李云来做人的信条。毕竟这个世界是自己所不熟知的世界,而且自己是赤手空拳在此打下一片基业;自己可不想,只因为一次的轻信,而断送了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这一片大好局面。
秦琼带着手下的五虎八狼将,是畅然而入,吩咐谢映登带着一支人马守在东城楼上。紧跟着又派出程咬金带着一哨人马速夺北城门。跟着又派尉迟恭率领本部人马,是乘势夺下南门。令王君可带着罗士信,率一支人马去夺西门。
李云来则是带着昆仑奴跟在张须陀的身后,奔着左天成的府邸而来。可还没等到左天成府门前,就看到一匹战马是飞出府门扬长而去。
张须陀一见不由的恨声道“唐王,此人便是左天成那个贼子;可惜被其跑了。待末将前去捉住他,好献与唐王驾前。”张须陀说完,是催马在后面紧追不舍。
奔出去的真是左天成么?一点不假,左天成一直到了三更;这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可刚睡着了,就听得外面是人喊马嘶;有报事的进来,向其急忙的禀报道“大帅不好了,听闻张须陀夜已投奔瓦岗了;此时已打开东城门,将贼军引进来了。”听报事的军校一说,左天成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急忙的是顶盔贯甲。来到了马厩里,牵出自己的宝马来;是纵身上了坐骑,提刀就往外来。
张须陀和李云来跟着左天成正好是脚前脚后;张须陀这一追下去,李云来怕他吃亏;也不得不跟着一同追下去。三个人是一趟线得,就奔出了西门。
“左天成你这个匹夫,可敢与某大战几合?”张须陀恨不得一下就追上去,可就忘了自己手中所依仗的不过是一口单刀而已;若是真的追上,还不知是谁要了谁的命呢?
左天成正往前跑,可巧,就见前面来了一行的队伍;看其是举着火把照映着,往前慢慢地行来。冲其一车车的山状物体来看,分明是瓦岗的军粮。可眼下的左天成又哪里有这个心思?是急忙的夺路而逃。
也该着,正好后面一人骑着马上来;与这左天成走了个对面。左天成一看心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是举刀,对着前面这人就是一刀砍下。
可对面这个主也不白给,轻轻的一带马;躲过一刀,伸手就由后面摘下一对大锤;对着左天成就是一锤。左天成也是懵了,是举刀就架;想着一下把对方的锤给他磕出去?
可就听得嘡的一声,金刀是脱手而飞;正这时候张须陀也赶到了,他不知这对面使锤的是何人?一见左天成的金刀被磕飞了,是大吼一声;“左天成纳命来。”摆单刀就剁。
后面的这个人,也没见过张须陀;又不知他是谁?以为这二人多少有些联系,干脆都拿下来再说;是举锤奔着张须陀就是一锤。
张须陀一见,急忙的闪身躲开;可左天成就趁这个机会是落荒而逃。这二人就斗到一处,也就两个照面;就听得嗖的一声,就见张须陀的单刀,也不用掐诀念咒就飞起在半空之中。
这个使锤的大将是抡锤就砸,这要是给张须陀拍上肯定玩完。正这时,李云来就赶到了;急忙的出声言道“元庆,莫要伤了他;他是投奔过来的汜水关的主将。前面的是左天成,速速的拦住了他。”
裴元庆一听,是一脑门的雾水;可还是一圈马,奔着左天成就追下来。左天成一听后面的人又追上来了,顿时是心悸不已。偷眼往后看去,因天黑看不太清楚;只看到了两柄大锤,左天成是叫苦不迭。
跑来跑去,这左天成仿佛冥冥之中有人引领一样;就跑到了他设伏害死新文礼的地方。可自己还不增察觉,直到跑入山谷之中,四外没有出路这才发觉自己跑到了什么所在?
可左天成毕竟对这个地方比较熟悉,知道旁边有一条小道可登上山顶;再翻过山去,就能看到东岭关。只是这条道十分的危险,它的两面都是无底的深渊。这要是掉进去,准是有死无活。
可事到如今,那还有别的法子;只得硬着头皮驱马登上了山道。裴元庆此刻刚到的山下,就见这左天成已然登上了山道;离着自己足足有个两三丈的距离。
这要是自己也上去的话,估计凭着自己不识此处的凶险?非得掉下山谷深渊之中。裴元庆眼珠一转,由马上的兜囊里取出一挂铁链来。
这件东西,是他托瓦岗的铁匠给他打造的;又特别给俩柄亮银梅花锤安了两个挂钩。这是裴元庆特别琢磨出来的,是专为了能将锤扔出去,砸远一些的敌人。
而这次,是裴元庆第一次使这个东西;虽然也操练过无数回,可还没有对人使过。裴元庆把挂钩挂在锤柄之上,对着前面的左天成一声高喝;“左天成,尔若还不停下来;小爷我可要用锤砸你了。”一边说,就一边把大锤先甩起来。,
左天成听了,不由得有几分的好笑;心说娃娃,你也不看看我与你的距离?这焉能砸的着我?干脆是不加理会,只是催马往高里去。
裴元庆见了,不由的好笑;把大锤抡圆了,一下就贯了出去。因这左天成往上走,大锤是由下往上砸。所以没直接砸到左天成的身上,而是一锤,正砸在了他的马后叉骨上。
这一下就把马给砸塌了架,紧跟着左天成,和那匹马就一同落入深渊之中。听着那一声长长地惨嚎,裴元庆把大锤收回来;心说就这么高的距离,不摔死他才怪?是转身就走。
等见到了后面追上来的李云来和张须陀,裴元庆把此事对二人一讲;李云来倒不在乎,这个左天成是怎么死的?而张须陀则是遗憾不已,深恨没有亲自手刃仇人。
李云来又与张须陀看了看,左天成掉下去的地方;这才随着裴元庆一同返回来。徐茂公也令人拔营起寨,兵进汜水关。张须陀又寻到自己夫人的尸首,给好好地成殓下葬。
李云来又令谢映登和张须陀一同来守着汜水关,自己则先暂时在这座关中休整队伍;好等着去破东岭关的铜旗八卦阵。而此阵号称凶险无比,比起长蛇阵等;是可谓天壤之别。
等到天明,张须陀还是有些不放心,这左天成到底是死了不曾?又去那道山梁上去验看一回。就见这底下,似乎影影绰绰的趴着一个人和一匹死马;看那样似正应是金刀帅左天成。
张须陀这才罢休,又折返回汜水关跟李云来言明了此事;并且是主动的跟李云来要求,要第一个去攻打东岭关的铜旗八卦阵。并且是主动要将自己的一双儿女送往瓦岗山,说是求瓦岗山的佑护。实际李云来倒明白他的心思,还是怕自己对他有所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