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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李云来特别令高颖和张紫苏,带着张须陀的一对儿女回奔瓦岗山。这一头是休整三天之后,就要开拔奔赴东岭关,破铜旗八卦阵。

此时已经到了一月多,李云来等人在此可谓耽误的时日太多了。而听闻太原传过来的线报,此刻李渊父子已把这太原府周围的城池尽都拿了下来。眼下是野心高涨,一门心思兵取长安。

李云来一听可吓了一跳,便于军师徐茂公商议;毕竟这长安是大隋的京都,这要是被李渊父子给拿下来;那岂不等于自己白忙活一场么?到时候这李渊在登基为帝,到时候自己可就翻不得盘了?

徐茂公一听,便笑着言道“主公莫要过于担心,眼下这天下的反臣势众;就拿窦建德来说,他还是唐王的岳丈。要是任由李氏父子拿下来这天下,那必不兼容于他;肯定是要将其剿灭。可唐王要是有一天登基的话,对他可说是有莫大的好处。唐王此时,不妨在发于天下一道诏书;对天下的人言明李氏父子的野心。最主要的是让天下人尽是相信,其扫平天下藩王的决心。如此一来,处处与他作对;他又如何能轻易取得天下?到时候唐王可登高一呼,言说自己无意于帝位;在于些好处给众家的藩王,约齐这些人一同调兵打太原城。最后再分别治之,何愁天下大事不成?”徐茂公说罢,望着李云来微微的笑着。

李云来想了一想,这长安城,要论地理位置;那是非夺不可。可眼下自己要是贸贸然撤兵回头攻打太原城,也似乎有些不合情理。起码能让杨广又苟延残喘一会,可万一他要是趁这个时节缓过手来的话;那可是自己的心腹大患。

、 最后只得先定下来,还是把杨广先捉住了再说;此时,因严冬已来临;外面到处都是冰天雪地,不利于行军,只得现在是在这汜水关中驻扎一段时间。

而这一段的时间,李云来是无事,就寻这张须陀来谈这行兵布阵之法。一详谈,李云来这才知道;这张须陀够得上一个帅才,而且其对这大隋的朝廷已是心灰意冷。

李云来此时就不由心中一动,便又找来大帅秦琼和军师徐茂公来商量;依着李云来的想法,便是两线同时作战;另一面便由这张须陀带领,是攻打太原府周边的州县。以此来牵扯着太原府,使其不致于把手伸的过长。在一个,是让这张须陀化装成马贼;是不断地领兵骚扰着太原府。只是最终目的,也是令其长安之行不得成行。

徐茂公听罢,言,大善;秦琼听了后,也是不住地点头称赞,李云来得计策实是高绝。李云来又命人把张须陀找了来,将此事与其一说;张须陀是欣然同意。

本来张须陀就因自己是后到瓦岗山的,怕山上的群雄看不上自己;这一回,李云来是十分地注重自己。特别令自己起兵去骚扰太原府,自己如何能不去,而坐失这个良机?

317 广纳美女

[317]李云来见张须陀同意,心中也是如释重负;可也不能使其一人独去,再怎么,也得对其有一些戒备的好。毕竟此人也是刚投奔瓦岗寨?

不等李云来在这厢琢磨,怎么对其张口,欲让另一人与他同去太原?就见张须陀是大步走到面前,对着李云来插手施礼言道“唐王,小将素来只喜征战沙场;还求唐王在委派一员主将与小将同去的好。”说完是退到一旁。

李云来深知这张须陀,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以其之出众的本领,焉能不可独自统兵骚扰太原;以达到自己的战略目的。便对着一旁安然稳坐的徐茂公望了一眼。

徐茂公却对着李云来轻轻地摇了摇头,李云来心中也就明白了;便对着站在下面的张须陀笑道“张将军说笑了,这骚扰太原府;如要是派去了两个主将的话,那到时候,又让弟兄们听谁的好呢?本王就这么决定了,这次骚扰太原府;就由你一个人负全责。只是这给养粮草,恐怕到时候,得有你自己来想办法?你就跟本王说说,你需要多少人马?”说完颇有兴趣的望着张须陀。

“小将此去专以奇袭为主,所以这兵马不可过多。小将只要五千骑兵足以。”张须陀说完了,是傲然挺立于大帐之中;其余众将听了,一时惊得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李云来和徐茂公以及秦琼听了,也是都大吃一惊。李云来又追问了一句“张将军可确定是五千人么?这些人马攻打太原可是单薄些。”说完便看着张须陀的眼睛,想由里看出来,张须陀到底是怎么想的?

张须陀的表情肃然,朗声的答道“唐王,小将确定就是这五千人;可有一点,小将不是去攻打太原城去;而是骚扰其拖住它的后腿。故此这五千人足够v。”李云来听了之后,便对着秦琼言道“那大帅就给张将军拨五千骑兵吧,另外还有那些特殊装配的武器。”李云来所讲的特殊武器,就是那些瓦岗山上研制出来的火器;另外还有那些弩箭,和箭夹。

李云来率阖营众将一起出营来送张须陀,张须陀虎目之中满含热泪;在马上对着李云来抱拳言道“主公可静心在此破阵夺关,也好捉住那个昏君杨广;也为这天下的百姓出口恶气,小将就此告辞了。”张须陀说完,是拨马就走;身后的五千铁骑是纵马跟在身后,漫天的烟尘飞扬而起。马蹄声隆隆,仿似天际划过一道道闷雷。

李云来与众将一起立马在营门口,望着已消失在视线尽头的张须陀;良久,徐茂公忽然回过头;对着李云来笑道“主公这长安无忧矣,如今可静心,破这前面的大阵矣。”说罢,对着李云来眨了眨眼睛。

李云来笑了一笑,回言道“但愿吧,不过这个张须陀跟苏定方一样;皆是不肯墨守陈规之人,而往往这样的人,才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咱们回营吧。”李云来说完,便当先策马入营。

可刚走出几步,就看到侯君集一脸阴沉,骑着马奔了过来。一直到了李云来的跟前,这才带住坐骑。没曾说话,却先往李云来得身后扫了一眼。

李云来身后众将一见,侯君集这脸色沉的跟要下雨似的;便急忙各将丝缰带住,让侯君集单独向李云来禀报。可众人这心里,不免的就此猜测起来?往常一见着侯君集把脸一沉,就是准有事发生;而且又不知是哪位要倒霉了?

“主公,火器营适才来报;说火器营丢失了一批军火。而值班的军校,也被人杀死拖到隐秘地方。属下去亲自查了一下,火器营所丢的武器;够一个队的人使用。如果这要是落到敌方的手中,对我等可是一个严峻的问题。”侯君集有些担心的说道。

“你可见有谁露出了马脚?至于火器营的事情,尽量不把事情扩大了;多派人手,尤其是暗岗;由你们的人亲自担任,不可使人知道。这只做一般的失窃处理,不可打草惊蛇。”李云来说罢,就挥手让侯君集先下去;又回头对着徐茂公和秦琼二人递过一个眼色,是驱马就奔到了中军大帐门前。

跳下马,将马交给一旁的军校,自己则是直走进大帐。李云来刚坐到座位上,就见秦琼和徐茂公走进来;李云来先挥手令二人坐下。

等二人坐下之后,这才将火器失窃的事情,对二人讲述一遍。二人一听,无不是大惊失色。要知道,李云来之所以战无不胜;这最后的法宝保证其不落败的原因,就是这个火器。

可如今这火器一丢,别的不怕;就担心,一是落到对方杨广他们的手里。二就是,他们再根据这个仿造出来。那到了时候可够瓦岗军的呛。

“主公可知道丢了多少火器?又都丢了什么样的火器?主公,会不会是那个张须陀搞得鬼?”秦琼急声问道。李云来却先摇了摇头,表示不是张须陀所为。

“那主公可是已经严令侯君集严守这个秘密,不得向外透出半点;据我猜测,此事绝不是那个张须陀所为。这个人一是很久就潜伏进来的,二就是这里有人通敌。不论是那种状况,此人必是都想让我等折戟沉沙与东岭关之前。”徐茂公也一反往日的儒雅沉稳,有些担忧的说道。

李云来听了徐茂公的一番话,点了点头说道“此人心机颇为深沉,很可能是很早就到瓦岗山上的;算了,先以不变应万变。慢慢查访就是,现在以破这东岭关前的铜旗八卦阵为主。先不惊动与各位弟兄,军师,我想让你挑一些人出来;由你来主持,成立一支秘密部队。专为了是侦伺各营的动静,还有一些行为比较诡秘的人的踪迹。这支部队的名字,就叫做,暗窥。但是这支人马不得有自主职权,只是负责侦察;以免再度发生这样的事件。”李云来此举也是颇为无奈,实际要是按心中所想;此事十之**就出在那些新近投奔过来的人身上。可苦无证据,又不能大兴牢狱;是不问青红皂白,立刻就逮起来。要是那样的话,这瓦岗军就不用隋朝来平剿;自己就把自己给弄倒了。而这也是李云来最为担心的,所以只能降温似的处理。

因在这汜水关还得过完了年才能动身,李云来是干脆,令一部分人回奔瓦岗山;开始轮调部队前来镇守这新夺过来的几个关隘。可回去的部队,并没有立即就开始换防镇守瓦岗山;而是先被带出去训练,实际是经过一一的审查。

而这几关的大将,眼下也被或是调回李云来的身边;或者是会瓦岗山去训练,新投奔过来的隋朝的军校。苏定方和雄阔海又回返前线,跟在李云来的身边。

李云来又派人潜入扬州,侦知杨广的下一步计划?说是查访杨广,到莫不如是看这宇文化及可是有了什么打算?按着李云来所知道的,这杨广最后,就是死在宇文化及的手里。

而更为主要的是,宇文化及把玉玺给带走了;另外又拐走了萧媚娘。人皆言宇文化及身负二宝,一死宝一活宝。死宝就是这金镶玉玺,活宝就是那位萧娘娘。

转眼除夕就到了,因李云来领兵在外讨伐杨广;所以这一回的年,过得不是十分的热闹。李云来的老娘,特别派人给李云来捎了一些点心来;说是由自己和儿媳亲手所做。另外裴翠云已经快临盆了,可就不知这李云来能否赶上?

李云来将这些点心分给了众将,又特别摆了一桌酒宴;与这些大臣们是同乐。而随在李云来身边的几女,却是自己寻开心去;每日就在这汜水关中跑来跑去,也不知她们忙活着什么?倒是朝着李云来借过了两次银两,说是算李云来入股的费用。倒把李云来给弄得是欣奇不已,便欲详问,却被告知恕不奉告。

年终于过去了,还没出了正月;李云来便下令兵发东岭关。这里到东岭关的路途不算很近,按照眼下的行军速度,到了东岭关,也就到了春天了。

身穿棉衣棉甲的军校们,顶着呼啸的北风;往往没走出十几里地,就有些扛不住;李云来只得命令扎下大营,给军校们喝碗热粥暖暖身子;等在此地过一晚再动身 。

一路这么费着劲的跋涉着,可最让李云来纳闷的,就是接到了不少反王的邀请函;请他能在正月里去做一回客去?这让李云来是纳闷不已。

一路的雪山冰景,让这些军校看的是大开眼界;而李云来让人秘密调查的,丢失火器的事情;也逐渐有了眉目。

此时的扬州,却是一片的热闹景象;英明的皇帝杨广,命人把全城的雪都清理干净;又把所有的树上,都穿上了绸缎制作而成的各式花朵。

又在全城挂满了宫灯,而杨广又特别颁布一道诏令;令五品以上的官员均身罩紫袍。而六品以下者,均更换成绯青色的袍服。而庶民百姓者身罩白衣,士卒等身穿黄衣;屠户与商人,都身穿黑衣。尤其是商人,更不许依仗自己的财势,随心所以的着装。

更特别的,杨广在扬州是大修宫殿;很有把此处作为京都的意思。随行的奉信郎王爱仁,苦劝杨广,应即日回返京都方是上策;若久滞留于外,便会惹起轩然大波。

杨广一听便恼了,立时喝令手下的果敢校尉将王爱仁,是推出斩首。并训令百官不得在言回朝之事,并欲动身游幸江都;文武群臣无法,只得是听从圣意。

好在杨林听闻了此事,立刻由东岭关回来;这才算是将杨广给截住。杨广一见希望破灭,就地便在扬州大征美女;不论是嫁人还是没嫁人的,只要有十一二分的姿色;均得被召入宫中,任由杨广宠幸。

这道圣旨一传达,立刻在扬州一片哗然;而杨广紧跟着又追加了一道圣旨,令在江淮各地挑选美女充入后宫。这倒减轻了扬州此地的负担,令扬州的百姓稍觉安心。

杨广又特别对着江淮两地的文武官员,颁下一道恩旨;不论官职高低,都以所进献之物的多寡珍贵来升任官职。此道圣旨一出,江淮两岸的赋税更是提高了数倍。

而最苦的就是百姓,内受郡县官吏的严税;外受盗贼们的劫掠,生计无着,饥馑无食;只得将树皮剥下充饥,饮雪水来止渴。因各处的水井也被富户所霸占,欲打井水必先交纳一定的铜钱。最后只得去化开雪水来饮用。

年刚过正月还没出,各地的饥民中就有了易子而食的惨剧发生 。而官府的官仓之中,却是粮食满仓;却并不开放以赈饥民。

而王世充,这位因琼花而一夜爬升至权力高位上的人;如今又成为了杨广手下的选美大使。是游历于四处,为杨广挑选美女;只一周就为杨广征来两百多名美女来。深得杨广之心。

杨广因美女众多,怕自己万一在冷落了其中的一个;是干脆下令,又在自己的宫殿外搭起百间的房屋;每一个房屋都互相打通。更令所有的美女,身着他自己所亲自发明的衣服。

此衣称为淫衣,乃是漏出三处的衣服;以方便杨广随时把玩。而杨广眼下是酒不离口,无事就挨房逛去;到的那一家就由那一家的美人款待。

李云来听到手下,将杨广的近况报给自己;却只说的一句,“其死将至。”紧跟着就催促军校,是抓紧赶路。又吩咐程咬金,先领一万人马到前面去探路;以免在中了靠山王的奸计。

秦琼带着几员大将领着十万兵马在前,李云来居中,徐茂公在后策应。此时的张须陀,也终于到了太原府附近;跟李云来派在此处的人接上了头,收到了李渊父子的第一手的消息。

原来李渊此刻,也是正做着登上帝位的美梦;尤其是自己的四儿子,乃是天下无敌的大将。更足以是自己的资本。可就有一条,自己的粮草不算十分的充足;不得不命李建成,由各州县征调过来。

而张须陀也正等着这个机会,等一接到李建成要由那里经过的消息;是立刻伏兵于此,待李建成兵过半数;便现身杀出,等惊走李建成之后;所劫下的粮草也是分毫不要,干脆就一把火烧之。一回这样,两回这样;李建成和李元吉哥两个总共被劫了有十来次。最后李渊就急了,是干脆派出李元霸亲自押送粮草;这一回还真没有人敢打劫。可就是有一些州县的粮仓,被不明的盗匪给一把火烧个精光。

318 碟中谍,计中计

[318] 三月烟雨里的一树桃花艳丽异常,枝头上挑着含苞的骨朵儿,偶有几朵乍开,红艳艳的花瓣上尽是晶莹的水珠。春雨里的小鸭子仿佛格外活跃,一头便扎下水去,顿时就不见踪迹,一群群的它们就像是那些幼稚的孩童;尚不知道战争的可怕之处,不知道所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将来?

那些鸭子玩的有些忘乎所以,不知归家,惹得游人也只管是打着油纸伞呆呆地看;竟不曾注意离此不远所经过的兵马。不一会儿,一只老鸭子慢慢悠悠的游了来,大概是唤这些精灵们回家的吧?

河边还有几个,不知是谁家的妇人,正拿着一根洗衣棒锤再用力的砸着衣服。在那座变得有些斑斓的廊桥上,坐着一个老人,一根钓杆垂在雨丝里,他看雨的眼神迷离而又深邃,竟仿佛时光般悠长。

李云来望着身边这座静怡的山村,不觉也沉浸到她的那种远离尘世的美中。身边的几员女将,越发的也仿佛,饮过了一杯回味绵长的老酒一般,沉醉在其中。

村人们似乎见过太多的兵马,由这里经过,对于眼前这支打扮奇特的人马,竟没有一丝的惊诧;自然也没有什么欢迎的仪式,有的只是一双,仿似掺杂着雾气的眼神的注视?

“来人,给前面的先锋官送一个信,今日就在这小河边扎下行营大寨。但无我将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营惊扰这座山村里的人。”李云来吩咐完了,便跳下马来,走到了这小河边;也随着那老人的目光望去,依稀看到了什么?

晚上,营里的伙食兵;在这条河里捞到了不少的白虾,又捉住了不少的鱼,本来这些是做给各营主将偏将吃的;李云来却吩咐,将此熬成几大锅的鱼汤,让每一个军校都能尝到。

春天的夜是那么的凉,就仿佛水一般的凉且柔和。李云来和几房妻妾站在廊桥上极目远望,那月亮就似乎浮在小河的水面上一样。

“今日这般沉静,还不知明日如何呢?一场战争下来,父母失去了儿子;妻子失去了丈夫,兄弟失去了兄长;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又为了谁来打这么一场战争?”李云来喃喃自语道。

“只是为了使这个世道变得干净一些,为了让那些贪官污吏也少一些,为了让黎民百姓看到他们的希望。”红拂女转过头,一脸恬静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出尘姐姐,你知道他们的希望是什么么?”张紫苏有些好奇的问道,同时走到了红拂女的身边;望着眼前这位美丽聪慧的女人,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他们就是想过的好一些,不想再有战争,战争会使他们失去的很多。而且又需要经常忍受生离死别。”新月娥沉着声音,望着鳞波闪闪的河面说道。

“你们,说的很对;我想他们最需要的就是宁静祥和。走吧,明天还得赶到东岭关。”李云来有些不怀好意的对着几位夫人说道。

几女闻言,齐齐瞪了李云来一眼。“就你,总是在这里煞风景;我们不回去了,要回就你回去吧。”高颖没好气的,对着李云来翻着白眼讲道。

“我说各位姑奶奶,这难得在这里驻营扎寨,你们就不想在这里发生一些浪漫的事么?一些旖旎风韵的事。让你们今后总会怀念起来的事?”李云来对着几位妻妾诱惑道。

“我们倒没想过,莫不是,你看中了哪家的村姑了不成?”张紫苏此时,也对着李云来开起玩笑来。李云来真有一些哭笑不得,想拔腿就走,可又舍不得这几位;心底十分的盼望着今夜自己不会再孤身独眠。这守着好吃的吃不到,心底可真是心痒难耐。

“敌袭,快趴下。”李云来他们本是站在廊桥得中央处,李云来就看到岸边密林的黑暗中;似乎有人走过,而且身影诡秘异常,从手上被月光反射过来的亮光来看;此人手中分明持着一只弩箭。

被李云来高声喝破了行踪的这个人,听到这半夜中,突然发出这么一声也吓了一跳。慌乱的举起手中的弩箭,就对着李云来几个人胡乱的射过来。

一阵嗤嗤声破空而来,李云来和几个女人急忙的伏趴在桥板上。几支弩箭由她们的头上射了过去,可还没等李云来站起来身,就见那个人一扬手。

“不好,他居然有神雷。”李云来慌忙的将几个人,最大限度的护在身下面。‘轰隆‘一声,在桥下掀起来丈许高的水柱;水花溅湿了几个人的衣袍。

“唐王你们在哪里?有没有事?”营里的人听到了这一声爆炸,慌忙奔出营门。苏定方和昆仑奴奔在最前面,苏定方因没看到李云来的身影,便有些焦急起来。放声的喊着。

“定方快派人将这个刺客捉住,他的手里竟然有神雷和弩箭,别让他跑了。一定要将其捉住,好好的审问一番。”李云来一骨碌爬了起来,高声对着岸边上,跑过来的苏定方吩咐道。

可还没等苏定方吩咐人捉他去,就见那个身影,是一下就跃进河水中。在水面上冒了两下头之后,就此消失不见。军校们站在河岸上,对着河里射了一阵的弩箭;最后只得又收兵回营。

“定方,立刻传我将令下去;各营迅疾集合点查人数,看看究竟是哪一营的人?再有,立刻将各营戒严了,不许随意进出。违令者均视为隋朝的奸细,是立斩不赦;决不姑息。”李云来吩咐完了这些,便阴沉着脸迈步就回了大营。

身后的女人们互相看了看,也都很无趣的回了自己的帐中。李云来将徐茂公和大帅秦琼,找到自己的大帐里。没曾说话,却先站起身来,走出帐外查看了一圈。

等察看完了,这才回到大帐坐下来。“军师你怎么看待此事?究竟是内鬼所为,还是内外勾结?还是混进来的人?”李云来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再看徐茂公还是那副老样子,轻摇羽毛扇,蹙着眉头,想了半晌;最后才言道“唐王帐下的兵多数都是瓦岗山的子弟,不大可能对唐王心生叛逆;倒是那些投奔过来的隋朝军校们,有着最大的嫌疑。十之**这个人,就在他们的中间。只是我等还不能在此时大力的排查,以防动摇了军心,对攻打东岭关不利。我看此事,就交给臣新建的暗窥去办即可。而我等该开拔还开拔,该怎么样攻打东岭关和那个八卦铜旗阵;还怎么去打就是了。如要是因此而迟延的话,到反中了对方之计。如臣所预料不差的话,此人必希望我等,越是迟到东岭关越好。我倡议,唐王该发兵还发兵;只是内紧外松,使其自己主动跳出来。我等也就能将其拿住?”徐茂公言罢,便盯着李云来,等着他的决议。

“那好吧,就依军师之见;来人先解除戒严令,但各营不得无故外出。”李云来对着帐外的一个校尉,大声的喊了一句;那个校尉听了,急忙的令一个军校去各营传达最新的指示。

刚过了片刻之功,就见苏定方急急忙忙的走进来;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先对着李云来插手施过一礼。这才开口讲道“主公,臣查到新投过来的隋朝大营;竟然发现有一个军帐中的军校们,都被人用瓦岗的制式弩箭都给射死了。看其尸首,死亡时间差不多在未时。而营里的人,并没有听到有惨叫声发出来。更为糟糕之处,是有人散播谣言;说唐王要对这些降卒开始清洗,要将那些看着不顺眼的人都除掉。而且以挖好了万人坑,就等着动手了。”苏定方一向以来都是沉稳机智,可眼下,可以从其眼神之中,看到有一丝的慌乱。

李云来也明白,这倒不是苏定方怕了;问题是眼下这些降卒的手里,有一大部分人被分为弩箭手。而其手里所持的弩箭,正是瓦岗的制式弩箭。而且李云来为了不使这些人,认为自己有所偏向。又每个人给发了两枚神雷,眼下倒好,竟成为了刺杀自己的利器。

而最让李云来有所担心的,就是万一这些人被有心人一蛊惑;这要是就此叛乱起来,那自己的大营可说就像一个火药桶了。顿时被炸得分崩离析。

李云来看了看徐茂公和大帅秦琼,又低着头想了一下。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就听得秦琼开口言道“唐王千岁,眼下还不能将这些人手里的兵器收回来;以防在被有心人在中捣乱,以为我等要准备开始对付他们;到了那时,整个大营非乱了套不可。”

李云来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徐茂公。徐茂公也点了点头,又开口言道“唐王即使想对付这群人也得徐而缓之。万不可操之过急才好,现在要做的就是稳定他等军心;使其相信我等,并无对付其不良之心。这样一来,谣言不攻自破。”说罢,看着苏定方,对其言道“定方,你可先不去调查那个刺客的踪迹。先回营中小心提防戒备。”

苏定方听了之后,是领令而去。李云来站起身形,再帐中走了一圈;便又停住脚步,转头对着徐茂公和秦琼言道“军师,大帅,我想与你二人一同去那个大营看看;也好能将军心稳定下来。你们可否同意?”说罢看着二人面部的表情。

秦琼和徐茂公,似乎早就知道李云来这么说一样;一同点头应允道“臣等愿随主公一同前往安抚军心。”说罢二人是一同站起来,望着李云来,面上现出一抹微笑。

李云来也是面露笑容,冲着二人眨了眨眼睛;又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一同去看看;但是军师大帅,还是内衬鳞甲才可。以防有人钻这个空子,在刺杀我等,好借机挑起事端。”李云来说完,就示意自己的贴身侍卫,取出两套内衬的鳞甲,分别递给秦琼和徐茂公。

秦琼对各种甲胄深有研究,一接过来这套甲衣,就感到有些不一般。就看着一身甲的鳞片,一个环套着一个环;且分量不十分的重,倒是挺适合徐茂公这样的文官穿。

等三个人分别将甲穿在身上,又将自己的那身袍子穿在外面;因这身甲胄是随着体型,在外面根本就看不出来里面穿了甲胄。李云来又分别递给两个人一个圆筒,让二人放到各自的腰间;因上面有挂钩,可以挂在腰间板带上。倒是十分的方便。

“三弟,这又是何物?”秦琼小心的将其放在衣袍里面,抬起头来对着李云来问道;徐茂公更是如捧着一颗神雷一样,将其挂好了;听了秦琼的问话,不由得也跟着抬头望向李云来。

“这件东西,是我让匠器营秘密试着研制出来的;这底下,有一个凸出来的圆形点状按钮。只要你们将自己面对着任何人,一按下那个凸点,就立刻射出来三十多只毒针。这件东西只能连着射两次,所以二位可要省着点用才是?咱们这就走吧。”李云来将针筒放到合适的位置,穿好了长袍是迈步就往外走。

隋朝的降卒,都驻扎在临近河边的位置上;一面临水,三面环绕着别的营帐,可以说是被包围在里面。李云来除了带着昆仑奴和秦琼,徐茂公;其余的侍卫是一个都没有带。

他是坦然若素的进了降卒们的大营,可外面早就调动起来兵马来,纷纷得将弓箭手,调到这座降卒营的旁边。弓箭手们此刻倒没有弯弓搭箭,而是等着进一步的指示。

而降卒营里的军校们,也均是全副武装;眼睛瞪着外面的营盘,随时准备着行动。李云来等几个人,就在这个时候走进了大营之中。

军校们闪开一条路出来,可各个的脸上都是不解和愤怒,而且各自将手里的刀枪弓弩前斜着;似乎一个不留神就会撞在上面。

李云来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自从穿越过来了以后,早就习惯于将一切的恐惧和不安都掩饰得很好。不让手下人被自己的情绪所感染,这样才能获胜。

“你们谁是这里的头,出来与本王解释一下,可是有什么需要,要与本王说的么?”李云来一直走进到了一座大帐的前面,这才转过头来,望着这些,一脸迷茫的军校们问道。

319八卦铜旗阵

八卦铜旗阵[319] “唐王千岁,某乃是这些降卒们的代表;我等听闻有人传言,说瓦岗军要将我等就地消灭?不知可有这样的决策?我等不知所犯何罪,非得要将我等置于死地?而我等自投奔过来之后,就以不能再兼容于隋军。莫非,非要将我等赶尽杀绝才可?”一个老兵走出来,对着李云来低声问道。

“这位兄弟,本王不知道,你究竟是由谁那里听到这件事的?只是本王要问你一句话,你等的刀枪和弓弩可是已被收缴了?你等的自由可是已被限制 ?本王刚才刚被人刺杀过,这个人,有人跟本王说是你们营里的人。可本王就根本不信,你等既然已投奔过来,又怎能做出那种事来?本王今日到了这里,一是跟你们将这件事讲一下;二便是告诉你等,你等与瓦岗的军校一样,可拥有各种权利。也有义务为瓦岗效力,因为你等也是瓦岗军中的一员。你等莫要将自己与整个瓦岗割裂开来,因你和他们本就是一体。就像一个家中的两个亲兄弟,彼此之间又怎麽没有磕碰之处?更为主要的,我们都是为了这天下的苍生能过的好一些;为了我等的后代能不在战争中东躲西藏?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科考,好上任这新的朝廷里的官吏。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这难道不是各位弟兄所希望的么?”李云来在这些军校里来回的走着,对着这些人真心实意的诉说着。并不时地拍拍其中一些人的肩头,以示彼此之间的包容和信任。

李云来在每一个大帐中间游走不停,不时地对着每一个军校慰问着;可此时在一个帐篷旁边,一只弓弩悄悄地伸了出来;偷偷的瞄准了李云来的背后。

就听得咔噔一声,哧,砰,一只弩箭正射中李云来。李云来被这强大的惯性给贯倒在地,周围的军校们立时就乱了起来;外面守候多时的瓦岗军,一见李云来中了暗算生死不知;就红了眼睛,纷纷的由四面包抄过来。纷纷地举着手里的刀枪弓弩,就要对着眼前的隋朝军校下手。

隋朝的军校们也不甘束手待毙,也纷纷地抽出兵刃,这就要酿成混乱的大战。李云来却在地上爬了起来,而秦琼和徐茂公也看到了李云来被人暗算,一个是急忙的吩咐人去追凶手;一个就拼了命的往前挤来,想看看李云来是否有事?

等一见李云来安然无事,这才放下心来。“诸位,莫要自相残杀;我没事,这是靠山王杨林的毒计;大家莫要上当。都给本王退开,瓦岗军回自己的营盘;新军就地休息。”李云来将两边的人给隔开来,又将自己的老弟兄打发回营。

“各位,今天这件事是一件意外;是隋朝派人潜进大营蓄意离间我等,诸位弟兄我不会怪到各位的头上;好了没事了,诸位伍长,和校尉们;各自点查自己帐中的军校,看看可缺少了神雷和弩箭。再看看可是有人失踪了?这件事就交给诸位弟兄了,我等明日一早就要赶到东岭关;即使一时查不出来也没事,到时还望各位弟兄与瓦岗军齐心合力共破东岭关。”李云来讲完这一番话,下面的降卒一时静寂无声;好半天才掌声雷动,纷纷地喊着唐王英明万岁等字眼。

李云来就在这一片歌功颂德声中,走回自己的营帐。秦琼和徐茂公因不放心,便也跟进来看看李云来的甲胄,是不是挡住了那支弩箭?

“三弟,这个人实在胆大妄为;竟敢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刺杀与你?本帅一定要追查到底,看究竟是何人做出此事?本帅到时候,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少有的,看到秦琼也动起怒来

“这个人所谋极深,看其这在大庭广众之下刺杀与你;便是与挑起两厢的仇杀,多亏唐王将此事给平息下来;否则今夜就是瓦岗军祸乱之日。”徐茂公心有余悸的说道。

“不错,军师,大帅,你们也早早回去休息一下吧。明日一早还要赶路。”李云来对着二人吩咐道,同时瞄了一眼,在一边帘帐后面露出的一张脸。

秦琼和徐茂公听到李云来如此说,便纷纷地告辞而去;李云来等二人走了之后,又闷坐良久,忽然开口言道“总忍在后面不辛苦么?快出来吧,本王早就看到你了。”说完不由面露微笑。

“就你的眼睛好使,你可曾受了伤?我们姐妹几个,一听说你被人暗算,就想也去那里看看究竟是何人?竟敢做出如此歹毒之事,幸好如今看你没有大碍;否则我非得令人将这些降卒都斩了不可。”高颖嘟着嘴由帐后走出来,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又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便一下乳燕投林,扑到了李云来的怀里面。紧紧地抱着李云来的脖子,似乎下一刻,李云来就会消失了一样。

“我就说她会到这里来么?你们看看果不其然吧。”随着话音,新月娥也走了进来;刚一进来,也是先将李云来浑身上下看了个遍;就差没脱衣服检查,看看是否缺少了必要的零件?

随着她的身后,有走进来张紫苏,黑白二女,和红拂女外加上新的入幕之宾窦线娘。具是法兰盛会上人。等众女将李云来像对一件稀少的东西一样,检查完了才放下心来。

而晚上,自然少不得压压惊;大被同眠,外面是温暖的春天已然悄悄地来临。帐里则是一片春光无限,一时间珠圆玉润,粉腿如林。

春风里,不时地夹杂着一两声的呢喃之声;渐渐地散去。李云来次日一早,精神焕发,是即令人就此动身前往东岭关口。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东岭关。

大军一直到了东岭关的西山口。而这座东岭关,坐落于群山的怀抱之中,南北无路可行,自北而南只可进西山口一条路。而进了西山口,在经过一片平川之地,就到了东岭关的西城门。

而由西门穿过城池之后,就是东城门,在由此出了城门之后;就是东山口。这座关隘整个坐落于山中,而其前后就这么一条咽喉要路。

等瓦岗军校到了西山口,就见这西山口早已是旌旗遍地;看那旗帜上写得明白,‘八卦铜旗阵‘。李云来看着山上是云气缭绕,隐隐似乎有各种动物身形隐现。

“军师,大帅,看来此阵绝不简单。不知你等,有何高招可破此阵?又可飞过东岭关?” 李云来有些苦闷的对着二人说道。

二人听了李云来这番言语,也是相视苦笑一声;对这座雄关也是有些摸不着头绪。徐茂公想了一想,方小心翼翼的言道“我并不曾见过,这种借助山势和自然之势摆成的大阵。要说八卦阵自古相传,乃是武侯诸葛孔明所留;其变化多端,莫衷一是。可这座山只有一条路,又如何分得清那八个门户?唐王,依臣之见,还是先扎下行营再说。”徐茂公又望了一眼雾气昭昭的山口,头也不回的,对着李云来建议道。

李云来点首示意秦琼,秦琼急忙的吩咐各营大将;各自扎下大营,并且是连在一处,彼此之间也好有一个依靠。不多时,大营就已扎得稳稳妥妥;各将都来交令与秦琼。

李云来望了望天,此刻已到了丑时;一切都等用过午饭之后再做道理。等吃过了饭,李云来干脆令夏逢春和昆仑奴还有苏定方;是陪着自己出了联营,驱马到了西山口这,往里窥视半天,也没看出一个子午卯酉来。李云来就有些丧气,正欲带转马头离开此处?

忽听得一个人唱着歌自里面而出,‘“红尘白浪两茫茫,忍辱柔和是妙方;常见硬弩弦先断,每见钢刀口易伤。施主留步,贫道有几句话要与施主说上一说?” 说话间,一个老道骑着一匹梅花鹿自里面追出来;没一会,就赶到了李云来的马前,将其拦住。

李云来想起上次,就有一个出家人帮着摆下大阵;害的自己费尽了力气,才破的那座长蛇阵,如今这又见到一个老道,也不知道,这大隋朝如何就跟这些老道打得火热?

“道长请讲便是,不过恕李某多嘴;见道长由西山口而出,可与那座八卦铜旗阵有何联系?”李云来面色不渝的,对着面前这个牛鼻子老道问道。

“那座大阵不是贫道摆下的,贫道乃是被请来助阵的;摆阵之人,乃是颍州王杨义臣。这位可就是草莽之中的盖世英雄,李云来么?贫道可久闻其大名了。只是李王爷,你以下犯上,又做何道理?你身为臣子不思报效朝廷,反而是开山立朝,与朝廷大唱反调;这可是忠臣之义?如你要是听得贫道的劝解,就此撤兵散了瓦岗山;一心归顺于朝廷,再帮着朝廷平定祸乱;将来不失青史留名。如你若是一意孤行,可别说贫道没有告诉你,这座八卦铜旗阵,就是你的葬身之处。”这个老道说完了,是不住地对着李云来冷笑不止。

昆仑奴一听,顿时是勃然大怒;是举起手中的大槊就拍。那个老道是轻轻松松的一拍鹿头,就避了开去。回头盯了一眼昆仑奴,不由狠声言道“不知死的外藩鬼,少不得令你等具丧命于此。”说完了是拍鹿就走。

后面的夏逢春早也就一肚子的怒气,是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出来;将此东西轻轻的往前一掷,正扔在那个老道的背后,一下就燃起来一股子蓝火苗来。

老道不明所以,是急忙回头观瞧;结果这股火焰突然一下子蹿高,将老道脸上的一部好须髯,是给烧了个一根不剩。又将老道的脸上,燎起来几个水泡出来。

老道疼的是大叫一声,急忙的策鹿狂奔。转眼就消失在西山口,众人的心中这才略微的平静了一下。李云来率着几个臣子回返大营,又将此事与徐茂公和秦琼讲述一遍;二人也是搓叹良久,最后只得等明日出了大营,亮开全队再说。

一夜无话,第二日天色大亮;全营盘的人马一起用过战饭,就听得唐营里是号炮连天,轰轰轰声不绝于耳。程咬金打头,秦琼和徐茂公以及众将是群星拱月一般,就陪着李云来出了大营。

到了西山口这里,秦琼吩咐一声将全队亮开;头一排是步卒,手持长枪。第二排是火器手,连着站了三排;这是仿照西方的队列站的。第三排是侯君集的黑衫队,如一个月牙型,伴在李云来得左右;烘托着众将。最后面是大队的骑兵,可跟这大隋的骑兵还不一样;各个身上马上多出来不少的零碎。

秦琼吩咐一声,“众弟兄与本帅叫阵。”瓦岗军校们一听,是各个扯脖子就喊;‘杨义臣,你要还没死呢,就露个头出来;不敢露头,是不是怕我等,看到你头上的那顶绿油油的帽子?’这瓦岗军校们,是最会骂阵的;喊了一阵,就听得西山口里是炮声连鸣。

紧接着,就见西山口里冲出一彪人马来;来到且近,是二龙出水势排开。十几员大将纵马而出,到的前面是分列左右;在后面一匹白马,是慢慢悠悠的走出来。

这个人身后一杆帅字旗,是迎风飘摆;旗上一个大字,帅。看来这个人就是这里的统帅了。秦琼等人仔细看这个人,是越看越觉得面慌得。

“义父,怎么我看着这个人,这么像我的老叔罗成呢?”秦用在一边开口对着秦琼问道。其实众人也都看清了,可是,谁也没敢问出来。

因无人相信罗成,居然会到这东岭关来;他不应该此刻在北平王府么?尤其是罗艺,还宣布了北平幽州府自此也扯旗造反了。

既然罗艺已经造反了,那罗成就不应该到这来?而且还帮助对方,来对付自己的结义弟兄;这与理上也说不过去呀?众人都是莫名其妙望着对面。

对面这个人究竟是不是罗成?一点没错,就是罗成本人。而罗成此番前来东岭关,也是有一个缘故的。因颍州王杨义臣,再次为了阻拦瓦岗军而设摆下来了一座奇阵;就是八卦铜旗阵。

而杨义臣在自己的这些将领里挑来选去,也没找出一个大阵的阵主;也就是调度这座八卦铜旗阵的人。而那个老道,不过是杨义臣请来帮忙的;再说其,也没有这个能力能调动全军。

而杨义臣最后是冥思苦想,又跟着杨林讨教一回;杨林对此事爱莫能助,自己的十二家太保,早已经死了一大半了;不过就算全都活得好好的,也不够这个帅才。

后来杨义臣,就想起自己的结义兄弟;北平王罗艺,他对于罗艺造反的事有所耳闻;可并不相信,便吩咐人,带着自己的一封亲笔书信;去请罗艺前来助阵。

320 罗成挂帅

[320]使者等到了北平幽州府见到了罗艺,将杨义臣的书信往上一递;便静等罗艺作出决定。罗艺本已经挑起了北平王的大旗,按理说,接到这封书信本可不做理会。可罗艺与这杨义臣当初也是一个头磕在地上,虽然久不曾见面,可倒是一直互通书信。

罗艺把书信放到了桌案之上,仰起头思索片刻;心中思绪这件事该当如何?这瓦岗山兵伐扬州,看其之意就是为了活捉杨广;此乃是吊民伐罪,这民众之愿万万不可违背,否则很可能引火烧自身。而此时已是大势所趋,天下人人造反,罗艺看了看,还在堂下等着回信的那个下书人。

见此人瓦楞帽子,一身青衫,就知是杨义臣的家仆。便温言道“你这一路赶来,想来也是困乏的紧了;本王先让他们带你下去吃饱饭,好好地休息一下;本王此处事物繁忙,还需仔细斟酌一下才是。”说罢是毋庸置疑的挥手,令堂下的一个旗牌带着下书人下了堂。

下书人也不敢问,只得随着下去。罗艺对着一边,按剑而立的杜差吩咐道“杜差,去将你家少保与本王唤道此处;就说本王有要事,要找他前来商议。”说完了,是又拿起那封书信仔细的看了一遍;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只是到时候,再好好的嘱托一下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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