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大宋桃源》作者:白翼龙【完结】 > 大宋桃源.txt

第 109 页

作者:白翼龙 当前章节:15529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12

高文举一听这法子就乐,简直太损了把人骗回来白干两年活,再送去开荒,然后还得要人还债,这样的法子估计也就是做惯了海盗的许大勇一伙人才琢磨得出。桃花岛全岛道路如今已经差不多全部打通了,盘据在北端的邱道士一伙如今是什么个情形,吕聪没说,高文举也懒的问,这种事,反正大家心知肚明,就是那么回事了,既然没有报告又多收了个小弟,自然就是消失了,弱肉强食的丛林规则,在某些时候其实是唯一手段。

吕宋岛做为桃花岛和南洋的跳板中转之地,如今发展的也不错,除了不断将各种矿物粗炼之后送往桃花岛,还有与日本差不多的一个待遇,培训每隔几个月都有一两千青壮被发往桃花岛接受为期三到五年不等的“培训”,等到培训完成之后再回去,好歹也算是渡过金的“海归”一族了,除了可以在吕宋土著人当中享受一定的特权,就是到了汉城,那也会被人高看一等的,如今已经有那么一两批被送回的“毕业”学员,他们的成功经历使得原本稍显血腥的培训一下变的抢手了起来。据说现在去桃花岛接受培训已经成了大热门,许多原本在家混吃等死的吕宋土著青年争着抢着要去渡金,好过在家只能下矿场受累,一辈子连个指望都没有。

看来不能低估古人的能力啊,自己当初只是稍稍提出了个设想,三年功夫,就已经成为了现实,甚至连琼州海峡和真腊一带也已经尽数被桃花岛势力笼罩起来了。吕聪这次来京,就是因为在真腊(今泰国)遇到了经陆路历时三年之久终于抵达那一带做生意的一伙女真人,经过朱天赐的安排劝说,打算走一趟海路,为了保险起见,这帮女真人只是来了五六个,其他人还在占城等着呢。

高文举无法想你这些女真人是如何历经千难万险经由陆路到达真腊的,三年啊跑一趟得三年之久一个来回就是六年还不说在路有有多大风险这些人可真舍得啊。据吕聪说,他们是用自己的人参兽皮之类的东西一路走一路换,反正哪儿产什么就换什么,就这么跌跌撞撞的顺着传说中的丝绸之路西行而来,鬼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跑到真腊去了。反正在真腊听到朱家的人说唐话的时候,那些久走江湖的女真人欢喜的就跟见到活佛一样,也幸好朱天赐那一趟正好到了占城,朱家在真腊刚展开局面,几个管事觉得这事挺大,连忙引见了一下。这才有了这次冬季之行。

吕聪是随了日本天皇雇佣的桃花岛船队运送许多年不曾往来的贡品走汴河漕运的路线入的京。这两年,经过一断的摸索,桃花岛和大宋两处海事署理衙门一起努力,已经找出了不止一条可以从桃花岛直抵京城的水上航线,如果不是因为河运要考虑船体构造,估计还能再多出几条来。

高文举好奇之下问了一句,日本人给大宋贡的是什么宝贝,吕聪很不屑的说,是硫磺早在太祖时期,日本就贡过,这些年他们那儿闹腾的太扎实,连个像样的海船也凑不出来了,这才停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桃花岛这个靠山,哪里还能不趁机和老大哥联络联络感情,他那儿还等着老大哥这儿赏点点心渣茶叶梗什么的下锅呢。虽说桃花岛最近也在收购日本产的硫磺,可桃花岛这些大爷手太黑,换来的东西实在是不够开销的,要说还得数天朝上邦大度,不拘你送点什么来,大手一挥就变成钱了,要不就是丝绸瓷器什么的,反正送一趟贡品说上几句好话,好处大大的。傻子才不去呢

吕聪对日本人没什么好感,总觉得那些矬子没什么好东西,就是试验新武器的时候那不怕死的精神值得表扬,除此之外,一无是处高文举知道这小子多少是因为石见国那个国王占了他看中的地方,心里有气,也不和他计较,反正日本人的确是没什么好东西。只要面子上过的去,他也懒的理这些屁事。

吕聪这次急匆匆赶来,除了听说高文举有可能要打仗,赶着把自己送来的新武器支援师傅之外,还送来了许多早前高文举提出构想未曾做出实物的样品来。包括威力已经提升了一个档次的手榴弹十箱共计一千枚,还有高文举设计出来的多功能铁锹一百把,吕聪说幸好现在岛上有几个疯子琢磨出了用不同的金属炼出的各种合金来,否则这玩意还真难达到高文举说的那种效果。即使是用了合金,高文举试了一下,还是差强人意,不过较现在人们用的家具来,那强的可就不是一星半点了,只这纯金属构造就够让人眼馋的了,别说那玩意开口处还开了锋能当刀使,侧面又有锯口用来对付树木等等功能。这玩意,一拿出去,绝对的极品装备,一旦拥有,别有所求。

吕聪见高文举心情挺好,就混不在意的说,大将军想今年开了春之后,让那些燕云出身的家伙试试看能不能把济州岛拿下来,反正他们也在桃花岛干了三年了,一直也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如今看大宋出身的这些人都把家眷什么的接去岛上了,连好多日本人也阖家团圆了,心里就有了些念想,想着能不能借着岛上的力量去报那一箭这仇,寻回那个场子都在其次,关键是想趁机偷渡回契丹去把家伙接出来,也省的整天悬着一颗心没着没落的。大将军倒是挺有那个心的,就是怕影响了师傅心里的大计划,一直没敢应,自己赴京之前,还见那几个家伙愁眉苦脸的在大将军那软磨硬泡呢。

高文举乐了,他还能不明白这肯定是许大勇让吕聪来探自己口风呢,只要不影响安定团结和民展趋势,他们想怎么弄都随着去弄呗,只要是别出太大的乱子就成,扩张嘛,有时候一些手段也是必须的,就算是自己出手,还不是一样要靠实力说话?人家高丽人占了济州岛,你就那么凭两张嘴就想说服人家把地盘让给你?怎么可能还是一个字,打不给就揍到他给为止,不信小样还翻了天了

吕聪发现师傅经过短短几个月的功夫,居然变的完全不一样了,以前就算迫不得已出手和人见高下时也念念不忘的说什么以德服人,上天有好生之德,这也是为了以后少生事端等等说辞,怎么今天一提起来整个人的风格都变了呢?

这小子双手环抱在胸前,侧着脸看了一会把玩着样品铁锹的高文举,啧啧赞道:“帅师傅,你说这话的时候特别的帅以前总觉得你缺点什么,大将军说那是你心胸广阔,比别人都稳重,我总觉得你和那些老家伙一样阴沉,看起来没有年轻人的冲劲现在好了,有了今天这股子霸气,齐了你现在就是我的偶像了师傅,要不你带着我也打上两场仗吧”

高文举哭笑不得,合着吕聪以为自己如今思想上的变化是因为打了一场仗才出现的,笑着解释说以前不是也打仗了嘛,说明这和打仗没关系,吕聪跳起脚来信誓旦旦说以前那不算,海上用炮轰用油浇那能叫打仗嘛,一点硬气劲都没有,就得是在这冰天雪地里真刀真枪的干上几场才叫打仗呢,最好再在身上捅上几个窟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起码也得让身上有几条像样的刀疤才在人前抬的起头嘛。

完了,这家伙走火入魔了,估计是看到许叔他们谁身上的伤疤,激起心里那股子热血一下钻了牛角尖,以为身上伤疤多的就是英雄好汉了,却不知道那些英雄好汉每一次下战场时,都在为自己能活着回来而暗自庆幸,还什么在难不死必有后福?狗屁大耳刮子在后脑勺上抽两下,吕聪抽抽着嘴不敢吭气了,师傅是有霸气了,可这霸气太大了连自己也受不了啊,还是以前的时候好些,起码不揍我呀

高文举不理这想入非非的小子,端详着手里的铁锹,心里也是豪情万丈:是啊,上辈子低眉顺眼的做了一辈子好人,还不是处处受人排挤老天给了自己再来一次的机会,要是还这么小心翼翼的过日子,岂不白活了两辈子?既然来到这里了,就要活出个人样来看看傅潜那副德行看看契丹人和李继迁的嚣张劲再被他们这么折腾下去,难道就由着大宋走回历史的老路,被人赶下海吗?

他将铁锹插入一只木箱下,在下面垫了块小木块,嘴里喃喃有声:“这五千骑兵就是我的杠杆,天时地利人各就是那个支点,我先来撬一撬契丹这个大球……往大了说,大宋百姓就是我的支点,桃花岛就是我的杠杆”

吕聪好奇的打量着师傅在那里比划,半天也没见有什么效果出来,又听他嘴里喃喃不停,迷惑不解的问道:“师傅,你说什么呢?”

高文举微微一笑:“给我一个支点和一支杠杆,我就能撬起整个地球”

谢谢书友【一班人我不告诉他】的持续打赏~

另外有个事求一下大家,有个免费评价票,大约是一本书订阅够十元的时候就会赠送一张票,如果现在订阅桃源的书友手上有那个评价票的话,不妨就投了吧,也是给老白一点鼓励。

记得一定选五星啊~

花钱的就不要了,谢谢大家~

021五千对十万

021五千对十万

两天后,腊月十七,京城的旨意到了,大意是枢密院的诸位老爷们觉得高文举的想法太过匪夷所思耸人听闻,而皇帝自己却深觉有理,争较了一番之后,便由高文举自己决定那五千骑兵的行止,如果契丹大军果真绕道进攻,便配合三关大军将契丹人关门打狗一窝端掉,这算是给了他个正式的任命了。而傅潜那边呢,则又发了个措辞严厉的公文去质询他为何眼看着契丹人横行无忌却无动于衷,希望他能尽快找到状态,赶紧采取措施才好。

同时,探马的消息也回来了,契丹大军并没有继续向东,而是顺着往祁州那一种行来,似乎有与打祁州那一路的队伍合流的意思。正在观摩手榴弹威力的诸位将军总算是歇了一口气,这样一来,祁州的危险是大了些,可傅大帅发兵的理由也充分了些,他便再也没有不发兵的道理了,有他的几万大军在,契丹人就算再狠也得掂量掂量,要是真拼起来,多少也得他出点血。

高文举的心里却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可一时半会又没能琢磨出道道来。他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在没有确切动态之前,先吩咐大家备战。如果傅潜那边一直不发兵,指不定就得轮到自己上了,如果那边发了兵,自己这五千骑兵也可做一支奇兵以达到攻其不意的效果,反正怎么都跑不了要大干一场。

这两天,他和吕聪谈过了关于桃花岛的发展事项之后,便让这家伙回京去,等过了年赶紧回岛去汇报工作,结果这家伙说不放心师傅去打仗,死活非得缠着他,整的高文举无奈之下只得再震了震虎躯,散出一股王霸之气,小家伙吃不住,落荒而逃了,不过临走前说什么也要留下十个桃花岛带来的随从,说是身边没有自己人,他不放心,这几位都是用惯了新式武器而且随身携带了新式武器的好手,留着多少顶些用,在这个时候,像这种好事,高文举当然“勉为其难”的笑纳了。

今天正在向威虏军和高阳关的军官们展示手榴弹的威力,许多人那天都见识过高文举独行侠一样在契丹大军中使用过这玩意,只是当时的手榴弹雷声大,雨点小,大家都没怎么当回事,今天眼看着一颗手榴弹在地上炸出的大坑和周围被破坏了的环境,无不瞠目结舌大呼过瘾,纷纷叫喊着要给自己装配上几千枚,一见契丹人,劈头盖脸先扔上几圈,看他还怎么嚣张,可一听高文举说这玩意一枚就得纹银五百两,马上不吭声了,这哪里是兵器?完全就是银子五百两银子换成铜钱来,向下一扔,也砸死那么多契丹人,就算砸不死,也能让他们眼红到不分东南西北,还打个屁呀真敢向朝廷开这口,有了它打不打的过契丹人两说,自己头上这顶官帽指定要完玩,败家也不是这么个败法

这就没办法了,没钱就别想着天下落馅饼的好事,高财主是有钱,可也不是开善堂的,再说开善堂人家也不管发凶器呀。大伙眼看着那一千枚手榴弹静静的躺在箱子里睡觉,心里痒痒却只能眼红。高文举撇过这个不提,先把遂城仓的冬装紧着威虏军将士和那五千骑兵装备了,然后再发动群众按着五千人马七天的口粮准备了干粮肉食之类的东西。城外契丹人阵亡的那一万多匹马为制作肉干解决了最大的难题,再有大仓里的粮草补充,很容易就解决了粮草问题。

杨延昭虽然有些担心傅潜会秋后算帐,可上有高文举发话,下面将士们愤愤不平,你这都快完蛋了,人家眼都没眨一下,你这会还替人家操这份心,真是给人当护院当上瘾了?杨延昭无言以对,既然上下都一心了,他当然乐观其成了,反正便宜也是自家占。只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的杨延昭心里不免惴惴,以往连饷钱和粮草都要求爷爷告奶奶,还得经康保裔的援手才能按时拿到,如今突然就这样了,感觉就好像一个流浪了多年的乞丐,突然就被某个富家翁找着了,说是他失散多年的儿子一样,这份感觉啊,真让人有一种如在云端似的晕晕乎乎。

当天黄昏,对新式武器爱不释手的孟良,硬磨着杨延昭和高文举亲自带领探马出去侦察返回了,带回来一个不亚于晴天霹雳的消息,契丹大军是没有向东绕,但人家也没有与祁州那一路汇合,而是从高阳关和定州之间的空档大摇大摆的穿了过去,而咱们守着十万枕戈待旦精锐之师的傅大帅居然屁都没放一个直到契丹大军过了一大半的时候,定州城中才扣扣索索的出来了三千人应景,结果人家甩都没甩这三千人一眼,反正步兵也赶不上骑兵,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招摇过市,定州赶出来那三千步兵,倒像是出城来给人送行的。

大家在地图上稍一比划就看到了其中的危机,契丹的大军虽说已经不足十万,可也有八万出头,这么大的阵势,一到中原闹将起来,哪里好受得了?

幸好高文举杨延昭等人提前心里有个谱,将士们也已经厉兵秣马做好了出击前的一切准备,可即使如此,在听到契丹人居然大胆到从定州城下招摇而过却没得到任何有效阻击,高文举也好,杨延昭也罢,包括全军上下所有人,无不愤慨,大骂傅潜是老乌龟,可老乌龟也有老乌龟的优势,就是任你千般骂,我只不伸头,反正也骂不掉一块肉在定州城里当面骂的那几个都没辙,何况百里之外的遂城这几个小角色?

高文举和杨延昭叫了诸将略一商议,当机立断决定马上出击,绝对不能让契丹人如此张扬的在大宋自家院子里耀武扬威张牙舞爪。五千骑兵在李重贵和张凝的带领下,尽数由高文举率领,孟良率威虏军的一个斥候小队也归高文举暂辖,全力保障情报的准确性。至于杨延昭,大伙商量之后,一致认为遂城目前依旧在契丹的威胁之下,也只有杨延昭能镇得住这场子。最后,杨延昭磨不过两眼闪闪发光的儿子杨传永的软磨硬泡,向高文举请求让他儿子也一同参战。其实高文举很明白,杨延昭是以为自己在执行一个不可能完成的自杀式袭击任务,而自己却参加不了,这才让儿子一同参与的,这一点,他却是看走眼了,高文举上辈子受训中最要紧的一条就是安全第一,任何情况下,保全自己才是第一位的,所以他的作战计划无论看起来多疯狂,那可都是有一定的安全系数的。不过这样也好,杨传永拼上一回命,以后资历就好看些,升起官来也有些底气。他也就顺水推舟的要下了杨传永,反正他现在的身份只不过是个小校,也不怎么影响大局,能把历史上的名人纳于帐下也算是一大成就,指不定日后就被人编成戏文传唱呢。

万事俱备,大家饱食一顿,各自带好这两天紧急从城中征集来的白布制成的白袍,连夜打马上路,有孟良这个地里鬼为向导,又值腊月中旬,明月当空,繁星点点,月光和星光被积雪反射回空中,视线出奇的好,连火把都省了,大家快马加鞭一路疾驰,赶在天亮之前,便已经赶到了高阳关。此时得报,契丹大军便在距离此地仅六十余里之外扎营了,可即使这种情况,定州城中居然也没有一点动静去表示表示,真让人寒心。

很意外,高文举并没有要求继续赶路连续出击,而是让大家入关休息,这让憋了一口气打算和契丹人上去拼命的将士们多少有些不理解,便打发了几位首领前来询问,得到的回答是让大家吃了饭赶紧睡觉,晚上才有正经事情干。大家已经一夜未睡了,肯定累的不行,连续作战根本发挥不了战斗力,好好休息一天,等到上战场的时候别拉稀就行。

高阳关是李重贵和张凝的老窝,回到自己窝里自然不会亏待自己人了,连忙收拾营房,招呼伙房准备饭菜,安排休息,因为这五千骑兵有一部分是从定州大营中调来的,高文举还特意让人问了一下,要不要回大营和自己的上司啊袍泽的打个招呼去,这儿可以放两天假。大家一听,这不是摆明了问谁想拉稀赶紧滚嘛,男子汉大丈夫,就算要赶人走也用个直接点的法子啊,怎么能这么隔应人呢?一个个愤愤不平的多少有些气话,他们可没看到高文举单枪匹马杀进敌营的英雄模样,只觉得这个年轻的有点过分的大人说话太气人了,和那些文官一个德行。杨传永和康保裔旗下幸存的那十几位低头不语,他们知道这位大人绝对不是胆小怕事的主,而且本事也大,只管埋头听话便是。

腊月中旬,夜长昼短,白天睡觉其实也不觉得怎么样一天就过去了。经过一白天的休息,将士们都恢复了体力,直到入夜时分,高文举才吩咐大家用饭,召开军事会议,让各级军官到中军去议事。

孟良手下的探马和定州信差都及时的传回了消息,今天一整天,契丹人依旧大摇大摆的向着乐寿方面行军,一路上,不断派出几百人,上千人不等的队伍到各处去打草谷,搞的方圆几十里内鸡飞狗跳一片狼籍,但定州的傅大帅就是不闻不问,无论谁去请战他都是一脸不高兴的训斥几句,骂上一番就赶人,好像身为军人去打仗是多丢人的事一样。这就可以肯定,傅潜已经靠不住了,可惜高文举那道旨意对人家那种级别的将领没什么用,只能望洋兴叹。在没有圣旨之前,那几万大军没人调的动,也就是说,眼下能阻挡契丹的十万大军继续为非作歹的,只有这么五千人了。

五千对十万注定了是一场硬仗

感谢书友岭南孤月的月票支持

感谢书友雷帝27的慷慨打赏

感谢诸位书友的评价票支持,因为互动区太小,看不到大家的名字,这里就不一一感谢了。

周末了,再次诚恳的呼唤给力支持~

能订阅的同学,请尽量订阅几章吧,窘迫的老白很需要

022偷营

022偷营

“他娘的,这帮契丹人可真会扎营”张凝站在高文举旁边,望着山下整整齐齐列成十个方阵的契丹军营咂嘴咒骂不已。幸亏没依了自己的性子贸然去踹营,否则这点人马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在高文举分派了行动任务之后,抱着一往无前勇气的张凝被分到了一个哭笑不得的任务,让他率了一千人在距离契丹军营五里处的小山上等候火起,然后鼓噪大喊,折腾一个时辰之后马上返回,这算哪门子的打仗?心有不甘的张凝直到被高文举揪到至高点用千里望趁着月色打量契丹军营的时候才闭了嘴,别说自己这一千人,就是五千人齐上,在人家那互相响应的大阵之间恐怕也讨不到好去呀。可高大人怎么就确信,那派去那个三十人的小队就一定能得手呢?想想都害怕,三十个人在十万大军中,别说每人一泡尿了,就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了,凭他们就能偷营得手吗?张凝很不看好。

高文举之所以采取袭营的这种手法,却是利益于他最近与杨延昭和韩平等人的经常讨论,恶补了许多关于契丹的军事知识而来的。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得知契丹内部也是一团乱麻,并非外表看起来的那样铁板一块,高文举才好对症下药。

契丹立国之初,太祖耶律阿保机以迭剌部将受禅称帝,分本部为五院,统以皇族,却没有心腹卫队。乃立斡鲁朵法,选取了诸部豪健之人两千人,组成宿卫亲军,号为“算”,意思是腹心部,成为一支直属于他本人的斡鲁朵禁卫队,领以左、右皮室(意为精兵,其官名“详稳”)。这支部队平时任皇帝的警卫,有战事则随皇帝亲征,有时也分派外出参与征伐。掌领宿卫者都是皇帝的腹心功臣,宿卫人员多因受知于皇帝而超擢为重臣显宦。这支禁卫军在皇帝驾崩之后便依例要去替皇帝守陵,但编制却并不会被就此撤消,而是沿习着保留下来自成一系,在遇到国家或者皇室有危难之时便可及时发兵勤王。这样一来,每一任皇帝在死后都会留下一支类似的地位很超然的精锐之师。后来甚至有些地位比较显赫的亲王也有了同等的权力组建自己的斡鲁朵卫队,到了契丹当今皇帝继位时,连同驾崩了的景帝和新皇依例组建的斡鲁朵,已经达到了十几支之多,其中势力比较大的有九支。因此,契丹现在的龙旗是一个九龙捧日的图案,即表示有九支旁支在拱卫皇室。

而这九支卫队,经过多年的发展,有些如今已经严重影响了契丹皇帝权力,比如今年年初便发生了一起恶**件,萧太后采用了韩德让所献的汉法对国家制度进行改革,本来是挺好的一件事,但由于其中影响了许多人的既得利益,便搞出了个“八王逼宫”的闹剧。就是有八位各领着一支斡鲁朵卫军的亲王一起向太后进谏,要求彻底废除汉法,否则再过几年,整个契丹国便成了汉人天下,哪里还有契丹贵族的立足之处

这事闹到最后,以双方各退一步收了场,韩德让那比较激进的集权统治之法被搁置,八王所上的彻底废除汉法之议也被驳回,为了表示对契丹贵族的忠诚,太后甚至将国号改成了契丹。如此一来,改革的事就不了了之,日子依旧像以前那样按步就班,大家一团和气。

高文举却从这里面多少听出了些微妙的玩意,这说明这九帐不见得和王帐是一条心呀,起码也说明皇帝娘俩并不放心那八帐,这么一来可就有点意思了。高文举又向韩平讨教了许多关于斡鲁朵卫队的事,得知由于契丹国这些年帝位更迭争夺的极其惨烈,这几帐之间互相多少都有些旧怨,说是同为皇帝效力,其实各自为战,互不顺眼,偶尔有争执时还会大打出手。

在这种情报的支持之下,高文举才制定了这么个偷袭的计划,他将五千骑兵分为三路,一路两千人由李重贵带领埋伏在距离契丹大营西北五里之外的青狼谷,第二路两千人由自己亲自带领机动,第三路一千人,则由张凝带领,埋伏在契丹大营正西五里处的牛头山,这一千人只有一个任务,就是在得到信号之后,用携带的军鼓拼命的制造噪音,其他的事一概不用管。之所以不让张凝带队机动,只怕这家伙热血上头,一冲动跑去跟人家硬磕,两千人,还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呢。

高文举挑选来下手的这一帐,乃是九帐中极为显赫的一支新贵,孤稳斡鲁朵(孤稳,契丹语,意为玉),他们还有个很好听的汉名叫崇德帐,之所以如此显赫,是因为他们名义上是当今皇帝的心腹,实际上由太后亲自掌握。如今在外围守营的将领名啊萧继远,也是太后本家子弟,本身骁勇善战,很能打仗。这次出击太后为了向其他人表示诚意,便由他打了先锋。正是在萧继远的指挥下,契丹大军在短短两个时辰之内,连克宋境十余处堡砦,半天之内,士气昂扬到了极点。当然后来攻遂里的时候,他就被轮换了下去,几次败仗也不关他的事,在众军皆无战果,而他一支独秀的情况下,崇德帐的士兵也就显得有些目无余子了。

在绕道定州这一路上,又是萧继远不停的派出小分队到各处去打草谷,收获无算,而宋军在如此嚣张的挑衅之下依然龟缩不出,更是大大的刺激了萧继远等人的神经,琢磨着明天行军途中更要多派几支队伍出去才行。由于萧继远和太后的关系,其他几帐与崇德帐之间一直都保持着相对克制的距离,一是不愿意招惹是非,二是实在不愿意和这种得意小人来往过密让人笑话。而今天崇德帐之所以扎营在最后面,却完全是因为他的队伍出去打草丛延误了时辰,导致扎营之间紧贴皇帐的位置让人家给占了。不过萧继远也不怎么在意,反正自己与太后的关系不是站一两天岗就能被动摇的。

临近子时,皎洁的月光下,方圆十余里的大地上,一座座帐篷毗邻而居,摆出了一个里三层外三层的大阵,这是契丹人极其罕见的防御型阵法,足以说明契丹人虽然嚣张,却也无时无刻不在防备着宋军的偷袭,毕竟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作战,大意不得。这种九宫阵,环环相扣,一处有警,处处皆可驰援,是防守阵型中极难攻破的一种阵法。

就在这个貌似浑然一体的大阵西北角,一队浑身雪白的人影在蹑手蹑脚的靠近。打头的,当然是高文举自家新调来的那十位好手了,随在其后的,还有少了一只耳朵却在乱军从中拼出一条命的朱三,和他那十几个一同幸存下来的战友,能在乱军从中拼杀到最后还没死的,手底下多少都有几把刷子,又从李重贵手上抽了几个好手,一共凑足了三十人组成了今晚的特别行动小组。

朱三一伙那天亲眼目睹了高文举剑仙一般的身手,对高文举那是发自肺腑的佩服和景仰,如今得知眼前这十位好汉的身手与高大人也相去不远,便早早将心里的不爽打去,死心塌地的愿意为人家打下手,跑腿送东西什么的都没二话。如今,看到前面打过来的手势,他连忙招呼身边的战友潜伏在原地不要动。

接着,朱三等人便眼看着前方那十个家伙从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正在诧异间,突然听到前方传来几声微小的声响,举目打量,却又没看到什么动静,无不提心吊胆惴惴不安。

不一时,两团白影飘然而至,打了个手势将大家带着悄悄向军营走去,朱三素来胆大,这时候也不免心跳加快,血冲脑门,要知道这可是十万大军的敌营啊,万一惊动了敌人,自己这帮人可是连马都没骑,跑都跑不利索。虽说死并不可怕,可也不是说就一点也不怕死,尤其是这种心里没谱的时候。

让朱三等人瞠目结舌的是,这俩领路的居然就这么大咧咧的将他们带到一座军帐前示意大伙赶紧进去,若非朱三认识这家伙的脸,简直都要怀疑是不是被契丹人得了底细要诱杀自己了。一进大帐,更是傻了眼,这是一座原本睡着三十来号人的大通铺,现在,躺在床上的契丹士兵全都咽了气,那脱下来的衣甲还都扔在铺前呢,那个名叫宋思棋的家伙拍了拍还在发呆的朱三,低声道:“还愣着干嘛?赶紧换衣服,挑一身合适的,咱们要出去巡逻了”

朱三咽了一口唾沫,我的妈呀,这可真够胆大的要说悄悄干掉这一帐子里三十来号人其实也不难,毕竟都睡了嘛,可这在敌营里装束起来大摇大摆的巡逻?这可有些太让人不可思议了,不过也刺激大不了不就是一死嘛,反正这条命是高大人那天拣回来的,最多就当今天还给他了。朱三这时候已经认定这次任务肯定是回不去了,不定捅出多大个篓子之后就要被几百倍的契丹人围在中间了呢。呸他祖母的,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死就死吧,跟着这几位高手,指不定这回还能把契丹那个鸟皇帝给逮着呢,到那时,嘿嘿……

没多久,从这座已经死寂一片的大帐中走出一队巡逻士兵,与普通的夜间巡逻小队一样,他们也是三十人一组,顶着寒冷的天气,不断的小声咒骂着这鬼天气和上司,嘟嘟囔囔中迤逦前行,只是有一点与其他的巡逻队伍稍有不同,这队人身上的东西,明显比别人多了一些,但在这种朦胧的月色下,谁能看的那么仔细认真?这队士兵施施然与几队士兵擦肩而过,偶尔还会很友好的敬个军礼。

小半个时辰之后,这队士兵终于不再绕着崇德帐乱转了,他们的脚步逐渐的慢了下来,最终停下,随后便突兀的消失了,而他们消失的地方,正是崇德帐的马厩……

感谢【莫玄飞】(打赏1888)、【 一班人我不告诉他】、 【书友091104001804640】、【亡魂不死】几位大大的慷慨打赏~

023哗变

o23哗变

丑时(凌晨1-3点)是正常人一天中最困的时候,一般情况下,人在这个时候都是睡眠最深沉,生理心理各项机能都减低到一个临界点的状态。执行这个名为“哗变行动”计划的分队选在这个时候动手是高文举定的,要求他们绝对不能太提前,一定要在丑时过半之后再下手,这就是为何他们早就找到马厩的所在却不得不顺着巡逻队伍的路线多趟了几个圈的原因。时间一到,他们再次路经马厩时,马上就四散扑向马厩开始下手了。

契丹骑兵来去如风,靠的就是那久经训练,与人思想合一的战马,契丹骑兵视马如手足兄弟,每到一处扎营时,人住的地方未搭,先给马儿把马厩建起来,选用的材料也是极为讲究,一般来讲,像冬天这种情况,除了要防风之外,还要尽量能保暖,也就搞的挺像那么回事,既坚固又厚实。像这种结构的临时建筑,易起火,热量高,火焰稳,经久耐烧,一旦起火还很难被扑灭,实在是点火、放火、纵火之徒眼中的最佳目标,不二选择。

“哗变组”三十人分开,将携带的火油心的泼洒在马厩的木梁和草席上,为了保障烧起来能达到最佳效果,每隔一段都洒上了一些,保障能在最短时间内达到火情最大化。崇德帐在此处扎营的共有六千人,也有就六千匹马,为了便于管理和出击准备,马厩一共被分成了三处,呈品字型散在营盘各处,这样一来,有情况时士兵便可第一时间赶到自己的战马前,为了让战马得到妥善休息,萧继远还不忘让夜里拴马时都把马鞍卸下来,这就让哗变组省了许多手脚,直接给那摞起老高的一堆马鞍上重点照顾一下多浇点火油便是。

任务分头同时进行,十个人在容纳两千匹马规模的马厩中简直渺到可以忽略不计。而且每个行动组还都有两到三个人根本就不干活,只负责清理有巡夜的人员,这就让朱三等人劳动强度大了许多。尽管如此,大伙还是干的很投入,而且也很有成就感。只因他们目睹了这几位话语不多的家伙罕有的几次出手,遇到有巡夜的契丹士兵出现时,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会被他们收拾掉,随即就连个影子也看不见了,跟着这样的人,给人家拉下手,没二话,传出去也不丢人。大约过了将近一个时辰之后,三组人总算汇合,搞定。

宋思棋打一个手势,大家恢复了巡逻士兵的模样大咧咧的再次向外围走去。无惊无险的就到了那个先占领的军帐中,大家换下衣服,恢复了白袍,悄悄撤退。撤退前,朱三看着宋思棋在军帐中央用一支香设了个定时引火装置,其实就是一堆易燃的衣物干草什么的,洒上些火药,周围再浇上火油,然后把点燃了的香插在火药上,等香引燃火药马上就起火,而且从中央烧起来,当火情外放时肯定已经救援不及了。一看就明白其中缘由的朱三大是佩服,心里连连称赞高大人果然是高人,连这不知哪里来帮忙的家伙们都如此高深莫测,一看就是内行,不服不行啊。这玩意能看明白还好点,朱三想不明白的是,那手榴弹怎么就用绳子那么一绕就一定能引火,不过他也不好意思问,而且眼下也不是个好时候,就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回头再看结果吧。

一行人悄悄潜出,向着原本计划中的山谷中奔去,就在他们快要赶到撤退点时,身后契丹那处军营的火光终于亮了起来。紧接着,便响起了大大的警示声。“哗变组”却置若罔闻,只顾埋头赶路,很快就到了谷口。此时,身后那个最后引火的营房已经冒出了火光,而崇德帐也出了些许动静。宋思棋突然打了个手势,大家连忙戒备,全都将武器持在手中作好准备。呈战斗队形放缓了行进的度。

“改委”

“中石油”如此独特的口令,当然只此一家,别无分号,错不了。

“你们回来了”前来接应的是孟良本人,孟大胡子望着那边并不怎么起劲的火光低声劝道:“行啊,回来就好,今天得不了手,明天接着整他,总有让他们出血的时候”他本来想劝劝大伙,好歹有点动静就算成功了,可一想这似乎有些不妥当,就换了一套说辞,倒显得大度。

宋思棋也不解释,向欲言又止的朱三等人一摆手,众人匆匆向谷内走去,他们得抓紧时间休息,战场上,瞬息万变,谁知道危机什么时候来,随时都得做好拼命的准备,才没多少功夫扯这闲篇。

孟良望着“哗变组”入谷的身影,喃喃道:“高大人还是太自信啊,三十个人去偷营,那能……”契丹大营那边传来的几声爆炸声将他的话头打断,被这几声爆炸惊的回头一看,却见契丹大营只在眨眼之间便火光冲天,正是“哗变组”下手的崇德帐营盘,一瞬间,人喊马嘶之声便吵翻了天,火光中,到处能看到一团团马形人形的火往来奔突,由于崇德帐便驻扎在整个大营的最北端,此时又是西北风,火借风势,一下子便亮堂了起来。

目瞪口呆的孟良大张着嘴看着那亮堂堂的所在,隔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取出千里望又打量了一番,这才垂头叹息不已:“他祖母的这个高大人,简直就是……神了真神了嘿嘿,过瘾啊,过瘾”

在他出感慨的同时,与此地遥遥相望的牛头山上,一阵军鼓的声音响起,好像还加杂着一阵阵牛角号的声音,听起来倒像是契丹大军的冲锋信号,孟良也知道整个行动计划,笑的合不拢嘴:“这法儿可真够缺德的,这下估计契丹人也弄不清是被谁下了手了,有够头疼的。”

果不其然,说起契丹这个斡鲁朵军制来,可有些猫腻,由于契丹帝位争执这些年过于血腥,也就直接导致了各帐之间多少有些不和谐的因素,比如说今天正好毗邻崇德帐扎营的延昌帐,契丹话叫夺里本斡鲁朵(意思是讨平皇帐),这延昌帐是穆宗耶律璟所置,耶律璟当年是被萧太后他爹那一帮人合伙干掉的,这一帐里的人多少就有些记挂这些老帐,对崇德帐这些家伙平日就不怎么友好。加上这几天萧继远将军风头又出的过劲,而延昌帐却在第一天打遂城时折了将近一半的人马,再看崇德帐就更不是味了。连晚上扎营之后,都将双方往来的通道摆上了鹿角拒马,摆明了不愿意和你来往。

话说“哗变组”设下的那个定时引火装置见效之后,很不意外的被及时现了,相邻的军帐里冲出来人连忙救火,这一救不要紧,马上就现帐里的士兵已经全被人干掉了,于是,赶紧示警,萧继远睡的迷迷糊糊的,一听被人劫了营,登时大怒,还他娘的愣着干嘛,追呀不管谁干的,都给我抓回来再说,绝对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跑了

手脚利索些的士兵迅向马厩冲去牵马备鞍,可这一进马厩不要紧,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引爆了机关,几枚威力相当强悍的手榴弹当场作,虽说人没炸死几个,可很成功的将设置好的几处火源引了,在火油的帮助下,几乎没费多大劲,崇德帐就变成炼丹炉了,要命的是,那个火势居然有救越大的趋势。萧继远欲哭无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良马,就在自己眼前被活生生的烧成了天马。白天打草谷那点喜悦一下子就被火光照耀成了浮云,感觉就像有一双大手硬生生的将自己的心撕裂了一般疼痛。

他这边人嘶马鸣的,最早惊动的当然就是延昌帐了,延昌帐的当家堂把子名叫耶律大悲奴,六十来年纪,也是位亲王,这位爷听着名字挺仁慈,可实际上心里一点也不仁慈,和他那个早年被萧太后他爹萧思温干掉的旧主子耶律璟一样,都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一见崇德帐这边失火了,他没说先救火,先起来偷着乐了一回,这才假猩猩的打人过去问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半夜三更的不好好睡觉点火溜马带放炮仗的,还让不让人睡了你们今个打草谷捞了个饱,俺们明个还得找饭辙呢。

萧继远这儿一肚子邪火正没处撒呢,一听这话,登时转移目标,嗬我说谁这么悄没声息的就偷了我的营呢,原来是你这老不死的,整个契丹谁不知道,只有你延昌帐握着当年穆宗禁宫才有的火药配方除了你也没旁人拿得出这么大手笔的火药来下黑手就是你老子没跑你等我们离太后远点有些日子了吧?一声高喊:“来呀,弟兄们抄家伙,耶律大悲奴反了害了咱们六千良马,我要你老子拿六万匹来赔”

耶律大悲奴什么人?岂是一个后生晚辈几句大话便能诈唬的住的?你一天到晚仗着太后宠信胡作非为,咱们孤军深入南明腹地,你不说收敛些,反而招摇过市,一天四处去招蜂引蝶的乱惹麻烦,周围那些汉人百姓被你祸害了多少?真当人家南朝那几十万大军是摆设呀?谁知道你惹了谁被人家找上门来了呢,吃了亏就冲老子火逞凶?干什么?拿爷爷当出气筒?也不怕闪了娃娃你的蛮腰怎么?不服气是怎么着?还抄家伙?当我延昌帐是泥捏得还是怎么着?没二话,抄家伙招呼怒火一下子控制了理智,原本就互不对眼的两帐顿时大打出手,士兵们只要一见血,再想收手可就费劲了。这么大的动静,当然引的整个大营都吵乱了起来。

正好在这时候,张凝那帮人的鼓声和牛角号声很及时的传了过来,本身就乱成一锅粥的契丹大营顿时越乱套了,一会有人喊这帐反了,一会有人喊那帐反了,吵来吵去好像全都成了反贼,一家伙把事态升级了,就着火光,从崇德帐和延昌帐的冲突开始蔓延开去,先是也和延昌帐不对眼的积庆帐掺了一脚,兴许是有趁机把延昌帐收拾了的意思,可没想到却又惊动了与自己本身不对盘的弘义帐……一来二去,整个契丹大营外围全都乱了套,除了紧紧护卫着皇帝行营的兴圣帐和禁卫军之外,到处都是一片喊杀声。

还真被高文举随口起的那个名字给说了个准,契丹大军,哗变了

024乱战

o24乱战

这一通好杀喊杀声直冲天际,那动静大的让张凝等人都是一脸惭愧,他们这儿的动静连自己都听不清楚了,耳朵里全是人家契丹大营传来的喊杀声,不够丢人现眼的还好高文举也没怪罪,既然人家自己动了乐器,咱这不入眼的玩意,收了吧这里张凝等人奉命留下一大堆乐器什么的,先行撤退,一步三回头的还想看热闹,不过高大人这里好像不怎么好说话,让你撤就得赶紧撤,不然恐怕没什么好果子吃。想想也是,人家三十号人就整的契丹十万大军乱成一锅粥了,想玩死自己一个手下才一千人的先锋官还不是手拿把攥的,再说人家有这本事,自己佩服还来不及呢,顶什么牛呢,撤

高文举一看契丹人这么给力,索性就配合一下,先不着急,下令埋锅造饭,原地休息,等着那边闹腾的差不子了再说。这种情况下,士兵们哪还有心情休息,一个个神情激动巴不得冲到火堆跟前去瞅个清楚,看个明白。得知仅仅用了三十个人的分队就起到了这么大的效果,再看高文举时的神态,就跟活神仙一样了

孟良那边一收到张凝等人撤退的消息,连忙通知了宋思棋,宋思棋一伙翻身上马连忙走路,这些马都是孟良早就准备好了的,除了粮食之外,还有一些战备物资。一路急驰,倒比原计划早了半个时辰赶到了高文举面前,张凝等人撤的早了些,高文举这边又因契丹大营动静太热烈,行动稍缓了一步,使原计划高文举一伙离开后才到达的宋思棋一行碰到了高文举。

如此大的功劳,高文举也没夸奖,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吩咐他们赶紧去行事,宋思棋连忙率人开始在张凝一伙扔下的东西上捣鼓了起来,折腾了半天,总算捣鼓完了。直到这时候,契丹大营的喊杀声依旧震天的响,高文举望着火光冲天的契丹大营,赞叹道:“到底是训练有素啊,哗变也来得这么给力真不是一般的牛”

旁边所有人一听都乐了,不一时,饭也做好了,大家连忙吃饭,只等着吃饱了好提起劲来干活。东边天际,已经露出了鱼肚白,今天,又是个大晴天,消雪的时节,可是冷的紧呢,不吃饱些,可就很难应对这鬼天气了。

契丹大营的哗变也闹到了要紧关头,许多砍杀了大半夜的士兵早就杀红了眼,逮着身边不拘是哪一帐的人,只要不是自己的服色迎面就砍。那些身为主将的大人物,多少算是回过了些味,已经开始在逐步的制止自己帐下的士兵暂且住手,先把事情原委搞清楚了再计较。

这事要怪多少也得怪那个心思慎密的韩德让,本来这次南征,他打的主意就有些居心不良,为了防止自己的居心被那些老奸巨滑的家伙们察觉,他在整个行动中都做了周密部署,尤其为了防止那些平日关系就不错的各帐之间互相勾结,在扎营时他总是会费尽心思将所有平日关系不错的队伍岔开,这么一搞,除了中央由已经完全被他自己掌握的北院禁军和皇帝的亲兵兴圣帐团团守护着皇帐之外,外围的八帐之间,基本上与各帐相邻的那个都是平日看不对眼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