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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翼龙 当前章节:15401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12

赵恒一看,有些面熟,这么多官员他一时也记不全,悄悄一问身边的太监统领,知道这位是大理寺丞吕夷简,乃是左相吕蒙正的侄子。便让他递折子上来。

吕夷简的奏折却是弹劾,他要参劾本科状元高鹏和探花柳三变

这一科头甲三位,他一家伙就要参两个,而且还是名声最响亮的那两位。最要命的,谁不知道高鹏眼下是官家眼前的红人呀,参谁不好,你居然敢参他

得,又有热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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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白衣卿相

o42白衣卿相

吕夷简弹劾高文举的理由是因为他有投机倒把的奸商行径,而且这种行径居然严重的影响到了禁军之中起因便是和高文举一同在战场上大放异彩的手榴弹当时高阳关诸将在观摩了手榴弹的威力之后,都挺动心,高文举顺口就报了个五百两银子一枚的价钱,当时是将大伙都震住了,使得没人敢打他那批手榴弹的主意可没想到事情过去了,关于这种神秘武器的传言竟然越传越猛了,最后传到京城的时候,这手榴弹的威力被无限扩大不说,连五百两银子一枚的价格也成了高文举才能独享的友情价,意思就是说如果旁人想买,还得要贵这事传的如此玄乎,高文举自己又没当回事,当然就难免要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了,经过仔细查询,很快就知道了这玩意不过就是一种比较方便的火器罢了,哪里能值五百两银子之多?分明是高文举想趁机要胁朝廷,最要命的一条,此等猛烈之武器,高鹏未有任何通关手续,如何就能从京城一路无惊无险的送到了前线?分明有鬼肯定是他早已将沿途守军早已买通,趁机大国难财,此等用心,着实可恨虽然他此次立下大功,却也无法掩盖他趁机敛财的事实功是功,过是过,他有功自有朝廷赏赐,有官家施恩,可也不能因此而坏了朝廷法度,让他如此轻易就上下其手的赚黑钱

接下来,吕夷简又痛心疾的列举了高文举的高升客栈巧立各种名目,大肆哄抬物价,使得京城中奢靡之风渐长,若放任如此,日后必将导致贪官横行,人心**,离亡国灭种就不远了

至于说到柳三变,那就要不得了此事说起来,却是吕夷简自己慕了这位词中第一人的风流才子之名,在自己伯父吕蒙正今年正月六十大寿之时,向柳三变求一词引起的

为了让柳三变觉得自己有诚意,吕夷简将年前高价购来的蜀锦和吴绫各送了四匹权当润笔之资送去给他柳大才子一听是为吕相公祝寿,也不推脱,当下挥笔立填了一《千秋岁》:“泰阶平了,又见三台耀烽火静,搀枪归朝堂耆硕辅,樽俎英雄表福无艾,山河带砺人难老渭水当年钓,晚应飞熊兆;同一吕,今偏早乌纱头未白,笑把金樽倒人争羡,二十四遍中书考”

这词却将吕蒙正的功绩夸的天花乱坠上半阙是讲他老人家当政,为国家大难立下了汗马功劳,使得烽火尽平,刀枪归库,老英雄那就是说他呢下半阙则是对他老人家的评价,拿他和当年的姜太公和郭子仪相比比起姜子牙来,他出山成名就要早很多姜太公又名吕尚,出山时已经六十八岁高寿了,因此叫同一吕,今偏早但愿他以后能如郭子仪那般历经二十四次在中书位上的考核,这可以算得上是很贴切的祝福了

本来拿到这词,吕夷简高兴的不得了,可没想到,柳三变当天喝了点酒,一时兴起,又随意做了一词,那前去求词的吕府家人也不太识字,只觉得柳大才子的字都是好的,见桌上两副字,顺便就一同归了包堆扫回了吕府

吕夷简一见,哟,这子行啊,还买一送有前途展纸细品第二词,这一品,坏事了

柳三变即兴所作乃《西江月》其词曰:“腹内胎生异锦,笔端舌喷长江纵教匹绢字难偿,不屑与人称量我不求人富贵,人须求我文章风流才子占词场,真是白衣卿相”

吕夷简念到“纵教匹绢字难偿,不屑与人称量”句时,笑道:“当初裴晋公修福光寺,求文于皇甫湜,湜每字索绢三匹柳七这是嫌我酬仪太少哇”不过自己一词送上等绢绫八匹已极少见了,也不算亏了他嘛又接着念到:“我不求人富贵,人须求我文章”,一下心头火起大怒道:“子轻薄,看你名头正盛,借个吉声罢了,怎么便是我来求你了?你一个科进士,整日不务正业,流连岁月场所,这还有理了白衣卿相?我叫你做一世白衣倒要看你如何卿相?”

其实他心里恨的是柳三变一个未入官场的丁居然敢嘲笑他,你一个的大理寺丞,也给不了我什么,却得向我来求词,这说明我比你混的好啊这么近乎于指着鼻子痛骂人是废物的话语如何能让人受得了?吕夷简心地再宽敞也装不下呀是,我是给不了你富贵,可我也能让别人不给你富贵

事情就这么生了,冲突就这么埋下了虽然吕夷简在当天吕蒙正大寿之时用一词获得了全场的赞赏,但却不代表他就能将此事放过不究这不,一过年,吕夷简马上就拿本要弹这位不务正业的科探花郎了

吕夷简奏章里言道:“此人虽有才华,然恃才高傲,全不以功名为念方中龙头榜,尚未实授,便日夜留连ji馆,大失官箴若用之这官,恐士习由此而变”奏折里当然也附着那张柳三变的作品了,为了增强效果,他抑扬顿挫的将那《西江月》向群臣诵了一遍

好家伙,科两位进士,一个大国难财,另一个不务正业流连ji馆,这大宋的风气是怎么了?一时之间,金殿之上议论之声纷然,大伙都等着官家话怎么处理呢

其实吕夷简并不太清楚有许多军中要员正在串联着要向高文举报复,不知道文官们也抱成了团打算阻止高文举入朝为官,他之所以弹劾高文举,完全是为了吸引官家的注意力,目标却是后面那个柳三变他知道高文举在官家那儿正得宠呢,就算再夸张些的罪名恐怕也摇不动人家,可这里一次告两个,你放过一个,总得给个交待?这么一算,柳三变就算插上翅膀也飞不掉了

他这主意打的挺好,却一不心将文武两帮尚未完全统一的“倒高”行动给影响了年假期间这些官员们互相都做了通气,就等着过了年之后各衙开始办公就着手开始准备高文举的黑材料,然后一家伙把他打的翻不了身为了不过早打草惊蛇,大家这次朝会上,关于高文举的话题都尽量的避免提及

吕夷简这儿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手一下子把大家都给弄晕了,文官那边以为是武将们挑的头,武将们以为是文官们下的手却没想到人家吕夷简身为吕蒙正相公的亲侄子,从来也不屑于和他们这些人拉帮结伙,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

由于文武双方都不知道对方手上有了什么底气才让吕夷简挑的头,也都抱了静观其变的打算做起了冷眼旁观,并没有谁上前为参劾高文举的事再做补充,这就让皇帝那儿有了借口

赵恒笑着说,那批火器的通关都是他亲自下的令,让内卫们护送的,何来官*商*勾*结一说?至于说到五百两银子一枚,是无稽之谈,人家这些火器压根就没向朝廷要过一文钱,你怎么能说人家是赚黑钱要胁朝廷呢?再说这个高升客栈的经营项目,你就有些过火了,人家照章纳税,明码标价,又不是欺骗消费,大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公平买卖,你说人家巧立名目就不对了

再说你担心高升客栈的高消费会带坏社会风气,就不对了难道你吕卿家认为,我大宋的官员们个个都是贪图享乐以致于会贪赃枉法的人吗?人家手上有几个钱,吃的好一些,穿的好一些也是人之常情,乃是无可厚非之事,你总不能盼着我们大宋全国上下都过穷日子才舒服?

说到这里,赵恒索性把话再说的明白了一些,高鹏身负秘旨替朕巡守边关,所立功勋有目共睹对人家的赏赐还没定下来呢,这儿就急着下黑手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这么做以后还让旁人怎么为国效力,为朕尽忠了?着有司尽快拟定对高鹏的赏赐出来,以后再不许任何人以任何借口再寻高鹏的不是,否则严惩不贷

得,吕夷简的目的是什么且不忙说,他这误打误撞的一手,一下子就把过年期间这么多位大人辛辛苦苦布局筹划做的那些准备全都给打了水漂,陛下这儿都定了调子了,大家再去边关收集黑材料好像也没有什么具体意义了一下子,吕夷简马上被这些人当成了高文举的同伙,认为他这是替高文举以退为进的破大家的局呢许多人悄悄一讨论就现,吕蒙正便是当日高文举的主考官,吕夷简又是吕蒙正的亲侄子,那么这两人一伙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吕夷简还不知道自己为了一时气愤居然得罪了满朝文武,依然在那等着官家对柳三变的落呢

有那纸《西江月》为证,柳三变的艳名又太过响亮,这事实在是没什么值得再研究的了赵恒思前想后,回批了几个字,着有司拟旨,自己一甩袖子退朝了

等到奏折还之后,吕夷简看到上面的御笔批词:“柳三变不求富贵,奈何将富贵求之?任作白衣卿相,花前月下填词”脸上浮出一丝笑容,你不是要做白衣卿相么?御笔钦封的行不行?我倒要看看你柳七还求不求人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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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新闻

043新闻

吕夷简注定了要失望透顶,他要是知道柳三变接到这道圣旨之后居然是吵着高文举加菜庆祝,不知会不会吐血。对他这种官迷来讲,实在很难理解一个辛辛苦苦十年寒窗好不容易考了个功名的人被就此打落永不录用之后非但没有丝毫懊恼,反倒欢呼雀跃一脸解脱的现象。不过他眼下可没功夫去体会人家柳三变的感觉了,因为眼下他就面临了个**烦。

话说吕大人自打那天稀里糊涂的搅乱了高文举的事情之后,朝中有意对高文举下手的文武两派可都气的不轻,几乎同时都把他划到了高文举的阵营之中去了。对付高文举这种还没进官场的新丁,大家难免有些没处下嘴的感觉,可对会一个已然身在官场的大理寺丞,那还是花样多多的,哪怕你大爷是副相也照整不误。几天功夫下来,吕大人焦头烂额却不知原因何在,当初坑了柳三变一把的那股子喜庆劲早被扔的找不着影儿了。

对于高文举的赏赐,有司也抓紧时间拟出了个条陈送皇帝御览了一下,除了将那个买来的一等太平绅士晋升了一下授了个正式的勋爵佐运飞骑尉之外,又加封了文武散官头衔各一个,文职的是金紫光禄大夫,这是个正三品的官,武职的是云麾将军,却是个从三品。这些林林总总加起来,高大人的官职如今就成了“佐运飞骑尉、金紫光禄大夫、云麾将军”这么一长串的名称了。

但请注意,这里边的三个衔听着都挺威风,够唬人的,可却和早前那个一等太平绅士一样,都是没有任何实权的闲散官职。简单的来说,就是享受这几种待遇,至于实职,高状元是本科新进士,依惯例要到三月才能实授。重要的是,这些人为了对付高文举,想尽了一切办法在这些名目上玩花样,虽然列了这么几个官职,却并未注明实际要享用的俸禄,这么一绕,等于三个官职都成了名誉头衔,高文举除了搞了一大堆的官名之外,依旧啥玩意都不是。

而且,之所以给高文举一大堆这么显赫的头衔,还有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依惯例,新科进士所授实缺不得超过六品,如果品级高,就得放到闲散部门去,比如一般的状元都是先下放到翰林院去锻炼几年,然后再授实缺这样就名正言顺了。要给高文举授实官的时候,遇到拥有一大堆头衔的情况下,似乎只能把他送进翰林院,到时候再寻个由头把他弄到类似编史著书这样的闲散部门去挂起来。这样子高文举就永远也抓不到实权,也就变相的把他扔到了官场边缘。这算是大家迫于官家的威言想出来的缓兵之计。

好在高大人自己并不在乎这些玩意,皇帝想来也明白这些人的打算,他也不愿意做的太过搞的群臣都有意见,也就顺水推舟准了这个有名无实的封赐。于是乎,高大人就这么升官了。其实皇帝最看重的,根本就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头衔,他只需要高文举的头衔中有一个云麾将军就够了,这样子,他就能够堂而皇之的任命高文举做他的教导营总教头。至于说下面人玩的那些虚虚实实的把戏,对身为皇帝的赵恒来讲,其实也不失是个好事,虽然他如今挺喜欢高文举,却也不能让他尾大不掉吧。能掌握在手中的人,本事越大他越喜欢,要是一不小心被蹦出手心去,岂不成了祸害?

为了显示官家对新任捧日军总教头高将军的重视,皇帝在二月初的朝会之后再次御驾巡幸了高大人的府邸。虽说这次规模没有上次那么高,可两月之内连续两次迎接圣驾这种事,搁在谁身上都是了不得的荣耀哇。一下子搞的那些对高文举不爽的官员连呼侥幸,幸亏给了他一大堆的虚闲把他挂起来了,否则让这样个妖孽进了朝堂,还有谁的活路?

大宋咸平四年二月初二,龙抬头的大好日子。阳光明媚的开封城处处欢歌笑语,高升客栈人头攒动,热闹非常。大宋元首崇文广武圣明仁孝皇帝赵恒陛下在丞相李沆、左丞吕蒙正、右丞毕士安等官员的陪同下,不远千丈,深入到新晋云麾将军高鹏高大人的家中,为他带去了新的晋升旨意和良好的祝愿。

陛下在三位相公的陪同下,兴致勃勃的参观了高升客栈的基础设施,并亲切慰问了战斗在服务一线的服务人员,饶有兴致的品尝了高升大厨精心炮制的几道新菜……

接着皇帝陛下与高将军亲切的拉起了家常,陛下回顾了高将军在去年的边境危机中所付出的巨大努力和取得的辉煌成绩。在交谈中,陛下勉励高将军说:“爱卿如今身兼数职,身上的担子更重了,一定要注意劳逸结合,不要过分操劳,如果有什么难以决断的事,就向朝廷反应,组织上一定尽快解决。”

高将军很动情的说,请陛下和朝廷放心,自己一定努力做好这个总教头,要让每一位学员都成长为有素质、有理想、有能力、有水平的四有新人,努力为祖国培养出一支能打胜仗,打硬仗的钢铁雄师为达到这个目标努力奋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随后,陛下又接见了从与大宋交恶的邻国契丹投奔来的契丹国原外交官员韩平。陛下对韩平弃暗投明的正确决定表示了由衷的表扬,欢迎他来到正义的行列之中,回归到人民的怀抱,并勉励他在光明的世界里为大宋的发展做出新的贡献

韩平对陛下坦述了自己向往光明,追求自由的心路历程。对于自己在追求光明和正义过程中施以援手的高将军表示了衷心的感谢,对关怀自己的大宋各方友好人士表达了发自肺腑的感激,他动情的说,从来到大宋的第一次开始,他就期盼着有一天能光明正大的和所有的汉族同胞一起和平共处,共谋发展。如今,这个心愿终于实现了,自己一定尽一切努力,为了这个光明正义的大家庭发挥每一分光和热。

陛下亲切的询问了韩平在大宋期间的生活情况,是不是有水土不服的情况,有没有什么具体困难等等。韩平回答说,没有水土不服,一切都很好。陛下又问他在高升的日常开支能负担的起吗?韩平又说,能负担的起,谢谢朝廷的好政策和陛下的关心,也感谢高将军对我的照顾,让我可以住得起这么好的宿舍,吃上这么好的伙食……

会谈始终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中进行,以陛下为首的领导集体就高将军和韩平同志的下一步工作安排达成了广泛的共识。 陛下强调:华夏只有一个正统,那就是汉族子弟当国的大宋所有汉族子弟都是华夏子女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一切背离这个思想,试图以野蛮武力破坏华夏子弟安定繁荣的行径都是可耻的是邪恶的是必须打倒的只要我们华夏儿女紧紧团结起来,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高将军和韩平同志表示要用“一个华夏,汉族正统”的伟大思想武装自己,抵抗一切反动势力。要紧紧团结在以陛下为核心的朝廷集体周围,一心一意抓学习,同心同德谋发展……

接着,陛下一行又在高升客栈兴致勃勃的欣赏了白衣卿相柳七郎最新排练的歌舞剧《梁山伯与祝英台》。陛下和同行的诸位官员对柳探花能迅速的摆正自己的位置,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发挥光和热的正确态度赞不绝口,勉励他努力在娱乐行业不懈奋斗,为大宋的文化事业发展做出新的贡献

午后,高将军在宴请了陛下一行,席间,宾主就随行的禁军班头鲁洪被鱼刺卡的痛不欲生等问题进行了深入而愉快的会谈。陛下责令高将军,要以此为鉴,一定要严把食物差异关,对每一位前来用餐的客人都要做好陌生菜品的讲解工作,杜绝此类事故再次发生。

最后,陛下在离开高升时对送行的人们语重心长的说:高将军以大无畏的英雄主义精神带动了整个边关将士,奋勇向前同契丹来犯之敌做了艰苦的斗争,目前已取得阶段性的胜利,使得国家暂时性的恢复了生产秩序,但这点胜利只是暂时的,我们不能只顾眼前不顾将来,要立足现在,展望未来,发现危机并及时做好应变准备。一定不要松懈,要紧紧抓住练出强兵这个基本点不动摇,努力实现边关无战事,最终实现华夏一统的千秋功绩。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实现这一预期目标,既需要扎扎实实的苦练,又需要新的思路和措施。希望高将军不要辜负朝廷的期望,努力为实现这一宏伟目标做出更大的成绩

陪同慰问的还有:左谏议大夫、翰林学士王钦若,礼部侍郎寇准,御史大夫钱若水,枢密直学士冯拯、知制诰梁颢等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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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好事连连

o44好事连连

防范高文举的那些人使的那些花样果然见了效,三月里授本科进士官职时,头甲的三位才子只有莫玄飞被授了个通判之职,柳探花毫不意外的被选择性遗忘了,高状元则因正担任着捧日军教导营教头之职暂时走不开,根本就没出现,大伙也很默契的没人提起他来,就这么着糊弄过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对整个大宋来讲都是安乐祥和的,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捎带着那个恶邻居契丹国自己还闹起了内乱,原本对大宋最大的威胁如今也一扫而空了大家一下子都精神了起来,几个邻邦的国也察觉到了大宋和契丹之间的优劣,纷纷改换门庭转向了大宋

高丽、女真这些东北邦虽说没敢和契丹公开翻脸,却也悄悄的打人来和大宋暗通曲款串起了门,南边的交趾今越南一带、大理,西边的吐蕃诸部都向大宋表示了景仰之情,断绝多年的朝贡也突然就恢复了甚至连以前两年才能来回一趟的真腊人也托了桃花岛的快船来朝贡了,送上了当地最著名的乌木佛像等特产这一切的一切,成绩当然都是那些朝中大佬的,和高文举没有多大关系

这时候的高将军正很惬意的享受着大宋第一所军校校长的威风,自从正式领到那个云麾将军的职位之后,经过赵恒赵元佐兄弟商量,在原教导营的基础上,成立了大宋第一所皇家军事学院高将军摇身一变成了高校长这时候正一手叉腰一手高扬体会着当年黄浦蒋校长的风范呢

高校长之所以这么开心,除了婚期接近好事将到之外,还有诸多的利好消息刺激着他腊月底过年期间,冯连生乘着“探索”号,带领着十艘护卫舰成功的将济州岛一举拿下,收入了桃花岛的版图如今,济州岛和日本石见国这一通道打通之后,桃花岛的海上势力已经成功的覆盖了整个亚洲从现在开始,几乎所有的海上贸易都已经尽数落入桃花岛的势力范围

迅扩张的势力范围也逐渐的暴露了桃花岛的弱点,人才的缺口成了当前的头等难题大量的日本和高丽难民被接到岛上接受再教育和挑选,虽然从中也涌现出了一大批受过良好教育的各类人才,但本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思想的许大勇等一干领导层根本就不放心让这些外族人掌握核心权力,只是放任他们做着一些外围的工作,美其名曰“考验期”大宋的日子过的相对好了起来,逃往桃花岛的大宋难民也就逐渐少了,这让大伙都很郁闷,请教过高文举许多次,但高校长似乎真的一心一意要为大宋贡献自己的力量了,压根就不闻不问,依旧只是任由他们自己决断

终于在四月的时候,许大勇来了一封信,请求开设学校,建立完整的人才培养系统高文举很欣慰,将早已准备好的式学堂设立规划誊录了一份送了回去一同送回去的,还有他这么久以来陆陆续续依照后世的课本,结果如今的实际情况编写的几本教材还有一个最神密的礼物,就是活神仙白布衣这位出自华山陈抟老祖门下的世外高人终于知道了高文举的秘密,一心想要去桃花岛开开眼,看一看式的工厂,试一试高文举嘴里的那些机器,也想体会一下高文举向他夸赞的那种开放和平等的社会结构随同他一道去的,还有名ji孙云仙,经过半年多的相处,又经历了一次刘霞事件之后,孙姑娘终于决定洗尽铅华,从此与白神仙逍遥人间去了

一切都展的那么美好,六月,黄灿灿的麦子成熟了,又是一个丰收的好年头在夏收尚未结束之时,传来的契丹国内乱的最消息梁王耶律隆庆以“除奸佞,清君侧”为名起兵造反,一举将燕云十六州二十八万汉军兵权尽纳自己手中,步兵十万,骑兵六万攻向上京,一路势如破竹,打的本已实力大损又互相勾心斗角的契丹各路诸候落花流水,叫苦连天梁王造反的同时,原本守在胜州防守李继迁的萧胡辇因王爵无故被削,宣布脱离契丹闹起了独立,同时与李继迁暗中联络建立了攻守同盟

一下子,原本铁桶一般强盛一时的契丹国突然就面临着土崩瓦解改朝换代的下场了守在契丹和大宋边境的许多契丹兵马一时之间不知何去何从才好,有心想向梁王效忠又怕人家不纳,有心想起兵勤王,又清楚自己那点实力给人塞牙都不够可是很现实的一个问题就是,他们守在这里,没了梁王那边送来的给养,根本就不用打,要不了几天就饿死了这也是人家梁王起兵时根本没搭理他们的原因之很显然,他们这些可怜虫只有投降一条道可梁王没想到的是,如今守在边关的那位大帅已经不再是去年那个傅潜了这位高琼大帅的作风和他的姓一样,很高明,在探知幽州兵变的同时,就向守在易州等地的契丹兵马扔了几个粮衣炮弹,告诉他们,梁王是叛逆,你们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可你家主子如今又自顾不暇,要想等着他来搭救你们,恐怕就先要饿死了,唯今这计,只有投向光明的大宋才是唯一出路

六月底,梁王和皇帝的大军打的不可开交之际,易州、武州两路原本属于契丹皇帝的亲兵向大宋投诚,赵恒大喜,赐原契丹易州刺史萧肯头国姓,又赐名怀忠,封为右领军卫将军、出为严州刺史萧招鹘赐名赵从化,册为右监门卫将军耶律虫哥赐名赵从顺,册为千牛卫将军一下子,连一兵一卒也不用费,就白拣了两州之地高琼的名头马上就火的冒起了烟,契丹皇帝耶律隆绪和梁王耶律隆庆哥俩可就气的冒了烟,这儿拼死拼活的,结果便宜却让高琼给拣了,这叫什么事呀

契丹内乱闹的如火如荼,自然就无暇顾及周边那些凭武力强行收服的弟了,高丽先难,公开表示自己将奉大宋为正统宗主国,以后不再向契丹国纳贡女真人虽然没势力胆不敢吭气,却也将原本按季向契丹上缴的税贡暂停了,契丹这儿打人去一问,人家说你们那儿谁说了算现在还没弄明白呢,我们送去东西给谁合适?还是等你们决出领了再计较一下子把契丹使者气的不轻,可眼下已经没了教训人家的实力,只好忍气吞声把帐记在肚子里等着回头再算

几个月下来,高校长已经成功的将教导营那第一批一千兵完成了转型,其中有六百多人被分别派往各军去做了教头,其余的三百多口才好,有眼力的家伙被留了下来做起了教员到了七月的时候,皇家军事学院中已经有了第二期将近三千学员培训到了中期这个成绩让皇帝和楚王很是满意

七月中,由于海上交通的便利,经过几年辛苦缓和的苏州、杭州一带爆出了两位知州贪赃枉法引起民乱的事,为了力求尽快平息民乱恢复生产,皇帝将正在益州安抚百姓的大宋最强地方官张咏调往苏杭,任命为两浙路黜置大使,行节度使之权,务求将民众安抚下来,因为此时苏杭一带还有个最让人愁的现象,当地百姓被欺负的狠了,就冒险出海一去不回头了,这是朝廷无法承受的损失

张咏在离开益州之前,得知接替自己的是知州是牛冕,张咏连忙给皇帝上了折子,称“此子非抚众之才,臣呕心半载,沥血经年,偶见功,倘此子入蜀,只恐千秋功业一旦尽毁,伏祈陛下三思,另择贤明”云云大意是说这家伙根本就是不是干这种灾后重建工程的料,老臣在这里辛辛苦苦折腾了一年才勉强收拾出的局面,这家伙一来,恐怕要不了几天就给败光了

可皇帝硬是没理会他,为啥呢?这个牛冕进士出身,没啥好说的就算他不成,成都不是还有个符昭寿在那嘛没错,皇帝之所以如此放心,就因为主管军队的,是宿将符彦卿的儿子,符昭寿

这个符昭寿,可是个大有来头的人当年他爹符彦卿,人称“符第四”,这位符家的四公子,纵横五代,所向无敌,连契丹人最牛叉的皇帝耶律德光都被他打跑过,战斗力之强,可见一斑

进入宋朝以后,他老了,也聪明了,别的元老们需要太祖杯酒释兵权,明着告诉他们说,让他们去吃喝玩乐保平安,才能明白皇帝的心思可符彦卿却早就身体力行了,他在自己的驻所连贪污带枉法捎带还抢了几个姑娘,把自己一辈子廉洁大度的名声抹的乌漆麻黑,保住了一世的平安,也保住了手里的兵权

符昭寿,就是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上次蜀地闹乱之后,他就被赵恒和张咏一道派去坐镇了,一年来和张咏配合的很是默契,也算是相得益彰有兵权在自己人手里握着,皇帝这才如此放心让牛冕去试试的可皇帝不知道的是,张咏之所以那么紧张,并不是担心牛冕,而是担心符昭寿,有他在成都,符昭寿翻不起浪,可牛冕行吗?

这些东西通过邸抄,高文举都知道了,可他现在顾不上研究这个,眼下他还有个重要的事要办呢也不知道是谁挑的日子,反正八月初八是个黄道吉日这一天,高校长又要多一个头衔,驸马都尉

高文举要娶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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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身世

o45身世

契丹,上京城里一片愁云惨淡。

最近的上京城,早已没了昔日平和宁静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气沉沉的恐慌,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斥着对战争的恐惧。上京城,自众太祖耶律阿保机建国以来,历经百年,从来没有像最近这样距离战争如此的近。契丹国为了争夺皇权也曾经在上京城爆过几次危机,但那些乱哄哄的事情都仅限于贵族卷子,老百姓们甚至连察觉都来不及就完成了改朝换代。

可这次不同了,梁王耶律隆绪这次起大兵来攻打上京,一路上他的十几万兵马居然越打越多,越打越厉害。那是因为他在途中不断的招降各地驻军,三日前传来消息,他已经将中京一举攻破,将守城的大将耶律观音奴招至麾下,双方大军合流,如今人数已然过了三十万,正浩浩荡荡的向上京杀来。上京城的城池,根本就没法和燕云十六州的汉城相提并论,说起来是个城池,可实际上围墙什么的根本就受不了冲击,只怕人家一个照面就能冲几个窟窿,你让百姓们如何能不恐慌。

也有传播着内幕消息的在劝大家不要过分紧张,说是梁王此次起兵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朝里出了大奸臣,谁呀?大丞相耶律隆运不太熟?他的汉名大家应该知道哇,就是韩德让据说因为韩德让在太后的纵容下,把持朝政,一手遮天,把整个契丹国的精英一家伙就给扔到大宋那个黑窟窿里去了。可是他回朝之后,非但没有自己检讨,反而借机把诸位斡鲁朵王帐的王爷们全都给削了权贬为平民,将罪责全都推到了他们身上。你想啊,他本来就是个汉人,如今把这契丹人的天下都快弄成汉人的朝廷了,这让大伙怎么受得了?梁王这是在为大伙出头呢?他的要求就只有一个,除奸佞,清君侧那就是说的韩德让只要太后把他交出去,咱们大伙就没事啦

当然更有对这种看法嗤之以鼻的,韩德让别的不说,起码让大家读汉人的书就是好的,你们若真的读过汉人的那些历史上像打着这种旗号去寻皇帝不是的,根本就是挂羊头卖狗肉他的目的其实是自己想当皇帝你要真以为杀了大丞相就能让梁王爷退兵,那你也就离死不远了,就算不死活着也没用了,这么糊涂,还不如死了干净

百姓们争执的结果谁胜谁败,对于当事的几位贵人来讲,实在是不重要。他们眼下更重要的是如何保住上京城,保住这得之不易的荣华富贵韩德让正在领着手头并不多的几万兵马布置着城防,他眼下最苦恼的并不是打不打得过梁王,而是皇帝显然对他不信任了,那皇帐的十五万精锐居然一兵一卒也不愿意拔给他调动,如今就只凭了他自己帐下这六万兵马守着上京城,这让韩德让情何以堪呢?

上京城北方百里之外的泰州皇家禁军大营,萧太后匆匆打马直奔皇帐,沿途的卫兵看到是她过来,连气也不敢喘一下就由着她老人家如此长驱直入。

萧太后板着脸一路前行,来到皇帝耶律隆绪暂时歇脚的山顶,看到耶律隆绪正一脸惬意的坐在一把躺椅上眯着眼感受山顶的凉风,手里还拎着一串葡萄,不时的揪一粒来丢到嘴里嚼的挺开心,一下子便怒从心头起,匆匆上前,一脚便将他旁边的桌子踹翻在地。

耶律隆绪被吓了一跳,睁眼一看,原来是母亲大人驾到,习惯性的跳起来,双手下垂静听她老人家的教诲。刚摆好姿势,想想又不太对劲,将手里的葡萄狠狠的向旁边一扔,竖起手指来指着战战兢兢陪侍在四周的侍卫们骂道:“朕把你们这群废物母后驾到如何也不通报一声?养着你们有何用?”

萧太后冷冷一笑,摆摆手:“行啊,我儿终于有些帝王气派了,出息了啊朕今番此来只问你一句话,你为何不兵增援上京?”

耶律隆绪一头冷汗,稍一思索回道:“母后,那上京城不是有大丞相守着吗?二弟那厢便是再多一倍,又如何能轻易攻破大丞相?他老人家当年可是凭着五千兵马硬抗过南朝太宗的二十万大军呢。如今手里有六万人,二弟不过也才二十来万人马,就算攻来,也一定能守得住”

萧太后大怒:“我把你个没良心的……你这是要送大丞相去死你真的以为隆庆杀了大丞相就会放过咱们娘俩么?若没了大丞相,你这个皇帝恐怕连条狗都不如”

耶律隆绪马上不乐意了:“母后孩儿不知母后为何如此信任那个汉人,他在朝里一手遮天还不算完,前次一个莫名其妙的南伐让我契丹精英尽失,这一回来马上又趁着各王帐手头无兵,把那些国之柱石全都贬为庶民打的永不生,这样下去,这个朝廷到底由谁说了算?这江山是契丹人当家还是汉人当家?孩儿是皇帝还是他是皇帝?”

萧太后气的直喘粗气,突然一挥手大声喝道:“你们都退下”

旁边那些忠于皇帝的侍卫们惴惴不安的望着皇帝,耶律隆绪一脸为难的说道:“母后,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他们都是自家人,不会泄露出去的。”

萧太后冷笑道:“怕我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婆子要了你的命?这点胆色也想着收回皇权?也想着要一统天下?你就这么点出息?”

耶律隆绪一下子无语了,挥挥手示意旁边人都退下。

萧太后见四周已无别人,这才语重心长的说道:“皇儿,娘劝你还是早早兵,解救了大丞相再计较收回皇权的事。若是我儿自觉已有能力统奴群臣,娘便让大丞相归政于你,以后绝不再过问一句朝政,如何?”

耶律隆绪不满道:“母后大丞相如今一手包揽朝政,眼里根本就没有孩儿这个皇帝,此等行径较曹操也不遑多让而这一切,都是出自母后您老人家的纵容,你让孩儿如何相信你的话?”

萧太后道:“你要相信母后,母后是不会害你的大丞相如此辛苦,也是为了你的江山永固,他是不会对你有什么不轨之心的”

耶律隆绪道:“母后如何敢如此肯定?你用什么来担保他没有不臣之心?”

萧太后叹了口气,幽幽道:“因为,他是你的亲生父亲”

耶律隆绪一下子如遭雷击,这个消息对他来讲,实在是太意外了。老娘和韩德让之间勾勾搭搭的事,大伙都清清楚楚,可是因为父皇已经驾崩,依着契丹人的习俗,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丑事,再说有了这层关系在内,韩德让对皇室一直也算是尽心尽力,当然他这几年越来越过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可耶律隆绪打死也不敢相信,这个自己如今觉得威胁越来越大的权臣,居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若是旁人说这种风话他当然可以置之不理,可这话是自己老娘说的,就不由的他不信了,一下子,耶律隆绪觉得自己的世界好像崩塌了。

如果自己是韩德让的儿子,那么岂不是说老2隆庆才是正统的皇家血脉?这事要是张扬了出去,自己这个皇帝还怎么能服众?你连个正统的契丹人都不是呀难怪老2兵一路打来居然越打兵力越强慢了,估计这子就是在用这个由头劝说的那些人,这么说,他北上的本意,绝非只是要大丞相的命了,到头来肯定会连朕的皇位一并抢走的,这个和自己一直亲如手足的兄弟,怎么会变得如此奸险?

亏他之前还给自己这个兄长来了封手足情深的密信,要他尽量配合,自己一旦完成对韩德让的围剿,马上就归政于皇兄,日后兄弟同心,重现大唐盛世云云。原来,这一切,都是骗局而人家都看出来了,只有自己这个糊涂皇帝没看明白老天呀

萧太后看着耶律隆绪喃喃自语,冷笑道:“你果然和隆庆勾结要抛了大丞相出去吗?你知道当年大丞相为何在兵力悬殊那么大的时候还能咬着牙硬撑半个月吗?”

耶律隆绪不解的抬着看着老娘,是啊,当年赵光义二十万大军兵临幽州城下,破城只在旦夕之间,城内人心惶惶,兵力捉襟见肘,当时他完全可以和之前那些守将一样投了宋军换一世的荣华富贵的,可他就那么死死的硬抗了宋兵连续半个月的强攻,硬撑到了耶律休哥的救兵来临,一仗成名,从此奠定了他在契丹国内的牢固地位。那么,当年他那么拼命的原因是什么?稍一思索,耶律隆绪就恍然了,只怕那个时候,韩德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得知自己的儿子有可能会继承皇位,他又怎么肯放下姿态去宋国做一个降将?

这么想来,自己当政这十几年里,韩德让兢兢业业的形象一幕幕的浮现在了眼前,昔日他向为帝师之时对自己严加要求的模样,处理朝政时呕心沥血的模样,为了筹划消弱各路王公权柄时废寝忘食的模样,为了确保南伐计划顺利进行将他那个私生子差点砍了的样子……耶律隆庆一下子明白了。难怪他如此尽心尽力,原来,这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甘心付出

“来呀”耶律隆庆很快收敛了心情,换上一副自信的表情:“传令三军火集结,驰援上京城,解救大丞相”

感谢【亡魂不死】【郁闷之死】两位书友的打赏。

严重感谢书友【郁闷之死】诚恳的批评

痛思一番,老白觉得自己这一阵子有些急功近利了,或许是为了加快完本的步伐而忽略了许多细节上的处理。又或许是因为最近的成绩不太好影响了心情。总之最近的确是有些不蛋定了。这与当初老白誓只要本书还有一个书友在看就保证一定尽全力写好的初衷有了很大出入。在这里,向所有感到失望的歉

老白最近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危机,当然这不能成为不好好写书的理由。

一句话:大家看表现吧

046寿昌

046寿昌

契丹人自己闹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大宋京城开封内外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唯有东郊捧日军大营和皇家学院里处处洋溢着此起彼伏的喊杀声,学院内的学员和学院外的捧日军将士们都顶着毒辣的阳光挥汗如雨努力的完成各项训练任务。

瞭望楼上,八大王赵元俨正一脸得意的看着身边一位身着半旧常装的男子,望着他那棱角分明的面孔,赵元俨等了半天也不曾从他那波澜不惊的表情中看出点端倪来,终于忍不住了:“舅舅,是好是孬,你倒是给句话呀”

这位被他呼为舅舅的老人,正是皇太后的兄长,皇帝和楚王的亲舅舅,镇安军节度使、检校太傅、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宿将李继隆。

此刻,刚过五十却已然满头白发的李继隆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几里之外皇家学院中的学员们操练的景象,千里望虽然已经取了下来,但他眼中那几里之外的将士们依然出奇的清晰。望着那些龙精虎猛的儿郎们刻苦操练的模样,李继隆一阵恍惚,眼前浮现出了十五岁从军以来三十多年戎马生涯的许多回忆。

听到赵元俨再次出声问自己,李继隆微微一笑:“你还是这般急性子,如此沉不住气,如何做一军统帅?”

赵元俨蛮不在乎道:“这不是跟您老人家说自家话嘛,要这样都得瞻前顾后,这做人也太没趣味了”

李继隆哈哈大笑:“还是你看的通透倒是舅舅有些没想明白,呵呵,说吧,你想问什么?”

赵元俨连忙道:“您老都看半天了,咱们这些儿郎们如今可完全是照了高家姐夫那一套练的,您说,如今把咱们这帮儿郎拉上,和姐夫那些‘学员’兵过过手,胜算大不大?”

李继隆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呀永远都是这么好胜依舅舅看了这半天来判断,如果两军操练,你的兵赢面非常大。”

赵元俨大喜,双手搓着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却听李继隆接着道:“可要是真的两军玩命的话,你的兵连三成胜算都没有”

赵元俨马上傻眼了:“不会吧?”

李继隆一指远处的操场道:“你看仔细些,他们练兵的时候,完全是从实战出发的,只这半个时辰下来,我就看着有不下十个被抬下场的。你看看你这边有吗?”

赵元俨不解道:“这么玩命没必要吧?”

李继隆叹了口气道:“高鹏说的对,操练场上受伤总比战场上送命好。咱们大宋的士兵,就是缺少这股子玩命的狠劲想当年啊,太祖初登大宝之时,全国上下一共才有禁军十八万,可就是这么十八万人,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所向披靡,两月灭蜀,一战平唐,那是何等的威风先帝初年,禁军将士还是极有战力的,可伐北汉,征幽燕,一战便打的破了胆,从此一落千丈,再不复昔日风光。先帝末年时,大宋已有禁军超过四十万,可是举国养着四十万大军却依旧内忧外患接二连三,为什么?就是士气低落,兵无斗志但愿高鹏能将我大宋将士那被吓破了的胆子拣回来吧。”

赵元俨听舅舅说着说着居然激动了起来,当着自己这个儿子的面大说老爹的不是,吓的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一直等到老头自己先行平复了心情,这才小心的岔开话题道:“舅,你给三哥上折子请战,三哥如何回复的你呀?”

李继隆摇头叹息道:“你那个皇兄呀,还是不信我这个舅舅,奈何?那个李继迁,还真是阴魂不散当年若是舅舅手中有高鹏手上这样的兵,哪里还有李继迁的今日?可惜呀,功亏一篑若是见不到李继迁授首,五州尽复,老夫死不瞑目”

赵元俨一听,得,老头请求出战收复夏州的事又黄了,看来三哥是真的不太信任自己这个舅舅呀,为啥呢?他琢磨不透,反正他只知道三哥今年动作很大,许多军中的宿将都被挪了位置,有了早前傅潜的教训,大伙对这事倒是没什么看法,只是他如此防范自己舅舅,好像是有些过头了吧。说来也好笑,这位舅舅在大哥和三哥这两个亲外甥面前都不怎么吃香,反倒与自己走的比较近,这可真是让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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