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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翼龙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12

十一月底,一个令十八堂上下震惊的消息新鲜出炉:女真人居然打道回府了什么也没说,再没与十八堂通气,女真人仿佛忘记了那一批占着他们全年收入六成份额的人参,就这么潇洒的走了

随同消息一同回来的,是女真人采购的物资超出往年两倍的事实。太意外了女真人的钱是从哪来的?他们把人参卖给谁了?十八堂顿时乱成了一锅粥。为什么?因为人参是十八堂所有药材中最重要的一味。倒不是要用他来救命,而是人参的药性独特,乃是进补之药中最重要的成分。而这补药,又是所有大夫和药堂最生要的利润之源。想想看,整整一年没有人参入药,那整个行业,将要面临多么大的损失?

完了,这回摆架子砸了脚玩过火了十八堂赶紧派出联络人员去追女真,务必请他们将人参留下。可追了两天,人倒是追上了,人参却没留下来,为啥?人家买东西的时候借了钱,最后把人参拿来顶帐了

更让十八堂的人无语的是,女真人的债主,是高升客栈

看来,高升客栈前次想开慈善药堂,被十八堂联手扼杀之后,这里记着仇呢不过十八堂的人并不担心,因为他们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筹码在手里呢。人参,如果过了年还不出手,那就要砸到手上了。这么多人参,可不是个小数目啊,就算富有如高升的,恐怕也承担不起这么大的损失吧?

一认定这个现状,十八堂又拽起来了。

家里事繁如星,心情十分不美丽。希望尽快恢复状态吧。。。。

073拖字诀

073拖字诀

事情便如十八堂几位当家所料,高升没多久就让人上门来谈判了,那意思是说女真人按每斤二十贯的价格,将五千斤人参抵押在高升还了帐。如今高升留着这多人参也无用,前来询问是否可以按这个价格将人参出售给十八堂。并且来人还很直接的表示,自己已经打听过了,市面上人参的售价是将近四十贯一斤,而且他也已经知道了这些药材是要通过十八堂才能销售的,他们也不想坏了规矩云云。

十八堂的主事对那位来谈判的高升代表根本就没给好脸,很严肃的告诉他,你们被女真野人骗了市面上人参的售价的确在四十贯左右,但那都是炮制过之后的成品参,岂能与这些原参相同?女真人的人参历年来卖十八堂的价格都在五贯左右,由于今年行情不同,大宋本土参异军突起,已经大大的冲击了女真货的市场地位,今年收购价不能超过三贯。如果不是价格谈不拢,女真人又怎会把人参抵押给你们高升?

那位高升代表也不原多废话,直接抛了个噱头出来,声称自己高升是驸马爷高鹏高大人的产业,你就算不把我们高升放在眼里,高大人的面子总得给几分吧?你去问问你们的主事Qī.shū.ωǎng.,能不能就按二十贯的价格把这批参接下来,也算是大家交个朋友。

十八堂那位主事什么场面没见过?拿高鹏来压我?真是笑话圈子里谁不知道天下无敌的高鹏想在医药行当插一脚的时候被十八堂扫的没了脾气你居然拿一个手下败将来压我们,可真是坏了心思,瞎了眼那位主事当然没什么好脸了,冷言冷语讥讽了几句,直接就送客出门了,那意思,你不是有高驸马的后台吗?就请出来试试吧,看看谁撑得过谁五千斤人参,万贯就不信你们受得了这损失

十八堂的主事们从赶走高升代表的那天起,就坐在家里只等着对方上门来低头了。可让他们意外的事又再次发生了,高升客栈一方似乎完全将人参的事情忘记了一般,从此再没提起,这一拖,整整又拖了半个月。一转眼,时间就进入了腊月中旬,眼瞅着就要到年底了。十八堂的几位管事被下面那些人吵的再也坐不住了,可不是嘛,再过两天,要是人参还接不下来,那过年再放上半个月的年假,等转过年来,要不了几天就开春了,哪里还来得及再炮制?要是这个时间上赶不及,先不说这一批人参的损失受不受得了。单是来年整整一年没有人参可用就足以让大家遭受灭顶之灾了。不行不行,看来咱们这次真的玩砸了,人家高升从女真人手时接下人参时就应该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掐咱们脖子了,咱们还傻乎乎的自己配合了人家一把,现在连退路都被堵上了,怎么办?

怎么办?腊月中旬开始,浓郁的年味就已经充斥了整个京城。衙门里事情少了,街道上行人却多了。人们都忙着走街串巷,访亲问友。今年大宋少了契丹人的威胁,又在夏州方面打了胜仗,蜀中的叛乱也被平息了,大伙都忙着享受种种好消息带来的好心情,唯有十八堂的所有成员们一个个愁云惨淡,提不起兴致来庆祝。遇到上门来请大夫抓药的猛一见这情况,还以为这些大夫又不小心把谁给医死了呢。

经过分析,十八堂觉得拿整个行业来年的收入去和高升赌,实在有些不明智。没错,二十万贯的确是个不小的数目,可人家高升会在乎吗?不见得。那么反过来八堂,在乎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这已经不是在乎不在乎的问题了,说一句事关生死存亡是夸张了些,可的的确确涉及到了十八堂几千人手一年的效益啊。想想看,没了人参,先不说补药的问题,单是有些突发的紧症,需要人参吊命的情况出现时,如果手头没有人参,那可怎么向人家病人交待?这医者父母心呐,真为了一点钱就要瞅着这种事情发生吗?

十八堂最后得出的结论,自己这次的确玩过火了,如今已经到了不得不向高升低头的时候。大伙随后就用商场如战场这句话来安慰自己,声称胜败乃兵家常事。上次在善药堂的事情里已经压过对方一头了,这次被人家打回场子也很正常。大不了,咱们下次再寻个机会扳回来也就是了。如今当务之急,就是让人去和高升碰个头,想法子把人参先接下来。二十贯就二十贯吧今年少赚些吧。

可是让十八堂的人大跌眼镜的是,高升对十八堂抛来的好意根本就不予理睬。当然,并非是说不理他们的人,人家高升做的是服务行业,接人待物方面那是没的说的,态度好的不得了。可就是那回话的内容能让人吐血。人家很客气的对十八堂那位说,因为前次去十八堂商谈未果,得知如今十八堂已经有了本土人参,对女真人参并不看重。他们就只好另想他法了,如今经过几们御厨指点,高升开发了几味以人参为辅材的进补菜品,像什么人参炖鸡崽啊,人参焖鲤鱼啊,一参三吃之类的,稍稍一算,这五千斤人参也不过就是几个月的用量。既然我们这儿有了出路,那么这个人参的事,自然就不劳烦诸位了。

十八堂的几位管事一听回话,无不破口大骂的,太无耻了找借口好歹也寻个有模样的呀,居然用如此卑劣的借口来推拖还人参炖鸡崽?两斤重的鸡崽,加上半钱人参就已经补的能让人上火了,就算去高升的人全都吃这东西,一天能用得了半斤人参不?再说过了这几天,开春之后,鲜菜上市,谁脑袋让门夹了还跑去吃进补的菜?骗人也不寻个高明些的噱头大耍“拖字诀”,分明就是想坐地起价

没错,人家现在就是坐地起价,可你有本事就接着往下扛呀,很无奈,别说十八堂的那些分支的掌柜们撑不住了,就连十八堂的几位管事现在也觉得不能这么闹了。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只好决定从要上解决这个问题,主动上驸马府去向人家高鹏高大人低个头吧,让人家面子上过得去,想必会放咱们一马的。就算是给人家上次折面子一个交待吧。

十八堂来拜访驸马府的代表名叫冯子建,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秀,风度翩翩,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淡淡的优雅之气,使人一见就不自觉的产生亲近之感。

高驸马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平易近人的,一听到有人来拜访,马上就请人进来相见,丝毫没有拿捏的意思。冯子建送上了几样小礼物,随后宾主相见,叙礼之后落坐,高文举一听介绍,敢情这位还是个有身份的人,是卫国公冯拯的儿子,如今袭了个什么县男的爵位。想来十八堂也是为了表示对高文举身份的重视,才让这位身世比较显赫的人物前来拜访的。

“冯前辈降临寒舍,不知有何见教?”高文举称对方一句前辈,直接摆明了姿态,你那身份实在在我面前不够看,你那才气我也不放在眼里,唯一能让我放下姿态的,就是你比我年长几岁而已。

冯子建似乎是第一次被人呼为前辈,一时还有些不习惯,老脸顿时有些尴尬,再转眼一想,可不嘛,自己这身份,糊弄糊弄别人兴许还有点用,眼前这位,虽说年纪不大,可人家身份才气名头都比自己强过不知多少倍去,还敢再有什么不爽?

冯子建心里再不乐意,想想自己此次来是肩负重任的,也只好摆正姿态,恭敬的回话,连忙解释说,自己闻得女真人在高升拆借了许多款项,后来女真人用人参来抵了债,他此番前来,但是想打听一下高升要怎么处理这批人参。

高文举一脸迷惑,这事你应该去高升打听啊。没错,高升的确是我的产业,可我现在忙于国事,根本没空去打理,全都交给高升的几位掌柜去打理了。您还是去那里问一问吧。

冯子建气不打一处来,强忍了半天这才开口将高升回的话讲了一遍,末了还分析了一下高升这话里的种种错误之处,好让高文举知道,他们十八堂其实早就看穿了高升的打算,如今既然已经找上门来了,当然是怀着极高的诚意而来,希望高大人高抬贵手,给大家一条活路。

高文举很诧异:“如此说来,所谓的本土人参冲击人市场一说,都是子虚乌有之事喽?”

冯子建很诚实:“虽则本土也有人参,然则量小品低,实在是杯水车薪,难成气候。”

高文举叹道:“这就是你们的不是了此事我也曾听下边人提起过,我觉得这药材一类的东西,事关人命,马虎不得,便让他们去十八堂联络,岂料回来之后,下边人告诉我说,十八堂人参早就采购够了,根本就用不上这批人参,我们被女真人骗了我这才费尽心思去宫里请了御厨来开发新菜品……哦,这事不说也罢,那么冯前辈此番前来,意欲何为啊?”

冯子建恨不得抽这帅脸两个大嘴巴子,没见过这么狠毒的人,非得要逼着我给你跪下才肯高抬贵手吗?

感谢诸位的打赏和月票支持。我这里打不开网页,实在无法一一点名感谢。抱歉

074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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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子建恨的牙根直痒痒,但心里却牢牢记着来之前堂中几位管事的殷殷嘱咐,知道此次乃是大家唯一的生机。堂中诸位长老商量过,认为高文举在之前的开设善药堂一事中被十八堂摆了一道,肯定会有所不满,如果实在不行,可以让冯子建答应对方,以后允许高升开办善药堂,十八堂不但不会从中作梗,反而会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甚至可以适当的动用自己手中的许多有名大夫来配合高升。

高文举这种太过蹩脚的装糊涂,实在是有些让人郁闷。可眼下的情况,用某位管事的话来说,咱们的桶如今可是在人家的井里下着呢,该低头,就得低头想想也是,有了这次的经历,若是高升拼着二十万贯的损失扣着人参不放,十八堂明年的损失有多大暂且不提。要命的是,如果女真人下次再把人参交到高升这边,那人家绝对的可以开个天价给十八堂。到那时,非但今年的损失能赚回来,恐怕连前些年女真人在十八堂这边的损失都要被他们捞干净了。这么一想,人家如今是有底气,自家才是那个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傻蛋。能不向人家低头吗?

冯子建在来拜访高文举之前,已经通过许多手段从各个方面了解了一下这个传说级的牛人。也清楚眼前这位年轻的不像话,如今却混的牛的不像话的人物并不是个极难说话的人,而且许多与他打过交道的人都告诉冯子建,想和高大人打交道,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一些,如果你想在人家面前玩花样,最后倒霉的那个,一定是你。

如今冯子建很明显吸取了大家的教训,一听到高文举话,赶紧表态,声称十八堂为了自己这个圈子的利益之前那次拒绝了高升开办善药堂之举,实在是有失礼数,事到如今,十八堂愿意做出让步和配合,只希望高升能把人参让出来放十八堂一条活路。同时,为了加强效果,冯子建还列举了人参在民间的重要地位,又假设了如果没有人参,十八堂的损失有多大不重要,可许多人或许就会因此而断了生机如何如何。

高文举听完之后,一脸的震惊,连道如此重要的事你们如何不早说,为了一些蝇头利耽误了人命可真是百死莫赎了。至于说到开设善药堂的事,那倒无妨,高升原本就只是有这么个想法罢了,没开成也不影响高升的生意,反而能节省不少开支,这个不提也罢。还是先解决人参的事情要紧。

说着话,他那里就话让人去请高升的几位管事过来。没一会的功夫,龙呤云和颜思齐两位到了场。高文举当着冯子建的面痛斥了一番这两人与十八堂因为一点利益纠葛居然罔顾人命的行径,命令他们迅与十八堂方面协调,一定要在年前将人参全部转到十八堂手中,否则,耽误了泡制时机,这其中的损失没人能承担的起。

龙呤云和颜思齐两人一脸恭敬的听主子训了半个时辰的话,随后高文举大手一挥将二人赶了出去,同时向冯子建道歉,声称自己驭下不严才出了这档子事。如今他已然交待过了,让十八堂尽管派人过去接触。一定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待。

冯子建和自己的随从回去之后将今天的所见所闻源源本本的向诸位管事讲了一遍,几位管事对此情况马上做了分析,大家普遍认为,这高鹏是故做姿态,不信的话,且等到明日谈判时再看,对方肯定要在价格上拿捏一番,否则这事也太不合理了。那么,就目前这个现状来看,到底咱们可以接受的价格底线在什么位置呢?十八堂连夜召开了联席会议,将所有分堂的掌柜管事都请了来协商关于人参价格的问题。最后,大家一致认为,按目前的情况来计算,市场价在四十贯上下的人参,去掉炮制成本和其他的人工成本,最高的成本线应该控制在二十八贯左右,三十贯的话大家就等于白干了。一旦过三十贯,那么销售人参就纯粹成了亏本买卖了。虽说此物在药材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可大夫和医馆的伙计们都要吃饭生活呀……

次日,带着最高每斤二十八贯底线的谈判队伍前去高升展开交涉。果不其然,高升认为自己从女真人手中接下来的价格就是四十贯(上回自己找上门的时候就说是二十贯,分明现在是拿捏上了),如今人参又折了许多份量(肯定不是自然损耗,人参这时候不可能还有损耗,显然是高升的人把其中许多吞掉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我们亏损啊,也不来来回回,既然大人已经话了,就用不着计算利息之类的蝇头利了,就干脆一句话,用二十万贯把剩下这四千多人参打了包一块卖给你们就得了。

这几位一听,眼都绿了。四十贯的价格出他们底线三成不说,如今还又搭上个分量不足,那么三算两算,岂不得折合五十贯一斤?照这样的搞法,十八堂别开药铺了,直接改善堂得了。

分歧这么大,哪里还谈的拢?矛盾自然是逐步升级,从冷言冷语展到恶语相向,十八堂的人最后实在受不了对方那种居高临下的嘴脸,甩了袖子愤然离了场,临走前还飘了几句风凉话,高大人那天在冯爵爷面前说的那么好听,如今又来这么一手,分明就既想当*子又想立牌坊嘛

回去之后,十八堂的诸位管事全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看看吧这就是那位高大善人的真正嘴脸、本来面目整天装的人模人样,一脸怜悯世人的样子,还想着开善药堂施善药什么的,如今一到利字当头之时,马上就露出了狐狸尾巴哼,明天再去和他们谈一次,如果还是谈不拢,那么就利用十八堂所有堂口的大夫资源,把高鹏这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丑恶行径宣扬出去,让世人都知道知道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

次日一大早,十八堂总堂门口,迎来了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仔细一瞧,居然是高升客栈的人十八堂的人们不明究里,连忙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阵势,先是把大门关上,随后又连忙让人通知衙门。高升来人一见对方关了大门,停了队伍,上前打门递话,声称自己一行此来,绝无恶意。无奈十八堂的人早就闻得高鹏此人恶名在外,昨日临走前又说了人家那么多坏话,这时候岂能相信对方没有恶意?任你说的天花乱坠,那里只是不开门。昨天商量了大半夜都歇在总堂的诸位管事如今更是提心吊胆,让他们玩手段策划阴谋多少还能来几下,可要真的在手上见真章,一群大夫和书生,能成什么气候?哪个不是面如菜色浑身颤抖?

不大一会功夫,衙门来了官差。这时候,街道上也围满了来看热闹的百姓。虽说人参事件闹的并不大,只在一个圈子里流传,但十八堂和高升不对付的消息还是传遍了整个京城,大伙早就想看着这两个都算是一时霸主的大堂口磕到最后是谁胜出,如今一见到高升的人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来攻城了,哪能错过这个看热闹的大好时机,许多人惟恐日后错过什么细节,还特意跑回去带了自家亲朋好友之类的一同前来观阵,好互相有个照应,省得日后一个人说不清楚。

十八堂这样的堂口,请动的当然也是重量级的衙门了,来的人正是开封府的快班班头王豹。王班头一看是高升的人,心里就像刚吞了半口黄莲,苦的都快吐了。可职责在身,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问话。这一问,事情大大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原来,高升这伙人此番前来,是专程向十八堂谢罪的。话说昨日十八堂的诸位走后,高升的几位负责人不愤他们对高大人的讥讽之言,便赶去驸马府向高大人做了汇报。结果高大人一眼就识破了其中的猫腻,怒斥高升几位负责人,肯定又是他们在价格上与人家斤斤计较,导致对方无法接受,从而引起谈判失败。最后惹的人家心头不快,说出这等话来。

高升几位负责人不敢隐瞒,将当时的情况清清楚楚的交待了一回。高大人马上作出批示,人参一味,在高升来讲,不过一笔生意罢了。赚了赔了,无非是钱多钱少的不同。可在十八堂那里,则涉及到了许多病人的生死存亡,岂能一概而论?为了赚点钱,就这么坐视十八堂缺了人参向病人施救,若是连累到有病人因此而不治。便是不用刀杀人的凶手

这么严重的罪名之下,高升诸位哪里还敢再提价钱的事?连夜商量之后,做出决定,将这四千余斤的人参全部捐赠给十八堂,不要钱

没想到,我们送人参来了,人家却不开门,你说这事,找人说理去?

王豹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来闹事就成。再一想,捐药材?还是人参?而且一家伙就是四千多斤这得是多扬名的事啊,得了,叫门的事,交给我吧

十八堂的人对王豹那还是很信任的,一听他将高升的来意这么一复述,顿时,全体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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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如今在乡下老家,没有上网条件,只好每天把章节用手机传给好友代为。如果不太稳定,请大家见谅

075变化

o75变化

能在十八堂做到管事的位置,多少都有些眼光见识,很多人甚至平时都号称可以独当一面,算得上是号人物。可是在对上高升这种财大气粗的对手之后,大家这次已经头疼了有一阵子了。昨晚还连夜开会研究,如果对方的价格居高一不下,事情弄不成,回头要如何通过百姓给对方施压呢,如今人家就上门来打了这么大个突袭。这算什么?

先不要说高升这次来的本意究竟是不是真心要捐人参给十八堂,就只是在十八堂总堂门前这么一闹,这名声传出去,十八堂泄了气低人一头不说,人家这一下名声可就扬起来了。面上看起来像是高升搞不过十八堂,低了头上门来赔礼了,可实际上呢,这么一搞,十八堂以后的日子可就真的要水深火热了。

直到这个时候,十八堂的管事们才意识到,原本他们觉得比天还大的二十万贯,在人家眼里,根本就算不上个事。事到如今,似乎越拖下去对十八堂的名声就越不利。没奈何,几位管事只好硬着头皮先开门迎客。

果然,高升的代表一见十八堂的人出迎,马上就摆出一副谦卑的姿态来,连连道歉,声称自家几位管事不知事情深浅轻重,为了几分蝇头利与诸将大夫起了龌龊,我家大人因此已经狠狠的训了他们一顿,同时已经将管事的人员做了调整。为了表示我们高升的诚意,新管事作主将这批人参全部无偿捐赠给十八堂用来救死扶伤。

十八堂的诸位只能强颜欢笑的把这些苦果咽下去。心里清清楚楚,经此一事证明,十八堂这点能耐根本就不是高升背后那位驸马爷的对手。百年老店如何?所有的大夫神医拧在一起又如何?你们一群应有父母心的大夫把钱看的那么重,反倒是人家一个开店的在人命面前根本就不把钱当一回事。完了,这回彻底的输给人家了。以后整个十八堂光是在用药方面就显的底气不足了。你的人参都是人家捐来的,还怎么用这个名头来收人家那么高的价钱?这样一来,高升哪里还用得着开什么善药堂?十八堂以后不就成了人家的善药堂?

这一招可真狠呐,一举数得。高升本来就打算拿钱来砸个善药堂出来,被十八堂从中作梗硬生生给掐断了。如今人家一次砸了这么一大笔钱进去,把整个十八堂那么多堂口全买成了自己的善堂。就算十八堂的人捂的再严,这种事情传的恐怕比谁中状元都快。越捂只会显得自家越家子气,搞不好还会恶了百姓。再加上人家高升来送人参的那伙人,借着一大早自家关着门的时候,大肆向周围百姓将前因后果讲了个清楚明白,虽说并没有涉及到人参的具体价格上,可是傻子也想的到四五千斤的人参绝对不是几个钱就能买来的。就算是四千斤萝卜,那也得花些钱啊。十八堂的诸位管事最后只能用人家这也算是用人参来换个扬名机会的借口来安慰自己了。服了,这回输的心服口服啊以后跟高升打交道,再也不能自恃底子雄厚,人数多了。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呀。

再者说了,十八堂这种行当,实在不宜与人交恶,而且还是个在权贵圈子里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大怪物。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呀。还是就坡下驴的好,大家就此交个朋友,以后还得打交道啊。

十八堂这个决定是相当英明的,尤其是在他们主动去驸马府回礼时,听到高文举轻描淡写的告诉他们,以后女真人的人参,就按二十贯的价格来交易吧,毕竟人家也不容易什么的。大家顿时暗呼侥幸,女真人果然已经将交易全盘委托给高升了。要是自己不识趣,在人家作了如此大的让步之时还不知收敛,恐怕明年就真的要面临无参可用的地步了。话说回来,今年这个看起来挺舒服的大便宜就够让人头疼的了。没错,今年的人参是不用花钱,可明年的人参呢?现在就已经知道了,价格较往年涨了四倍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本来在这方面大家赚的就比较多,再说二十贯的价格还算是有利可图,不至于让人赔钱,这就行了。勉强算得上各取所需,皆大欢喜了。

腊月十八,赵元佐拎了几样东西的跑了过来打混。身边带着一身厮打扮的赵允升。看起来很像是一个什么大官微服出巡带着个跟班的模样。

这还是高文举大婚之后,赵元佐第二次上门来,上一次一顿酒就把新婚第二天的新郎倌给打着送前线去了。这一次赵元佐是特地来感谢这个妹夫的。

高文举最近被吕聪缠的头大,这子一天到晚泡在面前磨他,声称桃花岛如今变化如何如何夸张,局面隐隐约约已有失控之像,需要师傅尽快赶回去理一理,虽然高文举从他那闪烁的眼神中很轻易就现这子没说实话,但毕竟那里是自己根基,几年了也应该去一趟了,否则真出什么岔子倒不至于,可让那些尽心竭力为自己办事的铁杆们失望伤心却还是有可能的。他这两天正在家里琢磨着怎么寻个机会回桃花岛去一趟呢,一听说赵大少来访,赶紧带了寿昌出来迎接。

赵元佐笑着一甩手,身后的赵允升赶紧左跨一步闪出身形,上前一大步,双脚并拢轻轻一磕,干净利落的敬了个军礼:“教头好”

寿昌抿嘴看着赵元佐,兄妹俩笑着互打好几个眼神。高文举面色如常,回了个军礼:“稍息,解散”

赵允升哗的放松身形,又退了回去。

赵元佐伸手想抽儿子一下,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捅了一指头道:“光顾着见你们教头了,连姑姑都不喊一声,没礼貌”嘴上是在批评,但语气神情却丝毫不掩饰对儿子的满意的赞赏之意。

赵允升这才扭扭捏捏的上前和寿昌见礼,赵允升从就在太后身边长大,在宫里的时候也常常到寿昌的佛堂里去。那时节,赵允升的性子懦弱,脾气却又倔强,很不得宫中其他人的喜欢,也只有寿昌那时候扮作世外高人的模样能与他说几句话,姑侄俩的关系谈不上有多好,但也不是很差。如今再见,赵允升的变化让寿昌顿有眼前一亮的感觉。欢喜的不行,连忙引着侄儿去了偏厅,留下这哥俩聊天去了。

“这臭子总算是有些出息了,连母后也欢喜的紧,这都是你的功劳啊,呵呵,不过你是他姑父,也算自家人,就不用说感谢这种话了。”赵元佐一个人把话都说完了,一看高文举一脸黑线,赶紧岔开话题:“你把十八堂那帮家伙整的好憋屈啊,呵呵,几位太医这回可没脸见人喽”

太医?高文举疑惑的看了赵元佐一眼。赵元佐摆摆手道:“不然,你以为几个大夫就能成了那么大的气候吗?还十八堂?你信不信他们就算把华佗扁鹊请了来,十八堂也不见得能拧的这么紧?还不是至中堂和不仁堂出了几位太医,有了宫里的背景,这才借机把京里这些百年以上的老堂口整合起来的?你以为有几个像冯子建那样的没落爵就能撑起这么大的阵仗吗?真是太高看他们了。”

高文举奇道:“那这次闹出这么大动静来,也没见有人露出这口风啊?早知道他们有宫里的背景,就不闹的这么僵了。”

赵元佐一摆手:“闹了就闹了,你以为几个太医不想出头啊?嘿嘿,是老三敲打过他们,一群大夫,本来应该以救死扶伤为宗旨的,一入宫门,身份高贵之后就变得忘本了。前次你打算开善堂的事被他们挡下之后,老三就很不满意,这次为人参的事刚闹起来,老三就叫了几个太医去训了话,如果他们真的敢和你闹到不可开交,绝对不允许他们运用官上的力量。你想啊,没了宫里的支持,他们拿什么底气和你斗?十八堂那些管事不明究里,只听几个太医放话出来,让他们自己拿主意,便以为可以放开手脚和你硬拼,却不知道他们眼里的大钱在你高在财主眼里连九牛之一毛都算不上。哈哈,这回十八堂那帮能人可真是玩现眼了,捡便宜都捡的能噎死人。想想都觉得好笑也就你子能想出这么损的招来”

高文举被这几句话郁闷的不浅:“大哥,你要是不习惯夸人,还是少夸两句的好。你这么猛夸,弟会骄傲的。”

赵元佐放声大笑:“你前两天递条子说要请大假是怎么回事?”

高文举道:“不瞒大哥,据下人回报,桃花岛最近又因武器的事有了想法,弟想亲自去一趟,看看能不能和他们谈一谈长期购买的问题。毕竟这种限量购买的法子无法解决咱们的问题啊。”

赵元佐点点头:“是这样啊……不错,这是个大事,嗯,我这就回去和老三商量商量,尽快给你找个由头放一阵大假,这事一定不能马虎。眼下契丹人内乱已到紧要关头,估计最多半年双方便见分晓,再给他们几个月时间,说不定就要缓过元气,咱们可得抓紧些了。”

高文举一听赵元佐的话,就知道此事**不离十了。心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刚想转个话题聊个轻松些的事,就听到门外一阵喧闹,似乎还夹杂着轻轻的抽泣声,高文举有些诧异,起身来到门前,撩帘一看,门外,鼻青脸肿的吕聪一脸委曲,抽抽噎噎的看着他。

阖府上下,谁不知道这个戴眼镜的子是驸马爷的爱徒?居然有人胆上长毛,敢动手揍他?反了天了

高驸马请假要回家,老白回家也不敢请假。。。。。能支持的,就支持一把吧:)

076儿女之情

o76儿女之情

“谁打的?”高文举忍着笑,看着这个一直以来颇有几分无法无天风采的爱徒这副委曲样,强自扮出一副生气的样子问道。

吕聪方才还一脸委曲,一听到师傅问话,突然就不好意思了起来,脑袋垂的都能挨着胸口,吭吭哧哧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高文举越好奇了,按这子平日那种不吃亏的性子,就算是偶尔被高十一收拾一顿,也不忘转头来找高文举告黑状,怎么今天转性了呢?

不一会儿,高十一带着棒槌从后面走了过来,棒槌不停的向吕聪扮鬼脸,高十一也是眉目含笑,高文举觉得这其中有古怪,招招手让家伙过来问道:“宝,这是怎么回事?谁把你四哥哥打成这副模样?”

棒槌捂着嘴笑了几声,好不容易忍住才低声道:“霞姐姐。”随后马上闪回了高十一身边。

高文举哭笑不得:“这就没办法了,要是别人揍的,师傅一定帮你出气……哎哎,你就别委曲了,看你那模样被女人揍有什么丢人的?找个机会扳回场子不就行了?哭哭啼啼能解决什么问题?”

吕聪这时候才露出孩子气的一面,抹一把眼泪道:“被她揍没什么,打不过她才丢人嘛”说着竟抽泣起来了。

高十一哈哈大笑:“叫你子一天到晚嚣张这回踢到石头上了吧?”

吕聪怒目瞪了他一眼,狠狠的哼了一声,看起来似乎很不爽高十一的样子。光是这副模样,就够高府里其他人瞠目结舌的了,如今,包括桃花岛出来的那些好手,再加上大宋教导营那些一期精英,如今的皇家学院师生,哪一个不知道这个黑脸教官根本就不讲任何情面?平日里,别说瞪他了,就是稍有不对头的情绪露出来,都将引来黑脸教官的恐怖惩罚,如今这个四眼居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瞪他,看样子根本一点尊重他的意思都没有。可偏偏这个平日不苟言笑的黑脸教官都笑的好像捡到钱一样开心。

别人怎么想不知道,反正听到动静的赵允升已经完全石化了,在他印象里,这个教官可比教头姑夫恐怖多了,几乎就是一个恶魔一般的存在。自从他认识教官以来,似乎今天才是第一次见到他露出笑容。赵允升不敢造次,悄悄扯着姑姑打听这个胆大包天的四眼到底是什么来历。

寿昌告诉他,这个四眼出身桃花岛,不知怎么的就拜到了高文举门下,学些什么也不清楚,只是知道他对师傅很是孝顺,前次高文举在遂城有危险的时候,就是他动用了桃花岛的所有关系,最后成功的拿到了最高权限的皇家血卫通关令牌,前去遂城增援了高文举一回。可以说,这家伙在高文举眼中,恐怕比亲生儿子还要重要几分。

赵允升这回就更好奇了,这么牛叉的一号人物,怎么就被人揍了?而且听这意思,还是个女的?先不说这女的胆子有多大,只是吕聪这身板,一看就不是寻常那种文生公子哥儿一般的废柴,分明也是练过的。怎么就被打成了这副模样?关于刘霞的事,寿昌知道的并不多清楚,只是知道她是高文举无意中收到的一个女弟子,也是经过了黑脸教官高十一的调教,似乎身手也不错的样子。最重要的,是她曾经跟随着高文举前手几次奔赴前线,是经历过战场洗礼的。

赵允升一下子对刘霞起了好奇之心,笑嘻嘻的缠着姑姑想要见一见。寿昌笑着告诉他,这姑娘可不好惹,最近闻得吕聪在府里气焰太过嚣张,好像一直在有意与他过不去。今天终于惹的吕聪心里不乐意,主动前去寻她挑战,结果就落了这么个下场回来。

随后寿昌语重心长的告诉侄儿:“你若只是想开开眼界,姑姑倒是可以带你去看看她平日训练的样子。若你还有其他心思,姑姑劝你还是趁早收了心的好。那姑娘,不是咱们家能接受得了的。退一步说,就算你奶奶和你爹爹同意了,日后你两个在一起,一旦有了争执,动不动就大打出手,坏了皇家名头不说,只你经常被揍成那副模样,只怕面皮上也不太好看。”

赵允升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哎呀,姑姑,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对她好奇一些罢了。这婚姻大事,当然还是得奶奶和爹爹说了算……姑姑取笑孩儿了。”

吕聪挺着脸对高文举道:“我不是来告状的”

高文举奇怪了:“那你哭哭啼啼的跑到这儿来,难道是来向我忏悔的?”

吕聪郁闷的无以复加:“师傅,弟子此来,是有正经事要向师傅说的。您能不能重视一点,就当看在弟子吃了这么大个亏的面上。”

高文举乐不可支,像这种借口还真是没怎么听说过:“好好好,今天,当着教官和客人的面,嗯,瞧见没?你师母也在那边看着呢,当着大家的面,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师傅一定高度重视”

吕聪面色一正,突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张口结舌的话:“师傅,你把霞儿许配给我吧”

静诡异的安静,所有在场的人都被这句话镇住了。用高文举的话说,就是雷倒了所有人没有人能想到,无法无天的吕聪被人家揍成猪头样,居然还能提出这么个莫名其妙的要求来。太不可思议了。

高文举打量了这子半天,丝毫看不出他有什么破绽,看来这个想法的确是出自内心的。可这也太让人想不明白了些。

“你受虐狂啊?”郁闷了很久,高文举打断沉默:“还嫌她揍你揍的少?”

吕聪低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知道她揍我是为我好……”

高文举和所有人一同无语。高文举无奈的看了一眼高十高十一这时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说道:“难怪刘霞平日那么文静的脾气也被你子搞的火,敢情这一阵子你是在缠人家?那人家那么揍你,分明就是看不上你,你怎么还敢来你师傅这儿提亲?”

吕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她说,只要师傅答应,她也没意见。她揍我是嫌我一直拖着不敢来和师傅提前,她说连亲也不敢提,算什么男人,我顶了几句,就挨了这么一顿。”

还有这样的事?高文举简直瞠目结舌,这子本事也太大了些吧突然一想,这两个现在才多大点呀,就搞这事?吕聪十七岁,刘霞才十六岁呀,这不是早恋嘛可又一想,还早个屁人家这时候的人十五岁结婚的都很常见,像自己和寿昌这年龄才结婚的已经算是晚婚了。两个孩子互有好感,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事还得人家愿意才行。”高文举笑着说道:“你方才这些话,只是你自己一面之词,我不怎么相信。你去告诉霞儿,只要她自己愿意,师傅这儿是没有意见的。不过,你们自己选的对方,就一定要为对方考虑……嗯,别的我也不多说了,这事,还是你自己去努力的好。回头我找她谈谈。好了,滚吧,去高升柜上找大掌柜要几样消肿的药把那个猪头理一理,心回头谁家没钱买祭品,把你拿去祭了祖”

吕聪闻言大喜,扭头大呼叫就冲着中宅奔去,高文举分明看到眉目含慎的刘霞在前方院门处一闪而没,随后又听到一阵训斥声,似乎是在埋怨吕聪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提说此事,现在事情闹大了,害的她没脸见人云云,当然也有吕聪理直气壮的回应声……

高文举不可思议的摇摇头叹道:“女大不中留啊”又与赵元佐回了客房。

本来还以为赵元佐为笑话他治下无方,岂料赵元佐竟因此事大是感慨,连道天家无情之语,对皇家子女在婚姻方面的无奈很是有一番不乐意。末了又说自己兄妹这么多人,好歹寿昌算是寻了个如意郎君,多少算是弥补了这方面的缺憾云云。搞的高文举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一提起婚姻这个事情来,高文举又头疼了,他家里现在还有一个香秀的问题没能解决呢。

范贻述职结束之后便返回了泉州,慧自然也被带了回去。香秀却并没有随同范贻一同返回,也不知道高文举去处理环州大军和四川叛乱期间家里生了什么事,如今,香秀和寿昌俨然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姐妹一般,整日没事就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唯独一见到高文举马上就变了脸色。搞的高文举心里很忐忑,不知道究竟要如何处理才好。

寿昌偶尔也在高文举耳边吹过风,意思是让他把香秀收了房,毕竟人家姑娘打就在高家侍候高文举,后来在那最艰难的时期又差不多做了高文举的通房丫头,虽说高文举和香秀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越轨之举,可那时两人的关系,分明就是通房丫头的样子。如今人家姑娘年龄也已经十**了,算起来也是大龄青年了,若是高文举不原收房,却叫人家何去何从?

可对于高文举本人来说,一夫一妻的平等思想早已根深蒂固,虽然在这个万恶的旧社会受贵族腐朽生活的腐蚀已有时日,但这种原则性的立场却一直没有多少变化。让他就这么再收一房,实在是无法平常心对待。

一想到这个问题,高文举顿时头大如斗,连忙向大舅哥劝酒,仰头灌下一杯之后,心道,香秀也只是见的男人少,待到这次带他去桃花岛走一遭,或许多见见其他人,就有动心的可能呢。没错,先不忙着想这个,等回了桃花岛再计较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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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岛主归来

077岛主归来

腊月二十三,高文举马不停蹄的拜访了京城中的那些亲朋好友,同时很隐晦的告诉大家,自己如今又接了个重要的使命,估计要在新期间离京。请大家在新年期间尽量帮自己遮掩一二,免得走漏了消息。如今高文举在朝中地位特殊,属于比较超然的那一种,大伙都知道他早前的几次行动都是很绝密的那种,想要制造突袭效果,搞点假象必不可少。大家都表示理解,甚至还帮着他出了一些主意,想了许多法子帮助他制造人未离京的假象。

大年初三,当京城内外所有人都沉浸在新年的喜庆之中时,高文举一家人悄悄从角子门乘船,经汴河水路迤逦南下。一路毫不张扬,昼夜兼行直向杭州而来。五天后,大家在杭州休息一天,从杭州湾转乘海船,杨帆出海,直奔桃花岛。

船一出海,沉默了五六天的吕聪马上变的活泼了起来,不停的在大家面前指东划西,讲述每一处海域的特色和之前曾经发生过的海上趣闻,尤其是在刘霞面前,更是献殷勤的厉害。不停的指使船上的随从和水手们替自己跑腿搞东搞西,刘霞毕竟是女孩子,面皮不像他那么厚,动辄就被羞的通红,但好奇之心却总是按捺不住,于是,两人在一种微妙的情况下关系一天比一天融洽了。

对于这种事情,高文举乐观其成,寿昌自然更加无话,她连香秀都打算劝着让高文举收房,何况是这种事情。吕聪这一年多来,经由水路在桃花岛至京城一路没少跑,甚至连济州岛和石见国他也曾去过一趟,一到海面上,自然就成了他表演的时刻,不停的变着花样向大家讲述各种稀奇古怪的见闻,高文举虽知他大半都是杜撰胡言,却也不来戳穿。由着他在自己眼皮底下向心仪的女孩大展魅力。

望着四周几乎完全一样无边无际的大海,大家的心胸似乎一瞬间便扩大了无数倍,连寿昌这等平日总是一副高贵模样的人儿都忍不住站在船头大喊大叫了一阵。到了夜间,船头亮如白昼的大汽灯更是让寿昌刘霞这一帮从未离过陆地的北方人大开眼界。此时,初见大海的漏*点已然褪去,大伙转而担心起在如此广阔的大海中,如果出现什么意外,可要如何是好了。

幸好,整个行程中也中介遇到了几个稍微颠簸了些的小风浪,虽然寿昌等人颇有几分不惯的担忧,在高文举吕聪这样的海上惯家的护持下也挺了过来。一路有惊无险,顺利抵达了桃花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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