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队甫一靠岸,岸边的景致和前来迎接的人群就让寿昌大为震惊。她虽出身皇家,眼界也算得上不浅,但入目所及,井井有条的各种建筑还是让她顿生井蛙之感。加之,在她的印象中,高文举虽然与桃花岛有业务往来,却不过是诸多商家之原以为人家肯来几个代表迎接一下就不得了了,但如今看上去,似乎阵容较三哥的御驾出巡也不逊色几分。难道是人家知道了鹏哥如今做了驸马就提高了规格?
高文举和高十一一前一后登岸,许大勇率着儿子许操、四大副将、以及诸多有头面的人物齐齐向前迎接,个个笑面如花,态度恭恭敬敬。高文举甚至在人群中发现了白布衣孙云仙两口子,更夸张的是居然瞄见了柳三变和谢玉英。正当大伙静等着这位桃花岛最高领导人表态时,却见高文举突然停下脚步,一转头,做了个十分谦卑的姿态,冲着船头招了招手,示意寿昌下船。
人群中,议论之声顿起,羡慕岛主夫妻恩爱者有之,叹息岛主迷恋儿女情长者有之,当然也有不咸不酸说几句阴阳怪气调皮话的,自然是那位活神仙白布衣老兄了。岛上的其他人都不清楚岛主的行踪和真实身份,高文举的真实身份仅限于几个核心人员,比如海坛岛旧部诸人和外来的白布衣柳三变这些根系清楚的人员。至于外围那些今天来凑数的,还以为岛主这是出游归来呢。连这位神秘的岛主本人都是头回见,更别提岛主夫人了。至于说岛主夫人是哪里的公主,他们更是两眼一抹黑,对他们来讲,便是玉皇大帝的女儿嫁到桃花岛来也不奇怪,只因你是我家岛主的夫人才高看你一眼,绝非因你自家出身高贵。
寿昌一头雾水的跟着高文举被大伙众星捧月一般迎上了马车,平稳舒适的四轮马车一路稳稳驶向百里外的岛主庄园。一路上,寿昌好奇的通过马车上的玻璃窗户四下打量,不由的对这座传奇一般的小岛上,那些从未见过的景致大是赞赏,不停的揪着高文举问这问那。
宽阔平静的水泥大道,两旁各自三排绿油油的大树,每隔一段又有小小的花坛一座,各色矮化灌木穿插其中。每过几里便有一条岔路延伸开去,路的那一头,隐隐约约能看到错落有致的村庄部落,这一切,看在寿昌眼里,都像在画里看到的一样。天之娇女也不由的露出了小儿女姿态,毫不掩饰的在高文举面前大呼小叫。
另一辆马车上,刘霞正揪着吕聪的耳朵大动私刑:“你还不老老实实说清楚”
吕聪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讪讪回应:“师傅不让说,我哪敢对你说呀,再说我也不知道师傅连你也没告诉啊,这事可真不怨我……哟哟哟,你轻着点啊,拧掉一个,你老公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呀”
刘霞被吕聪整天口花花也磨练的有了免疫力,对于这种老公老婆的称呼也从起初的羞不可恼变成了现在的熟视无睹:“你放心掉一个以后我帮你寻个绳儿把眼镜绑上老爷的事我不敢问,不过你的事还是要说清楚的老实交待,你到底在岛上是个什么身份?”
吕聪打量一眼窗外骑着马透过玻璃窗冲自己直笑的一帮家伙,老老实实的把自己在岛上的职务和工作讲了一回,又唯恐刘霞不信,指着后面不远处也坐着马车的谢玉英和柳三变道:“你不信老公我如此位高权重也没办法,就你那师傅,喏,就后面和柳七叔坐一起那位,是你师傅吧。她现在也是咱们桃花岛的官员了,礼部侍郎连我见了也得恭恭敬敬的叫一声谢大人”说着很不爽的撇了撇嘴。
刘霞一听连谢玉英都能出任官员,大是意外:“谢……大人?”
吕聪摆摆头:“那可不?你看看人家那排场……怎么,你不相信?”
刘霞奇道:“女人也能当官?这里都不问出身的吗?”
吕聪笑道:“女人当官有什么稀奇的?你不知道唐朝的时候连女皇帝都有过吗?说到出身,谢大人出身风尘是没错,可我们大伙,嘿嘿,不怕你笑话,以前可都是海盗,又哪里比人家强丁点了?你再看那个牛气冲天的家伙,他叫西瓜太郎,是日本人,原来是我们抓来的俘虏,后来因为屡屡立功,被一路提拔了上来,如今已经是刑部官员了。这家伙面狠心黑,执起法来谁的面子也不讲,在岛上很是有些份量。犯到谁手里也别撞到他手上,否则谁也救不了”
刘霞看他那样子,似乎是在这日本人手上吃过什么亏一样,为了照顾他的面子,便很体贴的没有多问。只是好奇他为何对谢玉英有那么重的怨念,想着自己多少也算是谢玉英的半个弟子,便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吕聪一下沉默了,被刘霞又蹂躏了一回,这才老实交待。原来谢玉英和柳三变到岛上之后,吕聪因为与柳三变有旧,整日介没事就跑去串门,闻听谢玉英曾在京师为师傅调教了一大批女孩儿,大是好奇,加之他又是血气方刚青萌动之时,便央着谢玉英为自己做个媒,指点上几个好姑娘,自己去了京城便去缠师傅为自己提亲。谢玉英便向他推荐了刘霞,在他面前将刘霞夸的天上少地上无,是少有的温柔体贴,懂事持家的姑娘。加之刘霞也是谢玉英调教过的所有女孩中仅有的出身清白,未入风尘行当的姑娘。绝对的佳配。
因此,在吕聪心目中,刘霞的地位便直线上升,后来去了京师,他便费尽心思的通过种种手段施小花样向刘霞套近乎,越是如此,刘霞便对他越是冷淡,岂料如此一来,就越发的让吕聪上了心。直到后来,刘霞也被他的这些苦心打动,逐渐的接受了他。不料当刘霞一问起他要如何向老爷提亲时,吕聪竟然哑了火,这才导致刘霞大为光火,认为吕聪是有意欺骗自己,两人几次争吵之后,刘霞忍不住出手教训了吕聪,最终逼的吕聪放手一搏,挺着熊猫眼跑去高文举面前提亲,这才挣来这段良缘。
一提起这事来,吕聪就觉得谢玉英欺骗了自己,如果不是她早前将刘霞夸的天花乱坠,自己又怎会先入为主的认为刘霞……终于没敢再抱怨,刘霞的杀伤力可不是开玩笑。
前面的寿昌和刘霞的心思也差不了多少,越走越觉得鹏哥在这岛上的地位绝不一般,可她不像刘霞那般直接,本身出身皇家,心思便较常人细腻几分,一想到鹏哥在这方面有意瞒着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意图,便连街边的景致也没了欣赏的心情。
高文举一见寿昌没了兴致,哪里还能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眼下情景如此,似乎需要一个合适的切入点才好解释,否则只能越描越黑。为了安慰寿昌,他将寿昌的小手握起来,对她轻轻笑了笑,示意她不要担心。寿昌心里的委曲被这个笑容一刺激,顿时涌了上来,眼眶一红,将头埋到高文举怀里,无声的抽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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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实力展现
078实力展现
“大哥还说已经查清你的底细了呢。”寿昌低声喃喃道:“你到底和桃花岛是什么关系?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高文举将她的小手轻轻拿起按在自己脸上,微笑着轻声道:“无论我有什么事,以后都不会再瞒着你了。不然这次就不带你来了,小傻瓜。”
寿昌破涕为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无论你是什么人,我都认命了。”
高文举顿时大笑,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在她嘤咛的娇喝声中,将她打横放到自己的腿上,笑道:“你这是说宽心话呢?还是想让我发自内心的愧疚?”
寿昌紧张的东张西望,却见马车外所有人的目光都很识趣的转到了旁边,轻轻捶打了一下:“你这人这大庭广众的,也不害臊亏你还说自己不好意思,连喜娘都赶出新房去了。人家敢的,你不敢,人家不敢的,你倒做的理直气壮。”
高文举笑道:“两口子亲热,老天爷都管不着谁敢说三道四看我不缝上他的嘴”
寿昌吃吃笑了几声,正色道:“那你现在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在岛是什么身份?为何咱们上岛来的排场较三哥出巡回宫都不逊色?”
高文举面露得意之色:“你知道桃花岛主其人吗?”
寿昌点头道:“听说过,好像是叫黄药师的。京师把这人传的邪乎着呢,说是有着经天纬地之才,又网罗了天下所有的奇人异士,发明了种种不可思议的新东西。你和他应该很熟吧?难道你是他的……”
高文举哈哈一笑:“别瞎琢磨了,我就是他的本尊。他就是我,我就是他。黄药师就是你老公我哈哈,这回吃惊了吧?”
寿昌在看到前来迎接的阵势,结合早前高文举与桃花岛的业务关系,也猜测过许多高文举在桃花岛的身份,甚至差点以为他就是桃花岛的太子爷呢。哪里能想到他就是桃花岛主本人呢?这也难怪寿昌无法理解了,要是告诉她这个所谓的桃花岛,从被开辟到建设到如今这般模样,只不过是短短三四年之间的事情,恐怕更是让她无法相信了。只是,在他认识高文举以来,印象中,高文举虽然有许多事房间瞒着她,却好像从来没有骗过她。这时候,也不由得她不相信了。
百余里路程,平整的水泥大道,也不过一个多时辰便轻松抵达。这一路,被高文举抱在怀里摇的心旷神怡的寿昌,在听了高文举一路的介绍之后,这时候早就没了方才那番多愁善感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轻松和好奇。马车一驶进花园一般的别墅之中,寿昌就像孩子般欢呼了起来,一下车就欢喜的摸摸这里,看看那里。雀跃的模样让所有熟识她的人都大跌眼镜。
高文举待她撒了一阵子欢之后才笑着上前牵着她的小手一同进门,向家中所有人介绍了一下这位主母,同时宣布了接下来在桃花岛过年期间的事务安排。由于正是新年期间,桃花岛如今也很喜庆的放了半个月的年假,今天是岛主归来,大伙才能聚的这么齐一同出去迎接。平日里除了轮值的各部官员之外,其他人现在也难得的休息了下来。高文举也就不去坏大家心情,要求除了许大勇白布衣柳三变这些公私身份都比较特殊的人这几天过来聚一聚即可,其他人该轮值的轮值,该休息的去休息便是。
午间,由心情大好的高文举亲自下厨……指点了厨师们做了许多新鲜菜式。随后,许大勇、白布衣、柳三变、谢玉英、孙云仙,以及海坛岛的几位老人手、高家庄出来的颜小山夫妇、郭晋宝、孟四海孟秋父子等人兴高采烈的与高文举两口举行了一个丰盛的酒会。由于有寿昌在场,又没得到高文举的明确指示,大伙都很自觉的没有提及任何公务,只是相互讲了些离别之情,叙了些平日的趣闻逸事,像许大勇和孟四海这些平素极是稳重的老人,今天都难得的喝高了,大家尽欢而散。
次日一大早,许大勇便带了四大副将和白布衣等相关负责人一同前来向高文举汇报工作。这一次,高文举有意没有让寿昌回避,而是携带了她一同出席会议,也就等于向大家宣布了此后诸事不必避开这位主母的意思。
寿昌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也抱着了解的心态,整个过程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聆听,未发一言。但这次会议,却大大的颠覆了她心目中的固有形象。首先是桃花岛如今的业务,并非像她想像的那样只是局限于和大宋交易,而是覆盖了整个她所知道的周边国家,甚至还有许多她以前闻所未闻的地域。她也是第一次在会议室的大墙上看到那副世界地图,知道了原来大宋并不是天下最大的国土,甚至连北边的契丹领土都较大宋要大上几分。至于那些高丽、女真、日本、交趾、大理等小国外蕃,她也是在这里才有了具体的概念,知道了这些国家究竟分布在什么位置,与大宋的距离又各有若干等等。
桃花岛的势力之大,也让她觉得有些可怕。北面到济州岛,外通日本,内逼高丽、契丹和女真。南面直达澳州,中间又有吕宋、真腊等地的全部或者部分领土为基地,可以说,如今的桃花岛,已经和大海一样,将整个大宋完全包在了里面。这个发现让寿昌不由的心生警惕,若是鹏哥对大宋有什么不良的企图,那可怎么办?
不过这些带给她的疑惑都远远比不上后来关于下一步扩张计划的讨论会议带给她的震撼。她眼睁睁的看着高文举自己提出几个方案之后,迅速的被几个下属找到种种缺陷,随后被毫不犹豫的否决或者延后。这在皇权至上,上位者一言九鼎思想深入骨髓的寿昌来看是极其不可思议的。
很快的,下一步的扩张计划也顺利的敲定了,在商讨细节之时,寿昌又再一次见识了圆桌会议的魅力。每一个方案都由自己人分成几个势力详细的推演假设的种种可能,随后依照这些可能出现的困难,制定出可以执行的几套方案。
在这些大方向的政策类事务处理完毕之后,又有吕聪、郭晋宝和孟四海等人接着与高文举开了一个技术会议,讨论和制定了好几种新型武器、药物和工具的开发和批量生产计划。会议上种种让寿昌耳目一新的技术和产品让她对桃花岛的生产能力又有了新的认识。粗粗一估计,发觉仅吕聪方才提出的那种子母滑膛直射炮一项,按每门炮用精铁五百斤,铜三百斤计算。他所提出的年产三千门炮的构想,光是用的铁和铜就分别高达一百五十万斤和九十万斤的恐怖数额。虽然是女孩子,但身为皇室成员,她对大宋的许多事情也算是有些了解,据她所知,以大宋那么大的地盘和实力,每年的铁和铜产量也不过比这个数值稍大一点而已。而这个小小的桃花岛,居然就敢拿出这么多的铜铁来生产这种没听说过的武器。这么算来,桃花岛的铜铁产量岂不是比大宋还要多出许多去?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负责金属生产、冶炼和加工的孟四海很快就将去年的各种金属产量报了上来。当寿昌听到仅去年一年,桃花岛的黄金产量便高达五万斤,白银四十万斤,铜三百万斤,精铁更是高达两千万斤的时候,差点以为老头是在开玩笑接下来,更是听到,桃花岛去年生产金币五十万枚,银币三百万枚,尽数销往日本、高丽、真腊等地,部分通过用进贡的方式流入了大宋境内,经过几年的渗透,如今连契丹人也已经接受了桃花币的流通。通过货币交换,去年又换回了黄金白银和各种金属若干,这些尚未算入去年的金属产量之内。
就在寿昌还为桃花岛的金属产量感觉不可思议的时候,郭晋宝又汇报了“行军散”系列的成功量产。所生产的粉剂行军散和急救包已经实战检验,第一个大客户便是日本皇室的源赖光大将军,一次便购买了行军散五千份,急救包两千份。当然了,对于日本皇室的贸易中,资金依然允许暂时先欠着,等到日后日本内战结束之后统一结清。
说到新式船只,寿昌再次大开眼界,她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出海时乘坐的那种自己觉得已经大的不得了的船,还只是桃花岛所有船型中比较小的型号,如今有了成熟的金属加工技术,桃花岛的大船已经部分采用了金属结构,船体的外形和规格都较之前提高了不只一个档次。加上创造性的轮桨技术的实际应用,更是让船速较之前的全风力航行有了进一步增强。船速增加之后,对船只的要求更高了,但相对而言,由于可以缩短在两地之间的距离,便可以尽可能的避开海上风险,安全性却是大大增强了。
下午,寿昌又陪着高文举接见了颜小山和冯积善,关于高家庄的许多事务,最头疼的依然是老管家冯有年固执己见的不愿意放弃自己的立场,大有另搞一套,与桃花岛分庭抗礼之意。可高文举这次回岛,自家后院这片便是重中之重,岂能任由这种现象持续下去?便将自己的意思递了下去,要求大家尽快想出办法来,一定要在事态尚可控制之时将所有的力量收回手中,否则一旦出了事,极有可能会将眼前的大好书面毁于一旦。
大家散去之后,寿昌坐在那里发起了呆。震惊,太震惊了除了种种不可思议的成绩之外,最让她震惊的,还是高文举最后对颜小山等人表的态,看这样子,他分明就是想要自立一国呀可这么下来,难免就要和大宋有冲突,到那时,自己却当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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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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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脸的不高兴?”散会之后,寿昌就是一脸的闷闷不乐,高文举初时没留神,还当是她不习惯,等到大家都散了之后,却见她依旧如此一副不开心的模样,很是奇怪:“如今我的底细你全都知道了,怎么反倒不高兴了呢?后悔了?”
“鹏哥。”寿昌正色对着高文举问道:“你是不是想造反?”
“你赶紧打住”高文举笑着将她揽在怀里:“这都是哪儿跟哪的事呀?桃花岛一直都不是大宋的领土,这些人又都不是大宋子民,就算是我们在这里割地立国,那也跟造反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这其中的道理可不得不说个清楚明白。你是担心我和三哥到头来起冲突吗?呵呵,这傻丫头,那你也太高看三哥和他手上那帮人了。别说威胁到桃花岛了,单是燕云十六州,能不能收回来我都不看好。要说到我威胁他嘛,那就更谈不上了,我只想平平安安的赚几个钱,好到时候让咱们的儿女能过的舒服几分,到咱们老了能悠闲的钓钓鱼,溜溜鸟什么的。占地盘这种事?我实在没多大兴趣。”
寿昌微微一挣扎,从高文举的怀里摆脱出来:“那你如今南占高丽济州岛、日本石见国,北占吕宋、真腊,最远都在澳洲那里圈了地。还不是想一统天下?”说这话时面色已微微有些不悦,显然是不太相信高文举的话:“退一万步说,就算你不愿意占地盘,要是你手下那帮人不甘心只守着这几座小岛,要向外扩张呢?会不会和大宋起龌龊?到那时,你让我何去何从?”
“咦?”高文举摆出个很夸张的表情:“你口口声声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怎么一涉及到这个问题马上胳膊肘又向娘家拐了?太让老公伤心了吧?好啦好啦,别为这事为难。我向你保证,只要大宋不主动向我攻击,在我有生之年,绝对不会向大宋发一兵一卒,这样好啦吧?你也不想想,我要是有图谋大宋的心思,干嘛还要费尽巴拉的给大宋建那个皇家学院,替人家调教军官,整合军队?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嘛”
寿昌点点头,突然一想又觉得不对:“那你的意思是说,要是大宋向你动武,你就会打回去喽?”
高文举点点头:“那当然啦咱们桃花岛的国策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嗯,斩草除根我总不能随便让人家上门来欺负吧?我只想靠自己的努力多赚几个钱,容易嘛要是任由谁上门来都能捏一把,那岂不是老鼠给猫打工?看,你要是这事纠结,那我就没办法了。总不能因为大家是亲戚,我就任由三哥来欺负我吧。那亲兄弟还明算帐呢,我这几年搭进去那么多财力人力物力,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他要是还不知足,真的打上门来,那就怪不得我这作妹夫的不讲人情了。这个你总不能也来怪我吧?”
寿昌本来一听他果然会出手,还挺着急,后来听到他的解释,顿时也觉得自己有些不讲理了。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好笑:“说的也是,鹏哥这几年给三哥挣了多少家当脸面,他要是还想得寸进尺连这片地方都要吞了,我都不依他”话一出口,又想到高文举方才说的话是自己有生之年不主动攻击大宋,那岂不是说在子孙手里就可以出兵了?本待再分解几句,转眼又一想,等到了子孙的时代,人家的感情或许已经没有自己这么看重了,再者若是自己的儿女不争气呢?或者还可能是被别人吞并了呢,再说如果赵家子弟不成气候呢?东北有契丹,西北有夏州,西南有大理,东南有桃花岛。算来算去,与其让别人吞掉,还不如让自己的儿女吞掉。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说起儿女来,好像结婚都好几个月了,一直都没个动静……
很快的,国家大事就转移到家事上来了,黄岛主当然乐观其成,这个儿女的问题最好的讨论场合自然也不在书房会议室这种地方,转移阵地也就顺理成章了。
三天后,正值元宵佳节,高文举携爱妻一同返回了云霄县高家庄。这一回家,当然免不了要上父母坟前拜祭一番,老管家冯有年很热情的作陪,脸上并无丝毫与少爷有冲突的痕迹,一路侍候着少爷祭奠结束又陪着小心带少爷回了家。
是夜,老管家冯有年带着武威镖局总镖头赵威和高文举彻夜长谈,交谈内容没有第四个人知道,大家只知道,次日一大早,管家就一脸开心的宣布就此告老不问世事,将家中一应事务尽数交付给儿子冯积善打理。赵威将镖局事务在随后半年内逐一下放,武威镖局与桃花岛在大宋的商业网店迅速进行了整合,随后两者化为一体,赵总镖头和冯管家一样,都告老还乡了。
由于不想张扬自己返回家乡的事情,高文举夫妇并未拜访范贻和两位兄长以及其他的那些故旧,也可能是有着些巩固成果的意图,两人在家中只呆了两三天,待冯有年将家中事务移交给儿子之后,便带了老管家再度扬帆,从凤凰岭出海,经海坛岛停留一日夜之后再度返回桃花岛。这其实也是为了让寿昌和老管家了解一下自家的底细。冯有年虽然经过那夜高文举的一番劝解,心里对少主的宏图大计很有信心,却始终还是有些担心,唯恐少主所言的那种“经济渗透,和平演变”什么的模式操作起来太过费时费力,如今在看到凤凰岭和海坛岛上的几处酒坊、玻璃厂等等专营机构之后,心里方才大定,连呼自己老眼昏花,以前的确少爷了。看得出来,老头如今放下了心结,显然是发自肺腑的为少爷高兴。
当船队返回桃花岛之后,许大勇又送来好消息,新的远航舰队司令李安忆,在澳洲居然找到了很久前流落到那一带的汉人后裔,双方不打不相识,虽然大家语言沟通稍有困难,但大家用的都是同一种文字,使得双方迅速的产生了好感,这一次,李安忆便是带了澳洲的炎黄子孙回来认祖归宗的。若是此事圆满达成,将大大增加桃花岛在澳洲的开发步伐。
通过许大勇的介绍,高文举得知,这位新任的远航舰队司令李安忆,乃是大唐皇族贵胄后裔,据传他的先祖便是被发配到岭南这一带的唐太宗长子李承乾。这家伙是冯连生偶然间在崖州发现的,当时他正带着一帮居住在崖州许多年的汉民前去桃花岛设立的临时机构讲理。声称崖州乃是大宋土地,桃花岛这种非法机构在此地设立办事机构,是对大宋主权的侵犯,是犯罪
桃花岛那几位本来就不是什么喜欢讲理的主,他们在那里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许大勇不放心刘黑八那些海盗会安心归顺,唯恐他们一不小心再搞出个扰民乱纪的什么事情出来,这才让他们在那里设了个类似漕帮堂口一样的机构算是个约束。后来因为桃花岛的船队经常在此处补给,也顺带的将内陆的许多生活物资运送了过来。这个堂口发展的越来越大,竟然大有凌驾于朝廷在崖州设立的三处衙门的势头。李安忆乃是当地不太多的读书人之本人属于半渔半读的那种,根深蒂固的忠君思想让他对桃花岛这种行径极为不齿,便约了人前去理论。和桃花岛那几位信奉一蛮三分理的半大老粗一对上,任他说的唾沫横飞,人家只当他是放屁。放出话去,这里天高皇帝远,谁的拳头硬谁说的算数,有本事,你叫人来打,打赢了我们拍拍屁股走人,打不赢,你老人家,哪来的,还回哪去无奈之下,李安忆怒火中烧,竟然要和几位当家管事拳脚上见真章。
还别说,虽然李安忆是个半吊子书生,又算是个业余渔民,可这拳脚上的功夫却还真有两下子。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位管事给打懵了,正当李安忆打算放话要让桃花岛的人收敛几分时,冯连生带着船队靠岸来送补给了。见到这情景,也没顾上多问,上去就是一顿老拳,打的李安忆叫苦不迭。一场打下来,大家的气也都消了几分,冯连生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人家。李安忆也对桃花岛登岸几年来对崖州百姓带来的变化很是欣赏,但他并不认可桃花岛这种不把朝廷衙门放在眼里,明目张胆的越俎代庖,声称天下间凡事都得讲个名正言顺,像你们这种行径,实在是藐视国家法度,形同造反
冯连生意识到这是个问题,可自己又拿捏不下,便将李安忆请到了桃花岛。这一路上,李安忆对桃花岛的快船极感兴趣,免不要了东问西问。冯连生等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下子获得好感无数。当李安忆见到临时主事许大勇之后,许大勇对他的建议非常重视,当着他的面召开了联席会议,会议上做出了决断,要求以后桃花岛的所有外派机构都不得干涉当地政府的正常运转。这个举动更是让李安忆大为感动,曾几何时,他这样一个小屁民也可以和一个政府的高层如此对话?自己的一个对人家明显不利的意见居然也被全盘接受了。这让深受官府鄙视的李安忆感动莫名。
交谈中,许大勇现,这个李安忆在航海方面居然有着极为惊人的天赋,便趁机提出了招募的意思,李安忆心里也痒痒,闻得这里能者居上,双方很快就达成了协议。李安忆果然不负重望,一年间三次来回澳洲,航海方面的天赋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很快就被许大勇任命为新的远航舰队司令官。
这一次,李安忆又给大家带回来个大大的惊喜,居然发现了流落到澳洲的汉民后裔
我要努力,加快完本步伐
080好消息、坏消息
o8o好消息、坏消息
“岑惜玉(岑怜玉)见过岛主”两位打扮的很是古香古色的中年男子向高文举见礼。
高文举连忙招呼免礼,虽然在大宋也算是官场上一号人物,可他还是有些受不了这种极为正式的礼节,反观寿昌,一副落落大方,高贵典雅的风范让所有人都觉得眼前一亮,这才是正宗的岛主夫人风范呐。
经过一番叙礼,高文举详细的询问了他们流落到澳洲的经过,这才知道,原来这些人的先祖是唐明皇安史之乱之际,为了远离战火,举族逃亡到交趾郡那一带去了。因为不愿意就此终老,许多人便组织起来,打造了大船试图出海寻找海上仙境以避世。几经辗转,有那么一部分人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流落到了澳洲那一带。
等他们到了澳洲那里之后,很快就在当地扎住了脚步,凭着成熟的农耕技术和前的金属冶炼水平,很快就在当地一跃成为最富有的部落。但也因此招来了当地土著的敌意,这些年来双方一直冲突不断,虽说这种困扰并没对汉人部落造成多么严重的打击,但也很大程度的限制了汉人的展势头,搞的所有汉人只能局限在那个的汉城里面生活,与外界根本没有多少沟通。
岑惜玉兄弟属于那种极不安分的人物,在遇到土著人前来滋事的时候,总是不顾族中长老们的劝阻,玩命一般的要给对方一个教训,甚至被对方骚扰一回,哥俩总是不服气,要寻个机会报复回来。一来二去的,把双方多年形成的默契打破了。这种极大的威胁使的土著人动了一次规模空前的围攻,那次冲突,汉人虽然侥幸守住了城池,保住了元气,但损失也十分惨重。事后追究责任,这哥俩就成了罪魁祸,碍于祖训,当地汉人从不随意处决自己人,只是将这哥俩和一帮平日喜欢惹事生非的家伙一起放逐,赶出了汉城。
这哥俩一寻思,干起仗来,总是没法跑出人家的地盘,便琢磨起了海上营生,因为有着出色的造船水平和武器制造技术,他们很快就在附近的岛上搞出了个名堂。如今便轮到了他们有事没事就去大6上骚扰一下那帮土著人,捉些俘虏回来做奴隶,又或者抢些对方的猎物果实什么的。搞的土著人头疼不已,这也极大的缓解了汉城所受到的压力。
没想到,这哥俩这次出来寻新猎物的时候,突然就现了有这么一批新来的,听说这些人的各项能力似乎还都在汉城那些老爷子们之上,哥俩哪里能轻易放过,当然要上去摆一摆地主的谱了。这一摆,桃花岛的那帮家伙也不是吃素的,双方一阵猛磕下来,突然觉大家的旗帜居然都有汉字在上面,这个现让双方都有些喜出望外的意思,连忙停了手叙了一番话,这一打听,好家伙,原来是老乡常言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在几千里之外的本国地域中见了老乡尚且会有一番激动,何况这离故土不下几万里之遥的澳洲?
当岑家兄弟领着李安忆到距离桃花岛基地五百里远近的汉城去拜访之时,汉城那些元老们初时死活不相信,还只当是岑家兄弟想回城的借口,而当认定了李安忆等人的身份时,一群胡子一大把的老头子哭的像孩子一样差点就提不起来了。几百年了经过许多代人的努力,终究无果,他们以为再也不可能与故国取得联系了。怎能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盼到故国来人?而且人家都已经到这里好几年了
李安忆将唐之后的历史情况向诸位详细做了讲解,当大家听说曾经强盛一时的大唐居然闹的四分五裂之后,又是一阵抱头痛哭,又得知了唐末之后,五代十国的种种事迹,大家连连庆幸,还好自己不曾身处那种乱世之中,否则,像那种三年更一帝,五年换一国的时代,就算能保住命恐怕也过不了安宁日子。又知道李安忆如今隶属的桃花岛是个极为开通的世外桃源,桃花岛的种种事迹和景色被李安忆那张如簧巧舌一演绎,大家都觉得要是不能去桃花岛看上一回,实在是死不瞑目
经过商议,几位长老决定将功折罪,赦免了岑家兄弟的罪过,并派他们为代表做为第一批使者前来桃花岛认门。这一次,岑家兄弟给桃花岛带来的,是那些汉城的百姓们经过许多代人的试验,挑选出来的当地许多农作物和特产。
玉米、花生、土豆、辣椒、蕃茄……一样样被反复验证过可以食用的农作物果实或者种子摆在大厅中,看的高文举眉开眼笑,他给远航舰队的指令中,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寻找各种可以食用或者药用的植物,但这些家伙见惯了麦子水稻等高产物种,到了澳洲之后,不由分说,先在开出来的田地中种下自己带去的种子,很快就达到了自给自足。随后便开始大肆扩张,除了四处寻找各种矿产之外,便是找不顺眼的土著部落,一举将对方拿了当做奴隶运回桃花岛,反而将搜寻植物的事情抛到了脑后。两三年过去了,也只是找到了一种当地人用来提神的烟草,虽然在桃花岛种植成功,但这个结果却让高文举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如今,有了澳洲同胞的帮助,寻找新品农作物的事情便可迎刃而解。
举着一只玉米棒子,高文举向远航舰队又讲述了一次这些植物的重要性,告诉他们,像这种植物的产量和质地都较传统的农作物都有些什么优势。在看到有许多人似乎并不怎么服气的眼神之后,高文举便即兴做了番表演,用一口锅现场爆了些爆米花出来,然后分给大家尝试。众人在品尝之后,无不佩服的五体投地,尤其是岛主这初一搭眼便能看穿此物根底的本事,更是让所有人咂舌不已。许多原本闻听岛主极少露面的家伙,这一下之后也将心里那番九九早早盘了起来。在这种神仙一样的人物面前,如果自己真的敢玩什么花样,难免被岛主拿来当成样子杀鸡儆猴,下场恐怕比那爆米花好不了多少。
岑家兄弟对岛主如此见多识广深感惊奇,玉米这东西的确是澳洲汉民种植了许多年的农作物之但是玉米这种遇热便膨胀的特性也是近几年才被他们现的,因为早些年大家糊口都不容易,根本就不舍得拿这些东西出来乱折腾。像这样爆了当零嘴吃的行为也的确太过奢侈了,只有一些年轻人平日没事干无聊的时候才会偶尔做上一些。来的路上,两人还打算到时候如果桃花岛的人接受不了他们带来的这些东西,就拿这个来给大家个惊喜呢。没想到,人家岛主只看第一眼就能现这东西的所有特点,甚至连他们哥俩引以为傲的大变身也被人家信手掂来,那样子,竟比种植玉米多年的老手还要熟悉。
“难怪李司令说岛主是神仙一样的人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呐。”岑家兄弟和他们的随从都是同样的一般心思。今天他们见到的这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了
“这里有些作物,种植起来并不需要良田。”高文举边说边拿起手头的土豆和花生向大家讲解:“在贫瘠的土地上种植这些作物,可以很大程度的缓解土地贫瘠的局限性。有了它们,以后那些土地贫瘠地区的百姓也能吃饱饭了。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引进这些农作物,是一项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壮举”
被高文举这一夸,岑家兄弟等澳洲来人顿时觉得脸上有了光彩,本来还担心回到故国,手头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会不会让人笑话。没想到,自己那里极为普通的东西,到了岛主嘴里,就成了了不得的功绩还是那几位长老有眼光啊,说是那些宝石什么的只能炫富一时,却终不能保得世代富足,硬是让大家来的时候带了这些东西。到了这里,大家才意识到什么叫老成持重之言。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果不其然
高文举喜孜孜的吩咐摆宴款待澳洲来客,又安排了接下来几天游玩的路线,交待下面的人,一定要让澳洲同胞有回家的感觉。同时开始在全岛范围内筛选种植能手,让他们下一趟便随船赴澳洲学习种种作物的种植技术,同时将本土的许多物种做为交流品种带过去给澳洲同胞们推广。
在询问之后得知,澳洲同胞这么多年来一直过的不怎么顺心,原因是当地土著对汉人始终不愿意接纳,一直都抱着打压的心态对待。如果不是因为汉人有着丰富的各种技术,恐怕早就被当地土著合起伙来消灭了。这种情况和吕宋岛当年的情景也差不了多少。如今有了桃花岛这个自家人的外援做后盾,以后的日子将如何改善也是让大家极为向往的。因为早前便有了同胞在彼处落脚,如今再扩张起来也便省了许多手续,高文举与大家商量之后,决定开年之后,加大在澳洲的开步伐,兵力和武器也优先供应,确保在澳洲的绝对优势。
就在大伙很乐观的憧憬澳洲美好未来的时候,正月二十三,突然接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高丽人于元宵节当天,突一万水军面出击,猛攻济洲岛。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济洲岛的三千守军无力回天,只得逃出岛来,不想却被高丽水师在济洲岛南面水域埋伏,损失惨重,十条战舰,只突围出了六条,其余四条全部被击沉,船上随员无一幸免。
本卷终,明天起进入最终卷《人间何处是桃源》
001战略意
001战略意图
被高丽人袭击之后,大败亏输亡命归来的济州岛将领名叫诸葛暮云,是从蜀地流落到苏州,随后又不甘平庸随着苏州难民来到桃花岛寻找机会的众人之一。此人读过几年书,自称乃诸葛武侯后人,擅长一手诸葛武侯马前神数之术,以此术迅速搏得上位,在攻占济州岛之时,又表现的极为突出,许大勇便将其任命为济州岛驻军将领。此次高丽人突袭,选的正好是过年期间,诸葛暮云疏于防范,大意之下,猝不及防,被高丽人占了先手。又因为这一年来,为了在高丽打开局面,济州岛几乎是对高丽人全面开放,因此,岛上的兵力部署被人家摸了个门清,对方这一上手就没有留手的意思,完全是一副要将济州岛这三千人一口吞下的架势。
眼看事已不谐,诸葛暮云危急之下秉承桃花岛安全第一的宗旨,下令全军依次撤退,逐一退回港口的应急船只之后,清点人数,损失也不过三百六十人左右,随后打算启航返回桃花岛,不料高丽人此次乃是有备而来,早在济州岛南面水域埋伏了百余艘战船,一照面又是一顿狠招。若非桃花岛战船上的燃烧弹威力惊人,硬生生烧出了一条火路,恐怕全军覆没的下场便无可避免了。
“你起来吧。”高文举一挥手,对跪在地上请罪的诸葛暮云道:“过节期间疏于防范,使得敌人趁虚而入,这是你的不是,但对方能一举投入如此强大的兵力却并未惊动我们,说明高丽人是早有预谋,就算你接到警报,恐怕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能临危不乱,在重要关头没有傻乎乎的在那里硬守,而是带了弟兄们撤离,单是这份镇定,保得元气不失,就足以将功折罪了。加之你的应急船上始终保持着充足的火力,说明你的危机意识还是有的,这次,我便不来问你的罪了,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愿不愿意去寻回场子?”
诸葛暮云脑袋重重在地上一磕:“末将愿往”这个时候,说什么话都没有必要了,只要有机会让他重新回去找场子,他一定要好好让这帮高丽人体会一下自己当时的心情
“这些高丽棒子,契丹人一年没揍他们,马上就不晓得自己有几斤几两了”高文举挠了挠眉心道:“大家有什么看法?”
军情会议室里面,所有桃花岛的要员济济一堂,这么久以来,桃花岛被人家打的这么狠,还是头一次,大家无不义愤填膺,桃花岛的基本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若犯我,斩草除根可这一次,对上的是一个国家,一个比桃花岛建国早了无数年的国家而且这个国家,还是出了名的难缠,以能征善攻的隋炀帝和唐太宗之才,在高丽那片地方也没能讨了好去。如今,以桃花岛的实力,能不能将对方“斩草除根”?
无论能不能达到斩草除根的地步,丢了的这个场子也必须要寻回来诸葛暮云的确是一号人物,在亡命之际,还不忘记趁着焚烧了对方的船只,在路上顺手捞了几个高丽士兵回来问话,这一路上,那几个倒霉蛋被折腾的yu仙yu死,高丽人的布局如今差不多已然明了,就看桃花岛这边是打算怎么应对了。
少了契丹人的威胁,高丽全国上下很快就恢复了元气,这一提起气来,马上就想到了不久前辛辛苦苦从契丹人抢回来的济州岛,如今居然被桃花岛这样的不明势力霸占了,加之桃花岛在济州岛上这一年来投入极大,岛上的物资和建筑都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如果拿下来,将是一笔不菲的收益。如此又有里子,又有面子的事情,高丽人怎能放过?经过两个多月的筹备,高丽人在过年期间悄悄发水陆大军三万余人,以一万陆军强攻,其余两万水军在海路埋伏,务求将桃花岛驻守在济州岛上的三千人马一网打尽,给对方一个警告岂料,即便是自己超过对方兵力十倍,在绝对的优势武器面前,依然未能尽全功。甚至连歼敌一半的效果也没能达到。高丽人的郁闷也可想而知。
高丽人的后备计划也很庞大,有了这三万大军驻守济州岛之后,很快就举全国之力,将所有水师尽数散布在济州岛一带海面,以策万全。如此一来,桃花岛不但收复济州岛有难度,便是连与石见国的正常贸易恐怕都难以继续,这种情况下,如果不奋起反击一下,日后恐怕连桃花岛的正常业务都要丢失精光了,还谈什么海上霸主地位?
但是,高丽毕竟是个实力不弱的国家,如今又上下一心,倘若动起手来,收复济州岛已经很是吃力了,再谈斩草除根,似乎有些不太现实。最好的折衷之法,便是尽力在济州岛一击得手,将高丽人狠狠教训一下,然后双方各退一步,也就是了。
以上便是诸将各自的想法,林林总总归根到底只有一个意思,收复济州岛,势在必行斩草除根,难度太大最好是见好就收,否则以桃花岛目前的实力,很难保证可以巩固战果。想想吧,当年唐太宗手下谋士如云,良将如雨,带大军几十万,苦征一年也未能奏功,这样实力的国度,实在不是桃花岛这样的新兴小势力可以图谋的。
“嘭”一声响亮,却是许大勇狠狠在桌上砸了一拳:“这是怎么了?过了几天舒坦日子就患得患失了?以前在海坛岛的时候……”突然一扫,发现在场有一大半都不是海坛岛的老人,连忙改口道:“即便是以前在海坛岛的时候,咱们穷的揭不开锅,也不曾打过挂有琼州旗号的商船,为啥?那就是个信誉如今,世人都知道我桃花岛的原则便是人若犯我,斩草除根高丽人胆敢虎嘴里拔牙,那就是冲着咱们来的若是不给他们一个教训,日后桃花岛的原则岂不成了一句笑话?以后咱们桃花岛的话,还有谁会当回事?”
老头在岛上横惯了,虽然遇到寻常事情之时总是喜欢摆出一副礼贤下士的姿态出来,可一旦有了战情,马上就化身**君王,历来是说一不二的。被他这么一吼,大家也意识到了在这种军情方面,能发上言的人还真没几个。敢紧见好就收,闭了嘴。不过今天不比往日,岛主难得的参与一回,多少还是得听听人家岛主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