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高文举笑道:“谁来打,咱们教训了他们,当然要和他们算一算战争赔偿的事啊等那头算完了,这头也得算一算维持治安出兵的费用吧?总不能,白替他们看门吧?”
寿昌讶然,扭头看着一脸笑意的高文举道:“原来还可以这么赚钱呀?这会不会让人说闲话?”
高文举冷哼一声:“谁胆肥不怕死就让他说闲话吧咱们费这么大劲,制造出这么关系来图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多赚点钱嘛要不然吃饱了撑的替别人看大门?战争财其实是最赚的了,嘿嘿,你看这次高丽之行收获多大?四百万两白银,十六万青壮,这要放在平时,要让咱们卖镜子去赚,得卖多少才能赚的到?”
寿昌翻了个白眼:“还有四万花姑娘”
高文举大窘:“呃,这个问题,其实是这样子的,这不是要凑足二十万人嘛,高丽人把南边这十六万大军一抽,差不多没几个男人了,他们提出用女人来凑数,看在眼前这么困难的份了,我一时心软,也就答应了,你要是不高兴,咱们让他们换反正女人还没运出来呢。”
寿昌笑的枝花乱颤:“你呀说你点什么好其实这样也挺好,桃花岛上一直阳盛阴衰,女人就少,再加上高丽这十六万男丁上岛,越发的不成个气象了。要些女人也好……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阴阳相济,方是人间正道嘛”
高文举赶紧点头:“对对,是这个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寿昌又是一阵大笑:“人家的才子都喜欢说些文邹邹的话,怎么到了你这儿就总是喜欢说些稀奇古怪的大白话?不过……我就喜欢这样。”
高文举笑道:“那是,也不看看你老公我是谁?正经的文曲星转世临凡,能把世间道理说成**那样并不难,难的是说成我这样通俗易懂的……呃,先别拧,说正事。你方才那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一件大事,桃花岛男妇比例很是个问题,照这么下去,两个男人才能分到一个媳妇,长此以往,岂不得憋出些变态出来?不行,咱们得想个法子,多寻些女人来。”
寿昌这回没有笑话他,因为这的确是桃花岛目前很大的一个难题。当然,高丽经此一役,女人会剩下许多,可这儿才刚刚打包卷了人家二十万口,总不好再伸手向人家讨要了吧。
转眼一想,寿昌用手一指东面:“日本都说日本女子听话,如今日本国内又是战乱不休,肯定男人都顾不上……呃,反正可以试试把日本的女子寻一些来,传宗接代嘛,哪儿的女人不能生孩子?”
啊?寿昌如此开放的想法让高文举大开眼界,不过她说的也在理,沉吟了一会,高文举露出一个非常古怪的笑容道:“哟西,日本花姑娘,好处大大滴”说话间,两手就不老实了起来。
寿昌被他一双大手揉搓的喘气连连,耳边又听到他那么古怪的腔调,顿时羞不可抑,樱口微张,贝齿上下一错,在“黄”岛主的胳膊上留下一个很醒目的印记,又趁他那一哆嗦之际,回身狠狠一把将他推开,红着脸跑开了。
“黄”岛主吃了一瘪,不怒反笑,看着寿昌的背景大声叫道:“夫人……夫人,嗨你跑什么呀”一语出口,还很配合的在大腿上拍了一记。突然之间,他感觉自己特像经典版《西游记》里那个转世星君追高翠莲时的模样,登时打了个寒颤,我家在高家庄,可不是高老庄我是文曲星转世,可不是天篷元帅下凡幸亏没人看见,不然可就没脸见人了
旗舰会议室。
“高丽这帮胆小鬼”许操笑着递给高文举一个折子:“这儿还没拿他怎么样呢,就闹着要迁都了。怎么办?准不准他们?”
高文举匆匆扫了一眼高丽国王奉给自己的折子,随手放过一旁道:“准干嘛不准?如今,从开城往南,整个高丽的半个国土上,已经剩下了不足五万人的常备军,这点力量,别说防守了,恐怕连平日维持治安都是个问题。他们要迁回平壤,那是因为北面虽然离契丹近些,可毕竟还有二十万大军坐镇,手上有力量,心里就不慌张嘛。”
许操道:“那岛主就不怕他们跑去平壤之后再翻脸?”
高文举呵呵一笑:“翻呗盼着他翻呢桃花岛缺劳力缺的厉害,正好看上他们北边那二十万人这一阵子运送人的时候,你们注意些没有?那几万从北边临时调来增援的军队,明显比南方原本的那帮家伙干练的多这说明呀,北面在契丹人的压力下,军人的素质也比南方的好很多。我这儿巴不得他们一回平壤就和咱们翻脸呢,这样岂不又能大发一笔?嘿嘿,没听朴良柔说嘛,高丽上一任国王把都城迁到开城,就是为了躲避契丹人的骚扰,好平安发展几年。这辛辛苦苦攒的那点家底,如今被咱们打包卷走了。留在开城恐怕也没什么福气好享了,让他们回平壤吧,搞不好那个老京城里还有个国库呢。”
许操等人一听此言,满头大汗,敢情,岛主如今做这种买卖上瘾了,可也难怪,这一仗打下来,可比之前用船队跑生意好赚多了。一听高文举的这个解释,大伙先是一阵错愕,随即个个都露出一脸的笑容,原本对高丽人如此明目张胆的申请远离港口,分明是有心防御的气愤也一扫而空了。如今,个个都和高文举一样,巴不得高丽君臣争些气,回到平壤之后赶紧造反呢。
许操又递上个折子:“日本的新任关白源赖光来信,恳求咱们加大对日本皇室的武器支持,声称,如果在如今的基础上,扩大三倍的规模,他便有信心在两年之内结束内战,然后一门心思发展农业和商业,尽快给咱们还清欠款”
高文举右手在椅背上轻叩几下,轻声道:“这个源赖光可的确是个人才,短短三年不到,居然就把日本国那么混乱的局面收拾的差不多了。尤其是他在朝廷中那几个连番的大动作,把藤原家族竟然让他连根拔起了。这个人可是个难得的对手。”
许操一脸尴尬:“岛主这也太高看他了吧?晾那小小日本,就算全国上下一心,恐怕也较高丽相差甚远。你可不知道,他们那所谓的诸侯混战,其实好笑到让人忍俊不禁参战人数超过百人,就算是大战了简直都没有咱们平日训练时小分队对抗的动静大那源赖光收拾几个这样人物,怎能算得上什么好对手?”
高文举呵呵一笑:“我说的不是人数多寡。咱们看着他们人少,可在日本国内,已经算是了不起了。我是说,此人的战略眼光,较藤原家族诸人可是要高明许多。看来,他这是要一心要统一日本啊。呵呵,正好,咱们眼下左右无事,便帮上源大将军一回吧”
许操道:“那,是不是同意源赖光的这个扩大武器支持的申请?”
高文举点头道:“准了不过,我们这次也向他要求点现货,总不能老这么空口打白条吧”
许操道:“他们那小家小舍的,眼下能凑出什么东西来?”
高文举呵呵一笑:“战乱,让日本男人都顾不上家了,那么多日本女子估计都没机会嫁人,咱们做个好事,帮他们寻个好夫婿吧再者,日本国内乱成那副模样,救他们出火坑,也算是积点德吧”
诸人一头黑线,以前悄悄拉人就不说了,如今,可真是要把这事当成正经生意来做了
把这种事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咱们岛主,可真是太不要脸了不过我喜欢
书友【arl】万点打赏老白感动到哭了,啥也不说了,眼泪哗哗的,谢谢,谢谢啊
016援助与算计
016援助与算计
远征舰队分成几路,一路运送补给的大型运输舰在济州岛卸下物资之后,便将分批从高丽本土运抵岛上的高丽男女人口装载运回桃花岛。一路驻扎在济州岛。一路分成三批驻扎在罗州、晋州和开城进行港口建设的任务,当然劳力是用钱雇佣高丽当地人了。那些用来还帐的青壮,可还急着要送回桃花岛参与建设大任呢。而另有一路,保持着五十余艘各种火力配备的舰队,悄悄离开济州岛,向着东边不远处的日本石见国驶去。
石见国,位于日本本州岛西北方,当初高文举之所以选择此处作根基,完了石见国内那座看着高大,实则一无是处的荒山。两位前辈在这座破山上发现了可能有银矿,但只有他知道,这座银矿的银储量会有多大。毫不夸张的说,这座巍峨的高山,之所以植被如此稀少,完全是因为这座山除了外皮那点石头之外,里面其实是一座真正的银山
自从占据了这里之后,高文举便不动声色的将这座山方圆几十里处逐渐的划成了桃花岛的军事禁区,除了桃花岛自己人之外,绝对不许任何日本人靠近,否则杀无赦短短两年下来,由于桃花岛在日本国内的声名越来越大,威信也越来越高,这里可就真的没人愿意靠近了。
依靠石见国为跳板,桃花岛近几年不断的从日本将那些破产农民和无业人士转往桃花岛定居,并不断的扩张在石见国的势力,如今,整个石见国已经完全被桃花岛掌握在手中了。
关于这个问题,一心想要一统全国的源赖光也无可奈何,只因当初石见国主石见兵卫向皇室效忠之时,皇室根本无法给予人家相应的照拂,使得一国之主过的都不如乞丐,只好卖田渡日。等于说,如今的石见国就是被人家桃花岛用公平买卖的方式从天皇认可的国主手中买去的,应该也得于皇室的认可。而且,源赖光还要借着石见国这块风水宝地来达成与桃花岛的交易呢,最起码,在全国统一大业未完成之前,他是绝对不会作任何让桃花岛误会的举动的。
当然,人家桃花岛占了这里之后,也很上道,每年的税赋半点不差的都直接交给皇室了,而且还是直接给他换成了最需要的桃花岛武器,这就让整个皇室成员从一开始便认定了人家对皇室的态度,就算日后想翻脸,那也得想想会不会落人口实。
当寿昌听高文举悄悄告诉她,那座荒山其实是一座银山之后,惊讶的小嘴半天也没能合上。作为大宋皇室成员,她太清楚银子这种硬通货对政局的重要性了。早前,见到桃花岛的金属产量居然胜过大宋全国的总产量时,她就已经够震撼的了,如今又知道了桃花岛手头有了一座真正的银山,那岂不是说,如今的桃花岛,富裕的程度要超过大宋十几乃至几十倍幸亏鹏哥是大宋皇室的女婿,这要是被契丹人抢先捞了去,那还不得坐等着对方吞并大宋呀。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事过犹不及,自己虽然是大宋皇室成员,却也是桃花岛岛主的夫人,在这种立场问题上,最好保持中立,否则难免弄巧成拙,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船队很快就抵达了石见港,提前接到消息的石见国留守石见弥次郎带着驻守在石见国的文武官员一齐到码头来迎接。石见弥次郎是石见国王石见兵卫的次子,由于他爹和他大哥太子都挪到桃花岛定居去了,他就留了下来看家,后来许大勇发现这家伙还是个人才,便将他直接提拔成了石见留守,加上他本身石见国王子的身份,倒也将石见国打理的井井有条。
看到比自己年纪还轻几分的岛主夫妇驾到,石见弥次郎不敢有丝毫马虎,完全是以君臣之礼上前迎接。这倒让高文举感觉到了一点古怪,在桃花岛,他已经尽可能的将许多繁文缛节废止了,尤其是战场礼仪和出行之礼,在他看来,本来就争分夺秒的事情,要是被这些手续耽误了,实在有些得不偿失。可石见弥次郎显然是没有受过桃花岛这方面的培训,一板一眼,完全依照了日本国诸侯参见天皇时的架势,整个过程繁琐的让人头疼,虽然是三月初春的季节,依然搞的高文举浑身直冒汗,不是热的,是急的。
有要事和高文举相商,特别赶来一同接船的日本国新任关白源赖光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老大不是滋味,明明是自己的地盘臣民,如今就这么当着自己这个日本国第一重臣的面,向人家效忠了。这让致力一统日本的源赖光情何以堪呀罢了,小不忍则乱大谋,且再忍耐他一时,待到将全国一统之后,就不信以一国之力便夺不回石见国来由于很久没有与海外联络的缘故,高丽的遭遇源赖光还没得到消息,使得他从内心产生了这么一个非常一厢情原的想法,这也注定了他日后从辉煌走向陨落的杯具。
源赖光参见高文举时,很聪明的使用了参见外国君主的礼节,这种做法,倒也让人挑不出什么礼来,但他的这点小九九还是让桃花岛诸人打内心里感到了一种喜悦,从而使得源赖光在接下来三天的谈判中,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进展。
原因很简单,桃花岛所有人都看出了源赖光心中的那点鬼把戏,知道此人绝非甘居人下之辈,这种人,如今用得上你的时候,都敢当面玩这种小花样,日后一旦得了势,那还了得?而桃花岛经过这几年发展,已然有了与一国争短长的力量,当然不会将一个已经在战火中烤了近百年的落魄国度放在眼里了。这种情况下,唯有让他们尽快统一之后,再由他们先行翻脸,桃花岛才好师出有名,再发一笔战争财。
这个道理,在接船当晚,高文举便向桃花岛高层所有文武讲解了一回,大家有了高丽的经验,哪里还不明白这其中所蕴含的巨大“商机”?纷纷出谋划策,一边向源赖光表示桃花岛对日本皇室正统地位的尊重,加大支持皇室一统全国的力度。一边又变着法儿想出种种制约日本发展的手段来。
其中,最绝的要算吕聪提出来的特供武器之法。也就是由工部出头,特意为日本皇室赶制一批武器出来,这批武器要看起来相当犀利,却又有着相对致命的缺陷,如果用来统一日本,当然有着绝对性的压制优势,可要是和桃花岛接起阵来,那就难保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弱点了。
所有人对吕聪这个想法都是赞赏有加,这小子简直太绝了,而且在座的也就他有资格说出这大话来。在高文举的追问下,吕聪这才不好意思的告诉大家,在过去的几年中,他的研发部门,曾经研发出了不止一种有着致使弱点的武器。比如有一种硬弦弓,射程差不多可接近**弓的三分之二,造价却只有**弓的十分之一左右。用来大量装备部队最合适不过,不过桃花岛眼下金属产量已经渡过了最初的瓶颈,钱根本就不是问题,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弓自然也就被搁置了。好在日本人不会这么挑,这种弓对他们来讲已经算得上先进武器了。
类似的传统式武器不少,虽然眼下在桃花岛都只是用来装备外围那些土著仆从军的,可对日本这种渴望武器有如久旱盼甘霖的国度来说,无一不是够让他们垂涎三尺的精品。
于是,源赖光大将军与桃花岛主的谈判很快就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桃花岛终于打破了三年来只对日本供应粮食、瓷器、日用品这样的限制,第一次对日本皇室开放了武器供应。这让踌躇满志的源赖光顿时意气风发了起来,对于桃花岛提出的以人口抵债的法子恨不得举双脚赞同。当然,当他很为难的提出如今国内因战乱关系,男丁稀缺的难处时,黄岛主很大度的同意了他提出了的,可以用十六岁以下的处*女抵数的条件,甚至还很贴心的将这个条件限制放宽到了二十岁。最让源赖光喜出望外的是,黄岛主居然根本不在乎年龄和家庭出身等问题,只要是身体健康的人口,只要不超过二十岁,就有一个算一个,连襁褓中的儿童也可以拿来顶数。
看到源大将军有些迷惑,黄岛主便向他解释,其实这个用人口抵债的原因也是迫不得已的。因为日本皇室几年来一直欠着桃花岛的债,如今桃花岛内外对些情景一片不满,许多人甚至已经提出,如果日本皇室不归还以前的欠数,将中止对日本的各种援助式贸易。本来就没赚你的钱,结果你这儿倒好,连本钱都要亏了人的,都照这么个搞法,以后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在这种形式之下,黄岛主念及自己与源大将军的私交,才放手一搏,决定开放向皇室供应武器的,如此一来,皇室可以加快统一的步伐,桃花岛也就可以早一点收回欠债了,黄岛主对内对外也都有个交待,也是个皆大欢喜的局面。至于说源大将军及时提出的以人丁抵数的法子,黄岛主也不愿意太让源大将军为难,也就索性将限令放了个开,甚至谈到最后,索性大手一挥,男丁你都留下充军去平定天下吧,我只要女丁就成。
源大将军感动的无以复加,当场发誓,此后日本国与桃花岛世代为兄弟之邦,若违此誓,原受万箭穿心之刑他哪里知道,自己情急之下想出的这个法子,正中桃花岛的下怀。更加没有想到,自己为了大局,一时所夸下的海口,最终却一语成谶,成为人类历史上最灵验的誓言之一被载入了史册。
017 何处是桃源
o17何处是桃源
三月中,高文举回到了桃花岛,随即马不停蹄的逐一与桃花岛现任的文武官员进行了谈话,并将自己筹备许久的《军衔暂行制度》、《桃花岛政治框架》、《政府职能概论》等文章散给了诸人,要求众人在之后在此基础上提出自己的看法。敞开言路,集思广益。
四月,桃花灿烂的季节,高文举在许大勇和白布衣等人的提议下,召开了第一次全岛政治协商业协会议。会议共进行了十天,讨论并通过了一系列桃花岛政务的具体法律文件。初步拟定了桃花岛的各种方针和政策。史称第一次桃源大会。
桃源大会上,初步明确了桃花岛的政治格局,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民共治的开明态度,对全岛的各种机构进行了职责划分,并提出建立相应监督机构的设想。所有的这些法案当中,除了最重要的一项《宪法》之外,最吸引人注意力的,便是通过各种手段吸引人才的《移民法案》。
在《移法案》当中,明确提出了桃花岛是一个开放的,共治的和平国度,所有居住在岛内的人,无论肤色、种族、性别、出身、学历等等因素,只要通过努力,达到了移民标准,大家便享有同样的公民权。法案中同时阐述了全民共治的种种好处。这个法案极大的刺激了那些非自愿(被俘、抵债等)加入桃花岛同的人们,使得原本就朝气蓬勃的桃花岛越的有了干劲。加了桃花岛展的步伐,也增强了人们对桃花岛的凝聚力。
四月底,处理完桃花岛事宜的高文举带着寿昌,经6路,一路游山玩水,历时两月,在七月初才回到京城。甫一进京,便接到楚王府的邀请。此时的楚王,已经不再担任官职,完全的赋闲在皇帝新赐的王府之中。那个开封府尹的位子,由原礼部尚书寇准担任了。
灿烂的阳光下,两顶遮阳伞并排摆在一起,伞下,赵元佐心不在焉的把着鱼杆,不时的瞅一眼那边聚精会神看着件的高文举。
“封禅大典?”高文举将手中的文件轻轻放下,皱着眉头道:“这才缓过神来几天呀?怎么想出这么劳民伤财的排场来?有这么多钱,怎么不见把我那点帐给结了?”
赵元佐有些郁闷道:“说正事少扯那些闲篇”
高文举一看赵元佐真的着急了,也正色道:“弟觉得此事大大的不妥。此例一开,只怕日后满朝君臣便只想着如何享受眼前这些花花世事了,谁还肯忧心国事?长此以往,只怕迟早酿出苦果来。虽说契丹人递了国书,愿与我朝结为兄弟之邦,永不侵犯。可这是因为那耶律隆庆刚掌大权,朝里朝外那些韩德让和他老娘的势力还没怎么平复,没有底气和我们打仗才不得已想出来的缓兵之计若是这面和心不和的兄弟俩过一阵子分出了胜负,整合了契丹的势力,恢复了元气。不是迟早要回过头来咬咱们一口?咱们得趁着这当口重整武备,不说借机收复燕云十六州的话,起码也得在人家打上门来的时候有点底气吧?怎么能这时候搞这些玩意呢?依我看,这个王钦若就是个杨国忠那样的奸臣,直接推了出去一顿板子打死便是。还议个什么劲?”
赵元佐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惜啊,老三好像中了魔一样。原本还假意思的让大家议一议此事可不可行,可上次朝会上,硬是把那几个打算上本阻止的官员给寻机开革了,一下子搞的人心惶惶,他那里趁机就通过了。如今,此事已成定局,恐怕再无计阻止了啊。”说到这里,摇了摇头苦笑道:“也难怪他有这心情了。北边的契丹人内斗了一年,以耶律隆庆杀死韩德让,逼萧太后还政皇帝,自己做了大丞相暂时告个段落了。这一平定下来,第一时间就给咱们递了结为兄弟之邦的国书。这北防大患算是没有了。西北李迁继呢,自打被你那个连环计打的缓不过气来之后,又于开春时为求翻身,西掠吐蕃潘罗支部时,被潘罗支以诈降之计诱杀。潘罗支这儿一告捷,王、曹玮、张凝等人趁机五路齐出,居然仅仅用了两月功夫,便以催枯拉朽之势将定难五州尽数收复。这西北大患也解决了。张乖崖又把四川治理的有了些生气,杭州、泉州几处海事衙门又递解回了过早前几年收入总合的税银……内外形势都是一片大好,老三,这是有了底气呀”
高文举见他言语中居然有了几分落寞,不由的奇道:“你劝过三哥了?”
赵元佐讪讪一笑:“要是没劝,哪儿来得这座王府?看看人家对我这当大哥的,可算是仁至义尽了,我要是再不识趣,可就真的伤感情了。”
高文举哑然,原来赵元佐赋闲,并非是他自己想歇,而是被人撸了。想想历史上因为装神弄鬼,最终将江山折腾的元气大伤的真宗,高文举一阵唏嘘,尽管由于自己的努力,大宋不复历史上那般穷苦和被动,可到头来,除了收复的地盘稍多一点之外,大的局势居然没有丝毫改变。看起来,该来的,终归还是会来啊。这种情况下,连赵元佐都使不上劲的时候,他一个做臣子加妹夫的,能有什么作为?
赵元佐从高文举表情中看到了那一丝无奈,有心想再努力一把,让这个如今名震朝野的妹夫再劝一劝老三。可转眼一想,在国家遇到危难之际,人家为大宋,为赵家已经付出的太多了。如今,这种锦上添花的时候,自己为了赵家江山永固,讨上几分人嫌也就罢了,再拖累了人家,可就真的有些不厚道了。再说,眼前的事,又有几人能看出其中的隐患来?大伙都抢着要在皇帝面前表功呢,再让妹夫这时候去指责,岂不坏了他早前那多辛苦?
这么一想,赵元佐顿时没了声息,身上那股力道一散,整个人软软的躺到了躺椅上,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大哥”高文举心中没来由的一抽,看着这个为了赵家江山大局着想,连皇位也愿意让出的大舅哥,轻声道:“要是看不过眼,不妨出去散散心吧”
赵元佐嘴角一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虽大,却都是大宋的江山,走到哪里还不都一样要看这些事?在外面和在这王府里,又有何不同?”说着,长长叹了口气道:“这时候,真想到五柳先生笔下的桃花源中去逍遥过日子,眼不见,心不烦唉,迷雾重重,人间何处是桃源啊”
高文举两眼一亮:“或许,我能带大哥找到传说中的桃花源呢?”
赵元佐笑道:“知道你和桃花岛关系好,也闻得那里人都很能耐。只是,那里毕竟不是自家地盘,纵去了,还不得仰人鼻息?只怕还不如躲在王府里当乌龟来的安宁呢。”
高文举呵呵一笑,从怀里抽出一本书来递过去:“或者,稍有不同呢?”
赵元佐狐疑的接过那本书来,扫了一眼那朴素的封面:“《移民法案》?这是啥东西?”
高文举轻轻拍了拍赵元佐的手道:“先看看再说。要是有兴趣,回头来找我。先告辞了,晓岚还等我回去打台球呢”
赵元佐边翻边挥手:“显摆不死你……哎?你说啥?她现在那个样子你还让她打球?”
高文举对急的差点跳起来的大舅哥笑道:“得了,您老就别瞎操心了,才三个月,活动活动对她有好处台球又不是马球,放心吧您歇着吧,我回了”
赵元佐想了想失笑道:“对哦,她现在是你媳妇了,不用**心了,呵呵,快去吧,别让她等急了。”
高文举的背景消失之后,赵元佐轻轻坐了回来,喃喃道:“是啊,都长大了,不用你这老东西再操闲心了爱打球就打去想封禅封去唔,移民法案,我瞧瞧有啥值得这臭子推崇的?”
几天后,驸马府。
握着球杆的寿昌皱着眉头道:“三哥怎么变成这样了?”
高文举击出一杆,望着桌上的球反弹之后,向前滚了滚,最终离着洞口还有一段就停了下来,恨恨的一拍桌案:“一定要赶紧找到橡胶树这破牛筋的弹性也太差了哎哎,说你呢,赶紧打你的球,国家大事,哪轮到你个嫁了人的女人操心?”
寿昌举起手中的球杆冲着高文举恨恨一挥,却还是没舍得打下去:“说什么呢?我也是赵家一分子也是大宋公民嘛”
高文举笑道:“大宋公民了不起啊?要不,你上个折子试试?”
寿昌一下子蔫了:“上个……哼亲自和三哥面谈都没用,上折子有什么用?再说,长公主也没有上折子的权利呀唉,要是在桃花岛多好啊起码还有点说话的自由,在这里,就算是我这样出身皇家的女子,对这种事也……唉”
高文举笑道:“别瞎操心了,打你的球,做好你的胎教才是正经别拿不良情绪影响咱们孩子”
寿昌举起球杆,刚要击出,想了想又放下来正色问高文举道:“鹏哥,要是个女孩怎么办?”
高文举道:“女孩怎么了?女孩就不是你我的孩子啦?你没听人说嘛,女儿好,女儿好,女儿是爹娘的贴身棉袄?”
寿昌急的一跺脚:“哎呀,我不是说这个”
高文举紧张兮兮跑过来一把将她扶住:“姑奶奶呀这时候你怎么还敢做这种动作,这不要了钦命了嘛”
寿昌怒冲冲问道:“我问你,要是咱们生个女儿,到时候一点地位都没有,怎么办?”
高文举嘿然道:“**的闲心长公主的女儿,起码也是个郡主吧?能没地位?”
寿昌道:“郡主?连长公主本人都不招人待见,郡主能有个什么用?还不是相夫教子被人下看的命”
高文举心的扶着她向外走:“那你说,咋办?要不,咱招个上门女婿?”
寿昌狠狠拧了他一把:“讨厌人家跟你说正经的”
高文举:“我这话还不正经?招了女婿上门,还怕咱们闺女吃亏?”
寿昌叹息一声:“鹏哥,咱们回桃花岛吧”
高文举道:“回,回一定回等你生了咱就回,带孩子回去散散心”
寿昌停下脚步,转身对着他道:“不我要回桃花岛去生我不要我们的孩子在这里出生,我不要让咱们的孩子和我一样这么憋屈咱们回桃花岛,我再也不想呆在这鬼地方了”说着,竟轻声的抽泣了起来。
高文举轻轻揽住她的肩头。这时,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响起,透过寿昌的肩膀看去,眼前一个挺拔的身影悄然出现,却是一脸坚毅的赵元佐。
下章大结局,晚些放出。
018大结局
o18大结局
日本,平安京。东都洛阳,皇宫内苑正阳门内。
一群面无人色的女子惊恐的望着眼前一位面容清瘦的男子,仿佛他就是她们在世间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那男子轻叹一声,举目扫了一眼躺在这群女子后面不远处的天皇陛下和平日趾高气扬的诸位大人,终于还是没有说话,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那些皇室女子不要惊慌,随即自己转身站在了皇宫大门正中的御极道上,一脸坚毅的望着紧闭的皇宫大门。
在他身后,那群女子恭恭敬敬的伏地拜伏:“晴明大人,拜托了”
安倍晴明不敢回头,闭上眼痛苦的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呀六年前,源赖光大将军借助桃花岛的帮助,以泰山压顶之势,将朝中各方势力一扫而定,随即又仗着桃花岛的武器援助,以催枯拉朽之势统一了各国,结束了诸侯混战的局面,迅的与民生息,展国力。总算在苍天庇佑之下,这几年风调雨顺,日本国日渐强盛。总算是从战争的阴霾中走了出来。
可是刚刚恢复了几分元气的满朝文武,居然在源大将军有意无意的纵容之下,开始对桃花岛驻在石见国的几处营地频频生事,最终寻了个借口要将对方尽数驱逐出日本。自己当时辛辛苦苦上表劝谏,却被污为叛国之贼,更因自己与皇宫中诸位嫔妃关系较好,还被扣上了一顶yin乱宫闱的罪名。若非安倍晴明平日人缘不错,许多交好的朝臣纷纷求情,只怕连性命也保不住了。即便如此,也被囚禁在五佛寺折磨了整整半年之久。
可是,真正的与桃花岛这们昔日日本翻身的大恩人翻脸之后,不知天高地厚的日本人终于很快就尝到了自己酿造的苦酒。号称战无不胜的十万大军,在桃花岛五路共计两万大军的进攻之下,连纸糊的都比不上,一触即溃,让当初口口声声一战定乾坤的源大将军瞠目结舌。天皇君臣吓的魂飞魄散。
半个月仅仅只用了半个月桃花岛大军便一路势如破竹的从五个方向胜利的会师于平安京外。仿照大唐长安、洛阳两京建设的平安京,在桃花岛的猛烈炮火下,根本连个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就被打破了。直到人家大军拿下了平安京城防,开始劝降的时候,天皇才想起来前几年曾与桃花岛主见过几面的安倍晴明来,连忙打人把他请到皇宫商量对策。可这个时候,一个人的面子还能有多大?
皇宫的大门被推开了,两排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顺着御极道正面而来,站在正阳门口的安倍晴明甚至听到了背后一阵惊恐的尖叫声。苦笑了一声,这些平日高高在上的人啊,到了危急关头,居然连那些女子也不如。
两排身穿迷彩作战服,头戴钢盔的桃花岛士兵匆匆走到安倍晴明面前,齐刷刷的止住了脚步,整齐的一顿脚,几乎在同时做了个向内转身的动作,以安倍晴明为限,正好组成了一个通道。
很快,从通道的那头走进来一个同样身穿作战服的汉子,安倍晴明对桃花岛的军衔也有些了解,看到来人肩膀上的肩章上,金黄的底板上镶着一颗同样金黄五角星,便知道,来人是位真正的将军。
“安倍晴明见过将军”
“晴明大人?”来人面色一顿,突然立正,向着安倍晴明敬了个军礼:“我是桃花岛海军6战队第三师少将师长赵允升,奉命前来接管皇宫防卫请晴明大人代为通传一声”
赵允升?安倍晴明听着这名字挺熟,猛一想,想起来了,三年前他奉源大将军之令出使桃花岛时,正好见证了这位大宋皇室成员举家移民桃花岛,当时听说这事在大宋闹的动静挺大。这个年轻人好像也有点本事,一到桃花岛,就被授予了中校军衔,没想到,才过了三年不到,他就升成了少将师长。安倍晴明知道桃花岛是军功晋升制度,三年功夫,连升三极,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呐嗯?他是来接管皇宫防卫的?那岂不是说不会用强了?那天皇也就可以避免受辱了?
听到安倍晴明的疑问,赵允升微微一笑,低声道:“晴明大人请放心我们桃花岛不是蛮不讲理之辈。此次出兵,其中之缘由,想必大人心中透亮。这么说吧,我们只要一个说法,自然就会退兵,还日本一个和平”
“说法?”安倍晴明很诧异。
赵允升笑道:“四大天王战死的战死,被俘的被俘。可他们只是奉命行事之人,根本无足轻重。此次冲突的根源,我们一定要解决。否则,难以向天下人交待我们也知道,朝政不在天皇陛下手中,也不来难为天皇,只要天皇陛下交出此次冲突的罪魁祸,其余的,咱们都可以谈”
罪魁祸?安倍晴明不由的想扭头看一眼刚刚还与天皇站在一起向自己哀求的源赖光,想了想,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请将军稍候”
三天后,目睹应了自己誓言箭穿心的源赖光那般下场的日本君臣,与桃花岛谈判代表团进行了为期十天的谈判,最终,双方达成了领土划分、赔款和军事同盟等一系列协议,史称《平安条约》。
大宋西北重镇灵州城。
“节帅”一个士兵恭敬的喊道:“桃花岛来人了”
正在邸抄的那位灵州节度使放下手中之物,缓缓抬起头来,摘下眼镜,脸上先是一喜,随即又是一阵紧张,想了想问道:“来人是谁?”
那士兵一愣,连忙将手中的折子递上。
老人拿过折子,将眼镜重新戴回去,打开看了一眼,顿时有些失落:“宋兜宋雅腾?怎么偏偏让他来了?”
那士兵奇道:“节帅认识他么?”
老人苦笑道:“我倒宁愿不认得他想不到啊,我吴天祥聪明一世,到头来还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当初这家伙在泉州花钱买秀才的功名,被老夫坏了事。最后花了钱也没换到功名,结果他不知怎么的就和桃花岛勾搭上了。这两年替桃花岛打理在大宋北方的生意。这家伙,是出了名的雁过拔毛和他打交道,折寿哟看来,文举嘴不与老夫计较,到头来还是怨我对范兄的作法,呵呵,报应啊为了打开西北局面,老夫这可是豁出老脸去向他下的话,想不到,生意倒是来了,可却把这个冤家给我打来了。唉,当初见了老夫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喘的家伙,如今也能和老夫称兄道弟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哇”
原来,这位灵州节度使,竟是昔日与范贻一同打理灵州的老友吴天祥。那士兵听节帅一通牢骚,心中虽然好奇,却也知这等大人物的秘辛不便乱打听,只得忍了好奇,心的陪侍在一旁。不过他的心中却充满了希望,对于一个贫瘠了许久的灵州人来说,桃花岛商队的入驻,无疑会给这里带来像传说中那样的财富,谁会不喜欢?
吴天祥愣了半天,突然回过神来,猛然起身道:“走一同去迎迎人家这也是给咱们送钱来了,可不能像大理人那般,送上门的时候不稀罕,到头来却要花大钱去求人家……呵呵,只要能让灵州百姓富裕起来,这张老脸,要不要的也没什么相干了”
那士兵一脸敬佩,看来,灵州经历了那么几位活阎王之后,总算等来一位救世的活菩萨了只是,他却看不到节帅那灿烂的笑容中,隐含的那股淡淡的落寞和浓郁的悲哀。那是明知自己在引狼入室,却还要强颜欢笑的痛楚。
幽州城。这已经是幽州城并入桃花岛版图的第二年了。
九月清晨的阳光,较夏日时淡了许多,给古老而高大的幽州城洒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在这座修葺一新的城头,一个身穿紧身短服的女孩正兴高采烈的四处张望,不时的爬在城头冲着城下呼喊一声,几个紧随在她身后的女子吓的面无人色,手忙脚乱的围追堵截,无奈丫头灵活异常,偶尔还会在众人合围之时翻个跟头,轻松的从众人头顶越过,随即逃之夭夭。
一个中年妇女提心吊胆的追了半天,终于现自己实在无能为力,只好气喘吁吁的放弃了,一转眼,却看到高大的箭楼边上,一位长须飘飘的中年汉子正站在城头极目南望,似乎对周围这一切都视而不见一般,顿时有些气恼,吩咐其他人紧跟着那位姑奶奶,自己向那那人走了过去。
“王爷”妇人不满的说道:“丫头是您带出来的,您怎么也不说管管?”
嗯?那人转过头来,阳光下,英俊的脸庞略显几分伤感,仿佛刚刚从回忆中被惊醒,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望着那丫头的身影笑道:“呵呵,这有什么?让她玩去吧,她娘时候比这还野呢。”
“就会胡说”妇人皱眉道:“寿昌贵为公主,怎会像她那般……”说着竟有几分不好意思了。
“哈哈……”这长须男子,赫然便是当年悄悄投奔桃花岛的大宋楚王赵元佐,听到夫人如此一说,大是得意:“你是没见呐,那丫头像妖妖这么大的时候,宫里那些树都被她爬遍了爹爹的龙床上,都被她放过鸟蛋,说是要试试沾了真龙之气能不能孵出凤凰来,哈哈……”
妇人看着赵元佐那开心的笑容,一时竟然有些痴了。双眼一红,扑簌扑簌竟然掉下了眼泪。
赵元佐急道:“夫人,你这又是怎的了?”
赵夫人举袖拭泪道:“妾身这是高兴的,这么多年了,王爷总算是……”
赵元佐微微一怔,轻叹一声,将赵夫人揽在怀里道:“这些年,苦了你了”
赵夫人面上一红,轻轻一挣:“仔细让人瞧见”
赵元佐大乐:“这怕什么……”
“舅舅,舅舅”那被呼为妖妖的丫头终于折腾的歇了下来,匆匆向着两人跑了过来:“爹爹说外公也在这里打过仗,是真的吗?”
“是啊”赵元佐一把抱起妖妖,指着城下那片空地道:“好多年前,你外公带着大军,围了这幽州城,打了好久好久……”
“外公赢了吗?”
赵元佐轻轻摇了摇头。
“那他不如八舅”妖妖脸一挺:“八舅三天就打下了幽州城,爹爹说八舅有陈汤之风,舅舅,陈汤是谁呀?”
赵元佐道:“陈汤啊,他是汉朝时候的一个大英雄,打了许多胜仗,把那些敢冒犯汉人的外族各族入侵者打的落花流水。”嘴里说着话,眼中望着南方那片大宋的疆域,心里却浮出了一句陈汤最著名的话: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又感慨了一声,转眼便想起了伯父当初那一统天下的宏愿,父亲在幽州城下铩羽的遗憾,兄弟不思进取的无奈,不由的有些悲从中来。
妖妖看到舅舅表情有些不好,双眼中竟然有点点泪光,轻轻伏在他耳边道:“舅舅不哭,舅舅要什么,妖妖给你”
赵元佐呵呵一笑:“妖妖真乖,舅舅要的东西呀,妖妖现在还拿不来。”
妖妖偏着脑袋道:“舅舅是想去开封城里看外公吗?”
赵元佐一愣,呆呆的看着这个精灵,突然展颜一笑:“是啊,舅舅想去开封城看看外公,可是开封城现在不是咱们桃花岛的地盘,去不了啊,妖妖有办法吗?”
妖妖想了想,很坚定的点点头道:“等妖妖长大了,就把开封城也并到我们桃花岛来。到时候,舅舅就去看外公啦”
赵元佐心里一惊,脑中突然闪过许多念头来。稍稍一回忆,赫然觉,几年下来,桃花岛的势力范围,似乎已经与大宋不相上下了。如今又趁着契丹人先动手之机,一举拿下了幽云十六州,正式取得了在大6上立足的资本。难道说,文举最终的目标,竟是统一天下吗?那,最终将置大宋于何地?
赵夫人明白丈夫心中所想,轻轻将妖妖从他怀里接过,低声道:“倘若三哥如此一意胡闹下去,还不如早早把这大好河山并到桃花岛了事”说着话,哄着妖妖轻声谈笑着,转头去了别处。
原地只剩下赵元佐一个人,呆呆的望着南方那千里故国。许久之后,赵元佐眉头的松开了,眼神中竟是流露出罕见的坚毅来,一如当年太宗驾崩当夜在京城指挥若定时的模样,又好像是当年他下定决定投奔桃花岛时去见高文举时的模样。
“舅舅”妖妖似乎很喜欢粘着她这个大舅,见他向回走,连忙挣脱舅**怀抱,一路飞奔着跑了过来,走到向前时,纵向一跃,很熟练的扑到了赵元佐身上:“舅舅笑什么呢?”
“妖妖猜”
“猜不着,你快说嘛,不说我揪你胡子了”
“哎哟哎哟,轻点轻点,好了别揪了,舅舅告诉你啊,咱们呐,就快能去开封看你外公了”
“舅舅想到办法了?”
“呵呵,就像你爹说的那样,只要肯用心,人间处处皆桃源。为何大宋就不能变成桃源?哦,回去喽”
赵夫人和一群使女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老一笑笑,一时竟然不敢相信这便是那位平日极少言笑的太平王爷。这一恍惚之间,那两人一唱一和的打闹中,竟然去的远了。
【全书完】
完本感言
完本感言
终于完本了
从去年八月传,到昨天,历时八个多月,大宋桃源终于完本了。
在这本书的创作过程中,我学到了许多许多,相信如果以这时候的状态再回头重写这个故事,应该会好看的多。这应该就是成长的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