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门很快引了一个内侍模样的小孩子走了进来,那内侍走到真宗前忙撩衣下拜:“奴婢赵德才叩见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真宗喜道:“快起来,小德子,大哥让你来,有什么话说?”
赵德才垂首道:“回万岁,殿下让奴婢为万岁送来一锅腊八粥。”
真宗点点头,喊旁边那小黄门:“小顺子,快把大哥给我的粥呈上来。”
小顺子一路小跑,指挥着两个内侍小心翼翼的将那个并不太大的套锅抬了进来,放到了真宗面前的御案之上。
真宗似乎开心的有些忘形,连声催道:“快,打开,给朕盛上一碗~!”
小顺子从另外一个内侍捧着的托盘中拿起一只细瓷碗,麻利的装了一碗粥,习惯的用勺子舀了一下,便欲自己先尝过。
真宗劈面一把将那碗粥自他手中夺了过来,怒道:“什么东西都要来这一套!连大哥送给朕的东西都要试过才能吃,整日提心吊胆,疑神疑鬼,这皇帝还有什么当头?退下~!”
小顺子闻言扑通跪下道:“官家不可呀……”
真宗怒道:“什么不可?大哥还会害我不成?再敢出言挑拨我弟兄骨肉之情,朕便将你砍了~!”
李沆忙离座跪下道:“陛下慎言~!”
真宗顿时竖起眉头,不悦道:“连李先生也要离间我兄弟么?”
李沆磕头道:“微臣不敢,请陛下静心听臣一言。”
真宗将手中的粥碗轻轻放到案上道:“好好好,朕便再听先生教诲一回~!”
李沆也不理会真宗话里的不满,接着道:“陛下乃天下共主,所谓天家无家事。陛下龙体,乃万民所依。内侍依规矩做事,并非是想要离间陛下与楚王殿下的骨肉亲情。只是,此端一开,若有居心叵测之人,利用了楚王殿下,却当如何?若陛下稍有闪失,只怕到头来受到牵连最大的,便是楚王殿下了。还望陛下三思。”
真宗脸色渐渐的舒展了开来,伸手将李沆扶了起来,亲自将他按坐下来,一言不发,将手中的粥碗轻轻推到了小顺子面前,示意他尝过。
小顺子尝过之后,小声道:“奴婢为官家再盛过吧,有些凉了。”
真宗摇摇头,将那碗已有些凉的腊八粥拉了过来,轻轻的舀了一勺送进嘴里,闭上眼睛细细的品味着,仿佛口中的东西是什么人间绝味一般,久久不曾下咽。
许久之后,那一口粥终于被他咽了下去,再度睁开眼睛,小顺子意外的发现皇帝的眼睛似乎有些发红,却又不敢发问,正在惴惴不安时,就听真宗道:“小顺子,去拿两只碗来,给两位先生也盛上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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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就让张咏再知益州吧。至于王继恩,唔,他是父皇信任的老人了,这时候年纪也大了,蜀地又苦,就让他回京来养老吧。防御使的差事,先生和兵部杨徽之商量着挑个人去接了吧。”真宗脸色平常,一点也没有失控过的痕迹。
李至还待说些什么,真宗挥挥手道:“小顺子,天冷,让宫里的暖轿送两位先生回去吧。”
李沆和李至忙施礼告退。两人再看了一眼楚王府那位名叫赵德才的内侍,心中大是疑惑,他们都知道,真宗兄弟在太宗继位前都是德字辈的,就算如今已经都改了名了,这又是姓赵,名字里又带个德字的内侍,竟然出自楚王赵元佐的府中,实在是让人想不明白。两人虽然疑惑,却也知道这个内侍只怕不那么简单,当下再不敢开口,低头跟着小顺子退了下去。
真宗看到楚王的内侍赵德才还在殿中,将他招到自己面前道:“小德子,你回去告诉大哥,他的意思,我知道了。告诉他,我好想他……小德子,大哥不愿见我,你以后多进宫里来走走……”
赵德才告退之后,真宗有些失神的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道:“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民以食为天……大哥,我真想和你一起喝腊八粥,再听你说说伯父讲的那些治国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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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累死啦。新租的房子里除了一地的灰,别的啥玩意没有。今天去折腾了一天,差点累吐血。看来长期的脱离劳动人民使老白的身体素质严重下降了。
在接下来的这几天里,老白会尽量保持每天更新。但根据这几天的形势来看,实在无法保证每天五千的更新量,希望大家体谅一二。待安顿好了,老白一定爆发几天,把这几天耽误了的都补回来。
明天还要接着去收拾。希望在收拾的这几天能顺利的把宽带的问题搞定。神啊,赐我点人民币吧。阿门~!
064 桃花岛主
许大勇不知道高文举为什么对倭人那么大的戒心,连真名也不愿意告诉他们,但听他说自己的桃花岛黄药师,却也不便当面揭穿。只得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源赖光没听说过什么桃花岛,更不知道什么黄药师。但看到闻名已久的海上巨盗许大勇对他也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当也也客气的拱拱手道:“源赖光久居化外,不识中原英雄,失敬,失敬~!”
高文举对日本人没什么好感,那是有历史原因的。而那个桃花岛黄药师的名字更是事到临头不愿意告诉对方自己真实身份时,灵机一动,顺口说出了个心目中最崇拜的人名。
他见源赖光如此认真,却也不便过于冷漠,微微一笑道:“源将军果然爽快,你若是和那些夫子般久仰一番,却不免让黄某低看一眼了。黄某久居桃花岛,虽未曾到过日本,却也听到过传言,说源姓乃是国姓,不知源将军为何会被这位……唔,藤原保昌是吧?扣到我这桃花岛来呢?”
源赖光闻言一讶道:“原来这里便是桃花岛了?源某只知道此地叫做流求岛。却不曾听说过有桃花岛的名字。阁下便在此岛居住么?只闻得此事民风尚古,却不知还有阁下此等人物。”
高文举看了一眼源赖光,又冷冷的扫了一眼脸色苍白的藤原保昌,慢条斯理的说道:“黄某祖上自三国时为避战乱,便已举家迁入此岛。这些年来,我黄家早已成为了此间主人。几十年前,中原战事又起,那些为避祸事而迁来的中原人士不知凡几。大家为的,无非是远离那些争权夺利的是是非非,过几天安生日子罢了。
这些年,有不少离了战场的人因生计艰难便依了此岛做一些没本的**,我见大家是为了生计,又仅仅是掳些钱财粮物,黄某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得他们去了。中原流落来的如此,自你那日本岛流落来的也是如此。
不想,自这藤原保昌率队入港以来,屡坏规矩,不仅掳人财物,且杀人害命,更有甚者,居然将过往商船上的大小人众尽数屠杀,连船只也放火烧了。短短几年功夫,将原本尚与中原息息相关的桃花岛变成了一座人间地狱~!如今,莫说商船了,连我等与中原往来的船队也要提心吊胆,小心翼翼。
眼看着本来和平的地方变的如此**,黄某在各路商户及本地乡亲的请求下,不得不将此獠一举拿下,永绝后患。不想无意中却碰到了源将军,却不知源将军又是如何被押到我这里来的呢?”
许大勇听了这一通忽悠,心中不由大是佩服,听他那口气,却是以此间主人的身份自居了。再想想之前高文举对自己所说的流求岛上的种种宝藏,如今再看他那貌似忠良的嘴脸,许大勇由衷的称赞了一下,能把瞎话说的如此理直气壮,也是个本事啊。
藤原保昌哆嗦着道:“我从来没听说过这里叫什么桃花岛,更没听说过有什么黄家的人住在这里,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坏我大事?”
高文举不屑的撇撇嘴道:“你算老几呀?凭什么就要让你听说一下?本来你带着你那帮奴才占了这里,我还不想搭理,甚至你打劫过往商船的时候我也不愿意管这闲事,可你心肠也太黑了。不光要抢东西,还要杀人。如今看看这里扣着的你们日本的贵族,说明你或许还想造反。你这种为了一已私欲,枉顾他人死活的畜生,实在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为了让你以后记得我,嗯,我觉得很有必要给你增强一点印象,省得日后没人把我这岛主当回事。”
说完,高文举摇摇手,颜小山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他的旁边。顺着高文举的手势,颜小山身形一晃,便欺到了藤原保昌的面前。藤原保昌大吃一惊,连忙将扔到脚下的长刀一把抄起,便想做拼死一搏。
站在不远处的源赖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深知这藤原保昌虽然是一身文士打扮,却也是自小习武之人,真的动起手来,连自己手下的四位天王也不见得能讨得了好。刚才他失魂落魄的样子,那是因为处心积虑布的局被人轻易的攻破之后震惊之下的慌乱,如今他没了顾虑,孤注一掷的时候,反而会更激发他内心的那一股野性。像这种狗急跳墙之徒,源赖光见过不少,自然明白这个时候不能逼得过紧,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让他做出一些鱼死网破的事来。
就在源赖光给自己四个手下使个眼色,准备一拥而上将藤原保昌制服的时候,已经打算拼命的藤原保昌虽然狗急了,却没能跳成墙,一声惨叫,一声脆响,众人一瞧,面色苍白,脸上滚着豆大汗珠的藤原保昌用左手紧紧的攥着右手手腕,十分害怕的盯着站在自己对面的颜小山。再一细看,原来颜小山那一刀,已将他的右手连腕切下了。
颜小山摆了摆手,两个黑衣黑裤的汉子匆匆上前,十分熟练的为藤原保昌止了血,做了包扎。将地上的断手和出鞘一大半的刀一起捡起,又匆匆的退下了。
高文举看也没看一脸惊异的源赖光,冷冷的对着藤原保昌道:“桃花岛是我的,我便是桃花岛主,我叫黄药师,如今你知道了吗?”
藤原保昌恶狠狠的瞪着高文举,一言不发。
高文举冷笑一声,转头对源赖光问道:“源将军还没回答我,怎么会被他扣到我这岛上来的呢?”
源赖光收回了有些吃惊的目光,很沮丧的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
原来这藤原保昌是日本国上一任摄关(摄政和关白的合称。关白,大臣名,相当于宰相,兼摄政之职时称摄关)藤原道隆的大儿子,却因是庶出而未能继承父亲的官位。而藤原道隆的嫡长子藤原伊周为人谦逊,做了关白之后不久便被自己叔叔,藤原道隆的弟弟藤原道长发动政变夺了权。
当时,藤原伊周手握重兵,如果与藤原道长拼死一搏,胜负之数尚未可知。但藤原伊周念日本国这些年动荡不安,民众因战乱而困苦不堪,在最后关头放下了争斗,拱手将摄政之位让给了叔叔。藤原道长见他如此识相,倒也没怎么为难他,而是很放心的让他继续担任了关白之职。
虽然藤原伊为了百姓周放弃了武力争斗而在民间获得了巨大的名声,却将自己的几个兄弟得罪了个精光。其中尤其以他爹藤原道隆的庶长子,比他还大两岁的藤原保昌为甚。
这个藤原保昌,文武双全又善于交际,在官场和百姓中都有极高的声望,在其父争夺摄关之位时曾立下不少功劳。只可惜碍于身份未能继承父亲的职位。当他看到藤原伊周居然如此轻易就将父亲辛辛苦苦拼来的地位拱手让于别人,想想自己曾经付出的辛劳,心中的苦恼可想而知。于是,他悄悄的联络了父亲的其他几个儿子,在朝中安插了许多亲信之人,打算找个机会一举将叔叔赶下台,自己做那个大权在握的摄政。
而在这整个过程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天皇的意见。如果有了天皇的默许或者赞同,即使发动政变失败了,也能落个全身而退。而要是没有天皇的同意,贸然发动政变的话,成功了还好说,天皇只能被迫承认,可要是一旦事泄失败,到时候,恐怕连个藏身之处都找不到了。
为了和天皇牵上线,藤原保昌多次和皇族中极有威望的源赖光联络,谁知那源赖光早已对权利之事没了兴趣,他说来说去,对方只是不理,完全不当回事。无奈之下,藤原保昌经过许久的筹划,制定了一个非常复杂而庞大的计划。
他先是利用民间有个酒天童子喜欢吃女人肉的传说,不断的指使手下掳走妇女,然后制造出被酒天童子吃掉的景象。当事情越闹越大的时候,藤原保昌为了吸引朝中大人物的注意,甚至将中纳言池田利夫的女儿也给掳走了。
平日里丢失几个平民女子,虽然让大家提心吊胆,但却完全不用过于紧张。毕竟这些小民的性命和朝里大官甚至天皇陛下的心情比起来,并不重要。
可是连纳言大人的女儿也从家中被掳走了,说明这鬼物修为已经极为高深了,再不消灭,只怕到将来连皇宫也要由得他出入了。在众大臣惶恐不安的连番上奏之下,天皇召见了他极为信任的皇族游侠源赖光。
得到天皇亲自拜托的源赖光不敢推辞,带上手下四名号称天王的家将,开始了对案件的调查。源赖光武艺出众,又生性耿直,他认为根本就不是鬼怪做的案子,这事多半是有人在装神弄鬼。在调查过程中,无意间得到了藤原保昌的帮助,不知底细的源赖光以为这个貌似忠厚的家伙值得信赖,便与他一同联手开始了调查。
在调查开始后没多久,他们发现那鬼怪有向海边逃窜的迹象,便一路紧追不舍,尾随而来。当大家一起追到海边的时候,他们眼睁睁看着那鬼怪跳上了一艘大船。而藤原保昌又适时的从附近征召到了一条大船,于是,众人便上了船继续追赶。
没想到,在海上漂了半个月之后,源赖光等人在一次饭后集体昏迷了过去,待他们醒过来,已经身在流求岛的山洞之中了。而那装成鬼怪的青田太郎则笑着将事情的本末告诉了几人,并且告诉他们,藤原保昌早已掌握了朝中的一大批人,而且又有与朝中显贵均有来往的宋国大商人陈仁满在手,只要源赖光肯替他在天皇面前求得御诏,日后荣华富贵就大家同享,否则,只能老死在这里了。
这几个月来,为了使发动政变时的把握更大一些,藤原保昌指使青田太郎不断的出海打劫,而且让他不用有任何顾忌。
可惜,天不遂人愿,原本以为凭着威逼利诱几下就会乖乖就范的一干人,没有一个愿意和他合作的。搞的藤原保昌恼火异常。劝了几个月之后,眼看着季风就要来临,再无法达成意愿,就要失去这次机会了。不甘的藤原保昌终于失去了耐心,决定在青田最后一次出海打劫回来之时,如果众人还没同意和自己合作,便将他们尽数杀死,然后自己率队回到京都做拼死一搏。
听完源赖光的述说,高文举不悦的皱着眉头道:“原来这家伙真的想要造反啊。算了,我们不干涉他国内政,这是你们日本国自己的事,我现在把他交给你,何去何从,你自己拿主意吧。”
源赖光点了点头,举步走到藤原保昌面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就在藤原保昌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源赖光右手突然将站在旁边的颜小山背上的长刀抽了出来,猛然一挥,一道寒光闪过,藤原保昌瞪着不敢相信的眼光看着他一动不动,源赖光再也不看他一眼,将手中的刀双手恭恭敬敬的递还给了颜小山。
高文举莫名其妙的看着若无其事的藤原保昌,刚想打趣源赖光两句,就听到“扑”的一声轻响,藤原保昌的头颅突然间飞离了脖子,却是被一腔热血冲了起来,原来源赖光刚刚那一刀,已经将藤原保昌的脖子砍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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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把本本背到新房子这边了,趁着打扫的空档码出了一章。不过暂时还没有宽带,只能用手机连着上传了。但愿早日搞定。
感谢书友“无道¢剑皇”和“夜幕中”的热情打赏。自己人,就不娇情了。
065 海上运输
高文举对这个源赖光不由得刮目相看了,先不说他是出于什么原因而动的手,只凭他随意一出手就把颜小山的刀抢到手的过程来看,此人也的确是有两把刷子的。虽然刚才那一手有出其不意的成分在里面,但以颜小山如今的身手,在那种程度下,竟然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做出来,由此来看,要真的动起手来,颜小山只怕不是对手。
再看他出手的那一刀,高文举觉得自己似乎都没看清楚他到底是用刀划过了藤源保昌的脖子还是随意的在他面前挥了一下。直到藤源保昌的那颗头颅飞了起来,包括高文举在内的所有人才反应了过来。
颜小山看着毕恭毕敬将刀捧还给自己的源赖光,拼命的掩饰住内心的震惊,装做若无其事,十分镇定的将孟刀从他手中接过,很熟练的反手随意一甩,一声轻响,孟刀准确的入了鞘。这一手,经过高文举的指点和帮助,颜小山又私下里不知道下了多少功夫苦练,才终于练到了如今这个看似随意的境界。
源赖光刚才也是有心卖弄,他见高文举带着这些人很轻松的就将藤原保昌一伙控制住了,而颜小山又一个照面将藤原保昌的手切了下来。再加上高文举话里话外对日本人的轻视,让他不由自主的起了争胜之心。杀藤原保昌固然有必杀的理由,抢刀出手,一刀将藤原保昌脖子割断,又恭敬的还刀,整个过程听起来好像很复杂,实际上却在电光火石之间便完成了。
对于站在当面的颜小山来讲,看到的不过是源赖光突然抢到了自己的刀,然后在藤原保昌面前挥了一下,接着又将刀还了回来而已。站在远处的其他人反应可想而知。
直到藤原保昌的脑袋被他自己那一腔热血喷得飞了起来,颜小山才明白,这家伙刚才出手不但杀了人,还在自己面前显摆了一把。短暂的失态之后,颜小山才有意的在他面前露了一手还刀入鞘的小把戏。
源赖光虽然低着头,但颜小山从他手中接过刀,随手那么一扔就还刀入鞘的那一手,也将他深深的震惊了。他甚至怀疑刚刚自以为是对方来不及反应而抢到手的刀,是不是对方有意没去理会的。自己觉得高文举一行人行为举止稍有狂妄,可如今看来,对方的确是有狂妄的本钱啊。
高文举见源赖光将藤原保昌杀掉之后,一脸的恭敬,对于这种身怀绝技却又彬彬有礼的人,去掉他的来历出身,还是值得高看一眼的。可是他身为皇族成员,抓到一个意图谋反的人物却并没有将其带回去邀功,却又是什么原因呢?
带着疑问,高文举问道:“源将军,这藤原保昌意图谋反,将他带回去处置不是更好一些么?将军为何将他杀了?如此一来,岂不死无对证?若是被人反咬一口,又该如何?”
源赖光正色道:“多谢谢黄岛主的一片好意,只是这藤原保昌,实在留不得了。若是将此人活着带回去,只怕会有更多的人因此而死,搞不好,朝中重臣又要再起波澜了。到时候,朝野震动,生灵涂炭,源赖光便成了大罪人了。”
高文举奇道:“这话怎么说?”
源赖光道:“这藤原保昌在**本国内,名声极好。朝中重臣多有与之交好之辈。他的同父兄弟藤原伊周如今更是官居关白。若是将他如此带了回去,不但此前其父藤原道隆大人的名声要受到牵连,只怕连如今的藤原伊周大人,和那些平日与其来往过密的官员,都要受到牵连。可是,他这一死,一切就都好办了。”
高文举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源将军身系百姓,果然是个难得的君子。这藤原保昌,死则死矣,却能保住一世好名,也算死得其所了。若是将军将他勇斗酒吞童子,不幸战死,却因此使大家顺利的将妖怪打败杀掉的消息带了回去,不知道会让多少人为他的英年早逝扼腕叹息呢。”
源赖光一脸佩服的看着高文举道:“岛主果然智勇过人。源某的这一点心思,竟然被岛主看穿了。佩服佩服。”
高文举笑道:“如此说来,源将军倒是值得信赖之人,也罢,如今,黄某便将藤原保昌手下这帮人尽数移交给源将军,如何处置,请将军自行斟酌吧。”
源赖光忙摇头道:“不可不可,岛主此举虽然出于一片善心,却并非上上之选。这些人在岛主手中,岛主即便使其为奴,却也不至于使其送了命。若是岛主将这些人尽数交于源某,为何藤原保昌之事不汇,说不得源某心狠,只得将他们一并杀了灭口了。因此,还望岛主念在上苍有好生之德,就留着他们做些粗重杂役吧。”
高文举笑了笑道:“你倒好心,只是,我对这些人实在没什么好感,就转送了许岛主,去做些水手长随一类的差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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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停在码头那高大的快船,源赖光一点也不掩饰心中的震惊,指着船头硕大的“消息”两个字问道:“如此高大的船,是许岛主打的?这消息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啊?”
许大勇摇摇头:“源将军误会了,这船,虽然是在下在用,却并非在下打的。这种快船,乃是黄岛主打造的。这消息号,是第一艘如此样式的新船,其他的四条比它还要大上两倍。如今停在五里外的那两条便是其中的‘探索号’和‘发现号’。而另外两条‘乘风号’和‘破浪号’,如今应该在占城。因为这条船是第一艘此种样式的快船,故而黄岛主将其命名为‘消息’号。”
源赖光再看向高文举的眼神,简直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源赖光此时的心情很复杂,摆在他面前的这些东西太让他意外了。这么大的船,挂了如此多的帆,又有那么多好手,难怪号称藤原保昌手下的头号大将,青田太郎乖乖的做了人家的俘虏。这还只是游离在大宋国门之外的海盗,可以想象如今的大宋已是何等模样了。
如今这桃花岛的黄药师又有如此快捷而庞大的帆船,使这些海盗更加的如虎添翼,那大宋是内陆中原国家,或许这些快船并不见得能影响了什么,可日本却是岛国,源赖光太明白这种快船会对日本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了。
想想如今日本国内的形势,看看这些海盗使用的快船,再想想大宋的背景。若是大宋有了这种快船,那么日本将不得不完全臣服于大宋脚下了。否则,依许岛主所介绍的情况来看,这种船比以前的船快了十倍以上,那么之前需要一个月的海程,如今三天便可到达。到那时,以日本目前的状况,又如何与大宋抗衡?
看来,只有先一步和桃花岛合作,将这种大船的打造方式学到手,日本在以后和大宋的交往中才可能取得一席之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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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挣扎了一番终于沉下了海面,逐渐亮起来的点点星光将天空点缀的分外迷人。夜幕无声无息的来临了,一轮半圆的新月皎洁的挂在触手可及的头顶照耀着地面。
沙滩上燃起了大小十几处篝火,其中较大的一堆篝火前面,高文举、许大勇和源赖光席地而坐,侃侃而谈。而颜小山和许大勇的几个副将则陪着源赖光的四位家臣坐在对面不远处,举着手中的大碗互相敬着酒,随意的用手中的刀在挂在篝火上方的野味上割下几块肉来塞进嘴里大嚼。
源赖光手下那几位天王用生硬的汉话和颜小山他们拼命的套近乎,声音借着微风轻轻的飘入了高文举等人的耳中。源赖光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酒碗说道:“这个时候,我们的家乡已经飘起了雪花,可是这里却依然有如春天一般。看来,这桃花岛的名字,的确名符其实啊。黄岛主,请~!”
高文举笑着将酒碗与他轻轻一碰,开口道:“源将军不必担忧,过两日便让‘探索号’和‘发现号’送将军返回日本。顺利的话,五天便可将将军送抵京都附近的舞鹤城,将军最多再走上三天,定可在新年之前和家人团聚。”
源赖光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道:“太让人惊讶了,藤原保昌之所以急着要逼我等就范,就是为了要在新年之前赶回去发动政变。虽然腊月这股信风正好向东,而我们的船最快也要半个月到二十天的功夫才能赶到舞鹤城港口。如果真的像两位岛主说的那样,五天便可到达,那这万里海途岂不要变得比陆上还要更快一些么?”
高文举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许大勇也是一脸自豪,将手中的酒碗向源赖光示意了一下,笑着灌了一大口进肚。
源赖光再次向高文举和许大勇举碗示意了一下道:“源某谢过黄岛主和许岛主如此仗义,此番归国,源某定将黄岛主的意思遍传九州。若再有人前来冒犯,岛主尽可放手处置。另外,上国陈仁满阁下那里,还请两位代为斡旋一二,虽然如今日本国内动荡不安,宋国又无暇顾及通海之事。但这通商一事,万不可废。否则,离了中原的帮助,日本久居化外,迟早沦为井底之蛙而不自知。”
高文举放下酒碗,轻声问道:“那源将军的意思是……?”
源赖光整衣而起,十分郑重的跪了下来:“两位岛主,源赖光代日本国上下恳求两位施以援手,搭救日本国民于水深火热之中。”坐在对面不远处的一帮人见到这一幕,纷纷停下了嬉闹,闭上嘴静静的看了过来。
高文举看了一眼许大勇,示意他稍安,自己开口道:“源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呀?你也知道,许岛主久离故土,黄某偏安一隅,我二人如今连自保也是问题,只求能平平安安的过几天舒心日子罢了。又何德何能去搭救日本民众?源将军太高看我二人了吧?”
源赖光顿首道:“源某虽然久居化外,却也对中原上邦稍有几分了解。唐末以来,不仅中原点知频仍,日本国内也是处处战火,遍地儿狼烟。不怕两位岛主笑话,藤原保昌口中所言自己同父兄弟藤原伊周大人手中可决定政局的重兵,实则仅有区区不到三百人。由此可见日本国内之乱已至何等程度了。如今,中原日渐平稳,民心思治。从许当家有此犀利快船尚且只能游离海外便可知国力之强盛。倘若日本国依旧就此乱下去,实难预料来日之境地。因此,源某恳求两位岛主,念在日本国上下向往天朝的份上,施以援手~!”
高文举闻言将他轻轻扶起坐下,叹息道:“战争都是那些野心家们为了一已私欲发动起来的,为了达到自己那点目的……唉,百姓何辜啊,源将军一心为民,黄某心中十分敬佩,但我二人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我二人保得将军平安归去便是,这援手一事,实在无能为力啊。”
源赖光差点又跪回来,被高文举硬拦下之后,郑重道:“两位岛主有此快船,日本与上帮天朝之间万里海途朝发夕至,若是两位岛主肯将这快船的样子……哦,不,若是两位岛主肯用这快船护我国使者与上帮互相来往,几年之内,便可使日本重新归于平静。到那时,这一切便是两位的大功德。日本举国上下必念两位之德,愿为两位塑长生祠,永世供奉。”
高文举看了一眼许大勇,老头明显被这举国塑生祠的美好愿望打动了,两只老眼精光四射,如同一个看到金山的守财奴一般十分激动。
高文举微笑着向许大勇打了个眼色,淡淡道:“源将军言重了,这塑生祠的事,说说也就罢了,当不得真。倒是将军所说的护送贵使一事,在下想来,确实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将军你也知道,这几艘船乃是黄某尽耗祖上所积,倾家荡产方才打造出来的,为的是保得此地平安。此次一役之后,黄某已无力再承担这些船只的开销了,便全部当做酬劳送与了许岛主。而许岛主那里,只怕上下万余弟兄也要生活,这护送将军归国一行,倒无所谓,可要是将来护送贵使往返两国之间,这花费上面,恐怕也难以承受啊。不知源将军对此有何高见?”
源赖光听他开口要价,心中大定,猛一抬头,满面春风道:“这个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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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编辑约了国庆节上架,但是这几天更新十分不稳定,感觉有些对不住大家。也不知道到底应该不应该明天上架。再一想,上架了之后不管成绩如何,起码会有点收入,这点钱对失业中的老白来讲实在是太重要了。因此,老白还是决定,尽可能的在明天上架。因为明天上架的话,下个月最少能争取到全勤将。对现在的老白来说,全勤将已经是一笔可观的资金了。希望大家理解。这一阵欠大家的,老白会在以后尽量为大家补上。
066 你不是想当皇帝吧
止举,源赖米天可是答应了咱们,要给咱们立,你怎么连提也不提一句了?”在经过两天的细节商谈之后,心满意足的源赖光带着四名家臣和陈仁满乘坐着两条大的超出他们想象的快船离开了桃花岛。而在整个谈判过程中始终觉得不太尽兴的许大勇,由于高文举的示意,一直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直到“探索号”和“发现号”慢慢驶离了视线。这才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高文举心中一阵好笑,看来这封建迷信思想真的害人不浅啊。自己被供奉了几个长生牌位都让见多识广的老管家激动不已,这建生祠的诱惑可想而知,况且是在另外一个国家。可是虽然许大勇觉得诱惑力极大,高文举却并不以为然,他深知这个民族的人那种劣根性和翻脸不认人的本事。
这个小小的岛国上居住的那群小罗圈腿的矮骡子,最擅长的莫过于学了别人的东西,然后反咬对方一口了。隋唐之际,还处在刀耕火种、饮血茹毛社会的日本人。通过派遣大量的留学生,迅速的将中原的科技文化和法规制度学了个遍,从而一跃从石器时代跨入了封建时代。从此之后,由于发展进度跟不上中原,便一直与中原保持着较好的从属关系。
而在多年之后,日本又通过同样的方法在英美等国学习到了更为先进的热兵器科技,可是学成之后的日本,并没有将这些先进知识回馈给帮带了自己一千多年的老邻居,而是用新学来的东西尽最大可能的将那个始终帮带自己的宗主之邦饱揍了一顿。
忘恩负义一说,莫过于此。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在战争结束之后,中国的老一辈红色革命家为了免去日本国民的沉重负担。大度的将战争赔偿一类的债务免去了。那时,感恩戴德的日本人恨不得全再处处为那几位中国领导人立生祠。可仅仅过了几十年,缓过气来的日本人便再次将泼妇一般的形象展示到了那个没有计较自己过往罪恶的国度面前。甚至将原本见证中日友谊的中国领导人纪念碑一通乱搞,抹的乱七八糟。
这样的人要给自己立生祠?如今看起来是有纪念的意思,可要是再过上几年呢?一不高兴把原本的生祠改成厕所,让男女老少都对着自己的牌位拉屎撒尿”那就有的受了。这种福气,还是少享一点的好。
高文举当然不能用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来说服许大勇,想了想,他笑着问许大勇:“许叔看源赖光此人如何?”
许大勇想也没想,一竖大拇指:“有担当。有见识,有谋略,能文能武、敢作敢当,是个人物。”
高文举点点头道:“是啊。这么个人物。为什么要给咱们两个海盗立生祠?”
许大勇想了想道:“不就是为了让咱们给他帮忙吗?而且我看他也并非是为了自毛,从这两天和他谈判的过程中也能看出来,此人是个为国为民的好汉。这种人,的确是值得一交的。”
高文举笑了笑道:“那许叔有没有想过。若是日后他们真的安宁了,不再需要我们的帮助了,会怎么对待我们的生祠?”
许大勇一愣:”那我哪儿想的到啊?”说着摸了一把胡须沉吟道:“若到那个时节,只怕破落是难免的了。不过到那时候,你我不定都死了多少年了,哪里还顾得占这许多?”
高文举哈哈一笑:“许叔能想到这个,怎么还那么在意立生祠的事?若是真像源赖光说的那样,十数年后日本稳定下来了,他们会不会天天去咱们的生祠烧香我不知道,我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肯定会一脚把咱们踹开。恨不得永远消失。你想想,人家是皇族。靠着一伙海盗翻身,说出去,对名声不好啊。” 许大勇这回不摸胡子了。挠了挠头道:“他***,想想还真是啊。不过我看这源赖光和其他人有点不同,说话行事都很干脆,不像过河拆桥的人。你是不是把人想的太坏了?哦对了文举,我这两天卑你和他谈判,你好像对他们很了解啊。连皇宫里那个教皇帝下棋的家伙也知道,我看陈仁满那样子,好像这事他也不知道啊,你是从哪儿听来的?还有那姓源的怎么是皇族臣姓什么的?听的我都快糊涂了。趁现在就咱自己人。你给老叔说道说道。”
高文举见他放下了建生祠的事,也就不再纠缠,可对他提的这几个。问题却有些犯难,难道说那个叫藤原佐为的家伙是自己小时候最喜欢的动漫人物?而自己对日本国的了解,更是从书上读来的。可这时候要对他说自己是从书上读来的,别说许大勇了。恐
理了理思路,高文举微微一笑道:“这事说来也挺有意思的 这日本地方人也长的可就这小国小民的。个个心气都挺高。他们的皇帝不叫皇帝,叫天皇。而且日本这个国家,不管大臣们为了权势怎么争斗,做天皇的,始终是这一家人。从来没有改变过。 他们的第五十几代天皇,那个叫“嵯峨天皇,的,老爹在世的时候日子就没过好,江山传到自己手里也一直过的紧紧巴巴。有时候连祭祀的物品都凑不齐。可就是这么个穷皇帝。虽的没学来,倒学会了娶老婆,一共娶了近三十个老婆。生了五十多个儿女。
在越生越穷,越穷越生的情况下,不堪重负的嵯峨天皇终于下达了一项重大诏书,宣布皇子口人。皇女旧人。总计丑人。从皇籍中离脱,赐姓源氏,降为臣籍,这些人便被民间称为“嵯峨源氏”。自从嵯峨天皇起了这个头,后世的天皇也竞相效仿,每当子嗣过多,就用赐姓入臣的方式来减缓开支。
所以,在日本,源姓虽然是臣籍。却是皇族血统。而这个源赖光,由于为人豪爽大气,又能文能武,而且又不贪恋权势,便如同一个游侠一般。
因此在日本朝野上下,名声极好。据说天皇有疑难之事,往往会请他商议。这也是那个藤原保昌劫持他的最生要的集因。不过源赖光并非贪生怕死之辈,藤原保昌又没有能打动他的筹码。故尔说服他的机会微乎其微。如果不是我们凑巧出手,这次恐怕源赖光难逃一劫。”
许大勇点点头道:“他***,原来这个源姓是这么来的,可起什么姓不好,非得叫这么个姓?听起来怪怪的。咱们中原可也没听说过这么个姓啊
高文举笑道:“这确是许叔你没留意了,其实这个源姓,就是日本人从中原学去的东西之一。这个源姓,很早前,我们中原就有了,只是后来慢慢势微,不被人们关注罢了。”
许大勇奇道: “这我倒是头回听说,你说说看
高文举道:“《魏书》中记载,南凉国主秃发褥檀为西秦攻灭,其子保周、贺逃亡北魏,魏各授其官爵,其中秃发贺受西平公。为魏主喜爱。乃称:“卿之先与联同源,可为源氏”遂易姓为源,即名相源贺。嵯峨天皇新创源氏这个赐姓,应该是从这里学来的。源氏者。就是希望这些分出去的儿女,能够饮水思源。不忘根本。”
许大勇点点头:“原来如此,看来是要多读书啊,亏得我没当着源赖光的面问你这而是,否则还不让他笑话我中原人都才疏学浅了。那可就丢脸了。我看那源赖光也是个学识不凡之辈,两日下来,也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呵呵。你以前说你做那**弓和孟刀都是从书里读来的,我还不怎么相信,如今看来 确是如此啊。”
高文举暗叫侥率,他不再纠缠自己这些知识的来源就没那么头疼了。说实在的,这开口闭口都要对人撒谎实在是受举啊。可自己又不能照实了说,先不说有几个人会相信。只怕听过的人都会把自己当成个疯子。不喊一句“神经病”那是因为目前还不流行这个词。
一头冷汗的高文举陪着意犹未尽的许大勇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藤原保昌的那个洞穴老巢里,许大勇指着搜到的一大堆金银物品和粮食等物道:。那些瓷器布匹丝绸一类的都让老陈带去偻国了。这些东西怎么办?这金银之物倒是不怎么占地方,可这么多粮食,咱们的消息号,三趟都拉不完啊
高文举微微一笑:“干嘛要拉回去?咱们好不容易占了这里,又怎能轻易放手?这粮食,好办的很,这不是要过年了嘛?让弟兄们去招呼附近的土著,把这些粮食分了。然后再把咱们已经是此间主人的消息传了出去。有了好处拿,恐怕就没多少人反时咱们入驻了吧?”
许大勇嘿嘿一笑:“我早猜出来你想占这里了,***,这流求岛,哦。桃花岛。原来并不象传说中的只是弹丸之地呀,这一阵子没少驾着船绕着它转,这转上几圈才知道啊。这里,差不多能建一个小国了”
说到这里,许大勇突然心里一惊:“放粮 ”文举,你不是想在这里立国当皇帝吧?。
067 你果然是想当皇帝
品犬举被他这问搞的有此晕头转向,一时没回过神来 世总考如何应对时,许大勇见他沉思了起来,心中竟然有七八分相信了。他本是南唐旧臣,南唐破国之后久久不愿降宋,若非等米下锅,恐怕也不会投靠高文举。如今见他有意立国,心中原本已渐渐熄灭了的那点火苗又再度亮了起来。
若是在此地开国立邦,那以自己如今的人手和能力,少不了能得个,从龙之功。再加上以自己对高文举的了解,自然不会是那种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之辈”那将来是不是能混个国公当当呢?再说以自己眼下这年纪,混到那个时候就差不多了。要是高文举真的当了皇帝之后变的昏庸了,自己挂了冠去做个富家翁便是。混上丹天安生日子把这辈子过完就得了。至于死后如何,那可就顾不上了。
许大勇一想到立国当皇帝这茬,眼前豁然开朗,简直觉得高文举之前的一举一动、所作所为全都是为了这个当皇帝而准备的。
眼下既然他肯将如此隐秘的事情和自己来商量,分明就是没把自己当外人,这样看来,这个从龙之功自然是跑不了的了。
许大勇越想越开心,一时之间,竟然沉浸在了无限的咽之中,脸上竟然不自觉的浮出了笑容,喃喃的说道:“从龙之功机”站在他旁边的高文举听到这句话,这才回过神来,再一打量许大勇的表情,很快就明白了老头打的什么主意了 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了。
他有心告诉老头自己根本没有做皇帝的打算,可再一想想自己之前的做事方式和手腕,在这年头来讲,如果不是想当皇帝,又怎么可能那么做?如今既然连许大勇这样的武将都能看出来,那么那些惯于勾心斗角的文人又怎会看不出来?要是被人认定个意图谋反的罪过,以目前自己的实力,别说立国了,能不能自保还在两可之间呢。
再说如今自己取得的这么多名气和支持。那都是建立在大家对自己的信任之上的。一旦自己背上个谋反的罪名上身,不说别的。上到范贻、吴天祥,下到云霄的父老乡亲,谁还会再为自己说一句好话?恐怕到那个时候,自己就真的成了一个孤家寡人了。就算有许大勇的支持,可以逃到桃花岛来谋个安身之所。可是断了和大陆的联系,用不着别人来打,迟早自己就憋屈死在这座孤岛之上了。这个结局,绝对不是自己所追求的。
让许大勇这样的人都产生了如此的感觉,是不是自己这一阵子做事太过锋芒毕露了?还是做事的方式过于急进,让他误会了?这个苗头可得赶紧刹住,要不然,不管自己想不想谋反,迟早都会被这帮人逼到那条路上去。高文举突然觉得自己浑身冷汗。连忙思索起了对策。
脑子里迅速的转过许多场景和方法,看到有些胡思乱想的许大勇,高文举眼前突然一亮,笑嘻嘻的走到许大勇面前,双手扶着他的肩膀使劲一阵乱晃:“许叔!醒醒!时候不早”
正在绷场景中的许大勇根本没留意刚网高文举那失神的样子。被他这一阵乱晃,顿时清醒了过来。看到一脸嘲笑味道的高文举。很快就明白自己刚网失态了。忙挥挥手将高文举的双开,笑道:“嘿嘿,让贤侄看笑话了。老夫这些年漂泊海上。心里竟然始终不愿意把宋国当成自己的归宿。看到如今有个机会,就难免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