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是一国之君,这个只会吟诗填词的风流皇帝在位期间。从来没干过什么正经事。可是录削百姓以修建寺庙侍奉佛祖、因为忠言直谏将臣子去官夺职甚至枉杀性命,这一类的事情却没少干,如此为所欲为的自毁国之柱石。如果还不亡国那才真叫见了鬼了。
可是打仗的时候并不是他来打,死的那些也不是他的什么三亲六故。当将士们拼尽了最后一滴鲜血抵抗宋军以保他那荣华富贵的时候,他却整日躲在皇宫内苑中饮酒作乐。当城之将破、大势以去之时,他只需要摇一摇白旗,投降宋军便又保住了那一身的横肉。可是却苦了那些在前线拼死御敌的将士。
这些从来没有动摇过信心的将士们,其实并没有什么过错。如今落到这步田地,确实也让人感慨。可是再可怜,也不应该在老虎头上拔毛。你可怜归你可怜,可你跑来欺负我那可就不成了。 只要是敢欺负到我头上来,不管你是什么来路,最后都得凭实力说话。
高文举心里这一阵乱七八糟的感慨,那边朱天赐和李连生、杨全虎你一言我一语的将这一趟占城之行路经琼州海域时的情景说了一遍。
原来十一月十九日一早。“乘风破浪”两船准时出发,经过六天的航行便抵达了琼州海峡。看着原本需要一个多月才能跑到的距离,如今只要六天便可抵达。朱天赐心中的欢喜之情可想而知。
检查了船上所携带的食物和淡水,朱天赐和两位船长稍做商量。便决定放弃进琼州港口补充,直接起航绕过琼州海域直达占城。
可是因为他们在琼州近海停留的那一阵惊动了顾大胆那帮人,而他们又没有入港进行补充,于是原本靠着占着个港口给来往客商补充淡水和食物赚点辛苦钱的顾大胆派出了几条快船想要将“乘风破浪”两船拦下。
李连生认出了前来拦截的快船上打的是琼州顾大胆的旗,便吩咐两船都升起了海坛岛的旗子。可对方看了旗子连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加快了前进的速度,还一个劲的冲他们打着旗号,让他们抛钴停船。
李连生和杨全虎稍一商量。便决定不理睬这帮人,自顾自的扬起了帆。同时,为了教刮一下对方,两船都没有全速前进,而是仅仅用稍快于对方小船的速度晃晃悠悠的向前走。
看到这两条模样奇怪的大船速度并不怎么快,顾大胆那几条快船顿时来了精神,纷纷起了满帆,为了加快速度还下了桨。根据往常的习惯预计。要不了半个时辰几条快船便可将两条大船追上拦住。
可是没想到的是,尽管他们已经起了满帆,而且还让两班水手使足了全力戈桨追赶,和两条大船的距离却始终没有多大变化。而在这个,追赶的过程中,李连生和杨全虎还一个劲的向对方打着旗语,试图告诉对方是自己人,让对方放过自己一马。
看着大船示弱,这几条快船还以为大船也是在尽全力要逃跑。便试图鼓足了勇气一举将对方拿下。不想一直从日未过位午追到太阳偏西,一个个,累的恨不得吐了舌头学狗,人家却依然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心下明白受了骗的一又得恨恨的打着旗语放了几向狠话,心不甘,情不不洲奸头回去了。
从琼州湾出发,四天后,十一月二十九日清早,两艘船顺利抵达了占城码头。
当占城百姓看到那高大的似乎不是人力所能造出来的大船入港之后,顿时举城沸腾了。甚至惊动了占城主亲自前来迎接。
当看到熟悉的上国商人朱天赐从船上走下时,占城主连忙询问能否让他参观一下上国所制的这种大船。李连生大度的带领着占城主和他的一帮侍卫在“乘风”号了游览了一番。
大开眼界的占城主对上国如此雄厚的实力赞不绝口。将朱天赐所带来的物资尽数收下之后,又得知朱天赐为他送来了上国所产的玻璃器皿,顿时欣喜若狂。在城中连摆五日酒宴,将朱天赐、李连生、杨全虎一行人灌了个,迷迷糊糊。
在城主高宴招待朱天赐一行人的同时,占城上下都在为答谢朱天赐带来的这些上国所产的丝绸、茶叶、瓷器等物品而筹集物资。没几天的功夫。象牙、犀角、乌木等中原难以见到的珍奇异物以及各种珍贵的香料便将“乘风”号装了个满满当当。
而意犹未尽的占城主得知“破浪”号依然没装任何东西,顿时大手一挥。让下人们马上去筹集物资。尽快将它也装满。
装满一船就已经喜出望外的朱天赐一下子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想起高文举的吩咐,连忙告诉占城主,他需要占城所产的早熟稻种。这东西对于占城人来说。本就不算是什么值钱玩意,一听他要稻种。一天功夫不到,各地送来的优质稻种就将“破浪”号装的差不多了。
大局已定的朱天赐一行人顿时放下了心。在热情的占城人摆下的盛大酒宴上狂欢了好几天。直到腊月初十那天。才总算和依依不舍的占城人告了别,踏上了归程。
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原本以为已经事过境迁、一拍两散的顾大胆一伙,竟然早早布下了探子在琼州海域等候着朱天赐一行。
当“乘风破浪”两船逆风回程的时候,顾大胆那帮人不知道如何得了消息,竟然派出了二十几条快船布下了个天罗地网大阵,企图将两船一举拿下。
迎面还没进入视线的时候。李连生就已经用千里望看到对方了。连忙和杨全虎取得了联系,两人商议之后,决定不去招惹这麻烦,毕竟同属南唐一脉,要真撕破了脸皮。于许大勇脸上多少有些不好看。
可他们两愿意躲,人家却不愿意,再说。“乘风破浪”属于逆水行船。虽然飞剪式帆船在设计上完全可以逆风以很小夹角行驶,但毕竟不如顺风之时那般快捷。而围堵他们的那些快船,又是轻装上阵。又是顺风顺水,因而,在他们企图绕开的时候竟然被对方发现并紧紧的咬住了。
二人无奈,只得再度打出海坛岛旗号,并用旗语向对方通报。谁知对方根本不搭理,只是要求两船抛锚停船。
这海盗行事,虽说鲁莽,却也一直依着一个,“盗亦有道”的规矩,如今既然自己已经将好话说尽,对方却依然不当回事,两人只得向对方最后通联,告诉他们,自己是海坛岛的船,请对方尽量克制,若是此次平安归去,他日定当上门道谢。若是要硬来,只好拼个鱼死网破了。
顾大胆那帮人也真不负大胆的名号,一见两人下了硬话,竟然也不惧怕。很快就结成了战斗队形向两船压了过来。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海坛岛众勇士,一下子被激怒了。在对方开始攻击前反而抛下了锚停了下来。等着对方来进攻。
见两船停了下来,对方还以为两船怕了自己,欢呼雀跃的先后冲了过来。可还没冲到自己的箭程之内,就被一阵箭雨射的稀里哗啦、大呼小叫。网开始的一阵伤亡并没有打消这些人进攻的念头,反而更加的疯狂了起来。一阵大叫之后,纷纷扬起了满帆,全力向两船扑了过来。
李连生和杨全虎见对方来势汹汹,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起了钴掉头就走。这样同是顺风的情况下,虽然“乘风破浪”都是满载,可那速度也绝对不是顾大胆那种小儿科的快船能望其项背的。
起了杀意的李、杨二人并没有全力躲避。而是慢慢的拉开了距离,很快的。对方的快船由于速度不同便先后拉开了距离,于是,“乘风”“破我。两船拉开了距离,摆出了不知道演练了多少次的交叉掩护战斗队形。
不明究里的琼州快船队,一艘接一艘的扑进了伏击圈,很快就被杀伤了大半的有生力量,当结队而来的另一半船队到了视线之内时,触目可及的是十几条满是尸体和伤员的已方船只。而“乘风破浪”就在视线可及的范围之内,各自划了个优雅的圆弧,绕过一群看傻眼的家伙,扬长而去了。
接下来的这些日子就有些平静了,两条船跳出顾大胆摆下的天罗地网大阵。虽然也有几条快船努力着试图缀在两船后面,但那种逆风时只能凭水手人力发桨行驶的快船。又怎么和完全靠风力运行的快船相比?努力跟了几十里之后只能望洋兴叹,掉头回去了。两船无惊无险的一路狂奔。回到了海坛岛。正好碰到了高文举和许大勇安排完了来年规发,高文举正在安排玻璃厂的的时候。
听完了三人互相弥补着讲述的事情过程。许大勇狠狠的一咬牙:“本来我还念着同是南唐一脉。打算来年送他顾大胆些好处呢。你们都打了咱们的旗号了,还如此不依不饶?简直给脸不要如今既然他不仁在前,那就休要怪我不义在后文举,你看怎么收拾他合适?”
高文举一听许大勇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许大勇不拦着 那么搞还不都是一样。他微微一笑,端着手里的茶杯道:“许叔,朱前辈,两位将军,先请喝茶。至于收拾他们的事嘛。咱们从长计议
睡了一会,症状稍有好转。赶紧起来码了一章送上。好歹今天也完成了任务。希望日更万字能坚持到底。大家祝福我吧。,如欲知后事如何,.,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072 都别过年了
几乎在所有的文明中,祭祀都是必不可少的一个组成部分。祭祀的过程,是活着的人们对已经逝去的祖先们表示谢意的过程,也是世间的人们对操纵着自然力量的上天诸神表达敬意的过程。
经过几千年的深化,各地的祭祀渐渐的形成了一套适合自己环境条件的形式。而每年中,年终的祭祀无疑是最重要的一次。这次祭祀被称为腊祭,据说腊月之所以被称为腊月,就是因为腊祭往往都安排在这个月份之中而得名的。至于具体安排在哪天举行,各地皆有不同的风俗。有的在腊八,有的在腊月初十,还有十一、十三、二十二、二十三”等等。福建一带,人们习惯将腊祭日安排在腊月二十八。
《礼记 月令》中说:“孟冬之具,门阁腊先祖五祀。”腊祭的对象,是列祖列宗以及五位家神,五位家神指的是门、户、天窗、灶、行门内土地。虔诚奉上各式祭品,答谢祖宗与家神的保估恩赐,祈求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六畜兴旺,合家康宁。
赶回家参加腊祭的高文举麻木的由着一群丫环将自己打扮的有如年画上的门神一般,又由着老管家冯有年将自己木偶一般拖来带去。
在家中内宅件厅折腾了个一溜够,这才带着前来参加高府腊祭的各路来宾浩浩荡荡向祠堂走去。
按说这种年终祭祀,都只有自家人参与。最多也就是出嫁了的姑娘家可能派个代表前来参加而已,可是今年高府祭祀则有些许不同。不光有从海坛岛专程前来的许大勇许大当家,还有新秦庄庄主秦敬臣老爷子派来的代表,秦家二公子秦克俭、长乐武威镖局总镖头赵威、已经全体加入高家庄的飞龙堂几位高手、正在海坛岛整休,并没有着急回家的商人朱天赐。当然,更少不了专程从凤凰岭赶来的郭高社、已经颇有名气神医郭晋宝、高家庄两位镇庄之宝铁匠孟四海和木匠刘长有等人。
依例官员不能参与此类祭祀。因此孙显生和吴念周没有前来参加。却也早早派人送来了一点祭品。连远在泉州的范贻和吴天祥也派了专人送来了祭品,并捎来了小慧的问候。
高文举苏醒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进这个祠堂,由于自己老爹逝世还不满三年,因此牌位还在府中灵堂中摆着,还不能迎进祠堂。因此,高文举虽然知道自家有这么个地方,却一直没能近距离观察过。再说,一般人好端端的,要不是有病,谁没事跑祠堂里去干嘛。 当祭祀的队伍绕了半个高家庄,走了一两里路,终于到达祠堂门口时,高文举这才吃惊的发现,原来这个以前一直被他当成仓库的地方,竟然就是祠堂。
看着并不高大的牌楼,颇有些荒凉的感觉,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这里就是富甲一方的高家庄祠堂,看来以前老爹也不怎么注重这方面的事情。
顺着冯积善扶着自己的手,高文举十分机械的做着各种动作。好在冯积善被老爹昨夜突击培到半夜,总算多少了解一些规矩,又有冯有年站在当面不断的用眼神暗示,这才不至于出什么丑。
“奉福肝,”迎地神”随着冯有年中气十足的一声声吆喝,一群人不断的做着各种姿势。而领头主祭的高文举则在冯积善的指示下,苦不堪言的跪了又跪,拜了又拜。原以为磕上几个头就算完事,结果网磕完九个头,起身还没站直腰呢,又要再来九个,直磕的高文举痛不欲生。心中对这种古老呆板的仪式唾骂不已。磕一下头骂一声万恶的封建迷信思想,再磕一下头换一句形式主义要不得,接着再骂一声教条主义害死人”
高文举在这里叫苦不迭,可是陪在队伍中间随着众人做动作的许大勇却在想着另外的事,他先是在祭祀开始前碰到了之前传说与高综不知何故吵翻投了宋廷的赵威,又看到高家祠堂上摆放的灵位上全都没写名讳,又觉得冯有年唱礼的过程竟然是诸侯之礼。在看看高文举那中规中矩的样子,心中更加笃定了高文举有做皇帝的野心。
和许大勇本就有过几面之交的冯威,这是第一次和高文举见面,将他的样子与自己耳中听来的种种传闻一一做着印证,不停的思索着和这位少主第一次交谈时应当如何措辞,又要注意些什么。
朱天赐虽然出身豪门望族,但说到底也是个商户出身,家中祭祀的规格虽然看起来挺大挺唬人,却从未有过如此繁琐,他对祭祀的礼节并不甚了解,还以为这是人家福建当地的习俗,再说如今高文举身为一等太平仲士,摆摆过场原也在情理之中。自己身为一介商户,能和人家搭上关系已是烧了高香了,可不敢在这当口胡思乱想。因此,朱天赐一直恭恭敬敬的随着队伍做着相同的礼节。
至于飞龙堂的一干人等,这时已经彻底的将自己当成了高文举的家奴,主人要自己做什么,自己便不折不扣的做什么,一点意见也没有。
郭高社虽然觉得有些蹊跷,但一个山贼出身的穷酸,如何敢在这场合乱嚼舌头,何况自己和儿子都早已牢牢捆在了高家这辆大车之上了,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关系,自然是要有意识的将心中的种种疑惑视而不见了。
至于秦克俭、郭晋宝等人,虽然来历各不相同,却无一例外,都以能参与高家祭祀为荣,并没有任
好不容易,祭祀总算结束了,可事情却还没完。队伍回到宅中之时,已是下午四点左右了。早已饿的前心贴后背的一干人等却还没等来盼望中的饭菜,而是到高综的灵堂前再度祭祀。好在这次程序过程都比上一次要简单的多,即便如此,这简化的一套做完之后,也已是黄昏时分了。这时候,冯有年才将众人招呼到早已安排好的酒席入座用饭。 酒席的规格,依然是十足的依照了古礼。大厅中,一字排开摆上了几十张小条案,每人一只小竹席据案而坐。而这种坐,其实就是跪在竹席上,这让本已狼狈不堪的高文举更加的不爽却又无可奈何。
冯有年特意将赵威和许大勇安排到一起就坐,两人本就相识,几十年后再度相逢,自然很快就聊的风生水起了。高文举在首席强颜欢笑的连连向众人劝酒。心中不由的连声呼救,可这次却没有小慧来救场了,
※※
“少”文举,你为何从打狗港下手。那鸡笼湾不是一直有一支海盗盘据么?而且海商们也都习惯了在鸡笼湾进行物资补充。拿下鸡笼湾不是更有赚头?为何不直接将他们端掉。反而绕到打狗港去寻那些偻人的晦气?一群偻人又成不了什么气候,反倒是鸡笼湾那伙人,要是被他们得知你占了打狗港,迟早来找你的麻烦。到时候,岂不又要多费手脚?。
掌灯时分,高文举的书房内,雪亮的汽灯照耀之下,已经了解了高文举登陆桃花岛计划 的赵威有些不解的提问。一见面就喊高文举为少爷的冯威,被高文举几句话就不得不改口直呼其名,虽然有些惴惴不安,却从内心觉得一股热乎,不由的将自己内心的疑惑说了出来。在赵威心里,偻人根本就算不上对手,轻轻伸两支指头过去就捏死一大批。而与自己同根同源的中原人才是最应当防范的,一不小心就会被他们咬上一口,甚至要命。
已经听过老管家冯有年说过一些赵威情况的高文举,对这个自己并不是非常托底的前辈并没有过多隐瞒,而是就实做了回答:“赵叔,你也知道那鸡笼湾盘据的那伙人其实也同是我华夏儿郎,他们也不过是为生活所迫,不得已占山为王,做了海盗。如今他们在那里只不过是靠着自己的辛苦卖给过路的客商一点淡水和食物罢了,并非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况且。若没有他们在那里经营,过路的客商要自己补结起来。只怕更要多费些事。因此小侄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坏印象。
反观那些偻人,杀人放火。抢物烧船,简直称得上无恶不作,要是小侄还任由他们继续做恶下去,恐怕再过上几年,本就稀少的南洋商道,就看不到一条商船了。而且这帮偻人对当地土著也不友善,做掉他们也能很快和当地人取得联系。如此一来,有了群众基础,我们入驻桃花岛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至于鸡笼湾那伙人,目前来说,对咱们还没有什么影响,只要他们肯安心的去赚那点辛苦钱,我倒也不打算把他们怎么样,等咱们在岛上站稳了脚跟,再和他们商量吧。到时候是抚是剿,都算不上什么事了。”
赵威点点头:“群众基础 ,是这个理!看来你已经拿定主意了,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这次老管家召我回来,一是和你见个面,二来也是想问一下你,要不要我武威来做点什么?”
高文举微微一笑:“赵叔如今镖局的号子已遍布大宋的各个角落了,虽说算得上举足轻重,可真要让人知晓武威镖局和海盗有关系,恐怕很容易就被人算计了。因此,如今你千万不能将这层关系泄露了出去。说起来,我倒真有个忙需要你帮一下
赵威肃容道:“但请吩”
高文举道:“赵叔不要那么客气,是这样的,飞龙堂有几个好手如今投靠了咱们,可是小侄想来想去不知道把他们放在这里做什么好。因此,想请赵叔帮帮忙,顺着镖局的路子,将他们送到京城去,让他们在京城找个门脸,做个生意,也好为咱们在京城做事打个前站
赵威心念一动,连忙点头应允。再看高文举时,眼中已充满了敬佩。他对少主如此不动声色就在京城楔下钉子的举动深以为然,只觉得这个少主比传闻中听到的还要高深莫测。
他却不知,高文举这么做却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自从龙呤云将买凶袭击自己的那伙人的来历说给高文举之后。
高文举便想着如何能尽快的和龙腾云取得联系,尽早将对方的底细掏出来,否则,这种自己在明,对方在暗的情况,难免再次被人算计。
当得知飞龙堂有位前辈在京城开了个小门脸之后,高文举便和龙呤云等人做了商量,打算让他们一起潜入京城,不动声色的和龙腾云联系,尽可能的将对方的底细起出来 如今,正好碰到赵威前来表忠心,高文举一想,靠人毕竟不如靠已,既然要入京,那就索性让飞龙堂这帮人自己去闯一片天地。成了的话也是个依仗,就算不成,大不了多花几两银子,还能在飞龙堂一众人心里换来些好感,稳赚不赔的买卖,干嘛不做。
只是他没有将这番心思完全讲给赵威听,一是他觉得没有必要,二是他对赵威并不是十分了解。却不知,正是由于他这故作高深的样子。反倒使赵威对他产生
送走赵威之后,郭高社、孟四海、刘长有三人又在疵卜山的带领下进了书房。一番见礼之后,高文举便开门见山的让三人将自己这一阵的情况讲一讲。
小心翼翼的郭高社是第一次到高家来。不免有些紧张,高文举特意亲手递给他一杯茶,让他先将自己的情况说一下。
连连称谢的郭高社恭恭敬敬的接过茶杯来,看也不敢看一眼 轻手轻脚的又放到了桌上小心的理了理思路开口道:“托大当,”托少爷的福,这几个月来。大伙酿酒的手艺越发的纯熟了,每日里从最初的二三十斤,到如今已经可以日酿百斤左右了。到现在为止,我们窖里的酒已有近万斤了。除了给晋宝那里每隔一阵送上一坛之外,没有外流一滴小的们出有嘴馋的想偷喝的,都被老汉臭骂之后不敢了。”
高文举心下雪亮,想让酿酒的不偷着喝点,那简直比让狼守着一群小羊羔却非要让它吃素还难,只要不过分就行了。当下微微一笑,浑不在意的问道:“顺利就好,那这一阵可有什么人来找麻烦么?”
郭高社连连摇头:“少爷过虑了,以前无主的时候尚且没人敢去骚扰,如今这云霄山已是咱高家产业了,谁还敢上门来找事?如今山脚下的码头也驻上了许大当家的人手,就更没人敢来招三惹四了。”
高文举点了点头,示意他喝茶,又开始询问刘长有和孟四海相关的事情。正当孟四海眉飞色舞的讲述两个得意弟子如何不断创新的光荣事迹时,突听书房外传来一阵声音。
高文举在书房接见这些各自掌管着一部分资源的核心人物的时候,早已吩咐了颜小山,一定要将不相干的人远远打发了。如今正是议事的当口,什么人跑到门前来聒噪?正诧异间,颜小山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少爷,许叔有要事要见你。”
许大勇?有什么要事一整天都不吭声,要到现在入夜了才来和自己说?不过高文举对许大勇到也挺了解,知道他不会没事来和自己闹着玩,忙起身站颜小山请他进来。
许大勇脸色铁青,手中拿着一张纸条匆匆而入,看到屋子里其他人时,不由的一怔,其他三人见许大勇神色有异,便知他有要事要和高文举商谈,而且是不愿意让自己知道的,忙拱手告退。
待三人退出之后,许大勇只说了一句话就让高文举吃惊不已:“文举,打狗港遇”
许大勇手中的纸条正是徐子豪遣人送来的,清楚的讲述了几天前发生的一切,腊月二十四日夜,一伙人数约百人的队伍驾着五条快船,趁着夜色茫茫突然向打狗港码头发动了袭击。
两个例行巡逻的海坛岛士兵在受到袭击后及时发出了警报,但依然没能让毫无危机意识的徐子豪及时反应过来。对方一拥而上杀进了临时设在山洞中的码头营地。而驻守在这里的连同徐子豪在内一共只二十个海坛岛士兵。对方以众敌寡,又是有备打无备,很快就占了上风。
猝不及防的徐子豪等人在被付出九死七伤的代价,砍死砍伤对方三十多人之后终于杀出了一条血路,冲出了战团。一阵狂奔逃到了驻扎在五里之外的新营地。当营地中的弟兄得知情况后,很快便进入了临战状态。设好阻击阵地之后静静的等候着对方的攻击。
可是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弟兄们等了整整一夜连个人影也没见到。期间大家虽然心有疑虑,但想到高文举留下的指示,一直按兵不动,不敢贸然出击。等到次日天亮,徐子豪亲自带着五十名弟兄赶回了山洞,眼前除了自己的十二名已死兄弟的遗体之外,空荡荡的别无他物。要不是有满地的血迹和那几具尸体,简直无法相信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搏杀。
二十七日黄昏时分,带着给养的“消息”号按时抵达了。当得知如此情景时,领队的许操勃然大怒,当场将徐子豪狠狠的斥了一顿。将阵亡的弟兄们安葬之后迅速派“消息”号将情况回报海坛岛。自己则亲自留在了桃花岛坐镇。
“消息”号返回海坛岛之后才得知许大勇已经随着高文举乘着“追星”号去了高家庄。接到报告的留守人员不敢马虎,连忙让“消息”号从凤凰岭码头靠岸,赶到高府。及时将情况报给许大勇。好不容易歇了口气的许大勇接到消息之后也很生气。顾不上高文举正在和别人议事,就匆匆闯了进来。
高文举听完许大勇的话,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头道:“挑这个时候动手,这是存心打算不让咱们过个好年啊。” 许大勇道:“那我们怎么应对?”
高文举两眼闪过一道寒光,看的许大勇心里直突突,正在使劲回忆究竟在哪里见过这么让人心底发冷的眼光时,就听高文举十分平静的说道:“既然人家上门了,咱们没点表示怎么行呢?想让咱们过不好年。那大家就都别过年了!”
十分感谢具关大大的推荐。
书友“梅花金”投下了本书的第一张月票,让老白觉得灰常荣幸。对此,老白表示十二分的谢意。有大家的肯定,老白一定更加用心写好这本书来回报各位厚爱。
073 不要脸的境界
系道二年腊月二十八日黄昏。在许大勇和高文举迹必阴颍到打狗港遇袭的时候,海坛岛的另外一艘护卫船“揽月”号,载着报仇心切的徐子豪和另外三名在经历了遇袭事件的弟兄正沿着桃花岛海域四下巡戈,顺着海面上的一点妹丝马迹,他们寻找袭击自己的那伙人到了平湖群岛今澎湖列岛附近。
“徐头,你看,水面上飘过来的那些杂物,明显就是行船时扔下来的。错不了,这一阵也没别的人在这附近活动,一定是那卑混蛋。”一个水手指着水面飘来的生活垃圾大声的向徐子豪汇报。
就着已经有些错暗的光线,徐子豪仔细用千里望查看着水面上的杂物,回头冲俨然已是目前最高指挥官的高十一喊道:“高教官,你来看,我们踩着线了
高十一其实就站在他身旁不远,闻言点点头,看了看近在咫尺之间的平湖群岛,开口问道:“大家谁对这一带比较熟?可知道何处方便靠岸?”
徐子豪一把揪过才刚说话的那个家伙道:“斧头,你去和教官说
斧头两步走到高十一面前,一个立正开口道:“教官,这带一共有六十多个岛,能停船的不过两三处,可”,那些地方都只能停一些船,咱们这护卫船,太大了,恐怕靠不过去。”
徐子豪急的一跺脚:“娘的。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他们溜掉?教官!放独板吧,我带几个弟兄上去找那几个王八蛋,不信还能让他们跑”
高十一白了他一眼,心道难怪少将军要骂你了,人家打上门的时候不见你急,如今该冷静的时候你倒急了。这冷冷的目光将徐子豪看的心里直发毛,虽然他年纪比高十一大了不少,可高十一在岛上练兵的时候那些霹雳手段,他也没少领教,因此一看到高十一那不太舒服的眼神,心里总是不自觉的有些畏惧,忙知趣的闭上了嘴。
高十一再次举着千里望,就着不太亮的光线查看了周边的情况,冷冷道:“这里离打狗港不过两百多里,可是离鸡笼港到有七百里。而且如今正是北风当头,如果是他们那种普通快船,从鸡笼港到这里顺风顺水,扯足了帆不用费多大劲,当天便可到达。以此地为巢,可以迅速的出击打狗港,估计他们的人手对这一带水域很熟。否则不可能袭击了咱们之后连夜便出海。
这夜里行船,又是逆风,恐怕他们这一趟也好受不了。如今咱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落脚处,此地又是岛屿,还怕他们飞到天外去不成?且等等吧,到天亮了我们再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这么大胆,敢到老虎嘴里拔牙,太岁头上动土。”
徐子豪不由的有些惭愧,讪讪道:“教官说的是,是我有些急火攻心乱了方寸了。我们不用急在一时。那我们今晚是在此地抛钴还是回打狗港休息?”
高十一道:“咱们的护卫船不受风向限制,来回方便,按说回港休息才是正理。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首先,袭击咱们的船队这时候应该已经钻回这里好几天了,可为什么今天又被咱们发现有活动的迹象。没准这帮家伙这几天一直在行动,只是咱们没碰上罢了。我看咱们还是就守在这里吧,这样,万一有动静咱们也能当时应对
徐子豪点头称是,当下便去吩咐水手落帆抛钴,停船做饭,又安排轮值人员守夜巡查等等事务不题。
当夜十时许,也就是在高文举和许大勇接到受袭消息的同时,巡查的水手突然发现海面似乎有动静,连忙将尚未休息的高十一和徐子豪从舱中喊了出来。高十一来到甲板上向着水手指点的方向一看,果然有个黑影晃晃悠悠的向着这个方向靠了过来。
众人连忙起钴挂帆进入了临战状态。就在那个黑影靠近“揽月。号约两里左右时,似乎也发现了这个庞然大物是一艘船了。经过很短一阵彷徨之后,加快了速度向平湖方向行驶了过去。
高十一当机立断,命令点亮船头的两盏射灯。顿时,两道雪白的光柱同时将那条小的有些可怜的快船照的通明。那船上的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不轻,一阵吱哇乱喊声中,不断的有人跳下了海。直惹的“揽月”号的水手笑话个不停。
用灯光将对方逼得乖乖停在原地,“揽月”号慢慢的靠了过去。距离越来越近,看的也越来越清晰,斧头突然指着对方船上站立的一个,人道:“徐头,看那个挂着个护心镜的家伙,那晚就有他,我认得他!”
徐子豪也认出了对方,大声道:“果然是他,娘的,可让老子找到你了。这回看你还能往哪儿快,靠上去!”
高十一微微一笑,扭头向一个水手低声吩咐了几句。那水手匆匆跑进船舱,出来的时候举着个铜皮制作的大喇叭,向嘴边一搭,高声喊道:“船上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进入了桃花岛海域,马上抛钴停船,接受检” 徐子豪被耳边猛然间响起的大声音吓了一跳。回头一看那水手正兴高采烈的举着大喇叭一遍又一遍的旧,方大喊。顿时有此不爽的开口道!泣都什么时候了 ”得着来这一套?冲上去把这帮混蛋都活捉回来祭奠我的弟兄就是了”话音未落突然感觉到高十一似乎又在冲自己翻白眼了,连忙闭上了嘴,心中大是不快:“娘的,老子做了十几年海盗,如今竟然被一个,家丁欺的毫无还手之力。这倒也罢了,毕竟人家那两把刷子比咱强,可这哪里钻出来的水蛇鱼鳖都跑来咬老子一口,真当老子只会做生意啊。”
这徐子豪是随着父亲败逃到海坛岛之上的,当时他还不会说话。年纪渐长,他便也随着父辈们在海上讨生活。随着年龄渐长,徐子豪那聪慧的头脑和善于交际的本事越来越受到许大勇等人的注意。于是 许大勇便将那些与人做交易的斯文活路慢慢的移交给了徐子豪。
凭着他那一副忠厚样貌和伶俐的口齿,徐子豪这些年在海坛岛对外的各种交易中混的风生水起,越来越有名头,甚至连台州世商陈仁满也将他当成自己人看待,张口闭口都是贤侄如何。这层关系也促使了徐子豪在得知陈仁满被藤原保昌扣住之后主动请缨前去搭救的主要原因之一。 由于徐子豪长年所从事的净是那些无惊无险的业务,因此,虽然他身为海盗头目之一,实则并没有什么战斗力。这也正是当初他去梅花镇买粮时被王龙王虎的人一个照面就连人带货尽数俘虏了的原因。
当徐子豪遇到高文举之后,又经过他的大力撮合,将高文举介绍给了许大勇,也让海坛岛引入了高文举那一套练兵方式。
在随后的日子里,徐子豪将自己当成一个普通水手来参加了高十一任教官的所有练。
经过这一场近乎于地狱般的练,徐子豪终于脱胎换骨了,他甚至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似乎有些天下无敌的感觉。可是在第一次担任头目执行任务的他便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败,不光折了手下的十二名兄弟,还差点连自己的命都搭进去。
一想起那天晚上那肢体乱飞的场景,徐子豪就有些愤愤不平,他并不怕死,而且他的功夫也不比别人差。那天他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仍然手刃了至少三名对手。可是他是头领,不能就那么白白死去。在弟兄们的保护下,杀出了一条血路,成功的将消息传回了营地。可是对方却似乎只是来袭击他们的哨位的。一击碍手之后迅速的退走了。
坐失良机的徐子豪这几天心里有如虫噬鼠咬般的难受,被许操大骂一顿之后,他甚至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战死当场,以至于要承受如此的羞辱。
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出海巡查的高十一将他带上了船,让他戴罪立功,可报仇心切的徐子豪却总是按捺不住那狂躁的心情,一看到对方就恨不得马上将他们拎上船来亲手掐死,然后用这群混蛋的脑袋来祭奠死去的那些弟兄。
当他听到大喇叭喊出来的话语后,不由的说了句牢骚话,可是马上就感觉到了高十一那令人极度不适的目光正在看着自己,马上将一腔不爽又按回了肚子,瞪着两只发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被雪亮的灯光罩住的小船。
小船上的人这时候已经知道了对方是人了,于是先前那些被吓的失魂落魄的跳水员们纷纷向船上的人呼救,船上的水手们用手里的绳索、布带以及船桨等物将那些倒霉的胆小鬼一个个的接回甲板。
站在甲板上刺眼的灯光下,一个头目模样的汉子拱了拱手大声道:“对面是哪里的好汉?”
拿着大喇叭的水手听到对方说话,忙放下手中的喇叭向高十一打了个询问的眼神,高十一笑着在他耳边道:“别管他,再喊一遍
大喇叭再度响了起来,喊话的内容和刚才一模一样。那汉子听到对方的内容之后又大声喊道:“在下与你桃花岛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不知各位好汉拦着在下所为何事?”
徐子豪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抢过那水手的喇叭搭在嘴边喊道:“少他娘的装蒜,三天前带队杀我兄弟的时候那股子狠劲跑哪去啦?识相的乖乖放下手里的兵器,束手就擒,要不然。老子把你们这帮混蛋一把火送到西天去!”这两天他能想到最狠的方法就是用燃烧弹将对方活活烧成烤猪了。如今见对方装蒜,马上将狠话放了出来。
那汉子这时才明白过了是被人家截住了,那一船的水手们如今也明白了碰到的这个,大的离谱的怪船是前几天自己端了的那口锅的人了,顿时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
徐子豪见状又是一阵臭骂,连连威胁对方赶紧乖乖投降。可那伙人虽然害怕巨大的灯光,得知实情之后却似乎并不怎么害怕了。甚至还有几个跳着脚回骂的。无非是说一些手下败将还有什么脸面前来叫嚣之类的恶毒言语。而那头目模样的人这时候似乎正在和谁在打着商量,并没有马上回复徐子豪的意思。
徐子豪见对方如此无礼,更是气的不轻,当下就要命令弟兄们准备弓箭。高十一又将他轻轻按住,让他且再等等,看对方那
不一会儿,那头目和手下商议完毕,对着灯光那头的“揽月。号一拱手,朗声道:“各位桃花岛的朋友,咱们吃的是江湖饭,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要是真刀真枪的干,咱们输了也便服输,可如今你们仗着船高灯亮,就要逼着咱们投降,未免也太看低我弟兄了。这要是传了出去,我弟兄还怎么在江湖上行走?。 徐子豪正要再骂,高十一轻轻将大喇叭按下,大声说道:“说的好!好一句真刀真枪的干!你们百来号人去砍我二十名弟兄的时候不说真刀真枪的话,这时候到有脸来说这些场面话了?现如今也别废那么多话!干脆点,如果投降,我弟兄就给你们留下一条全尸。否则,后果自负!”
这段话完全依了高文举当初的口吻。不光听的对方莫名其妙。连徐子豪等自己人也一头雾水,怎么投降了才是留条全尸的结果?那岂非是要逼着人家拼命?这种劝降的言语实在是闻所未闻,让人匪夷所思。这样的话喊出去,对方要能投降那才叫见鬼了呢。
果然,听到高十一这几句话之后,对方船上的船员们纷纷举起手中的家伙指着“揽月”号甲板上的一众人跳脚大骂了起来,什么难听的都有。
高十一却毫不在意,吩咐弓箭手准备。由于此时两船的距离尚在普通弓箭的射程之外,而对方又被两只射灯照的目不见物,故此也看不到“揽月”号甲板上的详铡情景,只能凭着声音判断出一点端倪来。可惜高十一的命令声音并不大,而弓箭手们又早已准备好多时了,只等着一声令下就要动手了。
看着射灯下有如靶子的一干人,高十一让那水手拿着大喇叭再喊了一遍劝降的话。换来了一阵更猛烈的咒骂声。
徐子豪不解的看着高十一,高十一却似乎十分不在乎对方的咒骂,很大度的挥了挥后,脸上竟然还带着几分欣赏的微笑。正在纳闷间,就听见高十一微笑着说道:“可惜啦,少爷不在这儿,他最爱听这个了。啧啧,兄弟们,看准点,那个光着膀子的家伙,可千万别弄死,了,咱们把他弄回去送给少爷,少爷一定会夸咱们几句的。嘿嘿。”
徐子豪简直有些崩溃了,这是个什么人啊,怎么这当口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舞忍着对方咒骂带给自己的不快,徐子豪轻轻开口请示道:“教官,动手吧。
”
高十一挥手摇摇头:“不急,再等等。还没到时候。”
徐子豪有些不解:“还等什么?再等他们可就要跑啦。”
高十一哭笑不得了:“跑?这种情况要还让他们跑了,用不着你说话,我自已跳海里喂鱼去!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咱们折腾这么大动静,为的就是把躲在附近岛上那帮家伙引出来,只要他们出来了。咱们怎么收拾还不是由着自己心情?”
徐子豪恍然大悟,点了两下头又接着问:“那过去抓几个活口过来审一审不就知道了吗?”
高十一又是一笑:“审他们?浪费功夫,这些人哪里值当?再说人家要和咱们真刀真枪的见高低,咱们怎么好意思手下留情?他们既然不愿意投降,那就是已经决定一条道走到黑了。咱们当然要圆了人家的心愿了。少爷说过,做人要厚道,该帮人一把的时候还是帮一把的好。”说完呲着牙露出了一个渗人的笑容。
徐子豪心里又打了个突突,转过脸来看着在灯光下上窜下跳的那帮人,不由的感慨了一声,能把如此恶毒的话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好像做了不得了的善事一样,那得是个多么不要脸的境界呐,和人家一比,自己这些年简直都白活了。
心里被狠狠触动了一下的徐子豪,再度听到那些依旧恶毒的话语时,突然发觉不久前还将自己激得大怒的语言似乎不再刺耳了。看着那群死到临头还如跳粱小丑般丑态百出的对手,徐子豪心中剩下的感觉,似乎只有怜悯了。
再想到高十一刚刚那种超然物外的表情和态度,徐子豪心中豁然开朗了起来,他娘的,原来当你无耻到另一个层次的时候,这些原本让人失态的言语的行为都变的如此可笑了。
这时候,徐子豪终于明白自己和高文举有多大的差距了,别说人家了,光看看自己和高十一之间的差距就多少有些让人羞愧了。之前还总以为人家只是生的好,如今看来,人家今天的地位身份,那完全是凭着自己挣回来的啊。
胡思乱想的徐子豪突然被一声欢呼打断了思路,定神一看,一直趴在甲板另一侧盯着平湖岛方向的斧头欢喜的跑到高十一面前喊道:“教官,岛上有动静了
高十一举起手里的千里望,朝着漆黑一片的平湖群岛方向看了一会,微笑着命令:“全体准”
,
感谢书友“穷期”投给本书的月票。啥也不说了,看表现吧。,如欲知后事如何,.,支持作
074 猫玩耗子
品徐子豪的意料,高十一并没有下令对只被“揽月”个尔比诧制的快船发动攻击,而是很快的扬起了帆,熄灭了射灯,慢慢向平湖岛来船靠了过去。
徐子豪心中本还有少许不解。当他不甘心的向那个有可能逃走的船看了一眼之后,满腹的不爽顿时烟消云散了。原来那条小船上的一伙人,被高亮的射灯照了这么久 如今突然没了光源,登时便成了一群瞎子。刚刚还冲着“揽月”号指手划脚,叫嚣的十分起劲的几个大汉,如今正没头苍蛇一般在甲板上乱碰,大呼小叫、乱成一团。
“揽月”号所有的水手士兵都被这滑稽的一幕逗乐了,谈笑着在高十一的命令中将燃烧弹准备了起来。“揽月”号轻轻的划了一个圆弧,将平湖岛到被困快船之间的水道让了开来,幽灵一般消失在了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