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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翼龙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12

四盏明亮的汽灯将整个议事厅照耀的如同白昼一般,大家围在圆桌周围盯着桌上摆放的海图沙盘。这片海域的海图,是按照这大半年来大家对南中国海这一带的实际考察不断修正来的,在如今这个时代,应该是最全面最真实的了。

许大勇指着海图道:“根据南一船队桃花岛将船队按照通商路径的不同,分成了南一、东一、东二等的报告,在月牙岛今东沙群岛这一带,对方似乎也有了埋伏。如果情况属实,那么我们如今就要先弄清楚两个问题。第”对方有多少船到了这一带,第二,如今是东南风季,对方是如何逆风行驶到这一带的。”

冯敬业放下抱着的双臂,用手指了指东莞港口即今香港、澳门一带道:“会不会是盘据在这一带的齐大元那伙人凑巧赶到的?从香山角澳门这一带到月牙岛,也不过五六百里,就算是风向不对,用桨的话,几天也能赶到。这一阵是海商南下最多的日子,这帮人出来打主意也有可能啊。”

李连生点弈旬书晒细凹口混姗不一样的体蛤二叹“不能排除泣个可能,自尖岁荆湖路大旱民变以来,略公氓都涌到了沿海这一带来找活路。齐大元的人听说这一阵子已经扩大到三千多人了,不过他手上没有几条船。平具最多也就用来在近海打几条鱼罢了,如果真要是他也打算出海讨生活,只怕我们这条商道就不大太平了。”

杨全虎道:“我觉得还是琼州那帮人的可能性大一些,首先,那帮人不声不响的发展到了如此规模,说明过去一年里,他们也和咱们一样。发展很快。其次,这些人能一出手就是几百条船,连用来放火的船都是上百条之多,说明这些人的造船手艺和造船数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估计。第三,从这些人这次设下的埋伏来看,他们当中应该是有能人的,不会想不到咱们的船万一脱逃之后原路返回的事,因此,提前在这里设伏也是有可能的。”

许大勇不可思议的笑了笑道:“这个顾大胆,还真出息了。两三年不见,竟然把队伍拉的这么大。据老朱那边回来的人说。这一趟,他们出动的人手,少说也有五千。这样看来,顾大胆是真打算要做海龙王了。”

许操皱着眉头道:“以前大家好歹还互相给几分面子,如今他既然已经撕了脸,咱们还是照着岛主的意思。一次把这帮家伙连根拔了吧。要不然,坐等他壮大起来,咱们的日子可就更不好过了。” 许大勇点头道:“打是一定要打的。不过要真的和咱们设想的一样。那这顾大胆手中的人手可不少啊。咱们虽然弓硬船快,可毕竟在数量上差的太多,要是近战,恐怕咱们免不了要吃亏。咱们如今,人手本就不足,实在是折不起啊。”

许操不满的看了老爹一眼,这个微小的动作才好被沉思中的高文举拾在了眼里。心知他这是对老爹这种类似于胆小怕事的作风有些看不惯,当下微微一笑开口道:“许叔说的是,继堂兄你别以为这是许叔怕事。这里面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大伙一定要记住,我们的人命。比他们的重要!就算是用咱们的兄弟一条命去换对方一百条人命。也绝对不是什么有赚头的事。

我们要打,就得尽量的用自己不受损失的法子去打。杀敌一万,自损八千这种蠢事干不得,否则。我桃花岛的这点人,光是和沿海这一带的海盗拼命就玩不转了,日后还怎么发展壮大?要知道,如今我们的发展才才才开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咱们还要靠着这些弟兄以后帮咱们带出更多的兵来呢,要是折在海盗手里,那不亏大了?他们随便站在土堆堆上喊一嗓子,放几斤米摆一锅粥出来就能拉几十号人,可咱们的弟兄,个人都有经过千挑万选才入的伍,又费了大伙那么多心思在里面,不说别的,光是大半年的练吃的米都要比他们值钱许多,就做生意来讲,这么个做法,也是个赚钱的买卖,是吧?”

大家一阵轰堂大笑,又觉得他说的在理,同时也为跟了这么个把自己兄弟看的极重的主子觉得很幸运。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了这一阵子和周边几股海盗碰头的事来,不一会,议事厅就变成了茶馆。

许大勇咳嗽两声,大伙连忙收住了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向高文举看来。高文举毫不介意的摆摆手道:“我们如今先不考虑对方都是哪一路的人马,如今只把情况向着最坏的方面去考虑便是。根据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琼州海峡如今已经无法正常通过了,为了确保通商,这一仗,非打不可。

可是要动手,我们在明,对方在暗,结合这一次的遇伏来看,对方知道我们的挺多,可我们却并不了解对方。因此,先摸清对方的底细是最重要的。这样的话,若是月牙岛那股人也是对方来的,对咱们来讲。倒是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大家见他如此一说,都将耳朵竖了起来。高文举接着道:“明日一大早,将“,九号到十五号七船。加上“揽月,号,一共八条船一起出海,快速将月牙岛一带围起来,把这帮人先揪回来再说。如果运气好,至少能从这帮人嘴里掏出点什么来。”

大家刚才还在担心月牙岛上如果是琼州海盗,那么对方的势力就远远超出己方的想象了。本来还认为这是个不好的消息,如今听到高文举这么一说,顿时又觉得这个情况马上就变成了好消息,如今又恨不得这伙人全都是从琼州海峡出幕的。纷纷摩拳擦掌,要求带队出海去抓俘虏。

高文举却指着东莞港一带道:“这一带岛屿众多,一直都有多股点的海盗在活动,如今又正是南下通高的旺季,若是他们也想趁乱来插一扛子,即使造不成太大的危害,可也会让人觉得多少有些不痛快,因此。这一次,我们不动则已,要动。就把沿海一带彻底肃清!”

有了高文举的话,大家顿时觉得心中有了底气,一时间请战声此起彼伏,高文举又抬起双手着着按了按,接着道:“至于如何打,我觉的。我们如今还是先把这几个家伙请回来问过之后再说的好,不管他们是哪一路神仙,起弈旬书晒细凹曰迅姗不一样的体蛤判叭刁也能掏出点东西来,纹样动起羊来也会方便的 次日下午四点左右,月牙岛附近海面。从打狗港到这里,不过八百多里的海路,顺风顺水又是轻船满帆,只花了大半天的功夫,桃花岛的船队就浩浩荡荡的杀到了。

站在临时充当旗舰的“消息。号甲板上,高文举面带微笑的问身边的许大勇:“如此说来,这个郑二柱倒也是个人物,紧要关头,惊而不慌。又凭着水上的蛛丝马迹便推断出了这一带有埋伏,看来倒是可以着重培养一下 许大勇点点头道:“这家伙是咱海坛岛上出生长大的,大字不识得几个,脾气也不好,为人到是仗义硬气,以前也跟着子豪出去办过几趟差事,那时候咱们底子软,老要受人家的气,这家伙为此没少和子豪顶嘴。后来有一次差点动了子豪。没办法,就禁了他出海了。后来十一来练兵的时候,这家伙很是卖力气。他本身底子就好,又在这些小家伙们中间有些名气人缘,这次新船下海的时候,就给了他个带队的机会。最初我也是担心他的脾气太冲,遇事不够冷静,就从“消息。号上拔了几个老兵给他,不想歪打正着,这次倒让他几个立了大功。

高文举道:“脾气大不怕,没脾气还不得让人欺负死呀,他这次鸡了这么个大亏,想来也能学乖不少,从报回来的情况来看,他在危机关头处理的还是挺不错的,若非他当机立断,恐怕第一个就被消灭到那些小岛中间了。还有第二次,敢驾船去撞火圈,更是不得了的举动,若非有大局观念,恐怕没人能下得了这决心。这样的人才,一定不能埋没了,否则,不但会让下边的人寒心。也容易影响大家的团结

许大勇点头道:“这一层我也知道。不过这子这次轻敌冒进的错是犯的真真的,若非他率先冲进了人家的圈子,船队也不会耽搁了机会让人家轻轻松松的在上游布了局。用的是可以,不过敲打一番还是很有必要的,要不然,还不得让这小子尾巴翘到天上去啊。”

高文举笑了笑:“这到是。”

举着千里望的颜小山朗声道:“少爷,前面就是月牙岛了

高文举和许大勇对视一眼,双双走上船头。

许大勇指着远远看上去似乎是一片沙子组成的海岛道:“这片岛中最大的就是这月牙岛了,咱们从北边过去,这边的海道太浅,靠不得船。另外一面,那个月牙里面的海道,就是“消息,号也驶得进去。今年二月的时候,我曾来过一趟,竟然还在岛上看到了几口古井,想来早年这岛上也曾有过人住吧。如今就满是鸟粪了,我试着探了探,挖了两三尺都没到底,那时候天气不怎么合适,岛上也没几只鸟,想来如今,岛上应当满是鸟了吧,也不知道那帮家伙怎么呆得下去,也不怕鸟儿在头上拉屎么?”

高文举笑了笑道:“晋时裴渊《广州记》云:“珊瑚洲在县南五百里。昔人于海中捕鱼,得珊瑚。他说的县就是东莞县,那岛就是这月牙岛了。这说明,早在晋时,百姓们就已经发现了这月牙岛,并且在这里采到珊瑚了,这些年来,很多达官贵人都出钱雇人出海在这一带来找珊瑚。能到这一带的淡民们。也常常能采到高大的珊瑚。只是没人能想到,这岛看起来像是砂子。其实。全都是由珊瑚组成的。呵呵。大珊瑚?要是把这整个岛都搬了上岸。就真正知道什么叫大珊瑚了

许大勇和颜小山听的目瞪口呆。颜山对高文举所说的话不敢怀疑。当下将千里望举在手中,仔细的察看了起来,希望能找到珊瑚的痕迹来印证高文举所说的话,可惜。整个岛上郁郁葱葱全是树木,而那被海水不断冲刷的岸边,他又看不大清楚。只得无奈的望洋兴叹了。

许大勇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不过他素来知道高文举读书颇杂,而且又常常喜欢从书中引用一些东西来。那么他说这岛是珊瑚岛应该也没什么稀奇了。

又值行动的紧要关头,当下也不多问,只是小心的察看着船队的情况。不时的和高文举交流一下行动的进程。打出信号用其他船只布置了包围阵型。

看着离岛越来越近,却丝毫没有海盗们的痕迹,颜小山喃喃道:“不会是郑二柱那子疑神疑鬼吧。这里也看不到啊

话音未落,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月牙岛上突然飞起了一大群的各种岛儿,吱吱呀呀的叫声吵的大伙纷纷捂耳不迭。

鸟叫声中,颜小山猛一跺脚。狠狠喊道:“看你们能往哪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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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遭遇盗版

迷着阵鸟叫鸟官鸟扑腾的声音,二艘个头和桃花出贴联八小差不了多少的大船从月牙岛中间的天然港湾中冲了出来。

猛一看对方船型的大不光是桃花岛这些将士,连高文举也吓了一大跳。原因是这船太大了,大的都和自己如今站着的“消息。号不相上下了。据高文举的历史知识和亲身经历,在这个时代,人们的造船水平还远远没能达到能够轻轻松松制造出两千石大小的海船的程度。就算有个头差不多大小的,那也是放在内陆的运河中负责漕运的河船,和这种海船完全不是一码事。

高文举一直以为桃花岛的两种规格的船只理所应当的是这时候全球独一无二的,绝对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如今猛然见到对方竟然也有与自己实力相当的船只,如何能不吃惊?再一细瞧,对方船上的桅杆的船帆的布置,简直和“消息”号同出一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真的又有穿越同仁?可那也不应该啊,“消息”号的样子是自己根据飞剪船的理论,结合了现在的造船水平理念重新设计的,换句话说,这玩意的专利是属于自己的呀,如今怎么会被人。版?

不管是有穿越同仁和自己心灵相通设计的,还是有人盗用了自己的创意。了版,对高文举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当然,穿越同仁的可能性相比之下是少了一点,那么是什么人如此牛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成功的仿制了自己的护卫舰理念?一般来讲,这种事无非是两种可能,一是自己人出卖图纸技术,二是被间谍盗取了技术资料。可想一想,从“消息。号开始动工的那天起,这些造船的工匠全都在许大勇的严密掌控之中,如此重大的疏漏发生的可能性极低,想来图纸流出去的机会也并不大,再说自己那种独特的图纸,虽然很容易看懂,可如果没有正经的受过培刮。也没几个人能看的懂。

今天来的太对了,就算本着打击盗版。维护知识产权的旗号也应该把这帮家伙收拾了。在海上抢客商,影响生意也还能忍,可是明目张胆的盗版。分明就是不把产权拥有人放在眼里。当然,真正的原因是。这些人有了如此强悍的造船能力,如果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海上通道的心腹大患。因此,一定要把这伙人的底细弄个清楚,然后一举解决这个后顾之忧。

站在“消息”号上的许大勇、颜小山等人也在同一时刻想明白了此中关节。相对于高文举的担心,许大勇更怕的是,如果对方的造船技术的确是从桃花岛盗取来的话,那自己这个主管可就难辞其咎了。而颜山更是火冒三丈,因为他网刚猛一看到对方的样子,还差一点把他们当成了自己人。用千里望仔细看了半天才闹明白,对方的船只是和桃花岛的船十分相似而已,并非完全一样。

那三艘船一看原版的围了过来,当然明白这是事发了,急急忙忙的扬起了帆企图从把守在港口的“。八号和十三号之间冲过去。奇怪的是这两船见对方向外冲,却并没有急着上前合围,而是很随意的动了动,那样子分明就有放水的嫌疑。

眼看着对方的三条船险之又险的从两船的空隙中穿出,渐行渐远。许大勇大怒:“这两船是哪两个王八羔子带的?难不成是想通敌么?传令兵!问问是怎么回事?”

颜小山也吓了一大跳。看刚网那样子。这两船明明很容易就能将港口守住啊,而且对方的船从两船中间穿出时。以**弓的射程,完全可以用箭雨将对方甲板上的人消灭几个,就算拦不下来,起码也能起到震慑的作用啊。

高文举手中拿着千里望。冷静的看着这有些诡异的局面,心中也颇有些起伏不定,难道说桃花岛已经有人能敌了么?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辛辛苦苦经营出来的局面。恐怕到头来完全的成了为他人做嫁衣裳,白忙活一场不说,恐怕好心好意将那些乡亲们接上桃花岛来,最后反倒要害了他们了。

可是高文举却又不敢往那儿想,能把快船的设计图偷走给别人还不被人发觉,又敢当着自己的面给敌人放水。如此大的动静,又岂是几个。小卒子能做的到的?如果真是那样,那么许大勇就难逃干系,看着他如今那暴跳如雷的样子,如果不是真不知情。就是有意做作了。而这两样的结果,却也只是坏和更坏的区别。根本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传令兵匆匆而来,大声道:“报告!八号回话,这是指挥船“揽月。号的命令

许大勇心惊胆战的看了高文举一眼,完蛋了,今天负责指挥的“揽月。号。而发令的正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许操啊,难道说,那个放水的,是他?要真的是他干的,那自己可真是当场跳海也洗不清了。

高文举一听传令兵的话反倒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高十一也在“揽月。号上。当下微微一笑道:“许叔别忘了,咱们今天只是来看热闹的。人家才是正。芯搞。咱们环是别多嘴的好。要不然会影响指挥员;”

许大勇这时也想明白了,再加上对儿子的了解,心中虽然有些忐忑。却也稍稍松了一口气,有些掩饰的说道:小兔崽子!把他们堵在这湾湾里来个,瓮中捉鳖不好么?乱搞什么花样?这要是玩失了手,我看他怎么收场?!”

高文举微微一笑,举起千里望再度打量了起来。这时,八号依旧守在港口的入口处,而十三号则起了帆,稳稳的缀在三船的后方。不慌不忙的跟了上去。脚下轻轻一晃。“消息”号也起了帆跟在了后面。

传令兵又过来报告,前方要求“消息”号不要跟的太紧,保持三里以上的距离。许大勇心中顿时大石落地。这刻说明儿子是有想法,并非是放水。当下有些忿忿不平的说道:小王八就那半桶水还在老子面前卖弄!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语气虽然稍重,可神情已经彻底的松了下来,方才那副胆战心惊的模样一扫而空。

看着对方三条船在前方突然分了三个方向逃窜,高文举很期待的说道:“这几个。家伙有一套啊。到现在我还没发现他们的伏兵在哪里,这样说来,我们船队的联络竟然已经可以超出五十里去了。” 颜小山这时候才笑了笑道:“少爷你没留神,如今我们的船队一直保持着间隔二十里的距离,两船在这二十里的距离上,用旗语互相联络,这样一来,八条船,如果排一条单线的话,首尾两船间隔一百五十里也能有效联络。”

高文举很是震惊:“二十里?旗语在二十里的范围如何还能看的清楚?我记得以前超过两里都得用千里望啊。再说。就算用千里望能看明白。咱好像也没那么多千里望可用吧。”

许大勇插言解释道:“嘿。你别说,这几个臭小子,这一阵子在这方面没少下功夫。这也多亏了小山带来那几个磨水晶的师傅,他们几个,。再加上老孟那两宝贝徒弟。还有个吕疯子。几个人整天钻到一块琢磨个不停,竟然让他们弄出了。批千里望出来。如今呐,各船上的旗手和传令员都配了千里望。如今呐。千里望在咱桃花岛,可算不上啥稀罕玩意喽。要不然。咱们来看热闹能人手一个吗?”

高文举茫然:“原来是这样,磨水晶的师傅?”

颜小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十一说手上千里望太少。又说修路的时候,那帮偻人不知道从哪挖出一大块水晶来,问我能不能帮着你,请人再做几副。你那会又在泡药,我不好拿这小事来烦你。又怕大块水晶走水路太过麻烦,万一有个失打就不好了。刻,自作主张,把那几个师傅给请到岛上来了。”

高文举恍然道:“我说呢。看来大家这是打算测试一下极限战了。那咱们这回可得好好欣赏一下了。对了,不是做了新千里望么?干嘛还给我个旧的?”

颜小山道:“这副是你用惯了的啊。”

高文举一下语塞。不过想想这年头的人。似乎都挺念旧,却也不便再说什么,只是举起千里望静静观察。许大勇举着千里望,也不回头,嘴里笑着说道:“想不到咱们这儿弄千里望,人家倒学会造咱的船了。看!这几个小东西在前面拦住了,好好好!时机把握的不错。不过一对一是不是有些托大了?呵呵。这些家伙挺自信呐。咱们这回好好看看。是咱们的船好些,还是他们的船好些

一声炸雷般的巨响突然将他的话语打断。高文举又是一惊,连忙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见一艘敌船上升起了一阵烟雾,甲板上乱做一团。而出手对付他的,正是十号。

高文举脱口而出:“他***,这是炮啊?这玩意是谁做的?”心下一阵郁闷,好不容易才把吕全忠大规模制造燃烧弹的心思按下去,怎么又有人弄出炮来了?这也太给面子了吧?

颜小山很是黯然:“这是吕聪那小子捣鼓的,他捡到个辽兵俘虏,那家伙会配制火药。吕聪这小子就整天琢磨。他把火药装到竹筒里用来炸石头,后来也不知道他是听谁说的,说这玩意打仗威力老大了,他就捣鼓出了这么个,东西来。把火药和碎石子装到竹筒里,用弩车发射出来。上回差点把他自个。炸飞了 ,以前觉得四叔一琢磨起火器来就有些不太对头。这家伙比四叔还要厉害几分,简直是个疯子”

话语声中。又是一声巨响。与刚刚那声微微有些发闷的声音稍有不同。这次的响声明显有些偏脆。

高文举有些纳闷,举起千里望仔细一瞧,对方的甲板上此时已经燃起了大火。他心里一阵恶寒,看来吕聪已经发明了好多种不同配方炮弹了。

苦笑着摇摇头,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反正自从自己改良了某些东西之后,事情的发展就不再按照自己的意思继续了,有些事,无论你愿不愿意。都无法遏制它的发展势头。比如武器的开发。想想这次船队的海上遭遇,如果自己当初真的把燃烧弹的发射架全都拆除了,那么南一船队恐怕如今已经落入人家手中了。到底要不要大力开发武器系统只还真是让人纠结啊。

再向前看去,十号已经扔下了被他连轰两※

品”小二各船,掉头向另艘追了讨尖,汉次远远辗在川才刀旧,全速行驶的过程中就开了炮,不过由于全速行驶,并不像第一次那样顺利,连开五炮之后,才打中对方,饶是如此。对方也被打的顿时乱了起来。速度顿时慢了许多,吕聪似乎有些不过瘾,趁着两船距离拉近之后,又打出了一枚燃烧弹,一下将对方的主帆点燃了。随后。十号连停也没停,直接抛下了手忙脚乱救火的敌船,掉头向最后一艘敌船扑了过去。

十号还没有追上最后一艘船的时候。被新式武器打的失去了战斗力的两条船已经先后被跟在后面的桃花岛船队两两围了起来。就在第三艘敌船尝到第一枚炮弹的那一刻,那两条船已经完全被桃花岛将士控制了起来。

“报告!”传令兵大声喊道:“少将军问,如何处置敌船?。

许大勇这时候心里已经乐的开了花了。脸上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还问个屁!当然是押回去了!”

高文举突然阻止道:“慢着!你告诉他。全体都有,打扫战场之后,前往吕宋岛汇合

“”传令乓很干脆的转身去了。 高文举对许大勇道:“如今已经快天黑了,如果我们返回桃花岛,需要逆风行驶一夜,不过这里距离吕宋岛与返回桃花岛的距离相当。而且也不用完全逆风。再说不管我们如何处置。最终都还是要到吕宋去和南一汇合才能做决定。倒不如一起去吕宋,一来当面问问朱叔当时的情况,二来有什么安排也方便一些

许大勇点点头:“你说的也是

传令兵又回来道:“报告!十号报告,月牙岛港内没发现敌船”。

高文举道:“这说明对方这次就只有这么三艘,行了。告诉继堂兄,让十号返回桃花岛通报。其他船全部到吕宋岛汇合,顺便看看吕宋的港口收拾的怎么样了。注意。给桃花岛的通报不必太详细,只说战斗已经结束,如今大家在吕宋休整即可。”

“消息。优雅的在三艘伤痕累累的仿制快船附近打了个转,高文举等人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对方船上的设施。对方那极高的仿制能力让高文举吃惊不已,再度向许操发了通知,让他确保所有的俘虏都能活着送到吕宋岛,他要好好的在这些人身上找到自己的疑问。

站在甲板上的许大勇心中雪亮,高文举要将这三艘船押到吕宋。恐怕不止是因为风向的天气的缘故。他更担心的是这三艘船到了桃花岛之后将引来的动荡。不管泄露图纸和技术的事情是不是存在,这三艘船的出现都将让刚刚凝聚在一起的桃花岛众人心中产生裂痕,如果真的有内奸还好说,最多费点心思将他揪出来便是。可是如果这事别有蹊跷,只要对方乱咬一通,到时候恐怕会搞的岛上那些自己人个个人心惶惶。

再说,以自己对兵器坊那些人的了解来说,似乎还真没有值得怀疑的人。

高文举这个,在吕宋处理的办法无疑是眼下最合适的了,如果有什么消息。也能避免打草惊蛇。但愿这只是一个巧合吧。毕竟兵器坊中那些家伙都是跟着自己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若是真有一两个出卖大伙的。还真不好处理。

高文举如今倒也释然了,只要不是高层出了问题就好说,那些技术人员就算是为了钱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出卖一点技术,无非也就是大家碰到的对手稍微硬一些罢了。只要能保证武器的技术的领先,他相信,就算有人泄露出去些许技术,对整个桃花岛的发展大局也没什么大的影响。

次日天色微亮时,桃花岛船队慢慢的靠近了吕宋岛港口,驻守在港口的士兵打过招呼之后,按着港中迎出来的小船的指引,十几条船的泊进了港中码头。

踏上吕宋码头那结实的木制引桥,高文举心头很是满意,一路上指指点点的看个,不够,随着前来接引的石光宗、石耀祖兄弟,步行了将近一个钟头之后,直接到了朱天赐落脚的临时营地。

朱天赐正愁眉苦脸的坐在椅子上发呆。一看到高文举进门 吃惊的差点跳起来,脸上开心的表情一闪而过。哭丧着对高文举道:“文举呀。你可来啦

高文举微笑道:“朱叔这是担心赶不及给占城送货么?放心吧。这次咱们大军出动,还怕收拾不了几个蟊贼?误不了事的。”

朱天赐摇摇头:“我不是说这个,唉。想是这此出门没看皇历吧。屋漏偏逢连阴雨啊

高文举有些莫名其妙:“朱叔,你把我把弄糊涂了,到底怎么回事?”

朱天赐瞟了一眼站在两边的石家兄弟。见那哥俩都是一脸的抱歉。这才痛心疾首的说道:“你还不知道吧?吕宋的土人杀了我的人。”

谨以此章送给那些被盗帖困扰的同行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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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节外生枝

不天赐如同苦大仇深的翻身农奴忆苦思甜般,将众几矢几叮洋清娓娓的向高文举讲了一遍。

这事说起来,有些背景先得交待一下。这朱天赐人称朱三爷,这个称呼那可不是随便乱喊的,那是因为他在家中排行老三。做为世界上最基本的常识,不用想也知道,他还有两个亲哥哥,分别是大哥朱天生和二哥朱天养。

这个时代的人,所谓的亲兄弟也不见得就是一奶同胞,只要是同一个爹就算,至于是不是同一个妈生的,倒没什么关系,朱天赐和他的两位哥哥就是如此。很不幸的是,朱天赐的母亲和他两位哥哥的母亲比起来。地位要稍微差上那么一点,换句话说,朱天赐是庶出。

朱家世代经商,经祖辈多年积累。已俨然成为苏杭一带的大户。可大户归大户,在这个时代,商人的身份还是很被人看不起的,再加上朱天赐庶出的身份,更是没人将他放在眼里,不仅旁人看不起他,就连自家人也有下看他的意思。与世间所有类似的情况一样,成年之后,照例分家另过的时候,朱天赐很幸运的被分了一间没人搭理的小铺子,由着他去自生自灭了。

朱天赐在带着媳妇过了三年零两个月之后,终于再也撑不下去了。最后连媳妇也翻他的白眼,最后甩手一走了之了,而那个时候,他才网年满二十岁。万般无奈的新光棍朱天赐简直有走投无路的感觉了,就在此时,他听人说起下南洋做生意的传闻来。本着宴贵险中求的意思,朱天赐一狠心,咬咬牙跺跺脚,把那用来糊口的铺子找了个熟人盘了出去。凑了一笔钱之后。采购了点瓷器布匹茶叶盐巴之类的,雇了一条船。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南下占城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可怜他,给他面子,第一次出海的朱天赐就顺风顺水的到了占城,由丰那时候中原与占城的贸易时断时续,急需中原商品的占城人对偶尔能来这里的中原客商自然要高看一眼。因此,落魄的朱天赐非常幸运的成了当时占城轰动一时的上国客商。赚了个盆满钵满的朱天赐不但换到了超出他想象的金银,还在当地以他根本想像不到的低价收购了许多在中原非常稀罕的玩意,半年之后,又顺着另一个季风,再一次冒着生命危险回到了杭州湾。

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很难想象,这一趟的利润究竟有多大。到底那一趟赚了多少钱,朱天赐已经记的不太清楚了,反正他很清楚的记得,就在自己手中的占城货物上市不到十天的时候,昔日他想也不敢想的大宅子,他一挥手就买了下来。当初恨不得让他死在外面再也别回去的老爹,竟然破天荒的亲自到了他的新宅中去道喜了。至于那些在他落魄时躲瘟神一般的亲戚们,更是铺天盖地的将他围了起来。街坊四邻们不顾当年曾经向他当面吐唾沫咒骂的往事,腆着脸上门来和自己套近乎、拉关系”

经过那一趟之后,朱天赐彻底的扭转了自己在家族中没有说话权的地位。

一举成为了朱家年轻一辈中八位长老之中的其中一人。从此之后,朱天赐的人生发生了很大的转变,生意也越做越顺手,虽然不再跑海路。但陆上的生意也做的风生水起。渐渐的成为了苏杭一带颇有名望的大商人。

可是人生,并不是总是按着好的方向发展的。十几年前。朱家的一次家族会议上,朱天赐由于态度不太妥当,被排挤出了长老会。事情的起因就是盐政,当时朱家通过关系巴结上了官府,打算和官府合作。将苏杭一带的官盐生意完全垄断。朱天赐认为这事有两大不妥。一是此事太过伤民、有违天和;二是官府并不是那么好相与的,恐怕便宜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占。可是当时的朱家元老们早就钻进了钱眼,不但将他逐出了元老会,而且还同时宣布,整个家族将他视为背叛者 从此开始无差别的打压他。

能不能把持盐业,朱天赐并不在意,在他看来,这世上的钱总是赚不完的,人赚钱多少得有些良心,不然晚上睡觉都不踏实。结果,在自己家族的不断打压下,朱天赐的生意慢慢的缩水了,经过七八年的折腾。早已不复当年风光,不过仅能混个温饱罢了。

而把持了整个苏杭一带官盐业务的朱家,很快就尝到了和官府合作的恶果。在官*商*勾*结下。大批的盐民食不果腹,逐渐开始出现外逃和破产者,渐渐的,盐的产量越来越低了。而收入渐低的同时,为了保证自己的既得利益,官府也好,朱家也罢。都不约而同的将录削的力度加大是,一个恶性循环很快就出现在了苏杭盐场上。当盐民们的承受能力跌破官府和朱家压榨的最低线之后,官府终于将所有的罪过都转嫁到了朱家身上。于是,朱家开始不断的被官府敲诈,没几年,就搞的入不敷出了。

在整个家族眼年就在被压榨的喘不过气的时候,朱天赐的两位嫡出兄长,不得不拉下脸,到朱天赐的面前来求他伸伸手搭救一个整个朱家。整个过程虽然不足为外人道。不过想来也应该非常感人,因为朱天赐后来答应了两位兄长,再次冒着生命危险出了海。其实他再次出海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自己的生意也已经有些周转不灵了,而出于旧情,平日上门来搭帮求助的人他又不好意思拒绝,一来二去的,曾经的辉煌只剩下了个空架子,手头的资金早已入不敷出了。

后来的事情,高文举就知道的差不多了。这时候的朱天赐虽然落魄。却也仍然在民间有几分威望。很快就凑了些钱,理了三五船的货物一同出了海 好在老天爷还是很给面子,一趟下来,又将奄奄一息的朱家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经过这一趟,朱天赐觉得自己跑船跑顺了,加上陆上生意又实在不怎么景气,索性就每年往返占城一次,专跑海路了。虽然偶尔也会在海上碰到些小股的海盗,不过大家都是混口饭吃,倒也没人肯做那杀鸡取卵的事。故此。总是花上几个,钱弈旬书晒细凹姗不一样的体蛤,就算宗事,直到去年这与极差碰到偻落那次,又在生 知一下被他碰到了高文举。

有了高文举的帮助,朱天赐这才真正的抖了起来,可以不受季风影响随时往返占城不说,光是那几艘大船的样子就够让杭州湾港口那些人瞧的了。这半年来,朱天赐在苏杭一带的名声直线上扬,简直有如日中天的感觉。当然,他的名气之所以如此的大,不仅仅是因为他经商有道赚的钱多,还和他悄悄将好多活不下去的贫民送出海外找活路有很大的关系,虽然这事不能摆到明面上说,但百姓们私下里很是念他的好。

有了朱天赐海道赚来的大笔资金注入,朱家这才从官府的黑手下渐渐缓过了气。也许真的是运气好,五月间,朝廷又将旧盐政取消掉了。从此,朱家终于不用再受官府的摆布了。在朱天赐的海外贸易支持下,朱家再度将头抬了起来。朱天赐在朱家的地位也水涨船高的恢复了昔日元老的程度,虽然他已明确表示不愿再担任元老的职务,但他说的话,毛经足以影响整个家族的决定。

就在朱天赐这次出海前,他的长兄朱天生那位宝贝儿子朱文方,不知道听谁说了海外的世界如何好看好玩,死缠硬磨的硬要跟着三叔出海去长长见识。这位娇生惯养的宝贝疙瘩在家中的地位实在是不同凡响。再加上又是长房长子,朱天赐哪敢冒这个险,只推说海上危险,实在不敢带他出来。

原本朱天生朱天养兄弟也一直觉得出海太危险,根本就不同意让朱文方随船出海。可是这个朱文方别的本事不成,挑事的本事一个顶八个。说什么三叔如今有那么大的船,两月就能往返一趟占城,所谓的危险根本就不存在。他之所以不带自己去,无非就是怕自己到了占城摸清自己的底罢了,搞不好,三叔在占城做生意的利润,根本就不是他报回来的那样,谁知道他有没有黑掉公中的银子。总之这一类的话一出口。三言两语就把老爹和二叔给忽悠了。这哥俩听他一说之后。也觉的朱天赐可能是有心夸大了海上的风险。否则,为何他朱天赐的生意又怎会越做越大,他不愿意带侄子出去莫非真是有什么私心,不愿意将海外生意的秘密让家里其他人知道?

两位哥哥不阴不阳的几句话当面一飘,把朱天赐当场就给噎住了。这带着他去吧,风险太大,不带他去吧,又要闹的弟兄不和。朱天赐思前想后,没个好办法,万般无奈之下,只得让两位兄长保证,无论出了什么事,都不许两人事后追究他的责任。两人见他如此硬气,更加笃定他有心藏私,搞不好还在占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小秘密,这回两人不但同意了朱文方出海,还又饶上了一个,把老二的儿子朱文远也送上了船,当然,这小哥俩自然都受了父亲的指派,肩负着打探占城生意底细的任务。

朱天赐也没辙,只得硬着头皮应了。为了配合高文举的计利,朱天赐的南一船队在新设立的泉州海事衙门注册之后,又收购了当地一些土产。扬帆出海了。一出港口,朱天赐就在心中不断的祈求老天让他这一趟平平安安,只要能无惊无险的走完这一趟,哪怕不赚钱都行,下回说什么自己也不跑了,不够操心的。

很可惜,老天爷不是朱家亲戚。这回是一点面子也没给。一直平平安安、无惊无险的琼州海峡突然出现了超出想像的海盗团伙,这一下将朱天赐吓的魂飞魄散,他倒不在乎自己的命和船上的货,只是很担心这两个宝贝侄儿,虽说两人如今都没个正形,可毕竟只是两个孩子,又是自家骨肉,要真出了什么事,自己可就成了朱家的罪人了。

幸好,在紧要关头,练有素的桃花岛将士和先进的设备救了自己一次,这才不至于被海盗掳了去。心有余悸的朱天赐将船泊进吕宋港之后,终于喘了一口气,好歹这里有自己人可以照顾。

说起来,朱天赐也算得上是吕宋这些汉人的救星,要不是他的一片热心 吕宋的汉人们也没有如今的好日子过。石长命、石百岁兄弟见到朱三爷大驾光临。哪里还敢不尽心尽力的招待,他的两个侄子自然也水涨船高的受到了热情招待。

两个。不到二十的小伙子,本就好玩,再被吕宋岛那些汉人百姓们一捧。顿时骨头都轻了几两。当两人听说如今汉人已和土人订了许多规矩之后,更是喜欢的眉开眼笑,在他们看来,大家都是汉人,你的面子就是我的光彩。这些规矩中,最让人激动的,莫过于一命换五十命这一条了,光是听听都让人热血沸腾。激动之下,哥俩整天在汉城里四处乱转,总想找点乐子。

这哥俩在宋岛匕逛了两天之后,突然觉得有些无聊,一是能转的地方太二是好玩的东西不多。两产、商量了一番之后,决定走出汉城。去土人的地方去逛一逛,反正有那个一换五十的规矩在那儿放着,又有桃花岛留守将士在身边守着,量那些土人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可哥俩又都知道三叔这人,平日很是正经,素来不喜游手好闲之徒。便想了个很高明的主意。两人向朱天赐建议。既然我们出海来是做生意,那么在占城做和在吕宋做,本质上也没什么不同。

而以吕宋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没有从中原来的客商在这里交易,如果咱们抢先一步,把这里的贸易权拿在手中,日后家中不是又多了一个进项?

朱天赐一听两个侄子的想法。顿时感到自己往日错看了两个侄子。看看这俩孩子,到底是朱家的种,再怎么玩,也不忘了本分。看来带他们出海一趟,竟是做对了的。要没有这一趟生死关头的经历,两个孩子又怎会如此上进?

欣喜之下的朱天赐也不多想。便有放手让两个孩子去历练的意思,他心里想的很简单,孩子们赚不赚钱不要紧,有这个想法就已经很了不的了,只要多放手让他们闯一闯,终有一天,他们会成长起来的。 由于朱天赐被汉城乡亲的待缠着老不开,干是,朱文山、朱女迄两兄弟如愿以帜用了几个朱家下人,叫了两个汉城里会讲土话的少年,将船上各色货物的样品各带了几样,开始了他们的创业之旅。朱天赐做梦也没想到,这哥俩竟然跑到土人那边去谈生意了。

这哥俩虽然出身商户,家中也不缺钱花,可毕竟比不得那些世家子弟或者书奔门第的人,这些年仗着家里有钱。虽然也挺嚣张,却也没少受人白眼。一路上看着那些土人眼中那股敬畏的神情,顿时觉得人生果然美好。不免将往日里那股跋扈之态又加强了几分搬了出来。

事情恶化是从一次很失败的商业谈判开始的。这哥俩一路上没少试着和土人做交易,可吕宋毕竟不是占城。这里的土人除了会打猎之外,别的狗屁不懂。极少那部分会修路的种粮食的如今还在汉城附近做着奴隶呢。因此,不管他俩拿什么东西出来,土人商量的价格总是那几样。一张兔皮?一张羊皮?要不一张鹿皮?最多的时候一张鹿皮再加一张羊皮。这哥俩被这些土人气的。这不诚心拿人开涮呢么?转了大半天。连一个正经的买主都没有。哥俩越转越气,终于在和一个土人谈条件时发作了。

当时,这个土人看中了他们手中的一个小玩意,不过土人只肯出一张羊皮,而方家兄弟觉得这简直就是恶心人,一言不合指着那土人就骂了起来。土人虽然听不明白,却也知道他说的不是什么好话,当场就顶撞了起来。这哥俩这几天在汉城里外所听到的,都是土人如何懒惰,如何害怕汉人的传言,根本没把这些身上只披了几片皮草的野人放在眼里,见那土人还敢还嘴,顿时少爷脾气发作,拳打脚踢的将那土人教了一顿。

望着落荒而逃的土人,哥俩和一帮下人登时心情大好,十分嚣张的又在那个部落里转了起来。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没过一会儿,一群手持兵器的土人气势汹汹的冲着他们杀了过来。这帮人虽然心里看不起这些土人,可是敌我力量悬殊过大的情况还是很明白了,眼看的自己明显不是对手,再也不顾什么自己的命比土人贵五十倍之类的屁话了。连忙撒腿就跑。

很无奈,虽然他们身份比人家高那么一些,穿着也比人家贵重那么一些,甚至连脾气也比人家大上那么一些,可惜的是,跑路的功夫。实在是不怎么样。

一伙人气喘吁吁的被三十几个土人围了起来,那些土人根本没客气。直接抄家伙就冲他们动起了手。两位大少爷没几下就被打的鼻青脸肿。连忙高声呼救,很韦运的是,正好有一队巡逻的士兵就在不远处,闻声连忙赶来救助。

当巡逻士兵赶到现场时,一帮土人顿时便化作鸟兽散了,在士兵们的追击下,仅仅抓住了其中的三人。而就在那一阵乱殴中,一位朱家的家丁为了保护朱大少爷,也不知道被那个土人打中了脑袋,当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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