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举这才确定,原来真是官府委托两人在日本买硫磺,可大宋境内本身就有硫磺,干嘛又要舍近求远去日本买呢?他好奇的向两人望去。
陈仁满理了理头绪道:“本来这事属于机密,不过岛主既然已经会制作火药,这事再瞒着岛主也没什么必要了。这事说来话长。宋辽两国这些年来大小冲突不断,两**队中都有一种火器,但大宋军中所用之火药烈火于辽军,岛主要知原因何在?”
高文举这才明白过来:“原本是用了日本硫磺啊。呵呵。也难怪。这时候大家都没什么提纯硫磺的方法,哪家的原料质地好一些,哪家的就占优势一些了。”
徐林爽和陈仁满很佩服的对视了一眼,虽然不明白他说的提纯是怎么回事,但他一下就猜到了其中原因的确说明他心思缜密而且很灵便了。
高文举却接着道:“两位前辈见到劣徒在外面放炮,便猜测晚辈已经掌握了配制火药之法,因此觉得送硫磺来是多此一举,到成了笑话了么?”
徐、陈两人一脸尴尬。
高文举笑道:“两位前辈真是多心了,呵呵。说实话,晚辈手中的硫磺都是采自桃花乌的几个不太丰富的矿区,本来还有些头大 有了两位前辈的帮忙,日后可是解了我桃花岛一个大难题啊。”
两人明白这是高文举在说场面话了,连忙赔着笑一个劲的客气。
这时,高文举走到了第二口箱子前,却见里面是一堆矿石模样的东西。高文举有些糊涂小心的拣起了一块来查看,借鉴前世在非州采矿的丰富经验,很快他就发现了这块矿石里的猫腻,为了证明心中的猜想,他将手中的矿石使劲的在其他矿石上磕了几下,将磕碎的矿石拿在手中仔细的看了一会,很不明白的问道:“这是很普通的银矿啊,两位前辈拿这个,东西来是什么意思?”
陈仁满这回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岛主果然学识过人,此物正是银矿石。”
高文举还是不明白。
徐林爽道:“这是我兄弟二人无意间在一座荒山前找到的,又经过悄悄查探,我兄弟两人可以肯定,此山中,有一银脉,因此,已经合伙将此山买了下来,无奈,我二人对这开矿炼银之术实在是一窍不通。希望可以和岛主合作,开采此矿。 高文举不得不对这两位前辈和刮目相看了,人家做生意不过是通过贸易赚人点银子罢了,你们倒好,直接把人家的银山占了,果然是人心不足蛇吞啊。不过日本这时候乱七八糟的,天皇连自己儿女都养活不起。说明日子过的也并不怎么样,要真的回头让他们知道宋国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开矿采银,不跟你玩命才怪。
高文举很无奈,摇摇头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可两人对日本目前的处境根本就没放在眼里,所谓的天皇。连个看门的老头都使唤不动,哪里有什么能耐管理早已名存实亡的治下各国。可是高文举并不这么想。不管哪个国家和民族,在没有外来打击的情况之下,都有这种热火朝天的内斗情景,可是一旦有了共同的敌人,他们很快就会摒弃成见,迅速的凝聚起来一致对外的,到那时候,可就不是你想赚钱的问题了,闹不好,这一搅和,反到把一团散沙的日本人团结起来了,那可就真的的不偿失了。
将其中的道理向两人阐述了一遍之后,两人也觉得有道理,便虚心的向高文举请教有没有好的方法。高文举很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道:“很简单,乱中取利!”
再两人再次请教之下,高文举接着道:“两位想一想,为何大宋产的物品在日本如此受欢迎?”
徐林爽道:“物以稀为贵嘛。”
高文举笑道:“那为何日本稀少呢?”
徐林爽:“他们做不了咱们中原的弈西。”
高文举道:“做不了不是因为他们学不会,而是因为他们没功夫学。越穷越贵,越贵越抢,越抢越乱。越乱越穷。就这样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如果我们让这些具本人团结了起来。大家想想,最后他们自己也能造宋国这些东西了,还用得着在我们手中买么?到那时候,只要日本官府将贸易权统一管理起来。我们还能享受今天一个比一个恭敬的待遇么?”
两人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高文举笑道:“因此,自己挖一座银山,又要费力又要费神,哪里比得过让他们挖了把银子送给我们好?”
陈仁满一脸真诚:“幸亏岛主没插手两国的贸易,要不然,哪里还有我们弟兄的活路?”
三人相对大笑。
高文举突然想到前世曾在一篇旅游杂志上看到过的石见银矿介绍,记得那里是在十六世纪到二十世纪之间开采的,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有被发现吧。再说根据目前的情景来看。整个日本人都处在食不果腹的状态之中,除了那些达官贵人之外,谁有心情去找什么银矿?于是笑着说道:“如果两位真的想占银矿,晚辈倒是知道,在石见国有座山,银脉不可以考虑一下。”
徐林爽见鬼一般盯着高文举道:“我们说的”就是石见国的那座山。”
这回,哥文举真的吃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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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终于赶出来了。不过在这种状态下,实在很难把细节处理的尽善尽美,如果有哪里觉得不太爽的,还望大家海涵。。如欲知后事如何,.,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133 石见国
尚文举之所以对这个石见银矿印象深匆。那是因为这地场犹口十一世纪被日本申请加入了世界文化遗产名录,随后将这个早已被挖掘一空的巨大银矿遗址开发成了一个旅游胜地。
上辈子的孙晓鹏对日本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厌恶之感,因此一般情况下并不会过多的关注日本方面的消息。但是这个银矿遗址的宣传做的相当到位,由于其中又涉及到了许多开矿中的善后事宜,因此,当他在非州协助那帮黑人开矿时曾经查阅过相关的资料。
石见银矿在十四世纪到十八世界这几百年间被发现并大力开采,由于此时正处于全世界最动荡的时候,日本国内更是战国纷争,各路诸侯将军大名之类的战争狂人走马灯一样的轮番上阵,石见银矿在战争的需求下被无休止的过度开采,直至最后枯竭。
而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石见银矿在这几百年间所出产的白银,竟然占据了全球白银产量的三分之一左右。之所有能达到如此恐怖的程度,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此矿的银含量很高,不是一般的高,而是非常高,高到了可以直接使用的程真,换句话说,这座矿里的东西,不是银矿石,是纯银。
这是真真正正的一座银山啊。看着陈、徐两人的模样,高文举心中十分激动。这是让这两位前辈无意中碰上了,而他们却并不知道这座山中大部分都是原生银,饶是如此。已经让两位动了开采的心思,若是真让这两位知道了真相,搞不好,以这两位的人脉,拉一去军队去强行开采的可能性会非常高。
如今,既然石见银山已经泄了密,再想捂住可就比较难了,还好这两位已经被自己那一番劳心不劳力的理论吸引了,但如何将这座含量恐怖的银山暂时略过,让他最终能被自己所用呢?高文举顿时起了一番心思,和两位已经无比震惊的前辈聊了起来。
两人见他一口便道破了银矿的所在,便认为自己知道的那点东西根本瞒不过人家,因此,当高文举问起关于日本的相关消息时,两人还以为人家是在试探自己的诚意,基本上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通过和两位前辈的交谈,高文举得知,此时的石见国,根本就人才凋零、风雨飘摇之极,经过多年战乱,农民们无法安心耕种,那些妾族没了奴隶们的支持,很快就倒了台。不得不出逃到别的地方去,要不是那里正在靠着日本海,很方便海船的登陆,靠着这些海商们的照顾,多少还能养活几个人,估计早就逃的没人了。
陈仁满和徐林爽这些年来,也曾经多次从此地靠过岸,由于宋日两国之间距遥远,而海上风险又大。他们也不过是将这里当成一个临时的落脚点罢了。直到今年有了大船。可以很稳定的来往于两国之间,为了方便稳定的开展业务,两人打算找个合适的地方建设一个永久性的妾口码头做为落脚点。
石见国的掌门人石见兵卫早就困苦不堪了,听说两位上国的大商人要征用一个地方做来落脚点,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个机遇,自己主动跑去京都活动了一番,又经过一场并不怎么复杂的谈判,石见兵卫很爽快的在自己的地盘上修建了一座码头,请两位上国客商把这里当做落脚点。还允许他们在自己的再度之内随意征发民夫,购买土地田园。
两人在安定下来之后,趁着做生意的空档照例在当地游玩了一番,在一个非常偶然的情况下,陪同两人一起出去游玩的一个家丁发现当地一座巨大的荒山中,竟然有一些含量非常低的银矿,由于这些矿石的银含量比较低,而且又与常见的银矿石截然不同,两人稍一商量,出于商人追利的本性,便不动声色的将此山当做风景园林从那石见兵卫手中买了下来,可两人想来想去,要是自己就这么开采的话,万一招惹了日本人。他们见财起义动手硬抢到时候可就不妙了,经过一番商议,两人决定把这个情况告诉高文举,将他也一起拉下水,这样的话,起码在安全方面有了保障,日后做起事来也要方便许多,因为桃花岛将士的战斗力根本不是这些日本武士所能比拟的。
两人这次来见高文举之前,其实商议了很久,为了能让高文举入局。两人甚至打算将宋军火药的秘密拿出来向高文举投诚,当取得了高文举的信任之后,接着再将这个银矿的发现透露出来,如此一来,起码自己二人在桃花岛也能占上几丝份量。 可是让两人没想的是,两人还没见到高文举,就看到了人家的高徒那个。风筝炸弹了,听到那声巨响之后,两人当时有一个共同的感觉,就是自己赖以傍身的法宝 火药,人家早就玩的溜溜响了,可以想像吕聪那个意外带给两位老前辈的震惊。比那声爆炸本身的威力要大的多。因此,这两人才觉得把硫磺献给高文举简直成了笑话,而高文举发自肺腑的称赞日本出产的硫磺质量上乘,听到两位耳中,
当两人最重要的筹码变的一文不值之后,两人很无奈的将矿石献了上来,他们听发现银矿石的那位家丁说起过,这种银矿石,和正常的含银之石区别很大,若非见多识广之辈。根本就看不出来这些矿石中含有银,他自己也是在无意中听到一个老前辈说起过,除了很多年前曾经炼过一次之外,这些年来,不过是第二次见到这种矿石罢了。因此。可以肯定,日本人之所以没有开采这里,主要还是因为不识货。
两人趁着石见兵卫穷的揭不开锅,没花几个钱就把这座山盘到了手中,如今有了开采的机会耸然不会放过了,为了说服高文举,两人这次连矿石也带了回来,甚至还有那位拍着胸脯保证可以将这些矿石炼出银子的家丁。
可是高文举的表现再一次将两位前辈心中的美梦粉碎,他不但认出了这是“很普通的银矿石”还很准确的告诉二位,他知道石见国有座
。
听完两位前辈近乎于沮丧的叙述,高文举倒没觉得轻松,他心中已经被那座人类历史上占据过极高地位的巨大银矿深深的影响了。想了很久,高文举这才故作轻松的问道:“两位前辈在那石见具买山买地。不怕那些偻人有意见么?”
徐林爽这时也已经放下了这块心病了,只当高文举这是在说闲话了。笑着道:“他们巴不得呢。你是没见那偻国如今的模样,连那些上等的土地大多都被荒芜掉了,别说这种原本就没人搭理的荒山了,那石见兵卫还以为我们是打算伐山上的树木呢,问我们要不要在他们那里雇人,说只要给管饭就成,绝对不要钱。”
高文举笑道:“这么便宜?那干嘛不把这么便宜的劳力运回桃花岛来?”
两人眼中一亮,互相看了一眼道:“岛主愿意收留那些偻人么?”
高文举道:“不管是哪里的人;只要肯干活,咱们这里都要,不过的听话才行啊
陈仁满将手中的茶杯向桌上一放。忍不住笑了半天才缓过气来道:“岛主是不知道啊,要依我看呐,这偻人兴许是这世上最听话的人了。只要你给口吃的,绝对是指哪打呢,眉头都不皱一下。”
徐林爽点头补充道:“可惜了,这些年,整个日本处处都在打仗,搞的民不聊生。想安心种庄稼都不行,那些农户和奴隶,不是被召去做民夫,就是要被编进军队枰仗。这石见兵卫还算是个有良心的,不怎么掺和那些大名、将军们之间的破事,可他那里也是太穷了,要不然,以他手上那几把破刀,早被人灭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这也是我们哥俩选他这里落脚的原因之一,起码这个“人心不坏。
宁愿买了地也不去欺负那些苦哈哈,这手上有了俩钱,赶紧就到别处去买粮放赈,如今又想趁着我们老哥俩的风,给他手下那些苦哈哈找碗饭吃。”
这倒是个奇怪的现象,在高文举心目中,那个小小的岛国上,根本就没什么好人。甚至连人都称不上。在那里生活的。应该全是些弱肉强食的强盗才对,怎么还会有如此奇怪的一个另类存在呢?这种人也能在战乱中生存下来吗?心中这么一想。嘴上不由的问了一句。
陈、徐两人哪里想的到他会对这个可怜的小岛上那帮人有如此深的成见,见他语气不怎么友好,还以为他误会了石见兵卫呢,连忙替他美言了几句。说这个石见兵卫也是个有见识有担当的人物,早就看出了通商带来的好处,虽然这些年由于宋日贸易量不大,给他这个过路之地所带来的好处并不怎么明显,但石见兵卫从来都没有灰过心,当得知两位天朝商人船队扩大之后,为了求两位天朝商人在自己那里登陆,石见兵卫顾不上自己穷的揭不开锅了也在海边修建了一处能停留大船的码头。 陈仁满补充道:“说实话。咱们这大船第一次随着源赖光到日本的时候,根本没法靠岸,因为整个日本找不到一处合适的地方修建码头。虽然咱们有天皇的诏书,可以在任何的方修建码头,可这小小的日本岛上。大小六十六个诸侯国,根本就没人把天皇的诏令当回事。咱们去通商好说,人家用货用银子换,都挺喜欢,可一听说咱们要占着人家的地方修码头,而且货物又都是免税的,全都不乐意了,虽然有源赖先的面子在那里,还是搞了两个多月都没谈成,不是要钱就是要货,一个,个大嘴张的恨不得一下吞下一船货去。这石见兵卫确实有眼力,他一个子都不要,就先给咱们修好了码头。然后又亲自来找源赖光相求,请咱们从他那里登陆。”
高文举点头道:“是啊,船从这里一上岸,不说别的,只是卸货、动输就得用他的人吧?就算是不收税,这些业务也能给他带来许多收入。这家伙的确有些头脑。”
徐林爽道:“没错,其实石见兵卫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就是远离战火
高文举有些奇怪:“这通高创收工理解,咱们尖沥商叉如何保证他不打仗。你们怀参与甩举“汝了么?。
徐林爽道:“我们哪有这功夫。岛主有所不知。自从咱们救了源大将军一命,叉帮他理清了那摊子事之后,偻国那天皇,给我们老哥俩赐了爵位。”
高文举点头道:“这我知道。石见兵卫想借你二位这爵位压着别人?”
徐林爽乐了:“嗨!岛主笑话了。那偻国天皇虽说顶了个皇帝的帽子,别看他名字叫天皇听着挺威风,实际连咱们大宋的县令都不如,根本就没人听他的话。除了源大将军这种皇亲还顾着点亲情给他几分面子之外,其他人全都把他当成牌位供着呢。你想。就连偻国自家的将军,关白,摄政,这大臣那大臣的话都没人理,谁还会把咱们这别国虚爵放在眼里?。
高文举奇道:“那这个石见兵卫是什各意思?”
陈仁满不爽的白了徐林爽一眼,觉得他在岛主面前卖关子实在有些没必要,笑着插口道:“其实咱们的爵位不值钱,可咱们的货物值钱啊。岛主是不知道啊,咱们大宋送到日本的货物,不管哪家都稀罕的不得了。因此,他们自家虽然整天打的血里捞骨头。可一见到插着咱宋国商队旗号的车队船队,马上就歇下了。不是说他们打不过咱们,而是打了咱们,日后恐怕就买不到大宋来的货物了,这种事搁谁身上也受不了。这些年。咱们的货总是供不应求,也没法面面俱到,这一来二去的,他们都形成了个习惯了,大伙轮着到京都来和咱们做生意,只要是打着咱们旗号的,不管是谁,都不会去碰,要不然就算是犯了众怒。大家都会和他过不去的。如今咱们每年可以多跑几趟,出货量大了许多。这才是石见兵卫修码头的主要原因。”
高文举这才明白过幕:“原来发财是次要的,保命才是主要的啊。难怪石见兵卫这么好说话呢。可他开始不明白,经过这半年的折腾。应该多少也明白一些了啊,怎么还会便宜把土地卖掉呢?”
徐林爽道:“要不说这石见兵卫人品不错呢,自打石见国日渐平安之后,周围生活的战火中的那些穷人听说之后,也就悄悄的跑到这里来混口饭吃。石见兵卫也不管自家有没有能力养活,反正只要来的,他都给口吃的,这么一来,他的名声是好了,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可他自己那点粮食根本就架不住折腾啊。而且这人还非常好面子,搞成这样他也不愿意为难那些来投奔他的人。先后好几次在我们哥两这里借钱借物了,前前后后借过不少了。”
高文举笑道:“眼看着他就要还不叔了,你们又正好发现他这荒工 里有东西,顺便就让他用山来还帐了?”
徐林爽有些不好意思,陈仁满笑道:“岛主英明!正是如此。石见兵卫还以为我们哥俩是为了让他渡过难关,故意卖好给他呢。还一个,劲的抱歉,说这荒山也没个收成。对不住了。又说那些土地开垦着实不易,他还有好多人要养活,实在不能把这救命的东西拿来还帐真是不好意思之类的。弄的我们哥俩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高文举愕然,原来偻国也有这种纯粹的人呀。看来这时候不帮他们一把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当下笑笑道:“如此看来,那石见兵卫的确是过不下去了,这样吧,你们先和他谈谈,如果他愿意的话,让他把自己的人送到桃花岛来做工吧。起码能混个温饱,碰到这种善良人,不帮帮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一番大意凛然的话说的自己都有些脸红。可谁要桃花岛现在人手不足呢。
“哎呀!”陈仁满也不理徐林爽的暗示。直接就开始感谢了:“岛主愿意收留他们真是太好了。石见将军如今正在为这事发愁呢,若是我们给他解决了这个大难题,他都不知道会多感谢呢。”
高文举心说,得了,还是先省省的好。要是真让他知道了我的打算。到时候还不定会不会把我的八字写到纸人上用针扎呢。面上却还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石见将军宅心仁厚,不计个人得失也要帮助穷苦之人,自是我辈揩模。两位前辈下次见了他,可以告诉石见将军。若是在日本过不下去,不妨考虑一下移民到桃花岛来,别的不敢说。起码可以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这下,轮到徐、陈两人吃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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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日本攻略
“炖。
由于陈、徐两人并不是非常了解桃花乌的实际情况,每次来也都不过走马观花匆匆打个到罢了。不过,那高大快捷的战船,所向无敌的士兵。令人眼花缭乱的种种新奇器物。无一不向两人展示一个铁一般的事实:桃花岛是一个。比大宋还要强大的地方。这里的人拥有超过他们所认知的世界里的先进技术,拥有强大的战斗力,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是汉人。
同样的,出于汉人的惯性思维,两人都知道,在华夏民族的传统认识里,尖地是最神圣的东西。接收难民这种事情对于不现国家不同民族之间来讲,是不可想象的。如今这位俨然一国之君的桃花岛主居然主动提出了要接收日本难民的建议。而其中重要的信息,就是方才高文举的话中包含了一个“举国迁移”的可能性。
不管两人如何震惊,高文举还是很平静的将自己的意思传达给了他们。并且告诉他们,只要有机会,便可以无限制的从日本接收难民到桃花岛,当然了,前提是必须身家清白,如果对方是打算到这里来作威作福甚至是作奸犯科的话,那么桃花岛将是他们人生的终点站。
听完高文举的话,徐、陈两人发了半天的呆,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出于善意,两人还劝解了高文举几句,不过高文举依旧很郑重的告诉他们,可以将这话带给那位石见将军。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高文举甚至允许两人用运送流民的人数来冲抵应付的运费。这种顺水人情一下将两人的口封住了。
“这第三口箱子里又是什么宝贝呢?”高文举见两人还有些没明白。也不想多说,主动转移了话题。
陈仁满笑道:“呵呵。说起来。我们兄弟此次看重的两样东西 如今证明在岛主这里都不是什么稀罕之物。到是这口箱子,多少能给我们俩个老家伙找回一点面子了。”
打开之后。却是一轴黄绸包裹着的画卷。
看着徐林爽那小心翼翼的样子,高文举笑道:“难不成是日本哪位高人作的画?”
徐林爽一脸神秘,将那画卷很谨慎的展了开来,高文举凑上去一看。却是一副诏书。
读完了那诏书上的内容,寄文举不由的乐了:“这小日本,什么都想学中原的,却偏偏总是学不会,搞的不伦不类的,啥玩意啊。”
陈仁满道:“先不说这诏书的样子,就这其中的内容,岛主看出点意思没?”
高文举道:“天皇把这铸币的差事委托给源赖光大将军了,难道说源大将军有心把这差事交给咱们?”
陈仁满笑道:“呵呵,若非岛主你前次提及铸币的事情,源大将军又怎会跑去要这铸币的差事?须知如今在整个具本国内,漫说能铸币的工匠了,就连打铁的匠人也少的可怜了。源大将军听说岛主有意铸币之后。很快就从天皇手里讨到了这个差事。至于具体的情况么,好像还要听听岛主你的意思。”
高文举笑了笑道:“这铸币之事,倒也没什么难处,我只是担心,我把钱铸出来了,他们拿什么来付我的
“这个岛主无须担心。”徐林爽道:“源大将军此次已经拔付了白银一万两,黄金三年两。做为第一次的定金,此后每次钱币送抵之后。源大将军都会及时用白银和黄金支付的。”
高文举奇道:“看来小日本这些皇族手里有货啊。
一出手就这么多金银,怎么还整天哭穷呢?”
陈仁满道:“岛主有所不知。这源大将军此次出手,可以说是把老底都掏出来了。说实话,那天皇手里是一两银子都没有的,而且这次源大将军似乎十分在意此事,一再嘱咐我们要将此事保密,而且再三叮咛。那些钱一定要新手交割到他手中才行。”
高文举想了想道:“明白了。看来这个源大将军有一套啊。打算从这方面入手,把皇权一步步收回来。呵呵,他想的也太简单了点吧 真当那些摄政呀关白呀什么的是白给的呀?”
徐林爽不解道:“这事和收回皇权有什么关系?”
高文举笑着摆摆手:“就当我多想了吧,且不管他,总之咱们手中有了这个铸币的权利,可要好好利用一下才行。源大将军要拿来干什么咱们管不着,总之别让咱们吃了亏就成,呵呵。”
陈仁满道:“岛主,我只是担心,以你定下来的价格。咱们好像没什么赚头啊。不说那铜钱,就说那银币吧,每枚银币九钱多重,当成一两来用,同样的,我们也只要那源将军一两银子的价钱,可这样的话。那火耗,和功夫钱从哪里来?”
高文举笑道:“你两位别担心,这种铸钱的把戏,量小的时候自然没什么赚头,可真要到了量大的时候。可就耍赚的数不过来了。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两位只管负责送钱去,凹曰况姗旬书晒芥伞!保子回来就是 他当然不能告诉注两位大叔,自只世据川耸用日本来试验自己的货币改革制度了。等到全日本都习惯了使用自己的货币之后”到时候,恐怕想捏扁他,他就不敢撑着圆出来了。
谈完了与日本的相关贸易之后,高文举又和两个并辈约定了关于中日贸易之间的许多细则,规定了此后的每次来往必须经由桃花岛中转,为桃花岛输送必须的生活物资,如何将桃花岛铸造的钱币顺利的在日本岛推广等等。
由于高文举手中已经有了相当精美的铜币,两人此后将不再经由大宋夹带钱币出海了,在高文举的授意下。两人将不遗余力的在日本开始推行这种新货币。用这种货币支付货款时可以适当优惠之类的小把戏必不可少。
有了这两位天朝巨商的帮助,高文举相信,要不了多久,桃花岛出口的钱币必将在日本岛流行开来。而这个,仅仅是他心目中那个日本攻略的第一步。顺利的展开第一步之后。相信随后的计划也就不会那么
。 这次会面,让高文举有一个非常意外的收获,就是得知了宋军火药优于辽军的原因。虽然不见得这个信息就有什么用,但是日本这个火山多发地出产优质的硫磺这条信息却解决了他的一个大难题。
长久以来,吕聪在火药的改良方面花费了巨大的心思,因为不想过多的干涉这种事情,高文举并没有直接对吕聪提出过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尤其是提纯各种原材料的方法。吕聪如今还停留在非常原始的阶段。日本出产的优质硫磺无疑可以为人省掉许多功夫。
于是,高文举在和两位商界前辈会谈的最后,提出了让两位为桃花乌采购优质硫磺的条件。这个提议让两位前辈感觉到了自己的一片苦心得到了岛主的欣赏,心中自然感觉十分畅快。
当然了,高文举并没有忘记将石见银矿的消息非常巧妙的从两人的心头抹去了,首先是他最早提及的那个劳心者不劳力的说法,其实他无所不知的神通外表也让两位前辈心中震惊不已,对他所说的那个银矿如今并不是开采的时机深信不疑。而商人那种心态又让他们很自然的将这个蒋息死死的守在了心中,并不需要高文举担心泄密的问题。
双方尽欢而散,两位前辈高高兴兴的离去之后,高文举也就打道回府了。出来了二十几天,差不多是时候露面了。要不然。一过时限 龙家三位前辈恐怕很难再撑下去了。
几天后的甭里,当高文举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高家庄竹林小院中的时候。远在几千里外的京城高升高栈内宅中。也迎来了一位神秘客人。
京城汴梁,陈州门大街。高升客栈内宅。
龙呤云、龙溪云兄弟一脸欣喜。那炽热的自光越过乞丐打扮的洪盛臣,一动不动的盯着他身后那位年青的军官。
“老八!”龙呤云两眼含泪,拼命掩饰的声音中透出几丝激动:“总算见到你了!”
一身禁军装扮的龙腾云笑嘻嘻的一拱手:“两位东家生意兴隆,财源茂盛啊。哈哈。”
寒暄过后,龙呤云再也憋不住。开口问道:“这大半年你跑哪去了?我们哥几个把整个汴梁城都翻了好几遍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龙腾云打个哈哈道:“小弟也没想到啊,这事说来话长。回头再慢慢说,倒是几位兄弟如今可真是混的不错啊。
这高升客栈如今可是整个汴梁城中独一份的红火啊,听说在出售来自海外桃花岛的那些神奇玩意?”
“”龙呤云不悦道:“这都是高少爷的本事,咱兄弟只不过跑跑腿罢了,说这些干嘛?快说说你这大半年的事,都快操心死兄弟们了。老三老五他们如今还整天在外面转呢,二师叔那戏园子也没个下落,你又音迅全无。搞的大伙整天吃饭都没胃口。可看你小子如今这模样,倒像是过的挺滋润呐?你又是怎么碰到老七的?”
龙腾云道:“看来我要再卖关子,哥哥们这就打算把小弟活吞到肚子里去啊。好好好。我这就说,不过。能不能先来杯茶啊?这进了客栈,怎么连人递茶的人都没有啊?”
龙溪云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沏了茶递上,弟兄们落了座,龙腾云这才悠悠道:“说起来,也真是他娘的玄妙。那日,我跟了那帮人一同回转,一路上马不停蹄的走哇。这伙人似乎对整个大宋的道路都很熟悉。又有调兵的关防。因此,一路了除了没什么阻碍之外,还常常可以在各地的驻军那里取得补给。开始的那一阵子,我怕漏了馅,也不怎么敢和别人说话,就这么每天混混搭搭的赶路,终于过了差不多一个。月。赶到了京城附近。
我开始也没想到这里已经是京城了,只是按着吩咐就被安顿进了军营。依他们所说,我顶。叭,名常叫孙乖乖的军营里盲呆到讨了年也没遇 么事。以前那几个家伙也一直没露面。搞的我差不多死了心,我都打算过了年,找个机会溜出军营来,进了京寻到二师叔,然后另想他法呢。结果网过新年,我们就被拉着去剿了一次山贼,也不知怎么阴差阳错的,在那次剿匪中。我出手砍了五六个山贼,就这么得,因功升了职。
这么一来,原来打算逃跑的事就弄不成了,整天守着一帮兵痞又混起了日子。我又想,实在不行,再忍个几天找机会逃了吧。不成想,二月里,就让我碰到了害咱们那混蛋。通过观察我才知道,那王八蛋竟然是李相公的家奴。那次不知道又打算害谁,跑去军营里找了几个人就走了,过了七八天才回来,看那帮人个个眉开眼笑的样子,似乎又分了不少钱。其实我网回军营的时候。他们也给发了五十两银子。他***!出手挺大方的。
知道这老小子的底细之后,我就打算找机会和他套套近乎,谁知道他来军营的次数根本就不多,而且来了几次我根本就没有见面的机会。直到三月中,他又来军营时,我便找了个机会故意和他碰了个头,装成了愣小子和他套了套近乎,这小子见我挺上道,那次出门就叫上了我。
不过也就是帮他们去抓抓人之类的活路罢了。那次我特意表现的很出色,那老小子就看顺了眼,后来的几次就前后把我带在身边了。你别说,跟着他混还就是挺容易出头的,别看只过了小半年,兄弟我如今已经因功升了把总了。呵呵”。
龙呤云白了他一眼:“净说这些没用的,,照你这么说,这老小子背后的人是那位李相公了?这李相公又是什么来路?你有没有搞明白?”
龙腾云望傻子一样看着他:“老大!你都在京城混了大半年了。李相公是谁都不知道?”
龙呤云很实在的点点头:“我的确不知道,他很有名么?”
洪盛臣很尴尬的向龙腾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大,他不太关心这些东西转头又对龙呤云道:“李相公就是陛下当太子时的老师。如今的左承李至。是朝中仅次于宰相李沉的大官。
又接着道:“原来背后是这老东西使的坏,可他和咱们八杆子都打不着啊,干嘛干里迢迢的跑到那穷乡僻壤去害一个网上任的七品官?”
龙腾云摇摇头道:“这些做官的心里那弯弯绕多着呢,谁知道为了行么事就要伸手害人了。咱们不用费心思去猜他为啥要去害人的,只要找着他背后的主使就行了。经过我这大半年的观察,那老小子姓孙,就只听那李至的话,一般人也使唤不动他。这么看来。千里迢迢去害咱们的,一定也是那个李至!”
龙呤云两眼迷离状看着前方。恨恨道:“好好好!只要找着正主就成。接下来,咱们再商量一下怎么对那老小子下手就是了。”
龙腾云道:“你当我没想过啊?可是这时里是什么地方?是京城,先不说别的,就那李至的府邸,凭咱们哥几个,想要靠近都难如登天!想要对付这种人,又岂是咱们这种江湖手段能应付的了的?”
龙呤云愤愤道:“哼!我就不信他那要是龙潭虎穴,凭我们兄弟的身手,还对付不了一个,官员?。
洪盛臣摇摇头:“老大还是缓缓再议吧,这事咱们急不得。毕竟不是咱们那乡下地方,动了手拍拍屁股就能闪了。这里是天子脚下。若是真的伤了高官,恐怕咱们哥几个插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龙呤云怒道:“就算冉归于尽我也不在乎!”
洪盛臣大声道:“你就算不要命了。也不能不管高少爷吧?你要是露了底,高少爷怎么办?这么大的事,难免要连累他!” 龙呤云马上不吱声了。
龙溪云插口道:“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干看着么?”
洪盛臣淡淡道:“既然我们兄弟都把命交给高少爷了,如何行事,还是先请示一下他的好。”
龙呤云道:“这一来一回,大半个月都过去了,还能成个什么事?。
洪盛臣还是一脸平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都等了这么久了,还在乎这半个月么?。
龙呤去只得点头答应。
001 科举之路
入宋咸平二年二月十州海务署理衙门后牢小一院 一个英俊不凡的公子哥儿,正蹲在地上投入的作着什么事情,旁边站在一个书憧模样的小男孩和几个丫环,几人的脸上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十分为难又不敢劝解。似乎有几分顾忌。顺着他们的目光看下去,原来那公子双手正在捧着一团泥巴很有兴趣的玩弄着,在看旁边。一堆用硬木棒生起来的篝火正在熊熊燃烧,火光中,隐隐约约能看到其中包裹着七八个弄好了的泥团。
一阵笑声中,两位面带笑容的中年长者相伴而来,看到这院中的一幕。两人好像都有几分尴尬。愣了一愣,其中一位长者似乎有些不悦,大声斥道:“胡闹”。几个丫环和那个书憧闻言大吃一惊,齐刷刷的跪了一地,同声道:“老爷息怒!”
那位少爷此时也发觉身后来了人。回头看了一眼,笑道:“爹,师叔,你们回来啦。两位稍坐,我这里马上就好。”手上加快几下,将那团泥巴向尖堆中一扔,吩咐那书幢道:“看着点火啊。”
吩咐完毕,笑嘻嘻的直起身来。一边双手互相搓着残余的泥巴,一边和两人见礼。
“像什么话”。看着他一脸毫不在意的样子,那个做父亲的顿时有些郁闷,了一句之后又补充道:“先不论你的举子身份了,单只是年纪也已经十八岁了,怎得还是如此顽劣?!幸亏是你师叔看见了,这副模样耍是让外人看了去,少不得落个不修边副的名声,再被传到学里去。小心坏了前程!”
那少耸却并不在意,只是向着父亲口中的师叔眨了眨眼。
那位师叔笑道:“师兄言重了
“没点眼力劲!”那父亲也没留心他说的话,见几个丫环还呆呆的站在那里,瞪了一眼,斥道:“还不去打水来给少爷净手?”。
“爹!你冤枉孩儿了。”被称为七郎的少耸,正是两日前随着师叔徐重信前来杭州看望父亲的柳三变。那位板着脸教他的人,正是柳三变的亲生父亲,如今的杭州海务署理衙门的最高长官柳宜。
见父亲一脸不爽,柳三变连忙很利落的在丫环端来的铜盆中净了手。接过毛巾擦了擦,转头过来接着说道:“孩儿这可是一片孝心呐。”
“胡说八道”。柳宜膘了一眼,笑骂道:“十八岁的大人玩泥巴还有脸说是一片孝心,难不成了日还要穿件老莱衣来院里玩耍么?。
这句话里却有个典故。老莱子是春秋时,楚国的一位隐士。这个老莱非常孝顺父母,对父母体贴入微。千方百计讨父母的欢心。老莱年过七十的时候,他的父亲仍然健在。有一次。父母看着儿子的花白头发,叹气说:“连儿子都这么老了。我们在世的日子也不长了。”老莱听到之后,害怕父母担忧,想着法子让父母高兴。他专门做了一套五彩斑澜的衣服,走路时也装着跳舞的样子,父母看了乐呵呵的。一天,他为父母取浆上堂,不小心跌了一跤。他害怕父母伤心,故意装者婴儿啼哭的声音,并在地上打滚。父母还真的以为老莱是故意跌倒打滚的,见他老也爬不起来,笑着说:“莱子真好玩啊,快起来吧。
”后人以“老莱衣”比喻对老人的孝顺。唐代诗人孟浩然曾作诗曰:“明朝拜嘉庆,须著老莱衣。”
这个典故是说子女想尽办法让年事已高的父母心情舒畅。柳宜不知道儿子在搞什么花样。还以为他学了幼童玩泥巴的行径被自己发觉后。用这个典故来讨好自己呢。虽然依旧对他那不顾形象的行径颇为不满,却也被儿子这般急智逗乐了。
柳三变自然知道父亲说的这个典故。但他却并非此意,当下很幽怨的看了徐重信一眼:“师叔也不帮弟子分解分解,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可不得了了,有心人还以为我在嫌弃父亲年纪大了呢,这个罪名可实实担不起啊。”
柳宜被他气笑了:“油嘴滑舌!这几年在师尊那里也不知长了多少学问,这口舌之利倒是见涨了突然发觉这种说法似乎有些影射老师的意思,赶紧闭了嘴,很不安的向徐重信看了一眼。
谁知徐重信不但没有丝毫见怪的意思,反而马上感激了起来:“说起来,这几年还要感谢七郎啊,自从归宋以来,这三十年间,父亲最开心的日子就是七郎在身边的这几年,师兄是不知道啊,这些年里”弟每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却也免不了常常被父亲斥。自打七郎留在父亲身边之后,连带的小弟也少挨了许多骂。自去年以来,父亲更是终日含笑,再没一句斥小弟的言语了。这些,都是七郎的功劳啊。”
柳宜见他面色郑重,也知道老师这个儿子从来不芶言笑,应该不是在搪塞自己。又因为了有师尊这副大个挡箭牌,却也不便再向儿子板脸斥了。再说本来就难得一见,自己心中多少也有些牵挂儿子,别为了这些个小事再伤了感情。
这时候,几个。丫环将桌椅摆在了院中,又奉上了几杯新茶,几人客气着落了座。柳宜想要问儿子干嘛没事要玩泥巴,想了想,碍于徐重信的面子,弈旬书晒细凹曰迅姗不一样的体蛤
正谦让着喝茶时,徐重信却将话题引了过来:“七郎玩的这个泥团。可有个名堂。连父亲大人也赞不绝口呢。无怪师兄不明白小弟初见时也觉得颇有几份荒唐,呵呵。”
柳宜有些没明白:“怎么回事?” 柳三变连忙向徐重信使个眼色,微微一笑:“呆会你就知道了
柳宜很不爽的白了儿子一眼。心道,好小子,还学会卖关子了。
却听徐重信饮了口茶之后感叹道:“几年不见,杭州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真让人感慨万千啊。”
柳宜笑道:“说起来,这些都要感谢思师的栽培才是啊。若非有恩师的面子,范大人又岂会多看小弟一眼?有了范大的的帮忙小弟多少将这海商事务了解了一些。去年议开杭州港的时候,又是范大人向朝廷提名,这才让小弟有了个出头的机会。说来说去,都要感谢恩师啊。
徐重信正色道:“师兄这话就过谦了。这几年,谁不知道你柳师兄为了这杭州开埠的事来回奔波?先不说别的,仅是来回杭州到泉州之间,就不下十余次,算算这两地千余里的路程,仅仅为此事,师兄就奔波了近三万里。只这等辛苦,就远非常人所能及。再说这在杭州开掉。也不是为了师兄自己,往小了说,是为了这苏杭百姓能多个进项,往大了说,这也是为国为民的壮举。且看自打去岁开埠以来,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不仅不再有百姓逃离海外。反而又多添了许多流民在此地落户。这都是师兄的功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