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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翼龙 当前章节:15398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12

颜小山感觉到他中气十足,又听他口气轻松,顿时松了一口气,却也不敢放松警惕小心的问道:“少爷你怎么了?你要是不舒服,咱今天就别走了,歇一天吧。”

高文举白了他一眼:“要你说啊?就交待过了,咱们在这帮州城里休息几天,然后再出发

颜小山这次是非编人员,他是大部队出发了一天之后才策马追上的,因此并不是非常了解这些的相关行程,听高文举如此一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问道:“为什么?”

高文举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这次行程由高平负责,你去问他吧。”

颜小山见他态度不太好,连忙劝道:“歇三天就歇三天,既然不用赶路,少爷你就补个回笼觉吧,我去把早饭给你送过来。”

高文举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却不说话。颜小山边劝边动手,扶着他重新躺下,轻轻替他掖上被子,看着他合上眼之后才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一出高文举的房门,颜小山就匆匆向东跨院赶去,高家那帮家丁和一帮镖师们就住在这里。一跨过院门就见看到几个熟人正在那里做晨练。见他过来,全都点头微笑向他打招呼。

颜小山顾不上寒暄,随便抓了一个,问道:“平叔在哪?”高平、高安这些人年纪虽然大不了他多少。但却是上一辈的下人,他们这些二代家丁见了都要喊一声叔,虽然由于他和少爷关系比较好,凡事大家都把他当成总管,可这辜份却还是不能乱。再加上他本身不属于此次行动的编内人员,因此,对少爷的安排并不是很了解,所以跑来向高平请教。

那家丁连忙带着他向其中一间房走去。到门口大声喊了一句:“平叔、安叔,颜公,总管来了。”感觉自己差点说秃鲁了,连忙将后面的几个字眼大声喊了出来,又做贼心虚的看了颜小山一眼,转身就跑。惹来旁边正在晨练的一伙家丁一阵轰笑。 颜小山恨恨的瞪了那小子一眼,见他已经脚底抹油开溜了,恨不得把这小子的嘴给缝上。这声没喊完的称呼里面有个典故。自打高文举决定要做一个甩手大掌柜之后,大小事务基本都由他代为管理了,一来二去的,渐渐有了代替高文举行使权利的模样。为了区分他和老管家。大伙便将他称为颜总管。本来这也是挺好的事,他也挺享受这个总管的称呼,可不知道从啥时候起,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冒烟的家伙,说他如今的身份,那就和皇宫里的太监总管差不多,于是,大伙背地里都把他叫颜公公。这让颜小山极度郁闷。虽然他已经娶了媳妇,而且也有了个儿子,可不知道啥原因。他脸上一直没有胡子,这让那个颜公公的谣言越传越逼真了,而且他又无法解释。这也是他对今年网刚长出了的那茬胡须特别看重的原因。整天有事没事就用手摸一摸,恨不得马上就长成个关云长的模样来。为这事没少让高文举笑话,好不容易有了本钱可以洗清自己是公公的传言了。今天又听到有人这么称呼他,心里能舒服吗?不过事有轻重缓急,如今少爷的事情比较紧急,也顾不得追究那几个子了。

“颜总管来啦屋里坐着议事的,正是高平和高安,看见他站在门口,高平连忙起身打了个招呼。

“平叔、安叔。”颜小山虽然是总管,可对庄里的集一辈还是蛮尊敬的:“少爷说此次行程由平叔负责,我来问一下,咱们在这里打算歇多久?还有什么事要处理吗?。

高平和高安哥俩很吃惊的看着他。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颜小山奇道:“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高平道:“你忘了少爷为啥事犯病的了?”

想不到生病对思维的影响会这么大。短短一章,改来改去都不满意。先发一半上来吧。待会发下半章。弈旬书晒细凹曰甩姗不一样的体蛤

004 寿州(下)

…下前,高文举在父亲周年忌日当天得知姑姑的遭遇,联 落以致被寒气侵体,差点要了命。在众人费尽心思救治之下,历时小半年才终于康复,虽然因祸得福一举将先天不足的问题彻底根治了,但这引发病变的诱因却是整个高家庄人最咬牙切齿的一件恨事。

高文举今年终于孝满除服了。他所作的第一件事便是到这寿州来,并且将特意带上了当年曾在寿州张家受辱的高平、高安老哥俩,目的何在。还不是一目了然么?

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或许颜小山比别人都要清楚几分,可是高文举从家中出发之时告诉大家他是要去京城赶考,顺便游览一下神州的山川风景的,而且此次行动并没有惊动庄内和桃花岛有联系的那帮人。因此,当颜小山得知消息之后。担心他身边没有顺手的人使唤,连忙快马赶了上来,谁知一赶上大队他才发现,原来所谓的镖师,一半都是自家兄弟。可既然已经追上了,他也刻不愿独自回去了。尽管高文举三番几次要赶他回去,他都赖着不走,只当陪着少爷一起来散心了。

这一路上,由于整天操心高文举要赶自己回家,颜小山也就没多少心思考虑高文举此次出行的主要目的,一天到晚只是陪他聊天解闷,加上这一路走来,高文举的情绪的确不怎么好,就更坚定了他要陪同出行的决心。尤其是昨天路遇那伙强人的时候。高文举那十分不耐烦的态度就让颜小山觉得莫名其妙。他一直在试图从高文举嘴里套出事情的原由来,可高文举却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一直不愿意正面回答他,正是如此,颜小山才把寿州张家的事情给忽略了。

一想到这里,颜小山愤愤的一拍面前的桌子:“我说呢,怎么这几天少爷都有点不对劲,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他***,这回咱们可要好好出了这口恶气!平叔,少爷没吩咐你,这事怎么办吗?”

高平:“我俩这不正商量着呢嘛,正好你来了,也一起参详参详。”

颜小山道:“这还商量啥,招呼兄弟们抄家伙去搞掉他不就完了嘛。”

高平白他一眼:“要不干嘛少爷这回不让你来呢,就知道打打杀杀的,那能解决问题吗?要知道。这里是寿州。不是泉州!不是云霄县!你试试拿把刀在街上转转,不让人捆了送衙门去才怪呢,还想着去人家门前闹事?”

颜小山:“赵镖头那回”

高平猛一拍桌子:“禁声!你想害死赵镖头啊?这是什么所在?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呢?”

颜小山猛然一惊,终于明白了过来,这里毕竟不是桃花岛,可以想什么说什么。万一赵威假扮强盗打劫张家这话传了出去,可不就得害了赵威吗?连忙道歉:“是是是。是我失言了。我是说”说着压低声音道:“咱们能不能照着那个来一回?”

高平摇摇头:“来之紫少爷就吩咐过,理在咱们手中,要是咱们偷偷摸摸的去做,反倒变的理亏了。而且少爷交行了,做刻,要光明正大的做,耍把他一下摔的永世不能翻身!”

颜小山道:“明白了,看来这事我还真的插不上手啊。”

高安插口道:“我们哥俩打算吃了饭先去打听打听张家眼下的情况。然后再决定如何动手。你看呢?”

颜小山很坦白的说道:“其实这事吧。我还真不知道怎么下手的好。我看我还是去照顾少爷吧,你们就按自己的计戈做吧。有事要帮忙的话来喊我一声就成。 往回走的路上,颜小山一直在琢磨少爷为何这一阵的情绪会变的如此低落,按说这种秋后算帐的事少爷做的一直很拿手啊,怎么这次会把自己搞的这么难受呢?思前想后也没理出个头绪来,最后只能归纳为少爷为姑***遭遇感到不平,又或是担心表少爷日后为难。

想明白了此节,颜小山便回到高文举房前打算劝劝他,结果走到门前却发现房门大开,进去一瞧,原本躺着睡觉的高文举已经不知所踪了。

吓了一大跳的颜小山连忙询问小院中的下人,这才得知高文举已经出门去了。颜小山一下愣了,他觉得少爷不声不响就出了门,是对自己如此糊涂的惩罚,顿时犹如五雷轰顶。一时之间竟然连脚都迈不动了。

不提被自己吓的挪不动脚的颜小山,单说心不在焉的高文举。自从三年前他得知有这么一个和自己有婚约的女孩叫张梅英,当时心里就有一股按捺不住的激动,因为对他来讲,张梅英这个名字承载着一个非常遥远的回忆。他之所以当时并没有让老管家通过家族的商业渠道打击张家,完全就是因为这个名字。

高文举如今对张梅英这个,名字的感觉完全可以称得上患得患失。一方面。他希望这个。张梅英刻,和他一样,拥有川:毛六深爱着的玲珑的回忆,汝样的话,他就可以继续谈一不曾完成的姻缘。另一方面。他又不愿意轻易的放过张家,因为这家人带给他和他的家人太多伤害和痛苦了。两相结合,在没有确定张梅英的身份之前,他迟迟不愿意发动对张家的攻击,而这一切,他一直都是以自己在守孝做借口的。如今,孝期已满,在管家的催促之下。他再也没有了拖延的借口,只得自己亲自出马前来解决这个事情。

可是。如今这个时代中。想要验证一个大家闺秀的身份是何等的艰难。若是放在二十一世纪,只需要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约对方出来聊上一聊刻搞清楚了。可是如今这个社会。别说约人家出来了,就是极相熟的人,也无法轻易的和人家的女眷见面。可是如今面临的问题是。这个。张梅英的身份。直接关系着他对张家的态度。在没有搞清楚这个问题之前,他实在无法决定要如何对付张家。

这才是他这一路上魂不守舍的主要原因,一路上,他不断的筹划着如何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见到张梅英,见到之后又要如何来验证她的身份。用什么方法来确定她是不是玲珑。其实他也知道,这个张梅英是玲珑的机会基本等于零,但是。在没有确定这个问题之前。他总是报着那么一线希望,尽管这个希望极其渺茫。而最让他感到痛苦的,是这个,问题实在没有办法假手他人,因为这其中涉及的许多问题根本就不是别人所能理解的。

虽然在出发前他已经和高平、高安制定了一个计划,但是随着他距离寿州城越来越近。心中反而变的越来越没底了。思考了一夜之后。他发现自己还是一筹莫展,因此。在被颜小山喊醒之后,他鬼使神差的梳洗了一番,就独自一人出了镖局,在寿州的大街上逛了起来。

寿州城也是一座古城,早在隋朝时便已建立,历经多年修建扩充,如今已经是一座容纳了近十万人规模的城市了。大小街道上店铺林立。一派欣欣向荣的模样。

高文举记得老管家冯有年曾经说过,自家在寿州城中经营了几处店面。不过具体的店名他却并没问过。只是知道若要和这些店铺联系。还要通过武威镖局来传个。话才行。可高文举在没弄清楚那个重要问题前。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因此。他这一趟出行并没有什么目的。只是茫然的街道上瞎晃悠,几乎是下意识的在随意走动。

也不知走了多久,突然被街边飘来的一阵香味吸弓了他的注意力,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家包子铺。高文举这才想起来,原来自己还没吃早点呢。便忍不住向那店里多看了一眼。

站在门口招呼客人的小二那眼光是何等的锐利,平日就是从街道上路过的人也说不得要吆喝两句,更别说这种目露饿光的公子哥儿了。连忙陪着笑出来热情的招呼了一声。

高文举正好也无处可去,又被他一阵殷勤相劝,加上阵阵的包子香,禁不住五脏庙就响起了一阵颂经之声。当下也不在意。迈步顺着小二的指引上了二楼。

那二不住口的夸赞自家的包子如何如何,高文举也不怎么在意,便让他随意端上几个,来。小二很快刻将包子送了来,又为他送上几样调味品。不外乎酱油、醋、蒜泥、芥末之类。

六文举也是饿了,但心中有事,却也没功夫细嚼慢咽的品尝。只是下意识的吃着,脑子里走马灯一样的想着各种方案。

一边想着,一边嘴下不停。盘子里的四只包子很快就被他消灭了三个。就在他刚刚拿起第四个包子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阵怒斥声,随后就响起了乱七八糟的喝骂声和打斗声,其中还夹杂着一个微弱的求饶声。

高文举手中的包子刚刚咬了一口,却忍不住回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原来是一伙衣着光鲜的少年人,正在向一个衣着平常的少年人拳打脚踢。而且边打边骂,任那少爷不住口的求饶,这伙人依然不依不饶。

作为一个极有正义感的人。高文举当然不能坐视这种情况不理了,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大喊了一声:“住”

谁知,这一声喊没把对方的人喊停,却把就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二喊动了;

那小二一见有人出声,连忙小跑着到了他跟前:“这位爷,你禁声!”

高文举顿时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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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身体情况,近期更新可能达不到每日一万了。大家多多理解。待老白身体康复之后,一定为大家补上。

005 莫名其妙

,禁你个大头鬼!,高女举猝不及防,被他劈脸了山虹 时没弄明白状况,愣了一愣才回过神来,见那小二一副嫌他多事的模样,禁不住就火了:“有人在你店里行凶打人,你不说劝劝,居然还让我禁声?!你

那二却也顾不上什么了。连忙将他一拉,推推搡搡的向旁边一个。雅间里送,边走边低声劝:“公子爷!求你了,那几位爷小店惹不起。一脸的可怜相,瞪着两个牛眼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仿佛只要高文举再喊一声世界末日就要来了似的。

这时,那几个公子哥儿好像也已经打的过了瘾,冲着那挨揍的少年踹了一脚,将他赶走了。几人又骂骂咧咧的让小二送吃的来,早就伺候在一边的几个小二连忙屁颠屁真真颠的送上了几盘大包子,又有每一人碗不知什么料的汤。

高文举越过拦着他的小二看过去,那挨打的少年似乎也没受多大伤。已经抱头溜走了。而那几个动人的少年似乎并没有听到他方才喊的那一嗓子,很快就投入到祭奠五脏庙的神圣事业中去了。而那二却依然小心的挡在他身前,唯恐他再喊一声给自己惹来祸端。

高文举这时渐渐已经回过了神。他知道这种事情在这个时代总是避免不了的,只是由于自己这三年来一直致力打造一个人人平等的世界。而有意识的忽略或者回避了这个事实。如今猛然间回到了现实中。又加上有些心不在焉竟然一时没能想明白。

这种事情其实自己是无能为力的。一想明白这个,高文举不由的苦笑了一下,下意识的咬了一口手中的包子:“冷了,快去给我再来几个热的。

。看着店二那哭笑不得的架势。高文举趋势给了他个台阶。

店二陪着笑小心的回道:“要不,您换个地方?”

高文举白他一眼:“我干嘛换地方?我就要在这吃,快去拿包子。”

小二道:“公子爷,您可千万别去招惹他们,算小的求您了。”

敢情小二也看也来他有些路见不平的心思了,唯恐自己一转身这位爷就要上前惹事,连他想吃包子的请求都当成是打算支他离开的借口了。任凭高文举怎么说,这小二就是不挪步。高文举无奈。只得转头进了那个雅间,让他喊别人去送包子来,顺便向他打听起了这伙恶少的

那小二喊过另一人送了一盘包子过来之后,就站在高文举面前向他说起了这伙恶少的来头。原来寿州城中有张王李赵四大家,个个都是财大气粗、实力雄厚。这四大家族为了自己族中子弟将来能有个出息。便集资办了个学院,又请了许多方圆百里之内名气较大的才子们在学院中讲学。这个学院建成之后,除了这四大家自家本身的子弟之外,也招收了许多其他家族的子弟。如此一来,这个学院里孩童们便日渐多了起来。

这孩子们一多,就不免会芒些事端出来。其中最让人头疼的,就是这张家少爷了,他仗着父亲的势头和家中的背景,整日在学院中拉帮结派,欺凌弱方才动人的那伙就是张家少爷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而被打的那个”估计也是学院中的学生。

高文举一听这个,心中也是一阵喘嘘,有学校就免不了会出这种事。可他一想起方才几个恶少动那个少年时动手的模样。分明就不是同学之间打闹的模样,再看那少年临走时的样子,似乎已经受了伤。当下问道:“这孩子们打闹,怎么把你吓成这副模样?就是上前劝上几句,却又如何?”

小二叹道:“公子爷,你一看就是外来的。你是不知道啊,这张家少爷,那是出了名的倔,你要是不劝的话,他打上几下泄了气也就过了。这要是旁边有人劝了,他那气一上来,还不定得惹多大事呢。去年六月里,就有个,看不惯的出言劝了几句,那挨打的孩子竟被他当场打死了。你说说,本是好心去劝解的。结果却害了人家孩子,这又是何苦呢?小的方才拦着公子爷,就是担心这个。”

高文举愕然:“他打死了人还一点事都没有备?官府就不管卿 ”

小二看白痴一样白了他一眼:“官府?官府不管还好点!那孩子的父母告到官府里去,反到被官府寻了个由头远远的发配充军了。你说,这世道

高文举明白这是典型的幕后操作,历朝历代都是必不可少的。突然想起了红楼梦里的描写,叹了一口气悠悠道:“贾不假,白玉为堂金做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 小二听他说的挺溜,赞道:“公子爷的长短句儿说的真好,一听就是有学问的人

高文举对他一笑:“这是古书上说的有钱人。倒是和你们这寿州里差不多,也是那么四大家。敢问一声,这张家是个什么来历弈旬书晒细凹口混姗不一样的体蛤

小二摇摇头,一副很羡慕的样子道:“说起这张家来,起先并算不上什么,本只是个商户。两三年前。那张老爷给朝廷捐了一大笔钱,的了个太平仲士的爵位,先是身份就高贵了一大截。又有门路经营那海外桃花岛来的货物,一下赚了个盆满钵满,越发的有钱了。有了钱又与那高门大户、达官贵人越发交好了。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名头越来越响,到成了这四大家之首了呢。这才使得他家那少爷行起事来没了顾忌。”

高文举一听,哟嗬,桃花岛的业务开展的不错嘛。便顺口问了一句:“这桃花岛的货物很赚钱么?”

“嘿。小二一听,马上来劲了:“您是不知道啊。这桃花岛乃是海外之国,距咱大宋有好几万里。听说那里的人呀,心灵手巧,做出的东西样样都比咱大宋的强。不论是吃穿用度还是家具摆设,还有那农具铁器,针头线脑。这些东西本就精致,又是远道而来。自然赚头很大了。也不知道那张老爷走的是哪条门路,,啧啧,生意做的那叫一个红火啊。”

高尖举微微一笑:“不过是左手进右手出而已,能有多红火?。

小二见他很不屑,正色道:“我说了你还别不信,这做生意的都知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那是惯例。可人家张老爷这儿就不同了,你要想要桃花岛的货,那得先交定钱,隔上一两个月才有货拿,就这,人家还不见得能保证呢。”

高文举笑道:“我不跟你抬这枉。你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这张大老爷叫什么名字呢。”

小二笑了笑:“要不怎么说您这外地人不知深浅呢,整个寿州谁不知道张为善张老爷

高文举这回笑不出来了,搞了半天。这寿州一霸竟然是自己亲造出来的。先是搞了个用钱捐身份的主意,让他顺利的买了个名分。然后又再接再厉,通过生意将他的资产又翻了个个。想不到啊 原本是打算暂缓一下再对付他的。谁料想这一缓就把他缓的变本加厉了呢。

小二见他脸色不太好,劝道:“这张老爷他爹的时候,好不容易将祖上的货郎担儿做大,在咱们寿州城里买了铺面做起了茶叶生意。到了张老爷手里的时候,这生意做的越发大起来了。后来,这张老爷又自己走通了那福建一带的路子,把个生意经营的如日中天。如今更是得了朝廷的爵位。都说这富不过三代,依小的看呐,这张家兴许就要倒到这张少爷身上了。”

高文举突然问道:“我曾听人说过。这张老爷还有个儿子,和这个儿子相比如何?。 小二也没留意为什么这个外地人突然又知道关于张老爷的事了,叹道:“说起张家那位大少爷来,可真是一言难尽呐。可惜了”。

高文举装作不知情,问道:“怎么?”

小二便添盐加醋的讲了起来,从张为善当年久婚无子,在福建一带经商时纳了个小妾,接回家来得了一子。举家欢喜开始。到的来张妻生下一子,母子失势,再到两年前张家遇贼母子遇害为止,说的如同亲眼所见一般。末了还叹一句,那位大少爷性子端淑。是个成事的人儿。若是还在世,或许能逃过富不过三代的说法也说不定呢。

高文举苦笑了一平,网想说话。却见另一个小二到了门前做了个手势,那陪着他的小二会意,笑道:“公子爷,那几位少爷走了,您可以回去了,不好意思,耽搁您的时间了。”

高文举这才明白,原来这小二这半天呆在这里竟然是为了拖着自己。不让自己出去和那几个恶少冲突。由此便可见这些人在寿州城中的影响力有多大了。

他却也不便多说什么,毕竟人家做生意,图的就是个安稳。当下起身道:“说来还要多谢你陪我这一阵,结帐吧。”说着就站起身来和小二一起下楼向柜台走去。

小二连连摆手:“耽搁公子爷这么半天,这几个包子算小店请的,不要拜 。

高文举摇摇头:“那怎么行?他们来闹这一闹,也不知道你们敢不敢耍钱,我再白吃一顿,岂不让你们亏大了?”说话时,两人已经到了门口,那柜台上的掌柜似乎也清楚这事,对两人视再不见,根本连问也没问一句,就连高文举说这话。也假装没听到。

小二笑道:“那几个虽然行事是欠了些,可人家倒也不在乎这几个小钱,漫说坏几件器物,就是把这楼都砸了,人家怕也不在乎那几个钱。公子放心吧。

高文举尖道:“那倒是,人家还就是不缺钱。倒是我有些不识抬举了。呵呵,你们这包子味道不错。回头我帮你宣传宣传。”

二连忙点头谢道:“那就多谢公子了,您常来就成

高文举伸手在兜里一摸。里面装着几枚银元,那是桃花岛去年铸出来的样式。每个,重九钱三毫,抵一两银子使用。他顺手捏出一枚来。递到那小二手中,孔径在他耳边道!”你说的对,富不过二代。我看泣张权比 ,奴差不多了说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扬长而去了。

待高文举走的看不见人影了。那小二才回过神来,摸摸脑袋,失笑道:“这事闹的,不过好在张少爷给的赏钱多过这位公子爷的包子钱了,不然还真要亏了。可他说的气数差不多了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位公子会看相么?”突然发觉自己手心里有一枚硬币,很奇怪的拿在手里看了看,却没弄明白,回头一瞅,掌柜的正在那里发呆,连忙递给他看。

那掌柜的接过硬币来,瞅了一眼失声道:“桃花银元!”

小二奇道:“什么桃花银元?”

掌柜道:“臭小子,整天桃花岛这个,桃花岛那个的说个不停,这玩意就是正宗的桃花岛银元!一个顶一两半银子呢!”

小二瞪大眼睛道:“那不是一个就值一千五百文?乖乖,咱们包子一个三文已经是整个。寿州城顶顶贵的了。这位公子前后吃了六个,那不是”然后就陷入了痛苦的计算中去了。

掌柜问清银元来历之后,怔怔的发起了呆,嘴里不知喃喃的说着什么。

高文举终究没向小二打听张梅英的事情,这年头打听人家小姐这种事情还是有些忌讳的。吃了包子,又听了一点关于张家的消息,心神多少有些安定了下来,左右无事。便在寿排城中逛了起来,一边逛一边琢磨如何处理这个让人头大不已的张家的事。

顺着街道走了不知道多久,突然被眼前一座绸缎庄吸引了目光,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却见那匾额上写着“恒昌绸庄”四个大字。高文举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停在这里。失笑着摇摇头打算离去,里面却走出了一个不断打量他的中年人来。

“我的天呐!少爷!真的是你?!你”你来寿州了。”那人激动的走到高文举面前。

高文举看了他一眼,依稀是个熟悉的模样,但却想不起来是谁。那人连忙道:“少爷不记得我了?我是钱恒昌,老钱!前年你见过我的。”

“噢。”高文举想起来了,老钱是内库钱婆婆的弟弟,被冯管家安排到寿州来经营业务,在前年曾随着赵威一起护送高文英回去时见过高文举一面,只是那次来去匆匆,而高文举又在当天夜里犯了病 因此对他的印象并不怎么深。这么一说。马上就想起来了。

看来冯管家说的绸缎庄就是让他经营的啊。两人相认之后,钱恒昌很兴奋,得知高文举并不愿张扬。连忙将高文举带进了内宅,却也并没有按自己的打算将绸缎庄内的伙计之类的人介绍给他。

下人送上茶之后,高文举便向他打听起了关于张为善的事情,奇怪的是钱恒昌竟然也不是很清楚。而且经过高文举的旁敲侧击得知,钱恒昌所经营的绸缎庄并非是像冯有年所说的那样,仅仅是为了和张家打交道。钱恒昌在此地十几年来根本就没有和张为善打过任何交道。甚至连高文英的事情他都不清楚。

这下把高文举就弄糊涂了,但他不知道钱恒昌说的这些是他真的不清楚还是故意不愿意和他说,但他可以肯定这个恒昌绸缎并不是冯有年所说的那样,可自己却又弄不清楚底细。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便推托说自己出来时间长了,怕镖局里人等的太急,要赶紧回去了。

在钱恒昌的殷勤一再挽留下,高文举只愕与他另约了个日子,便转回镖局去了。

当他回到镖局的时候,便想顺道去问问高平和高安准备的怎么样了。结果一进院子却没看到一个高家家丁,正纳闷间,看到了一脸焦急的高安带了两人匆匆跑了进来。激动的神情不知道想表达个什么真思。

缓了口气,再问了问才知道。原来自己没对任何人交待就这样跑了出去,被颜小山回头一渲染搞的大家顿时一级戒备了起来,所有人这时候都被撒了出去,满大街去找他了。

高文举连忙吩咐留守的几人出去通知大家,并郑重的向高安道歉,还向他信誓旦旦的保证下不为例。搞的一肚子不爽的高安吭哧了半天却无可奈何。

过了将近两个小时高家人才逐渐返回,当走在最后的颜小山一见到高文举的时候,竟然有种认罪的意思,跪在他面前抱着他的腿哭哭啼啼的一个劲的道歉,搞的高文举莫名其妙。无论高文举如何解释他都不相信高文举出走的事情与自己无关。直到高文举无奈的宣布不再赶他离开才算告一段落。

好不容易将大伙安顿下来,又到了开饭的时辰,网拿起饭碗来还没吃。赵远山兴冲冲的跑来通知,赵威赶来了。

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希望尽快恢复。大家多多包,如欲知后事如何,.,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凹曰混姗旬书晒齐伞

006 张梅英(上)

尚文举独自人站在小一院中晨练。虽然早巳习惯了潜龙略利竹引之法。但今天早上他还是打起了军体拳。不是因为怀念,而是昨夜赵威讲给他的许多东西让他无法冷静下来。导致他无法调息。自赵威半夜离去之后,高文举又再一次失眠了。只不过今天早上他没等到颜小山过来叫他,而是自己抢先一步开始了晨练。

好在经过那次龙老大的回春妙手调理之后,他的身体如今已经大大超出了自己的预期状态了,甚至比起前世那久经锤炼打熬的特种兵体格还要强上几分。因此,虽然已经连续两天没睡觉了。但一套军体拳打下来,马上又生龙活虎了。

打了一套拳,自我感觉好了一些。不过由于体质已大大不同的缘故。像以前那样浑身是汗的情况却没发生,趁着感真良好,高文举又站在原地打起了太极拳。

这个在前世被他称为消磨时间的老人拳最适合整理思路,便趁着这个机会将昨夜赵威讲的那些话再从头理一遍。

原来,张为善张大老爷自从自己正妻产下一子之后,压根就不想再承认与高家的那些瓜葛了。不但里里外件排挤高文英母子,连自己女儿与高文举的婚事也不愿意承认了。又加上没几年之后听到前去高家负责联络的家人回来告诉他,这个高家少爷脑袋有问题,傻头傻脑的。这下张为善在夫人的耳提面命之下,不得不向高家提出了退婚的请求来。无奈高综当时已经恼了他隐瞒家中妻室的事情,压根就没搭理他。于是这婚事就如此拖了下来。

高家不愿意退婚的消息传来之后,张为善夫妇却从此更加的恼了高家,以致于加大了对高文英母子的欺侮,从原来的妾室直接降成了下人。而张氏夫妇那几年顺风顺水的生意赚了不少钱,便趁机使尽了一切手段和高家脱离关系。后来甚至连福建一路的茶叶生意也不再做了,只图一个避开高家的影响。 而所谓的娃娃亲,张氏夫妇更是铁了心要一黄到底,压根就没当回事,毕竟高家离寿州还有上千里路呢,就算不认了,他们也无法将奈何自己。于是,在五年前,张氏夫妇便将自己女儿许给了寿州城中极有头面某家的少爷,婚事就定在了当年的重阳节前一天。

很不幸,就在张梅英出嫁前的那天晚上,那位等着成亲的新郎官却在集备婚礼时,与几个好友玩闹时。饮酒过量,夜里睡下之后被自己的呕吐物堵了气管,然后活活闷死了。就这样,还有两天就要过门的张梅英小姐就这么守了望门寡。

张为善夫妇虽然郁闷,但此时的人们伦理道德观念远远没有南宋和明朝时那么变态,类似这种情况只要夫家允许,还是可以再嫁的,再说大家也不怎么认为这事和人家小姐有多大关系。于是,张为善夫妇将彩礼退还给夫家之后,这事就告吹了。

到了第二年,张为善夫妇又给女儿找了一家称得上门当户对的亲事。婚事就定在了中秋节当天。就在两家人欢天喜地筹备婚礼时,那位幸运的新郎官在婚礼前祭祖时却突发了急症,抬回家来没等大夫上门就撒手人寰了。于是。张梅英小姐很郁闷的再一次守了望门寡。

张为善夫妇虽然觉得倒霉。却也无可奈何,毕竟两次亲事来讲都还没过门。再怎么折腾也扯不到自己女儿身上去。花了些钱财再次退婚之后,只得再次给女儿找出路了。而经过这么两次折腾,张梅英姐的年龄可就从十五岁涨到了十七岁了。在这个时代,绝对算得上大龄青年了。

这时候,张梅英是扫把星克夫星之类的风言风语就已经开始流传了。但张家有钱有势,到也没人敢上门来指着鼻子胡说八道。至于那些街头巷尾的传言自然是无法避免的了。虽然事情多少透着些邪气,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老这么养着也不是个事。张为善夫妇再接再厉。第三次给女儿找了门亲事,这回的亲事对张为善夫妇来讲,已经算得上是倒贴了,因为那夫家实在和自己不是一个档次,可事到如今,本来的掌上明珠已经变的有些像烫手山芋了,两口子虽然有些不情愿,可也只能凑合了。为了保险起见。两家人还特意请了高僧老道推算了日子。这才将婚礼定在了来年的端午节。为的是那天的阳光够重,可以压制那些歪风邪气。

但是人们常说,人生在世,不如意者常**,又道是无巧不成书。两家人自从过了新年就紧锣密鼓的开始了张罗,请凹曰况姗旬书晒芥伞 州占道多少高僧名道来做法驱邪,叉对那位幸匠的新郎官傻“肿天候的保护。可是不幸还是发生了,这次根本就没等到筹备婚礼。就在二月二龙抬头的那天,那位准新郎和一群好友出门踏青时,一脚踩空,又正好被疾驰而过的马车擦伤了脑袋,本来是个不太大的伤,可回家之后第二天竟然恶化成了破伤风,虽然请了大夫上门医治,却终于回天乏术。和他的前两位前辈一同去作伴了。

张为善夫妇心里头这个郁闷劲,实在无法用言语表达。如果发生一次这种事,说是巧合还凑合能说服人,可发生两次之后就多少有些宿命论的评语了,当第三次接着发生之后,这回就算请了苏秦、张仪来说。恐怕也没人相信这事完全是巧合了。于是,张梅英是白虎星、扫把星的传言很快就传遍了寿州城,甚至这次婚事的结果,连张为善夫妇都没惊动,人家夫家在那孩子头七之后就主动上门来退了婚,那架势。很显然就是唯恐再跟张家沾上点关系会引来灭顶之灾。

就在张为善夫妇烦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之际,高平、高安上门来送上了高综的丧报。这一下将张为善夫妇的不良情绪全都引爆了。两口子将高家当成了所有事情的罪魁祸首。做出了许多别人膛目结舌的恶行。殴打两位高家来人不算,还带着将高文英母子一起料理了一番,颇有些作生意时习一送一的味道。

这事过后,张梅英一下成了寿州城里最有名的人,甚至有小一孩子哭闹时便有人威胁他,再闹找大了让你娶张家小姐,马上便治得对方乖乖听话。那些寿州城里的生意人。在和对方谈判时,发出最毒的誓言就是,若有半句虚言,让我和张为善结了亲家!据说此誓一出,不管你做什么,对方立马相信。盖因此誓言赌得是儿子的性命,说服力自然赛过别其他说法。

那张为善夫妇这回彻底无语。再经过几次不死心的尝试之后,只好将女儿的闲事搁置。为了让女儿不至于老死闺中,张为善甚至动了将女儿远嫁他方的念头,无奈折腾了几次之后,毫无进展,将两口子搞的一筹莫展。这儿正发着愁呢,冬天的时候又发生了被人入府打劫的事情。虽然被劫走的只是高文英母子。但这个刺激程度一点也不亚于婚事告吹。而那位当事人,张梅英小姐在得知这些情况之后,更是心灰意冷,不顾家人的劝说,于当年腊八节舍身于城东水月庵中去陪伴佛祖了。

听完这些消息之后,尚文举没有问那几位新郎官是怎么死的,而是很奇怪的问了一句,这事是谁安排的。赵威的回答是,冯管家。而且很坦白的告诉他,正是因为冯管家的特别关照,这事才一直没有向他汇报。当高文举向不动声色的向他询问关于恒昌绸缎庄的消息时,赵威竟然也只是知道此人只是个熟人。至于他的来历背景他一概不知,若非那次同路回云霄,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么个人。而此事之后,此人也从未和他联络过。

高文举便轻轻将此事揭过,又问起了他为何寿州城中张王李赵四大家。竟然会以张家为首。赵威的回答是。这张家在女儿出家之后,向朝廷捐钱换了个三等太平伸士的爵位。并且通过冯管家的动作,经营了这方圆几百里和桃花岛有关的所有业务。这几年生意做的风生水起。有了这两层关系。自然就成了这寿州城里的独一份了。

赵威离开后的大半夜里,高文举一直试图将寿州城中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串起来,无奈他的心思几乎全放在了张梅英的身上,那些看似不关联的事情背后那些若隐若现的线索。虽然会在他脑海中猛然浮现一下。可惜以他如今的状态,实在是无法将他们系统的组织起来。

他知道,如果解决不了这个问题。自己恐怕很难恢复状态。想了大半夜之后,高文举终于下定了决心。不管这个,张梅英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总得先去见一见。不管是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起码将心里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先搞定再说才是正经。

就在他理清顺序之后,突然发觉面前好像有人,一抬头,赵威和颜山正一脸微笑的站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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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张梅英(下)

“少爷,你真厉害!”颜小山很羡慕,少爷刚刚那样荆略甘处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对于颜小山来讲。能在练功过程中睡觉的人,无疑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因此,他这一声夸。倒是很发自肺腑的。

高文举没弄明白,他依然坚持着将太极拳的最后几手轻轻比利了出来。顺口问道:“什么厉害?”

颜小山很崇拜的说道:“老听你说潜龙功,是调理身体的,原来还可以边练边睡觉啊?”由于飞龙堂整体搬迁去了桃花岛,因此,许多原本保密的事情如今对颜小山已经开放了。他也知道自家少爷习练了潜龙功。虽然没怎么见过,但是总还是听过这功法的名字的。

赵威吭的一声笑了。

高文举白了他一眼:“没见识!这叫太极拳!”

赵威见他不像开玩笑,双见他一招一式,似乎卑有法度,看着他最后轻轻收功的样子,又非常的中规中矩,问道:“这真是拳法?”

高文举接过颜小山递过的毛巾。边擦脸边道:“当然了,这套拳法,乃是集日月天地精华于一身,从我华夏五千年文化中精练而来,最有代表性的拳法了。不但过强身健体,而且还可上阵御敌。非常奇妙。”

赵威摇摇头:“没听说过,看你的样子,柔柔弱弱,风一吹都能倒了,说是活动手脚还差不多,要说强身健体到也勉强说的过去,可要说起上阵御敌来”突然发觉说话的对象有些不对头,笑了笑道:“我就这毛病。”

高文举将毛巾扔回给颜小山。笑着对赵威道:“我知道赵叔的意思。不过我说的这个也绝非玩笑,要不,我就用这弱不禁风的拳法。咱俩过过手?”

赵威还当他在生自己较真的气,连连摆手,口称不敢。

高文举也不再分辨,退后几步,拉开架势,重新一招一式的打起了太极拳,太极拳义随着他行云流水的招式朗声响起:“太极者 无极而生,动静之机,阴阳之母。动之则分,静之则合。无过不及,随曲就伸。人网我柔谓之走,我顺人背谓之粘。动急则急应。动缓则缓随。

虚灵顶劲,气沉丹田。不偏不倚。忽隐忽现。左重则左虚,右重则右杳。仰之则弥高。俯之则弥深,进之则愈长。退之则愈促。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人不知我。我独知人。立如秤准,活似车轮。偏沉则随,双重则滞。粘即是走。走即是粘,阳不离阴。阴不离阳;阴阳相济,从心所欲。”

这一次,他口中的拳义读的抑扬顿挫,而身形招式却比方才那一次快了许多不止一倍。那原本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突然变的如同蛟龙弄水般快了起来。看的赵威和颜小山两人目不转睛,连连呕舌。

当拳义读完时,高文举正好将一套拳路走完,一个收势,微笑着问两人:“如何?”

赵威不可思议的说道:“原来真有这么一套拳法啊?我还当你是说笑呢,太不可思议了,一套拳法快慢不同,竟然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样子。我这回明白你说的强身健体和上阵御敌了。呵呵。大开眼界啊。

高文举道:“这回信了吧?还要不要试试?”

赵威摇摇头:“不了。你能不能把这套拳法教给我?”说完又觉的有些不好意思。

高文举笑道:“当然可以了。不过我们今天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颜小山道:“我们今天先去哪?”

高文举缓了口气,轻轻一攥拳头:“水月庵!” 赵威和颜小山面面相觑。

尽管赵威和颜小山还是想再劝一劝。无奈高文举已下定了决心,两人只得去安排。

匆匆吃过早饭,吩咐其他人自由活动之后,三人三骑,就这样出了镖局,三拐两拐出了东城门,向那个水月庵行去。

赵威昨夜和高文举谈起关于他的婚事时,初时也觉得张为善夫妇做事有些不厚道。可毕竟在冯有年那位面善心黑的老家伙指使下,自己多多少少也参与了暗算张家的事情。虽然说没有直接向张为善夫妇和张梅英动手,但这种法子可比直接上门杀人缺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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