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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翼龙 当前章节:15392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12

一念至此,耶律文一抱拳气乎乎道:“请!”却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最近身体不好,情绪相应的也不怎么样。居然连累的本书成绩也差了许多。今天感觉恢复了不少。郑重向大家请求火力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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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善了个哉的

六津文话出口”中也是忐怎不安,他自只肚里多;川,口只心里明镜似的,别看方才他那些长联,怪联,一个接一个的,其实那些都是成对,都是早先自己偶尔来了灵感,碰巧得来的罢了,别说别人了,就连自己为了搞他下联也要挖空心思,不知道要费多少劲才能凑合出来呢。结果到了人家这儿,几乎不假思索,看那样子几乎就是照着书读出来的呀,哪里费了什么力气去翻书查典,又要推敲思量了?

一想到眼前这位看着迷迷糊糊的家伙竟然如此厉害,耶律文肠子都悔青了,只觉得方才凑巧对出柳三变最后那个对子实在不是幸运,而是灾难了。如今既然已经被赶到这儿了,没奈何,也只有硬着头皮撑下去了。无奈。他眼巴巴在这等着,对面那家伙竟然发起了呆,愣愣的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望着他,动也不动。

包厢里的寿昌早已经乐的合不拢嘴了:“我就说我大宋人才济济嘛!现在看这家伙好像也挺顺眼的,呵呵,和大哥一样,又爱喝酒。又有本事!”

赵元佐被噎的直翻白眼,寿昌忙笑嘻嘻的走到他身后,一边替他顺气,一边不解的说道:“这家伙方才那么威风,怎么轮到自己出题就发起呆了?。

围着的众人也觉得有些奇怪,一些杂七杂八的议论声就响了起来,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高公子。轮你出题了!”

高文举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我正在这为难呢。大家说给这位远来的客人出个什么程度的题目好呢?太难了我怕他下不来台啊!到时候伤了两国体面可就不太好了

众人顿时一阵大笑。

耶律文被气的头顶都能冒出烟来:“高兄尽管放母过来!今日之事仅限于此,绝不有他事牵连”。

高文举挠挠头:“那谁知道”算了,你也别瞪眼,你说我给你来个三岁的呢,还是来个四岁的?”

耶律文再次气结:“你!”

高文举道:“好啦,那就三岁的吧。四岁的太难了,怕你丢人丢的太厉害

耶律文哗的一声打开扇子。扇了个没完没了,不是他不想斥,实在是这话让人无法接口。他也看清楚了,对面这位分明就没把自己当菜啊。这是硬要将自己惹火了好趁虚而入,然后再让自己丢脸,这种当可千万不能上。

高文举见他盛怒之下反而冷静了下不,也觉得此人的确不错,可惜他那不停摇晃的折扇已将他心底那股燥动显露无遗了。

微微一笑,开口道:“那我可就来了啊。请听第一题,来”。

等了半天两人都没出声。高文举有些诧异:“耶律兄需要沙漏么?”

耶律文很不屑的摆摆手:“你也太小觑我契丹人了。独你宋人能应声而对,我契丹人就不能么?别来那一套虚的,赶快出题吧”。

高文荆良无辜:“我已经出了呀。”

耶律文两眼一瞪:“你哪里有出?,小

高文举郁闷了:“我明明已经出题目了。敢情你这耳朵不灵光啊。得。我也不歧视你。勉为其难,再来一遍吧。听好了啊,来!”说完两眼直直看着耶律文。

耶律文怒道:“我来了!你倒是出题啊!”

高文举两手一摊:“都说四岁的难些了。想不到三岁的你也不成啊。我出一个字。你对三个字?”。

众人一阵哄笑。一咋,清脆的声音远远飘了过来:“笨蛋!人家出的对就是“来。呀!”正是站在雅间里笑看热闹的寿昌。

耶律文都快气炸了,搞了半天。这家伙真把自己当三岁娃娃耍啊。可事情已到了这一步。似乎自己不接招会被人耻笑的,没办法,硬着头皮上吧。反正等他出几题之后。再轮到自己就用那个绝对来要他好看。

手里扇子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耶律文铁青着脸冷冷吐出一个字:“去”。

高文举抚掌大乐:“好”。

耶律文条件反射般回道:“过奖!”

高文举又将双手一摊,向大家环视了一圈。 寿昌又在珠帘后面跳着喊道:“蠢才!人家出“好”你对“过奖。么?”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好几个已经笑的直不起身子了,均觉得这高兄也太过刁钻古怪了,居然能想出这么好玩的法子来治他。

耶律文扇子抡的更快了,搞了半天,方才人家不是在夸自己,而是下了个套啊。有心想要再分辨几句,却也知道是自己不小心,没识破人家的奸计,也怪不得别人嘲笑,当下将一腔怒火强压在肚子里,冷冷道:“恶!”

高文举微微一笑:“和尚”。

耶律文这回很小心:“尼姑!”

高文举不待他的话音落地,抢着说道:“日出!”

耶律文也加快了语速:“月落!”

高文举:“白水!”

耶律文

高文举极快的吐出一串字来:“月落和尚青山去!”却是将方才两人所对的几段字打乱了,串起了个长句。

耶律文本脑子里的弦本就绷的极紧了,一听这个,好嘛,原来还有这么一手,不假思索的将方才的句子里的对应的词串了起来,大声快速的喊道:“日出尼姑白水来!”

整个世界清静了!随着高文举用膛目结舌的夸张表情看着耶律文,大家都察觉到了耶律文方才那句话的恶劣影响了,一时都有些好笑,碍于高文举未曾发话,却也不便发作。

良久,高文举一脸的不屑望着耶律文:“善了个哉的。好一个斯文败类!出家人也不放过”小

顿时轰堂大笑,一阵乱七八糟的嘲笑声响了起来,笑声中,居然还有人说,契丹人嘛。兴许就好这一口。

耳边的各种嘲笑声一句句像刀子一样刺进耶律文的心底,耶律文脸涨的都能滴出血来,两眼冒火的盯着高文举,手中的扇子终于不堪重负,嘶拉一声裂开了。耶律文终于再也忍不住,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直挺挺的向后倒去。韩天化和另一个契丹人连忙抢上前来将他扶住,不住声的劝慰。

场上顿时为之一静,大家虽然见过许多心胸狭窄之辈偶尔玩这类游戏输急了跺脚骂街,甚至撒泼打人的,可对对子对到吐血倒也是头一回见,一时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一片寂静中。高文举悠悠叹道:“对对本为消闲作乐,今日想不到穿”耶律兄竟然能对到呕心沥血,实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真可谓旷古烁今!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啊”。心下还十分遗憾,没能提前定作一把三寸长的小扇子来应应景。

耶律文其实吐血之后就已经醒过来了,只是碍于面子不愿意起身面对罢了,这时候他却想到了身边的韩天化来了,将手在他胳膊上轻轻一捏,韩天化马上会意,轻轻将他扶起,向众人说了几句场面话,告辞而去了。

众人指着狼狈而去的耶律文小无不抚掌大笑,纷纷上前来和高文举套起了近乎。或非方才给耶律文下套的那一联太过淫秽。恐怕早就有人大声唱和起来了,尽管如此,此时旁边的一干好事者纷纷回忆了起来,试图将方才高文举与耶律文所对的那些对子尽数记录下来。大伙越是整理,就越是心惊胆战,这些对子,随便拎一条出来,就是让你静静坐在家里专心去时,也不见得就能对得像人家那么工整了。更别说在这种环境下,还要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呢。

羞红了脸的寿昌哭笑不得的坐在赵元佐面前,久久才憋出一句话来:“这个臭人怎么这么坏!”

赵元佐摇头晃脑的问道:“哪个臭人?”

寿昌道:“那个姓高的臭人啊!”

赵元佐微微一笑:“这怎么能怪人家呢。这是那耶律文自己不心,踏到人家的套子里去了。人家也没要他用原来的字答对啊,他非要硬凑,弄出个贻笑大方的下联来,怪得了谁?叫他目中无人”。

寿昌一跺脚:“哎呀,大哥!我不是说这个!”

赵元佐奇怪了:“那你说什么?难道怪他也爱喝酒?”

寿昌脸上一红:“他说那个什么善了个哉的”好难听啊。” 赵元佐回头在她脸上看了半天。失笑道:“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出家人啦?就算是出家人,哪也要有点脾气嘛。我觉得这个 ,唔。善了个哉的,呵呵,说的真妙。这家伙,可真是个妙人呢

寿昌的脸上更红了,转眼向珠帘外望去,方才还谈笑风生的舟文举已然不见了踪影,一群凑热闹的文生也已散去,擂台四周只剩下了几个正在抄写榜上对子的书生。

寿昌奇道:“人都哪里去了?小德子?。小

赵德才轻声答道:“回少爷小他们好像下楼去喝酒庆祝了寿昌今天作了男子打扮,虽然赵元佐可以喊她小妹,但赵德才自己却还是要依着寿昌的吩咐,要叫她少爷的。这个规矩万万不能乱了,否则,这位公主发起火来,自己可有苦头吃了。

寿昌点点头:“小德子,你回头让人查查,看这家伙是个什么来头

赵元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长松了一口气,脸上浮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举起手中的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不料他这一丝笑容竟然落到了寿昌眼中,寿昌女儿家心思,本就敏感。见他笑的如此高深,嗔道:“大哥”。将他手中酒杯一把夺过:“别喝了!热闹已经没了,咱们回去吧

赵元佐盯着她只是微笑不语。

寿昌小脚一跺:“善了个哉的!不许笑!”

023 高端路线

苗女举那天是真的喝多了,他本以为那种甜酒就和啤酒…别局再多。最多也不过睡上一觉,隔天就没事了。也就在那天把契丹人羞走之后,很豪迈的请了在场所有人的酒,又被在场一帮仰慕自己才情的才子们一阵奉承吹捧,连连劝酒,结果最后不知不觉的就中了招。

当他在高升客钱自己的床上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至于昨天是怎么回来的,什么时候回来的。全都不知道。连忙召集了当时负责保护自己的几个卫士来询问当时的情景。这才知道,当天那一场酒席,从下午四五点开始,一直喝到了夜里十点左右,由于自己不计成本的投入,将一帮跟着沾光的才子们全部灌倒了,而自己一行四人,正是由几个负责保护的卫士们背回来的。 听完之后,高文举这一惊,非同小可。自从醒来之后这三年里,这次似乎是自己第一次失去警怯之心。如果有人要在这个时候对自己不利。岂不危险?好在询问过几名卫士之后,得知当日并无任何异常。至于柳三变和朱家兄弟,这时候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揉着快要裂开的脑袋,高文举做了个深亥的自我批评和检讨,卫士及时的端进了醒酒汤,无奈喝了一大碗依然于事无补,脑袋似乎更疼了。这时候,龙呤云及时出现,为他送上了宿醉止疼的终极法宝一还魂酒。

所谓还魂酒,其实就是普通的酒。头天喝醉了的人,第二天醒转之后极度难受时,再喝点酒就可止疼。这个法子,不是资深酒鬼一般人很难领悟,而习惯了还魂酒的人。很容易就喜欢上那种每天都醉醺醺的感觉,于是。要不了多久就变成了真正的酒鬼。

高文举前世读过许多,都有提到过这个说法,可那时候自己并没有醉到过这种程度,每天无论醉成什么样,次日一定神采奕奕,毫不难受,自然也不曾用过这种终极招式,一直都以为这只是喜欢喝酒人的一咋,借口罢了。

不料此次大醉之后,浑身难安,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仿佛每个个关节都在隐隐作痛,那种痛苦实在无法用言语表达,正在无计可施之时,听到这么个说法,虽然不大相信,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又喝了几杯酒,不曾想,方才还疼的欲仙欲死,几杯酒下去,那种疼痛感就立竿见影的消

接下来,高文举也顾不上讨论这法子的利弊,连忙将那一百名从桃花岛带来的卫士们召集起来,与龙呤云一道,开始了工作分派。如今的高升客栈,早已不复两年前门可罗雀的凄凉景象了,由于陈州门的重新开放,又有桃花岛的业务支撑。高升客栈很快就成了汴梁城数一数二的大客栈。

经过一段时间的疯狂扩张,龙呤云渐渐发现,如果照此趋势发展下去。恐怕高升客栈迟早成为整个汴梁城客栈的公敌,可要是将客人拒之门外似乎也有些不妥,无奈之下小只得问计于高文举。高文举反复衡量之后,做出了走高端路线的决定。在半年之内,将高升客栈所有重新圈回来的地方尽数推倒重来,根据的形设立了几个不同档次的客户区。原来的竖在门脸处的三层楼不做变更。但从此不再用作客房了,只是用来当作餐厅和休闲场所。

至于面向的客户群体,则由原本的全民改为了高端人士,这个法子很简单,将房租调整到一个普通人无法接受的价格即可。原本龙呤云还挺担心高文举所制定的那个最低每日一两银子的房价如何能招徕到客人。可谁知道重新开放之后。一时间竟然有供不应求的架势。

在赚的盆满钵满的同时,龙呤云等人对高文举的敬佩之情达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因为这种法子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众人怒来想去也没能想明白,只得将心头的疑惑强行按下,等待见到高文举之后当面向他请教了。

其实这个原因很简单,由于高升客钱把握着桃花岛业务,而桃花岛这些物品,无一不是暴利,能经营这些暴利的商人,谁会在乎那点钱?当这些客商们将高升客栈那种比较先进的服务理念传播开去之后,能在高升客钱住宿便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了,多多少少还涉及到一个面子问题,因为高升客栈的客房,与传统的客栈客房有着云泥之别,再加上无微不至的贴身服务,让每一个曾经下塌过的客商无不流连忘返。这些人所交往的圈子又都是那些富户有钱人,经过他们的宣扬,凡来京城办事的有钱人,无不以能住进高升客栈为荣。

高文举又十分巧妙的将许多桃花岛出产的特色工艺品做为礼物免费向这些客商们发放,又用很隐晦的手法暗示在这里使用桃花币可以得到优惠。再加上免费的精美食品等众多利好消息,无不让这些有钱人趋之若警,生意自然蒸蒸日上了。

在这种大潮流的驱动下,许多曾经住过高升客栈的人,或者有幸被邀请到高升客钱用餐的人,都以能吃到高升客栈那种精美食物为荣。这样一来,许多附近的饭店客栈都动了挖角的心思,无奈一打听到高升客栈几位大厨的身价,只得将心思收了起来。可挖不走人,至少可以适当的搞到某种菜的制作方法也是好的啊。可有一条,高升客栈的食物。一概不外流,这就让有心研究的那些能人们一筹莫展了。

于是,几位大厨无不收到方方面面递来的橄榄枝,有花多少银子学一道菜的,有花多少银子想送个学徒进来的,种种法子不一而足。在接到龙呤云的通报后,高文举便适当的利用了这层关系,通过这种比较阴暗的手法,将几种不太重要的菜式悄悄流传了出去。甚至特意加大了泡菜的脸制量,也用这种面子上看不到的法子悄悄卖了不少钱。为了增强真实感,龙呤云甚至还煞有介事的处置过几名大厨,这样一来。将不再外传菜谱的原因也堵了个严严实实,又让之前学会几道菜式的饭店客栈们大呼侥幸。

人们往往喜欢猎奇,原本在高升客栈免费赠送的小泡菜流传到市面上之后,售价竟然最高达到三十文一碟,这让许多平日羡慕高升客栈却又真中羞愧的有心人多少有些希望;尝过之后更是赞不绝口。单单通过这一碟泡 力以厂将高升客栈的神秘印象更卜个台阶六 经过这许多正奇相辅的手法,高升客栈的知名度在整个大宋境内都变的如雷灌耳了。东西南北的商人们,无不以高升客栈的成功法子做借鉴,甚至有许多客栈的老板不远千里来到京师,专程在高升客找住上几天,详细观察他的成功之处。试图将这种法子复制下来。

安顿好卫士的工作之后,龙呤云便和高文举探讨起这其中的微妙之处了。听完高文举的解释,龙冷云大呼佩服。

接下来的几天,高文举足不出户,仔细的审核起了高升客栈及桃花岛业务的相关帐目。却不知道,关于自己那天智斗契丹才子的事迹,已经传遍了整个汴梁城。

高鹏这个名字一夜之间便传遍了京城,差不多都快达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程度了,开封府的大街小巷里,到处都能听到关于高鹏与契丹才子争斗的消息,有好事者甚至将那天两人所对的那些对子尽数抄录了下来,四处炫耀。

只是当事人高鹏高公子和柳三变以及朱家两位公子在事后几天里,再也没露过面,搞的状元楼里的擂台赛毫无乐趣可言,开始两天还有几个人试着做几个小令,搞几副对子,可大家不免要拿来和当日高文举面对契丹人那种风范做对比,少不了冷言冷语讽刺几句。一来二去,也没人愿意上去献那个丑了,于是乎,这个越来越火的南北才艺大擂台在契丹人那么一搅和之后,竟然再也张罗不起来了。害的每日围在这里的一帮才子们只得聊些家长里短,奇闻异事来打发时间。

“看看!这就是高公子当日即兴所作,这才是大国上邦的风范!”

“唉,今科有此人与我等同考,只恐这状元之位,又要平添几分变数了。此君赴考,虽是国之大幸,却是我等之大不幸啊。”

“我呸!你还真当自己稳中状元了?也不掂量掂量,我还没死呢,哪轮到你来显摆?不过这高鹏嘛。倒是值得慎重。”

“唉,没了高鹏与柳三变,这状元楼的论道擂台,简直索然无味啊。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位怎么好几天都没见露面啊。

“哎,苏兄,你曾与那柳三变打过擂,你知不知道他如今在何处落脚?我等不妨上门去拜访一回啊。”

“访个屁!你道人家是你我如此身家么?说出来吓你一跳,人家几位都住在高升客栈!”

“高升客栈?哪个高升客栈?”

“还有明咋。高升客栈?!全开封府独一份的陈州门大街,高升客栈呗!”

“住在哪里怎么了?咱们就不能去拜访了么?实在不行,咱也住那高升客栈去吧,就不不信找不到个机会。”

“我呸!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你道那高升客栈是人人都去得的么?说出来吓死你,那高升客栈。普通客房每日要要一两银子。哪像你我住的那种地方,每咋。月不过区区五百文。你说,住在那种地方的人,能是普通人么?”

“啊?一天两银子?都够咱们两月的房钱了。这什么客栈了,不会是黑店吧?”

“说你没见识吧,你还老犟嘴。

人家高升客栈,那是专为与桃花岛客商往来落脚而设的。桃花岛那帮人卖什么知不知道?就是巴掌大一面镜子值五百两银子的那个桃花岛!”

“啊?那这么说,能住在那里面的,都是有钱人了?”

“这不废话么?不说别的,咱们如今下酒的这个小碟泡菜,这都是从人家高升流出来的。咱们在这儿要一个,那得花二十文钱,比五花肉也便宜不到哪里去。可这玩意。在人家高升,是免费的!你就自己琢磨去吧。”

“难怪那天他赢了契丹人,一家伙请了所有在场的人吃酒,还喝的那二十年的状元红。那可是好酒啊,一坛就要八百文,啧啧,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喝那么好的酒。”

“哇!那这高鹏,岂不是很有钱?你说他这么有钱,还跑来考什么试呀?找个门路哪里做不官?非得要和咱们这帮人来抢?真是 ”

听着耳边这些乱七八糟的酸话。寿昌暗暗好笑,端起来的茶杯差点都拿不稳了,坐在她对面的赵德才见状稍稍皱了皱眉头,轻轻起身将房门掩上又回身坐下,静静的等着寿昌的反应。

好一会儿,寿昌才淡淡的问道:“已经探听清楚了?他就在高升客栈落脚?”

赵德才点头道:“是的,少爷。不过这几天他们几个一直都没再出过门,那高升客栈的门户又紧小的们只能在前楼里打听,没法进到客房部,也不知道他们如今是怎么回事。只是好像听到有人说,高鹏那日喝多了,回去之后,这几日都还未曾醒酒呢。”

寿昌很是不满:“这个人!喝不了还喝那么多!” 赵德才不敢回应,只得沉默不语。

寿昌眼珠一转:“他不出来。咱们就占门去找!”

赵德才大吃一惊:“少爷,不是说好了不再去那高升客栈露面了吗?”

寿昌摇摇头:“那不是怕让人认出咱们了吗?现在那事都过去好几年了。大哥也查过那个乞儿了,人家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再说高升客栈早已不是咱们以前去时那个样儿了,现在生意好成那个样子,谁还记得几年前去喝过一回粥的人?”

赵德才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少爷说的是,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再说人家高升客栈如今前面的楼里早已不再住人了,所有的客房都在后面的几进院子里,咱们就算去了,也不见得就能见得到高鹏啊。”

寿昌眉毛一竖:“我不管!要是见不到他,我们也在那里住下。不信找不到他!”

赵德才还待再劝,见这位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只得点头称是。喊过结账出门直奔陈州门大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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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初见

江爷,咱们怎么讲头啊。我听说他们这里把门的很七是没那个房卡根本就进不了客房部。

。赵德才小心的挡在寿昌前方,盯着不远处的高升客栈,一头雾水的问道。

寿昌毫不介意道:“你不是高手嘛 ”

赵德才激灵灵打个冷战:“少爷,不能这么玩啊。据说人家这里好手不下一百个,咱们再怎么厉害。那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啊

寿昌听他不着痕迹的连自己也说成了高手,心头一阵暗喜,给了他一个宽心的笑容:“你放心啦,我才没有那么笨咧。你看我的吧。”

赵德才虽然手脚灵便,但毕竟没什么江湖经验,对寿昌这种毫无把握的冒险一点支持的意思都没有。深怕她一个不高兴,真要硬向人家客房部硬闯。他可是听赵元佐亲口说过,这高升客栈之所以这么贵。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安全。人家这里仅在开封府备案的护院就有一百二十人之多,个个都是方圆几百里极有名气的好手。不管是谁。只要住到人家这里,生命财产的安全保障那是绝无二话的。

好像有那么几位江洋大盗,曾经趁着夜深打算去人家那里做一票的。结果连一刻钟也没撑下来就全军覆没了,除了其中一个运气好些被打断了脊梁骨没断气之外,其他几人都被砍的连个人样子都没有了。自打那次之后,高升客栈就成了那些为非作歹的家伙们的禁地。

赵德才清楚的记得,王爷曾经笑着说,依高升客栈这种阵势,莫说几个高手了,就是去上人数相当的高手一起进攻,恐怕也讨不了好去。这阵势,比开封府的护卫还要森严。要是公主殿下硬往里面闯。且不管能不能全身而退,仅仅是平民百姓冲撞金枝玉叶这一条就能要了自己的小命。

赵德才越想越为难,便有心将寿昌强行拦下,这样的话,最多也就是被她骂上几句,怎么也好过让她涉险啊。

不料,他这里还没行动呢。寿昌就发话了:“客栈嘛,不就是让人住的?咱们也租个房子住不就结了?你怎么这么死心眼?”

赵德才一想,对啊,我这是急糊涂了,只想这个了,怎么没想到他这里是打开门做生意的呢。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又退开半步,小心的防护在寿昌的身边。

寿昌大啦啦的向高升客栈的大门走去,距离大门还有几步的时候,一个满面笑容的小二一路小跑的迎了上来:“两位客官,里面请”。

寿鼻微微一笑:“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嘛,就里面请?

小二回了个灿烂的笑容:“瞧公子说的。来咱们高升的,除了住店就是吃饭,看两位的样子,不像是要住店的样子,那自然是要吃饭了。来,里面请,请问两位,是在大厅用饭呢,还是进雅间?”

寿昌有些意外,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来住店的?”

小二笑道:“两位一件行李都没带,自然不是住店的样子了。”

寿昌又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已经住下的客人?”

小二笑道:“您这是骂小的了小的一大早开门就守在这儿,今日每一位打这门里出去的客人小的都看在眼里,请恕小的眼拙,还真没瞧见您二位打这过

寿昌笑道:“你这小二倒做的精细。”

小小二又陪笑道:“小的只是个门迎。您过了这门口,就不归小的引了。瞧。您要坐哪,里面自有人引领。两位。里面请!”

寿昌回头向赵德才露了个笑脸,赵德才一脸无奈,只得陪着她向里走去,双眼不动声色的环视一周,一来查看一下环境有没有危险。二来也怕遇到了上次来时碰到的那个老头,要是让他认出自己来,也不知道会不会给王爷带来麻烦。根据王爷自己的说法,恐怕这高升里外的人都很聪明,一个不小心就会暴露身份,王爷那次来这里就可能被人家认出来了,因此才下令不许他再到这里来。他可不想因此而为王爷增加烦恼。

这时,店里的那咋小二也笑着到了两人面前:“两位客官,喜欢安静一些的地方还是喜欢热闹一些的地方?。

寿昌又是一笑,瞧人家的话说的,敢情他这里全是好地方啊。不过她现在可没什么心情和人家开玩笑,见到高鹏才是此行的主要目的。当下微微一笑:“这位小哥,麻烦你带我去客房部好吗?”

小二一愣。连忙换上笑脸:“请问您是会友呢还是”

寿昌道:“我也住店!,小

小二很奇怪,但见她一脸正经,却也不敢把客人向外推:“请两位随我” 小二带着两人穿过大厅,进了二门之后,却是另一番景象,看上去好像到了另外一个院子一样,两个打扮的干净利落的小厮一左一右站在门口,那小二上前笑着说道:“两位哥哥,有客人到。又转头向寿昌笑着解释:“客官请随这两位去就可以了。”说完小心的敬立的一边,待两人走过之后才转身离去。

寿昌又被门口的小厮带着进了大门走进门房的登记处。坐在桌子…户年人脸煮平静的好像睡着了一样,淡淡的问道!懵愕女住哪等房?”

寿昌问道:“你们这儿房子是怎么分的?”

那帐房道:“我们这里客房分甲、乙、丙、丁四等,丁等每天一两银子,丙等每天一两半,乙等每天二两,甲等每天五两。各等皆有不同”接着活诣不绝的介绍起了各等客房不同之外。

寿昌听的两眼真冒小星星,见他兀自喋喋不休,情不自禁的问道:“高鹏住在哪儿我就住哪。”

那帐房脸色一变:“两位是来找人的?”

寿昌意识到自己说溜了嘴,却也知道这时候要是再硬顶难免露馅,连忙点头道:“嗯。我来找高鹏。”

帐房见她面色如常,也弄不清楚她和高文举有什么关系,但为了慎重起见还是小心的问道:“敢问阁下与那高公子是何关系?”

寿昌闻言大喜,这就是说高鹏的确是住在这里了。连忙点头道:“我是他表弟。”赵德才一脸黑线,不知道这个亲戚关系是从哪来的。

那帐房听他如此一说,却也不敢轻信,只得陪着笑道:“那敢问公子高姓大名,且待小的去通报一声。”

按说遇到这种房客有友来访的事,本用不着老头亲自出面,派个厮前去和客人确认一下也就是了。可这高公子来头太大,他实在不敢马虎,他可是亲眼看着平日里拽的二五八万一样的大掌柜看见人家高公子就如同鹁鹁一样浑身不得劲。至于高公子下塌的地方,更是两位东家亲自上理的,根本就轮不到他们这些人来说三道四。

最让人觉得奇怪的是,人家高公子幕时那阵势,那叫一个气派,光是随从就带了一百多,可与其他客商不同的是,高公子带来那百来介。随从似乎没有安排到小院里住,而是被两位东家亲自安排到了一处独立的院落里去了。这事里里外外都多少透着些邪气,甚至有人传言说这位高公子兴许是两位东家的亲戚,要真是这样的话,那眼前这个公子岂不也是东家的亲戚?鉴于这个原因,老头打算亲自出马去向高公子打个招呼,一来兴许能在东家眼里留个印象,二来也可以趁机打探打探高公子的来头。

说好奇之心人皆有之,老头这一好奇不要紧,一下把个寿昌搞的手忙脚乱了,她哪里敢告诉老头自己是谁啊,要是随便捏个名字出来,人家去一问还不露馅?眼看着还有两步路就能和高鹏见上一面了,难道这时候要功亏一篑吗?

按说平日以寿昌的性子,若是有什么有风险的事,她早就抱头躲避了。可今天不知怎么的,她就一心想要见高鹏一面,以致于搞到了现在这种骑虎难下的程度。

眼看着帐房先生那询问的眼神,寿昌心里转过无数个念头,终于一咬牙:“你管我叫什么名字?!快带我去见他!我这有十万火急的事,要是误了事,你担当的起吗?” 赵德才心里这咋。汗呐,你扯谎也挑个容易圆的啊,方才一路上都是谈笑风生,游山玩水的样子,怎么到了老头这儿就成了十万火急了?你这不是诚心不打自招吗?

谁料想。那老帐房竟然认起真了。连忙点头道:“是是是,公子教的是,请公子莫要着急,随小的一起去见高公子便是。”说着还真就起身带起了路,站在旁边那个小二见状连忙出言相劝:“先生

帐房两眼一瞪:“赶紧忙你的去!去喊老刘来先替我一阵子!”小二莫名其妙的转身去了,从他边走边摇头的样子来看,这位心里肯定全是疑问。

赵德才很诧异,可又看不出老头有什么恶意,还道寿昌的确比自己江湖经验丰富,心中连连称赞。再望向她的眼神就变的有了几分敬佩之色。

其实寿昌心里比赵德才更迷糊。方才那些吓唬人的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可话已出口,也只得硬着头皮顶下去了,不料想,这一顶竟然顶的帐房先生亲自带起了路,这一变故让人惊喜莫名。但想着就快要见到那个能将人说到吐血的家伙了,心里却也有了几分跃跃欲试。

跟在老头后面,寿昌一路上看着分别写着门牌号码的小院落和错落有致的各种房子,不由的称赞了一句,人家这客栈搞的,真是有意思啊。

三人左转右拐的又走了一阵,眼前却又是一面院墙,跨过圆形拱门之后。顺着小道向前走,路的两旁是一个个独立的小院落,却又都没有门,一眼望去,里面几间屋子迎面向人,院子里还摆着一张桌子,桌子周围散摆着几把椅子,每个小院都是差不多相同的格局。看了几咋,小院,却只有其中一两个里面有人活动的迹象,其他的好像里面都没人。

“这兴许就是他们的甲等客房了吧。”寿昌心里想着:“这种小小院子一天要收人五两银子。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一个月不就得要一百五十两?有一百五十两银子,都够买这么大一个院子了。这是个什么店啊?下手可真黑。高鹏住在这里,会不会是被人骗了?他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上这种当呢?真是奇怪。”

正思量间,帐房先生脚下庆,来,转身向一个院子老去,网一进拱门。赵德才突然一川门步。轻轻的挡在了寿昌的前面,双手向手轻轻虚按一下,两人同时停了下来。几乎就在同时。帐房的面前突然闪出两个体格高大的大汉来:“请留步!”

帐房先生好像没注意到自己面前突然出来了两人,差一点就一头撞了上去。却被那一声冷喝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来向两人道:“麻烦两位通报一下,高公子的表弟来了

那汉子拱手道:“敢问是哪位表少爷?。小敢情人家的确有表弟。而且这位还都知道。

可帐房老头并不知道这位表少爷尊姓大名啊,只得回过头来看着寿昌。希望她自己报出名号。寿昌却也听到了对面这位的话语了,又看到赵德才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也明白这是碰到高手了。自己虽然跟着赵德才练了两年功夫,可自己心里也明白,那些东西用来强身健体还说的过去,要真拿出来和人家过招,恐怕只有自讨苦吃。再说她这时候也已经察觉到了对面两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了,这种情况下,要是说谎话只怕很难讨得到好去。只好来个假装没听到,闷声大发财了。

帐房先生跺一跺脚,暗道。这位怎么这么不上道啊。你赶紧的亮一亮字号,咱们一起去见见高公子,好让我老头子也开开眼,见识见识这位传说能把人骂吐血的高人啊。敢情老头方才这么热心主要还是这种八卦心态在支配啊。

几人正在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小就听得屋子里一阵爽朗的笑声传了出来。接着一个声音很嚣张的说了一句:“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放下武器,争取宽大处理!”正是高文举的声音。

寿昌这几天脑子里反复萦绕的都是这个人的声音,乍一听到哪里还能按捺的住,掂起脚尖来大喊了一声:“鹏哥!我来看你了!”随着这一声喊。屋子里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又是一阵杂乱的嘲笑声和分辨声,房门一下子打开了,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踉踉跄跄的冲了出来,边跑边喊:“是谁?。来的这位,正是高鹏高文举。

两个卫士依旧一脸不相干的堵在门口,高文举冲过来大喊一声:“快让开,让人进来啊。哎呀!你们搞什么”。两人一听。得,还真认识啊。可他们职责所在,却也用不着向众人赔礼,也只是将脸色微微放缓,轻轻的退开两步,闪出一条道来,由着高文举和寿昌等人面对面。

寿昌完全没想到自己这一嗓子竟然还有这效果,欣喜之下居然有些后怕,看着高文举离自己越来越近,脸上那股丝毫没有掩饰的喜悦之情让她很是忐忑不安,心道看样子这个是认错人了吧。

她哪里知道,高文举对某些特殊的称呼有着非比寻常的感觉。当日张为善叫了一句晓鹏都差点让他发狂,更别提今天这句“鹏哥。了。 高文举方才正在屋子里和柳三变下象棋。三年前两人初识之时,他的围棋水平远不及柳三变,可象棋水平却要超过柳三变一大截。柳三变这两年老和他下象棋,水平也精进不少,虽说两人对弈总是输多赢少。可就算有一点赢的希望都算是好的。再加上柳三变本就天资过人,要对什么事认起真来,进步的速度那不是一般的快,这两天没事两人就钻到一块杀的天昏地暗。有意思的是,两位朱公子竟然也喜欢下象棋,四人凑一块一下有了消遣,方才这一局,眼看着高文举已经布完了局。发动了全面攻势,将柳三变杀的丢盔弃甲,狼狈不堪,眼看就要全军覆没了,高文举一时得意洋洋,不免说上几句解恨的话。就是这句话,引出了寿昌那句急中生智喊出的“鹏哥”。

由于寿昌当日在高文举和契丹人对阵之时连着喊了好几句话 因此她的声音也在高文举脑海中留下了淡淡的印记,今天正在全神贯注的厮杀之际。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鹏哥”再伴上那股似曾相识的声音,一下子就把一贯谨慎小心的高文举惊的乱了方寸。

先是手忙脚乱的打翻了棋盘,接着要向外冲时又被椅子绊的差点小趴到地上,好不容易冲了出来,却又看到两个黑脸将来人死死的拦在外面,这种情景如何能让他不急。

挥散两人,高文举也顾不得帐房先生那奇怪的眼神,加快脚步。匆匆走到赵德才面前,试探着问道:“方才是哪位喊在下的?”

寿昌在后面探出头来:“是我喊你的

高文举一听这声音,顿时大喜:“原来是你!”

寿昌一愣,怎么着,认得我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可紧接着,更让她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这位依旧用这副欣喜若狂的声音接着问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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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告书友“莫玄飞。”柳三变的下场不会那么惨的,要不然 主角岂不白穿越了,是吧?

025 初识

“你是谁。,众向话问出口,所有人都货得众位好像有懵四糊了。明明还那么惊喜的“原来是你”了。怎么一眨眼又不认识了?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要说最莫名其妙的,还要算寿昌公主殿下自己。她本来是一时情急。乱喊了一嗓子,岂料这一声竟然将那位举手之间就将不可一世的契丹才子气吐血的高人给喊了出来,而且好像还很欣喜。那慌里慌张的样子就像听到多年不见的亲人一样热切。结果一见面又问了一句“你是谁”但最让人不可思议的并非高文举的问题本身,而是他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一种很期待的模样,并非觉得自己受了骗的样子。

高文举所谓的“原来是你”指的是方才那让自己欣喜若狂的似曾相识的声音找到正主了,至于直截了当的“你是谁”则是试图分辨来的这位宪竟是哪个故人。

说起来,前世活了三四十年,孙晓鹏所认识的那么多人中,喊他“鹏哥”的竟然只有寥寥几人小的时候,他是孩子王,所有孩子都喊他“老大”上学之后大家都比较斯文,直接称呼他为“晓鹏”或者连姓带名一齐喊出。至于这个“鹏哥”的称呼,则是他参加了特别行动组之后,组里的四个弟的专用称呼。

听到这个久违了的“鹏哥”能不让高文举心中心潮澎湃吗?就在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惊心动魄的战斗结束之后歇息的间陈。猛然应了一声。却发觉声音似乎就在门外,一时间手忙脚乱,匆匆跑出来之后,对着眼前这位面貌斯文的过分的少年,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心中也迅速的猜测了起来,这到底是哪个小弟也一同穿越了。 寿昌被他劈头这一问搞的有些措手不及,愣愣的站在赵德才身边一时不知如何解释才好。只是长久的宫廷生活培养出的贵族气质此剪发挥了极大的效果,脸上竟然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平静的让人不可思议。

高文举却依然满眼期待的看着她,见她一脸平静,并没有开口的迹象。转眼一想,还道她在考验自己的身份。

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接着问道:“穷凶极恶?

凶神恶煞?!

无恶不作?!

恶贯满盈?!”

这是昔日他手下四名组员的代号。由于他们小队常常奉命执行一些

“脏活”被战友们冠以四大恶人的美名,至于带头的孙晓鹏同志,则被尊称为“带头大哥”至于为什么要用这些名号,想必看过《天龙八部》的人都知道这些名号的意义。

无奈喊了半天也看不到寿昌的回应,急的高文举直搓手,就要上前将挡在前面的赵德才拔开,当面向寿昌求证。谁知,他一出手,赵德才就迅速的作了回应,右手忽然微微一扬,向着高文举的手腕拿了过来。

就在赵德才将要碍手的那一刹那,几乎在本能的反应下,高文举那无意间伸出的手臂竟然忽的转了个方向。与此同时,身子微微一偏,右手闪电出击,反向赵德才的手腕抓来。

两人同时发觉到对方竟然是个练家子。就在这一错身的功夫,两人的手势闪电般的变换十余次,也都同时从对方身上察觉到了极其相似的感觉,不由的大是震惊。两人又同时后退一步,互相换了个眼神。高文举从赵德才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而赵德才则从高文举眼中看到了一股惊喜和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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