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啪!,”一惊之下,银币擦着手边掉在书案上,打了几个旋之后,终于挣扎着停了下来。
高文举望了一眼门口,一脸灿烂笑容的赵德才正站在毫无防范意识的高兴面前小声的向他说着什么,手里举着个糖葫芦的高兴嘴里嚼的飞快,脑袋点的小鸡啄米一般。这个书幢,还真是没立场啊,每天他都要吩咐,不管谁来都要打个招呼,通传一声,可他到好,不管谁来,只要人家给点好吃的,马上就改变立场,根本就没有一点当书幢的觉悟嘛。
高尖举将自己心中那丝慌乱轻轻的遮掩了下去,装作不轻意的摇摇头,一脸苦道:“赵岚同学,你这样是不对的!我要向你提出严正的交涉,我抗议你用这种**行为来拉拢我家高兴,你这是明目张胆的干涉我家内政!是侵略行为”。
寿昌毫不介意,一脸正经的说道:“高鹏同学!我认为你对待高兴的态度有很大的问题,有虐待未成年人的嫌疑,你要是执迷不悟,依旧在这条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势必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还望你迷途知返,回到人民群众中来”。
高文举长叹一声,他彻底被寿昌打败了,这一阵子,由于寿昌几乎每天都要缠着他讲一阵故事、笑话之类的,他心情大好之下,不经意间就将后世中许多套话习惯说了出来。谁知,寿昌一听之下,大感兴趣,很快就将这些话学了个七七八八,而且常常用来和高文举互相开玩笑,搞的高文举一点脾气都没有。
“你怎么不在那边听琴了?”寿昌每天都先在谢玉英那边听会琴,平日这时候,正是谢玉英练习琴技的时间,因此,高文举很奇怪她为何跑到自己这边来了:“不是说七郎又谱了个新曲么?”
寿昌自顾自的拉过一把椅子来坐到高文举对面:“别提了,原本觉得挺好听的,让那几个什么闭月羞花的美女一配乐,一下变的乱七八糟了起来,简直听不得了,哎,你那茶呢?客人来了也不见点动静,怎么这么没眼力劲呢?一点都不主动!”
高文举很无奈,只得自己从身后的套壶中去取,用手一触,却是冰凉的感觉,再是今日早上才送来的,在地下室镇了一宿的酸梅汤,笑着斟了一杯递到她面前:“七月骄阳胜似火,也难怪一” 气燥杯冷饮冷静冷静,尖尖火与再,
寿昌笑嘻嘻道:“你这里好东西就是多,不行,明天让他们给我也送一壶过去,有了这介”夏天也不觉得那么热了。”
高文举道:“一会就让他们给你送过去,这个方子是昨天才定下来的,酸甜适中,冰镇之后最适合降暑,不过不能喝的太多”那配乐的事,那也是免不了的,网开始嘛,磨合一阵子就好了。你说那闭月羞花的是怎么回事?。
寿昌冲他翻个白眼:“看你那色眯眯的样!是谢姑娘新买的几个丫头。起的名字叫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我看再来新的,就得叫倾国、倾城了。哼,名字叫的那么好有什么用?!长得不怎么样就不说了,连个鼓都打不好,手笨的像猪蹄一样”。
高文举连忙打住:“行啦!不说这个了,你看看我设计的这个乐器怎么样?”
寿昌站起身来,转过到书案后面,挤在高文举身边,对着图纸瞅了半天:“这是乐器?” 高文举点点头:“然也”。
寿昌摇摇头:“我不觉得这能用,一亏怪样子不说,几根弦挤在一块,怎么弹呀?”举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又向高文举的手瞄了瞄,还是摇摇头:“我的手都转不开。更别说你那猪蹄了
高文举很自信的笑了笑:“小信不信由你,回头等我弄好了,你就瞧好吧。怀里一抱。潇洒走一回,不定多高的回头率呢。嘿嘿,到时候,迷死一大片!”
寿昌皱着眉头笑骂:“臭美!小心被母夜叉当成同类来抢了亲!”
高文举嘿嘿一笑:“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到时候弄成了你别来抢就成。”说着小心的将几张图纸圈了起来,向门外的高兴招招手:“把这几张图送到后面去,交给颜叔,让他找那几个木匠把样子放出来。”
寿昌将空茶杯向桌上轻轻一顿:“满上!”
高文举笑道:“你就不能矜持一点?。
寿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不敢直面看高文举的表情,只作没听见,却没留意,脸上的一抹红霞早已将她的内心表露无遗。
趁着高文举为她续杯,寿昌装作漫不经心的将桌上的银币取了起来,轻轻放在手背上,学着他方才翻滚银币的样子,却很无奈的失败了,接连几次之后,寿昌终于恼了,将银币狠狠向桌上一拍:“什么玩意!怎么到我这里就不听话啦?真气人”。
哥文举微微一笑:“你的手银币相对太大了,试试这个说着不知从哪变出一枚更加精致的小银币来递到寿昌面前。
寿昌很好奇,伸手要从他手里抓时,高文举却轻轻一扬手,示意用手接住,将银币轻轻放到她手心,当银币接触到她的手心时,高文举便适时的松开了手,两人的手并没有任何直接接触。
寿昌看着手里里那枚从来没见过的精致银币,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经翻江倒海的思索了起来:“他”竟识破了我的身份么?他是何时知道的?又是如何知道的呢?如果他真的知道了,却又为何不当面说破?若是他知道了,我以后,还能不能如此与他相处?”
高文举见她发起了呆,也不催促,只是微笑着端起了杯子慢慢品起了酸梅汤。望着眼前这个机灵的小姑娘,每文举一时也觉得有些恍惚了,他想起了前世的许多往事,也想起了今生的一些际遇,不由的感叹了一声,人生,真***爱开玩笑啊!
每一次,高文举喊她小岚。的时候,脑海中总是不自觉的浮现出前世那咋小整日与玲珑形影不离的北京小姑娘张晓岚。当时,由于他和玲珑的关着得以经常出入她们宿舍,久而久之,与玲珑的闺密张晓岚也熟悉了起来。
那时候,他尚未意识到自己与玲珑之间的感情,而张晓岚则处处打着维护玲珑的旗号时时给他难堪,两人常常为一些琐事针锋相对,争较起来寸步不让,每次都要玲珑出面才能化解。可是这种情况只不过持续了不到半学期就很快演变成了另外一种略显暧昧的局面了。两人从互相争论的过程中,变的互相欣赏了起来,久而久之,连他们自己都没发觉,他们争吵的程度越来越小的,互相赞赏的次数却越来越多了。
当玲珑发现这种情况之后,强列的危机感和左右为难的处境让她差点崩溃,得知内情的张晓岚很快就公开和一位刚刚向她展开追求的同学谈起了恋爱”
想到前世最后那一场车祸,高文举不由的多想了一下,也不知道张晓岚后来过的怎么样了。耳边传来寿昌细细的声音:“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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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明言
公昌那略昌微弱的声音传入高女举的耳中,不知为何,耐久私竟然觉得心中升起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复杂感觉,这种感觉内容很丰富。有甜蜜,有期待,有兴奋,有无奈,有担忧。竟然还有一丝有恐惧。那甜蜜,来自于这几个月来两人相处的时时剪刻、点点滴滴。这恐惧 来自于他前几天收到的那封信。信中明确的告诉他,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便是太宗陛下的掌上明珠,当今官家的亲妹妹,大宋的寿昌公主殿下。何去何从,让他自己考虑。
看完信的那一方。高文举终于想通了许多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难题。他明白了为何自己那张文碟轻易就能拿到手,明白了为何对方竟然那么了解自己。明白了为何嚣张狂妄的孙侍郎会被自己吓成那副德行。也明白了为何那个老安有那么好的身手,当然也明白了为何那个赵德才竟然也会潜龙功。 他有些失态的望着眼前的寿昌,回忆起最近这一段日子两人在一起时的种种事迹,又想到自己明明第一眼就认出她是女儿之身却有意视而不见,企图借着这咋小机会取得她的好感,正正经经的谈场恋爱。谁知道,眼见的有戏了,却得知对方竟然是公主!
他明白,自己眼下处在很危险的状态,在这样下去,恐怕就会深深的陷处感情的漩涡之中了。因此,才不得已的埋头做起了鸵鸟,有意无意的不敢单独和寿昌见面。可谁想到,今天,还是让她制造出了个这种场景。就在刚刚她站在自己身边指点图纸的时候,高文举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许多,思绪同时也变的混乱不堪,他终于再也忍不住,轻轻的挑了一句,没想到。话一出口,先乱的那个,竟然是自己。
收回了心神的高文举,再看了寿昌一眼。却见她满脸通红,嚅嚅的抖动着那小巧可爱的小嘴,低声的说着什么。可惜高文举的状态却很糟糕。一时间,竟然没能听明白她在说什么。
“不好意思,方才有些走神了。”高文举突然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却又狠不下心来说出让双方都难堪的话语,唯恐一不留神。将这个毫无心机的小姑娘你伤害了,连忙正了正身形,解释了一句,接着问道:“你说什么?”
寿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着高文举的表情,见他并非有意造作,脸上飞起一片红霞。摇摇头道:“我没说什么,我是问你,已经好久没出去逛了,我觉得有些闷了。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出去转转?”
高文举前世好歹多活了几十年,哪里能不明白寿昌此刻的心思已经全在自己身上了,可一想起她那恐怖的背景来,就觉得不寒而栗,自己要真的和她发展下去。到时候万一遇到了来自她背后那股力量的阻挠。自己又当如何面对?虽说钱财身外物,大不了客栈可以不要,自己脱身还是没有问题的,可到那时候,这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又要如何面对?心中思索着如何处理这个棘手的问题,嘴上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再说吧
寿昌点点头,起身道:“那我先回去了
高文举愕愣的看着她,叹了口气,将身子重重的放在椅背上,犹豫了片洌,终于说道:“再过半个月,我就回泉州去了。
寿昌网转过的身躯猛然一凛,呆在原地。低声问道:“你不参加大考了么?”
高文举摇摇头:“我本来就无意功名,来参加科举,只不过是想凑凑热闹。如今,热闹过了,也该回去了
寿昌肩头一阵抖动,双手紧紧攥成一团,良久之后,才用尽全力将心情平复了下来,眼睛望着门口,看也没看高文举一眼,小心的说了一句:“那,,明天再带我去钓一次鱼,好么?”
高文举费力的张张嘴,却只说了一个字:“好!”
寿昌再也不看他一眼,迈步匆匆向外走去,风一样的冲过赵德才的边,一溜烟的向自己的小院跑了回去。赵德才正在笑嘻嘻的和高兴在说着话。突然发现热泪盈眶的寿昌匆匆奔了出去,脸色大变,不解的向房中张望了一眼。却见高文举似乎脱力一般失神的坐在椅子上,呆呆的望着门口动也不动,他不敢多想,连忙转身追了出去。
次日一大早,用过早饭之后,高文举、寿昌、柳三变、谢玉英等人再次来到上次野餐的地方,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到了地头之后,依旧摆上了四张长椅支上了淡具,而柳三变和谢玉英依然没等椅子坐热就相伴着去了小树林边特意搭建的小帐篷里讨论音律去了。
寿昌诉止:江德才。高文举也斟老了高兴,两人各举着把白加冗洲。望着水面,老半天一句话也没说。
寿昌的鱼浮子沉下了水面。良久之后又浮了上来,却是鱼已咬掉了饵却吐出了鱼钩,她却丝毫没有察觉,如果有人注意的话,就能看到,貌似波澜不惊的寿昌,其实是在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
一声轻响,高文举举手提起了鱼杆,一条巴掌宽,约有七八寸,有一斤多重的大鱼挣扎着被他拎出了水面,高文举面无表情,轻手轻脚的将鱼摘下鱼钩。
寿昌终于再也忍不住了,颤声道:“我就那么讨你厌么?”
寄文举不动声色,很熟练的将鱼钩抛下了水面,却没留意到自己压根就没有重新装鱼饵。
寿昌喃喃道:“我知道我不该瞒着你,可,“难道你就不能把我当成个男孩子来看么?”
高文举叹息一声,眼睛望着前方,悠悠开口道:“我不怪你瞒着我,只是,你我毕竟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终究要天各一方的。与其到头来大家难过,还不如早早放开了手,留下那些美好的回忆。”
寿昌眼中的热泪滚滚而下。肩头不停的耸动着。高文举眼睛余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刺痛,脱口说道:“对不”
寿昌将头埋在膝盖上,轻轻的摇了摇,闷声闷气的说道:“不怪你,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说着,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高文举呆呆的望着手中的鱼杆,心中痛如刀绞,恍惚中,想起了前世的许多往事,当初失去玲珑时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突然又降临到了他的心头。高文举大吃一惊,我这是怎么了?上辈子错过一回了。难道这辈子也要错过吗? 可要是真的如此发展下去,以自己的身份,皇家能同意让高贵的公主下嫁给自己么?这是公主呀,以前都只是在电视电影里见过的那种传说中的人物呀”…
呸!我这是怎么了?两世为人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难得遇到一个能说得来的人,难道就要如此睁着眼睛错过吗?公主又怎么样?老子只不过是来打酱油的,怕他个鸟!大不了私奔!否则也白活这两辈子了。
高文举突然将手中的鱼杆向旁边一扔,起身走到寿昌面前,蹲在她身边。轻轻伸出双手将她环住,寿昌的身子轻轻一颤,顺势倒在了他的怀中,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是我不好。我不该前怕狼后怕虎,先勾引了你,又不敢面对。”高文举轻轻拍着寿昌的后背说道:“我决定了,不管以后的路有多艰难,只要你愿意,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天塌下来,我替你顶着!”
寿昌的哭声顿时停了下来,微微一愣,疑惑的抬起头来,睁着一双泪眼,不解的看着他道:“你不讨厌我么?”
高文举盯着她的眼睛。轻声道:“我怎么会讨厌你?要是讨厌你。第一天见面的时候就不会理你了。”
寿昌眼眶又是一红:“那你为何要抛下我回泉州?”
高文举叹了口气道:“你我身份悬殊太大,我怕自己配不上你。再说,皇家的事。我这升韦卜民,实在是不怎么敢沾啊。”
寿昌轻轻的用拳头在他身上打了几下。将头埋进他的胸口,恨恨的骂道:“你这个笨蛋!皇家的人就不是人了吗”啊,不对啊!”突然抬起头来,疑惑的盯着高文举:“你怎么好好的操心起这个来了?”
高文举道:“我这不是怕自己配不上你吗?堂堂公主,下嫁给个开黑店的,多难看?”
寿昌撩起高文举的衣襟来擦了擦眼泪:“你考了状元,自然就配得上了!”又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高文举撇撇嘴道:“你家里给我通知了,让我小心点。
我能不害怕吗?勾引公主。那得是多大的罪过?搞不好,就要连累好多人的。”
寿昌呆呆的想了想,冉道:“是谁通知你的?”
高文举摇摇头:“不管他了小反正我决定了,这辈子就你了。好不容易网勾引上手,被人家几句话就吓跑了,不是我的风格!”
寿昌轻轻在他胸口捶打一下:“讨厌!人家跟你说正经的。”
高文举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递给她:“你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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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定情
,的看宗了后中的信。寿昌垂下头思索了会抬泄赞,高文举扬了扬手中的信笺:“你就是为了这个才打算回泉州的么?。
高文举点点头,没有说话。
寿昌将脑袋轻轻偏了偏,接着问道:“要是没有这封信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
高文举很吃惊,呆呆的想了想,还真没想出什么东西来,只得照实回答:“还能怎么办?只能顺其自然,就这样子磨呗。”
寿昌眼珠轻轻一动,盯着他又问:“如果你不知道我是公主 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磨到我开口?。
高文举微微一怔:“或许吧。”
寿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又问道:“你早就知道我是女儿家了,为什么一直不向我说明?还一直逗我开心,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勾引我?。
高文举大汗:“起初我只是把你当成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是出门来找乐子玩的。原以为你玩上几天就回去了,反正你又有家里人的支持,想必没什么后顾之忧,正好我那阵子也挺无聊,好不容易碰到个能凑到一起玩的伴,挺开心的,也就没想那么多。只想着,等你玩够了,自然就散了,大家就当是萍水相逢,做个好朋友就是了。你怎么能乱用词语,勾引少女,很大罪过的。更别说勾引公主了。”
寿昌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么说,我还得感谢这个写信的人了?要不是他的帮忙,我都不知道自己真的被你勾了魂去呢。”
高文举很吃惊:“这话从何说起?
寿昌两眼一红:“你这个没良心的,”眼眶中泪水直打转转,强自忍住道:“你知不知道,你昨天说了要走的话之后,我难过了整整一夜?枕头都被泪水泡透了。我还以为,今天真的就要和你分开了。”
高文举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巾来,轻轻将她眼中的泪水拭去,很无奈的说道:“我那时候也没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被你勾了魂去,昨夜其实也没睡好。昨天我一说回泉州。你就一声不吭同意了,明明就是不在乎我嘛。我想了一夜,后来还是觉得自己兴许自作多情了,要不是你方才那一哭,搞不好我们真的就要错过了他好歹也是两世为人。又加上前生经历过那许多事情,自然明白对付女孩子,有时候要用一些小小技巧,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珍惜眼前这个人了,当然要主动一些了。不过。话里话外还是要暗示一下对方自己的立场。
寿昌很满意的仰着头任他施为。直到他收回丝巾才悠悠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要脸?。
高文举莫名其妙:“这又是打哪说起?。
寿昌面不改色:“一个女儿家,自己找上门来,还要缠着你,不算不知羞耻么?。
高文举这才想起来,若是依着后世的习惯,寿昌的这种行径再正常不过了。可现在是宋朝啊,怎么就会有如此主动追求幸福的姑娘呢?还真是奇怪了。若非自己有前世的记忆,恐怕还真的无法接受这种行为呢。
不过她的这个问题,又要怎么回答呢?难道说,没关系,这种事我见多了?这话要真的说出来,还不定会招来寿昌多大误会呢。想着想着,竟然不知如何回答了。
寿昌看他目光闪烁,刚刚恢复了几分喜悦的心情又沉了下去,叹息一声,再不说话,将身子倦了起来,呆呆的望着前方,动也不动。
高文举见状,心头又是一阵刺痛,轻轻用手抚着她的头发道:“你多虑了。我只是很奇怪,虽然我高文举也算得上是英俊潇洒、器宇轩昂,勉勉强强称得上一表人才,可再怎么出众也惊动不到皇宫里去吧?你是怎么慧眼识英才。一眼就发现我的?”
寿昌吭的笑了一声,也明白了他的心思,便再不为此纠结。轻轻将他搭在自己头顶的手拉到面前,用小脸蹭了蹭,眯着眼睛道:“你说什么都好,反正我现在已经被你勾引到手了,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不介意。反正我跟定你了。”被高文举揽在怀里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这世间无论什么东西,都比不上面前的这个人对自己的重要性。索性就敞开了心胸,直截了当的表明了心迹。
高文举很诧异,这年头居然还有如此主动的姑娘家?竟然还让自己碰到了。真是太让人意外了。不过”这手感可真让人打心眼里喜欢。难道这是老天给穿越人士特意安排的福利?看来以后可以适当的少一些对贼老天的腹诽了。
两人保持这种极度暧昧的姿势好一阵子,高文举才发觉自己一直蹲在她的椅子旁边,腿脚之间的气血不畅,已经有些麻木了,却又不舍得挪开那感觉良好的手掌,索性轻轻的坐在她的椅子旁边,将双腿伸开让气血通畅一些,好在这种躺椅高度并不怎么高,他坐下之后
位置并没多大影响
静静的望着沉浸在幸福中的寿昌,高文举一时之间感慨万千,他实在不愿意和皇家作对。虽然手头有几个小钱,甚至还有几个精壮劳力。可用自己这点实力来对抚国家机器,胜算未免太低了。如今,如何应对那些有可能面临的压力才是当务之急啊。
实在不行,还是私奔?
用另一只手轻轻的从寿昌手中取过那张信笺,高文举望着那字数寥寥却措辞严厉的内容,苦苦的思索了起来。这封信中所表达的意思很简单,一是清楚的说明了寿昌的身份,二是告诫他要识得进退,不要痴心妄想,否则后果自负。信的末尾盖着一个大红印章,天子信望四个大字清晰耳辨。
一想起这事的前因后果来,高文举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寿昌来的时候,对方分明就摆出了极大的善意,不但帮自己处理了文碟的问题,还将寿昌完全的托付给了自己,一副你办事我放心的架势。可这眼见得两人关系有点进展了,马上就来棒打鸳鸯了?这不摆明了要玩人么?皇帝就了不起了?别以为你帮我弄个文碟就可以左右我的人生了,要知道人的一生中,除了前途之外。爱情也是很重要的!
话说回来,当时将寿昌送到这边来的时候,她是以男子装扮出现的,可别人就算不明白,难道你做哥哥的自己都不清楚么?孤男寡女在一起混上一阵子,天知道会出现什么事?现在倒想起来威胁我了?哼,须知我高文举好歹也算是个七尺男儿,如今被一个自己心仪的小硼主动表白不说,还要被你的威胁吓退么?简直太不把豆包当干粮了。
不过说归说,做归做。人家好歹是个公主,难道自己真的就这么带着她私奔么?高文举脑海中突然闪过寿昌方才说的考上状元就配得上那句话来。再联想到这两个月来寿昌不断的言语之间暗示自己,鼓励自己要考个名堂的事情。高文举心中隐隐约约的闪过一丝亮光,难道说,自己考中了状元,对方就有可能同意这门亲事?
“啪!”高文举拍了自己大腿一下:“我怎么这么蠢?!定是如此,否则为何人家要帮我办什么文碟,,咦?不对啊,那时节我们才网网见面啊,难道她那时候就看上我了?是喽,一开始,人家就知道我的底细,我还总以为自己是在扮猪吃老虎。老天爷啊!敢情不是我泡妞。是被妞泡啦?!这要传了出去,日后还怎么见人?”
寿昌也是个天塌了都不怕的性子,心事定了下来,竟然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又被他拍腿那一下惊的醒了过来,转头看到他一副患得患失的样子,抿嘴一笑,连忙起身拉了他一把:“你怎么坐在地上?多惊啊,快起来
高文举毫不介意:“都晒的干透了,哪里有丁点凉意?”
寿昌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拍:“笨死啦!地上多脏啊!”
高文举将手收了回来,趁机站起身来活动了几下手脚,将手中的信笺轻轻叠了几下,又收回信封,喃喃道:“难道这封信的意思是鼓励我去考状元?不是威胁的意思?。
寿昌一把将那封信扯了过来小嗔道:“不要管这个,安安心心的做你自己的事,考不考状元,也没多大干系”。
高文举很吃惊,扭头望着她道:“瞧你这意思,是打算跟我私奔了?”
寿昌顿时红了脸:“呸!胡说八道!你真当我是那种不知羞耻的女人么?再胡说我”眼睛又红了起来,嘴里的话却停了下来。
高文举马上投降,连忙凑到她跟前道:“你别多心呀,我开个玩笑。”
寿昌红着眼道:“你就知道欺负我”。
高文举大是头痛:“天地良心啊!你我之间,只有你欺负我的份,我哪里敢欺负你?”
寿昌低声道:“那你说什么私”奔的话?”
高文举一拍她手中的信封:“这信上说的很清楚,让我自己知道进退,你也说过。考上状元才能配得上你。如今你又说不让我考状元了,那不是
寿昌脸色缓了过来:“你这人!一天就知道胡思乱想!这封信不是我哥哥写的,用不着担心!明白了吧?。
高文举哦了一声:“那你不早说,吓的人家这小心肝扑通扑通的直跳”。
寿昌被气笑了:“无赖!”
高文举又道:“不对啊,那信上明明那么大个天子信望,不是皇帝。谁敢用那玩意乱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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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吃亏
并召白他眼!”你是什么狗屁才子!你不知道天子出,
高文举笑笑道:“姑娘家家的,矜持一点的好”咳,说说这六望的事。”
寿昌道:“天子有六望。皇帝行奎,用于封国;皇帝之垒,用于赐诸王侯;皇帝信奎,用于发兵;天子行奎,用于召大臣;天子之奎,用于策封外国君主;天子信奎,用于祭天地鬼神。你说,要真是我那做皇帝的哥哥给你写信,用得着使这给鬼神用的望么?分明就是有人想吓唬你罢了。还整天吹自己多聪明,这点小把戏就吓的要往家里跑?勾引我的时候那胆子都跑哪去了?”
高文举很无语,看着这个方才还差点哭的背过气的公主,彻底明白过来了,自己这是栽到人家手里了,不过根据眼下的情况来看,似乎做什么辩解都没用了,苦笑一声道:“拜托!我只是个靠跑腿赚几个小钱的小人物而已,哪里能弄清楚皇家那么多事?你说你们皇家这些人也是,吓唬人也不用开这么大的玩笑吧?这再者说来,虽然这六查用途不一,可说到底都是皇帝才能用的,别人谁敢乱用?就算是有人想吓唬我,那也得是皇宫里的人,而且
寿昌打断他的话:“别而且了!就是个无聊的人,没事找事罢了。别往心里去!”
高文举闻言稍稍思索了一番道:“看来你知道是谁在搞鬼了,喂,我说公主殿下,你也太没脾气了些吧?人家都惹到你男朋友头上了。你就没点表示?”
寿昌脸上又上一红:“呸!什么男朋友女朋友的!她惹你与我什么相干?”
高文举很委曲:“话可不能这么说吧,哦,对啊,说起来,还多亏了人家这封信,要不然,岂不要让你我错过这段好姻缘?。 寿昌又羞又恼,抬脚就踹:“钓你的鱼去”。
赵德才咬着一根毛毛草,懒洋洋的坐在凉棚下和暗夜大眼瞪小眼。
“你少那么看着我,有功夫多去陪陪少爷暗夜抿了喝了一口酸梅汤,对冲自己直翻白眼的赵德才说道:“回头少爷让那高鹏拐着卖了。连你也赔进去!没看见那俩椅子都挨一块去了么?还不过去看看!”
赵德才远远的看了一眼,见那两张椅子已经靠在了一起,而高文举正自己兴高采烈的忙活着将头顶的遮阳伞向寿昌那边挪动,撇撇嘴不屑的说道:“还不定谁拐谁呢。问你话,你别打岔!你先说你和我师傅是什么关系?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事?,小
暗夜摇摇头,一把从他嘴里把那支毛毛草揪了下来,冷哼一声:“女孩子家家的,整天口花花就不说你了,还学一身的坏毛病,站没个站相,坐没个坐相的,像什么样子?”。
赵德才猛的跳了起来,膛目结舌的望着他:“你怎么突然脸上一红,喃喃道:“我是内侍,不是女的。”
暗夜用手一指他的胸口:“哪个内侍大热的天捂成那样?”
赵德才连脖子都羞红了,怒道:“你个老不正经的,我去告诉公主
暗夜抬起手来轻轻向下虚着压了压:“你急个啥?当初还是我抱你回去的呢,你身上从头到脚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我怎么就老不正经了?倒是你自己,怕是连殿下也不知道你是女儿家吧?”
赵德才傻眼了,望着暗夜喃喃道:“你究竟是谁?。
暗夜向着寿昌的方向摆了摆头,问道:“公,少爷没向你说起过吗?”
赵德才摇摇头:“我总觉得你不简单。就私下里问过少爷了。她说你就是个老管家,我也就当了真。
要不是上次在客栈里你拦我那次,我还真的没再怀疑过。这一阵子想找个机会问问你,可你一天到晚总避着我。”说着顿了顿,又一脸期待的问道:“你说我是你抱回来的,那你知道我的身世喽?”
暗夜叹了口气,点点头道:“多少知道一点
赵德才连忙走到他面前。很小心的问道:“那你会替我保密吗?”
暗夜摇摇头,赵德才脸色大变,沉声道:“那你想要我怎么样?”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暗夜抬起头来,双眼直直的盯着他,赵德才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整日颤巍数的老人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杀气,四面透风的凉棚中竟然产生了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心头大是震惊。暗暗运起了功力,做好了应变的准备。
就在赵德才功聚双算拼个鱼死网破之时,暗夜突然放松了下去,身子软软的向后一靠,几乎就在眨眼之间,凉棚中那压抑的感觉又消失了。赵德才吃惊的望着这个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吹倒的老人,心中的慌乱无以复加。良久,他总算明白了过来,这个老头对自己没有恶意,否则县下的身寺。热怕没拼命的机会都没明白了此州…顿时将自己那满腔的不忿收了起来,规规矩矩的坐了回去,静静的望着暗夜,等待下文。
暗夜淡淡的说道:“你的事,我不会对任何人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卓,有时候,你知道的东西,不一定就是真的。”
赵德才一愣:“什么意思?”
暗夜想了想,面色凝重的对他说道:“不管你以后打算怎么做,我只要求你一件事,不要伤害寿昌殿下,其他人,你想怎么样都随你,如何?”
赵德才垂下头,喃喃道:“怨有头,债有主,我本也无意伤害别人。而且殿下对我,呵护有加,我又怎会狠下心来伤害她?”
暗夜点点头:“那就好。”
赵德才突然无声的抽泣了起来,双手捂着脸嘤嘤的哭道:“我心里好乱,我该怎么办?”
暗夜叹息一声道:“有些事,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放下心事,对别人也好,对自己,也未尝不好。”
赵德才呜咽道:“可是,那是灭门之仇啊,难道我就这么放任仇家逍遥快活吗?”
暗夜语重心长的说道:“当年的事,谁是谁非已经说不清楚了。再说正主已经不在人世了,你再做那些事情,还有什么意思?”
赵德才道:“我也知道,我好恨自己不能早生十几年”
暗夜叹道:“傻孩子,你要是生十几年,恐怕也是难逃一劫。老天可怜,给你家留了一条后路,难道你想就此将那香火断送掉么?”
赵德才抬起头来,喃喃道:“可我”是女儿家呀。”
暗夜摇摇头:“女儿家就不能传香火了么?”
赵德才双眼闪过一丝疑惑,不解的望着暗夜。
暗夜长叹一声:“当年我们老哥几个冒着杀头的风险,把你留下,不是为了让你去复仇,是为了让老八有个后。再者说了,这事后面涉及的东西太多,并非完全像六子那老东西说的那样。他是心里有愧,这才整天给你灌输那些恨这个恨那个的东西。若非我们哥几个走不开,怎么能让那不男不女的老货整天在你面前胡说八道?”
赵德才脸色一板:“不要侮辱我师傅!”
暗夜面容一变,笑道:“好好好,不说不说。当初若非我们大伙的功夫不适合女儿家,哪里轮得到他做你师傅?这下倒好,说他几句都不行。呵呵,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赵德才疑惑道:“你真的和我师傅很熟吗?”
暗夜笑了笑:“岂止很熟 ”膘了赵德才一眼,慢条斯理道:“别想在我这套话。
心里有鬼,找那老太,,你师傅问去!”
两张椅子靠在了一起,鱼杆稳稳的支在旁边的支架上,高文举拉着寿昌的小手,两人低声说着话。
“我觉得我很吃亏啊,好像是你把我骗了。”高文举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长吁短叹。 寿昌冷哼一声:“哪里吃亏了,说来听听。”
高文举道:“你看啊,我的事,你差不多全都知道,连我家里狗叫旺财你都知道,可你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清楚呢?到现在我连你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呢,你说亏不亏?”
寿昌笑了笑:“你的事都是我大哥打听回来的。怎么说我好歹也是个公主,总不能随随便便就找个男人嫁了吧?万一你要是已经成过亲了岂不是要闹笑话?至于我的名字么,那信上不是说了么,我就是寿昌公主。”
高文举将她的小手稍稍用力握了一下:“你真当我这才子的名头是拣来的呀?谁不知道寿昌是封号?我是问你的名字,斯文点说,就是闺名。总不能连名字都不知道就私定终身吧?那样的话,我不是真的要当傻小子了?”
寿昌嘻嘻一笑:“我的芳名,不能随便告诉别人。不过你放心,我找人合过我们的八字了,人家说了,是天作之合!”
高文举张口结舌,半天才回了一句:“你害不害臊啊?”
寿昌拍着他的手,一副奸计得售的样子笑道:“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你就认命吧。”
高文举仰天长叹:“遇人不淑啊!”
寿昌捂着嘴笑得枝花乱颤,稍稍歇过劲来,四下打量了一番。轻轻拉了他一把:“凑过来些。
高文举一脸警惧:“你想干嘛?”
寿昌笑着道:“过来!叫你吃个亏!”
书友“震雷蓄”的名字被我上回搞错了,非常抱歉。再次向你表示严重感谢。另,我觉得这个名字不如“猫爪飞扬”好听。,如欲知后事如何,.,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063 姐妹
照你发么说,众封信可能是你众个姐舶写的。”听,竹愕口讲解。高文举大体得出了个结论。脱口说了出来。据寿昌所言,天子信望皇太后的福宁宫保管,而她那个姐姐贤懿长公主赵淑是唯一有作案条件和动机的一个人。
寿昌点点头:“不是可能,肯定就是她干的。五姐比我大一个月,从小就处处眼馋我,一有机会就在爹爹面前数落我的不是。不过爹爹比较疼我,从来没听过她的话。还有,她最不服气的事情就是我这个公主的封号。”
高文举撇撇嘴道:“帝王之女,一出生注定了就是公主,要不要封号的。有什么相干?!”
寿的又丢了个白眼给他:“你再敢说你这才子的名号不是拣来的?公主是要受册封之后才有封号的。还有。有没有封号的公主俸禄是不一样的。要不然,谁还会在乎叫什么名号?”
高文举道:“难道你爹爹,哎,奇怪了,我看书上说皇家不是都叫父皇的吗?你怎么叫爹爹,会不会太土了?别翻了小心眼珠子掉下来。说正事,难道说那个公主的封号人家都没有,只有你有么?”
寿昌小脸一扬,一脸得意:“那是,本公主三岁的时候就被册封为寿昌公主了。可五姐一直到爹爹宴驾都没受封。还是三哥继了位之后才晋的长公主封号。她和三哥都是太后所出,如今自然高人一头了。可算是出人头地了。整日寻我的不是。”
高文举点点头:“那难怪人家有意见了。那你现在也是长公主了。她寻你什么不是?”
寿昌用力甩了甩手:“哎呀。这皇宫里。是是非非的,不晓得多烦人。总之。这事说来话长了。起初是爹爹要给我许个亲事,她觉得自己比我大一个月,就说了些风言风语,气的爹爹禁了她的足。爹爹那一阵子事务又多。被她这一气,就病倒了。我就在佛前许愿,愿意以身事佛。换得爹爹平安。她就又去吵吵,说我是有意做作,后来爹爹病体好转。她就带着人来说要让我还愿。那时节,我也不愿意应那门亲事。就顺水推舟,受了戒,这才堵住了她的嘴。再后来呢。爹爹就说,要把那门亲事许给她,只是尚未定亲,爹爹就宴驾了,这样一来,就要守孝三年,今年才除了孝。可人家男方早就等不及,已然娶了亲,她就又来怨我,”
高文举笑道:“你这姐姐倒挺有意思的。不过人家和皇帝一母同胞。毕竟比你要亲上一层,再找起你的麻烦来,恐怕有够你受的。”
寿昌嘻嘻一笑:“我才不怕她呢!三哥其实也烦她,只是碍于母后的面子。凡事都让她几分罢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可以随便乱逛,她就只能乖乖呆在宫里么?这回定然是她知晓了我在你这里散心解闷。又眼惨了。少不得在三哥面前说了什么,肯定又被三哥了一回没奈何。这才想出这个吓唬你的法子来。也就是你这假才子不懂礼节才会怕她,换了别个有心眼的,一眼就能看出这里头的假来。”
高文举道:“你说她就说她,顺便夸夸自己也可以,可用不着来回捎带着糗我吧?你知不知道男人的自尊心很重,一不小心打击坏了就自卑了?回头我自卑起来做咋。缩头乌龟,你就后悔去吧!”
寿昌笑道:“有本事你就做个乌龟”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举起粉拳来擂了个不停:“我叫你胡说八道!”
高文举被揍的眉开眼笑。将她的粉拳轻轻接过,正色道:“那这么说来。你已经暴露行踪了,要是你家皇帝哥哥追究起来,我怎么办?”
寿昌怒道:“你就不想想我怎么办?!”
高文举一脸无辜:“你们是兄妹,他能拿你怎么办?最多臭骂一顿,严重一点臭骂两顿。可我就不一样啦,天子之怒,雷霆万钧,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哪里招得住?!吃饱了也招不住人家弹一指头。”
寿昌哼一声:“那你就自认倒霉吧!”
高文举连忙求饶:“别呀。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小人物一般见识啊。我上有八十岁的老,管家,下有六岁的小毛驴,我要是,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不能打我,好吧,至少不能打的太重,呀 谋杀亲夫呀!”
寿昌红着脸重重将他一推:“你这人!”气呼呼的坐回自己的椅子:“就只顾你自己,一点也不担心我么?”
高文举笑道:“我知道你这么有信心,自然是有对策了,那我还操什么心?我只是奇怪一件事乙”
寿昌果然不再生气,瞪两个大眼,偏着头问道:“奇怪什么?”
高文举道:“坊间传言,楚王和官家不和,曾发过誓,有生之年。绝不相见。
你躺在楚王府上,官家就没一点意见么?”
寿昌神色一黯:“他们之间的事我不太清楚,可他们都是我哥哥,我和谁走的近一点有什么关系?”
高文举不动声色又将她的;慷二,脸关心的样子道!“你跟我说实话。你汝样出来“会惹来什么麻烦?万一要是那个什么贤一贤二的长公主再去官家那里告状怎么办?”
寿昌哼了一声:“不用万一,她肯定已经告过状了。要不然也想不出吓唬你这法儿来,“哼哼,我是不愿意和她一般见识,否则,单单是盗用玉奎的罪过就够她受得了。她还想用这法子来害我?也太小瞧我寿昌了。”
高文举见她一脸不在乎,虽然松了一口气,却依旧有些不理解:“以前有你爹爹宠着倒也罢了。如今你三哥和她亲了一层,怎么还会这么让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