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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翼龙 当前章节:15385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12

寿昌两眼闪过一丝奇怪的神情。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稍一顿。意识到有些不妥,又换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道:“本公主兰心慧质,善解人意,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多几个人疼有什么好稀奇的?”

高文举笑道:“那好吧,时候差不多了。请人见人爱的寿昌公主殿下一起去用膳吧。”

寿昌点点头:“也是时候吃饭了,我昨晚到现在还都没吃东西呢。还真有些饿了。” 高文举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干嘛不吃东西?”

寿昌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问?!还不是你害的?!”

高文举连忙道:“是是是。我不对,我有罪,我不好,我检讨。这不我也没吃东西嘛。你要生气的话。一会多吃点,不用给我面子。狠狠的吃。”

寿昌无奈的笑道:“油嘴滑舌!”

高文举扭头远远望了一眼凉棚下忙碌的人影道:“那别等着人家过来请了。咱们主动点过去吧。”

寿昌突然扭捏了起来,红着脸嚅嚅道:“你说,会不会让他们发觉到什么?”

高文举笑道:“你当人家不知道么?”

寿昌很吃惊的看他一眼:“你是说,他们两个”早就看出来了么?”

高文举道:“要不然他们怎么会那么配合?你真当柳七郎重色轻友。和谢玉英有私情?”

寿昌砸了他一拳:“你这人!怎么总是那么龌龊?!”

高文举道:“怎么又是我不对了?不说了,先去吃饭要紧。

两人网走两步,高文举向椅子上一指:“那封信怎么办?好歹人家也算是帮了咱们的忙,就这么扔在这儿,不太好吧?”

寿昌微微一笑:“先收着吧,要说起来,还得感谢我五姐这媒人,嘻嘻。不知道五姐知道了会是个什么样子。”

“母后,孩儿想不明白,为什么寿昌可以在外面败坏皇家清誉。孩儿却连说也说不得一句?三哥。他可是我亲哥呀,母后!”皇城福宁宫中,赵淑跪在皇太后面前痛哭流涕,那样子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也难怪她委曲了,自从她收到风声,知道寿昌打着在楚王府上修行的旗号。躲在高升客栈玩的乐不思蜀之后,她便起了告状的心思,无论如何,都要趁着这个机会,把这个比自己小一个月,却凌驾在自己头顶十几年的妹妹一举扳到,为这些年所受的委曲好好的出一口气。为了拿到真凭实据,她悄悄女扮男装,微服出宫到高升客栈打探了一番,正好就让她看到了陪着高文举去大厅凑热闹的寿昌。亲眼见到之后。赵淑大喜,连忙回宫去找皇帝哥哥告状,岂料话一出口就被皇帝哥哥痛斥一番。勒令她回宫思过,并将随她一同出宫的两个小黄门每人打了二十大板,差点当场打死,吓得她好几天都没睡好。

过了几天,她想明白了,估计是皇帝哥哥觉得这事传扬出去有损皇家体面。这才有心把这事捂起来,自己却不小心犯了这个忌讳,这才惹怒了皇帝哥哥。再一想。寿昌在那里呆了那许久,连许多常去的熟客都认得她的样子了,两人之间,恐怕多少都有些不清不楚了,我拿你寿昌一时半会没辙,可那咋。高鹏只不过是个开店的,收拾他还不手到擒来?等我把他吓跑了,回头再好好羞辱你一顿!

也不知道这位公主殿下是怎么想的,反正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下,她悄悄的用收在福宁宫的天子信望来写了封信去吓唬高文举。却没想到。这封信是递了出去,消息却不幸走漏了。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被皇帝知道了,皇帝闻讯大怒,将那当时为她执笔的小太监发配去了浣衣局。再次将她斥了一顿,并派了几名宫娥严加看管,不得擅离一步。

被皇帝青着脸骂了个狗血淋头的贤懿长公主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只好来找老娘诉苦了。

谢谢“震雷蓄”同学的大力支持,把你的名字搞错的事情实在有些想不明白,兴许是输入法的问题吧。

这回用复制粘贴,就不信还能出了错!

064 母女

三段入的哭了老半天之后,赵淑突然发觉到了有些不大楷功六平日里只要她哭上两声就紧死忙活扑上来抱着自己左一声我的心肝,右一声我的肉,心疼上一阵子再劝解半天,然后才开口询问事情本末的母后怎么今天半天没动静呢?

根据惯例哭上一阵之后,剩下的事情很容易就借着母后的手轻松搞定了。可这些年来屡试不爽的悲情大表演今天怎么没按套路发展呢?一时有些摸不着对脑的赵淑不免心中惴惴,哭声自然也为之一顿。

哭声停了之后,她突然发觉身边竟然静的离谱,除了自己略显委曲的抽搐声之外,一点别的声音都听不到。这种诡异的现象让她大吃一惊。连忙抬头扫了一眼,这一扫不要紧,眼前的景象一下让她有一种掉进冰窖里的感觉,从头顶直冷到了脚底板。

原来她那疑惑的目光正好迎上了端正的坐在自己对面的皇太后那冷若冰霜的目光,这一下,她心中的震惊更是无以言表。被老娘这种并不多见的不友好目光一看。顿时便没了气势。连忙将头埋了下去,暗自揣测自己究竟哪里又气着了老娘。

思量了半天,她也没想明白到底自己哪里惹着母后了,便自作聪明的认为定是宫里其他人或者是其他什么事情让母后心情不好了,根据往常经验。这是咋。非常难得的机会,只要自己抓住了,便能成功的将母后的怒火转移到自己要对付的人或事上去,从而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母后!”打字主意之后,赵淑再度悲痛欲绝了哭诉了起来:“你要为孩灿作主” 还是没反应,又隔了一阵之后,在赵淑不住的哭诉中,皇太后叹了口气道:“淑儿,你也不小了,当知道你三哥是天下共主,说出的话自然是金口玉言,照着作就是了。就不要再生事端了。”

赵淑一听,心头一阵大喜,明白这是母后惯用的手法,先劝自己几句,可自己要真的就此罢了手,那岂不要错失这大好时机?连忙膝行几步,抱着皇太后的腿晃了晃,哭道:“母后!孩儿也是为了维护我天家体面,三哥不承情倒也罢了。竟然还要颠倒黑白,说孩儿在污蔑寿昌!那日孩儿亲眼所见,看的真真的,寿昌就在高升客栈里与那高鹏眉来眼去,哪里有半点修行的样子?她分明就是借修行为名,行芶且之事!亏她还口口声声说要为父皇祈福,”

“够了!”皇太后冷冷的打断她的话:“别再说了!”

赵淑头也不抬,却分明从母后轻轻颤抖的双腿上察觉到了她心中那出离的愤怒,心中又是一喜,这回还不借着母后的手把你好好整治一番。我就不姓赵!心头大定,接着给皇太后那心火上加了一把柴:“孩儿回来向三哥回了之后。他非但不信孩儿的话。还说孩儿偷偷出宫,举止有亏,要将孩儿禁足!母后!你要为孩儿做主”

皇太后的呼吸声明显的加快了几下,冷冷的说了一句:“你们都出”

“太后。”齐刷刷一声回应,一群太监宫娥轻步退开了。

赵淑心头又是一阵得意,看来这事就要落实了。却听皇太后冷冷问道:“你写那封信是怎么回事?”

赵淑心头大石顿时落地,看来母后是要从这里入手了,连忙回道:“孩儿不知寿昌在高升以何名份驻足的,便将信写给了那高鹏,让他识相此。把寿昌劝了回来勺

孩儿原本也是想,此事最好不心动其他人,便在信中将事情原委透露了一些。不想。三哥竟为此误会了孩儿,还说孩儿有失调教,要让孩儿去学规矩,这不就是在数落母后的不是了么?”谁不知道这几年贤懿长公主殿下虽然住在别处,却日日在福宁宫陪着皇太后解闷。说公主有失教养,分明就是骂太后管教无方!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皇帝也要想想后果!就不信这回板不到你个有娘生没娘管的寿

皇太后叹息了一声,似乎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接着问道:“你用了那枚天子信望?”

赵淑重重的点了点头:“嗯,孩儿为了让那高鹏相信信中所言非虚,就用了那枚玉垒。反正都是代表天子身份的。哪个都一样。”

皇太后久久没有表态,赵淑等了半天,觉得挺纳闷,怎么母后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奇心促使她又抬头向上望了一眼,却见母后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两行浊泪滚滚而下,顿时吓了一大跳。心道,这回母后是真生气了,趁机提两句关于三哥的事,说不定还能让母后帮我取了这禁足的惩处呢。

连忙爬起来凑到皇太后身边,搂着她哭道:“母后莫恼!三哥斥孩儿想来也是一时没想明白罢了。母后切莫为了那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身子。”

皇太后也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失态,顺手从袖袋里抽出一条手绢拭了拭泪水,强自忍着心中翻腾的不快,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算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你先回去,就照着你三哥的话,先歇一阵子,等你三哥气消了再做计较!” 没搞错吧?母后今天这是怎么了?赵淑一时没转过变来,连忙插口道:“母后!三哥分明就是有意偏坦寿昌,你怎么还向着他说话?他可是我亲哥!和我一样,都是母后您身上掉下来的肉,他怎么就能偏着外人数落自己妹妹的不是呢?母后!你可是皇太后!他得听你的话!你可不能和他一样冤枉孩儿呀!母。

皇太后轻轻将她从怀里扶起来,温柔的捧起她的脸来,静静的端详了一会,眼中浓浓的爱怜之意让赵淑心里暖洋洋的。对自己的努力越发有了信心。

正在赵淑极其难得的品味这母女亲情的时候,皇太后很惋惜的叹了口气道:“你三哥说的对,是母后惯坏了你。”

赵淑大吃一惊:“母后?”。却被皇太后眼中那股奇怪的神情将后面的话硬生生打断了,只是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重,怎么又成了自己的不是了,母后今天这是怎么了?

皇太后悠悠叹息道:“虽说你比寿昌还要大上一个月,可这些年来。你处处都比不上她,甚至连封号月俸都没有,可那时候,为娘的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自己尽力给你贴补一二。好不容易等到你三哥继了位,我们娘俩这才算熬出了头。娘心里总觉得对你多少有些亏欠,这几年也就对你放纵了些。可谁曾想,你竟然闯出如此波天的大祸来!你叫为娘,还怎么替你求情?。

赵淑正听的感动,突然被最后一句吓了个半死,膛目结舌的望着皇太后小心的问道:“母后,你莫吓唬孩儿,孩儿哪里做错了?不就是偷偷出宫一次么,那寿昌不是一年到头都在宫外?再说,孩子听说,三哥自己也经常悄悄出宫去,这有什么大不了?你莫被三哥糊弄了。”

皇太后用手抚了她的头顶一把:“你什么时候才能真的懂事呀?。

赵淑连忙抱着皇太后哭道:“母后!你莫再吓唬孩儿了,孩儿再不出宫去只是,那寿昌

皇太后悠悠道:“淑以后管好自己就行了,再莫操心寿昌的事了。”

赵淑猛然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之色:“难道母后也要容忍她如此败坏皇家声誉么?”

皇太后很无奈的摇摇头:“母后”实在是”无能为力了,你”好自为之”

赵淑不解的问道:“母后!你这是说哪里话?你是六宫之首,是皇太后啊。连三哥都要乖乖听你的话,怎么就管不得寿昌剁 ”

皇太后苦笑道:“傻孩子,母后能管得住皇帝,那是因为母后手上有那枚可行废立君王之事的天子信垒。可如今,那枚望,已被你三哥收了回去。没了那枚信堡,母后就只剩下个空名头了,还能管得住谁?。

赵淑闻言激凌凌打了咋,冷战小当初她也听到过传言,说父皇驾崩前将那枚有着更换皇帝权利的天子信望传给了母后,当时宫中那些人多少也透露过关于这枚拥有至高无尚权力的玉望的种种传说,随后母后成了皇太后,自己也水涨船高的做了长公主,对这枚望的感觉也从最初的敬畏到了熟悉。

这几年,由于自己和母后的特殊关系,这枚望对自己来讲,简直就像个寻常事物一样可以随时把玩。这次为了增加一点效果,写信时顺便就用这枚奎盖了一下,可是,,就因为自己这个举动,三哥就把垒收了回去么?要真的像母后口中所言的那样,没了那枚望,就没了权力的话,自己岂不是害了母后?

到了这时候,她要是还不明白,可就真的糊涂到家了。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赵淑突然心中一惊,,自己闯了如此大的祸,为何三哥只是禁了自己的足,回头竟然来收了母后手中的信垒,却对寿昌的行径不闻不问。难道说,三哥连母后也一起怪罪了么?还是说,三哥是趁着这个机会来将这个威胁到自己皇帝宝座的障碍一举扫平了?莫非寿昌出宫胡闹,却是她和三哥串通起来引自己上钩的把戏,而自己却傻乎乎的配合人家写了那封信?这么说来,自己倒成了三哥向母后发难的借口。而那寿昌,岂不成了这此事最大的功臣?

赵淑心中很快的将这些事情关联起来想了一遍,赫然想到一句话,“最是无情帝王家”。心头一阵冰冷,终于颓然的靠在了皇太后怀里。再也没了方才那股不愤的气势。

065 恋人

蓬。几声轻响。着昌的粉奉在高文举的背上擂个不懵,脸羞的通红,嘴里不停的埋怨道:“都是你!都是你!”

高文举呵呵笑道:“又关我事?分明是你自己心里藏不住事,非要乱问。人家才误会了,以为你想过二人世界呢,如今人家识趣的走开了,你又来怪我?要说人家谢姑娘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你看多有眼力,一听你的话马上就拉着七郎去研究新词了,呵呵。如此勤奋,想不出成绩都难” 寿昌气灿亨的推他一把:“都是你害的,让人笑话,羞死人了,,现在怎么办?”

高文举笑道:“还怎么办?收拾收拾,回客栈吧,出来大半天了,现在心里也没事了,你昨晚又没睡好,回去好好歇一歇吧。我去叫人。”

寿昌一把将他拉住:“不要!好不容易出来一回,再陪我钓一会鱼好不?。

高文举促狭的笑了笑:“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在钓鱼?”

寿昌脸上又是一红,狠狠的在他脚上踩了一下:“叫你胡”

方才在一起用午饭时,心事大定的寿昌总觉得柳三变和谢玉英看向自己的眼光有些不对劲,忍不住就问了一句,却被谢玉英笑眯眯的打了岔,匆匆用过午饭,柳谢二人满脸含笑告辞而去,说是自己还有几首曲子要琢磨一番,话里话外多少透出些隐晦的祝福,两人走后,寿昌觉得自己可能暴露了,就揪着高文举非要问个明白,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柳谢二人也早就知道了自己是女儿家,只是大家全都多少猜到了她的心意,一直心照不宣的揣着明白装糊涂。

寿昌不知道还则罢了,明白了过来之后,又暗自琢磨了一番这两咋小月来大家相处时的种种迹象,这才想通了,原来人家真的早就看出来自己是女扮男装了,除了不知道她是公主之外。她对高文举的一片心思,恐怕连瞎子都能看的出来。

听到高文举解释之后,寿昌登时羞红了脸,气恼之下,高文举首当其冲成了她发泄的工具。几拳下去,她的粉拳自然又落入了高文举的魔掌之中,连整个人都被他俘虏了过去,好在一众随从早就被老安和赵德才远远的打发了出去。否则,寿昌真要羞的没脸见人了。

耍闹一阵之后,两人又回到了河边钓起了鱼,对于寿昌来讲,似乎只有钓鱼才能缓解高文举那无时无刻都想占她便宜的魔掌,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两人静静的躺坐在椅子上能静静的说一会话。

本来依着高文举的意思,既然大家都已经决定了就这么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也就没必要再在这荒郊野外瞎折腾了,早早回去准备如何解决皇家的不良反应才是正经。可寿昌硬是缠着高文举,要让他多在这里住一夜,说是要让高文举陪着她好好看一看星星,上次虽然看的挺开心。可毕竟那时候两人的身份与现在不同,心情自然也不尽相同。她要好好感觉一下在这种情况下看星星的效果。高文举自然不无应允,连忙吩咐随从们放出五里警戒线,早早开始布置露营。

高文举所不知道的是,寿昌之所以要拖着他不让他回城,还有个很尴尬的原因。她在昨天听到高文举那近乎绝情的话语之后。彻夜未眠,拉着赵德才哭哭啼啼的商量了大半宿,后来才做出了个今天见面直截了当摊牌的决定。原计划是,如果高文举真的一门心思要回泉州,她就让大哥想个方儿把他扣下,然后再找个中间人来说合一下。尽最大努力试试,看看还有没有机会和高文举继续发展一下。

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那时候她并不知道高文举要离开她的真正原因,只以为是他识破了自己的女儿家身份,起了不应当有的心思。于是她便打算用这个法子来尽量消弥这个误会带来的不良影响。打定主意之后,她便让赵德才在出发前派人去开封府通知了大哥一声,如果今天她和高文举开诚布公的谈过之后没有进展,就让大哥寻个由头先把人扣住。

没诚想,她还没怎么开口。只是捂着脸轻轻哭了两声,高文举就原形毕露,被她轻而易举的俘虏了。可是她的开心劲还没过,午饭间隙就听到赵德才传来的消息。她那最疼自己的大哥楚王赵元佐听到自己妹妹竟然被人拒于千里之外,勃然大怒,马上点了人马离了府,不知去向。寿昌心中多少有些害怕大哥真的带人去高升围堵高文举,到时候再弄出个乌龙来的话,自己不惜表露心迹换来的这份感情岂不是又要危险了?

可那回府去报信的人由于着急回来给他传话,压根就没弄明白大哥到底去了哪儿,在危机还没排除之前,寿昌觉得还是先

的好,哪怕自只多费的心思,只要先把高文举拖 哥那里得了消息,安抚下来再说。

两人的躺椅紧紧挨在一起,鱼杆空空的支在一旁的架子上,寿昌轻轻的将头靠在高文举的身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由于昨夜折腾的彻夜未眠,方才又提心吊胆唯恐高文举非要带着人马回客栈,如今一放松下来,心头顿时一阵轻松,说着说着竟然打起了瞌睡,高文举也有意让她休息,便主动接过了话头,聊了几句比较没营养的话,寿昌不一会就发出了均匀的酣睡声。

男装打扮的寿昌。素面朝天,脸上不见丝毫粉数之色,但她那近乎完美的面容还是让高文举心旷神怡,总是忍不住想要在她脸上亲上一口七月中旬的天气还很炎热,虽然有遮阳伞在头上挡着阳光,身边又有阵阵凉风吹拂,却不必担心受凉。高共举轻轻揽着寿昌的肩膀,望了一眼沉睡在自己怀里那张秀气可人的脸庞,心中不由的感慨万千。

前世由于玲珑的意外身亡,带给他痛苦不堪的感觉,尤其是每当他试图结束单身生活,想要找个女人来发展双边关系的时候,总是会从心底产生一种隐隐作痛的状况,这种情况屡试不爽,搞的他只好放弃,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是会想起玲珑,心中依旧会觉得撕裂般的疼痛,只是疼的多了,习惯了之后小才渐渐显的麻木了。可每到有女人在他身边出现时,那种感觉就会明显的增强。多年以来,他已经习惯了单身,同时也习惯性的排斥女人。

再世为人之后,他的心中那份感觉依旧没有消失,三年前在高家庄碰到秦诗韵的时候,由于这副新身体血气方网一时竟然产生了青春骚动,可当时他的心中却又产生了那种很是熟悉的疼痛感。事情发生之后。他一度认为自己的这种状态兴许会一直持续下去,当几个月前她遇到张梅英时,这种感觉越发强烈了。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当自己已经决定放弃了在这个世界里寻找爱情的时候,寿昌就那样毫无征兆的闯进了他的世界。从第一天见到这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开始,高文举心中就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一丝久违了的甜蜜。

两个月的相处,高文举心中那份对玲珑的背叛之意再没出现过,他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恋爱的感觉小就在他打算揣着明白装糊涂,一步一步和这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持续发展的时候,突然收到了那封让他纠结不已的恐吓信。原本就对寿昌的身份有所怀疑的高文举在得知真相之后,很难决断,若是普通人家的小姐。自己还有那么点把握可以凭手中的资源解决可能遇到的问题,可人家是公主,这个问题就不那么好办了。思索了很久之后,高文举还是觉得和公主谈恋爱的风险实在太大,趁着陷的还不深,大家尚未挑明,还是早早结束了的好。

原本还为自己尚未和寿昌挑明关系沾沾自喜的高文举在做出那个艰难的决定之后,那股熟悉的撕裂感竟然又回到了自己心中。就在寿昌抱着肩膀无声抽泣的那一刻,高文举终于明白了,寿昌就是自己今生要找的那个人。

轻轻将寿昌脸上被风抚乱的头发拔开,望着她那熟睡中的脸庞上浸出的细小汗珠,高文举心中荡滋起一股暖暖的甜蜜,他为自己当机立断表明心迹庆幸不已,也为能在这个世界找到一个如此和自己兴趣相投的姑娘深感荣幸。

等寿昌在高文举怀里醒过来时,天色已然暗了下来,随从们很识相的在营地周围生起了篝火,而柳三变和谢玉英也很善解人意的传过话来。说自己还有咋。新曲子要好好琢磨一下。就在营地的另一边用晚饭,不再来回跑路了。

高文举和寿昌自然明白两人的一片好意。虽说稍微有些难为情,可这当口也不是谦让的好时候,当然顺水推舟的传了句话,顺便让人带了一坛好酒送了过去。

用过晚饭,寿昌推说要回帐篷中小憩一下,好等月亮升起来之后有精神赏月观星,高文举当然没有异意,便让赵德才抚着她先回去歇着了。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天边一轮明月渐渐升起来的时候,高文举手中拎着一个小酒壶坐在篝火旁边发呆,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知道是寿昌走了过来,便想打趣一句,扭过头来扫了一眼,顿时呆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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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问情

芯马忽暗的火米下。个亭亭玉古的少女羞答答的站压耐工扒面前。一袭淡绿色的罗裙合体的衬出婀娜的姿态,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虽然尚未升上树梢的月亮有些朦胧,但眼前这个仙女一样的人儿还是让高文举觉得眼前一亮,还看什么月亮星星,往这看就全齐了 这时候谁要还想着去看星星简直就是不解风情的猩 高文举曾无数次的想象过寿昌换回女装之后的样子,而且他曾受过二十一世纪第产业的媒体熏陶,在脑海中将寿昌的样子反复进行过扮演,后来得出咋,结论,这姑娘要是换回了女装,估计相当好看。因此也很向往寿昌换了女装的样子,总是在琢磨什么时候有机会能一饱眼福。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就在他还没做好准备的现在,一身女装的寿昌就这么突如其来的站在了自己面前。

夜。月夜,月亮还没怎么升起来的夜,趁着几堆篝火的光亮,高文举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咋,仪态万千的少女就是两个月来整天跟在自己面前缠闹的那个顽皮少年,老天!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换一个装,差别就这么大么?这还是看不大清楚的夜里啊,这要是放在了在白天。还了得?

使劲咽了口唾沫,高文举将手里的精品玻璃酒壶随手一扔,猛的站起身来,迈步走到寿昌面前,一脸正经,对着一脸羞涩的寿昌道:“快过”一把拉着她的小手,匆匆跑向早已准备好用来看星星的躺椅边。

这里离火光稍远了一些。寿昌的脸色已经看不大清楚了,只听她小声道:“你做什么呀?”语气中那股欲拒还迎的小女儿姿态让高文举一时间竟有种兽血沸腾的感觉。

高文举心中鄙视了自己一把小笑着说道:“你这样子站在光亮下面,让人看了去。太吃亏了,赶紧藏起来才是正经。”

寿昌轻轻打了他一拳,笑道:“没正你说,,我好看么?”

高文举反问道:“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寿昌微微一怔,脸上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稍顿了一下就问道:“真话怎么说?假话怎么讲?”

高文举道:“假话就是,好看!”只觉得寿昌的小手微微一抖,忙接着道:“真话就是,好看根本就配不上你,你应该是非常好看!”

寿昌明显的笑了一声,又伸手捶了他一下:“讨”

高文举就势将她向怀里轻轻一揽,寿昌很顺从的靠在了他身上,将头埋进了他的胸口,久久不语。

好在这张躺椅够结实,虽然不是非常宽大,可两人占的地方并不多。因此并不影响一张椅子上坐着两个姿势比较暧昧的人。深深的嗅了一下气,带着少女体香的气味让高文举差点把持不住,环着寿昌的两只手中的其中一只和另一只都有些蠢蠢欲动。

寿昌很敏感的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小动作,身子明显的紧绷了一下,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埋在高文举胸口的头抬也没抬,闷声道:“我就知道你”

高文举吓了一大跳,完蛋了。太投入了,虽然现在是晚上,可是,现在是宋朝啊,拉拉手好像都有点过了,这么抱着,是不是警惕中。连忙伸长脖子四下打量了一番,随即又苦笑着摇了摇头,这种情况下,谁胆上长毛了敢盯着他们看?就真看到了谁敢冒出头来让他发现?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么。

“对”…不起,我高文举那得寸进尺的魔掌已经停了下来,嘴里很温柔的试图解释自己的行径,却不知道应当如何才能自圆其说。嘴上突然一阵温热,却是寿昌的小手。

“我不怪”寿昌轻轻的将脑袋挪了个地方,侧着面贴着他,转过来的小脸正好冲着高夫举:“是我自己愿意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很不要脸?”后面的话音已经轻如蚊鸣了。

高文举连忙道:“怎么又是这句?”随即一副大义凛然的口气循循善诱:“傻瓜,男欢女爱,是天地正气,关要不要脸什么事?诗经都说了。关关睢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俅嘛。

寿昌轻声嗤笑道:“就你会说。可圣人有言,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这样子,要是被人家知道了。会不会浸猪笼?”

高文举轻轻揽着她,却并没有看她,而是仰面朝天柔声说了一句:“能这样揽着你一起看星星小就算真的被捉了去浸猪笼,我也认了。”

随后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接着就是轻轻的抽泣声。然后高文举双手微微用了一点力,寿昌整个人就被他提着向上移了个位置,然后两人的头就靠在了一起,就在高文举打算乘胜追击的时候,寿昌很不合时宜的开口说了一句话,登时让

当听到寿昌在他耳边问,“你会娶我么?”高文举差点就认定寿昌也是穿越人士,否则怎么会这么凑巧,所有的剧情都照着言情剧的模式来发展了,连对白都一样?

这也太琼瑶了吧,不科学呀。高文举砸哂嘴,又一想,都这样了,还有退路么?再说,她要是不问这句好像还真的挺奇怪。看来。艺术来自生活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这种狗血的剧情的确是来源于生活的。我自己就可以作证。

“”高文举发觉自己一时走神竟然又让怀里的寿昌有些激动。连忙言简意垓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寿昌将头又垂了下来,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喃喃道:“我原以为今天就是最后一次见你了,就把这身衣裳带了来,想着要在临别前让你看一眼,再问你一句的 高文举轻轻一笑:“牵亏你没早早穿了这套衣服出来,否则我还不得被你迷死?要到那时候才投降,岂不成了见色起意?”

寿昌不再接口,很惬意的换了个姿势,也将脸仰面朝天,望着天上的繁星点点,喃喃自语道:“我很小的时候。大哥常常带着我坐在院子里望星星,他说外面的星星比院子里的亮,我就总盼着有一天,大哥能带着我到外面来看一次,可惜这么多年,总是没机会。你是第一个带我出来看星星的知…”

高文举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便轻轻问道:“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找上我的吗?我记得好像是你自己找到我的。以你天之娇女,金枝玉叶的,怎么会跑来找我?”

寿昌悠悠说道:“从小到大,大哥和我最亲近,我也喜欢听大哥的话。本来宫里日子过的很苦闷,我就常常偷偷跑到大哥府上来玩,和他一起出来逛街看景。三年前,我和小德子到高升客栈来吃饭,无意中发现了高升的八宝粥和泡菜口味很好,就回去和大哥说了一句。那时候高升的生意还很冷清,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红火了起来,还做起了桃花岛的生意。我也很喜欢那些来自桃花岛的小玩意,总觉得巧很精致,却也很贵,我不知道怎么会有人能做那种生意,就问了大哥一句。

大哥告诉我。说这个客栈是你开的,还说你如何如何年少有为 仗义疏财,连徐错那老夫子也赞不绝口。

我那时候就觉得很好奇,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天的人怎么就有那么大的能耐呢?就盼着有一天能亲眼看看你,也好当面问问你都是从哪学来的这些本事。可惜你在几千里之外。我也觉得这事只能是想想罢了。几个月前,大哥突然告诉我,说你要来京赶考,又夸你文采飞扬,定然能够出人头地。我对你的好奇心就更强了。只是我那时候,并不怎么相信你真的有什么才华,一个连举人身份都是用钱换来的人,就算有才华,想来也有限。

说来也巧,那一天,听说契丹来的几个才子要挑战大宋才子,大哥就带了我去状元楼看热闹,正好就碰到你喝醉了大发神威的那一刻。那一天。看到你把那契丹人对的吐血而逃,我觉得好开心,好过瘾,就觉得,好男人就应当是你这样子的才对。

大哥就告诉我,你就是高鹏高文举,我就央他带你回府来见一面。大哥说你这样的人,吃软不吃硬,要真的硬拖了回去,恐怕就要坏了事,心里起了芥蒂日后连面也不闪也未可知。要想和你打交道 就得自己亲力亲为。于是,我就来了。好在老天垂怜,让我顺顺当当的见了你,还从你那里混了个门牌。”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从第一眼见到你的那时候起,心里就全都是你的样子,夜里一闭眼,眼前全都是你的模样。因此,大哥一说让我自己来找你,我就硬着头皮自己找上门来了,其实,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我总觉得,要是不去试一试,只怕这辈子都过不安宁。你说,我这样,算不算不守妇道?”

高文举好歹多了上千年的见识,虽然没去过皇宫,可起码也从电视电影文学作品中了解过一些。知道她不愿意提及皇宫中的许多顾忌话题。也明白她那淡淡的一句宫中过的很苦闷意味着什么,见她说不上几句,又把心思放到了规矩上,不由的心里一疼,双手稍稍用了些力。将脸紧紧的贴了过去,寿昌很配合的移动了个姿势,两人不再说话,静静的望着天上的点点星光。

东方树林边上,一轮皎洁的明月正在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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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不羡鸳鸯不羡仙

安叔,现如今怎么办?“悄悄向依偎在一起赏月的川圳…人张望一眼,赵德才很惶恐的问了一句。自从暗夜和他讲了一些关于他自己身世的事情之后,赵德才很识相的将暗夜当成了长辈,才半天功夫,就完全融入了角色。

暗夜摇摇头道:“还能怎么办?如今我们和大少爷联系不上,也不知道他现在要怎么做,只能静静的在这里死等了,还能怎么办?”

赵德才长叹一声:“你说我怎么就这么糊涂呢,少爷让我去报信,我就老老实实的去报就完了,偏偏要自作聪明的加上几句话。大少爷那脾气,哪里受得了有人欺负少爷?不火冒三丈才怪。原本我就想着让少爷带几个人来堵了高公子,给少爷出出气就得了。谁想到,大少爷一怒就也了府,可去哪了呢,到现在也没个信。你说这少爷也是”昨天还气的一宿不眨眼,哭到天亮,恨的牙痒痒,说了要整整人家呢,转头就那样了。这回我可里外不是人了。”

暗夜劝解道:“用不着操那么大的心,大少爷也不是没分寸的人。既然没有当时就带人来寻事。就说明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估计,有可能大少爷是为了别的事出去了。你放心,有我们的人在外围。大少爷真的来了,会先见你我的小到时候,分说几句也就是了。”

赵德才双手合什:“阿弥陀佛,但愿如此”

月光下,寿昌依偎在高文举怀里,喃喃道:“鹏哥,给我唱首歌好么?我好喜欢听你唱歌。”

高文举一怔。怎么又成追星族了?偏过头来看了一眼,却见寿昌双眼微闭,一副陶醉的样子,又有几分期待,心头一阵爱怜之意,手上自然的紧了紧,轻轻的“哼唱道:“亲亲的,我的宝贝,我要越过高山,寻找那已失踪的太阳,寻找那已失踪的月亮”

怀里的寿昌喃喃道:“好羞人啊,我很喜欢。这首歌,你是特意为我做的么?”

高文举没有回应,依旧不急不缓的将那首哥轻声唱完,再看时,寿昌已发冉均匀的呼吸声,竟然睡着了。

东方渐渐露出了鱼肚白。寂静的旷野中,几声清脆的鸟叫声打破了天地间的宁静。随即。各种声音逐渐多了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寿昌突然发觉自己竟然躺在床上睡着了,猛然一掀身上的薄毯坐了起来,很慌乱的在看了看自己身上,又扭头四个打量了一番,这才发现,自己是在帐篷中醒过来的,帐篷中,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而已。

一想起昨晚那呢喃的情景。寿昌就觉得心如鹿撞,脸上也隐隐觉得有些发烫。不自觉的倦起了双腿。将头埋在腿间,久久无法平息那股羞人的感觉。

眼前突然一亮,帐篷的门帘被挑了开来,赵德才小心的探进头来:“少爷,要起了么?”

寿昌点点头,一撩毛毯,移腿下了床,当双脚碰到放在地上的绣花鞋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一抬头向赵德才望去:“是”他送我回来的么?”

赵德才撇撇嘴:“这个小的就不太清楚了,要不,小的这就给您去冉问?”

寿昌怒道:“贫还不赶快拿那套文士衣衫来帮我换上?!”话一说完。脸上先飞起了一片红霞。

赵德才吐了吐舌头。做了个很无辜的表情,手脚却一刻也不敢停,忙活了起来。

“大哥那里有消息了吗?”衣衫很快就换好了,刚刚洗救完毕,寿昌就想起了昨天那件潜在的隐患小连忙问了一句。

赵德才摇摇头:“大少爷昨日见了咱们那个报信的人之后,不一会就出了府。第二拨去报信的人压根就没见着人,后来回去报信的那几个也不知道大少爷的去向。直到昨夜最后一拔也没消息,今天一大早,小的就让报信的出发了,估计府里过来送信的也差不多快到了。” 寿昌跺了跺脚:“要是大哥真的生了气,可怎么好?”

赵德才撇了撇嘴,心道。还不是你闹的?

寿昌刚待说话。外面就有人传话请她过去用早饭了。

高文举和寿昌相邻而坐,柳三变和谢玉英陪坐在对面,用完早餐,四人说说笑笑,聊了起来。

谢玉英促狭的在高文举和寿昌脸上扫了一眼,对着哥文举道:“高公子今日可有新曲?”

高文举很奇怪:“新曲?你们俩不是一直在捣鼓什么新曲么?怎么问到我头上来了?”

柳三变接口道:“上次我们一起出来玩时。遇到寇何两位大人,你即兴弹奏那曲《从头再来》,如今已然风靡了整个开封府,今日自然也当即兴做上一曲,好应此时此景嘛。是吧,赵兄?”

寿昌见他目光闪烁,情知他已知道了自己和高文举的二想起昨夜高女举哄自只睡觉的那首哥,登时大羞,一看将头垂了下去,抿着嘴低声笑着只是不说话。

高文举微微一笑:“你俩个,还真是天生一对。都喜欢故意堵我,上回在客栈堵我一回,今天在这里又打算堵我?告诉你们,门都没有!今天我可不怕谁笑话,说起来上回的帐还没算呢,识相的,赶紧把你们最近演习的新曲演上几首来赔罪,否则,哼哼。”

柳三变冲他一竖大拇指,时呵笑道:“好本”也不知道说的是哪方面的本事。

高文举还待开口,就觉得腿上一阵疼痛,很清楚是寿昌在桌下拧了自己一把,只好投降:“算了,不和你们一般见识了。一会钓鱼去!”

柳三变点头道:“想是最近天气炎热,鱼儿都不怎么咬钩了,昨日两位钓了一天,收获不大啊。但愿今日有所好转哦。”

高文举面不改色:“可不是咋的,肯定是太热了,今天换个地方钓。

寿昌突然开口道:“鹏哥,你”就弹一曲吧,我也想听你唱歌。”那个也字咬的挺重,让人不免浮想联翩。柳谢两人连忙附和。

高文举望了她一眼,见她眼波流动,分明就是一副期望的样子,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追星族的信息。心道。这是把我当成歌星了?

但这种情况下,却又拒绝不得,只好点点头,向谢玉英示意了一下。

谢玉英大喜,连忙吩咐几个丫环将琴取来,自己又给面前的桌上铺了几张白纸,取出一支眉笔来,一脸期待的望着高文举。

寿昌很奇怪的问了一句:“这是做什么?”

谢玉英道:“赵”公子有所不知,如今这开封府中,最红最火的曲子,就是高公子所作的那两首了。高公子今有新作,必然也是名动八方的上上之品了,我若不赶紧记下来,只怕就要当面错过了。日后若被他人先行抢走,岂不要后悔?”

寿昌又问道:“鹏哥在客栈弹的那曲在场的人很多,传了出去倒也罢了。

可上回在这里弹的那曲,好像就咱们几个人呀,你当时没有记录,又是谁传出去的呢?是你后来传出去的么?”

谢玉英微微一笑:“奴家可没有那么好的记性,再者那首曲子曲风与奴家平素所习迥然不同,就算奴家记得住,也不见得就学的那么像。说实话。那首曲子。奴家到如今依然弹不出高公子当日那种感觉呢。”

寿昌道:“那是柳兄传出去的?。

柳三变摇摇头道:“赵兄不知道。那孙何孙大人就是音律高手,据说有过耳不忘的本事,这曲子便是他回去之后凭着记忆整理出来传出去的。”

寿昌点点头,不再问了。这时,琴也取来了。大家便不再说话,静静等着高文举的妙音。

高文举早已准备好了,反正现在是要走偶像派路线了,有这种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了。

轻轻曲起手指弹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面色一肃,手指连动一首委婉的曲子行云流水般的响了起来。随即,高文举的歌声也伴着琴声传进了大家的耳朵。

细雨飘,清风摇,凭借痴心般情长。

皓雪落,黄河浊,任由他绝情心伤。

放下吧,手中剑,我情耸。

唤回了心底情宿命尽,

为何要孤独绕,你在世界另一边。

对我的深情,怎能用只字片语写得尽,写得尽?

不贪求一个愿”

情天动,青山中,阵风瞬息万里云。

寻佳人,情难真,御剑踏破乱红尘。

翱翔那苍穹中,心不禁,

纵横在千年间轮回转。

为何让寂寞长?我在世界这一边。

对你的思念,怎能用千言万语说的清,说的清?

只奢望一次醉” 又想起你的脸,朝朝暮暮漫漫人生路。

时时刻刻看到你的眼眸里柔情似水,

今生缘来世再续,情舟物?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

正是那首《仙剑问情》,此时此刻,高文举觉得这首歌最能代表自己的心意,于是,一个字也没改的照着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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