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举想了想,觉得拿这东西来换取一个心爱的人的确挺划算,只是赵元佐抢先给此物定了性,倒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这次为了扩大桃花岛对大宋的影响,他已命人准备了最新批量生产的指南针五百支,千里望三百支,已经全部随着上次来向他汇报工作的那队人马送到高升了。本来他还打算找个机会慢慢打开局面呢,如今碰上寿昌和赵元佐这事,要是自己马上就把东西亮出来。反倒显得有些不太妥当,要是引起赵元佐的怀疑,恐怕就得不偿失了。
静了静神,高文举对赵元佐道:“大哥说的没错,此物的确是桃花岛的战略保密物资,因此,很难搞到手,小弟也是因为和桃花岛的业务量极大,又有几条船要在两地来回跑,人家也是为了以策万全,这才送了这么几只来。几年前,小弟曾经开口问过关于此物的事情
赵元佐身子一正:“他们怎么说?”
高文举道:“当时。他们那主事之人说。虽然他们已有制作此物的技术,但很可惜的是,制作的工艺复杂无比。根据当时的条件,他们无法大量制作,因此,只能给一些特殊人群配备。待日后工艺成熟,实现量产之后,方有可能出售。”
赵元佐点点头。叹息一声道:“看来,只能等了”
高文举却接着道:“不过。如今已过了两年之久了。当日他们又曾放言,说会加快此物的研发过程,也不知道如今
赵元佐两眼顿时亮了起来,猛的站起身来,看着高文举道:“嘿嘿,如此说来。极有可能,已经有戏了” 高文举看着他道:“有没有戏小弟说不上来,不过,大哥开了口,小弟还是可以传个话问一问进展的,就算还没眉目,催一催也是可以的。
实在不行
赵元佐神情明显有些激动了:“你有法子?”
高文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法子。大哥也知道,桃花岛人做那些东西来和我大宋贸易,无非就是为了赚钱嘛。实在不行,多给他们出些钱,让他们加快研发扩度,争取早日量产。”
赵元佐微微低头沉思了一会。喃喃道:“不错,不投其所好,各取所需嘛。是个法子,你可以试着去和他们谈一谈。我大宋富有四海,这几个钱自然不在话毛 要多少钱,尽管说个数,我去和户部打擂台”
高文举从心里鄙视了他一把,要真有钱。三年前还会为了几个州的难民折腾成那样,最后还要想出捐钱换爵位那事来?看来,这个大舅哥多少也有些喜欢面子工程啊。不过话已经说到这儿了,自己自然要表一表姿态了,连忙接口道:小弟受大哥照拂这么久,一直想着找个机会报答。如今又成了一家人,大哥的事,小弟自然义不容辞。怎么能让大哥为这些身外俗物操劳?!小弟虽然称不上富裕,可这几年多少也赚了几两散碎银子,这点钱,还是拿的出来的,再说,此事成与不成,尚在两可之间,大哥且放宽了心,待小弟讨得了回信再做计较。”
赵元佐大是受用,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哎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个情,哥哥我承不管这事成与不成,你和丫头的事。大哥我没二宫里那头,就由哥哥我出面去和他们说,你只管娶媳妇进门就”
寿昌大是羞恼:“怎么又转到我头上来了?”说着,又嚅嚅的扯了赵元佐一把:“大哥,我“有话要跟你说。”
赵元佐满不在乎的一挥手:“有话就说!你跟我还客气个什么?”
寿昌小心的看了高文举一眼小又扭头看看赵元佐小声凑到赵元佐耳边说了一句话。
高文举见寿昌有意瞒着自己,很识趣的向后稍稍退了一步,却见赵元佐一脸震惊的看着寿昌,颤声道:“你说真的?”
高文举见状,吓了一大跳,这是”咋的了?
”
今天打开书页一看,吓一跳小原来不知不觉的,已经写了一百万字了。老白心中不由的喘嘘了将近一分钟,自己在心里小声的夸了自己一句。上传几个月来。无一日断更的纪录更是让老白多少有些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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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娘家三哥
品文举被泣兄妹俩惊一乍的样子吓丫个不轻,心 狐双熟悉的场景顿时浮现在了脑海中:因为恋爱的关系和家里闹矛盾的小姑娘对家中的长辈说,我有了,然后就是家长们无奈的接受这个结果。(.)
一想到这咋。剧情,高文举连忙偷偷掐了自己一把,不会吧这么狗血吧?再也自己两人这种程度好你也没有这个必要呀。就算有,那起码也得有点事实依据才好啊,按说自己这一世一直守身如玉,昨天又软玉小在怀,怎么着也有可能犯点错误,可天地良心啊,自打两年前修炼了那什么潜龙功之后,自己的各种**,尤其是**,简直就不怎么再冒头了,搞的自己差点都以为哪儿出了毛病,这种情况下,昨晚抱着这个娇滴滴的小公主看了半晚上的星星,连个嘴都没亲着,她要给家里人说一句,有了,之类的话,这个黑锅可就背的太冤枉了。再想想她娘家那背景,好家伙,这黑锅背不背的动还两说呢,一个不小心,恐怕就要化身为忍者神龟了。
可看起来又不像啊,要真说了那话,就算大舅哥想的开,起码也会给自己来个有杀伤力的眼神啊什么的,可到目前为止,这兄妹两压根就没把自己当菜啊,一直在嘀嘀咕咕的自己商量着,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个事情,我看你还是慎重一些的好。”赵元佐语重心长,循循善诱。
“我决定”寿昌态度坚决,不容置疑。
“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站在一旁暗自思量的高文举依旧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赵元佐首先败下阵来:“你这丫头,就是不让人省心。你和文举这事我倒多少能说上句话。可这事,我做不了主,要不然,你自己和老三去说。”
寿昌马上不依了:“哎呀,你就帮我一回吧。
”
赵元佐问道:“你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图了个什么呢?”
寿昌两眼微微有些发红,低声道:“我记得小时候,和大哥在御花园里看星星,大哥告诉我。外面的天地比院子里的大,希望有一天,能带着我在外面去看星星,昨天晚上,鹏哥带我看了,哥,真的说着眼泪哗哗的开始向下淌了。
赵元佐马上投降:“好好好,不哭不哭,大哥这就想办法。”
寿昌破涕为笑,抱着他的胳膊将头轻轻依上去:“我就知道大哥最疼我了
赵元佐没好气的白她一眼:“我可把丑话说到并面啊,这话我帮你去说,成不成,没保”
寿昌马上又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可恰巴巴的看着他:“哥”
赵元佐连忙向后一闪:“好啦好啦,我上辈子欠你”
寿昌的表情恢复了,赵元佐道:“行啦,去安排一下午饭,眼看就又要饭时了,我这还真有些饿了,弄几个好菜,别想着糊弄”说完一屁股坐了下来,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寿昌笑嘻嘻的拱手道:小的遵。一转身,一把扯着满脑门问号的高文举就向后跑。
跑开几步,眼看着远离了赵元佐的视线,高文举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搞什么鬼?!”
寿昌停下脚步,一脸正经的对着他问道:“鹏哥,我问你一句话,你照实回答我好吗?。
高文举点点头:“你问的话,我从来都是有一说一的。”
寿昌盯着他的眼睛道:“如果,我不是公妾,只是一个平常人家的姑娘,你会喜欢我吗?”
高文举笑了笑:“我巴不得呢,你不知道,你这身份给我多大压力。一封信差点把我吓回老家去。再说我喜欢你的时候并不知道你是公主,要知道的话,兴许就不敢招惹你了。不过现在好像也只好认命了,是吧?”
寿昌又伸了他一下:“讨厌!好像自己吃了多大亏一样。”
高文举点头道:“那可不?本来以我高鹏如今的身份名望,日后娶个三妻四妾的也没人敢说什么。如今一小心,娶了公主,以后”
寿昌的粉拳开始了连环攻丰:“讨讨叫你胡。
高文举笑着将她拥在怀里:“我开个玩笑嘛。大家都是读书人,又都是实力派同仁,看你刚才演的那么投入,一不留神,小小的配合了一把,可别当真啊
寿昌将头埋在他的怀里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吧,只要你心里有我一块地方就行了,以后你受娶几个娶几个,我才不管呢
高文举一脸夸张:“啊?还有这等好事?看来我上辈子几十年的善事没白做啊,果然有回报了。” 寿昌吭的笑了一声:“花心大萝不理你快去给大哥安排酒”
小河边,寿昌接着高文举刚刚离开,坐在躺椅上的赵元佐突然低声道:“深”
河水中突然冒了个泡泡,沿着河边慢慢冒出一个人来,只是这个人的身子连同脑袋一起,都紧紧的包裹着一层奇怪的东西,如小川”看。几乎看不出众是个人来,也不知道他在众里潜伏 甥叭了
赵元佐将手里的锦囊轻轻抛了过去,小声道:“你马上进宫。把这东西面呈老三,然后告诉他丫头有事,我要和他商量,带他到这里来。” 说完轻轻挥挥手,那人一声不吭,又悄然沉下了水面,他潜下去的地方浮缝漪,很快便没了动静,赵元佐轻轻向后放松了一下,摇头苦笑了起来。
午间的酒菜很快就置办齐整了,寿昌又兴奋的亲自跑来叫赵元佐去凉棚下用饭,看到高文举正忙前忙后的收拾烤肉架子,而凉棚下的八仙桌上又空无一人,赵元佐好奇的问了一句。柳七和谢大家去了哪里?高文举回答说,那两咋小家伙一大早见到有客人来,马上就溜之大吉了,这回应该已经回到高升了,说不定已经在一楼开唱了。
赵元佐就连叹可惜了,说这么好的机会,能和如今炙手可热的黄金组合见个面,竟然当面错过了欣赏他们新作的机会。高文举就劝解说没关系,一会吃完饭大家一起回高升,就让这两家伙当面给大哥唱上几曲。
赵元佐微微一笑:“不忙着回去,我们今天就在这里多呆一宿,今晚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高文举一听,连忙传了令下去,让人布置警戒,同时检查物资,好在他的随从们的习惯出行是准备半个月的应急口粮,再说这里离城只不过二十里左右,少什么随时都可以去采买,而且还有在周围猎来的各色活物。这些东西自然不是问题了。
赵元佐毫不客气的坐下享用起了丰富的酒菜,旁边的寿昌化身为跑堂,高文举临时客串成了烤冉师件,其他人已得了高文举和寿昌的吩咐,远远的布置了警戒线,没人来打扰这几位的雅兴。
吃完饭,赵元佐兴致不减,又和高文举去了河边钓鱼,寿昌依旧很勤快的跑起了腿,不时的给赵元佐送个水,递个汤什么的,还隔上一阵就很狗腿的举个小扇子在他旁边扇几下凉风,搞的赵元佐哭笑不得,想赶她离开却又觉得于心不忍,只好由着她去闹。寿昌隔一会儿就问他一句那件事,赵元佐只当没听见,就是不理。寿昌就不依起来,每到浮子动的时候就扔个石块下去把鱼吓走,气的赵元佐笑骂不已,最后只得告诉她说已经约了人来,今晚就有可能解决了她的问题。寿昌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传的消息,但她却知道大哥在这方面挺有法子。也就不再和他闹了,转头跑去高文举那边,两人嘀嘀咕咕的聊起了天。赵元佐大喊没良心,有了情哥哥就不要亲哥哥。
三人说说笑笑,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天色渐暗,夜色来临,高文举要安排晚餐的时候,赵元佐吩咐他稍等片亥,等客人来了之后再一起用不迟。高文举虽然不知道他请的是什么客人,却也明白能让楚王不吃饭等候的人物自然不简单,便将一应事物准备妥当,先准备起了叫花鸡的材料,用泥裹上,生起篝火,随后才回到凉棚中和寿昌一起,陪着赵元佐聊起了闲话,共同等候贵客的来临。
就在寿昌第三次抱怨,怀疑大哥是不是骗了自己的时候,远远的传来了几声鸟叫声,高文举知道,这是有人进了警戒圈,便劝解寿昌要耐心一点,还说就算客人不来,陪着大哥饿上一会也不打紧,再说饿了吃的更香嘛。
果然,没一会的功夫,老安和许猛结伴匆匆而来,通报说大少爷要等的客人来了。寿昌很好奇,大哥说要为自己解决那个问题,那么晚上来的这个是谁。一边和大哥说着闲话,一边小心的向外张望,等到那个行色匆匆的客人从阴影处走过来时,寿昌的眼睛睁的越来越大,一脸的不相信,死死的盯着来人眨也不眨一下。
来的这位很快就到了凉棚跟前,和赵元佐一样的气派挥挥手将随从摒退,迈步走了进来,边走边笑着说道:“大哥好会享福,跑到这里来。害人赶了老半天的路。”
寿昌听到这声音,心中的疑惑得到了落实,惊讶的脱口喊道:“三哥?”。
得知客人到了,高文举便点亮了汽灯,为了不让飞虫骚扰,便将几只汽灯分散挂在凉棚的周围,刚刚将汽灯布置好,返回凉棚的高文举听到这一声喊,顿时毕了一大跳。他自然知道寿昌的三哥是哪位大神了,心里的震惊更是无以言表。
却听见这位大神又笑道:“闻着这着味就能把人馋虫勾出来 丫头!赶快给三哥来些好吃的填填肚子,赶了半天路,都快饿死了
高文举傻眼了,早上来个大哥是这德行,怎么晚上来个三哥,也是这德行?高文举只觉得心里一阵发苦,可再怎么不理解,这打趣的话也不敢说出口,原因很简单,这个赵家三哥当的官太大了,没人再比他大了一他是皇帝。
感谢大家的支
073 算计
到底跟大哥说什么了?他怎么把三哥叫来了?还 小他俩不和么,说什么老死不相往来,你昨天还对我说真有这事的 怎么现在他们聊的这么开心?”高文举连珠炮似的几个问题相继出口,对着一脸得意的寿昌问个不停。(.)
也难怪他如此失态了,就在刚才,寿昌的三哥,这位大宋的皇帝陛下,很亲切的冲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旁若无人的和大哥赵元佐面对面大快朵颐了,压根就没把自己当外人。要不是看到赵恒那久已养成的上位者风范,他还真有点怀疑这两位是不是和寿昌联合起来和自己玩的仙人跳。
先不说坊间传言的可靠性有多高,一个楚王,一个皇帝悄没声息就来到了这荒郊野外来和人吃起了烧烤?这也太让人不可思议了。凭什么呀?不过,还没等高文举更深一步的怀疑时,就听到了一阵此起彼伏的鸟叫声,这阵鸟叫声反倒让他相信了这两位的身份。因为那阵声音。正是告诉他,自己这点人马。被团团围住了,而对方似乎并无恶意,如今对方也潜伏起来了。高文举站在一盏灯下,很隐晦的打了几咋。手势,命令大家按兵不动,只需小心警戒便可。
这叫什么事呀?高文举心里没多大的底。几乎是强颜欢笑的为两位大舅哥送上精心烤制的各色吃食,寿昌则跑了几次腿,看着两位哥哥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小手一扯,将高文举拉着逃离了现场,让他哥俩商量事情去。
一离开两个重量级大舅哥的视线范围。高文举马上就将心里的种种疑惑向寿昌提了出来。其实他到现在为止,还在为方才赵元佐为他和赵恒引见时的情景激动不已呢。在赵元佐那貌似随意的动作之下,高文举心情复杂的冲着赵恒喊了一句三哥,谁知道赵恒竟然也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丝毫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流露出来,这让原本担心赵元佐约了赵恒出来就是为了谈自己的高文举心里越发的没了底。如果赵元佐约了赵恒出来就是为了谈两人的婚事,那么高文举就算有些紧张。起码也不会失态,能把人约到这里来谈事情。就说明了人家没打算用皇家的地位来压自己,那么两人的亲事多少就有点戏。可如今,看赵恒这意思,他好像也早就知道了高文举的存在,并且也持认可的态度,这样一来。赵元佐约他来的用意可就让高文举猜不透了。
寿昌好整以暇,很平静的扯出两张马扎来支开。将高文举按着坐下。自己又陪坐在他的身旁。并且很大方的靠在了他的身上,吓的高文举多少有些慌乱。开玩笑,当着皇帝的面和公主**?这风险也太大了些。不过他的紧张很快就被霸王硬上弓的寿昌给抚平了,一想,人家女孩子都不怕。我一个大老爷们怕个啥?于是也就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了二人世界。
“我告诉大哥,我不愿意再当公主了。”寿昌依偎着高文举。很平静的说道:“我要以一个平常人的身份嫁给你。
以后跟你回泉州”
高文举恍然大悟,难怪赵元佐那么紧张了,顿时爱怜的看了寿昌一眼,却见她一脸坚决,一副义无反顾的神情。心中又是一阵感动,这丫头,对自己可真是死心塌地的好啊。前一阵子,两人曾经开过玩笑,说起大宋这些达官贵人的身份地位,高文举就无意中说了一句,要让他选,他宁可不要什么名望地位,只要能开开心心的自由自在生活就行了。地位越高,反倒越不自在,用自由来换身份,划不来。于是。寿昌就上了心,今天又趁着赵元佐出现在自己面前,顺便提了出来。这种情况下,好像说什么都没意义,于是。高文举将揽着寿昌的手臂多使了点力气,两人静静的等候凉棚下的二位哥哥谈判的结果。
赵元佐听到寿昌的要求时。被吓了一大跳,当场就坚决表示了反对,可寿昌又将她小时候和赵元佐一起生活时,赵元佐自己说出的话搬了出来支持自己的立场,一下子就捅到了赵元佐心里那片最软的地方,于是,赵元佐的立场就动摇了,可他自己又觉得这事有些玄乎。转眼一想,正好趁着今天和老三的约定,把他也约出来谈一谈,说不定事情就有转机了呢。
“这不是有意让人为难么?”赵恒虽然也有些意外,却并没表现出太大的情绪波动,看来,久居上位的人,还是多少有那么些涵养的。
赵元佐将怀里的小酒瓶摸了出来,很熟练的拧开,抿了一口。要着赵恒道:“我这不也拿捏不下嘛,要不干嘛叫你来呢。就是向你讨个章程,何去何从,咱得有个谱啊。”
赵恒见他一副享受的样子,直起身来,从他手中将酒壶拿了过去,就着几道雪亮的汽灯光线看了看,点点头:“不错!比上回给我那只好的多,尤其是这壶盖,看来那边的工艺进步很大啊。”说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着赵元佐刚网抿过的瓶口也来了一下,称赞道:“酒也好,比上次那个顺口了不少,而且更像是咱们平日里喝惯了的,上回那种酒,太烈了,这么一小壶就能醉了人,不合我的口味。” 赵元佐白他
都是做官家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想到哪说到哪?这脚 小么好酒。明明就是二十年的状元红!整日不离口,换了个玻璃壶儿你就不认得了?”。
赵恒嘿嘿一笑:“我又不像你那么精。除了桃花岛送来那酒之外,什么酒到我嘴里都一个味,我看这壶儿较上次的还要精致几分,还道这也是他们的酒呢。嘿嘿,这壶送我吧,回头你再敲咱妹夫一个便是!”
赵元佐没好气道:“你也好意思!得了。吃人嘴软,拿人手软。这吃也吃了,拿也拿了,你到底怎么个意思?!”
赵恒将酒壶拧上盖。向怀里一揣:“这事吧,我觉得咱还是好好劝劝丫头的好!”
赵元佐道:“要劝你去劝。反正我是不成了。本来想劝她来着,被她几句话说的,连我都不想当这个劳什子王爷了,更别提劝她了。”
赵恒微微一惊:“嗬!高文举这小子行啊,有一手!看来你那个老范是没看走眼,可惜咱哥俩太没能耐,这回呀,赔了妹子又折兵。人财两空”
赵元佐白他一眼:“你这是笑话我?!这事你还真别往我头上栽!这事当初可是你点了头的,是你自己出的主意要扶持他的,要不然,我一个逍遥王爷值当这么低三下四的和一个卖货郎套近乎?。
赵恒笑了笑:“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怎么说,这江山都是咱老赵家的。你不愿意做这个皇帝。兄弟我受累替你忙活也就罢了,你可不能不领情啊!这再者说了,当时咱的意思是要让高文举做了自家人。好在中间牵线,可如今你看看。倒让这小子把咱妹子勾跑了。这要怪也不能怪你我,只能怪这小子太狡”
赵元佐也笑了:“没见过你这样的!你说吧。如今怎么办?。
赵恒道:“其实要我说吧。这事也挺好办,丫头要怎么做就由着她去做吧。再说。以我对咱这妹夫的了解,这小子也是个妙人儿,要是让他知道了丫头为他做的让步。肯定要越发的对丫头好的。这么一来的话呢”说着,很神秘的向赵元佐使了个眼色。
赵元佐死死的盯着他:“你不是吧?这样子的话,万一让了头知道了。咱怎么收场?”
赵恒满不在乎的挥挥手:“你看你想到哪去了?首先,丫头这亲事咱不掺和,而且要什么给什么,这样一来,她好意思和咱闹腾?再怎么说咱也是她娘家哥哥,血浓于水嘛。再者,这亲事一成,文举就是咱妹夫了,这做妹夫的给老丈人家舅哥办点事,帮点忙,没什么说的吧?何况咱只是要他跑腿,又不是不给钱,对吧?”
赵元佐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笑道:“你太不要脸了!看来做皇帝还真是能让人变坏!坑人都坑的这么大义凛然的,让人不服都不行。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丫头那边就随她去吧,咱们一门心思的把妹夫笼络住?”
赵恒摆摆手:“你别这么着急啊,要我说啊,咱还是按原先说的,让高大财主去考状元,这样一来呢,要是他高中的话,咱们进可攻。退可守,可选的余地要多一些。然后丫头那边呢,也不能这么轻易就答应。要不然,这传了出去也不好听啊。这事嘛,,这样,就让丫头先急一阵子,等放了榜咱们再说
赵元佐好笑的看着他道:“你还别说,这高大财主虽说财大气粗,可人家还真没把你这状元放在眼里。对了,说起这事来,你还得点一点你那个先生,卖进士都卖的尽人皆知了,这闹腾的动静也太大了点小吧?这老赵家的官,都让他给卖出去了,到头来谁吃亏?别以为做过几天皇帝的先生就能为所欲为了。尊师也得有个限度不是?”
赵恒笑了笑道:“这事你别管。他爱卖让他卖去!我这手头还正缺钱回头咱这妹夫这里把事说成了。人家要真愿意卖那些东西过来,咱不还得些钱来,户部那边如今虽说缓过劲了,可也没多大力气,内库更是连隔夜的钱都没有,我这还发着愁呢,他这里就替我想出法子来了,多好的先生啊,呵呵
赵元佐恍然大悟:“我说呢,这事闹的这么大动静,那钱疯子怎么屁也不放一咋”原来你打算做黄雀呀?呵呵,李相公何其不幸。收了你这么个弟子?真难为他了。不说这个,我今天探过文举的口风,他好像对秋闱不怎么上心啊,更别提出钱买名次了,他要真不去应考怎么办?。
赵恒挠了挠眉心道:“这样,你去和丫头说,只要高鹏中了状元,咱就同意她的要求,否则免谈!要不然,人家还以为咱皇家人多没出息呢,拼了身份不要都要下嫁?至于怎么劝。还是由你来吧,反正丫头和你亲一点
赵元佐很无奈:“摊上咱们两个哥哥。丫头何其不幸?!” 起但也叹了口气,正色道:“谁叫她。生在皇家呢?”
今天冬至了,大家记得吃饺子啊。
074 三花聚顶
二六渐深。(.)万簌俱封城内。大相国寺,几个巡衣,州巩车弟子举着灯笼在寺内巡视,突然,寺中最高的建筑藏经楼中又传出一阵若有若无的争吵声,几个弟子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回忆脚步向藏经楼冲了过去。
网到楼下,却正好看到从楼中走出一位垂头丧气的和尚,见到巡夜弟子的灯笼,那僧人微微一怔,开口道:“这里没你们的事,退去吧。
几位巡夜弟子闻言吓了个哆嗦,这开口发话的,竟然是本寺住持方丈慧仁禅师的大弟子,本寺的监寺觉醒师兄。几名弟子按下心中的疑惑,连忙施了个佛礼,转身离去了。
觉醒站在楼下,静静的听着楼上传来的激烈争吵声,微微的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无可奈何。不一会,虚排掩着的门又是一声轻响,一个拎着食盒的僧人走了出来,看到觉醒,连忙上前打招呼。
“大师”那僧人开口道:“这少年什么来头?怎么慧俊师叔如此忌惮于他?”
觉醒摇摇头:“觉悟师弟,此人来历很是古怪,师傅吩咐,不许胡乱打听,你我只负责将斋饭送到楼上便可,他和师叔的争执,不在你我的能力之内,还是回去早些歇着吧
觉悟摸摸光头道:“阿弥陀佛,师兄啊,我实在有些想不明白,你说这慧俊师叔性情高傲,平日里连师傅都不怎么放在眼里,怎得对一介,年纪轻轻的后生如此礼遇,还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挤兑的下不了台?可真是奇哉怪”
觉醒道:“漫说是你了,就连我这做监寺的,昨日问了师傅一句,也被师傅劈头一顿喝斥,说我多管闲事。又吩咐说一定要善待此人,他有何要求,要我一定照办。你说这小子,年纪轻轻的,找上咱们门来挑事不说,还要在藏经楼如此重地吃肉喝酒。还要让慧淡师叔相陪”这叫什么事呀?!”
“你两个无须多”一个庄严的声音在附近低沉的响了起来,随即,一个高大的身影闪现在了两人面前。
“师”两名弟子连忙见礼,来者,正是大相国寺住持弃丈慧仁禅师。
慧仁道:“你二人只需要做好自己份内的事便可,记着,不许忤了那位施主,更不许对他不敬!除了你师叔之外,也不要让别人去打搅他
两人连忙应允,觉醒壮着胆子问道:“师傅,这位施主是什么来头啊?年纪轻轻就如此做派?分明就是个不识深浅的纨绔罢了,我们何苦如此对他呢?就算有什么前人的恩泽,可也不能如此目中无人啊。这要是传了出去,我大相国寺几百年声誉,只怕要毁于一旦了。”
慧仁道:“不必提醒。为师自有分寸。你更不用操心此事会张扬出去,若真的传了出去,我寺声誉非但不会受损,恐怕还会声势大旺。”
觉醒有些跟不上了:“师傅此话当真?” 慧仁起了佛礼:“阿弥陀出家人不打诳语,为师又何时出过虚言?。
觉悟插口道:“师傅讲话,弟子自然不敢有丝毫怀疑,只是 这也”
慧仁道:“为师明白你们多有不解之处,此人来历,为师实在不便多说。为师只告诉你们二人一件事,此人与你师叔年纪相当,绝非双十年华的少年公子。”
觉醒喃喃道:“与师叔相当?那岂不也已经四十好几了?可他这样子”难道说他有何驻颜之术?”说到这里,下意识的向师傅投了介,询问的眼神,岂料一抬头,面前空无一人。师傅已失所在。素于师傅相近的觉醒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暗道,我入师门近二十年,为何从不知晓师傅竟然有如此身手?
再向觉悟扫了一眼,却见他也是一脸震惊的模样,两个相视一眼,连忙收敛心神,带上自己的事物离去了。
藏经楼顶楼阁间中,几只明晃晃的烛台插满了蜡烛,灯光下,一僧一俗两人相对而坐,侃侃而谈,似乎在争论什么问题,只是互相无法说服,两人正在僵持阶段。
那僧人道:“不是贫僧信不过你,实在是白施主这些话太过惊世骇俗,若施主拿不出证据来,还请恕慧俊无法接受这开口的,便是大相国寺的那个地个极高的慧俊禅师了。
另一人道:“你这秃驴老大不识趣!我说的话难道还做不得准么?。这声音,赫然正是前一阵子在高升客栈煽动孙福来去闹事的那位白布衣白公子。
慧俊道:“施主之前所论,虽与贫僧所习出入颇大,却也有理有据,贫僧深感佩服,但施主所言王气一说,贫僧实在难以相信。须知这天地之间万物皆有灵气,所谓天无二日。国无二君。施主言到一日见到三道王气同聚一处之说,实在太过荒谬,简直滑天下之大虽说话语师承华山陈祖师,自然有些神通。可贫僧幼年也曾习过少许望气之法,这等异相,莫说是看见了,简直闻所未”
白布衣一怒而起,指着慧俊的光头道:“你这秃驴真是岂有此理,本来帆二复要缠着我问的。如今我告诉你了,你叉死活不信,真贸旧活毒死。说着,走到窗前,一把将窗户推开道:“这存热的天,还关着窗,也不把闷死啊?”
慧淡微微一笑:“阿弥陀佛,施主着相”
白布衣怒气不减:“我着你个光头咦?那是”喂,秃驴,快过来,你看那是什么?!,小
慧俊叹息着摇摇光头,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随着他的目光向外张望,口中说道:“施主不必装神弄鬼,贫僧多少,啊!这是?。
白布衣面色凝重,突然双脚一点,人如燕子般从窗户窜了出去,慧俊见状也如法泡制,两人很快就出现在了藏经楼的楼顶。
白布衣向空中一指:“你看!紫薇星离座,可见这个异象中。果真是有那一个在其中。
慧俊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呆的望着城外的某处喃喃道:“竟然有三道王气,这是三花聚顶之象啊。究竟是出了何等大事,紫薇也离了座?”所谓三花聚顶,是一种异常的天象,一般出现在重大变故发生的前后。好端端的,出现了这种异像,怎能不让老和尚心惊肉跳?
白布衣膘了他一眼:“这回信我说的了吧?那天我就觉得那地方有几道王气出现,只是白天观气,多有不便,如今这等异象就在眼前,你还有何话好说?”
慧俊摇摇头:“贫僧无话可只是,贫僧实在担忧,如此异状,到底又有何事要发生呢?”
白布衣笑道:“你这秃驴虽说多少有些犟,可胜在心眼还不错。这时候还担心天生异象会不会招来灾祸使百姓受苦,单这一条,就值得让我骂几句了,呵呵
慧俊点头道:“能聆听白施主教诲,贫僧之”证据肯定,毫无言不由衷的感觉。要是这话让寺中弟子听到了,估计能吓的尿裤子。
白布衣突然一指:“看起来,时候差不多了,紫薇在动,估计是要归位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能让这么多皇室中人齐聚城郊呢?难道又有什么巨变?”说完喃喃道:“要不要去看看呢?唉,还是算了,这老赵家的人,没一个肯听人劝的,当年,那赵玄郎要是肯听师傅的劝。又何至于,,听天由命”
就在白布衣和慧俊这一僧一俗为今夜的奇异天象各自担忧之时,赵恒已经带着他的随从悄然离去了,至于说开封城的门禁,对他来说,似乎不是多大问题。他回去时,不光卷走了赵元佐那装了半瓶状元红的玻璃酒瓶,还向高文举讨要了许多今晚烤肉时所用的调料,顺便还要了两盏汽灯说是要当灯笼用,其实从头到尾压根就没点过,谁知道他用来做什么。
赵元佐在和高文举寿昌两人谈论了一阵之后,被安排到帐篷中歇息去了。而寿昌则缠着高文举,两人又一起躺在椅子上望起了星星。
“三哥也真是的寿昌想起赵恒临走前那打劫的模样就有些好笑:“他一个皇帝,也好意思非要把用了一半的调料打劫回去,真要稀罕,说一声,我明天给他送去不就行了嘛,这拿些剩下的东西回去,还怎么算帐?三哥就是算准了你不好意思给他要钱,这才拿那些剩下的东西的”多,这算盘打的可真精,回头给他记到帐上!想赖帐,哼,门都没”说完,将小胳膊使劲的在空中一划,随即吃吃的笑了起来。
高文举的双手环着她,感觉着她的动静,由于这年头没有后世的钢丝圈一类的辅助用品,女人的贴身小衣还停留在兜肚一类的传统模式上,因此,高文举的手感,实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那不是一般的好。好的让人流连忘返,简直都想望着月亮高声嚎叫几声,然后化身月夜人狼”好在,他习潜龙功也有些时日,可谓略有小成,在身体的某些地方出现显著变化时,很快发功收敛心神,还不至于出丑闹出不可收拾的场面来。
可即便如此,他也被怀里这个不太安分的美女勾引的心神不定,好几次都差点把持不住。无奈之下,只得动不动就将双手紧上一紧,暗示一下对方,无奈,寿昌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他越是抱的紧,寿昌就越是喜欢,帖在他身上一个劲的搞些小动作,搞的某人心中有如猫挠一般难受。
听到寿昌这些话,高文举连忙接过话来,企图分散注意力:“哪有你这样的妹妹?还没嫁呢就这么向着老公数落娘家哥哥的不是?”
寿昌已经对这些称呼免瘦了,再没起初的那股羞涩感,嘻笑着道:“是不是觉得赚大了?后悔没早点娶了我吧?” 高文举大是头疼,深觉自己有些作董自缚的感觉。不过想起一件事来,心思马上就转移了方向:“其实三哥这么做,是有别的意思的
寿昌的两眼顿时亮了起来。
075 细说根源
品上举揽着寿昌,副向往的样子道!“二哥要大哥的。(.)翻门目也好,要我那些残余的调料也罢,无非是想向大家传递一个信息而已。”
寿昌躺在他的怀里,仰起脑袋来望着他道:“什么话不能明着说,要搞这一套?” 高文举笑道:“傻瓜,人家是皇帝,有些话自然是不能明着说的。他这么做,意思就是说,这就是一家人了,自然无须客气。若真的要用钱来买,那才显得生分呢。呵呵,想来也挺不是味的,做了皇帝,很多常人拥有的东西都要舍弃了。”
寿昌似乎有些触动,喃喃道:“都做了皇帝了,还有什么不好的?拿什么换都值当了。要不然那么多人争着要当皇帝,不惜杀的血流成河,尸堆成山,为做皇帝,什么事都有人干。”
高文举道:“做皇帝看着是威风,可这也要分怎么看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种感觉的。要换了是我,哼哼,宁可出家也不当那劳什子皇帝。身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想和自家兄弟见个面还得跑到这荒郊野外来。你没听三哥说嘛,那御膳,没一样好吃的,每天吃什么都是早早定好了的,根本就没得挑。你说人活这一辈子,要是连吃饭睡觉都得由人家管着,这日子过的还有什么滋味?”
寿昌的身子明显的紧张了一下,良久之后才悠悠道:“难怪大哥那么喜欢你,你这话要是给大哥听去了,恐怕他更要对你高看一眼了。”
高文举一怔:“怎么?大哥也有这想法么?”
寿昌道:“是啊,要不是大哥觉得天家没亲情,如今这,,反正,大哥觉得和皇帝的宝座相比,亲情更要紧一些。”
高文举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大哥和三哥见面怎么聊的那么开心呢。对了,怎么坊间传说,大哥发誓说不见三哥面呢?而且大家都说他们哥俩矛盾很大什么的,今天一见,哪里有丁点的不和,难道有什么宫廷秘闻?”
寿昌将高文举揽在自己胸前的胳膊抱了抱,叹息一声道:“这事说来话长了。你知道我二哥吗?”
高文举道:“听说过几句,是昭成太子吧?好像英年早逝了?”
寿昌点点头:“是啊,二哥小时候,爹爹常夸他最像自己,可是大哥和三哥都不喜欢他,你知道为什么吗?”
高文举道:“这我哪猜的到啊?皇帝家的事,谁敢乱猜乱打听?”
寿昌道:“因为二哥眼里,只有权力和地位,没有丝毫亲情。好多年前,有一回,,嗯,三哥那时候胆子挺被二哥吓坏了,大病了一场,近一个月都下不了床。爹爹那时候又全听二哥的话,不怎么招见三哥。我那时候常常和大哥在一起,也没几个人管我,听到有人说起三哥的病,大哥就让我替他去看望三哥一眼。后来”三哥就借着养病,常常往御花园里跑,我就偷偷替他们俩安排见面。也不知道大哥给三哥说了什么,后来,爹爹就喜欢三哥了。到二哥殁了之后,爹爹伤心了一场,就立了三哥做太子。从三哥做了太子那一天起,大哥就没再和他见过面了。至于民间那些传言小我也不清楚是怎么来的,反正,三哥想见大哥的时候,大哥总是避而不见。一直到三哥继了位,他还照样不愿意和三哥见面。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今天他们就见面了,照大哥的说法,就是为了商量我的事,看来本公主在两个哥哥眼里,多少还是有些分量的。”
高文举心中一阵感慨,他想起历史上对宋朝这一段的记载,好像关于太宗继位和真宗继位这一段的是非说的很是模糊,再加上历朝历代的野史传闻,搞的相关卓迹越发的神秘了起来。如今看来,果然多少是有些猫腻的,起码这两位大舅哥都很聪明,绝非传言中的那样,一个疯疯癫癫,一个神神道道。
再一想,这哥俩对自己如此上心,估计多少是有些预谋的。自从发现家里老管家也在背着自己另搞一套之后,高文举对人性的认识又上了一个台阶,他绝不相信这世上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对人如此示好。就算有着范贻的引荐,那也不见得自己这么一个穷乡僻壤的土财主就能进得了帝王之眼,何况以大宋帝国两位至尊的身份,居然能放心的把妹妹介绍给自己。
就算自己才貌双全,那也不至于如此放任,再说这个寿昌公主看起来,身份似乎有些不太一般,在两个哥哥眼里好像占的分量挺重。那么,这两个如此做的目的又在何处呢?
他虽然心中也起了疑心,可毕竟在这个时代,要想找一个能和自己聊得来,又志趣相投的适龄对象非常的不容易,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什么的,不是足不出户,就是固步自封,哪里有一个会像寿昌这样子大胆,能让他找到一些当年谈恋爱的感觉?
高文举心里很清楚,自己好像被这兄妹三人算井了。不过他好歹活了两辈子,很明白什么叫珍惜眼前人,如定条。只要寿昌真心对自只,其他的事,水来…栅,兵来将挡吧。反正我一个光脚的,不怕你们穿靴子的。
想了又想,他还是没有向寿昌提出自己心里的疑问,他怕自己真的一开口,会将两人这种微妙的感觉破坏掉,他如今宁可相信寿昌和自己在一起,完全是出于一片真心,就算日后有什么事情,那也不是她的本意。
在这种主导思想下,高文举有意识的将话题引到了别处,两人又聊了一些奇闻异事之类的话题,寿昌便再一次躺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歌声睡着了。
高文举见她再次睡熟,轻轻将她抱起,小心的向她的帐篷走去,网到帐篷口,帘子就自动撩了起来,微弱的灯光下,一个略显瘦小的身影静静的站在门口,正是一直守候着的赵德才。看到高文举抱着寿昌进来,他的表情有些奇怪,却终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口旁观。
高文举将寿昌小心的放到床上,取过薄毯子为她盖上,网要转身离去时,寿昌突然伸手将他的胳膊向怀里一搂,呢喃着说道:“鹏哥,带我去桃花岛看桃花好不好?他们说那里一年四季都有桃花,好美啊说着又沉沉的睡去。原来是在说梦话。
高文举向站在一旁一脸平静的赵德才微微展示了个笑容,轻轻俯下身子在她额头亲了一口,这才对赵德才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听着他的脚步渐行渐远,赵德才的表情突然变的古怪了起来,轻轻的咕哝了一声,双手在自己的腮帮子上试了试,又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转身就打算熄了灯就寝,却正好对上了睁着双眼望着他的寿昌。
见寿昌的双眼闪闪发光,赵德才吓了一大跳,差点喊出声来,连忙伸手将自己的口捂住,轻声道:“少爷,你这是?”
寿昌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道:“没事,睡吧。”
高文举离开寿昌的帐篷之后,却并没有回自己的帐篷,而是向着赵元佐的帐篷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