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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翼龙 当前章节:15466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12

正在这胡思乱想呢,范大人那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传了过来:“就是。

高文举一愣神,扭头向他望去,只见范大人哈着腰,陪着一位面容威严的绯衣官员走了过来。那官员看起来约有五十几岁的年纪,看那衣冠,应该是二品的大员,想必就是本科的主考或者副考了。很无奈,高文举竟然到现在还不知道本科主考副考是哪两位大神,又不好乱猜,但人家已经过来了,就冲年纪也要恭敬一些,马上站起身来摆出个恭敬的姿态来。

那官员走到高文举面前,范大人马上跳出来喊道:“大胆狂徒!还不赶快向吕大人认罪?”

高文举连他理都没理,不过却从他的话里听明白了,这位大人姓吕。连忙施了个礼道:“学生泉州高鹏,见过吕大人。”

吕大人点点头:“不必多礼。范大人,你说说,这学生犯了什么事。要开革他的功名啊?”

范大人连忙添油加醋的将高文举如何对御笔大不敬的情况说了一遍,又说他对自己如何藐视,如何不敬考场规则等等,将高文举说的简直一文不值,仿佛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一般。

昌大人眼中露出一个无奈的神情,开口向高文举问道:“高鹏,范大人所言,你有何辩解之辞?”这话里,分明就是有要为他开脱之意了。这位吕大人,正是本科主考吕蒙正?此人出身贫寒,生性正直。如今一看到高文举背上打着的背包,手中拎着那个小巧的箱子,整个人一眼看上去,说不出来的干净利落,毫无其他少年人那股纨绔之气,顿时就起了受才之心,加上他又对这他范大人的为人多少知道一些,自然不愿意为了他的一点小肚鸡肠毁了一个少年人的大好前程了。因此,在有心开脱之下,向高文举隐隐的表示了他的回护之意。

吕蒙正话里的意思,高文举也听出来了,但高文举的性子,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起初他一再忍让这个小人,不料他竟然得寸进尺,一门心思的要将自己赶尽杀绝,到了这种情况下,他又如何肯善罢甘休?如果放过这个如此欺负自己的人,估计他回去都要睡不好觉了。再说今天要是放过他,搞不好回头他又要来骚扰自己了,接下来还有三天呢,要是被这种小人缠上了,还不定得有多麻烦呢。

打定了主意,高文举轻轻摇了摇头:“学生无话可说。”

吕蒙正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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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 惹错人了

讣高女举方才那感激的眼神中,昌蒙正很清楚的知道,删丁让听出了自己话里的意思,但正因为如此。(.)他这无话可说的态度才让吕蒙正很是费解。但这种情况下,他如此轻易就认了罪,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吕蒙正按下心中的不解,接着问道:“高鹏!你可想清楚了,这大不敬之罪,可是很严重的,一个弄不好,就连功名也保不住了,难道你连前程也不要了么?”他这话一出口,心里突然哆嗦了一下。

也难怪,须知这咋小年代想要取得一个举人的功名有多么的辛苦,尤其他自己又出身贫寒,更是对此中痛苦比常人多了一份理解。如今眼看着这个少年居然为了一点点小事连功名都不要了,那说明了什么问题?要么就是他心高气傲,宁折不弯。要么,人家压根就不在乎这功名。可不在乎功名的少年知…高鹏!乖乖。不会就是那个名满京师的高鹏吧?要真的是他,怎么会如此冲动,这么说来,他倒有些名不符实了。

心里一起疑心,吕蒙正便下意识的做了个伸手的小动作,将高文举插在箱子边上的文碟取了过去。轻轻翻了开来。一入眼,发现他居然就是高文举,心中的震惊更是无以复加。

他对高文举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熟悉了,三年前,册封高文举为一等太平伸士的诏书,正是他自己亲手起草的,他当时还和同僚们提及。这高文举小小年纪,竟然有一颗为国为民的热心肠,与那些只知吃喝玩乐的二世祖们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而这些还都不是让他最吃惊的。最让他放在心上的,是本科开考之前领取试题时从官家口中听到的那几句牢骚

由于本科报名的举子们较往营多出两成左右,又是新皇登基后真正的首科举士,因此,朝廷上下对本次秋闱极为看重。早在过了年之后的二月,就早早任命了以礼部尚书陈尧叟为主考的负责人马奇*|*书^|^网。谁知道,这陈尚书不知道从哪拣了个胆子,居然和其他的诸位副考们联起手来,偷偷在外面将进士名额向外明价出售了。其实这种事情,历届科考都在所难免,可从来没人像他搞的这么明目张胆的,几乎快要达到路人皆知的程度了。 可很奇怪的是,这次出卖进士名额的事情已经搞的如此沸沸扬扬了。御史台以钱若水为首的一群御史言官们竟然集体沉默了,压根连提都没提一句。让人不由的不对此事背后的缘由浮想联翩。

谁都知道这陈尧叟和左相李至走的比较近。难道说钱疯子对如此重大的会议视而不见是因为背后和李至达成了什么共识?这等诡异的现象让吕蒙正等人对此次秋闱的结果毫无希望己

就在朝中上下一片消极的时候,官家突然以蜀中大乱方定,急须大批有经验的官员去善后为由,将陈尧叟等人连根拔起,统统发配去了蜀地。至于秋闱的事,则落到了右相吕蒙正的头上。本来陈尧叟等人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虽说他本是蜀人,官家让他回去为家乡百姓谋些福社也无话可说,但这时机也太不巧了。离秋闱只有半个月了,突然就要将他们送去蜀地,多少有些警告的意味。

廷议此事的时候,还有人当时就提出了秋闱关头,自己无法抽身,离不开之类的理由。结果官家当堂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坊间传闻之类的话,让一帮人立马闭了嘴。因为这个时候,再解释已经没有用了。由于距离秋闱时间太短,对这些人进行调查的话有些来不及,唯一比较合适的处理方法就是找咋。由头将他们调离。这种情况下,如果有眼色,就只能乖乖听官家的话,远远的回避此事为妙,再说下去的话。极有可能就是要坐实这个罪名了。

最绝的是,官家当场提出要让闲散了许久的礼,部侍郎寇准来出任本科主考。不料,李至竟然提出说寇准资历不够,恐难当此任之类的话题。屁话,人家寇准十几年前就做过主考了,有什么资历不够的说法?无非就是这个李至心中有鬼,试图将此事搁置,打算换上自己人来做罢了。他不出头还好,这一出头。大家顿时心知肚明,肯定是陈尧叟和他互相勾结上下其手了。不过朝中他的党羽众多。当场就有不少人附和了。官家一时无法,只好搁置。但却将此事压了下来。由谁来做主考的事情并没有决定,留下了一个大大的悬念给大家。

眼看着距离秋闱只有五天的时候,官家这才突然决定,由右相吕蒙正出任本科主考,寇准为副主考全力协助他。其余的副考人员则在各部候选人员中抽签决定。这么匆忙决定出来的主考人员,就算谁有天大的本事恐怕也很难在里面做手脚了。吕蒙正不由的对官家的睿智佩服的五体投地,轻轻松松就化解了一场极有可能存在的危机。

由于大家都是临时加入,又已经知道此次秋闱多少有些猫腻在里头。哪里敢不尽心尽力。短短五天功夫。大家的积极性被充分的发挥了出来。五千多人参加的考试竟然安顿的头头是道。

就在昨天下午,吕蒙正去宫中面见皇帝领取试题的时候,皇帝叮嘱了他几句。待正事交待完毕要离去之时,突然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 高文举这家伙,竟然也要跑来掺和,也好,就让联看看他是不是像传言的那么有才。

这话听起来是皇帝自言自语的牢骚话,可混到吕蒙正这份上的人,岂能不知这话里有话?昨夜入了考场之后,他翻来覆去的将这句话想了又想,却始终不得要领。最后只能肯定一点。那就是官家对这个高文举,十分看重。如果有必要的话,阅完了卷。一定要将高文举的卷子呈给官家御览。在公平,公正的大品在”泣凡经是吕蒙正能接妥的极限 不料,今天他在泉州士子的名册上小竟然没找到高文举的名字。这多少让吕蒙正有些意外。想来想去也没弄明白是什么原因。比惚间,就被吏部选派的副考范士元的禀报打乱了思维。一听有举子竟然敢对官家御笔无礼,大是意外,连忙亲自过问。谁想,竟然发现这个士子就是高文举。这事多少又让吕蒙正有些拿捏不下了,连连揣测高文举是不是和官家有了什么约定。要知道,人家高伸士可是有风言奏事的权力的,而且是密奏权。就是真的和官家有什么来往,旁人也不可能弄明白。

吕蒙正心中正在这揣测呢。范士元插嘴道:“这等狂妄之徒,趁早革了”

吕蒙正冷冷看了他一眼,范大人连忙闭了嘴,又哈着腰陪在旁边。

高文举拱手道:“学生请问吕大人一句。科举之途,是为了当官。那当官又是为了什么呢?”

吕蒙正心中一凛,思量道,这是飘探我的态度啊,连忙正色答道:“为君分忧,为国效力,为百姓谋福社。”

高文举又的道:“敢问大人,如何做到这些呢?”

吕蒙正大是意外,这分明就是在考我啊。也有心探探他的底,便回答道:“文死谏,武死”这话里多少有些考较的意思。 高文举却没接这个茬,又问道:“大人。若是世人皆醉,大人如何自处?”

吕蒙正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自己考人家没考成,倒成了人家考自己了。不过到这时候了,也不妨多说一句了,便回道:“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高文举点点头:“学生无话可说了。”

明白了高文举的身份。吕蒙正自然不会像范士元那样等闲看待这个少年人了。而且吕蒙正这回可以肯定。那个范士元是在借题发挥,此人是从工部选派而来的,属于李至一伙,自打得知自己被分了跑腿之后。就一直心有不满,整日牢骚不断,怪话连篇,如今更是拿着个屁大的事来向自己扔死老鼠,不过高文举这么个搞法也有些不地道啊。看样子,好像是打算要将这不开眼的范士元一家伙打的永不翻身了。这话里话外多少透露出了那么一点恶心吕蒙正的意思。人家这意思很明显就是告诉他,整个考场上的人都是这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小人,自己在这种环境下,连考试的兴趣都没有了。

一想明白高文举的态度,吕蒙正心中又是一哆嗦,官家昨天说的那句他要掺和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将出卖进士名额的事捅上去,并使官家最后下决心更换所有考官的那个人,就是这个高文举?难怪他会说世人皆醉我独醒的话呢。这不是要将我老吕和那姓陈的当成同伙看待了?

那范士元却在这时候冷哼道:“吕大人你听听,这是什么话!这种目中无人之徒,自以为读过几天书,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若是留着他。日后定是国家朝廷的不一定要革了他的功”

吕蒙正大是恼火,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范士元被他眼中的寒光吓的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吕蒙正再打量高文举,却见他脸上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根本没有任何慌乱和惊恐。心中正加肯定了自己的揣测。再思量了一下,觉得一个范士元,想必不会招惹多大麻烦,有心再为他开脱几句。便试探着说道:“高鹏,这秋闱乃是朝廷的论才大典,国家的取士之途。范大人话说的重一些,无非是为了杜绝不良事件发生罢了。你只需用心去答题应考便是,不必将这等事放在心上。”说着,双手将那文碟递了过来。

高文举见他如此做派,自然明白他已经识破了自己身份。又见他一脸诚恳,想了想,似乎也没必要为了一个狐假虎威的小人坏了自己心情。再说人家已经放出善意了,自己再揪着不放好像就有些过意不去了。便微笑着接过了自己的文碟,同时微微鞠躬示意了一下,这便是认可了他的说法。

不曾想,两人这番暗示,范士元压根就没意识到,突然用手一指高文举,恨恨道:“吕大人,此等狂妄之徒,岂可就此放过?!”

高文举的双手突然一松,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吕蒙正。

吕蒙正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变下腰来将文碟又插回箱子的卡槽上。

范士元大怒,跳起脚来大声道:“你看看你看看,狂妄到何等程度了?!连主考大人你都不放在眼里,还有什么好说的?”

吕蒙正冷冷问道:“范大人,你说高鹏罪犯欺君,那么我问你,他方才在你面前说过什么大不敬的犯上之语了?”

范士元想了想,好像人家除了问自己一句有何贵干之外,再就没理过自己了,一时之间,有些语塞了,嚅嚅道:“他是没说话了,可是他冲着御笔摇头了。”

吕蒙正冷。多一声:“范大人好大的官威!人家摇摇头也是犯上!那么敢问,范大人在御笔前大喊大叫,又算什么?”

范士元红着脸道:“下官那是为了壬斥这不知天高地厚之人,岂可同日而语?!”

吕蒙正道:“好一句不知天高地厚!不知范大人这评语是如何得来?又不知范大人是如何区别你与这高鹏之间的身份的?为何他摇头便是不知天高地厚,便是犯上。而范大人你在御笔前大喊大叫,暴跳如雷便是识大体,维护君王体面了?”

范士元心中这个郁冉啊,早知道你这老东西不是什么好鸟了,怎么碰到这等事,你不收拾那个小混帐,倒跑到我头上来作威作福了。难道老子一占…2白作的不着肚平里的邪火,涨着脸道!说也是堂堂六品郎中,又岂会不识纲纪伦常?明明就是这举子犯上在前,下官斥在后,大人何故反要来责问下官?”

吕蒙正冷冷道:“如此说来,是官大些的就可以无礼了?”

一想到方才高文举对自己那不屑的眼神,范士元就有一种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的恨意,今天当了这么多人的面,自己的脸都被这小子扫光,了,要是治不了他,日后自己还如何在同僚中相处?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吕蒙正这老匹夫竟然转眼之间就冲着自己来了,事到如今,他也豁出去了,直着脖子道:“那屏风乃圣上御笔。他一介书生。仗了谁的势。竟敢满脸不屑,大摇其头?!分明就是心有不轨,有意犯”

吕蒙正顿时火冒三丈:“范大人这是连本官也耍绕进去了?”。

范士元道:“下官不敢!下官自问对圣上一片忠心,天日可鉴!今天,此子诛心犯上,吕大人不仅不加问责。反而处处刁难下官,不知是何道理?”。

吕蒙正大怒:“来人。

“末将”正是王永贻,那两个原本看押高文举的士兵不知何时也跑到他后面去了。

这一阵争执,已引来了全场注目,几乎所有视线能触及到这里的举子和士兵们都将目光向此处投了过来。

人群中已经传遍了某个举子因为冒犯御笔被一位副考大人押送出列了,纷纷揣测此人将会受到何等惩罚。而高文举此时,越发的气定神闲。仿佛场上两人的争执压根与自己无关一样,抱着一副看戏的心态冷眼旁观。

吕蒙正一指范士元:“将这个目无法纪,欺君犯上之徒关押起来,等秋闱结束之后再行处置!

“”王贻永这回出人意料的利落。一个手势,手下两个士兵马上就上前动了手。

范士元肺都气炸了,抬脚将两名士兵踹开:“放肆!”回头怒气冲冲的对着吕蒙正道:“吕大人!人言吕大人公正廉明,我看,也不过如此。你等着。下官一定会讨回这个公道的。官司就是打到御驾前,我也要将此子的功名革了去!看你能护到几时?”

吕蒙正被他气笑了,挥手向两个已经变了脸,打算强行动手的士兵示意一下,两名士兵闪开了身子。王贻永突然伸脚,闪电般的在范士元两个膝变点了一下,范士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碰到地上的声音听的吕蒙正不由的抽了抽脸。

范士元被这一下疼的差点晕了过去,张嘴就打算惨叫,谁知王贻永动作更快,不知从哪找来一块破布就塞进他的嘴里。范士元的惨叫声顿时变成了一连串奇怪的呜呜声。

王贻永铁青着脸道:“我的兵,除了我,谁敢打骂?!听你的话抓人的时候你就人五人六的,难道听吕大人的话抓你就不成了吗?还真把自己当菜啦?!”

两名士兵很快就上手将范士元控制了起来。脸上充满了对王贻永的感激。看的高文举心中一阵感慨。

吕蒙正微不可察的叹息了一声。转头对高文举道:“入场考试去吧”。

高文举也不再说话,反正已经达到自己目的了,也就没必要再为难这老头了。向吕蒙正拱手施了一礼道:“学生告”拎起箱子。向王贻永稍稍点了点头,转身又加入了待检的队伍中去了。

吕蒙正再不搭理一脸怒火冲着自己直呜呜的范士元,扭头大踏步的进了考场。

王贻永冲着那心有不甘的范士元不屑的说话:“你小子真没眼色!死了活该!”猛一挥手:“押下去!和那帮作弊的士子关一块,等贡院开门再处置!”

两个士兵应了一声,互相帮忙抬起范士元就走。王贻永笑呵呵的跟在后面,不停的向四周张望着小一副走马观花的模样。

一个士兵小声问道:“将军,那个公子什么来头?。 王贻永笑道:“怎么,看出什么来了?。

那士兵道:“小的觉得他不简单,方才在这个范大人面前一点都不犯怵哇。还有小的还觉得他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觉,可就是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王贻永拍拍他道:“算你小子识相,方才没对人家动手动脚 要不然,和这蠢货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那士兵看见范士元扭头恶狠狠的盯着王贻永,多少也有些不放心。唯恐此人回头被放出来之后又找自家将军的麻烦,连忙遮掩着问道:“将军,这事没那么严重吧,吕大人真的会为了那公子得罪这位范大人?”

王贻永呵呵一笑:“关吕大人什么事?他得罪了的那个高公子,连吕大人都不敢惹。这回呀。范大人,你就自求多福吧,漫说是这乌纱帽了。能保住老命就烧高香。

两名士兵更不明白了。只是,很快就到了临时关押人犯的地方,此处人已经多了起来,两人也识趣的闭上了嘴。上前和那负责看守的人交涉了起来。

王贻永看着那范士元被拖进去之后,带着士兵转身离去了。不一时,进了考场,这时,高文举还在门前排队呢。

王贻永从甲号院门前穿行而过,很快就到了乙号院开始了例行巡视。路过一个站在号房前忙活着的官员前时。微不可察的做了个手势,又匆匆而过。

那脸上露出笑容的官员,正是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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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考场睡觉

品上举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乖乖的排在队伍里候检。(.)但凹一为官冲突。最后的结果竟然是那考官被痛扁了一顿,然后关押起来的事情已经飞快的传遍了各咋小考区。相比于其他由于身有夹带,有作弊嫌疑的考生和考官交手的结果而言,他的待遇使人膛目结舌。

大家对这咋。强悍的同年纷纷表示了关注。甚至一度影响了检查进度。搞的负责检查的官员不得不连声催促。几次之后。考官决定先将高文举放进场去。

高文举没想到,接受一次不公正待遇之后还有这好处,不过到了这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无法再低调了,便堂而皇之的插了一次队,再说。要是没有范士元那档子事。应该也轮到自己了。

有了范大人的教,负责检查的两位官员对高文举多少有了些顾忌。主考大人和负责安全的王将军两人联手为这位出了头,只要脑子没被驴踢,自然明白此人不太好惹,放一个举子进去,即使出事也无非是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罢了,要是真的不长眼,去碰这位谁也摸不清来路的神秘人物,鬼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处境己

高文举非常配合,慢条斯理的一件件将自己的铺盖和箱子打开。一一摆放在大桌上让两位大人过目。这么一来,前前后后,从那些官员到排除等候的举子们。无不对他手中那个貌似不大的箱子的容量感到惊讶。箱中那些精致的小物件更是让人眼前一亮。单凭这些物件,就能说明人家是大有来头之人,难怪范大人狠狠一脚,却踢到铁板上了。

看到大家那种近乎于贪婪的目茫,高文举对朱家兄弟的商业眼光更加肯定了。当两位官员宣布自己可以入场的时候,高文举很潇洒的将桌上的东西收进箱中,所有视线可及的人眼睁睁看着他有如变戏法一般将一大桌的东西收进那个小小的箱子之中,一片倒吸冷气之声和赞叹之声不绝于耳。待看到他干净利落的将铺盖卷打成背包,很有风度的向背后一甩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旁边那几位负责维持秩序的士兵也是眼露惊奇之色,对这个书生打背包的手势深感佩服。

拿到了地字六十八号的牌子小高文举顺着士兵的指引穿过几排号房。向自己的位子走去。一路看过来,一排排有如客栈小房间的号房上,按着《千字文》标记着顺序。甲号院网好排在最前面。自然也就排到了天地玄黄。宇雷洪荒等前面的字序了。至于说到为了避太祖赵匡胤小名赵玄郎的讳,将玄字改为元字的事。这时候尚未发生,似乎根本没人在乎的样子,估计这事应该是后世那些不务正业,只会吹毛求疵的家伙们捣鼓出来的吧。

高文举来到写着“地”字的一排号房前。顺着走道向里一直走到六十八号。推门进去四下一打量。这是一间长约四五米。宽约三米的房间,一张用砖作基,上铺木板的条案是房间中唯一的摆设,房间的苏一头。放着一把木制椅子,墙角还放着一只净桶。这就是自己未来三天要呆的地方了。

想一想要在这咋,近乎于牢房的地方生活三天之久,高文举心中不由的感慨万千。他想起了前世曾参加过的几十次考试,尤其那次高考,也想起了在部队中的禁闭室,努力的使自己在这种环境中找到一丝熟悉的感觉。

很快,他就溶入了这个环境之中,先将铺盖卷放在箱子上,走到号房外面。找到通道口负责管理的那位官员,讨了一只水桶和笤帚,打了半桶水,匆忙回来开始了清扫。好在这时候的管理人员还比较负责 房间中明显已经打扫过一次了,如今再整理起来几乎不费多大力气,三十五除二就弄了个干干净净。 搞完卫生之后,高文举又出去转了一圈。见入场的考生还有一小半没有通过检查,而这时候,差不多已经快十点的样子了。左右无事,便回了号房,打开铺盖卷铺在条案上,倒头补起回笼觉了。

这一睡就是两咋,多钟头,一觉睡到正午过后才醒。这时候,基本上考生入场已经结束了,而考卷尚未下发,考生们便趁这个时间取出干粮开始用餐了,一边吃一边三两成群的聊了起来。听到外面的议论声。似乎五千多人中,差不多有近两百人在检查时被查出了有夹带入场,已经被扣押了起来,这些人下场估计好不到哪里去了。

高文举也不管这些,很是自来熟的又找到那位官员,拎过来半桶清水。支起了个木炭炉,架上多功能小铜锅,先煮了一小碗挂面,居然还卧了两个荷包蛋。从小瓷瓶里倒出一点早就熟好的葱花,顿时。整咋,地字号号房中飘起了阵阵饭香。一下将所有的考生和巡逻的士兵黄的不轻。那负责此场的官员和那几个士兵一时好奇,便过来查看,待看到居然有考生如此逍遥的自己动手做起了午饭,一时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才好了。

高文举很客气的举起碗来向那位官员示意一下:“条件简陋,带的”

那官员笑道:“别一二打扰你用饭 扭过头来,向两名十兵叹道!是来考试的,分明就是来游玩的。呵呵,我也曾考过省试,也监考过几次,可从来没见过在考场中如此轻松之人。今天可真是开了眼了。”

一存士兵笑着回应:“也不知道肚子里有没有真材实料,别到头来连这顿饭钱都搭进去了。”

由于考生们不允许进入串房,因此,许多考生都挤在外面的过道里对着地字六十八号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当大家确定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心思如此烹调美食的牛人,就是那位把那个气焰嚣张的考官板倒的仁兄时,顿时一片称赞声,很快。经过几位知情人士的披露,高文举的身份就在考生中传了个遍。当高文举吃完饭,出去洗涮碗筷时,被一片近乎嫉妒的目光看的都有几分不好意思了。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样子小一位教官面无表情的带着几个士兵,进来分发试卷了。每人一袋厚厚的卷宗和两支蜡烛发过之后,号房的门随即便被从外锁上了。从这一刻起,直到最后收场,考生们就只能在这小小的斗室中生活了。除了每天可以要求外面当差的士兵提供清水之外,其他的要求一概不能提出了。

高文举不管这些,抱着一种好奇的心态将手中的卷宗袋打开。取出其中那厚厚的一沓纸来。摆在最上方的,是三张印有文字的试题。其下。则是十五张试卷和十五张草稿纸。

“先看看出的是什么题目。”高文举喃喃自语,将试题铺在条案上逐页翻看。

第一张试题果然是蒙帖,题目是出了两段文字,第一段是“畏天之威。于时保之”。第二段则是“王顾左右而言他”。

所谓的蒙帖,就是说取出一段话来,将其中的一部分蒙上,然后让考生通过前后文的内容将其中那段空白之处填写出来。其实就约等于有条件的默写。这两段字就是默写的题目和内容了。第一段“畏天之威,于时保之”八咋。字出自《诗经》,然而仅从这一段话就确定这道题目要求默写的内容就是《诗经》中的段落的话,那就大错而特错了,原因就在第二段“王顾左右而言他”身上。

把第一段那八个字,和第二段那七个字联想来一想,就知道这段话是出自《孟子》中的《粱惠王下》篇中。其中的内容大约有一千字左右。如果顺利的话,应该可以在一个时辰中搞定。

再看第二道题目时,却是一道策论。题目的背景是战国末年,强秦崛起,“六国之士合纵相聚于赵而欲攻秦。”最终却被秦分化拉笼之后逐一吞并。应该就是要对此事作一个策论了。

荡三道题目,却只是两个字:“春日。要求作一首七言律诗。而且韵脚被限定为“寒烟韵”。也就是末尾用韵被限定在了这个范围之内。

高文举看完题目,不由的哑然失笑。难怪考试三天,光是进门就折腾了大半天了。

原来所谓的三篇文章,只不过是三道题目罢了。这种难度的题目拿到后世去的话。最多只能给你一天的时间来完成罢了。而且还得在中场休息。

对于高文举来讲,所谓的蒙帖,简直毫无难度,因为那位原版高少爷的记忆中,这类死板的文字简直都能倒背如流。正好弥补了他自己在这方面的那点欠缺。而策论,他要考虑的则是如何将后世那些相关的文章压缩成文言文来完成就行了。再说到作诗的事。那就更简单了。实在不行,在众多后世的诗词中找到一首适当的修改一下搬来就是了。

一想到如此简单的三道题目竟然要在这里熬上整整三天,高文举心里多少都有些腻歪。连笔墨纸砚也没拿出来,就将那些试卷原样装回袋子中,回手将铺盖扒拉开小又再次趴上去睡起了大头觉。比起答题来,现在睡个饭后觉更重要。

贡院的号房中央,是一个独立的建筑,平日是礼部那些闲散官员们混日子的地方,到了秋闱的时候,就成了考官们办公的场所了。

由于试题是由主考官吕蒙正大人昨日从皇宫中领来,连夜刻版印刷出来的。一直忙碌到这时候的那些负责官员们终于缓了口气,静静的坐在这里等候三天之后收了卷子阅卷。此刻,这些考官们正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便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起了闲话。吕蒙正和寇准分别巡视完了考场,也前后来到了这里。

“平仲,来,这边坐吕蒙正刚刚坐下,便看到寇准进了门。连忙招呼。

寇准连忙上前:“吕大人辛苦了” 看到正副两位主考坐下来谈话,其他人很识相的挪了地方。

吕蒙正笑呵呵道:“平仲啊,看你一脸不高兴,可是怪老夫抢了你的主考官?”

寇准连忙摇头:“大人说哪里话。本次大比,乃新皇继位来之首科,自然德高望重有如大人者。方能担此大任。能得大人主持本科省试。实乃国之大幸。寇准何德何能,敢与大人相提并论?”

吕蒙正笑道:“你我之间。还来这一套虚的?!实话告诉你吧。此次主考人选。原本祜”占足在茶卜面前推荐了你的,赤奈李相公硬要说你职浅曰耽,热不能服众。圣上这才将老夫推了出来顶数。实际上,圣上心里的人选还是你,老夫不过是沾了你的光,来捡个现成罢了。”

寇准道:“其实谁做主考都一样,重要的是要一心为公。

吕蒙正微笑着点点头,举起茶杯示意了峦下,没再说话。

寇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按着吕蒙正的眼神向外一看,却见王贻永匆匆走了进来。

“末将见过两位大人王贻永一脸兴奋:“末将巡视了一圈,着实有些口渴,来向两位大人讨口茶吃,两位大人不会拒绝吧?。

吕蒙正笑道:“小糊接!当了几年兵,学的一身匪气,那范大人的伤势如何了?”

王贻永嘻嘻一笑,向着寇准使了个很隐蔽的眼神,笑道:“大人只管放心,那家伙命大,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一个小官员很快奉上了茶递给王贻永,吕蒙正摆摆手让他退下,有些担忧的说道:“那范大人是李相公手上的人,咱们这次前前后后把李相公的人差不多全洗了个干净,就剩下了这个范士元,如今又被你打的起不了身,会不会惹出什么事来?”

王贻永满不在乎的说道:“大人多虑了,若是此事搁在别人头上,或许李相公还会生些事端。可谁让那蠢货不长眼,偏要去惹高鹏呢。没打死他算他命大了,大人就别再操心了。这再说了,就算他要告状。那也得等到开了院,这三天,他得乖乖在那等着。”

吕蒙正摇摇头,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老夫不太过问这些琐事,方才听几个同僚说起,才知这高文举,竟然将吏部孙侍郎的公子痛打了一顿,过后孙侍郎竟然还亲自上门去赔罪了。这家伙还可真是有本事。难怪他不把范大人放在眼里了。呵呵,这回,这个范士元可得长长记性了。不过。季长啊,你说他连李相公都不放在眼里可就让老夫有些不明白了。虽说他有一等太平仲士的爵位在身,可那不过是个相当三品的闲散空爵罢了。又如何能和李相公抗衡?你也知道这李相公心眼”嘿嘿,总之,不太好惹。他要真的惹到李相公头上,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王贻永笑道:“好我的昌大人,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这高鹏,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漫说李相公了,就是那个李相公,也不见得就惹得起人家。

不信,你问寇大人。” 寇准失笑道:“好端端的,你扯上我做什么,我与他也不怎么熟络。又怎么知道他有什么手段?”

吕蒙正微微一笑:“不对吧,平仲,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老夫怎么听人说,高文举曾为你做过一曲《从头再来》,轰动了整个京师,连我家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也整日哼哼个不停。如此大的手笔,还能说是不太熟么?”

寇准一头大汗:“好叫大人知道,那首曲子是我与高鹏首次见面时,他即兴所作。正巧又有孙何在场,孙何精通音律,觉得这词曲别开生面,便将其整理了出来传了出去,说起来,尚未征得人家高鹏的同意,下官心里尚且隐隐有些不安呢。而且,下官与他,此后也再未见过面。我与他这间,的的确确只是一面之缘。要说熟悉,实在谈不上。”

吕蒙正慢慢品了一口茶,眯起了眼:“你我相识多年。你的为人老夫还是知道的,你若说仅一面之缘,那应该就是一面之缘了。只是,老夫很是好奇,为何萍水相逢之下,他便能为你做出如此贴切的歌曲呢?听这歌曲的意思,分明就是为你寇平仲量身而作的嘛。”

寇准摇摇头:“关于这一层小下官也和孙何讨论过,结合他平日的行事,下官觉得,许是他天资聪颖的缘故吧。”

吕蒙正点头道:“或许吧。呵呵,这高鹏今年不过二九年华。比起你寇大人当年来,可还是要小上一岁呢。当今圣上不比太宗陛下,取士论才不论人。他若真有才华,定能在龙虎榜上占一席之地。老夫就拭目以待,看看这个大宋第一才子,究竟有多少分量吧。”

寇准连忙点头附和:“正当如此。”

吕蒙正又膘了一眼王贻永:“你方才去巡视,看到他了么?。

王贻永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吕蒙正皱皱眉:“越来越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了,信不信我回去叫你爹收拾你?!”

王贻永连忙摇手:“别呀!吕大人,不带这么玩的。咱现在是公事公办。可别扯上我家老爷子啊,太不厚道了。”

吕蒙正道:“还不老实说!他看了题是个什么反应?!”

王贻永笑道:“人我是见到了。不过,他看没看题我根本就不知道。因为,人家在睡觉!”

寇准和吕蒙正的眼睛顿时瞪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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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特殊考生

卓长,你安排介小专人,好好盯着这家伙,看看他到底泄圳引 么鬼吕蒙正一进办公大殿,就向王贻永交待了新任务。(.)

吕蒙正出身寒家,又是近过三十方才考得了功名得授官职,深知这科考一事对一个士子的重要性。在他的印象中。自从科举这种专为贫苦百姓打开通往官场的道路的那一天起,所有参加过这种考试的人。似乎都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在听到王贻永回答他说这位传说中的大才子竟然在考场上蒙头大睡,他和寇准死活都不相信。为了确认,两人联袂前往查探,为了方便监考,号房的门窗都有个可供查看的地方无法关闭,两人一看,果不其然,在五千多人全都埋头疾书的当口,高大才子却发出极有韵律的鼾声,似乎睡的挺香。

由于发过试题之后,考生只要没有作弊现象发生,在号房内无论做什么。考官都无权干涉,人家睡觉,自然也不在两位大人的干涉范围之内。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理解。

虽然说三场题目对有才华的人来说并不是多大的问题。如果应对得法。有一天的时间应该就足够了。可老话说赶前不赶后,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紧赶着把题目抢先做完,哪怕空下了时间再睡觉也不迟。没人会把时间拖到后面去完成的。再说,这种环境下,光是这种压抑的气氛,一般人就睡不着,甚至多年的经验告诉大家,许多考生在这三天里。几乎都未曾合眼,原因就是进去之后压力太大,在没出考场之前,压根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做别的事。更别说在没答题之前居然先睡起大觉这种离谱的事情了。

询问了一下地字号房那个监考官员,两又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高大才子一进号房,首先是打扫卫生,打扫完毕就直接上床睡觉了。一觉醒来,就在大家焦急的等待发放试题的当口,怡然自得的生了个炭炉煮了面条,吃的酣畅淋漓。接到试题之后。也不知道他看没看,反正没几下,又上床睡觉了。

当着其他人的面,吕、寇二人不便多说,只是交待盯紧一点,没事不要去打扰考生之类的套话就离开了。一回到办公大殿,吕蒙正再也忍受不住。连忙交待王贻永找个专人盯着他,看看这位闻名京师的大才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哪里是来考试的,分明就是来住店嘛吕蒙正端起茶杯来刚要喝。一想有些郁闷,忿忿不平的将茶杯向桌上一顿,大声的发了一句牢骚。

寇准道:“大人过虑了,此子素有才名,想必早已智珠在握。今日先养精蓄锐,以图明日一鼓作气吧。毕竟今日一早便要赶来,多少有些脱力。这种情况下,估计他也不愿意贸然下笔吧。”

吕蒙正点点头:“平仲所言甚是,是老夫着相了。被这往常的惯例都搞的有些糊涂了,想当然的觉得考生入场,第一要务便是答题。却不曾想过,在今日之前,本就牵挂入场之事,觉也睡不踏实,又经这劳苦大半日之后,精神萎靡不振。这种情况下,往日才华能拿出个三五分已属不易,哪里能做到应对自如?呵呵,想当年,老夫在这入场第一日之时,也是忙活了一整天。折腾到入夜,甚至蜡烛都点了半支,却也没能做出介,一二三来。害的当夜也没睡好。这样一搞,次日也无法平常心应对,那场考试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束了,事后想想,三道题目对自己来讲。本来没有多难,却因为这么个原因。输了个一败涂地。第了第二次考试的时候,老夫就吸取了教,首日只是读题,并未动笔。

当夜也睡了个好觉,次日精神饱满应对。果然一举得中。呵呵,没想到啊,这高鹏小小年纪竟然就看的如此之透,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寇准面上点点头,心中大是不以为然,心道,方才你还气乎乎的,恨不得把他从床上揪起来斥一顿呢,怎么我说一句场面话,你就给他捧的这么高了?真是莫名其妙。不过话又说回来,以这小小子肚子里那些东西,断然不会束手无策的,他之所以现在睡觉,无非就是为了养精蓄锐罢了,是吓,人都能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只不过他这法子有些与众不同,猛然之间让人吃了一惊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

两人心中虽然这时候已经达成了一致,认为高文举现在睡觉就是为了将今日之前透支了的体力恢复过来好应对接下来的考试,不过他们心中多少都有些担忧,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睡的那么香的人,这么多年来,他们压根就没听说过,别说遇到过了。试想,能在这种环境下睡的昏天黑地的。会因为担心无法入场而愁的睡不着觉吗?再对比一下他进场之后的行为,明显就是没把这三天大考当回事嘛。这种态度。如果不是真的胸有锦绣。那就是彻底的放弃了的表现。至于高文举此人究竟是两者中的那一种,两人拭目以待。

临近黄昏之时,王贻永来报,高大才子起床了。不过依旧没有动试题,而是很淡然的洗漱一番之后,又支起了他那只小炭炉,这回没有煮面条。人家煮了一锅不知凹的肉粥,阵香与,把整个地字号号房点内的考生刁的长吁短叹。

很不意外,吃完饭之后,天就黑了。高文举活动了一会之后。又盘着腿老僧一般入了一会定,再度上了床,睡觉了。睡觉前,还用他那小锅捣鼓了半天,也不知道在搞什么。

“真有那么困吗?”两位大人心中都有这么个疑问,不过有了之前的推测,两人也不便再行揣测,只好将心中的疑惑压了下来,且等着明日看他发威了。

次日一大早。高大才子倒是起的挺早。天一亮就洗漱了,又是一阵捣鼓,小炭炉再次发威小半个时辰之后,一阵粥香又引来了众考生的嘀咕声。不过人家根本不在乎,自顾自的吸溜的欢实。

吃完早饭,高大才子又很嚣张的用小炭炉给自己煮了一壶茶。靠在墙上,翘起二郎腿”多着小曲。品了个没完没了。

“这眼看着又午时了吧?。吕蒙正终于忍耐不住了:“没几下,想必又要做午饭了。午后再小睡一会,今天又该过去了。老夫活了这一大把年纪,这回真是开了眼了。这哪里是来考试的样?他真有那么大把握?可也不至于连试题看也不看一眼吧?”

寇准翻了叮,白眼,心中对这个反复无常的上司大是不爽,昨天你就一会的功夫做了叮,两面评价,今天又来了。合着两个主考官,三天时间屁事不干,净瞅着人家一个高文举了?他考的好不好,无非就是一个举子罢了,值当你老人家这么着急上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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