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且放宽了心鄙视归鄙视,人家总归是上司嘛,面子上还是要过的去的。寇准一边心中腹诽,一边口头劝解:“兴许高鹏已经看过了试题,如今正在打腹稿呢
吕蒙正冷“哼一声:“打腹稿?总不至于三篇文章一起打吧?那蒙帖之题。总可以先行答卷吧?这个样子,分明就是不把考试当回事嘛。范士元说的对,这家伙真的狂妄之极,就算真有才华,如此苑视朝廷大典。如何使得?不行!老夫非得让人去敲打敲打他不可,否则。此子不中则已,一旦高中。还不把眼睛翻到天上去呀?来人呀儿”。
“大人且”寇准连忙将应声进来的士兵摒退:“大人三思啊”。
吕蒙正怒道:“还如何三思?此子将朝廷论才大典视为无物,如此儿戏,岂是臣子行径?此时若不加更正,他日必成祸害!”
寇准劝道:“大人觉得,高鹏何处违反了考场法纪?”
吕蒙正一怔,细细一想。人家还真没违反考场什么法纪,总不能因为人家答题时间安排不当就去教人家吧?这时间没安排好,考不中了又不让你这主考官承担责任。考的好与坏,都是人家自己的事,只要人家没作弊,爱怎么答题就怎么答题,哪里能轮到考官来指手画脚。
“老夫这也是气糊涂了。”一想明白。吕蒙正苦笑了一声道:“这么多年来,可曾见过在考场里支炉子吃的这么排场的?这小子,还真是没把秋闱当回事啊。
寇准笑道:“那是人家有钱。开了那么大个客栈,又做着桃花岛的独门生意,说日进斗金那都是轻的。这点吃食算得了什么,你是没见这小子郊游时那个捧场,呵呵。在这官场上。下官好这身外之物也算是有些匪名的,可跟人家一比。那简直和叫花子没啥两样。而且,这小小子特别会吃,平平常常的吃食,经他那手一过,味道就是不一样。呵呵。在他那高升客栈思吃了几顿饭,别外的东西都入不了口了。若非他那里价钱太高,下官都想常驻那里了。”
吕蒙正微微一笑,旁人说这话,或者会让他反感,可寇准在他面前说这话。分明就是把自己没当外人了。几乎认识寇准的人都知道,这个少年入仕的华州富家子弟,从来都是花钱如流水的大手笔,甚至在被贬斥到阳谷县去做县令的时候,平日的花费也从来没低过。他这么说,就是告诉自己,人家在考场里吃那些东西,虽说稍显奢侈,可毕竟并不违反规定。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去找人家的麻烦。
吕蒙正摇摇头。无奈的说道:“算了。老夫也是太过看重此子了,或许有些矫枉过正了吧,也罢,就依子平仲,且看看吧。”
果然,高大才子没有让两位大人失望。用过午饭之后,依旧按时午休了一会,醒来就满屋子乱转。扭着身子做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动作。嘴里喃喃自语,压根就没碰那试题袋一下。有了之前的约定,两人也不去惹他。只是吩咐王贻永,让人将他盯紧些,及时将他的举动报回来便是。不过,隔上一个时辰反复讨论一下的事情总是在继续。
两位大人为了高文举情绪波动个没完没了的时候,高文举自己却很难得的用这几天的功夫在检索自己。
一晃眼,来到宋朝已经三年半了。在这三年中,他一直都是将自己定位在一个过客的身份之上的。
不管是练庄丁剿匪也好。资助海盗占领桃花岛,甚至出兵吕宋岛也罢。完全都是一时兴起之举,从来没有认真的思索过自己在这个世间的行事准则。无论何时,…讣足,副胃身事外的打算,所有众此事情,仓都建古在被刚巾玳础点上。从来没有主动的做过什么。
在根子里,他还是把自己当成了二十一世纪那个饱经风霜的现代人。
直到他碰到寿昌之后,多年不曾出现的悸动再一次左右了身体和思想。他终于明白了,他如今不再是那个四十郎当的落魄军人了,而是一个正当花样年华的少年才俊。诚然。他此次入京赴考本意是为了躲避家中的是非,当然也抱着一点来京城开开眼的心态。不过在遇到寿昌之后。这一切都变了。他要奋斗的方向和人生目标将发生根本性的转变了。
首先,他要让自己彻底的融入这个社会。而融入这个社会的最好方法,就是完全的按照这介,社会的生存法则来生活。
其次。他找到了自己心仪的女人,有过一次刻骨铭心经历的他。绝对不会让这个机会白白从手上溜走。为了寿昌,他必须要作出一些应该作的事情。参加科举。就是寿昌对他提出的唯一要求。因此。他这一次的考试,就必须要考出个名堂来。
当然,高文举这两天也将关于桃花岛的发展纳入了自己的考虑范围,为了以后更好的在这介,世界上生存,桃花岛必须成为他自己最稳固的大后方,有了根据地,才能保证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有说话的权利,如何将桃花岛彻底打造成铁桶江山小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才是高文举这两天想的最多的事情。
想通了这些事情中最要紧的关节之后,三天的秋闱也到了最后一天。第三天早饭之后。高文举终于取出了笔墨纸砚。
“今日未时起,贡院就开门了吕蒙正靠在椅子上,喃喃说道:“如今已是辰时二刻了,依然没有动静。或许你我都高估他了吧。”
寇准道:“虽说未时便开门了,可最终截止的时间却是天黑之后,只要考生的蜡烛没点完,他就可以答题,时间上来说,也还差不多吧。”
吕蒙正叹息一声,瞅着他道:“都这时候了,你就别再骗自己了。满打满算,不过也就还有三四个时辰罢了。且不说他午饭连作带吃再小睡一会要折腾一咋,多时辰,你觉得他能在这短短的三四个时辰中就完成三篇文章么?再者说了,前两天如此逍遥。到头来却要靠熬蜡,岂不成了笑话?。
寇准心里多少也有些虚,有心再为高文举开脱两句,无奈这位大才子实在是让人无语,到了现在,人家的大案摆满了稿纸,他那里。依旧是铺的像张床一般,甚至到了现在,他连试题都没看一眼,这种情况,哪里是有底气的模样,分明是已经彻底死了心,要放弃了的前兆啊。
“两位大人!”王贻永匆匆而入,一脸兴奋:“高鹏拿出纸笔了!”
“此话当真?!两位大人呼拉一声,全站起来了,四只眼睛冒着精光,看的王贻永心里直打鼓。
“两个大人,稍安勿燥王贻永连忙笑着劝解:“接报之后,末将亲自去查看了一番,他真的在准备答题了。末将回来时,他正在收拾大案,将笔墨纸砚向案上摆放呢。末将知道两个大人心中挂念,便先行来给两位大人通个气。两位大人且放了心,待末将亲去查探 一有动静。末将定飞身来报
“嗯。如此甚好,老夫心中的确放下一块大石。”吕蒙正扭头看了寇准一眼,再向王贻永吩咐道:“季长辛苦了,你就再跑一趟且慢,如今左右无事,我二人便与你一道去看看这个高大才子。老夫要亲眼看一看,这叮,高大才子是如何在三个时辰之内将这三篇文章做出来的。若果真有何不妥之处,老夫就算拼了得罪 哼,不管是谁。老夫绝不会容忍有弄虚作假之事在眼皮底下发生。若此子果如坊间传言那等,老夫也算开一回眼了,平仲小你我同去!”
寇准连忙回应:“固所愿。不敢请。
王贻永多少有些意外,原本让他派人盯着就已经有些特殊了。如今两位主考竟然要带着自己一同去观看,且不说事情起因,单单这份排场,就不是一般人能看得到的。王贻永对高文举越发的上心了。
很快的,两位主考官和王将军匆匆向着甲号院地字号号房走了过去。看到三人一脸严肃。吓得地字号号房的监考直打哆哦,只当自己这厢出了什么漏子。哈着腰陪在三人身后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当一行人轻轻走到地字号六十八房前时。高文举刚刚将试卷摆好,刚刚向砚台中加了水,准备开始磨墨了。几人站在门口窗前,静静的看着屋中的动静,只等着高文举行动,整个场面中的气氛,说不出来的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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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感谢书友“莫玄飞,小的慷慨打赏。新年第一天的打赏对老白来讲。实在是太重要了。再次感
086 十一归来
觉得外面似平有人在注意自只,不过高文举凡经习咐荐呗几天老有人在自己窗前晃悠的现状,还以为这是考场纪律要求之一呢,却不知,整个贡院中五千余考生,唯有自己享受了如此优待。(.)每过半个时辰,便有一个士兵向内张望一番的特殊待遇,自大宋科举制度正式实施以来,他是唯一一个得此殊荣之人。
这个时候,高文举已经将心中所有的事情通通捋的差不多了。至于这三道将大多数考生折腾的痛不欲生的题目,对高文举来讲,根本就没有多大压力。相比二十一世纪的高考来讲,这三道题目完全没压力。对别人来讲,或许是一道蒙帖,一篇策论,一首诗,三种截然不同的方式。而对于高文举来讲,完全就是三篇蒙帖罢了。甚至连草稿也不写,只要决定了抄哪一篇,直接搬上来便是。最大的难度无非就是抄的过程注意不要写出简体字或者搞出错别字。
关于抄袭这种事情,高文举如今也想明白了,有原主的东西。自己要是拿来用的话,那就是盗版,就是山寨,就是抄袭了。可在如今这个时空,似乎这些玩意都是无主之物,如果自己不拿出来,那么这些东西将与眼下这些人无缘,要按这么算起来的话,那些精美绝伦的文章能有幸被大家观赏,自己无论如何都应当算是个功臣了,如果没有自己,那么这些东西还不定会在什么时候问世呢,再说,如今这世上有了自己这个变数,如果小蝴蝶的翅膀影响的太夫,那么以后还会不会有这些东西问世还在两可之间呢。
昌蒙正和寇准、王贻永三人,连带那个监考官员小心翼翼的站在窗外看着高文举在号房里面挥毫疾书,整个过程,除了偶尔在砚台上蘸墨之外,竟然毫无停滞之处。
三人只见高文举下笔之后,三十五除二就将一张写的密密麻麻的试卷轻轻拎起放到了一旁,开始了在第二页上疾书。
王贻永武将出身,眼光较其他人都要厉害几分,压低声音说了一句:“第二题了。”
其他三人知道他看到了试卷上印刷的台头和试题等标记之处了,心中多少有些吃惊,像这种不打草稿就直接书写的事,如果是第一道的蒙帖题目尚在情理之中,毕竟大家都是读过书的人,很明白如果遇到了自己熟读了的片段时,不用打草稿直接默写出来的能力很多人都可以达到。不过为了稳重起见,大家多少都会先在草稿纸上默写一遍,检查过后再誊写就更有把握一些。可这第二道策论题目,就算腹稿打的再熟,写出来之后多少还是有一些需要推敲之处的,如此直接书写的情况。可以说,在整个华夏科举史上,恐怕都是难得一见的。
众人在震惊中默默的看着高文举又花了小半个时辰,将第二页大纸又轻轻摆放到了前方晾了起来。很快又执笔对着第三页的试卷开始了奋斗。
“他不会是不知道规矩吧?”吕蒙正用只有自己这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试卷上落了墨,可就不能更改了。若是有何不妥之处。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寇准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也低声道:“这才是高文举的风采。如此看来,那日即兴作出的《爱莲说》,的确是有感而发。这几日,肯定也是这家伙在养精蓄锐,以冉毕全功于此刻。厉害啊。” 吕蒙正看着他:“那日你在场?”看来,老头多少也听过那天的传言,只是他一直以为那篇文章是高文举一早就做好了的,只是趁着那天的机会当众书写出来扬了个名罢了。
寇准点了点头。他何尝没有这种想法,这并非是他不相信世间有那马背上作文章的大才,只是出于文人相轻的习惯性心理,将这种想法当成了最后的借口,以免自己一想起高文举来就产生自卑心理。不过在经过这三天的事情之后,他彻底的沦陷了。如今,就算高文举当着他的面说这几篇文章都是自己抄别人的,他都不会相信了。
就在几位考官各怀心思的长吁短叹之时,号房内的高文举已经完成了整个答题过程。开始了整理自己的物件。就在高文举将铺盖卷打成四方块,将其他零碎物件都收笼到箱中,拍了拍手伸了个懒腰的同时,贡院中的大钟响了起来。正是向大家通知已到了未时,贡院的门就要开启了。
高文举没有看到窗外的几位大人,就在他放下笔收拾物件的时候,几位大人已经很识趣的撤退了。他将自己的东西再次检查一遍,又小小心的将三张试卷整理一番,看到墨迹虽然尚未干透,却已不会再有什么影响了,这才放心的坐下来静静的等待。
没过一会,号房的锁就被打开了,一个士兵很应付的喊了一嗓子:“从现在开始,可以交卷离去了然后看也没看他一眼,就匆匆向隔壁号房去了。
高文举神情轻松的背起背包,旧”箱子紧跟着他就出了十兵正在为隔壁的号房到他出门,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晃了晃脑袋,确认了并非自己眼花,还以为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劝了一句:“要是没答完,还可以再检查一番。到申时末才是最终离场之时。若是出了这个门,可就不许再进了。”
高文举对他报以微笑,举起自己的箱子示意了一下,便举步离去了。那士兵喃喃道:“想必是没希望了吧。这位公子倒也放的开,但愿他下一科能重新来过吧。”一边摇头,一边开锁,伸手敲了几声房门,又是很习惯的喊了一句:“从现在开始,可以交卷离去了。”喊完之后,又下意识的向着高文举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却见他已到了号房通道的出口之处了。
从开门的那一刻起,号房内就完全被移交给了殿前司的禁军来管理了。这样就可以避免监考人员和考生串通起来搞花样。而那些负责阅卷的考官们则在此之前就被圈了起来,只等着收卷的人将试郑弥封起来送去。此时的科举制度,远没有明朝时那么恐怖,除了将卷袋和试卷上的姓名信息栏弥封起来之外,便没了别的措施。至于重新誊写一遍那种无奈的的防措施,还要到王安石当权之后才会出现。
迎着灿烂的阳光,高文举一路昂着脑袋向外走去,一路上,众多的士兵和官员们无不侧目。盖因这时候就交卷离场的人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虽说考场惯例,从未时起就允许考生交卷离场了,可历次考试中。无论成绩如何,从来没人在这时候就真正的交卷离去的。考的差的怕被人嘲笑,考的好的又担心有何不妥,恨不得重头到尾再誊写一遍,以达到尽善尽美的地步。好的坏的,大家都要拖到士兵们强行催促离去之时才会离场。总之,这种出头鸟不是不多,而是压根就没有。今天突然看到一位,又岂能不让人意外?
看到大家留意的目光,高文举多少找到了一点当年高考时的感觉。心情夫好之下,甚至晃着手中的箱子摆了几个很活泼的姿势,惹的原本严肃异常的考场一阵笑声。
昌蒙正和寇准等人得知高大才子居然已经交卷离去之后,更是膛目结舌,不知说什么才好了。怔了老半天之后,吕蒙正才摇着头长叹,果然英雄出少年。老夫且拭目以待,看看这位大才子的妙笔能生出个什么花来。
由于寇准还要负责阅卷,也就只能陪着其他考官们向阅卷的院子走去。将心中的好奇暂且压了下来,不过却打定了主意,要将高文举的卷子想办法找到先睹为快。
王贻永则很快的交接了职务,带着自己的士兵撤离了。匆匆一交接,马上就追赶高文举而去了。只是很可惜,等他出门的时候 高文举早就没了踪影。搞的王贻永郁闷不已。原本还打算一交接就马上到门口守株待兔,等到高文举一出门就将他堵住,直接将他请回家去小聚一下,谁想到,人家竟然比他走的还快。而且一出门就没了影,也不知道是怎么走的。
王贻永不知道的是,高文举的随从许大元等人根据高文举的安排,从午时起就守在了贡院门前的大街上,等到高文举一出门,马上就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扬长而去了。
一上马车,高文举就看到了一张久违了的面孔,顿时喜出望外,冲着那人的肩膀就是一拳:“十一!真是你小子!哈哈!啥时候回来的?”
面色黝黑的高十一很享受这一拳带给自己的感觉,激动的神情溢于言表,笑着道:“七月中就到吕宋了,七月二十三回的岛。得知少爷来考状元了小的便要赶来和少爷同庆,紧赶慢赶还是晚来一步,小的赶到客栈时,少爷已经入场了。”
高文举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回来就好,可比中那个劳什子状元要高兴多了。”抬高声音喊了一句:“大元!快马加鞭先去安排酒席!今天咱们不醉不乒,,不对。应该是一醉方”
高十一道:“今天出来前就已经安排好酒席了。只等着少爷回去了。”
高文举点点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高十一嚅嚅道:“少爷,有件事,小的想,趁着眼下就你我主仆二人当面
高文举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淡淡的打断他的话头:“有什么话,给你接了风再说。”
高十一眼眶一红,垂下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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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远航收获
二广高文举旗帜鲜明的表示了不愿意在接风宴前提及其,高十一只好将满腔话语硬生生憋回肚子,他也知道,自家这个少爷。(.)虽然面上看起来挺好说话的,实地上心里却有自己的原则,若是越过了他心底的那道底线,那么最终就只有一条死路可走了?想要少爷妥协的可能性压根就没有。他当然也明白,在少爷不愿意谈起的时候非要拎出来说。肯定会适得其反,唯今之计,只有等着少爷心情舒畅的时候,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向少爷提上两句。于是乎。高十一在整个酒席间。除了出海近一年间的种种风土人情,见识经历之外,其他的事情一句也没提。
一年前,高十一在向高文举坦白了家中的某些隐情之后,深觉自己夹在中间很难自处,得知桃花岛组建了一支远洋舰队要去探索之时。毅然决然的加入了船队扬帆出海了?经过将近一年的风浪颠簸。一行人终于跌跌撞撞的返回了桃花岛。他们手执着高文举绘制的精确海图,一路小心翼翼探索。终于成功的抵达了那个叫做澳大利亚的大陆。
经过一番辛苦的开拓,他们成功的降服了那片大陆上的种种毒蛇猛兽,打通了一条通往内陆的大道,并且很快和当地人取得了联系。经过一番沟通后,用带去的物品换取了许多当地特产之后,打道回府了。
“呵呵,真想不到。第一次出师就如此顺利。”高文举很欣慰的向高十一劝酒,由于高十一是快马赶来,和他一同出海的其他人也因为要在岛上做总结,并没有一同跟来,今天的酒席也就只有高文举和高十一主仆二人,听完高十一的讲述。高文举很是高兴,连连称赞。
高十一放下酒杯,很激动的说道:“说起来,冯将军他们也算是久在海上讨生活的。可这趟出海,还是碰到了许多之前根本没想到的困难。若非少爷早前吩咐的那些准备工作,恐怕这次也不会那么顺利。尤其是最后到了那个澳大利亚的时候,光是岛上那些毒蛇就够吓人的。就算是伊贺那斤,家伙,也不得不承认,那些毒蛇之猛,是他生平仅见。幸亏之前咱们就准备了足够的药物,就这样。还是因为毒蛇的袭击折了十几号人。”
高十一口中的伊贺,名叫伊贺平定,本来是石见国王手下的一员大将,此人出身日本武士世家,早年为了修炼。曾孤身在深山中独自生活过三年之外,拥有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自从石见国贵族整体搬迁到桃花岛之后,他也在桃花岛谋了个野外生存练教官的职位。不过他也知道。在整斤,桃花岛,出身中原的人总是有那么几分看不起来自日本吕宋这些小地方来的人的。得知岛上组织了远洋船队,需要招募拥有各种技能的人手,他有心拼搏一回,便报名参加了。由于他有一身好武艺,又有许多常人不曾经历过的野外生存经验,很快就在船队中取得了大家的尊重。尤其是在那些无人的荒岛或者新开之地开拓之时。他的技能尤其显得重要,在他的提醒和帮助下,船队的损失和风险低了不少。因此。他虽然是日本人。但大家似乎都挺喜欢他,并且他为人也比较低调而和群,尤其让众人赞不绝口。
高文举点点头:“海上的风浪怎么样?损失大不大?” 一听到高文举问起船队航行的事,高十一的脸色就显得有底气多了:“不是小的自家夸自家。咱们的船队这一趟走过,那可真不是吹的,从头到尾。就没因为风浪折过一条人命。说起来,这都是少爷设计的这大船安稳啊。少爷你是没见啊,咱们的船队从那些小国家路过的时候,甚至还有国王一类的人巴巴的跑来看呢。非要花钱把咱们的船买下来,开的那叮。价,呵呵,还真是让人动心,要不是咱们有任务在身。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应了他们呢。”
高文举笑道:“这多少也有些运气的成分在里面。而且来回的路程都是算过了风向的,许是老天眷顾吧,没让你们遇到大的风暴,要是运气不好。碰到了龙卷风暴,莫说咱们的船,就是比咱们的船大上十倍,恐怕也经不住几下颠簸。”
高十一道:“少爷说的是。我们在海上也碰到过几次大风雨。乖乖,那可真是想起来都让人害怕呀。要不是咱们的船还能抗得住。换了是以前的那种小船,别说活命了,恐怕一个浪头下来,连船带人都拍成粉末了。可冯将军他们说,那种风浪和真正的风暴比起来。简直就和小孩子抓痒痒的劲道差不多。说实话,当时冯将军说那话的时候。小的还不怎么当真,有一回,天气正好的时候,冯将军硬是让船队靠港停下躲避风浪,大家都不太理解,可真的看到半天后过来那阵风暴的时候,大家才明白了什么叫天有不测风云了。要是那会还在海上的…”八落有多大危险,估计折损肯定是小不 所谓冯将军,便是出身海坛岛的冯敬业将军了,此人虽然年纪是海坛岛几位副将中最小的,却胜在非常熟悉海面上的情况,此次出海。经许大勇全力推荐,便由他做了船队的全权指挥官。正是在他那丰富的航海经验支持下,船队几乎避过了所有比较大的风浪,从而将海上最大的危险轻松化解了。
高文举道:“难怪许叔要挑敬业牵头了。只这一条,他就应得首丁”。
高十一点点头:“这个没说的。经过这一趟下来,整个船队没人不服他的
高文举又转了个话题问道:“外交方面怎么样?。
高十一知道他问的是沿途的事,连忙回道:“我们在途中经过了许多地方补充,前后补充了十几次?也和那些港口的人取得了联系。这次回来又都停了一下,这些人觉得咱们的人很守信用,都表示愿意和咱们公平交易。甚至还有许多人非要跟着咱们的船队一起来中原小邦看一看呢。我们都按少爷的吩咐,推说首次出航,安全还不能保证。等下次再带他们回来
高文举点点头:“这么说来小咱们应该马上着手和大宋谈谈这事了。要不然,人家一来桃花岛,不就全露馅了吗。嗯,这个事情,还是要尽快让许叔落实一下。你过来的时候。许叔那边各方面情况怎么样?。
高十一笑道:“许将军如今越发的有劲头了,大家都说,许将军如今看起来,要比三年前至少年轻十岁?许将军自己一说起这事来。就老是夸。这些都是少爷你的功劳。让他心里有了劲头,不再发愁了。天天就跟娶媳妇一样。呵呵
高文举大笑:“他是想再找他媳妇了吧?有没人给他牵牵红线。让老将军焕发一下第二春?”
高十一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小的记挂着少爷,没来得及细问。
”
高文举点点头:“这是人家的私事,要是真的要再娶,想必也没人说三道四吧。嗯,到时候,让小四送几件像样的贺礼去也就是了
所谓小四,乃是高文举高岛主的爱徒吕聪先生是也?最初,大家都将此人称为吕疯子,不过这个尊号实在有些不太雅观,也没人敢当着他的面直呼?考虑到吕聪是吕四叔的干儿子,许多人便称他为小小四,而吕聪也不觉得这个名字冒犯了自己,便坦然受之了。其实这个名字的真正意义,和他带的那副眼镜大有关联,真正的全称应该是小四眼”。因为怕这疯子知道这个名字中的意思会乱发脾气,因此大家都很默契的简称为小四。至于拉上四叔什么的,完全是不知哪位大才一时情急,被吕小四当面质问时灵机一动找出来应急的说法,不料这个说法当时就得到了这个脾气乖戾的家伙的认可,从此人前人后便以四这个名称为傲了。由此,也可以看出他和吕四叔的关系,的确非同寻常。
高十一听到如今连这等代表少爷出面的事情,高文举已经全部交待给了吕聪去做了。又想起了网一回桃花岛就和颜小山彻夜长谈的事情,心中不由的一阵黯然,脸上不自然的露出了个很不是味的表情。
高文举似乎并未发觉他的异常,只是接着问道:“从各地搞回来的那些种子和植物都交待下去了?”
高十一点头道:“为了安全起见,还请了十几个当地的百姓回来帮咱们任务。这些事已经全部交行给石见大人了。他很喜欢这些活路。”
石见大人。便是原来石见国的国王石见兵卫了,如今在桃花岛赋闲,偶然得知船队出海有个很重要的任务就是收集各种植物,他便主动向许大勇提议,由他自己来打理这些东西,一来可以给自己找个活路,二来也能为桃花岛作些贡献。省的自己太闲了,反而觉得无所事事,浑身都有点不舒服。只要不影响军政大权的事。许大勇自然从善如流了。
高文举也知道此人志在安逸,只要能让他平平安安,做起这种事来应该还是没什么难度的。自然不会挑剔什么了。
将各种情况都说了一些,高文举突然想起来,从见面到现在,高十一头上一直戴着一顶帽子,就连喝的面酣耳热,脸上真流汗也没摘下来,不免有些好奇。就指着他的帽子问了一句:“这么热,还扣着帽子,摆谱啊?。
高十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了想,似乎下了个很大的决心一般,猛一伸手,将帽子摘了下来。
高夹举顿时目瞪口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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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剪发令
“间传说。(.)大宋开国之初。大祖赵匡胤对治下百官毫们章掼,坝于上朝之时胡言乱语甚是头疼,便问计对宰相赵普。经赵普一番思量 便定下计策,先是让太祖称有某物邀百官上前同赏,待面官回去时,却发觉自家原本的座椅竟已被抽走了。从此百官上朝便只能站着了。可是这么一手貌似高明的方法却依然未能杜绝朝堂上交头接耳的把戏。还是赵普出了主意,将大宋的官帽作了更改,将原本仅仅七八寸长短的帽翅改为两尺长短。这样一来,大家顶着个长耳朵,想再说悄悄话就变的很困难了,就算真要说悄悄话,也只能站直了说,一时之间,朝堂风气为之一振。
这个更改的法子之后,原本仅限于官员们戴的乌纱帽便不再高贵,很快就在平民百姓之间普及了开来。当然,名字也很入乡随俗的改成了慌头。自从这种原本属于大唐官员专属的服饰被放开了权限之后 那些有心的百姓便置上一顶,以此来寻找一点心理平衡。
可这种自抬身价的事情,这些有功名的士子们是不屑去做的,他们便简单的在头上扎一条头巾也就是了。可由于这种打扮流行于学子们之间,一来二去竟然也被冠了个好听的名字叫“文生公子巾”
高文举看到高十一连满头大汗也不值得摘下帽子,还当他也是那种阴暗心理作祟,便不咸不淡的讽刺。谁想,高十一摘下帽子之后,他才发觉自己想错了。
原来这高十一不知何时,竟然将头发剪成了短发,看起来浑然与后世军营里流行的寸头相同。这个情况让高文举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要知道,这时候的人,将头发视为父母赐于本身的精血之一,某些情况下,头发的重要性甚至可以和性命相媲美。像出家人那个剃光头的行径,对大众来讲,起码就是不孝父母的表现。
要和父母断绝关系之人才会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
刚开始的时候,高文举因为觉得长发甚是不方便,曾想过要剪成短发,谁知隐隐的提过几次才知道此事的重要性,从此便绝了这个心思。如今他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中男女都是一头长发的习俗,却没想到,自己面前突然就冒出了一个剪寸头的家伙来。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恍惚了。
看到高文举果然有些失措,高十一这才将此中原由娓娓道来。这事的起因,又是高文举的那个爱徒吕聪昌小四。
原来,吕聪某次试验火药时不小心将头发燎了个七七八八,他一狠心,咬着牙给自己剃了个光头。好在在桃花岛上也没人敢来找他的麻烦,而且从此之后,他人前人后总是戴着一顶头盔,也没人意识到他成了光头。
几个月前,他悄悄跟着队伍进了中原,在寿州附近和高文举见了介,面。不想,这一头短发竟然大得高文举赏识。其实那也是高文举为了鼓励他勇于献身种研顺口夸奖了一句的。可吕聪得了这句夸奖之后,从此便将心中那丝阴影一把扔了去。在回程的路上,甚至连头盔也不屑戴了,逢人就吹两句自己这新潮的发型如何如何,师傅又是怎样怎样欣赏。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忽悠的,等船队回岛时,全船队上上下下两百来号人,竟然全都随了他剪成了短发。不用说,这等特立独行之举很快就引来了岛上其他人的注意。可吕聪很是聪明的打出了高文举的旗号,说这是师傅交待的,为了区别桃花岛人和他国人之间的一个方法。
由于吕疯子是黄岛主的入室弟子这个身份是人尽皆知的。而黄岛主又神龙见首不见尾,从来没人知道他身在何处。便是随了吕聪同船去见过高文举的那些人,除了几个重要人物之外,也没人知道他们转折千里去见的那个人便是岛主。在这种情况下,吕聪这个原本并不高明的谎言居然很快就流传了出去。
第一个中计的,便是急于和高文举改善关系的颜小山。他从寿州城下一回到高家庄,就和老管家挑明了关系,从此要一心一意跟着少爷混了。不过他也明白高文举不见得就真的相信他。经过一番思量之后,只身投了桃花岛。一听到少爷面前如今的第一红人吕聪那番话语。顿时便当了真,认为自己一旦剃了头,就表示了和原来的那些势力脱离了关系,第一个响应了吕聪的提议,也剪了短发,成了短发一族。
有了这两人一同作证,剪头发的主意顿时便被认定为了正宗的高文举意思。而且吕聪的了弥补这个谎言的漏洞,还故意神秘兮兮的传出话来,说师傅这个意思其实并没有明说,只风朋”过他,但是师傅日后肯定会以众个条件做为衡量大家兜。止…的标准。
在他一番煽动之下,连许大勇也将此事当了真。原本许大勇还比较抵触这个事情,本打算拖到高文举回岛,亲自向他劝说一下,让他收回成命。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毁,这是古。大家虽然住在海外,却也不能因此而忘记了祖宗故国。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些原本出身海坛岛的手下们,原本就是死里逃生的,受过不知几许磨难,好不容易才搭着高文举的顺车享了几天清福,一听说要能过这个办法来向岛主表忠心,又见已经有了那么多人剪了头,也不见有何传说中的天谴,便纷纷效仿,很快,岛上竟然有了三成左右的人剪了短发。 桃花岛的环境本来就比较热,这些人剪了短发之后避暑的优势很明显的就显现了出来,再加上无论练、作战、还是野外作业时戴头盔的方便性,几下相较,剪发的优势一览无遗。在这种环境的熏陶下,从那些需要戴头盔的人开始,再到经常在烈日下劳作的人,再到经常觉得洗头麻烦的人,一传十,十传百,没要两个月,整个桃花岛的男丁,倒有一大半成了短发。发展到后来,连许大勇也觉得似乎剪了短发更合适一些,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一挥刀也将自己的长发剪成了寸头。
到高十一远航归来之时,刚一上岸,他就得知了颜小山的斗争经历,连夜与他长谈了一番。也就从他嘴里得知了少爷的剪发命令。
高十一这些人远航过这一趟之后,眼界大开,海外诸国之人,剪发的习俗不知凡几,这等事情他早已司空见惯了。也就很从容的随了大流,很干脆的就在颜小山家中让邱石头执剪,将自己的头也弄成了主流发型。
当高十一和许大勇提了一句要提前赶赴开封向少爷汇报此行成果之时,无意间碰到了吕聪。得知情况的吕聪马上意识到了短发的高十一一旦碰到了师傅极有可能会将自己这个事情问的穿了帮,马上亲热的将他请回自己那里要为他接风洗尘,拉着高十一的手,一句教官,一句亲哥的叫了个热乎,几杯酒下去灌了个五迷三道。喝高兴了才拉着脸告诉他关于此事的来龙去脉。一下把高十一噎的差点背过气去。
本来就受了颜小山的托,高十一多少还想要借着自己远航归来的功劳向少爷求几句情。这也是他二话不说就响应剪发号召的原因之一。可如今一听这事竟然是吕聪背着少爷搞出来的,顿时如坠冰窖,心里一片冰凉,当时就拍着桌子吵了和吕聪翻脸。
情知捅了篓子的吕聪答应送给高十一十门新铸的火炮才将高十一的怒火平息了下去,经过两人一番计较,后来就想出了这么个戴帽子的主意来,吕聪还叮嘱高十一,一定要装的心平气和,千万不要在师傅面前露出马脚,一切等师傅回了岛再作计较。到那时,只说是岛上百姓自发搞的这么个事情。只盼得师傅看到全岛上下都成了短发,心里便没那么大的火吧。
不想,高文举一句玩笑话,竟然让高十一觉得自己露了馅,他是深知少爷最痛恨人家瞒着自己另搞一套的,老管家就是因为有那么点事没早早和少爷说明白,结果如今被晾了起来。他可是身负重任来见少爷的,又怎能为了这么个事情坏了在少爷心目中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地位,马上就一五一十的全倒了出来。
高文举听完他的讲述,心中五味俱杂,深觉不是滋味。或许在剪过一次头之后,大家就会觉得习以为常,甚至会无法再忍受长发带来的影响,从此一直享受短发带来的感觉。可这第一次剪发,绝对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他很清楚这些剪发的人的本意,是为了向他示好。虽说吕聪原本或许是出于一种恶作剧的心理,假传圣旨了。可其他人却并不这么认为,他们心里认定了自己这么做就是向岛主表明立场的举动。这事现在是黄泥巴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高文举看着一脸忐忑的高十一,知道他心里多少还有些不放心,可这事自己也不好明确表态,只好轻轻将此事揭过。为了让高十一心里好受一些,便露出了个微笑,转移了话题:“小山最近怎么样?”
高十一顿时松了一口气,眼神中也充满了神采。
”
弱弱的求支持。
089 后顾之忧
帆时间和次序来讲。(.)高十“和颜小山、孟秋、冯积善贼“井是最早跟了高文举打开下的草创班子成员。依照这个时代人的说法,他们几个算是从龙之臣,应该算是最有潜力的元老级人物了。尤其是颜小山,自从高文举练完家丁之后,他就人前人后做了高文举身边最贴心的人。谁想,只因为老管家瞒着少爷另搞一套,他们几个没能在第一时间向少爷说清楚,导致高文举将四人一起恼了。甚至因为亲疏关系,离他最近的颜小山反而让高文举恼的最深。而高十一则是第一个主动向高文举表示了靠拢的一个,从而也大大缓和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一来,高十一从海坛岛练兵之时就已经驻在了外面,此后一直未回高家庄,多少能用来顶挡一二。二来他交待了事情之后,又主动请缨远航“了一次,可谓功不可没。从而顺利的晋级成为了高家门下第一人。
由于有了他的缓冲,颜小山和孟秋几个也就有了和少爷和解的希望,因此,他一到桃花岛,就被颜小山拉回去密谈了一整夜。据颜山向高十一所说,如今,孟秋已明确的表示了不愿意再仰老家伙鼻息,正正经经的拉了凤凰岭老郭等人脱离了高家庄管理,转而和桃花岛密切的接触了起来。而冯积善则由于和老家伙的父子关系左右为难,但他也传了话过来,表示只要少爷点了头,他愿意跟了少爷同去桃花岛。
高十一此次匆匆而来,除了要向高文举汇报远航成果之外,更重要的一个使命就是要将高家庄一干人的意思传达给高文举听,同时向高文举讨个回话。毕竟全庄上下,都知道高文举打着进京赶考的旗号离开的,只有核心的个别人才知道少爷此来实是无奈之举,不过这样起码给了大家一个缓和的余地。
高文举听完高十一转达的众人意思,心中也是一阵感慨。他也割舍不下这些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共闯天下的自家人,不说颜小山他们几人当时和自己亲如兄弟的感情,就是老管家在当初自己决定扶持海坛岛和全力救灾等事件时,对自己的支持也是很让人感动的。
就在高文举阴差阳错的在海外搞出一片净土的时候,赫然发觉自己似乎坠入了一个隐藏的很深的圈套之中。身边所有的亲信,一夜之间突然都变成了居心叵测之人。这个发现让高文举郁闷不已。
倒不是说这些人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企图,而是这些人除了自己之外,居然还有另一个主子。由于这个幕后主子在平常时并不干涉高文举的行动,因此,他一直没有发觉其中的隐情。直到双方的某些分歧出现时,这些生活在夹缝之间的人突然就变的为难了起来。正是这种种为难的现象,让高文举对自己的处境不得不重新审视了一番。
经过一段时间的用心观察,高文举发觉,隐藏在自己背后的那股力量。绝非自己所想的那样,只想过太平日子,而是有更大的图谋,甚至这股力量在早已根深蒂固,以高家庄为根本,分化在了全国各地,能量大的让高文举自己都不敢相信。
高文举弄清楚了,这股力量以前应该是自己父亲一手创立的 如今掌握在管家冯有年手中。至于他们背后在图谋什么事情,高文举有意的不去想像,因为他很清楚,大宋的国祜没有那么短,搞这些东西最后的结果根本就没什么乐观的前途。本来这股力量或许会潜伏很久,甚至最终自然消散。可由于出现了高文举这个变数,反手之间就在泉州划出了个独立地盘,一个貌似败家的大手笔钱财砸下去,不但赢得了名声,竟然还连本带利赚了个盆满钵满。
不动声色的将盘据在凤凰岭几十年的山贼连窝就端了,悄悄扶持了一伙海盗,居然就成了气候。这一桩桩,一件件让人匪夷所思的成功案例,让那股势力再也无法平静了,渐渐的就蠢蠢欲动了,趁着高文举名声四播,交游广泛之际很快就顺着高文举的足迹渗透了开来。
当高文举发觉他们的图谋之后,很是隐晦的向对方表达了自己只想做个富家翁的意思,可却被误会成了他心思深沉,故作姿态之举。而这种事情往往是无法解释的,经过高文举几次提醒之后,发觉这个误会基本上已经无法消除。况且他们已经发动了局势,根本不会因为他一个人的原故而中止行动。
高文举是读过许多书的人,他很清楚那种所谋者大背后需要付出的代价不是他所能接受的。更何况在这种情况下,即使自己牵了头,最后做成了此事,也不过是个换汤不换药的结果罢了。因此,在反复思考之后,高文举选择了退出。 他这一退不要紧,那股力量马上就对此作出了反弹,企图再种种手段来逼他帆儿。重新入高文举却对那此有如镜花水月般的前炸出孔丁小趣。几次交锋之后,高文举彻底的将自己边缘化了。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清楚的表达了自己的思想,反正我不玩了,你们爱咋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