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大宋桃源》作者:白翼龙【完结】 > 大宋桃源.txt

第 77 页

作者:白翼龙 当前章节:15453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12

他心神不定呢,那队送喜报的人可就傻眼了,柳三变柳公子的才名。那也是今年整个开封府比较牛的,大家都知道柳公子就住在高升客栈,而且柳公子还和高升的老板高文举公子相交莫逆,自然觉得为这位新晋探花郎送喜报应该是今天最爽的一趟了,想想之前从高升客找收到的那几笔赏钱都觉得从骨子里高兴,这次为柳公子送了如此喜庆的捷报还能少得了赏钱?

可让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之前喊一声正主就现身的事情突然有了变化,一队人站在大厅门口等了半天居然没看到柳公子出现,这种事情实在太诡异了,若是旁人听到这个消息昏厥过去到也在情理之中,可是那是柳公子哎,他若是也举止失当那可就太不应当了。 高文举很尴尬,他也不知道这位柳探花现在在干什么,四下一打量也不见人,原以为他或许是去方便了,稍等一会应该就回来了,可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再一细想才发觉,搞了半天,柳大才子今天压根就没出现,高文举连忙吩咐人去他小院的房里去寻找,又打发人为送喜报的人送上茶点,好在这队人已经不用再跑了,这次应当就是今天最后一趟了,大家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影响,也就心安理得的享用,静等探花郎来收喜报。

探花郎还没出现,锣声喜报声又响了起来:“恭喜华州华阴县,莫老爷讳玄飞高中一甲榜眼,京报连登黄”

“”众人终于打破了久违的平静,议论声稍稍显得大了起来。

“莫兄果然名不虚传竟然中了榜”

“高升客栈风水就是好,一甲三人,他这里就出了两位。”

“什么出了两位?一甲三人自然应当就是高升三英了。连莫兄都只能屈居榜眼,如果状元不是高兄,又能是谁?”

“对呀,以高兄之才,也只有状元才配得上他。”

一片议论声中,莫玄飞也松了一口气,总算是高中了,可他却不能就这么去接喜报,因为探花郎的喜报还没接呢,本来这事也不影响他,可高升客栈现在的状况实在是有些特殊,为探花郎送喜报的这些人不走,后面的队伍根本就进不来小一来是为一甲三位送喜报的人稍微多了一些,二来,高升客栈的迎宾楼,挤满了。

反正大家都是凑喜事的,遇到这么热闹的事情大家也不会多生事端,后面挤在门口的喜报队伍那帮人就笑嘻嘻的和前面的人聊了起来,顺便也等等,反正今天这一趟之后也就没了别的事,热闹一会也是个美事。

老半天了,柳探花居然还未出现,高文举也有些坐不住了,才站起身来打算自己去找,就听着远远一声锣响,又是一声高唱:“恭喜泉州云霄县,高老爷讳鹏高中一甲状元!京报连登黄小的们给您贺喜。

高升三英包揽了本科前三,这个消息不可谓不惊人,可如今这前三名之中,名头最大的,似乎并非状元和榜眼,而是那位探花郎。因为,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这位爷居然还未现身呢。

在人生最重要的关头,如此扬眉吐气的时节,还有什么事情能重要过接喜报?这个时候,他能去哪儿?

…女举发货了白布衣有此不大正常,顺带着也发现了慧巩” 六他当然知道老和尚这么热心跑来是为了啥,自然是被那些佛经曲目吸引而来的。

为了达到今天这个一鸣惊人的效果,单是改装整个迎宾楼的设备,高文举就动员了他那个秘密加工厂里所有员工,连着在后半夜不营业的时候,大干了将近一个月才完成了相关改动,这个土法扩音的方式说来挺简单,可做起来实在是费了不少手脚。

先是在舞台旁边埋设了一大圈的隐蔽广口陶制管道,管道下方架设了几个对扣着的陶瓮,达到初步扩音的效果,又从这个陶瓮架设成的音箱四周引出无数支用陶制和竹筒制成的管道,将声音引到迎宾楼的各个,角落,同时也给后面小院架设了一条管道,经过反复调试,这个土制扩音器终于成功的实现了声音的低损传播。当所有管道的开关打开时,舞台间发出的声音无论大都会丝毫不差的通过这些管道无损的传递到迎宾楼的各个角落,使大家无论在什么地方听起来,都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在今天开这个演唱会之前,高文举灵机一动,想到了用前世流传已久的佛经歌曲来达到安抚众人的效果,由于他想到这个主意之时,就已经离中秋节没两天了,因此,当他将录好的佛经歌曲送给谢玉英时,实实在在的将后者为难了一把。

漫说谢玉英,就连柳三妾一见到这些曲谱,哼了两句就有些欲罢不能了,恨不得一口气将所有的曲子全都演熟了才肯罢休。

这两位醉心于音律的音乐家这一上手就完全的迷失了,当昨夜高文举回来向谢玉英提出能否安排个机会约孙云仙姑娘到高升来出个场时,谢玉英二话不说,趁着中秋节这几天灯市通宵开放的机会,也不怕她不在家,连夜抄录了一道佛经曲谱,吩咐专人直接送去。帖子上说的很清楚,今天自己就要用类似这样的曲子演出,眼下缺了一人,请她过来救场。

孙云仙本就对谢玉英平日流传出来的新曲念念不忘,每有上门求教之心,无奈自己身份尴尬,唯恐上门之后被人误会,如今一接到这个请帖,简直喜出望外,将那曲谱哼了几声之后更是惊为天簌,唯恐夜长梦多,索性推了中秋节当日的应酬小直接跟了来人赶到了高升客栈。

她这一来不要紧,见到了偶像之后,一番寒暄,顿起知音之感,两人大有相见恨晚之叹,话题难免就扯到了这几首佛经歌曲之上,一起了头,两人再难割舍,一直在谢玉英房中和一大帮乐队成员不断的熟悉这些曲子,连着唱到了次日天亮。这才搞出了孙云仙的歌声稍显沙哑的事情来,不料如此一来,竟然歪打正着,那种稍显沙哑低沉的声音居然为那几首佛经歌曲增加了不少厚重之感。

由于有了那个比较超前的扩音设备,两位歌手这一番演出登时变的神奇了起来,须知这个时代并没有什么类似的事物,因此,根本没人能想象,如此轻柔的歌声是如何传遍了整个高升客栈的。众人只能将这个神奇的现象归功于佛法无边广大的神通之上。

慧俊禅师本来做完了早课,就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坐,等着白布衣这厢完了事再做计较,不想他静在房中坐,居然听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佛经歌曲,这一惊非同小可小老和尚还以为自己是遇到了传说中佛祖的感召,于是顺着声音的来源就追了出来。

一出门,他很快就找到了声音的出处,看着那个光突突的院墙,听着从柱子中飘出的声音,老和尚差点高兴的当场失态,正打算肃衣下拜,求佛祖垂怜渡了自己去西天极乐世界时,却被守在此处的小二告知,这歌声乃是两位姑娘在迎宾楼所唱。 老和尚半信半疑的前来追寻真相,一进门就被高文举和白布衣请到了上座,当着一群低声议论的士子,老和尚细细的品味起了这些新奇却又显得熟悉的佛经新唱,将整个迎宾楼的气氛哄托的越发肃穆了。

二甲的喜报也陆续传了过来,的确正如白布衣所说,中了二甲的人比之前三甲的那些人相对要稳重几分,虽然也都很喜庆,却再无之前那般喧闹的声音了,让送喜报那些人也省了不少力气,在这种相对安静的环境中,轻轻喊一嗓子就能达到效果,谁还愿意再扯着脖子费那份力气。

随着第八队送二早喜报的人进门,白布衣对着高文举笑了笑道:,“看来今上比先帝要开明许多啊,连贤弟如此年纪也能荣登一甲,呵呵,比起寇准来,你倒是幸运不少

高文举不在乎的笑了一下:,“我都没底气,你就如此肯定我能中?说不定被黜落了也未可知呢。倒是莫兄此次十拿九稳的进一甲了”弟这里先要恭喜一下了

莫玄飞连忙摆摆手:,“未曾落定,切莫如此笃定,否则,万一与上科相同,岂不又要投人笑柄?。原来,莫玄飞在六年前就曾参加过一次贡试,可那次正是太宗当政,太宗一朝,选人取才极重年龄,由于口刚…的年纪尚不满二十。便落了选。搞的原本自信满满的卡被同年当成了笑话,因此,他在上一届索性就没来赴考,谁知上一届时,当今官家竟然不分年纪,仅凭了文章好坏录取人才,消息传回去,莫玄飞又被人笑话了不少。因此,此次赴考,莫玄飞实实的用尽了心思,甚至不惜抛头露面,高调的在京城中为自己造了势,以图取得先声夺人之用,为考官排名次时增加几分说服力。

高文举很理解他的心情,笑了笑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只等消息传来就见分晓。

白布衣却抓紧了这个小机会讥讽了高文举两句,说什么大才子居然连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都不明白,简直浪得虚名云云。高文举也不和他计较,只是向慧淡禅师劝茶。气的白布衣直翻白眼。

“恭喜崇安县,柳老爷讳三变高中一甲探花,京报连登黄”一声锣响,一甲的喜报终于送来了。只是,探花老爷居然是柳三变,这个消息对于大多数士子来说,也在情理之中,可对于莫玄飞来讲,却多少让他心中起了些波澜。

莫玄飞原以为自己能中个二甲应该是不在话下的,至于能否中一甲,他实在不报多大希望,毕竟五千人中想要夺取那塔尖的三个名次,难度实在有些太大了。可眼看着二甲已经放完了,依然没有自己的名字。他心中又是期盼又是惶恐。接下来可就只有三个名额了,若是中了,当然能扬眉吐气,甚至光宗耀祖了,可要是不中,那可就说明自己这回依旧要落空了,这两者之间的差别真可谓云泥之别,也就难保他心中如此不安了。

他心神不定呢,那队送喜报的人可就傻眼了,柳三变柳公子的才名。那也是今年整个开封府比较牛的,大家都知道柳公子就住在高升客栈,而且柳公子还和高升的老板高文举公子相交莫逆,自然觉得为这位新晋探花郎送喜报应该是今天最爽的一趟了,想想之前从高升客找收到的那几笔赏钱都觉得从骨子里高兴,这次为柳公子送了如此喜庆的捷报还能少得了赏钱?

可让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之前喊一声正主就现身的事情突然有了变化,一队人站在大厅门口等了半天居然没看到柳公子出现,这种事情实在太诡异了,若是旁人听到这个消息昏厥过去到也在情理之中,可是那是柳公子哎,他若是也举止失当那可就太不应当了。 高文举很尴尬,他也不知道这位柳探花现在在干什么,四下一打量也不见人,原以为他或许是去方便了,稍等一会应该就回来了,可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再一细想才发觉,搞了半天,柳大才子今天压根就没出现,高文举连忙吩咐人去他小院的房里去寻找,又打发人为送喜报的人送上茶点,好在这队人已经不用再跑了,这次应当就是今天最后一趟了,大家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影响,也就心安理得的享用,静等探花郎来收喜报。

探花郎还没出现,锣声喜报声又响了起来:“恭喜华州华阴县,莫老爷讳玄飞高中一甲榜眼,京报连登黄”

“”众人终于打破了久违的平静,议论声稍稍显得大了起来。

“莫兄果然名不虚传竟然中了榜”

“高升客栈风水就是好,一甲三人,他这里就出了两位。”

“什么出了两位?一甲三人自然应当就是高升三英了。连莫兄都只能屈居榜眼,如果状元不是高兄,又能是谁?”

“对呀,以高兄之才,也只有状元才配得上他。”

一片议论声中,莫玄飞也松了一口气,总算是高中了,可他却不能就这么去接喜报,因为探花郎的喜报还没接呢,本来这事也不影响他,可高升客栈现在的状况实在是有些特殊,为探花郎送喜报的这些人不走,后面的队伍根本就进不来小一来是为一甲三位送喜报的人稍微多了一些,二来,高升客栈的迎宾楼,挤满了。

反正大家都是凑喜事的,遇到这么热闹的事情大家也不会多生事端,后面挤在门口的喜报队伍那帮人就笑嘻嘻的和前面的人聊了起来,顺便也等等,反正今天这一趟之后也就没了别的事,热闹一会也是个美事。

老半天了,柳探花居然还未出现,高文举也有些坐不住了,才站起身来打算自己去找,就听着远远一声锣响,又是一声高唱:“恭喜泉州云霄县,高老爷讳鹏高中一甲状元!京报连登黄小的们给您贺喜。

高升三英包揽了本科前三,这个消息不可谓不惊人,可如今这前三名之中,名头最大的,似乎并非状元和榜眼,而是那位探花郎。因为,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这位爷居然还未现身呢。

在人生最重要的关头,如此扬眉吐气的时节,还有什么事情能重要过接喜报?这个时候,他能去哪儿?

[]

102 都是音乐惹的祸

几虎吃水牛。动静闹大了。有了这有史以来最奇怪的且联。冲探花想不红都难了。

高文举原本将整个环节都和众人推演过无数遍,自认整个过程就算中榜的举子有两百人来高升也没什么问题,为了确保整个过程万无一失,他甚至提前三天就已经停止了迎宾楼的正常营业,只对举子们开放。这样一来,三层楼上下尽数开放,就算五千士子齐聚,也不是多大问题了。

可他独独没想到人的好奇之心有时候会超过理性,虽然今天来的举子总数不过一千四五,可大家为了能第一时间等到喜报或者看到热闹,压根就没几个人愿意上到二楼三楼去,于是乎,非常诡异的情况出现了,整个高升客栈的二楼三楼雅间中坐满了原本鞍前马后伺候人的书幢随从等人,而他们的正主,哪怕站在旁边看热闹,也不愿意离开一楼去休息,这么一凑,一楼大厅热闹的程度简直不可想象,当舞台上几位姑娘的歌声响起之后,气氛虽然平静了一些,可同时也吸引了不少原本呆在二楼三楼的士子也跑了下来试图一睹芳容。

三挤两挤的,就形成了眼下这种阵势。若非大家还记得有个正经事情,恐怕连那个。仅能容得两三个人通过的夹道也留不下了,可这条夹道之前过一队人时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虽然挤了点,可毕竟是个高兴喜庆的事情,也没人挑理寻事,说三道四。

如今这柳探花没按喜报,而高文举又没能在第一时间意识到柳三变不在现场,还想着让他本人亲自来接了喜报,高兴一把,也风光一回呢,结果就把这个送喜报的队伍给卡在这儿了,于是乎,一甲的三队喜报探子挤在高升客栈的门口排起了队,稍等了一会,见里面的人依旧没腾出地方来,那举着状元喜报的队伍就接二连三的敲起了锣儿,扯直了嗓子,连天价的喊了起来。

这喜庆劲,喜庆的吝文举都想哭了。好不容易,高十一仗着身强力壮从后面挤了过来,告诉高文举找到柳少爷了,他老人家方才还在睡觉。被高十一喊了老半天才醒过来,如今正在洗漱,马上就来。

高文举一听傻眼了,原以为自己这样事临头才出现的就够得上云淡风轻了,敢情还有比自己更洒脱的呀,瞧瞧人家这境界,根本就没当回事嘛,相互一比,高下立判。不由的感叹了一句,柳兄真可谓史上最牛最拽境界最高的探花郎了。

你别说,他这原本多少有些埋怨的话,居然就得到了响应,而且还都成了正面评价。先是莫玄飞觉得人家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惊的镇定功夫强过自己百倍,接着又是白布衣对柳探花用此种手法逃脱这种世俗羁绊很是高明,最后又是慧淡禅师深觉此子将功名视为无物的境界与佛门很是有缘,搞的高文举也挺纳闷,貌似如今本少才是状元啊,就算看不见我,这儿旁边还坐着位榜眼呢,怎么都拍起探花的马屁来了?真当探花就天下无敌了?又不是小李飞刀李寻欢,值当这么推崇吗?这么个千呼万唤始出来的造型真就这么觉得人心?柳探花也太成功了吧,我整天跟他呆在一起,他啥德行我还能不清楚,怎么就没发现他还有这么多优点呢?不就是为了排解压力,又或是为了躲避这烦人的应酬埋头大睡了一觉,出来的晚了些嘛。有你们说的这么神奇吗?

其实高文举错怪人了,说起柳探花睡过头的事的原由来,归根结底还在他高状元身上。这话要从昨夜他带了白布衣白大侠回来的时候说起了。 因为他记挂着想为白布衣拉这么个纤。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去了一趟谢玉英那里,让她试试看能不能将孙云仙在放榜当日请了过来,好趁着混乱为白情圣制造点机会。结果谢玉英办事也利落,马上就吩咐人去请了,还告诉高文举说孙云仙住的地方离高升不远,很快应该就有回音了,高文举也觉得左右无事,就顺便多等一钰

这时候,原本就在谢玉英这里研究佛法词典的柳三变少不得和他扯几句闲篇,三扯两扯的,就说起了新乐器,柳三变就向谢玉英说起高文举曾将胡琴改的面目一新的事情小高文举和谢柳二人也是说熟了的,就顺嘴提了一句,说自己正在琢磨一件新乐器,估计过两天就能面世,不用说,他说的这件乐器就是吉他了。

正说到这里,孙云仙姑娘就到了,众人见过面之后,本来高文举打算就此告别回去睡大头觉去呢,结果孙姑娘又用话头将他堵了回来,不得已,只好陪着又说了一会话。四人聊天自然少不了又扯到音乐之上,方才那个新乐器的话题又少不得重新提了出来,孙云仙虽然很崇拜谢玉英,也很欣赏柳三变,并且也很佩服高文举,可是她在音乐方面也的确有着自己得天独厚的优势,自然不会那么容易的就接受柳三变嘴里说的那种事情,在她看来,一件乐器的发明”川了要由几代人不断研究琢磨才能完成。哪里就像高曰里说的这样,一举手就随意的改了一件,一开口就又发明了一件,这哪里是异器,分明就是砍柴火。

柳三变情急之下,非要逼着高文举赶紧把吉他做出来,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开开眼,高文举虽然也挺想完成吉他的安装工作,可他哪里肯为了一个丫头片子的质疑就开夜车去干活,便推脱说什么夜不观色,没法正经干活,又说什么乐器这东西最讲心境,要是太过功利,难免会在过程中有些心浮气燥,回到做出的东西也就免不了会有些瑕疵。

他这一推脱不要紧,孙云仙得理不饶人,马上又开始了大面积的质疑,其实这也是她出于对这几位传说中的神奇人物的一个试探,她自己心里明的跟镜子一样,自己这身份,能和这几位一同坐在一起说会话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多从几位身上学点东西,那可真要说是出宝山空手而归了。

她出身风尘,阅人无数,自然知道如何把握分寸,再加上谢玉英在一旁暗暗提示,悄悄相助,两人一唱一和,很容易就把柳大才子用话套住了。

别说柳大才子为了这个急的有些失态了,就连高文举一时不察也差点中计,虽然云淡风轻的推脱了过去,可后来还是被用话赶的说了一句,在高手面前,无物不可奏乐,随手拿个东西就能当成乐器来演奏,哪里用得着几代人去辛苦发明,这明显是普通人以己之心度人的看法罢了。这话自然是个概论,而且也是个大多数人都明白的道理,可偏偏孙云仙就提出了疑问,再加上谢玉英也适时的表示了一点不相信,她觉得天才虽然有,可也未必就会有像高文举说的那样离谱。

高文举一时情急,就随后指了一下谢玉英特意拿出来招待孙云仙用的玻璃杯,说只要有心,连这玻璃杯都可以用来演奏。这下,就连柳三变也听不过去了,你吹牛也得有个限度,咱本来挺占理的,让你这么随口一吹,全扯了,最后变成了所有的话都成假话了。

高文举简直无语,为了以正视并,好消除了这个麻烦然后去睡觉,就索性让谢玉英取出十几只玻璃杯来现场示范。七八个玻璃杯间隔开摆在桌上,各自添上多少不同的水之后,用硬物敲击起来就会发出音阶不同的阅耳之声。这种事情在后世几乎是人人皆知的简单道理,甚至还有各种类似的特殊乐队呢。高文举又怎会不知。

稍一调试,高文举就大约调试出了一组简单的音节杯子出来,用随手掏出来的一块桃花岛银币来回试了几下,手法稍熟之后,略显生疏的用这组奇怪的乐器演奏了几句《世上只有妈妈好》的简单曲调。证明了自己没有夸大之后,他就拍拍屁股回去睡他的大头觉了,出门前还不忘潇洒的说了一句,天一亮我就先去组装吉他,等弄好了你们就知道做一件新乐器其实没那么难了。

不得不说他老人家这个法儿实在是太有说服力了,不但孙云仙和谢玉英死心塌地的想要完成他交待下来的任务,以期在他面前取得更好的地位,随后能再次学习他那新乐器的东西。就连柳三变也被他这一手震惊了。而且随之就完全的被迷住了心神。

柳音乐家回去之后,翻天覆地的在床上烙饼,就是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方才高文举信手挥洒用玻璃杯演奏时的模样,后来,他索性起了床,在自己屋子里出翻出一套玻璃杯来折腾了起来,这一试不要紧,他居然发现,不但玻璃杯可以用来奏乐,连平日用的瓷茶杯居然也可以拿来当乐器,三试两试,他将屋子里能找到的东西全都翻出来摆到了桌上仔细的研究了起来。

这一研究,就让柳音乐家完全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之中,他甚至一直玩的下人送来早饭依旧兴高采烈,由于今天的日子比较特殊,大家也没留意这位爷的不正常表现,只知道他早早就起了床用了早饭,却不知道他吃了早饭压根就没出门,又折腾了大半天,直到能将一首简单的曲子完整的演奏出来才算完事。

他原本想要稍稍躺在床上打个盹,然后就去外面凑热闹的,可这熬了通宵的人一旦松了那口气,这一觉可就睡的天昏地暗了,哪里还记得什么放榜,什么喜报,什么中接

可这事却没法当着众人的面解释,再说你就这么说出来,谁信呐?于是乎,柳探花索性大大方方的洗漱收拾停当之后,这才施施然出门来接报。

就是这么阴差阳错的一闹,柳探花的名头居然超过了高状元和莫榜眼,成了今日开封府最大的热门话题人物。

谢谢书友小鬼无极”的月票支

[]

103 布衣情史

”们的思想总是那么奇怪,在遇到与自巳切身利兹相关则滞7则之时。很自然的会选择关注能为自己带来最大利益的那个选项,若是事物与自己利益无关,对自己没有任何影响之时。那么,大家的注意力便会换成另一种标准来衡量。比如说,这次大考,原本的才名如日中天的京师第一才子高鹏高文举,不出意外的中了头名状元,而昔日的北方阵营第一才子莫玄飞也十拿九稳的占了榜眼之位,两位的名声有了这次官方排名印证之后,应该越发显赫才对。可事实却并不尽然。

一甲三位爷排名最末的柳三变柳探花居然后来居上,稳稳的坐实了第一红人的椅,关于这位探花郎的传言随着中秋节接喜报时的种种事迹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甚至有人评论说此次传言的速度远超当日高鹏状元楼醉斗契丹小王爷那一次。这倒也是事实,不过这个事实说穿了也并不怎么神秘,高文举当日斗耶律文时并没什么特别事情发生,虽然一帮才子们深觉契丹人敢到京城来挑战大有藐视华夏正统权威之势 因此无不当成头等大事来对待,可当时的平民百姓,文武百官,贩夫走车等等三教九流的人物并没有过多的关注这个事情,毕竟人家还有自己的正经事情去做,谁耐烦扔下糊口的事情去凑那份热闹,因此,也不过是在事后闲暇之时与人闲聊才凑巧的传了几句罢了。可如今这时日却有些蹊跷,放榜之日,正是中秋佳节,乃是华夏几千年中非常重要的节日。几乎所有的人都难得的在这一天想要放松一下,就连往日只顾低头忙碌的农家人也要为自己放一天假,好好享受一下这难得的团圆时机。整个京城无处不是欢声笑语,大家正闲的发慌,四处寻找乐子呢,你想,这种超大号的新闻,那能不随风而递吗?

随着大家对当日情景的不断转述,柳探花的名声随即便甚嚣尘上了。在一些热心人士的不断挖掘之下,柳探花的种种事迹也不断的展现在了众人面前。经过大家不断的加工之后。一个才华横溢却又命运多种的悲情才俊活录活现的出现在了人们的口中。这时候,人们赫然发觉,原来这位柳探花竟然也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奇才啊。

不但他的音乐天赋出众,就连辩才也是一时无两的,更难得的是,他这人重情重义,为了衬托好友高鹏的名声。自己居然甘心屈居幕后,默默无闻一声不吭的为好友出谋划策,打理杂务。若非他为了完成高鹏嘱托的某首新曲而超然物外。以至于连送喜报的声音都没空理会。在重要关头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大家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与高状匠,齐名的才子居然有如此伟大呢。许多心头不忍的好心人士每到此时不免发上几句既生瑜,何生亮之叹,为这位被好友光环掩盖在背影之中的才子惋惜不已。

听到孙云仙和谢玉英等人转述回来的种种消息,高升三英外加白布衣都有些哭笑不得,这种事情简直是太恶搞了,不过眼下他们的注意力却并不在此,为了迎接接下来的殿试,高升三英正在这儿向方外高人慧俊禅师取经呢。因为上一科殿试的时候。慧俊禅师曾做为特邀嘉宾出席了那个。过程,虽然当时他的任务是为了做什么和驾崩不久的太宗陛下有关的法事,可毕竟他老人家当时曾经目睹过当今官家在整个殿试过程中的表现,大家多了解一些也是好的,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听了慧俊禅师的讲述,高文举才意识到。宋朝的殿试其实难度要比明朝时小的多。宋朝的入仕途径非只科举一途,因此科举的重要性远没有达到明朝时那么重要,那么整个科举的环节没有明朝那么夸张也就在情理之中了。明朝时的殿试是有正经的题目要考的,一甲二甲那些进士的名次也要在殿试之后才能正式做准。可宋朝时的殿试,基本上就是个过程,由皇帝随意的出个题目来让大家完成,这个过程却并非最终目的,只是为了让皇帝借着这个由头来和大家做一些互动,基本上随机挑选几位新科进士上前答对几句,只要不出什么篓子就算过关。通俗点讲,这个。殿试过程,差不多就和后世的入职面试差不多。 这么一解释,高升三英的心头都松了一口气,可压力却也蛮大的。想想吧,皇帝老子在这个世间上,那是有如神仙一般的存在,他号称天子。可是代表着老天爷在管理人间的事务的,那家伙,说出一句话来,可是能决定人生死富贵的,这与天子对面交流的机会,可不是常常就能碰得上的,就算他们这些鱼跃龙门,一朝显贵成了天子门生之人,也有一大半从这一次之后。就终生无缘再瞻龙颜了。虽然大家将来都要放了官去做,可官和官也不一样啊,有人一帆风顺,最后爬到宰相那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也有人落魄潦到,终生在边陲之地打转转。这都要看机遇。而君前答对又是最为主女七机遇之一。要是不能在这个当口给皇帝留下好印象。世军恐怕就再无出头之日了。

由于三天之后的八月十八日。这些新科进士要去参加殿试,因此,中秋节之后这两天,高升三英便打着在家为晋见官家做准备的口号。都窝在高升客栈的小院中躲起了清静,对所有的邀请拜访一概挡驾,宣称为了表示对官家的虔诚之心,这几位要在家沐浴更衣,持斋诵经几日,不到见驾当天,再不见人。

可实际上,这几位爷陪着白布衣整天在高文举的小院里载歌载舞,喝的昏天黑地,再加上每天谢玉英还要带着孙云仙姑娘来与诸个才子研讨一下对音乐的见解,免不了互相切磋一二。

有了大家的陪衬,孙云仙又抱着一个学习的态度,也就对原以为滥芋充数的白布衣少了几分排挤之心,而这几位又在高文举的示意下,有意无意的将话题不断的向白布衣身上靠,两天下来,孙姑娘对白情圣的看法好转了不少,乐的白布衣眉开眼笑。这其中,自然是高状元安排好了的精心布局,目的也很明确。他就是为了给白情圣和孙姑娘制造一点机会。

高文举为了给白情圣做这个大媒,可谓用心良苦,使遍花样。他知道像白布衣这种人,一旦动了情。那就是不可收拾的局面,因此早交待了谢玉英,让她见机行事,谢玉英也知道有了高文举的保证,哪怕这白布衣就是个混混,孙云仙的后半生也已经有了着落,出于姐妹之情,也由衷的为她感到高兴,自然一力应承,总是不着痕迹的为两人制造一些相处的条件,以期完成高文举所托。

白布衣虽然年纪已经有些偏大了,但却并没有泡妞的经验 他属于那种一心修炼的呆子型痴人。用高文举的话说就是天才型傻瓜,否则也不至于一身修为奇高,却总是与别人格格不入。虽然对人家孙姑娘动了心,可却碍于自家并不解女儿家心思,总是一厢情愿的用自以为高明的技巧以图打动人家,结果一而再,再而三的闹出笑话来,除了徒增烦恼之外,一无所得,搞的最后,人家孙姑娘甚至对他敬而远之了。如今在高文举这么不着痕迹的帮助下。突然就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如何能不心花怒放?再加上高文举又给他过了几招泡妞秘笈,以及男女关系心得之类的东西,让白布衣自信心增长了不少,再与孙云仙见面时也就一举扭转了昔日在对方眼中留下的不良印象。

白布衣这些年除了修炼之外就是到处游历,虽说称得上见多识广,可对于这男女之事却是一窍不通。一来是他本身多少有些恃才自傲,二来也是没碰上能让他动心的女子。一来二去这么一耽搁,就晃荡的年纪大了,正巧他的师承门派比较特殊,所习功法又与众不同,因此没有娶妻倒也没人觉得奇怪。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在大相国寺一见看到孙云仙居然就动心了,而且还是一见钟情,然后辗转反侧、寐寐求之那种严重情况。

本来以他的能力、才华、相貌、身世。想要娶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恐怕都不是难事,他肯放下身段去追求一个清绾人,已经算得上非常真诚了。可他偏偏一见到孙云仙就乱了套,唯恐自己配不上人家,亵渎了对方,于是乎先入为主的认为要将自己最优秀的一面展现给对方,一定要将对方打动了才算成功。先是假装成算命先生给人下了套。不料被人家一眼就看穿了,无奈之下。他只要向别人求教,又依着那位”高人。的指点,死缠烂打的去给人家捧场。又惹的人家误以为他是那种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越发的不待见了。可孙云仙越是拒绝,他就越是害相思,就这么一来二去的,差点把他折腾疯了。 千不该万不该,他当初吐露心思时不应该去找出家人。而且又央着人家为自己出主意。你想啊,那出家人最忌讳的玩意,就是男女之事。你老人家居然去求佛门高僧为自己指点泡妞**。那能好的了吗?

要说这慧淡也挺可怜的,他与白布衣相交多年,两人互相磕磕拌拌的闹腾了几十年,从佛法、儒教、道术之类到拳脚功夫,切磋了不知道多少回,始终也是互相不服气,真正的见不得又离不得,可算得上是一对货真价实的欢喜冤家。当他知道白布衣真正的对孙云仙动了情之后。出于一片好心,也曾劝过几句,见不可逆转,也的确想真心帮他实现心愿的。可一个,出家人,再怎么高明的东西。也不过是道听途说。许多还是从那些纨绔嘴里偶尔听来的,慧淡也分不大清楚,一股脑都倒给了白布衣。

白布衣照着一做,闹了个灰头土脸不说。还差点断了日后的念头。心里头这个气呀,一怒之下,自然免不了说上几句撒气的话。慧俊本来也算是有道高僧,可他与白布衣平日里斗嘴是习惯了的,一时习惯使然。顺嘴就顶了几句。意思是说,你没那本千,川芋人尖泡始。汝不明摆着想尖丢人吗,如今折了脸面小吹曰只寻了回来。到跑我面前来撒起野来了,须知本禅师也不是吃素的!白大情圣一听,嗬,长本事了啊。要不是你这秃驴忽悠的我去丢人现眼。我能沦落到这下场?现在说你两句,你还拽起来了?简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呀。

两人一言不合,文争演变成了武斗,交手几十招之后,慧淡禅师很悲哀的发现了一个不幸的事情。这个以前与自己不相伯仲的家伙,几年不见,在武学上的造诣已经远非自己可比了。这也难怪了。慧俊作为佛门弟子,在武艺修行到差不多的程度,觉得自保无虞之后,就再也没了上进之心,一心扑到了佛法上面。可白大侠这几年却深觉世间甚无可恋之事,一门心思的躲在山上习武。两人一进一退,再见面时。自然有了天差地别之感。

慧俊没奈何,硬着头皮和人家磕了三场,结果三场皆北。于是乎。依照两人多年来的习惯。很自觉的要给人家当半年的小厮来出气,整天跟屁虫一样吊在人家身边。随着人家打骂,绝不敢还口,人家出头惹了事。自己还要去帮忙圆场子。这原本是他两人年少时为了互相激励而订下的盟约,如今倒被白布衣拿来撒气了。慧俊一来是输了阵,愿赌服输。二来他自己也觉得白布衣如此失魂落魄多少也和自己有些关联,能让他稍解心中魔障自己受点气也无所谓。这才有了中秋前夜高文举等人看到的那一幕,白布衣无论搞什么花样,慧淡绝不敢出言顶撞。好在碰上了高文举,又误打误撞的让高文举动了心思,这才让慧俊有了脱离苦海的机会,否则,依着白布衣那性子,恐怕老和尚回头是岸的日子要满打满算的够半年才罢休。

高文举知道了白布衣的心思小自然也就很快的想到了应对的法子。悄无声息的托人去把孙云仙的身子赎出来,在这之前先由谢玉英打着切磋的旗号将她留在身边,先制造一点两人在一起的机会,让孙云仙对白布衣有点好感之后再做计较。

白布衣听了高文举的一席话之后,才知道自己走了岔道,难怪惹得人家姑娘误会。如今他一放开了手脚,只当孙姑娘是个普通歌女,一心一意的随着自己性子发挥,登时便将身上那股早已深入骨髓的洒脱之气展现了出来,倒让孙云仙刮目相看了。

这个男女之间的事情,最忌讳的就是强买强卖,一切得顺其自然。高文举说的很清楚,自己也只不过是为白大情圣制造一点机会罢了,至于日后两人能发展到什么地步,还得由他们自己的缘分来决定。白布衣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低沉,心里也有了一点明白,他本就是个聪慧绝伦的人物,只不过偶乐钻了牛角尖,一叶障目才有些失态。如今想明白了些节,自然不复前日之态了。

这件事有了开头就不怕没结果了,无论日后事情如何发展,白布衣多少都会承自己些人情,到时候再要提招揽的事情可就方便多了。 放下这件心事,两三天的时间可就过去了。八月十七日,又依足了规矩去跑了一趟礼部,因为明天要见驾,怕大家不了解情况,万一出了什么状况可就不好了,因此,这些新科进士都要提前一天到礼部去学习一些宫廷社,仪。

也就是俗称的”演礼”。

在礼部侍郎寇准的亲自示范调教之下,众位新科进士恭恭敬敬的学习了一下午的规矩。什么在某处走几步呀。到何处行何礼呀,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呀,遇什么事要什么反应呀之类的,林林总总的折腾了大半天才算完事。临了。寇准黑着脸又了大家一顿,让他们知道。无论他们之前在考场上表现的如何优秀,也不过是刚刚取得了晋身官场的资格而已,从明日起,在这朝堂之上,所有的人都是他们的前辈,切不可恃才傲物,恃宠而骄,否则,轻则终身晋级无望,重则身败名裂云云,吓的一帮小年轻腿肚子直哆嗦。高文举心中直嘀咕,不就是去面个试嘛。值当这么大惊小怪么。这要是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进了传销窝点了呢。

八月十八日,天还未亮,高升三英便与其他几个二甲进士一同来到了皇宫外面,在一群手持武器的禁军之中挨个搜了身,检查了一番之后才排着队跟在一个不男不女的太监身后向禁宫走去。高文举排在队伍的第一位,他望了一眼长长的甫道,心中悄悄喊了一句:“皇宫。我来了!晓岚。我来”

多谢书友“有闲人士”同学的月票支持。

另:有位书友申请了副版主小我很感激。无奈有规定,每一个。帐号只能在一本书中任副版主。于是乎,这个申请很杯具的无法通过。太不幸

[]

104 初入皇宫

二:来领路的大监,几乎是贴着高文举的鼻子。很是施心了一通规矩,什么宫中严禁喧哗啦,什么路上不得乱盯乱看啦”…不男不女的腔调听的高文举直起鸡皮疙瘩,不由自主的就打了个冷战,那太监见状大是不爽,不免凑到他脸前又喝斥了几句,告诫他,不要以为新科状元就高人一等了,在这皇宫里面。你算个什么东西!刮完了话,见高文举没敢再对他表示不满,这才气哼哼的转头带路。

高文举跟在这个太监身后,做了一帮新科进士的领队,原本以为走上两步就到了,谁知道走啊走啊,走了很久还没个动静,这下子,原本对皇宫仅有的那么一点敬仰之情顿时荡然无存了。早知道这么远。你也说一声啊。干嘛方才黑着个脸把大家唬的一愣一愣的,还要说什么禁宫之中不得随意东张西望,交头接耳之类的,***,这么远的路只让我看你那不男不女的屁股不成?看来这太监就是变态,生理不正常导致性格也扭曲了,恨不得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变态。

心里一有气,高文举自然难免起一些与众不同的念头,一连回忆着小时候带着一帮弟弟妹妹在福利院里转圈围的情景,一边堂而皇之的东张西望,反正旁边站岗的士兵也不大搭理自己一行,而在前面带路的那个太监又趾高气扬的向前一个劲的走,压根就想不到后面居然有人如此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

一边四下打量,高文举一边对禁宫中各种的景色做着点评,其实这时候天还没怎么亮,每隔一段路还挂着几个灯笼呢,哪里能看出什么景致来。高文举不过是为了缓解一下比较紧张的气氛罢了。免得跟着前面那个变态走的太久,憋出毛病来。

他这一走神不要紧。前面带路的太监走着走着悄无声息的就停了下来,结果高状元没留神,砰一声就撞了上去。要命的是,高文举虽然是书生,可并不文弱,这下意识的撞上人之后自然就有了反应,久已习惯的戒备状态登时发作,一把就将那个带路的太监推的趴在了地上,来了个屁股朝后平沙落雁式。手里的灯笼、拂尘一下就扔了几丈远。 高文举也在这个时候反应了过来,马上收住了身形,脑子里电光火石般的闪过几个念头。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制造一个追尾的假象,然后将此事轻轻遮挡过去。可没想到,跟在他后面的却是莫玄飞莫榜眼,这位爷那是出了名的谨慎,原本看到高文举在前面东张西望就有些担心,因此,他到把高文举直接当成了领路太监来看待,自己小心翼翼的隔了他几步带着后面的队伍前行,前面太监一停下脚步的时候。高文举没发觉,可他却意识到了。因此,高状元傻等了几秒之后发觉居然没人撞自己,回头一看,莫榜眼已经带着大部队及时刹住了车,和他划清界线了。

这个也太尴尬了。说时迟,那时快,从高文举把领路太监推的五体投地,到他老人家回过神来发觉事态严重,整个过程也不过两三秒而已。而这个时候,那位趴在地上的太监才反应过来,一股强烈的疼痛感将他刺激的就想张口大叫,可久已养成的习惯又告诉他此处不宜喧哗,否则将惹来治天的罪过。于是乎,不久前还一脸傲气,牛哄哄的这个什么公公居然顾不上疼痛。先是一咕噜爬起身来,三下五除二捡回自己的灯笼、拂尘,又手脚麻利的用拂尘在自己身上撞了几下,最后,就这么板着脸,硬忍着疼痛轻轻的站了回来。

高文举明明看到那个太监用近乎于恶毒的眼光盯了自己一眼。估计也是畏惧宫禁制度才隐忍不发。他原本还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可看到这太监冲自己的眼神颇有几分不善之意,顿时就将那几分抱歉之意抛诸脑后了。不但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没有,反而回了他一个老子就是故意的,你能怎么样一类的眼神,搞的那太监心中大是郁闷,暗自揣测不已。

要知道,皇宫这地方,对于不属于此处的人来讲,那简直就是个神圣的所在,这里的一切都代表着皇权,不仅普通百姓,就连那些经常出入此地的文武百官,出于对皇权的敬畏,也就连带着不敢冒犯禁宫中的任何人,包括他们这些本来只不过是侍候人的下等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