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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翼龙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12

高文举见他服软,自然也适可而止的收了手,便不再提这茬了,问了一句:“你想送大宝什么机缘?”

白布衣笑了笑道:“这可就要着落在你高大财主身上了。”也不等高文举反应过来,招招手喊了一句:“棒槌!来这”

高文举苦笑道:“你倒算计的精,领人情的事就你自己来,吃亏的事就让我顶

王大宝正攀着厨房门框眼巴巴的望着这边,见他招手,连蹦带跳的就扑了过来,开心的叫了一句:“神仙哥。

听到王大宝的这声称呼,赵元佐心念一动,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精光,很诧异的打量了一下白布衣小脸上一阵恍然大悟状,却很快的掩饰了心中的震惊,也露出笑脸看向王大宝。

白布衣笑着对高文举道:“你先别急着推辞,我收打包票,等你见识了棒槌的本事,你要是还不愿意认这段机缘,我绝无二”

高文举被他这一下勾起了好奇心,也不说话,且看他要做什么。

白布衣笑着问王大宝:“棒槌!你说,我们四人里头,谁最有钱?。

王大宝毫不迟疑,一指高文举:“这个哥哥最有”

“咦?。这回赵元佐挺吃惊的,连忙问道:“你为什么说他最有钱?明明他的衣服都没我的好,你是不是不认识衣服料子?”

王大宝摇摇头:“这个哥哥有跟你和神仙哥哥都没跟班,有跟班的当然比没跟班的有钱了

几人无不大乐。再一想,可也是。不过高文举挺诧异的,他和高十一自来都是没什么主仆形象的,这小家伙是怎么看出来高十一便是自己的跟班的呢。

还没轮到他发问,白布衣接着问道:“那你再说说,我们四人,要是让你跟一个人学本事,你愿意跟谁学?”

王大宝还是没迟疑,马上指着高十一道:。武要跟这个哥哥学本事顿了顿道:“我想和驸马爷一样,将来做大将”

高文举这回,真的吃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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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句牢骚,老白平素有空闲的时候,喜欢看点美剧,这一阵子条件有限,一直没空再看,今天好不容易有了点心情,打算看看之前追的几个剧集有没有新剧情放出。结果。折腾了大半天之后才发现 ,好吧,我感谢河蟹同学对网络世界的关怀,让老白可以将精神全部放到码字大业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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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妖孽

品止举从见到至大宝的那一刻起。对这小家伙的感讹 甘在不停的变化。在大门口第一眼看到这么个高个子几乎用一副傻乎乎的形象出现在自己面前,当时高文举就觉得,这应该是那个不开眼的帐房有意安排了个傻小子来羞辱自己而已。出于一点恶趣味,他便不动声色的配合了一把,并且进门之后还有意无意的试图从王大宝嘴里套几句话,好回头不轻不重的坑那个帐房一把。结果一问之下才知道,这个看起来有些傻的家伙的真实年龄其实只有七八岁而已,自己被他那貌似十五六的外形给糊弄了。接下来。高文举自然就把他当成了个小孩子来对待了,连说话的语气也变的温柔了许多。

当白神仙进门之后,他又发现这小家伙对这个神棍的态度与自己明显不同,虽然留意了一下,但在听到白布衣的解释之后也便释然了。直到白布衣提起送个机缘的时候小高文举依然没把他当回事。可王大宝先是用一种近乎于朴素的眼光指出了自己是“有钱人”这个身份,接着又很明白的指出高十一是他自己想要学习的对象。想不到,这么年纪的家伙,居然有此等见识,这就不得不让高文举意外了。

要知道,因为高十一曾经的经历,高文举为了不引起过分注意,曾反复向他叮嘱过收敛气势的方式小经过一阵时间的刻意练习之后,就连高文举自己也觉得。如今的高十一走在街头上,应该没人能发现他那股从杀场上带来的煞气。可王大宝又是怎么发现这一点的呢?难道又是个巧合?或者说他又是用什么比较纯真的角度去看待的?可他方才也明明说的很清楚了,他也知道高十一是个跟班而已,而自己的志向又是做大将军,却又说要跟着一个跟班去学本事。那不摆明了是说这个跟班有这方面的潜质,或者说这个跟班可以教给他做将军的本事?

高文举这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与这个貌似憨厚的小家伙交流了,尽量掩饰着心中的吃惊和好奇,一脸平静的看着白布衣和王大宝交流。

白布衣微笑着问道:“你不是说这个哥哥是个跟班吗?你跟着他学什么东西能让你做大将军?

王大宝两眼闪闪发光,很确定的说道: “这个哥哥身上的气势和附马少爷一样!”

白布衣依旧风轻云淡的扫了一眼高文举,高文举这回也忍不住了:“你说的也太玄乎了吧?你说说他身上有什么气势?”

王大宝想了想,很坚决的说道:“杀”

高文举很愕然的发现,这时候的王大宝,一脸的坚决,眼神中所透露出来的自信让高文举眼前一亮小再也无法将他与方才那个端着碗嘻嘻笑着蹭在自己面前喝粥的傻小子联系在一起了。

“你真的只有九岁?”高文举觉得自己可能被骗了。若是换了别人。他或者还要辩解几句,可眼前这几个,一个是神棍。另一个是他大舅哥。自己太过于掩饰高十一的身份不但没有必要,反而容易引起误会,他这一问,分明就是认可了这小家伙的眼光。

王大宝咧嘴一笑:“俺还没换牙呢”。

高文举一下无语了。

白布衣呵呵笑道:“我说如何?”

赵元佐突然很感兴趣的说了一句:“你要是不要,送我得了。我觉得和这小家伙挺有缘分的。”

高文举还不曾开口,却听王大宝挠着头傻笑着说了一句:“谢谢赵老爷,不过俺还是想跟着那个哥哥学本事。”

赵元佐一下被提起了兴趣:“呵呵,有点意思。你就知道没他的那点本事吗?就算没有,我也能帮你找来比他强十倍的人来教你本事啊,你可别后悔

王大宝很坚定的摇了摇头,却把目光看向了白布衣。

高文举和赵元佐对了个眼神小现在两人心中的好奇已经多过了震惊,看到赵元佐的示意,高文举也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你可别错失了眼下这个好机会啊。眼前这位”老爷可是比我们有本事多了心中突然又是一惊,这家伙为啥喊自己两人和白布衣都是哥哥,可却叫赵元佐老爷呢,难道说又让他看出点什么了吗?

王大宝小心的看了一眼赵元佐,见他并没有怪罪的意思,轻轻向白布衣身边挪了一步,这才嚅嚅的说道:“俺娘说,想出息就要凭自己的本事。俺不想靠别人过日子。等俺学到了本事,俺就不用像现在一样让人下看了。”隔了一会又补充道:“俺现在就是个吃闲饭的,大伙都瞧不起俺

高文举自然可以想象,一个帮工的儿子。靠着有白布衣的这层关系跑到这种大家门里来混饭,虽然主家没人为难他,可难免有那些下人会说些不干不净的话语。这些人,连上门的客人都敢下看,更别提这种在他们眼里只会吃饭,却不会干事的人了。何况这家伙才七八岁,就长的和个半大小子差不多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饭量小不了。他们母子的压力,也就可想而知了。

赵元佐脸上也浮出一个沉思的表情来,却不再坚持要让他跟自己了。几人被王大宝这几句情绪低落的话都感染了不少,场面一时竟然显得有些安静了。 白布衣微笑着扫了一眼其他人,突蔡伸手在王大宝屁股上抽了两下,笑着骂道:“再把你那一套在我面前耍。屁股给你抽烂!”

王大宝又露出了那个憨厚的笑容,挠了挠头站在白布衣身边,不好意思的直扭捏。

高文举猛然一惊,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居然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个小家伙左右了,不由的有些哭笑不得,同时也越发的对他好奇了起来

允佐叹了口与,苦笑道!”坏是你来吧,这简直就是双。真跟了我,还不定降不降的住呢,我还是过几年安生日子要紧。

高文举这时候想起了自己那个开山大弟子吕聪,再和眼前这家伙做了个对比,便很确定的给王大宝下了个定论,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放大版的少儿昌聪。都是那种让人无法看透,并且还非常善于使用自己这方面天赋的家伙。重要的是,眼前这个家伙比起吕聪来,相貌更加容易让人误会。而且心思慎密这方面似乎也和吕聪不相上下,更重要的,是他的第六感极强。居然能从已经刻意掩饰的高十一身上发觉那股本就说不清道不明的杀气。若是好好调教一番,将来的成就应该不会低于吕聪。这一瞬间,高文举就起了爱才之心,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小家伙收到自己麾下。

高文举扭着看了一眼高十一:“怎么样?”

高十一呵呵笑道:“走眼了,走眼了。这小子,是个人物。”

白布衣双手轻轻拍了一下。发出一个清脆的声音:“那就这么定了,棒槌,去!给那个有钱的哥哥磕个头,讨个红包来再说。”

王大宝这时候很干脆,两步蹿到高文举面前,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谢老爷收”

又拧个方向对高十一磕了三个响头:“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高文举笑着向赵元佐道:“看来还真让大哥说中了。这小子。分明就是个妖孽嘛

赵元佐哈哈一笑:“换了别,或许会头疼。放你那里,却正合适。

高文举大汗: “大哥你也太直接了吧,当心教坏小孩子。”

白布衣看着高十一满脸欢喜的搀起王大宝,脸色一板对高文举道:“别打岔。孩子都给你磕头了。先给了利市再说,哦,还有我这中人的好处,也不能马虎了

高文举瞪眼道:“像你这种人贩子,就应被拉去游街,让人扔点菜叶泥坏什么的,还有脸来讨利市!”

白布衣笑道:“过河拆桥也不怕天打雷你要不怕良心过不去,你就别”

下人递了杯热茶让王阔顺了口气。老头总算没被气死,理顺了气,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勇敢面对,总不能大喜的日子却为日后闹出点隐患来吧,若是补救及时,今天这场危机或者能换来点机遇也说不定呢。

王阔恭恭敬敬将三份帖子捧在手中,挥挥手将王全也赶了开来,自己默念了心经几遍,总算将那颗忐忑的心平复了下来,这才换上一副笑脸,迈步向前院走去。

他身后不远处,王全提心吊胆的望着老爷拐过了弯,这才回头冲着自己的小舅子走去。

刘四季刚才看到老爷摇摇欲坠那一幕。差点吓的尿出来,浑身哆嗦的筛糠一般,好不容易看到老爷离去了,刚喘了一口气,就看到平日对自己总是呵护有加的姐夫杀气腾腾的冲自己过来了。

。姐夫””刘四季手足无措的喊了一声,却被迎面飞来的一脚直接踹的仰面跌在地上,连忙打了个滚,手脚并用爬回王全面前,抱着王全的腿哭道:“姐夫饶命”

王全又是脚将他踢开:“我把你个没长进的畜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刘四季抱着他的腿只是不撒手:“姐夫,我冤枉啊。那几个人我都不认得啊,再说他们连个像样的喜礼都没带,我怎么”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起这茬来,王全更是怒火攻心,那只空着的脚不住的对着刘四季的身子,也不管什么方位乱踢了起来。

“你还有脸说!一个状元郎小一个白神仙,那都是什么人物?!别人请都请不来。你还想着人家来送金山银海来给你!我踢死你个不开眼的东”

周围那些下人本来还以为管家只是刮斥两句便过了。不想居然就演起了全武行。片刻之后,几个胆子壮些的小厮连忙上前将管家架住,连声劝着,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若是为这点事情闹出点动静来,难免让人笑话。有了这个大义压头。王全这才回过心神,稍稍平复一番,连忙重新安排人手,准备迎接四方来宾。不过帐房先生是一定要换人了,不说他眼光的问题,单是方才那一阵练脚,这位衣着光鲜的“重要人物。”如今实在是见不得人了。整个人像刚从人市上买回来一般,鼻青脸肿,灰头土脸。

这边调教人手,更改错误之时,王家老爷王阔正赔着山走进前院,可是映入他眼帘的,并非是他所想象中的那些景象,那一片笑语盈盈的场景让老头一度以为几位贵宾的确是坐到了应该接待他们的地方。

这个时候,王阔心中多少安定了几分,连忙朗声笑着打个招呼: “几位贵客驾到,王阔有失远迎。恕罪恕”

早上一起床就觉得眉角直跳。心道今天是有什么喜事?思量了一番深觉得眼下这情景只恐又是神经失调而已。左右无事便打开电脑上了网,点开桃源的页面一看,吓了一大跳,原来小贩子同学打赏了甥币,敢情喜事在这儿呢。

老白深觉有愧于书友。连忙放下身边的所有杂务,先码出一章来表示一番心意再说。 下午要去机场送人,唉,今年不如意,居然连回家的条件也无法满足

不说这些,祝大家心想事成小新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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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穷亲戚

几得知三位贵宾由千王大宝的热情招待。非但没有丝毫照四:以而皆大欢喜之后,王阔心中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当然,他把所有的功劳都记到了白布衣的身上,原因也很明显,王大宝母子当年就是凭着白布衣的引荐才进的王家,那么今天白布衣在第二个进了前院之后,在见到王大宝的同时,迅速的弥补了王家下人造成的恶劣影响,那也在情理之中嘛。

对于高十一收了王大宝为徒,而且已经和王大宝母子商量停当,打算过几天就随了高十一一起去高升客栈那边的事情,于情于理,王阔都找不到任何再推辞的理由或者借口了。反而很郑重的向王大宝他娘道了声谢,搞的一群帮厨妇女一时有些迷糊,这才正视起了当初王大宝母子同来王府时的某些传言,原来,这娘俩真的是大有来头啊,自己这些人这几年对人家娘俩百般刁难,那可真是瞎了狗眼了,甚至早上王大宝娘俩自作主张为三位看起来都没什么来头的客人送早饭的时候,还有人说三道四呢。如今想来,可真是让人难为情啊。于是乎,本来应该在厨里忙活的一群妇女,将诸般心思全都放在了王大宝他娘身上,一个劲的套近乎,以图能让她为自己说上两句好话,好将来在王家混的更好一点。至于王大宝,现在已然一步登天,寸步不离的跟着高十一,已经不知去了哪里了。

高文举注意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王阔对赵元佐的称呼,居然是“大少爷”这让他不得不浮想联翩,深觉这个王阔的底细绝非坊间传言那么不堪。而赵元佐也很随意的问了王阔一句:“王叔叔到了没?”更是让高文举确定了这中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不过人家没有背着自己,却也没有特意说明,自己便不方便多问,只是静观其变罢了。

王阔见赵元佐当众人面问了自己这么一句,连忙恭敬的回话:“将军昨夜便在寒舍下榻,想来此时应已用过早膳。将军曾吩咐下来,大少爷若是到了,就请移驾去与他相会。

赵元佐笑了笑道:“今天客人多,正好也热闹热闹。你安排个僻静点的地方,我们一起去和王叔叔聊聊吧。”

王阔连忙带路,抬三人领着一路前行,又七拐八拐的走了有好一阵子,这才将几人领到一处已然听不到喧闹声的所在,亲自上前开门,将三人请进房间,吩咐下了上茶,这才赔着小心说自己去请王将军过来。

人家赵元佐没有背人的意思,高文举和白布衣两人都没有意见,只是静静的等候。不一会儿,王阔便再次亲自带路,领着一位头发苍白的无须老人走了进来。那人一进门,便笑着拱手开口道:“大少爷来的这么早,可是诚心要看阔少的笑话啊?”

赵元佐连忙起身笑迎:“这可须怪不得我,还有比我来得更早的呢。”说着便为高白二人引荐,高文举这才知道,原来这位王将军,居然是太监出身的大将军王继恩。看来王继恩和赵元佐以及王阔的关系都挺不一般。从他能提前一天到王家过夜就能看出端倪来。

高文举还发现,这个太监出身的大将军,除了脸上没有胡须之外,居然丝毫都看不出其他太监身上那种不男不女的感觉,恍惚之间,他仿佛看到了后世那些军伍中的前辈一般。这一霎那,高文举甚至有一种回未来的感觉。不知不觉的,他心中对王继恩的看法就扭转了许多。王阔见时辰尚早,交待了几句之后便亲自作陪,几人便自来熟的聊了起来。

聊了几句之后,高文举发现一个现象,似乎这个王大将军对自己挺了解一般,甚至从他的话中,高文举还发觉到,王继恩似乎也知道自己和寿昌之间的关系。转眼一想,赵元佐能一口一个王叔叔的称呼他,那么此人与皇室成员之间的关系,应该非同一般,那么知道这些事情也就在情理之中了。这么一想,高文举也就释然了,并且也有意的释放出了一点善意,很快大家就消除了陌生感,拣了几个轻松的话题聊了起来。

当王继恩将注意力集中到白布衣身上时,表情明显的稍稍愣了一下,又看了王阔一眼,这才略有所思的问道:“还请白先生恕在下眼拙,敢问一声,阁下遮莫是华山布衣神相么?”

白布衣一脸世夕小高人的嘴脸,微笑着说道:“神相之名实实羞愧!这等虚名皆是世人谬赞,何敢在将军面前提”

王继恩恍然,接着一脸虔诚道:“果然是神相当面!神相之各,如雷灌耳。只可惜缘铿一面,无由得见。王某一直引以为憾,想不到今日能在此处与神相相见,足慰王某平生之” 白布衣依旧满嘴谦虚,赵元佐和王阔似乎都很习惯这种场面,可高文举听到这番对白,心中却多少有些意外。他倒是和白布衣认识有一阵子了,只不过这一阵子大家相处下来,他一直以为这家伙就算有些本事也不过是个恃才傲物的不第举子罢了,又知道他平素喜欢装神弄鬼,故弄玄虚,高文举也一总把这些玩意归结到他为了泡妞想出的一些歪门邪道而已。却想不到这家伙居然还真的在这方面有点名气,而且看眼前这几位的表现,再结合王大宝母子的经历想一想,这家伙的底细,分明就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最,他的年纪绝对不是看起来这个。二年郎当的样子,否则,就算他再有本事,也不可能让一个白发苍苍的将军说出慕名已久这种话来。看来,这家伙的潜力还有待进一步挖掘才行啊。

就在高文举思索要如何将白布衣的底细深度挖掘一番的时候,却听白布衣用很平静的语气说道:“相见既是有缘,将军如此抬爱,想是有事要问白某,今日正是季长少爷的大喜之日,红鸾星动,诸神离宫,却是不便起卦的时日。将军可于今日之后约一时间,白某定竭尽所能为将军效”

王继恩怅然若失,很快就换了个感激的表情:“如此,王某先谢过神相了。”

赵元佐突然出声道:“拣日不如撞日,便重阳节当日吧,东郊那皇家园林赐给祁国公府也有一段日子了,”日便名正言顺的成了至家之地,本来我便与王叔叔约 柚甘测目日去那里登高游玩一番的,如此一来,便请神相与文举一同前来,大家一起推上几手,耍闹一番,正好也让神相为王叔叔了结那番心愿,大家意下如何?”

听他如此一说,众人无不曰善,于是大家便约了重阳节当日去原本的皇家园林游玩,赵元佐还不忘交待高文举。一定要多带此各式用具及调料之类的物品,搞的高文举一时间觉得好像是自己请客一样。

拍板了一件事之后,大家似乎越发的熟络了起来。正谈笑间,一个王家下人匆匆进来在王阔耳边说了一句话,王阔的脸色顿时尴尬了起来,连忙起身向众人告罪,说着便要起身离去。

赵元佐身为双料贵宾,又是皇室成鼻,当此之时,自然无法坐视不理,便问了一句:“何事如此失措?”

王阔连忙回话:“也不是甚要紧之事,是钦天监那位吴大人有些不高兴,想是府里那些平素交好的百姓前来随礼,冲撞了吴大人

赵元佐连忙伸手止住他,又详细的问了一下。

经过王阔的讲述,高文举这才明白,原来这公主下嫁与平常人家又不相同,婚礼上的规矩哪是有严格的程序的,不可有丝毫马虎。这位所谓的钦天监官员便是由皇室指定的唱礼官,专门负责在接引客人时将客人的礼单大声读出来,以彰显喜气。

让大家没想到的是,这王阔老爷子平日礼贤下士,三教九流之人无所不交,尤其是租用祁国公府那些产业来做小生意的那些小买卖人,老爷子更是当成了亲人一般来看待。今天是王家少爷,王将军,驸马都尉取长公主殿下过门的大日子,大家又怎么能少了表一表心意呢?为了避免和人家那些达官贵人们冲突,这些自觉身份低下的老实百姓便赶了个。大早,想要趁着在辰时初七点左右便将心意送到,然后便抽身离去,也不影响人家正常接待贵客。

因为这时候的规矩,正式的宾客一般都会在巳时末牌。点左右时分才会到来,他们这么做,也日一番好意。

可是他们来的早,却让那原本高高在上的吴大人为难了,因为这些人来,一般都是只不过拎着自家觉得能拿得出手的礼物而已,无非就是些新鲜鲤鱼、活鸡活鸭、鸡蛋菜蔬之类的玩意,别说礼单了,恐怕连张白纸都不见得带一张来。这种情况要让吴大人如何唱礼?不是摆明了有意捉弄人吗?

原本就看不起这些平头百姓的吴大人难免说了几句不太友好的话,可临时负责记录的新帐房吸取了不久前刚刚挨了一顿胖揍的刘帐房的经验,说什么也不敢得罪客人,只是一个劲的催促吴大人拿个章程出来。吴大人一怒,翻脸了!在他看来,自己是代表皇家来这里参礼的 无论是谁,就算王家家主来了,也得高看他一眼,如今拿这些贱民来为难自己分明就有有意给自己难看,于是便和帐房那位高声了几句。

他这里高声不要紧,人家来送礼的那些百姓也不是好欺负的,你想啊,能和驸马爷他爹称兄道弟的人物,能把你一个下人放在眼里吗?在他们眼里,可不管你是皇家还是蓝家来的人,只要是在王家门里 那就得听王老爷的话,俺们来给王老爷送礼,你一个小小的看门的,也敢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事情一有危险,管家第一时间就让人通知了王阔,他不得不通知啊,有了前面那三位的经验,这送礼的人他不敢得罪。可这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钦天监的大人,那是来自皇宫的代表,他更是不敢得罪了。于是乎,左右为难的管家只要又去请老爷出来了。一边劝解双方不要闹矛盾,大喜的日子都是一家人。一点小事不值当之类的,一边为自己的出路做起了谋发,有了这么两件事打底。他对自己未来在王家的前景一点都不乐观。

听了王阔和那个来通气的下人一番讲解,高文举心里也挺不是味的,心道这王老爷子也够到霉的小自家一个帐房没眼力,错把贵客当成打秋风的乱忽悠,皇家派来个官员又是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呆头鹅。他也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来得特别早小否则再被这位大人一通数落,消息再传了出去,日后他也不用见人了,还不得被人笑话死啊。

赵元佐也是一阵郁闷,稍一思索,便知道了这里面的问题所在。照理说呢,一般的皇亲国戚所结交的人物,应该都是些达官贵人、雅人名士才对,这些人无论做什么事的时候,总是会依足了场面上的规矩,一张帖子总是少不了的,这样的话,无论是谁,只需要照着帖子礼单照本宣科也就行了。可王家这些穷亲戚们跑来恭喜,哪里管这一套繁文缛节,大家只想着尽一份心意罢了。至于如何接待,那可就随了主家的便了,却不曾想,今天接待客人的门房,居然还有皇家的人,这一弄,可就搞的难看了起来。

赵元佐想明白了此节,不由的有些不爽的说道:“这钦天监挑的什么人?让他们换个人实在不行,让他滚蛋!皇帝还有三门穷亲戚呢!高高兴兴的事,他在那端什么架子?”

他敢说这话,王阔却不见得敢应啊,只好小心的回道:“大少爷有所不知,这回头赞礼之时,那些规矩礼节什么的,还要仰仗吴大人啊。”

大家明白了,搞了半天,这位还是个重要人物,离了他许多事还弄不成。难怪他能如此嚣张呢。

高文举见王阔搭着脸就欲离去解决此事,心念一动,捅了一把白布衣道:“这事多产和咱俩有些关系

他这里话还没说完,白布衣就笑了:“正有此”白布衣也是聪明人,看到高文举已经发话了,自己再拿捏可就有失风采了,连忙应了下来。

王阔一张老脸终于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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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万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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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江湖手艺

山调带着高女举和白布衣来到正门前时,群情激愤的标四牲庄火爆进行中。幸好那些小买卖人也知道自己今天来的目的是随喜,多少顾忌着些王老爷的面子,除了说些较刺耳的话之外,并无其它过激行为。可即便如此,那位衣着光鲜的吴大人也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一个劲的抱怨这些人没有礼节,有失体统小不愿意与他们一般见识等等。

在通往正门的路上,高文举的白布衣就和王阔通了气,也已经知道了王阔的意思,无非就是希望能弄个皆大欢喜的局面罢了,如果可以,尽量不要伤了那些穷苦亲友的面子和感情,毕竟大家已经相处了几十年了,而且日后还要继续相处下去,总不能因为娶了个娘家背景过于强悍的媳妇就从此与世隔绝了吧。

白布衣眼里,贵族远远比不上平头百姓可爱,所以在他一听到此事的时候,便先入为主的做了个判断,首先就认定了这事和那个吴大人仗势欺人有关。本就打着要为这些人出头作主的主意,一听王阔的意思,当然一口就应了下来。而高文举如今身为贵族一员。却也多少了解一些社会各阶层的不同之处,对于这个立场,也没有什么异意,只是并没有像白布衣认定的那么武断罢了,他觉得这事或许是双方立场不同而小冲突,只要协调的好,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影响,没有必要过于担忧。 三人在路上就达成了一致,既然吴大人无法处理这些穷亲戚的事情,而接下来的环节中又离不了他,那么自己二人便搭一把手,替王阔出面将此事处理掉,等这些人的事情处理完毕,剩下的事就又交给吴大人自己去搞也就是了。

看到王阔现了身,一群和他颇为熟络的街坊无不出声招呼,紧接着就向他投诉,说他家这个管事的没眼力劲。不把王老爷这些穷朋友放在眼里等等。王阔连忙亲自出言安慰。又转身劝解吴大人,向他解释了一番自己的处境,然后又委婉的提出,为了不让吴大人为难,只要不是官场中的头面人物,类似这些街坊之流的穷苦亲戚朋友,就交由自己带来这两个年轻人处理了。

那吴大人本来受了一肚子闲气,正在郁闷间,虽然心中也多少有些不爽。但眼前这位可是长公主的老公公。实打实的皇亲国戚,他哪里敢发泄不满情绪,正巧如此安排也省了自家为难,当然也是一口应了下来。只是他自觉一把年纪了。又是见过世面的人,面对这些近乎于无赖的穷鬼也是一筹莫展,对于王阔将接待这些人的事情交付给两个嘴上没毛的年轻人,心中多少有些没底气。出于一片好心,他又劝解了王阔几句,不想这话却正好被白开心听了去,白开心便不阴不阳的顶了他几句,一下又把吴大人气的不轻,当着王阔的面,也不好多说话。只是狠狠的瞪了白开心一眼,气乎乎的坐到了一旁去运气,再不肯向这边张望一眼了。

“你是神棍。又久跑江湖,耍的就是那张嘴,这唱礼的事交给你,顺便也让咱见识见识你方才吹的天花乱坠的那个江湖手艺。

。分工的时候,高文举直接就做了决定。也不和白开心商量,简直就把自己当成了领导,大手一挥小一副黄浦军校蒋校长运筹帷幄的模样分派起了任务:”我勉强能写几个字,这帐房的活路,就交给我吧

白开心本来也是这意思,可是听到高文举这么一说,味道全然不同了,大是不爽:”我你才是耍嘴的什么叫你能写两个字!当我不识字是怎么着?你知道我平日说一句话值多少钱吗?!”说完摆了个世外高人的造婪。要是再拿个羽毛扇就活脱脱的是个诸葛亮了。

高文举嘿嘿一笑:“你们神棍无非就是为人做个指引罢了,大多数时候还不是要说好话!我这里嘛。你也知道,这好话实在是不怎么会说,要万一忍不住,捅出个篓子来,你也不想谁被骂的见了红吧?”。

白开心想想高文举入京以来的几次“壮举”也是一阵发怵,虽然同意了他的安排,却还是忍不住讽刺了一句:“你不说我还没留神,你说你这张嘴,是从哪带来的。怎么就那么狠毒呢,从耶律文到姚文远,你都骂倒多少人了?算了,今天还是本神仙自己来吧,也让你小子见识见识,什么叫高手

高文举嘻嘻一笑:“拭目以待,洗耳恭告诉你个秘密”我看好你”说着撩衣坐幕了帐房的位置,原来那位临时帐房先生这时候自然退位。很识趣的客串起了小厮的角色,为新上司沏了茶,恭敬的递了过来。

王阔看到白开心微笑着迎了上去,开始和那些穷街坊们打起了商量,总算松了一口气,走到吴大人面前,说起了客套话,希望他能理解自己,不要为此事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才是。

这位吴大人名叫吴天运,乃是龙虎山天师派一脉,在钦天监也有些年头了。只不过一直是和那些贵族打的二立,午未有讨和泣此没身份没名堂的下等人相外的经历。小跚盘点小事吃了个憋,又被白布衣顶了几句,心中当然不会舒畅了,说没什么意见那是骗人的话。

不过吴天运好歹也算是名门正派出身。还不至于那么小肚鸡肠就当场和白布衣计较起来。只是出于对王阔的负责态度。便苦口婆心的劝解了几句。无非是以前如何并不要紧,这日后长公主一过门,王家可就是正经的皇亲国戚了,要是依旧和这此人如此没名堂的来往,难保没人在这方面做文章,要是被谁因此给王家扣上个亵淡皇室威严的罪过。那可就不美了,到那时,王家如何自不必表,恐怕反到会连累了这些平头百姓。到那时。岂不坏了王阔原本的这一片好心?

看到王阔一副受教的模样,吴天运心头也是一阵轻松,便顺着话头又说了白布衣几句,无非就是这个年轻人过于目中无人,或许读过几年书。肚子里有那么几滴墨水小可这态度实在是有失公允,只怕他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之类的。劝王阔要赶紧想办法。一定要在巳时初牌就把这些人打发了,免得那些有头脸的人上门时生起什么事端来。

这里正是低声商议呢,那厢白布衣就已经将大家的情绪安抚了下来。一群大老粗很有秩序的排着队,带着自己苦心准备的礼物一个一个的向着帐桌前走了过来。

第一个过来的是个中年汉子,他呈上的是两样极有象征意义的礼物,红枣和桂子。白布衣示意一个负责收礼的小厮将礼物接过,自己大声唱礼道:“春华秋实,天道循环。窈究淑女,宜室宜家。孙栓柱喜礼两件,红枣,桂子各一祝驸马和长公主殿下早生桂”

吴天运正在这和王阔嘀嘀咕咕呢,被他这一串唱礼声吸引的扭头看个不休。看到那喜滋滋的搓着手被小厮领去前院,吴天运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这子行啊,这些赞礼词已经很少有人能说的这么溜了。看来,是个肚要有货的。世子,这小子是什么来头?他这一手可是不赖啊,说实话,比起我这只会照本宣科的天官来。那是丝毫不差呀。”

王阔哪里敢抖出白布衣的底出来,他还怕说出来吓着吴天运呢。只是笑着打个岔,说他不过是个今年来赶考的举子罢了,与王贻永本是旧识,本就在府中暂停呢。方才闻得此处有些瓜葛。便主动前来帮忙了。吴天运也不疑有他,却不免高看了白布衣一眼。

接下来,白布衣抖擞精神,越发的神气活现了起来,让高文举和吴天运等人充分的体验了一番,什么叫江湖人士。这些平常人家所带来的那些礼物。若是放在平头百姓家,那自然算得上个物件,可要是放在如祁国公府这等深宅大院里来,那简直就不能称之为礼物了,只能算是随便拿了个东西来当了由头而已。

可就是这些东西,从白布衣嘴里那么一过,马上就乌鸡变凤凰。立马不同了。每一样物事。都被白布衣喧染的有如世间奇珍一般。无论是个什么平凡东西,他总是会揪着个由头,扯出一段典故来,再给他加上个令人愉快的喻义。使人不由的感觉到,这些人带来这些东西,居然真的是花费了心思才能准备出来一样。 最夸张的要数那个姓沈的菜店老板了,他来的时候,出于自己那种朴素心理,觉得这么大的喜事,自然少不了要用些菜了,便精心挑选了二十斤大葱扎了两捆送了过来。

本来是打算趁早一送。扭头就走的,没想到也被安排着走了一趟礼桌。

这喜礼送大葱的事,就是放在平常百姓家,那也是极相熟的人悄悄进行的事,如何能放在明面上来?可他一时不察,也被一群街坊裹挟着顺着队伍到了白开心跟前。等轮到了自己。老头这才发觉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已然来不及了。

这时候,吴天运和王阔。还有其他能听到能看到人,都已经被白布衣那嘹亮而有韵味的唱礼声吸引了注意力。大家同时也看到了老沈那一脸的尴尬,纷纷猜测白布衣要如何处理才能将此尴尬局面应付过去。

就听白布衣依旧用那副抑扬顿挫的声音大声唱道:“老沈的礼物”也不轻,尤其还有两捆”

帐桌前,高文举握着毛笔一脸正经的飞速书写,不过那位递茶过来的临时帐房却留意到,这位字写的非常漂亮的客人似乎正在微微颤抖,再一细瞧,却见他的脖子以上好像有些发红,心头一阵恍然,看来这个客人也被这阵唱礼给逗乐了呀。不过好在有了这两位,眼下这一关,可就平安渡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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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名声在外

了白布衣的三寸不继也舌加。一众穷哈哈们顿时指 变成了重要人物,人人面上泪洋溢着自豪的表情。心头的喜欢更是难以抑制。再加上王阔自己亲自到了前院将大家招呼了一番。说了几句场面话。让大家将原本从吴天运那里受来的一点鸟气一扫而空了。当然。大家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与王家有着天壤之别。也就没人愿意在这时候拿乔。在王阔再三的要求下。大家才勉为其难的坐下来匆匆用过一顿相对比较简单的喜宴,很快就告辞而去,也省得与一会就要到来的贵人们有了冲突。让王老爷的面皮上显得不好看。

高文举和白布衣圆满的完成了任务,互相讥笑着将手头的工作移交给了正主,一路笑着又向后宅那处僻静房间去了。吴天运见识过白布衣的手段之后,再也不敢有什么拿捏之处了。一个劲的回味方才亲历的那一幕,心里头暗暗琢磨着要如何将这些手法应用起来,好为自己增加几分名气。当他无意中听说那个不太说话,只是埋头记录的少年郎居然就是本科状元高鹏高文举时,心中的震惊更是难以言喻。

对于钦天监众位官员都在传言,说今上不喜欢自己这个妹妹。有意疏远于她,这才让她下嫁王家,并非另建公主府,这说明王家将来在朝廷中的地个恐怕不怎么乐观。因此没人愿意出席这次婚礼。而吴天运身为钦天监官员,不敢说精于命运之道。多少也知道一点。这能考取状元之人,历来的成就,那都是只高不低的。而眼前这位新科状元。很明显与王家的交情并不简单,可以想象。日后若是此人兴了时,王家必然水涨船高,就算陛下再怎么不喜欢自己这个妹妹,却也不至于撕破了脸去坏妹夫的好事吧。一想到这些,吴天运马上调整了心态,将自己当做王家下人一般,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迎宾这项伟大而光荣的职业中去了。

管家王全有了大清早那番际遇。心头也绷的很紧,唯恐再出点什么乱子。自然将一应事物安排的尽心尽力。官场规矩。凡有职在身或是有什么身份的人,都要掐着点在午时前不久才会赶赴这种喜宴 无所谓硬性规定。只是不如此。便不显得自家身份。于是乎。在这巳时初牌时分。还真没几个人到来。只是零零散散的来了几个将自己定位摆的比较谦虚又或者是与王家交好的人。

高升客栈的代表颜思齐老爷子也带了几个打扮的光光鲜鲜的抬了几件礼物浩浩荡荡的赶了过来。能在巳时三刻前到来的客人,不用问,大家都知道,这是与主家关系非同一般的,又或者是有意交好的。王全等人自然将来客看的极重。为了方便,他们手头也有一份王老爷亲自拟定出来的一份名单。上面罗列了一些重要的客人,吩咐他们要如何接待。 这些头脸人物来赴宴。自然是另外一番景象。起码名帖,礼单都是必不可少的。吴天运空口白话耍弄不了,可照着礼单唱礼还是很有一套的。方才的几个客人被他那一番高唱一个个都喜的眉开眼笑。深觉自己来这么早很是明智,只是这钦天监官员唱礼的待遇。那就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到的。

“高升客栈颜掌柜到”一个小厮将礼单奉给吴天运。

吴天运心念一动,他也知道这高升客栈便是高鹏的产业,当然也知道这高升客栈是开封城里数一数二的销金窟。以他自己来讲,一年的俸禄恐怕还不够在高升客栈歇几天的。更别提人家那光听名字就让人觉得不得了的名菜了。至于高升客栈负责经营的那些桃花岛来的奢侈品光是听听名字就够了,别说买了看一眼都要大机缘。今天,他们来送礼了,那能是什么好东西呢?

怀着憧憬和激动的心情。吴天运翻开了礼单,稍稍扫了一眼,心中暗暗将那股子吃惊按了下去,先是很神气的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群。这才扬起那抑扬顿挫的嗓子,朗声念了起来:“高升客栈恭贺王将军与贤懿长公主喜结连理。祝两位百年好合,鸾凤和鸣,夫妻恩爱。白头到老!”顿了一顿接着念礼单道:“特奉水晶并蒂莲一副,七宝鸳鸯一对”桃花岛所产之梳妆镜一对。桃花岛佳酿一百”

他这里念礼单,那边小厮们就忙活着和高升来送礼的人交接。一群小厮一边依礼单查点礼物。一边低声的议论。

“哇,今天可真是开了眼了,这些稀罕玩意,我长这么大,这还是头一回见”

“老天爷!你悠着点,没看那并蒂莲是水晶的吗?要是 嗯。卖了你一家子都不够赔”

“爷爷这镜子,怎么就这么大呢?老天爷。汗毛都照的清清楚楚”

菩菲呀泣种镜子我见过。听说只掌大块就好得好 银子。这么大两面。那得多少钱?”

“呸!没见识的东西,就知道钱,知道人家高状元和咱家是啥关系不?你没看见,早上状元郎还在这里替咱们写帐了呢,还和我说了几句话呢。那是什么意思?这就是自家人!谈钱就俗气。

“哎哎哎,快看。这酒, 我的乖乖。这酒瓶,可都是那种透明琉璃的哟。这里面装的酒,别说喝了。看一眼都是福气。

“什么透明琉璃。没见识!哥哥教你个乖,这东西和那镜子一样。都是玻璃的,啥叫玻璃知道不?看看这酒瓶,看看那大镜子。这就叫玻璃。比琉璃值钱一百。

有了高升客栈这一单礼物。王家上上下下都被搅和的沸腾了起来。也难怪他们神气了。王家自从祁国公薨了之后,从身份地位到个人收入。整体来说都处于下降趋势。直到前几年少爷走武举路线入了伍。又被先帝赐婚之后才稍有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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