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新皇继位之后,对以前的那些没落贵族并没有什么相应的照顾政策,甚至连自家这个准皇亲也一视同仁。这就搞的王家很尴尬了,除了有个名头之外。整个家族中的收入一落千丈。搞的老爷子不得不将一些闲散的记产不断的开放出去用来收租维持家用。这也是贵族圈中公开的秘密。好多贵族大家中的下人见了王家都不太愿意搭理。只因一个,字,
今天是王家正式跻身皇亲的大日子。可即便如此,仍然有许多了解内情的贵族对王家不怎么看好。原因却是来自皇宫内苑的消息说。这位长公主虽然与当今是一母同胞,却并不受陛下待见,甚至三番五次因一些琐碎小事被惩处,如今将她下嫁王家,正是一个变相驱逐的把戏,落个眼不见为净。因此,许久前去各家送喜帖的王家下人没少被人白眼相待,有好些官员甚至连弄水也不愿意来一杯,这让王家人自己心里就觉得有些憋屈,只是事情尚未明了。大家也不便表态罢了。
如今,有了高状元这个新贵如此高调的支持,王家人顿时就觉得光明到来了。对于坊间那些传言,也没人再过多的去关注了,就算皇家不待见这个,公主。可自家老爷和将军有高升客栈这么牛气的朋友,也不见得就能差到哪里去了。 这些话自然难保有些心头欢喜的王家下人无意中说几句出来了。也正好被赶过来要和颜思齐商量事情的高文举给捡到耳朵里去了,硬挤着来凑热闹的白开心只瞧着高文举发笑,搞的高文举一头雾水。
“你”白开心竖个大拇指给高文举:”瞧那意思,高升客样现在的名声。那可是要胜过皇家了。做生意能做到你这份上。还真是不多见啊
高文举也被这个消息弄的心里一阵突突。他之所以将高升客栈的各项业务开展的如火如荼,赚的盆满钵满,除了经营那些来自桃花岛的奢侈品。走高端路线,利润巨大之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所秉承的经营策略,都是后世比较常见的商业手法。所有的营销手段。都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的。可是为了追求利润最大化。他毫不顾忌的将种种宣传手段发挥到了极致,成功的实现了现在这种名声远扬的现状。
这种风头无两的情况,放在后世自然是上上之选,司空见惯的百姓也没人会这此说三道四。可别忘了,眼下的社会环境,是个封建时代。等级制度在这个时代那是要严格执行了的。什么等级享受什么待遇,什么人如何做事那都是有一定规矩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为所欲为的。老百姓连衣服颜色都有必须遵循的规定。因为这种等级制度在头上悬着,普通人一不小心。穿了逾制服色都会招来活天之祸。更别提这种风头盖过皇室的行径了。
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虽然说做生意做的大了。名声自然会有些影响,可像这种被人拿来与皇室相比的情况如果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只怕多少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一想到这个,高文举原本那点高兴的心情顿时就冷却了下来小他要将这些隐患有效的消除了才行,否则。老有个刀在头顶上悬着。赚钱的快感可就没有多少了。
好在,他现在已经有了门路和皇室直接沟通了,想要找个合适的方法并不是多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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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激将法
二了高升客栈这种高调出击的点缀。贤懿长公主的婚礼四算咒多姿多彩的。最起码,皇室没来人之前,王家方面来的客人都感觉到了那种强烈的喜庆之意,大家将注意力都不约而同的转移到了高升客栈那些礼物的价值上去了。毕竟,人家这次送来的这些礼物,随便拎出一件来都够得上让人膛目结舌的了,价值几何都在其次,最重要的是,这些东西几乎全都是需要有身份的人才能买得到,而且还不见得身份够了就能买的到货呢。
相比之下,皇室这次的作法就显得有些让人浮想联翩了,长公主的鸾驾仪仗一到祁国公府的大门外,立刻就打道回宫了,摆明了就是要告诉大家,这个,长公主虽然是天家出身,可嫁到王家来,进了门也要依着王家的规矩才行。有了这副做派,大家对本就传的沸沸扬扬的天子不喜欢这个妹妹的传言更加的深信不疑了。而王家那些客人也很聪明的将后来宾客的注意力有意的引向了那两面仿佛天上神仙才能制作出来的大镜子,使得那个比较让人尴尬的话题很快就湮没在了人群之中。
思想上有了负担,高文举也就没了最初的那份一心想要开眼的心思,关键是他也问了吴天运,得知所谓的驸马娶公主,看起来甚是风光,其实对于驸马爷本人来讲,个中滋味实不足为他人道。一连串的规矩,没完没了的仪式,从三天前就开心忙活,要一直到今天公主过了门,还要等着几个钦天监的官员和负责送货上门的太监们商量出一个合适的仪式来,再照着执行。
从头到尾,高文举除了看到那花团锦簇的队伍不断的变换花样之外,连王贻永的影子都没看清楚,因为他被那些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在里面,根本就没有和外围的人交流的任何机会。一看到这种场面,高文举这心里就直打鼓,这个时候,他觉得寿昌当时提出要放弃公主的身份,那是何等的英
说是赴宴,其实也没能享用到什么好东西,整个过程全用来欣赏折腾人了,本来还将高文举和白布衣安排着和赵元佐、王继恩他们一起僻静一会呢。不想这两人在前院帮了一会忙之后,再度回来,人家已经转移阵地了。看那意思,很显然是有事要商量。不愿意当着别人面进行。高文举和白布衣自然也不会没眼色到四处去找寻。
参加王贻永的婚礼,对高文举最大的影响就是,第一,他发现了高升客钱发展势头有些过猛,极有可能会因此而埋下隐患,此事需要尽快解决。第二,他发现了白布衣的某些端倪,他的身世来历,以及他的能力和网络。这些都是对高文举有着极大帮助的特点。
公主的鸾驾到门口时,依规矩,所有人都要出去迎接一下,以表示对皇室的尊重,从这个仪式开始,高文举就跑题了,扯着白布衣聊起了他的那些生活语言,难免请教几句,互相切磋两手。一直持续到两人参加完了婚礼,在回程的路上依旧争论的热火朝天。
有了高文举和白布衣的运作,高十一已经提前将他那个徒弟王大宝带着离开了王家,直接住进了高升客栈。王阔也表示。如果王大宝他娘也愿意离开,他随时可以结算工钱。并负责将她送到高升客找。无奈她为人比较容易知足,也知道自己这份工作来之不易,便死活也不愿意松口。高文举也只能由着他去,不过他也知道经过今天的事之后,她在王家的地位,自然会高出许多去,类似以前那种净受人欺负的事情可能性实在微乎其微。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莱荧少一人马车上,高文举悠悠的诵了一道诗:,“王摩诘这首《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将独自飘零在异乡的心态捞的淋漓尽致,实在是太贴切了
坐在一旁的白布衣哼了一声:“重阳佳节,多好的日子,你再看看外面,多好的天气,,当然,现在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再过个把时辰就能看出来了。一大早就匆匆出门来赴约,让你应个景,做首诗表现一下,就拿前人旧作来糊弄我呀?。
高文举轻轻一笑:,“前人有如此佳作,我何苦还要班门弄斧,关庙耍刀?”
白布衣道:“屁!自古文人相轻,要是人人都觉得前人佳作不可超越,鼻里还会有人再提笔作文?那样下去,兽不越来越差劲,最后难免搞的没人读书了。你分明就是找个借口装腔作势罢了。
”
高文举笑道:,“被你看出来了。那就只好坦白了。这就好比你玩的那个测字游戏一样,我要你多来几次,你也不肯啊。除了糊弄孙姑娘的时候脸笑的跟个菊花一样,我让你测的时候,你还不是板着个脸好像我不给钱一样
白布衣大怒:“放屁!放屁!说什么测字是游戏?那是堂堂正正的通天彻地大神通!每一言每一语小无不包含了天机玄妙,怎么一到你嘴里就成了”。怀有,什么不给钱,说的好像你给讨钱样! 高文举依旧笑着道:“看!我就说吧。这病根还是害到钱上了。行,你开个价来,测一个字多钱,我先包半年的。咱别的没有,钱这玩意倒也还不至于打手
白布衣气的直喘,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当这些窥探天机之事是好耍的么?每日起三课已是大伤天和了,若是再多一次,难保不会招来天谴”算了,跟你这种斯文败类说这些也没用,看你那样,根本就不信。就算我说到神仙下凡,恐怕也是白费劲 高文举正色道:,“那可不一定。要是你真的能说动哪位大婶下凡来和大家聊上几句,我这里没二话,日后一定给你立牌位,把你供起。
白布衣道:“我死人才立牌位呢”你又恶心我?!哇呀呀,我布衣神相走南闯北,凡知我名之人,无不对我敬仰有加,怎么碰上你这么个不敬天地的蠢货!我好歹也算是阅人无数,怎么就没看透你呢?气死我了,气死我。
高文举笑道:“看!刚刚还吹自己胜过活神仙呢,一转眼就自己暴露了吧?现在也承认自己不成了吧?”
白布衣:“你不讲。
高文举:“你有什么理?!”
白布衣:,“你有辱斯”
高文举:,“你装神弄。
白布衣:“你胡搅蛮。
高文举:“你黔驴技”
两人吵吵闹闹的到了郊外那片原本的皇家园林附近。早有把守在这里的士兵上前挡了车驾,验了身份,前去通报。随后又将高文举的马车带领着向营地走去。
从营地中满面春风迎了出来的,竟然是王阔,看到高白二人,老头很是开心,老远就笑着大声打招呼:“神相和高贤侄果然是实诚君子,居然来的如此早。出城时天尚未亮吧?。
白布衣还没打招呼,高文举先笑了:“神仙哥哥说王伯父家中的清粥很合胃口,非要拉着小侄一道赶早来喝粥。您老也知道小侄是个钻到钱眼里的,一听说有免费食物,哪里还能忍得住?这不就巴巴的赶了个早,你老可别不值得多管一顿饭啊
王阔大笑:,“你这张嘴”话是如此说,可心里却是实打实的喜欢,婚礼上给自己撑了那么大的一场脸,如今又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说明人家没把自己当外人啊。
白布衣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别听他在那胡说,什么想占你便宜之类的。分明是不舍得他家那八宝粥!这省了两个人的份,又能省不少钱出来吧?嘿嘿,再拿出去卖个黑心价,又能赚的眉开眼笑了。哼哼,你哪里是钻到钱眼里去了,分明就是铁公鸡,瓷鹁鸦,只进不出的活艘”
白布衣被高文举这一路上气的够呛,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越说越激动,恨不得指手划 脚的扑上去揍他一顿,没想到高文举却根本就不搭理这茬,毫不在意的对王阔道:,“见谅见谅。这是昨晚没睡好,今早又起的早,没吃早饭肚中空,挂念佳人心里慌,几下相加,虚火上冲,把脑袋给烧坏了,别理他,闹上一阵就过了
这一番话他有意装作说悄悄话的样子。却又说的特别大声,气的白布衣越发的暴跳如雷。好在当着王阔的面,他还要顾忌自己的形象,只是鼓了个大眼光,将两个腮帮子吹的起起伏伏,却死活不再开口说话了。
王阔将二人领进帐篷搭建的营房,吩咐人准备早点,这才介绍了一下情况。原来王继恩和赵元佐尚未到来。而王阔因为挂念着自家接手此处之后,这还是第一场有头脸的人物要在此聚会,心中多少有些不放心,提前两天就亲自赶了过来小将一应事物安置的井井有条,为了让大家有那种野外活动的感觉,甚至还特意在此处搭了几座帐篷。
用过早点,就只等着赵元佐和王继恩的到来了。白开心和高文举在这种环境下,哪里能耐得住寂寞,没几句便又争执了起来。这回的话题,是关于神棍的。高文举非要说白开心那些所谓的相面、命理之术全是骗人的把戏。
白布衣当然不服,信誓旦旦要让他信服自己。不过高文举只轻轻一句此事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就把白布衣一推六二五,没了脾气。
白布衣被他挤兑急了,脱口说了一句:“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这些东西是骗人的?”
高文举依旧不温不火:“这很简单,你这一套鬼把戏,谁都能来
白布衣怒道:“有本事你来一套给我看看!若是真有灵验,我便拜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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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谁在作茧自缚
”到白布衣这等整日派世个小高人嘴脸的家伙居然说出思竹引钉截铁这语来,高文举便知道,这是神仙哥哥被逼急了的征兆,便决心再给他加上一把火。
“当自己我稀罕似的,还拜为我师?。高文举一脸不屑:“我堂堂学子,本科状元,那是出了名的诚实可靠真君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收了你这个神棍坏我名声么?。 白布衣急了:”那你划 个道道来便是!若你真的能用你说的那套玩意证明这命理之说皆是虚妄,我白布衣此生唯你之命是。
高文举摸着下巴,一脸猥琐的打量着白布衣,有意做出一副沉思状:“嗯,要这么说的话,收个跟班的嘛”,也行!依你的条件,也不算辱没了我”
“我”白布衣大怒:“别登鼻子上脸丑话说到前头,你要是证明不了,那怎么办?”
高文举双手一摊:“证明不了有什么奇怪的?本来就用不着这么费劲要做什么证明的,是你自己没法证明你那一套真实可靠,我才勉为其难的提出一点反证出来的,成就成了,不成就不成,有什么好稀奇的?”
白布衣顿时郁闷了,搞了半天,这一场赌人家是稳稳的立于不败之地了,自己怎么就这么蠢的钻了他的套呢?真是愧对这一身的本事和多年的江将阅历了,只这一点拿出来,就足以证明自己不如人家了,还比个屁!一想到这里,白布衣居然很快调整了心态,再也不着急了,反而平静的等待高文举出手。
高文举见他顿时就冷静了下来,也是暗暗赞赏,要知道,为了把这家伙挤兑到着急这份上,高文举可是下了足足半个月的功夫啊,从接近关系,到相互熟络,又花了大功夫,托了谢玉英,花了大价钱把孙云仙挖了角来做饵,又陪尽了小心,每次用言语挤兑他时都要把火候拿捏的刚刚好,终于在今天把他逼的表态了,结果却依旧被人家很快就回过味了,这种人,只能智取。不可力敌啊。他知道,若是自己今天演不好,就算白布衣应了自己的赌局,以后跟了自己,那也只能是让人家更看不起自己而已。如果真是那种情况,试想一下,一个跟在自己身边的跟班,却总是一副看不起自己的样子。那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了。而那个跟班又是眼前这个貌似极有本事的变态,恐怕用坏事来称呼都有些不够格,称之为灾难才更为合适吧。
“嘿嘿。”高文举笑道:“神仙哥哥也有生气的时候啊?只此一条,就足以证明你也是凡人了,这个你没意见吧?”
白布衣此时心头已然冷静了下来,也不和他生气,反而一脸的风轻云淡:“我本就是凡人一个”所谓的神相之称,不过是大家给面子点缀而来的。若真是神仙,哪里会如此轻易就着了你的道!”
高文举哈哈一笑:,“厉害!不过说到着了我的道,那可真的有点小过了。本就是开个玩笑,你也别当真。你我之分歧,无非是信仰不同罢了。你笃信命理学说,我更偏向无神论。这种情况下,我也不想你抛弃了多年信仰,从此就和我一样做个无神论者。同样的道理,你也不要试图用你那一套来说服我。至于说到命理术数这些玩意上面嘛,我承认,这些东西或许来头都挺大,信徒也很多。
不过那也不能证明这其中就全是真理。是吧?假的就是假的,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信了,总有一天也会被揭穿。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嘛,你可以在短期内欺骗所有人,也可以永远欺骗少数人,但你不可能永远欺骗所有人
白布衣点点头:,“你别说,我还真就让你这一番话打动了不少。尤其是最后那句骗人的结论,更是大有道理,像是才子的言论!可你不能用这些话来证明我的命理术数就是骗人的吧?要知道,人生于天地之间,举手投足无不与天道互相呼应。这术数一道,便是以此征兆来推断因果关系,虽然我不曾习得无上神通,向你尽数演示,让你信服。但我这几十年来所判之语,从来无一句虚言,你若是不信,尽可以去查证”。
高文举连忙摆摆手:“不用不用。要是连这个都达不到,那你也别玩这套把戏了。我不是说了嘛,能让人信服的这一套,并没有任何可以值得你拿来炫耀的,这些把戏只要有心之人,都可以做到。你要不信,呆会咱们就试试
白开心又有些上火了,横了他一眼:“试试就试试,不过说到这里,你小子可别也是同道中人才好。”
高文举好笑的甩了一把袖子:“呸!你这是心虚!莫不成我证明了自己可以做到,你就说我与是你同门师兄弟,然后也别再互相切磋了,我直接就到向你的阵营了。拜托你玩这一套的时候,稍微弄的神秘一点好不好?你说的这么直白明了,让我觉得自弓好像挺愚蠢的一样
王阔早就挥退了下人,自己亲自在一旁为二人看茶,方才见两人都有些玩过头了,本来还想出言相劝来着,不想三言两语的,差就捋袖子动手的两人就揭过了此节,将情况重新导了回来。听高文举的意思,人家这就几相切磋切磋罢了,没什么值得动手的,老头泣才歇 揪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说真的,他还真是有些害怕这两人动手,在他的印象中,高文举就是一介书生,要真的把白神仙逼急了,动起手来,那恐怕真的要称之为灾难了。白布衣的底细,王阔多少是知道一点的。也正是为此,他当初本打算将儿子王贻永送到白布衣门下去修习武艺,好强身健体。能让那个打小就好动的小子收收心的。可白布衣那时候一心要四处游历,便将他引荐到了慧俊的门下。据慧俊自己说。白布衣拳脚上的功夫,远在自己之上。
这等人,岂是高文举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可以轻易招惹的?好在,如今两人比拼的嘴上功夫,这对高文举来讲,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王阔也从这一点上,深觉高文举心思过人并非虚言的。他这是以己这长,攻敌之短啊。
白布衣当然不知道王阔方才正在着急,深怕自己一上火忍不住和以往对付慧淡一样,最后用拳脚来解决问题,他压根就没功夫理会王阔。听了高文举再一次出言讥讽,他不但没生气,反而有些诚心的说道:“说实话,我看了几十年的面相。就你的面相让我有些看不透。”
高文举被他这一句勾起了好奇心,笑道:“你少拿这一套来唬我!这算什么?服软么?”
白布衣摇摇头:“你太小看我白某人了。就算是你挖了个套,如今我既然跳进来了,就不会不认!我只是有些奇怪,你的面相究竟是怎么搞的?难道你真的是同道中人,而且还是个来头不子的书了。”
白布衣非但没有觉得高文举在糊弄自己,反而很郑重的点了点头:“你的来历我也曾查探过,丝毫没有可疑之处。只是你这什么面相,着实让人琢磨不透。” 高文举一愣,随即便恍然了,眼前这位绝非普通神棍那么简单,但凭最近收集来的资料上来看,白布衣在达官贵人这个圈子里,那是有着非同凡响的名头的。想必他说的查探自己的底细,那也不是什么难事了。幸亏自己这几年经营桃花岛的事情做的半云半雾,又有着大中间商这层关系的外衣,才不至于让人有过多的疑心,否则还真有可能被有心人起出老底来。
不过自己什么面相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还是让高文举觉得有些好奇,便静等着白布衣的下文。
白布衣道:“你也别怪我直言,我这是照实来说的,这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时,就被你的面相给震着了。依你的面相来看,你注定了是个早天之人,应该活不过十六岁。可望你的气色,却又是个福泽深厚,该当富贵一生的运道。我在命理术数之道上所花精力,也有一些年头了。一般来讲,一个人的面相和气数大多是相差不大的,就算偶尔有几个稍有出入之人,那也多半是因祖宗余德或是偶有左右阴德之事发生,将气数稍微改动罢了,但总体来说,却还是不会有多大出入。可像似你这等面相与气数完全是两个极端之人,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我一直想弄清楚,你这等情景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因此才费尽心思和你套个近乎,谁想三弄两弄,倒把自己搭进去了,嘿嘿,这可真是作茧自缚了。”
高文举心头也是一阵震惊,前世的他本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穿越而来自然也秉承了那多年形成的信仰。可要是细究起来,自己这个所谓的无神论,似乎本就与穿越这等行为有着让人无法相信的冲突。
这么想来,这个所谓的命理术数,难道是果有其事?眼下又被白布衣三言两语将自己最大的隐秘之事给揭了出来,他哪里还能没有一点动摇?只是眼下要折服白布衣。自己的立场首先不能动摇,否则难免功亏一篑,搞不好还得把自己搭进去,用白布衣那句话说,就是作茧自缚了。
这种情况下,到底要怎么办呢?自己那一套无神论的把戏还能说服这个极有可能真的已经参透了天地因果大道的“神仙”吗?如果不行,又要如何行止呢?高文举这回,真的有些为难了。
…… 分割线 …”
因为除夕守夜,熬了个通宵,昨天就先码出了一章,发布之后才开始琢磨是不是出去转转,本来说转回来再码一章的,没想到转了回来实在困的有些受不了,直犯迷糊,就打算眯一会然后再起来码字,结果就”嘿嘿。
起床一看天亮了,吓了一跳小打开网页一看,又被大家感动了,顿时内牛满面。
谢谢震雷蓄升刚真弈有七侣鳃了岭南孤耳昭蚌几位再学的冉赏。
为了表示对大家的感激之情,老白顾不上洗漱,先码了一章上来。吃了饭哪儿也不去,一定再码一章出来。大家瞧好,如欲知后事如何,.,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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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通灵术
很快就领了个五大二粗的汉子老了讲来,并且很宜妆圳公诉两人,这个军汉乃是随了园林一起拔过来的,归了王家还没几天,他自己也不怎么熟悉。
“小的刘连三,是此处园林卫队伍长。见过两位贵”军汉很是识趣,一见面先自报了家门。
白布衣微笑着问道:“刘伍长,你可知我二人请你来的用意?”
刘连三连忙点头:,“老爷方才已经交待过了,说两位贵人要找个人算上一卦,嘿嘿,俺长这么大小还从来没算过呢。大伙便推了俺出来
高文举哈哈一笑:“看来这算卦测运的事,也不怎么受欢迎啊。哦,没事没事,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很实诚,这很好,坐,这就请白大神”,仙为你算上一回。测测你的运道
白布衣收回了瞪高文举的眼神,和颜悦色的问了刘连三的八字,飞快的写在纸上,然后在那八字旁边不断的作着注解,也不再看刘连三一眼,只是自己低头忙活,弄的刘连三心中甚是惶恐,不断的抬头打量他的举动,却又不敢出言相问。
高文举也不说话,笑咪咪的看着白布衣批解刘连三的八字,又向刘连三不断的使着眼色,示意他不用焦急,安心等待即可。
不大会功夫,白布衣批解完毕,便抬又来向刘连三讲解他的命数,大体上,将他的生涯划 了三个阶段,过去。现在,未来,然后又分段的做了相关的讲解,每一个。时期都有相应的批语,而且很是有条理,且关于刘连三过去几十年中的许多重大转机点都有相应的批语。
说到父母兄弟时,有批语曰,“流水有情归故润,夕阳无话下空亭那是说他的父母都健在,可以凭自己养老送荐,算是较好的命数了。
关于他的婚姻再题上,便是,“谩谓碧桃开笑口,须知缘柳带愁根。这么两句批语,意思是说他的出身不好,却得了个来头挺大的妻子,那是因为他们夫妻有宿世姻缘。
又有提及到关于他的升迁诸事之语曰“好似晓云初出岫,恰为江日正东升是个难得的好现象。提及他在重大转机时的处境曰“分明似喜非为喜,恍惚闻香不是香却是说这个机会看着挺诱人,分明就早已埋下了祸根。
有批及子女儿孙方面时,便有“如花开时便凋残,恨杀无情风雨催。”之语,却是言及他命中该当有子,却无福送终,此子命不久矣。
尚有其他诸如同事,兄弟姐妹知交好友的相关批语,都是先来一句听着挺顺口的判词,然后再由他做出相关解释。至于刘连三的未来,所批之语也不过平平,无非是什么“东风有意添杨柳,西雨无情损海棠。
”之类的,意思就是说他的人生中福祸总是相随的,并没什么特别之处,想要过的好,必须得靠自己努力才行。
高文举注意到,这个所谓的算命过程。全部都是由白布衣自己一人在唱独角戏,刘连三几乎一言不发,除了默默点头,不时的做出一些譬如恍然、沮丧、兴奋、激动之类的表情回应之外,一点当事人的迹象都看不出来。而他所做出的回应。白布衣似乎也没什么兴趣去观察。这位大神仙只顾着将自己所批的流年判词解读完毕就算交过了手。然后一脸傲气的扫了一眼高文举,这才淡淡的问了刘连三一句:“敢问刘伍长一句,在下所批之语,可与伍长之命数有甚出入?”
刘连三这才从那番讲解中回过神来,连忙起身施了一礼道:“神了!贵人所批命数,与小的全然相符。若非小的亲历,竟不敢相信世间有如此神术。这简直就是看着小的活了一辈子的样子啊
白布衣很神气的再扫了一眼高文举,瞧那神态的意思,分明就是说,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吧?为了让你信服,我这可是批的够仔细的了,若是如此还不够让你佩服的,那就是你耍赖了。
高文举微微一笑,对白布衣道:“批人命数之事,泄露天机太多,搞不好会被雷劈的!”
白布衣还没来得及出言反驳,却听刘连三那里先反应过来了:“这种事,俺也听人家说过,今天得遇贵人指点,要害的贵人为小的担了那天威之罚小的实在是
高文举连忙摆住!这于你无关,这位白大神,,仙就是靠这个混”嗯,就是靠这个吃饭的,人家自然有抵挡天罚的本事,既然给你算了命,你又觉得挺准。那就且依了命语中的指点,好好活着便还有,算你运气好,今天白大神仙吐血大奉送,不但不收费,还买一送一,你看你运气多好!”
白布衣这个。气呀,咬着牙道:“怎么什么话从你嘴变的众么别扭呢。什么叫血大奉送。我有那么脆特特,个八字流年至于吗?”
高文举向刘连三一摊双手:“你看,我说了吧!你这点命数,小意思,白神仙这里多大的贵人都批过,没事,你放心吧,有雷下来也会劈我不劈他的。”
刘连三赔着小心不断的点头哈腰表示感谢,不过他听到后来又有些迷糊了,不知道为什么天罚之雷却又要转向去劈这个根本无关的小贵人,若是因自己连累而导致的,那可是个天大的人情亏欠,卖了自己也还不起呀。
高文举看到刘连三的表情一波三折,马上也意识到开玩笑有些过了,没想到眼前之位根本就是个实诚君子,根本听不出来自己话里的玩笑味道,便不再继续,连忙出声安慰了刘连三几句。 白布衣也不避讳刘连三,狠狠的哼了一声,以表示对高文举的不满,却也不敢再出言顶撞了,他知道凭自己的嘴,实在是说不过此人,一不小心就会被他拐到别的道上去,从而将原本已经稳赢的大好局面丧失掉。
“世子当面,你休要耍那波皮手段。”白布衣看了高文举一眼,又向王阔拱了拱手:“现在,咱们就请世子点评。”
王阔还点什么评?他本就对白布衣的手段极是佩服的,如今人家当事人刘连三又没口子的称赞批语与自己符合,白布衣的目的已然达到,还要什么点评,自然是一语带过,顺便再轻拍几自好话,这个顺水人情却是不可不送的。
现在就看高文举的了。高文举将试图告退的刘连三拦下,然后向大家解释道:“好教大家知道,鹏性情顽劣,自小便不服管教,先父为严加约束,便多方探索,购置了诸多书籍”呃,你也别用那种眼神鄙视我,我的意思是说”好吧,我承认我读的杂书多,行了吧?我说这个事情是有讲究的,因为我接下来要示范给大家看的这种神术,不是咱们中国的老祖宗们传下来的小而是来自海外一个极西之国,唤作罗马的所在。说起这个罗马来呀”得得得,不说这个,就说这个神术啊。这个神术呢,名叫通灵术,在那罗马帝国,没有咱们中国这么高明的神仙,像这个能算人命运之术啊,观人气数之术啊,他们那里没几个人会。可是呢,这天道循环之理,四海皆同,这个你总不能不承认吧,对嘛!人家虽然地处蛮夷之地,这么说你就高兴了是吧,老实话我就有些看不起你这种过于自我感觉良好的臭架子”哦,对,又有些跑题了,不好意思啊。
是这样,你能不能别瞪我?太影响人发挥了,我门神术我还是头一回施展呢,你就不能给点面子,露出点欣赏的表情来?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接着说。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概以一言以蔽之,”一句话,人家那边,给人算命的,叫做通灵师。这通灵术就是他们的神通。我今天就是要向大家展示一下这门神通的神奇之处。
说明一下,这个通灵术呢,本身没有预测他人命数的能力,但是”注意我的用词啊,但是,这门神通却有一个很神奇的能力。他可以让通灵师与已经逝世之人的灵魂沟通,通过与灵魂的对话,了解到一些相关信息,从而起到为人指点迷津之功用。”
白布衣终于忍不住了,出言道:“说了半天我还当是什么好东西呢,原来是这个。!好教状元郎知道,早在汉朝之前,我中华上邦便已有此神通之术了,名曰召魂术。只是武帝时,几个方士使用此术用以媚上,不惜篡改魂魄之本意以谋一己之私,后来被武帝发觉,竟将此党尽数诛杀,此术也随即失传。这一套,想来便是由此术传承而来之微末伎俩罢了。哦,还有,你说的那个什么极西之国,唤作罗马的,想来便是那个盛唐时意欲在我中华之地传那尽失伦理纳常之教的大秦国吧!告诉你,想换个小名儿再来我中华之地搞那一套把戏,门都没有!”
高文举这才叫膛目结舌呢,被白布衣这番话一堵,一时竟然不知要如何应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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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作者专区呀,我的这个神亚,咋就一点都没有新年新气象呢?
一个钟头了,光是折腾这个玩意就一个钟头了,还让不让人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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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召魂
。乍衣口中所言的,“尽失伦理纲常也教”正是日后后懵皿咋仓球的基督教。早在唐太宗贞观年间。便有自称“大秦国”来华传教之人将当时称为“景教。的基督教传入了中国。那时节。正值大唐盛世。举国上下无不以胸怀广大。海纳百川而自豪。因此,此教未受多大阻力,便顺利的在大唐境内散播了开来。
当这个。景教披着道教佛教的外衣收容了众多信徒之后,自觉已成了气候。便堂而皇之的将自己的根本教义颁布了出来。此举一出,举世哗然。
中国人,向来以包容性著称,不拘什么教派,只要你有个信仰,有神祗。大家便顺道的拜上一拜,所谓拜的神多,自有神庇佑嘛。因为这么个民族特性,诸多外来教派无不被同化,将原本的排外性摒除出去,改为有中国特色的教派,佛教便是明证。你可以随便去问问哪个虔诚的佛教徒,太上老君是何许人也,他会毫不犹豫的回答你,那是住在三十三层天外天的最高神仙,是个不得了的存在。为了表示对神灵的尊敬,搞不好在提及他老人家的时候还会配合表情做出个信徒的造型出来。 可是这个景教的教义则不然,除了最初为了在大唐开创局面,勉为其难的将教义的诸多限制暂时取消之外,其后在正式申明教义之时,居然毫无妥协之意。本来教义这东西。你坚持不变也是情有可原,可是让人无法接受的是,他这教的诸多限制实在是与中华传统礼教大相遥庭。矛盾冲突达到了不可调和的程度。
景教的教义中,最为人所诟病的,便是毫无纲常伦理之说。所有信徒统统地位平等,这身份平等了还不算,就连称呼也平等,男信徒统,称为“兄弟”女信徒统称为“姐妹”。别的都好说,这中国人最讲究的,恰恰是这个小纲常伦理,而且最重名分。你这么一搞,原本是父子母女的,现在也成了兄弟姐妹了,那不是整个要乱了套吗?
要命的是,入了他这个敌,还不能退教。否则就被视为异端或者叛徒,要处以极刑。本来这是个辅助手段,可为了确保对信徒的威慑性。景教那些传教士难免杀鸡警猴的树几个典型。很不幸,在大唐,所有的教派都可以随意发展,信徒由你收,但人命却归政府管。他这里一出人命,政府马上有了动作,迅速介入了调查。本来动静就闹的有些大,又有其他教派的联手抵制小于是乎,这个曾经风光一时,甚至差点就遍地开花的景教在政府和民间团体联压之下,很快就如积雪见阳光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出于对此等极教的防范,当时相关的资料被尽数销毁,甚至连史书中的内容也被删除。于是这个曾经在大唐境界风光无限的景教就这么的彻底消失了飞
这一段历史,一直到明朝时期,基督教改头换面,以科学知识为武器重新叩响中国的大门时,才被无意中修建教堂的民众从地下埋藏了不知几百年的《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中发现。
而此时。正是这段历史完全消失在人们视线中的时段。高文举知道此事,那是因为基督教日后势头大,而且这段历史那时候已经成了一种辉煌,只要读过几年书的人,没有不知道的。可白布衣居然也能把这段往事弄的如此清楚,这就很让人费解了。更何况,他还如此激动,分明就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在他身上。
原本只不过想打着一个远在天边的国度做个噱头来示范一下神棍的伎俩而已,不想却被白布衣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而且他只不过凭着简简单单的几句玩笑一般的话语就推测出了这个罗马便是昔日的大秦国,这不得不让高文举心有疑惑。
不过这个小时候,他的震惊仅仅持续了几秒钟的时间,便飞速的换上了一副戏德的表情,一言不发的看着白布衣。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解释都会让对方生出欲盖弥彰的感觉来,唯有完全将他说的话不当回事。用超然的姿态来对付,才会让他自己反省,从而意识到自己的误会所在。
果然,他的表情还没持续一会,白布衣自己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他很快就回过了神,有些不好意思的讪讪道:“你那个通灵术”罗马”唔,你接着来。嘿嘿。
”
高文举很得意的一笑:“你怕了吧?我这门神通很厉害的,小心我召出你家祖师爷来镇压你!看你还闹不闹了。你方才给人批流年的时候。我说话了吗?小心眼儿”。
白布衣翻了个白眼:“意思意思就够了,别没完没了的,你自己开始时都说了,这是假,”着看了刘连三一眼,很沮丧的摆了摆手:“赶紧的,别想着靠嘴皮子就糊弄过去了!你要召不来魂,日后就少在
高文举道:“看!没意思了吧,还没开始呢,你就先插了这么一手。破坏人的气氛。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不过你可记着啊,这事上,你可有些不地道啊。这帐咱留着回头慢慢算。
” 讽刺完白布衣,高文举这才扭头对着刘连三道:“不好意思啊。让你看笑话了
刘连三双手猛摇:“俺没事,俺没事,神仙吵架的事,俺还是头一回见呢,这回也算开了眼了”。
高文举顿时一脸黑线,郁闷的无以复加。旁边一直不声不响的王阔捂着嘴轻笑了一声。
白布衣又插了一句嘴:“你看,好好的一个军汉,才见了你多大一会儿,又被你”呃。你继”
高文举很严肃的看了刘连三一眼道:“废话也不多说了,只告诉你一件事,这世上的人啊,过了身之后,这灵魂也并不一定就会投胎转世,总有那么几个放心不下阳世间亲人的。会跟在他身边”你打什么哆嗦!这灵魂又不全都是只会害人的,大多数都是出于一片好心,并不会对活人有什么影响。呃!注意了,我学的这门神通,就是通过和这些仍然围在活人身边的灵魂沟通,起到一个桥梁的作用,让活人能和去世的人对上话,进而完成那些灵魂们未尽的心愿,好让他们能放下心来。安安心心的去转回转世。你明白了吧?。小
刘连三战战种兢的点了点头。又小心的问道:“俺问一句,俺身边也有灵魂跟着?有几个,都是啥人?”
高文举道:“我这神通不过学了个入门罢了,还达不到一眼就认出人的程度。要施展了法力,才能用灵识和对方交流,然后才能回答你的问题
刘连三赔着小心又问:“那俺身边”
高文举轻叹一声:“每个人身边都有神灵保佑的,你没听人说嘛,举头三尺有神明。自家那些还放心不下阳世间什么事情的亲人,自然也要跟着你了,等你圆了他们的心愿,他们自然也就离去了。这总能明白吧?”
刘连三点点头,神情颇为激动的望着高文举:“要真的能说上话,俺
高文举连忙举手轻轻一抬。制止了他的话头:“你先别说话,让我来问问,你身边这位是谁再说
刘连三很干脆的回道:“哎!您。
高文举一脸肃穆,双眼微闭,双手互动。连掐几个手诀,嘴里喃喃有词,看得白开心都有些吃惊,心中早已忘记了这是高大才子在故弄玄虚糊弄自己呢,一个劲的琢磨他这手势和口诀之类的玩意究竟出自何门何派。怎得如此面熟。
良久之后,高文举缓缓睁开双眼,一脸茫然的望着刘连三的头顶虚空之处。低声道:“我看到了,是个青年人。他是你的弟弟”不对,是你哥哥。嗯,我看到了。他的衣服上有血。是刀伤”哎呀 还有箭伤!是战场”。
刘连三这时候双眼已经滚滚落泪,泣不成声道:“是俺二哥,是俺二哥呀!那一回,原本该当俺去的,可是,俺那时候刚娶了媳妇。二哥就”呜呜”。垂泪不已。猛然扭转身躯,向着虚空乱喊:“二哥!二哥!你出来见见。
高文举突然厉声喝道:“你别乱扭”。将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的刘连三唬了一跳,泪眼朦胧的看着高文举,顿时显碍手足无措了,嘴里一个劲的喃喃不已。很明显是在道歉。
高文举语重心长的说道:“算了,我也不来怪你,毕竟血浓于水,兄弟之情也不是几句话就能说的清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身上阳气过重,眼下又是旭日东升之时,你这么乱冲乱撞一阵,你哥哪里还受得了?你且别乱动,等我将他召了来,询问几句,也好弄明白了他尚有何未尽心愿,也好让你替他了结。嗯,记住了,可千万别再乱扭了啊
刘连三没口子应允,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不独是他不敢喘气,王阔这时候早已被震惊的浑身僵硬小动也动不了一下了。
白布衣心头更是诧异,方才那点动静,他是一点都没看出来高文举是怎么搞出来的。难道这小子果然有大神通。今天是有意来与我一比高下的?这么说来,我到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