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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奉上。
另,今天上传章节艰难的原因是电信机房出现技术故障所至。所以才费这么大劲,这回再传不上去,我就要给后面加些敏感词了。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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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假假真真
夷。,高女举重新施展了一通像模像样的把戏?后。懵沁凶入了通灵状态,这回他却露出了个颇为惊诧的表情:“这个小孩子却又是何人?怎得与你如此亲近?”
闻听此言。刘连三浑身一震,瞪着不可思议的眼光就要再度乱瞅,无意间看到高文举那提醒自己的眼神,连忙止住了身形,将一颗大脑袋不停的乱摆,晃得高文举直犯晕。
白布衣心中也很是诧异,只不过他自己实在对这方面没什么过多的涉猎。他现在也已经闹不清楚小高文举这些把戏究竟是真是假了。只是集中了精神,非常仔细的观看着高文举的一举一动,试图从他的动作中看到一些蛛丝马迹来。
高文举又是一脸痛苦的模样:“我看到了,这是畜生蹄子,是马”,不对,是牛”…哎呀…”摔下来老天!”
刘连三再也忍不住了,两眼中的泪水哗哗的往下直流:“怪我,怪我呀,家里没人顶梁的,六岁的娃娃,就要去放牛打草”…唔唔” 这个年近四十的汉子居然痛哭出声了。
高文举的声音又飘飘乎乎的响了起来:“你二哥这是”唔,我明白了。他是要告诉你,孩子这个事,是个意外,是他喜欢孩子,想和孩子亲近。没想到阴气犯冲,冲撞了孩子,这才闹出了这么个事。孩子现在跟着他,一切都挺好的,你放心吧。”
刘连三呜咽道:“啊?虎头跟着他二伯?这事“难怪,难怪,我说当年虎头摔了一跤。怎么就一病不起了,原来是二哥喜欢这娃娃”现下却当如何才好啊”贵人,你帮俺问问二哥,他还有啥丢心不下的。俺拼了这条命也为他做到。”
高文举又手舞足蹈一阵,这才开口道:“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刘伍长,你二哥说了,这些年。他不能在二老面前尽孝,苦了你了!虎头的事,完全是个意外,也是这孩子该有此一劫,现下他已有了安排。过上几年,就让孩子再来你家投胎,重为父子。只是,你二哥要你答应他一件事。”
刘连三非常激动,好不容易才止住哭泣声,抽泣着将头点的小鸡啄米一般,泪花甩的四处乱飞:“二哥只管吩咐。俺都答”
高文举喃喃道:“你二哥很喜欢这孩子,他要你答应他,等到这孩子再监人间时,要你把孩子过继给他,继了他的香火,替他在二老身前尽孝,他的心事也就了结了。
刘连三连忙没口子应下:“俺一定照办!贵人,你再问冉俺二哥。俺媳妇现在大着肚子,也快生了。能不能让虎子”
高文举轻轻摇了摇头道:“也不急在这一时,你二哥说这一次不合适,他还说,日后等你看到孩子的面时,自然就知道是不是虎子了。” 刘连三明显稍有遗憾,却不敢反驳,不过如今这表情却显的轻松了许多,横起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又问道:“二哥还有啥要俺做的?”
高文举轻声道:“二老面前尽孝自然不用再吩咐了。你大哥那里,咦!”说到这里突然两眼放出一阵精光,四下乱瞅了起来,手中的法诀不断变幻,似乎遇到了什么变化。
刘连三有些惶恐不安,赔着小心看了半天,可惜高文举却再没开口说话了,只是不断的重复着起初的那套召魂的手法。
隔了有一阵子,高文举这才苦笑着摇摇头,然后正色对刘连三道:“你二哥这人也挺有意思的,这话才说了一半就闪人了,看样子,好像也只是对二老和你们夫妇有些放心不下而已。一提起你大哥来,怎得起个话头就打住不说了呢?当真古怪!我重新召唤了半天,他似乎再不愿意现身了,应该是已经把要交待的事交待完了。你这个二哥,可真是雷厉风行,说走就走,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刘连三长呼一口浊气,泪眼婆娑的点点头:“俺二哥打小就能干!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当年也是俺拗不过他,才让他顶了俺去了平叛。要不是俺媳妇那时候…”哎。那回该着我呀!”又有些激动了起来
高文举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人死不能复生,如今你二哥的心事也了结了。你现在可要明白。如今你可是要代替你二哥活下去,不但要在二老面前尽孝,还要让他的香火传承下去。哦,对了,你的家事我也不敢多嘴,只是提醒你一句,你二哥最后提到了你大哥一句,虽然没有吩咐什么事情要让你做,不过他的脸上分明有几分难过,如果你有条件,不妨动动心思。看看有什么能做的。”
刘连三苦笑着摇摇头:“嘿嘿,我这个大哥呀,太精明了”算了,家丑不可外扬。俺一个军伍汉。能帮上人家啥忙?二老那边有我们两口子,粗茶淡饭也能活下去小至少不会受啥闲得王老爷泣里照顾俺。等俺媳妇生了,俺就接了二测一绷 娘仁过来,俺们以后就在这边过日子了。”
高文举一脸明白的表情,再拍拍他的肩膀,又低声吩咐道:”这就好,好好活下去就是对你二哥最大的安慰了。
有个事情我要,丁咛你一句。今天为你二哥召魂这件事,日后可千万不能说漏了嘴!明白吗?”
刘连三正在点头,听他居然有些一说。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吃惊的看了他一眼。
高文举没好气的道:“你甭两眼巴嗒巴嗒看着我,你当这门神通是好耍的么?要是传了出去,得给我引来多大麻烦?!要不王老爷担心你小子一天到晚忧心仲仲坏了前程,我们岂会如此大费周章?!日后记得好好为王老爷办差!行了,别学那娘娘腔一般扭扭捏捏了,想着点你二哥的本事!擦擦眼泪,快滚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你二哥两声,赶紧回来听差!误了正事小心王老爷罚你的”
刘连三脸上连忙换上个尴尬而又感激的笑容,连连点头哈腰:“哎哎哎小的这就”一扭头就逃命一般的蹿出了帐篷。
看着他狼狈的离去,王阔这才缓缓的松了口气,扭头向白布衣看了一眼,白布衣将双手轻轻一击,正要向高文举开口,却见高文举伸起右手食指在嘴上一竖:“”然后又一脸神秘的向门口指了指。
白布衣和王阔都有些纳闷。却又不敢出声,高文举一脸正经的端起茶杯来啜了一口,皱了皱眉,这茶明显已经冷了,便随手又放了下来。
这时候,帐篷的门帘突然一挑,突然间就冲进了一个人影。哥文举却似乎并不吃惊,头也没抬一下,依旧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
白布衣和王阔被来人惊了一下,同时举目打量,来人可不就是方才刚刚逃窜出去的刘连三嘛。
刘连三见王阔和白布衣都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讪讪的笑着向二人施礼道:“俺方才和二哥说话。一时有些恍惚,失了礼数,还请老爷和贵人见”
王阔扫了白布衣一眼,却见后者一脸的没好气。刚才高文举召魂的过程,王阔也是尽数看在了眼里。虽然他用的神通之术是真是假他分不清楚,可是方才他只用了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把这个来自皇家卫队,对自己这个主家老爷并不太尊敬的小头目完全的折服了,而且还顺水推舟的把这个天大的人情送给了自己。试想一下,一个才刚刚相识不到半个月的新主家,为了一个根本排不上号的小小伍长费这么大的人情。请人算命,又请人做法事的,就为安抚他那有些恍惚的心神,这如何能不让人感激涕零?
刚才刘连三也是被高文举那一连串的动作和言语控制了心神。尤其是最后那一句近乎于军伍中熟识战友之间开玩笑的方式将他赶出帐篷时,他下意识的就照着做了。结果一出帐篷,被初升的阳光这么一照,马上就回过了神,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主家王老爷,还有那个最初为自己算命的白神仙还在里面,自己不说感谢人家了,连个起码的礼节也没有,招呼也不打一个就闪人了,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左思右想,盘旋了一会,又想起高文举最后提醒自己的那一句,想想你二哥如何如何,一咬牙。又冲了进来,就算让人骂句也无所谓了,总不能让人觉得咱是个过河拆桥的没良心吧。
王阔几乎在一转眼,就想通了这个机遇,他本来就极擅长与人打交道,便不失时机的开口道:“好了,你也不用想那么多,以前你是皇家的人,眼下到了王家,这身份上自然有些失落。可你放心。咱王家虽然算不上什么高门大户,可也绝不会让咱家的人随便让人欺负!起初我以为你是在外面受了气,不敢声张呢,这才让两位神仙帮你理理这事,眼下看来,却是家事。不过这样也好,眼下你了结了心事,以后好好办差就是了。嗯,等过了这几天,给你放个假,回去把你媳妇和二老都接过来,也都在园子里安排个差事吧。行了,也别多礼了,赶紧出去办差” 刘连三连忙磕头感谢。又说了几句感激的话,这才转身离去。
看着帐篷中又只剩下自己三人,白布衣突然开口问高文举:“你老实说,你究竟师承何派?!”
高文举心头一阵大乐,看来自己演技又进一步,连白布衣这等专业人士都没看出破绽来,说明自己已经正式跻身神棍行列了呀。可惜的是,这么神气的事情,居然只能孤芳自赏。而且现在还面临着一个极度尴尬的处境,要如何才能向这两位证明,自己方才那一套,其实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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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弄假成真
品允般的神棍。如果表演的逼真。让人觉得他就是半一心怕,这是何等高兴之事。更何况,眼下这两位,一个是德高望重的皇亲国戚,一个是名满天下的“真神仙”连这两位都把自己当成了真神。高文举只要顺着话头轻轻来那么几下。自然也就正式成为神仙团体中的一员了。
可他眼下的任务是要向白布衣证明世间的神通之术全是虚妄,在开始之前。这第一步为了追求效果,他可是在脑海中排演了无数遍,又回忆了前世所见过的各种神棍形象,这才结合眼下的环境,耍了这么一套。本来的计发小是,只要能把刘连三糊弄过去就成,至于白布衣那边,以人家专业人士的眼光来看,自然能看出其中的猫腻来,到时候不需要过多证明,只要轻描淡写问一句话:“看!糊弄过去了吧?”就能让白布衣折服。
如今看来,这一套相当成功小而且效果逼真,以至于连专业人士也信以为真了。这可就比较麻烦了,眼下他还得向白布衣证明,自己方才那一套其实是假的,否则,以白布衣现在的状态来看,他极有可能会把自己当成有意来下套踢场子的同行。
高文举不是不想马上解释,实在是觉得这种情况过于滑稽了。于是,他望着白布衣轻笑不语,同时开动脑筋。飞速的思考要如何才能说服这咋,看着放荡不羁,其实骨子却认死理的家伙。
他这一笑不要紧,白布衣那边却当了真。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一有感觉就出言相问:“召魂术自汉武帝之后,随即失传,就算有留下来的传人,也绝不敢再以此术在人前现弄。唯独龙虎山张天师一脉”你是天师一脉?!”最后那半句声音大了一点。却是直接向高文举发问了。
高文举还没来得及摇头,他自己先否决了,喃喃道:“不对呀。天师一脉,传承极为谨慎,虽然广收门徒。可这真正的神通之术却只传他自家人。你是泉州人。莫不成。是武夷山葛神仙那一脉?!”
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向高文举试探的发问。连猜了十几次,看到高文举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这里先沉不住气了:“你就老实说了吧。你究竟是什么来头?我白布衣愿赌服输,也不来和你计较这些旁枝末节的事了。谁叫我自家也不怀好意呢,心甘情愿的跳进坑里,是我自家活该!杀人不过头点地!我现下只求输个明白。你就别再拿捏了,没甚意”
他说没什么意思。可高文举却觉得这里边大有意思。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会信,原本只是搞个把戏来糊弄糊弄,没想到一不小心,弄假成真了。而且对于白布衣这种认死理的人来讲,恐怕现在说什么都很难让他再相信他这一套是假的了。
这事说起来看着挺玄乎,其实却又是一些阴差阳错的条件碰到了一起形成的。先是高文举为了追求逼真的效果,就搬出了一套罗马帝国的背景出来。本来这些玩意另换个人来听,或许也不过是个笑话又或者是个噱头罢了,可偏偏白布衣的师门对于那个曾在中土掀起过波澜壮阔的邪教事件的国度极为敏感,甚至这么多年来从未放弃过观察,通过种种手段早就将罗马的某些情况掌握在了手中,其实也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力求让这种邪教从根子上就断了入驻中土的机会。
一听到高文举的提及这个事情。白布衣就先入为主的认定他是景教作孽传下来的信徒,差点就当场翻脸。虽然高文举用近乎于无赖的手法将这一节揭过,可白布衣心中已然认定了一件事,就是高文举必定知道关于景教的事情。而在如今的中土范围之内,知道景教这些事情的。无一不是当年参与过联手封杀景教的传统教派,因此,在后来白布衣推测高文举来历时,他才一连举出了十来个在中土极其有名望的派系,这就足以证明,首先在身份上。白布衣就已经认定了高文举。
所谓名正言顺,有了这一层的认知,再有高文举接下来那套近乎于逼真的演技,白布衣哪里还能分的清楚?因此,他现在已然认定。高文举就是某个名门出身的高手。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碰上了自己,然后双方互相起了类似的心思,都想折服对方,这才有了今天这个近乎于偶发的斗法事件。 而且白布衣也在这期间,对自己看不透高文举的面相和气数做了个合理的解释。很明显嘛。人家本就是有来头的。想要玩些什么把戏把自己身上的气数面相做些改动。让同行无法识破,也在情理之中。自己既然看不透人家,那就足以证明技不如人了
可笑自己还以为一切事情皆在掌握之中。想着法儿
只是白布衣心中多少对高文举有些不满。将自己与高文举稍做比较。他就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些优点,在高文举面前几乎毫无优势可言。先不说这些长相如何,他自己年纪早已过了四十,由于师门所传之驻颜术而得以显得年轻。如今看来,这个高文举估计也绝非十**岁之人,恐怕也是有什么秘术在身。否则如何解释他小小年纪就精成这样?
再看学识,人家不但轻松考取了状元。而且还对音律之道熟悉方,比。甚至举手投足之间就搞出了个新乐器,一时兴起就能演出一首让人回味无穷的曲子出来。这文采方面,打死他都不敢拿出来和高文举放对。那摆明了就是去现眼的。
如今连法门神通之术也输给了人家,这就让白布衣心灰意冷了。虽然自己尚有武学一道可以稍微拿出来当一门本事。可现在这个环境。重文抑武,所谓武学之道,不过傍身之术罢了,人家有了富可敌国的资产,哪里还用得着这些庄稼把式?要是真的让白布衣使出自己的武学修为来比拼,还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来的爽快。不为别的,一个神仙被人逼的要动手动脚,别说输赢如何了,光是那些闲言碎语就能要了白神仙的命。
综上种种,白布衣现在就像霜打了茄子一般,垂头丧气的暗自后悔不已。悔不该托大轻敌,还想着要折服了高文举,以求通过后者的关系去桃花岛开开眼。现在倒好,一不小心,把自己搭进去了。
于是乎,两个人在王阔那膛目结舌的目光中,进行了一番辩论。不过话题改成了高文举方才那一套究竟是真是假的方面上了。这回换了是高文举在拼命的解释自己的手法过程是如何弄虚作假,而白布衣成了那个不断发问的人。
高文举这个。郁闷啊,简直没法提了。看着这个神情已经有了几分失控的活神仙,他现在深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哭笑不得。无论他怎么解释,白布衣死活都不相信他方才那一手完全是假的。
至于他说的什么心理学,什么表情与肢体语言会代表每个人心理活动的说法更是完全听不进去。说到他是如何得知刘连三那个早天的儿子叫什么名字时,高文举说自己一半是蒙的一,另一半就是刘连三自己说的,白布衣简直都快疯了,指着鼻子大骂,都这时候还玩这一手。有意思吗?
无论高文举如何解释,白布衣根本就不信一个人只是通过观察另一个人的眉毛、眼神、表情、甚至是身体的其它部分的微小动作就能得出他死去亲人的相关信息,这对于白布衣来讲。是无法接受的。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方才那一场法事中。高文举的的确确把刘连三他哥的魂儿召了来。否则为什么人家一个字都没说。他居然连对方一个未曾提及的大哥,甚至他家中兄弟不和的那些**都能打探来。
经过一番唇枪舌战之后,高文举承认,自己被打败了,双手一摊,决定不再争执了,他总不能告诉白布衣,自己前世是个特别行动组的成员。审讯这种科目就是必备技能之一,察言观色这种事情更是每时每刻都在进行强化的技能吧?他深怕再这么论下去,自己穿越而来的秘密也会尽数到给白布衣了,到那时。好笑的可就不是白布衣,而是自己了。
“好吧。”高文举很无奈:“我承认了。我的确会通灵术。”
不料白大神仙却并不领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哼!没话说了吧?!我承认技不如你,可你玩这一套把戏实在太低劣了。你把我白布衣当什么人了?嗯?!输了就是输了,我会赖帐吗?那你也太小看我了!真不明白,你这种人怎么会耍这种幼稚的把戏!让人不齿!不齿你知道吗!”
高文举伸出右手食指在眉心挠了挠,砸哂嘴道:“好吧,你得逞了。只要承认自己是在法术上输给了我,就用不着承认自己是神棍了,,啧啧!这一手玩的太漂亮”
白布衣登时气结,伸手一指高文举,想了半天,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恨恨的将手向下一甩,突然站起身来。冲高文举深深一揖:“师傅”
高文举再次傻眼,玩笑开大了。
书评区又有同学提起火药大炮之类的事来,再次声明一下,这玩意很早就有了。宋攻南唐时就已经有了成建制的部队,至于后来为什么消失,那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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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揭示真相
一;这种认死理的人,高文举自认虽集自己比同时代代上千年的知识,却依旧束手无策。因为这种人一旦钻进了牛自尖,那就很难再回过头来了。
此时此刻,无论高文举搬出什么理论。任你说的天花乱坠,地涌金莲,这位神仙哥哥心中已然先入为主的给你定了调,所有的解释,此刻都会被当成掩饰来对待。
看到一脸肃穆,正儿八经的向他参拜的白布衣,高文举心中郁闷不已,反复思量了一番之后,觉得眼前事急。无奈之下,只得使出无赖手段了。
“你这分明就是耍。高文举先发制人,也不受他这一礼,咻的一声蹿到了旁边,一脸不屑道:“你要真的服了我到也罢了,如今理论不过。便耍这娃娃把戏么?。
白布衣顿时气的三尸暴跳,六神无主,猛然抬头怒道:“我如何无赖了?!” 高文举连忙做出个受到惊吓的样子,一脸可怜相躲到王阔身后,然后又探出个头来吼了一声:“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见过强买强卖的,还没见过强行拜师的!有你这样拜师的么?!”
白布衣非常尴尬,微微哈着的腰也不知要不要直起来,恨恨的瞪了一眼高文举之后,突然摇头苦笑了一声:“你行!”也不再多说一个小字,直接坐回了椅子上,端起茶杯来猛的灌了一口,长出一口浊气,不断的摇头晃脑,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高文举见耍宝成功,清咳一声,从王阔身后走了出来,又坐回白布衣对面:“这就对嘛,你看,大家斯斯文文的讨论,堂堂正正的切磋。无非就是些等闲之事罢了。何必如此较真呢?动不动就认输拜师啊。自废武功的,值当嘛?”
白布衣居然就听进去了,释然一笑道:“你说的对,是我过于较真了,难怪慧淡总说我参不透,看来我不仅不如他,连你也不如啊。”
高文举大是纳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如他就合理了。输我一场就要记上一万年么?你这么说。分明就是还没全然参悟!”
白布衣被他说的一愣。随即笑道:“可不是嘛,呵呵,白某谢过指教。你别瞪,这回是真心诚意的感谢。”
高文举抚着下巴,打量着他道:“看来你这神仙的名头还真是有些分量啊,这么高深的禅机,换了是我,怎么也得参悟个一天两天的。你居然就在转眼之间就顿悟了,看来你的功力。还在我之上啊。”
白布衣一脸玩味的笑道:“你也别用这一套来试图蒙混过关,今日这一番比试,才让白某真的明白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往白某自恃师承名门,目无余子,确是有些狂妄了。”
高文举再度仔细的打量了白布衣一番。见他的神色正常。并非玩笑,心中也是骇然。看来这家伙真的有一套啊,这么快就从方才那阵暴怒中回过了神,估计这也是方才自己那套把戏正好捅在了他的要害,这才将他搞的心神大乱,否则换了别人,他还不见得上当呢。这种人,要是真的肯为自己所用,那可真是捡到宝了。
有了方才那一阵的经历,高文举也不敢再轻启关于神通这方面的话题,唯世一不小心又让他产生了误会。想想自己一个无神论者,用后世人人都能识破的把戏来糊弄。居然就被人当成了神棍,还死活抖擞不干净,这才叫郁闷呢。
说起高文举在刘连三身上用的那套把戏来,其实也挺简单的,那所谓的通灵术。其实就是通过用一些特定的言语不断的引导当事人,凭着当事人对那些引导话语作出的反应来判断事情真相。然后不断强化的这么一个过程。这和后世街头那些算卦的拿个牌子说什么“不问你便知你姓不说话便知你要求什么。之类的把戏大同小异。
而且高文举之所以没有另寻一人,就直接拿着刘连三试验,多少还沾了些白布衣的光。因为最初在白布衣为刘连三算命时得出的那些结论,看到刘连三一脸院然,佩服不已的时候,高文举就已经得到了许多初步资料,比如已然知道他有一兄亡故,二老健在,媳妇有孕在身等等。正是通过这些初步得到的资料。高文举才能很顺利的通过那些近乎于夸张的表演来取得效果。
高文举一开始就做出召来一个青年的模样来,此时,他分明就看到刘连三表情中那股悲伤和强烈的激动之态。这就说明,自己所提示的这个人,与刘连三有着莫大干连。再因势利导,高文举先是模棱两可的说此人与他有兄弟之情,又说此人身上有着伤痕,又再次说明这些伤是从战场上来的。无非就是为了让刘连三自己来确认此人的身份罢了,在他看来,一个行伍出身的军人。无论如何,都应该有那么几个印象极深刻的战友。而这种生死之交的战友,称之为兄弟也是题中应有之意。却没想到。刘连三的二哥居然也是军人,而且正好是替了他出征阵亡的,因此,刘连三本就思念亡兄,马上将这个灵魂的身份贴上了二哥的标签。
在接下来就好办多了,身份得到了证明。其它的事情看着挺玄乎,其实都是刘连三自己一句一句说出来的,高文举只不过通过一些含糊的词语引导着他将自己心中的想法一一说出来而已。
为了加强效果,高文举又冒险提了一句关于孩子的千”…允的那此牛啊马啊的,如果刘连兰并没有印象。自然叫糊掼着往下推,就算一无所获,他也可以说这是亡灵的某种暗示,从而给刘连三下达个相关任务便是。却很顺利的得到了刘连三的认可,将那午孩子的身份也认定成了自己那个早天的儿子。
至于说到孩子转世的事高文举之所以打着他二哥的旗号说孩子不能这一胎就转世轮回,那是因为他没法肯定刘连三媳妇这一胎生男生女,如果贸然答应了刘连三的请求,结果人家媳妇生个女娃娃,那可就不好解释了。两口子既然有生育能力,又不是头胎,在高文举看来,再生养几胎绝非难事,只要他们愿意,总会再生个儿子的。那句“当你见到孩子的时候,就知道他回来了”这种话语,对刘连三的暗示效果,自然会让他自己将来找到那个转世回来的儿子。
当然,最玄妙的还要数最后他提及刘连三大哥的事了。由始自终,刘连三都没有主动提及他自家还有个大哥的事。可是人都知道,既然有二哥。那肯定会有个大哥的。于是高文举便顺嘴提了一句,结果他一说出来,就从刘连三的表情中看到了明显的不屑和愤慨之色,不难推测,这便是兄弟不和了。至于是什么事,他也不愿意多挖了,毕竟到了这个时候,自己召魂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应该见好就收了,过犹不及嘛。
于是他又很及时的拍了刘连三他二哥一句马屁。一来家丑不外扬是人之常情,二来又能让刘连三为自己二哥自豪一把,第三,自然是加强了可信度,让刘连三越发相信二哥是向着自己的。
这一番原由,他也向白布衣详细的解释了一遍,无奈当时为了加强效果,他并没有做出仔细观察刘连三的样子,整个过程中,他的目光焦点始终汇集在刘连三头顶三尺左右的虚空之处,在白布衣想来。他自然是在看着那个灵魂,就算真如他所说的那样,目光离了那么远,又如何能看清楚别人的表情和动作?分明就是高文举事后编出来应付自己的瞎话。而且当时的情景,白布衣自己也没留神到,他当时的注意力,几乎全放在了高文举身上。刘连三的反应中,那些激动的话语他是一字不落的听到耳中,可人家啥表情,啥神态,又有啥肢体动作,他哪里顾得了那许多?就连他自己给刘连三算命时,对方有什么反应他都不屑一顾呢,更何况是这种情况。
高文举这下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把刘连三找了来,告诉他说自己刚才是装神弄鬼骗人的,先不说人家会不会信,单就这种刚刚让人心结有个了结的当口,就来将人家那个美好心愿戳破的事情。可比普通神棍打着通灵的幌子骗人钱财要恶劣多了。
当时,高文举决心用这套把戏来表演通灵术的神通时,并没有思考过多的后果。他只想着能把刘连三糊弄过去,然后再背过刘连三向白布衣说明这其中的奥秘所在。其中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这种把戏虽然并不真实,却可以将当事人心中的那些心结趁机了结,对于当事人来讲,也不见得就是坏事。事实证明,在刘连三这件事情上。他的决定是相当正确的,刘连三很明显的已经解决了心中悬了不知多久的大石,今天这一场“法事。”不但一举为了解开了长期以来因为对亡兄的愧,疚而自责的心态,还同时将他对儿子早天的伤感平复了下去。对于高文举来讲,就算自己是装神弄鬼,可是通过这种手法可以帮助别人,那也完全没有必要搞的一地鸡毛。为了向白布衣证明自己这一套是假的。从而将这个刚刚平复了心态的汉子重新打落到患得患失的那种田地中去,这种事情高文举是万万也不肯去做的。 心平气和的讲解这些把戏的时候,白布衣虽然没了方才那股子狠劲,可也并没有就此轻易相信。反而根据高文举的讲解,逐一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看他那表情,分明就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却是将这些都归结到了高文举不愿意暴露自己身怀神通的缘由中去了。
见高文举一脸正经,分析的头头是道,白布衣也不愿意多和他纠缠,很大度的挥了挥手:“我也不来和你论这些事情的真假。就算你说的那些都有理。我只问你最后一句,刘连三被你轰出帐篷去了。他已然离去了,你却没有立时与我们讨论,反而示意禁声。随后刘连三便又冲回了帐蓬,你就说说你是怎么知道他会回头的吧!”
感谢书友雷帝刀同学 四和郁闷之死同学鳃的慷慨打赏。
今天更新较晚是因为今天起的太晚了,说起这事来其实挺丢人的。
这不是过年了嘛,老白也回不了家,想着这几天左右无事,好不容易有些空闲,好好看几天电影什么的娱乐一下也算搞劳自己了。就独自一人倦在被窝里看片,昨晚一时兴起,就弄了个恐怖系列,夜深人静时正看的投入,突然一声爆响配合着电影里的气氛,把老白吓的头发都炸起来了
当时害怕的那个丢人劲就别提了,后来”看了大半夜的动画片。不知不觉就睡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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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古代高尔夫
神仙哥哥呀!,高文举这个郁闷劲简直亢以言表!陛贺代州姓道这不过是个常识问题罢了,他被我赶出去的时候根本没来得及向你们两位打招呼,当时不觉得,出了门自然就回过神来了,还不得赶紧回来表示表示?!”
高文举自认这个小解释已经很合理了,不过神仙哥哥却似乎并不这么看。白布衣冷笑一声道:“行了,算你说的有理,以后我们便再不提此事就是。”那表情语气,分明就是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高文举有些哭笑不得,感觉自己确实有些无能为力。摇摇头苦笑道:“得了,你慢慢在这里体会吧,我那大神通你能见一回也是莫大机缘,可别坏了我一番心意啊。我出去走走,趁着这个紫气东来的当口。采一些灵气补充补充。”
说完,向王阔打了个招呼,闪人了。
帐篷中,王阔疑惑的问自布衣道:“神相,你怎么看?”
白布衣淡淡笑道:“他那神通是真是假我还真有些说不清楚。不过这小子这心思却真的不同寻常。”
王阔道:“那神相如何一口咬定他那通灵术是大神通,而且看神相那意思,似乎此神通的确大有来历一般。”
白布衣嘿嘿一笑:“输给神通不丢人,输给个假把戏那才真丢人。你没见那刘连三,我给他推了八字流年,批的那么细致,也不见他有什么感激之态,不过面子上过不去,敷衍了几句罢了。可被这家伙那一手感动的那个。样”说实话,我走江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似这等让人感激涕零的手法还是头一回见。只怕这世上,除了那些活死人、医白骨之术才能和这套手法相提并论了。”
王阔听他言语中已然将高文举的神通呼为“手法”便知道他早已有了定论,不由暗自好笑,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方才那一阵,分明就是高文举胜了,可白布衣却用了这么一手反将了高文举一军,如此一来,大家都在同一阵营之中了,高文举日后恐怕再也不好意思呼人家为神棍了。最主要的是,现在大家都一样了,那最初那场赌注自然也就做不得准了。
于是乎,赢了的高文举反而落了下风。看起来好像是被人家追的落荒而逃。这种奇事,恐怕也就是这两位之间才会发生吧。
高文举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虽然处处占了上风,最后却不得不落荒而逃这种现象的古怪。反而因为出了帐篷之后被刘连三的殷勤招待感动的一塌糊涂,甚至在一刹那间,他居然萌生出了以后偶尔用这个小把戏装上一回神棍,博取一点别人的好感,也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
和刘连三说说笑笑间,高文举突然发觉眼前的影响极其眼熟。映入眼帘的一处场地,怎么看怎么眼熟。他不由得好奇了起来,也顾不上和刘连三寒暄,直接加快了脚步在场子里转悠了起来,经过几番仔细查探,在看到场地中那诸多类似的设置之后,他不由的愣在了那里。
眼前的这处场地,草坪裁剪平整得体,又有小树林、沙坑、小丘陵小水池”更有许多人为设置的诸多障碍设施,更重要的,还有旁边插着小旗帜的小洞。这分明就是一处高尔夫球场嘛!
“”高文举望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呕呕嘴摸着下巴沉思道:“这肯定是碰到穿越同仁了,嘿嘿,到底是何方高人呢?这回可绝对不能再错过了,,唔”
“刘”高文举回过神来,喊了一声刘连三。
刘连三也是听了王府中的老人向他介绍才知道,刚刚为他二哥召魂的这个贵人,正是本科状元郎高鹏高文举,正在思索着要如何找个机会报答人家的大恩时,就被高文举拉了壮丁。结果还没走一圈呢,就看到状元郎失魂落魄的在球场上乱蹿,他心里也有些没抓落,直到高文举隐出声打招呼,连忙迎了上去:“恩公有事但请吩”
高文举也顾不上和他客套,一脸好奇的问道:“我向你打听个事。”
“您请吩”
高文举道:“你在这园子里有多久乒 ”
刘连三翻眼望着天空,算计了一番道:“回恩公,有十二年了。”
高文举道:“我来问你,你知道这个场子是何时修建起来的吗?”
刘连三面露难色:“哎呀,这可难住小的了。”
高文举一愣:“什么?你不是说你在这里已经有十二年了吗?怎么会不知道这球场的来历?” 刘连三连忙解释:“恩公明鉴!小的虽然在此处已有些年头了。可”这球场在小的之前就已经有了啊。”
高文举这回真惊着了:“什么?:…及说众球场很早就有了。那你知道这球场是谁最井建起轻的唰,看来这回还真的有些麻烦了,如果真像刘连三说的这样,那这位穿越同仁比自己要早许多年啊。要真是这样,想和对方见面可就不太容易了。得先弄清楚对方还在不在人世才行。
刘连三呵呵一笑:“恩耸是说这推丸之法?”
高文举道:“这玩意,叫做推丸吗?”
刘连三点头道:“是啊恩公。
这种球叫推丸。却是大有来历的东西,据说是大唐太宗文皇帝陛下暮年时所创。小的听人说过,此法源自马球。唐太宗一生征战无数,也很喜欢打马球,到了老年时,骑不得马了,就让人仿了马球的样式,改了在平地上击打的小球。后来,此法在达官贵人中甚是得宠”难道此节恩公不知么?”
高文举哑然失笑,搞了半天,原来所谓的发源自英格兰的高尔夫球,起源在这里呀。这可真是让人无语啊。
“”高文举清清嗓子,心中那股对穿越同仁的患得患失心理顿时一扫而空,很是八卦的问道:“好为何不叫马球,叫做推丸呢?”
刘连三摇摇头:“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反正大家都这么叫。”
“我知”一个声音及时的飘了过来。 高文举扭头一看,却是那天见过一面的王继恩,这位太监出身的大将军此刻正笑吟吟的快步向自己走来,后面不远处,赵元佐正和王阔、白布衣低声做着交谈,看后面几个忙碌着的随从那样子,似乎正在准备打球的工具,高文举扫了一眼,就发现那些工具与后世的高尔夫球棍有着极为相似的构造,只是材料似乎全是木制而已。
“高鹏见过大将”高文举连忙上前行礼。
王继恩摆摆手:“快别这么客套,什么左将军右将军的,都是虚名而已。适才闻得高贤侄对推办之技甚感兴趣,一时没按耐住,跑了过来凑热闹,正巧碰到贤侄出言相询,呵呵。打扰之处,还望莫”
“哪里哪里。小侄正在疑惑间,能得王叔叔提点迷津,正是喜出望外,何来打扰之说?!”高文举连忙回礼,开玩笑,眼前这个虽然是太监出身,可也是大宋如今数得上号的军中元老之一,哪里敢轻易怠慢?赵元佐也曾经交待过,这位与先帝私下里可是兄弟相称的,赵元佐也好,赵恒也罢,私下见面,都得乖乖喊一声“王叔叔”如今,人家主动上前套起了近乎,估计是赵元佐在他面前给自己占了位,要是太过冷漠,恐怕对日后极为不利。再说了,以王继恩如今的身份,不过就是个象征意义罢了,有了这一层关系在里面,对自己日后估计没多少坏处。有这种机会,如何能轻易放过。
王继恩一指场中的小旗道:“某日太宗文皇帝陛下暮年之时,因腿脚不便,上不得马背,便创下这平地马球之戏,偶尔游戏一番,以追忆昔日那些金戈铁马的岁月。后来,高宗之时,因高宗身患顽疾,无药可医。药王孙思邈便将此平地马球之戏加以更改,为高宗强身健体之用。经此一改,这马球之戏的杀伐之气大为缩减,逐渐为诸多文人雅士所喜,也因此在贵族圈中流传了开来。这推丸之名,便是药王所取。”
高文举一愣:“来头这么大呀?”说话间,其他几人也到了跟前,高文举便顺势从后面背着球杆的小厮背后抽出一支球杆来,回忆着打高尔夫球的姿势,做了个很潇洒的挥杆动作,又问道:“这马球从马背上下了地,杀伤力是低了些,可是也不见得就没了气势啊,怎么就叫了推丸这么个慢吞吞的名字呢?”
王继恩有些吃惊的看着高文举方才挥杆的动作,也抽出一支球杆来学着他的样子挥了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将球杆抛给球童,向诸人环视一眼,见大家都没有解答的意思,便笑着对高文举道:“传说高宗与药王游戏一局之后,请药王为此戏取新名时,正巧遇到一只铁甲将军从脚下经过,药王手指此物道,庄子有言,道在屎溺,天生万物,皆有其用。陛下看此戏与此物相类否?高宗深然其说,便赐此戏新名为推丸了。”
高文举一脸愕然,铁甲将军?道在屎溺?那不就是屎壳郎?对啊,屎壳郎的别名就叫推丸。原来这个前世今生都号称贵族才能玩的游戏,居然和它同名?这可真是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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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生财有道(上)
…女举很快就了解了众个,“推丸点戏”的相关规则。比起心世十六规矩俱全的高尔夫来,如今这个游戏的本意似乎全放在了锻炼身体这方面了,许多规矩也不过形同虚设,只要将球按着一定的次序打进洞中就算完事。
高文举很是兴奋,便自告奋勇的和王阔抢先开了局。看着高文举一脸激动的样子挥舞球杆,聚精会神的开始了动作,其他人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他是第一次上手,因为他的姿势实在不像是个初学者,反而与那些无处不追求完美的贵族高手有些相似,或者这就是所谓的天才?
“怎么样?”高文举很帅气的挥杆击了一球,目送那只木球顺利的飞到几十步外的洞口附近,扭头一脸神气的向一直观察自己的白布衣问道:“我这姿势帅不帅?。
白布衣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要是蒙上脸就更帅气些。”
高文举毫不为意,哈哈一笑:“你这是标准的酸葡萄心理。吃不到嘴里的都是酸的。你是嫉妒我比你帅吧?。
白布衣捂着嘴连忙跑开两步:“早上喝的粥,小心别让我吐出来。”
王继恩和王阔站在不远处低声交谈,不时的摇摇头,似乎很不理解这两人的状况。
不一会儿,王阔与高文举边击球边交谈,一路去的远了,白布衣和王继恩、赵元佐三人却继续留在原地不时的交流着什么。几句话之后,赵元佐远远的向高文举挥了挥手,扭头向着帐篷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了王继恩和白布衣接着呆在原地。
“这件事悬在心里几十东了王继恩举目望着远处影影绰绰的人影,喃喃道:,“若果如神相所言,能在临死前了结了这桩心事,老夫就算死也能闭上眼了。”他本是内侍,但曾做过大将军,便在人前尽量遮掩了自己那颇为尴尬的出身,连自称也换成了,“老夫”。 白布衣笑了笑道:“大将军过虑了,以大将军的修为,再活个三五十年也不成问题。况且卦象显示,此事很快就将有眉目了。”
王继恩松了一口气:“但愿如此吧又突然想起一事来,再度开口道:“能与神相今日相会,便腆着脸多烦神相一次
白布衣道:“大将军客气,但请吩咐
王继恩道:“老夫今日要与一人相见,有些颇为棘手之事要与他相商。心中却委实没有个着落。还想请神相再为老夫问上一卦。算一算此事吉凶如何,也好有个准备
白布衣呵呵一笑:“那就测个字吧,请大将军写个字来。我这就去取纸笔来
王继恩摆摆手:,“就不必那么麻烦了。就在这里吧说着用手中的球杆在旁边的沙地上写了个“问闇。字:“既然问卦,就用这个问字来算一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