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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翼龙 当前章节:15477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12

高文举以息道:“我不想怎样 相反,我比你更希塑武将们能够改善目前的处境,毕竟国家和民族的发展,离不开军队的保障。可我艳不会像你这样贸然行动,月这钟愚蠢的法乎来达到目的。你这是在自断后路,为所才的武将枕了个坟篡。你想悲,才了你这么一闹,陛下还会放任武将生大吗?就算他肯,那些文官也一定会秘着此事做文章的口何况你还是飞龙堂的人,如此一来,整个飞龙堂都将被你拖到万劫不复之她,从此将在大宋境内馆失!”

剁汉手中的刀颓然落下:“北亏一篓,功亏一筹啊!想不到,陛下

高文举脊笑道:“到现在你还以为问题在别人身上,你就没想想,白己哪儿出了问题吗?算了,现在跟你说这些也没用了。我引你过来 只是为了问你一句韶,你打算怎么收场?”

孙汉惨然一笑:“我打算?我现在还才资格说韶吗?”

高文举梅了稻头:“那飞龙堂 你打算怎么办?你才没才想过,一旦你被拿下,飞龙堂将面临何种境她?若是你被严刑特问,会才多少飞龙堂的人会被椎出来?又会才多少无辜的将士会被牵连?”

孙汉拇拇头惨笑道:“我尽力啦!无奈人算不如天算 天要坏我

声音夏然而止,因为就在此时 高文举突然出手,原本空无一物的左古中凭空出现了一把短刀,几乎无声无息的划过了别汉的脖子,从他动手到完戍,整个过程毫无征兆,却又一气呵成,快的让人根本不敢相信他曾轻动了一下,直到他重新站回原地时,别汉才意识到自己被价龚碍手了,不过这时候,他巳经连捉起劲来棋一下脖乎上的伤口都做不到了口

高文举在剁汉肚乎上戈习过的她方,就在喉咙附近 正是人体一个极为耍害而又特殊的所在,此处乃是人体最为柔欺,防护最差,也是最为致使的位置。当受到利刃切割之后,所才途轻此处的神轻脉络都会在第一时间失去响应,也就是说,此时此刻,孙汉的大肚并未死亡,但身体却已经与大肚失去了联系,他会在短暂的无力感之后很快死去,几乎不会再才任何痛楚的感觉了口

“对不起了!”高文举淡淡的说道:“其实我也和飞龙堂才些关联 我实在不忍心因你一人而牵连过太广,你放心,在你死之后,此次参与兵谏的将领都会没事的,除了那再人之外,没人会知道其他人的身份的口至于他们”很快就会来陪你的,这本就是他们今日的使命,对吗?”

孙汉的表特从最初的震惊 再到恍然,腿即变的如释重负,终于露出一丝轻私的笑容,两眼中的神采渐渐的馆失了,手中的刀也不知何时笔直的括落在了身边的草她上,只是他方才站立的姿势比较籽殊,虽然生命特征巳经散失了,但身体却依旧还泣才侈下。

高文举刚才引他过来时,就已经暗暗调整了方向,因此,两人动手之后站立的位置 用好与凉糊中的赵恒等人处在同一条直残上,这样,赵恒等人只能看到别汉的背景和高文举的部分身形,却无法看诸楚两人之间的确切距离,这种精况下,高文举卧才动手价袭孙汉的那一幕,自然也没人看的明白了口

看列高文带施施然从那边走回凉糊 赵淑突然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不打了?你们谁赢了?”

高文举将手中的孟刀就势扎在她上,这才继续向凉糊的方向走来 向着赵淑微辙一笑:“他轿”

似乎是在印证他说的证 随着这句话出口,背后那巳经死去多时的剁汉终于再也无法保持站姿,轰然任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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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这就是政治

小汉死了,另外两个直不离他左右的将领点想为他敌讥刀人拼命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很平静的摆出了一副恭敬的模样左右一分站在了凉棚外。

赵恒看着一脸微笑走过来的高文举,尽量压制住心中的那番感觉,用非常平静的口吻问道:“情况如何?”

高文举拱了拱手向他示意一下,又对王继恩道:“劳烦大将军带这两位将军,再去军营走一遭吧。那些扎在外面的将士应该还不知个中缘由。晚辈的意思。就不要让他们知道那些不好的事情了,怎么来的。就怎么散了吧。大过节的,放半天假。撒撒欢也就是了。”

王继恩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点头道:“正该如此,如此,老奴就先去处理此事了,此间便由文举接手吧。”

赵恒点头表示同意,其实这时候他也没什么资格表示反对了 若是这两人有意对他不利,别说联手了,随便一个招呼过来,以他现在的处境。恐怕也只能坐以待毙了。唯有相信这两人对自己的一片忠心才是他此刻最好的选择。不过,赵恒心中那种无助的失落感却在同时强烈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非常不喜欢这种眼睁睁看着别人在自己面前为所欲为,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王继恩走出凉棚,淡淡的说了一句:“跟我来!”两位片刻之前还曾摆出架势要来逼宫的将领居然就乖的和绵羊一般,跟在王继恩身边向外走去,那样子十足的跟班小厮,整个过程丝毫没有生涩做作之感,仿佛他们本就是王继恩的随从一般。

高文举目送三人离去,心中感慨一句,政治斗争就是如此,看来这两人也是明白人,只是再明白的人,只要一搅进这种事里,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能不牵连家人已经是他们最好的结果了。

他眼下却也顾不上再去思量那两人的结局,转向赵恒、赵元佐、赵淑兄妹三人,摆出个轻松的表情小拍了拍手道:“饿了吧?咱们烤鱼吧?!”

赵淑目瞪口呆的看着高文举:“你这个怎么这样啊?刚杀了人,现在就能吃下东西?”

赵恒和赵元佐同时发出一声轻咳,对这个妹妹,他们实在是有些无语,方才的事情,涉及皇家脸面和朝廷丑闻,他们本来还在盘算着,要如何与高文举商量着将今天的这事最大限度的压制住不至于流传出去,可看到高文举请动王继恩去善后,心中便已然明了,人家也是聪明人。今天这事肯定会处理的滴水不漏的。眼下正是大家找个借口,嘻嘻哈哈一番,然后一拍两散,各回各家,蒙上被子睡个大头觉,明早一觉醒来。当做啥事都没发生过的最佳时机。高文举那句烤鱼的提议不过是随便找了的借口,这时只要大家推脱几句,敷衍一番,今天这场闹剧就到了收场的时候了。怎么没料到。自家这个傻妹妹就这么缺心眼,怎么就如此直接把话说明了呢?这不是要逼着让人家难堪吗?以眼下的局势,自家三兄妹虽是皇家贵人。可毕竟刀把在人家手里攥着呀,有什么不满,起码等安全问题解决了之后再提也不迟呀。

高文举没理会两个大舅哥的尴尬,笑面盈盈的对赵淑道:“殿下玩笑了,鹏一介书生,哪有什么能耐杀人?”

赵淑一脸的不服气:“你这人怎么睁眼说谎?方才你明明和那个白脸奸贼打的你死我活,两人过去,一个人回来”

“淑妹!”赵恒和赵元佐齐声阻止了一句,这才将赵淑的话头截断。

高文举呵呵一笑,毫不在意:“殿下误会了,今日适逢重阳佳节,陛下和王爷约鹏来此商议一件生意。因其中涉及到几件兵器,为了让两位放心兵器的水准,方才,我二人便是向陛下做了一番试演,如今试演完成,证明鹏所言非虚,自然万事大吉了,生意谈成了,自然要来点烤鱼助助兴了。殿下怎么会当成杀人这么严重的事了呢?”

赵恒连忙附和:“对对对,正是如此。

你看文举手中那把刀,与孙将军对砍了百余次依然锋口不减,果然上品精兵。值那个”

赵元佐也连连点头

赵淑狐疑的打量了三人一番:“真是这样?那,你们刚才怎么都那么紧张?还有刚才那个孙将军小怎么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高文举又笑道:“这是为了增强气氛,演戏还讲究个手眼身法呢,若无此等气氛,如何能将兵器的威力发挥到尽致?再说了,就算有有所图谋,陛下自然比我一个穷书生有价值的多了,人家要动手的话,选谁也不会选我了……是这个理吧?”

赵淑右手托着香腮,眼珠看着远处毒空处思量了半天:“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原来演兵的时候也这么危险呀?难怪皇兄要让人把我拦在外面了,我起初还有些生气呢 要是知道连演兵也这么吓人,还不如在宫里等皇兄回去呢。唉,你们男人呀,都这么死心眼,试个兵器也要弄的拼死拼活的。”呃!要我说呢,以后再要试兵器的时候,可以把要“消咒兵器都摆在架子。然后对着让人拿着对砍就是啦 可以试出优劣?这么个试法,太吓人了!这万一要有个闪失,难免会伤着了人。”

赵恒和赵元佐一脸无奈的看着高文举。不过神情之间已然缓和了许多,高文举既然愿意出言遮掩,那就是不会为此心生芥蒂了。

高文举笑道:“殿下说的是小原本也有这个说法,可您也知道,一涉及到军伍的事情上,还是需认真一些的好,若没有相似的环境,如何便能确定兵器在各种环境下的反应?须知这战场之上,瞬息万过,

赵淑方才不过是吓着了,如今缓过了神,哪里还肯再听他如此烦琐,当下挥着手一脸的不耐烦道:“行啦!行啦!死心眼!我家那个死人也是这样,一说起这军伍上的事就吹胡子瞪眼的,好像谁欠他钱一样!”

高文举连忙道歉:“殿下教的是!”

赵淑拍着手笑道:“既然你们的事已经商量完了,那我们就尝尝烤鱼吧。我老听人说这烤肉的滋味。一直没机会。皇兄!今天你可不能再赶我了!”

赵恒向高文举使个眼色。呵呵一笑:“这里本就是你家的地方,自然是你说了算,要赶也是你赶我。”

“我怎么会

高文举趁机开溜,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心道,幸好这傻妞这么天真啊。不过这糊弄人的事还真不是人干的,比刚才和孙汉拼命都费劲。才几句话就搞的人直冒汗。幸亏她没心情过去查看孙汉是不是真死了,否则还真不太好圆这个谎。

白布衣那边已经很有眼色的将烤肉炉子给支好了,看着赵家三兄妹谈笑风生,悄悄凑到高文举面前问道:“那副画怎么办?”

高文举这才想起来,当初还让白布衣在一大片白布上画了个龙袍呢。本来是打算如果对方真的大军围上来,便把这副放大版的龙袍当成旗帜升起来,只要外围的士兵看到龙袍,自然会对此行产生疑问了,由此再配合上适当的心理宣传,说不定就能把大军反正了呢。

他把这个打算向白布衣一讲。白布衣点了点头,又若有所思的问道:“这法子,你从哪学来的?”

高文举一愣,他这招也是在后世电视剧里学来的。当时情急,反正脑海中就灵光一闪,想出了那么个主意,有没有用还真没人说的清楚,可这个秘密却是不能对白神仙讲的。

白布衣见他发愣,又问了一句:“你怎么就知道这么做有用呢?”

高文举摇摇头:“我不知道。”

白布衣很郁闷:“那你让我画的时候不说?!”

高文举道:“那时候都火烧眉毛了,我哪里还顾得上跟你解释这个?再说了,那时节,反正你也没别的事干。我也是怕你一时受了惊吓,要有个好歹可就,”

白布衣大怒:“刚才孙汉怎么没把你劈死?!”

高文举笑道:“我福大命大造化大嘛。”

白布衣怒气不减:“老天不开眼,也不管管你这种人,祸害遗万年呀!”

高文举连忙拱手:“承您吉”

白布衣仰天长叹:“苍天没眼世上还有这么厚脸皮的人。

高文举突然眼珠一转,回身抄起白布衣那副画作笑道:“你一提醒,我倒想起来了,这副画可是好东西,不能当面错过了,我得去请陛下王爷还有长公主殿下给我签个名。”

白布衣连忙扯住他:“你想拿我的画干什么?”

高文举奇道:“什么你的画?方才你还不是恨的牙痒痒的要怎么怎么的吗?再说了,这上面的东西可是违制的,你敢要吗?”嘿嘿,让陛下给我签个名,以后就当我高家的传家宝了,要是我家儿孙有那不成器的,到时候拿来卖钱起码也能混个温饱吧?哎,你干嘛去?”

白布衣头也不回:“你不死,我死去!”

高文举挥挥手:“慢走啊。有空常来”

转过头来,远远的打量了一眼,凉棚外的高十一给他比划了一个手势,高文举点了点头,顿时会意小那两位随着王继恩去善后的将领,此刻已经随孙汉而去了。应该是王继恩与两人谈了条件,随后灭了口吧,不过这也是最好的结果了,如此一来,外面那些参与的将领就可以保全了。就算皇帝日后想追求。可他所知道的涉及此事的人已经全部消失了,想追究也没法子了。

“这就是政治啊,以后还是少掺和为妙,好好赚我的钱才是正经。”高文举暗暗决定,抬头看到赵淑那兴高采烈的模样,连忙换上副笑脸。将手中的画布一扬向着赵恒走去:“陛下,相请不如偶遇。给学生签个名”

谢谢书友莫有飞鳃、武警狙击手 四、郁闷之死,四三位大大的慷慨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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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后备计划

是那座凉棚。夕阳的照耀下略略男的有此落秋四只…。一阵秋风吹过,微微有些发冷,不过凉棚下的诸位却没有心情去感怀,他们眼下正在讨论的,可是关乎着生死存亡,甚至国家安危的重要话题。

“雇佣兵?”赵恒有些不解的望着高文举:“你是说这些人都是你雇来了?可”,谁有能力练出如此厉害的士兵?”

不只是赵恒有疑惑,在座的赵元佐、王继恩、白布衣再加上此间的名义主人王阔,都是一脸的不解。

高文举很没形象的啃了一口烤鱼,见大伙眼神都有些不善,连忙粗嚼两下,囫囵咽下:“你们忘了我在和谁做生意了?”

“你是说?”赵元佐先问道:“是桃花岛的人?”

高文举点点头:“不瞒你们说,桃花岛其实也盼着能打开咱们大宋这片市场,可问题是眼下他们只能通过我一家来销售。大家想想,那能不重视我的安全问题吗?说到这里,不妨再给大家说个秘密,看见他没,对,就是这个整天跟在我身边的高十一,他是什么身份各位知道吗?”

白布衣恍然大悟的点头道:“难怪你对他总是兄弟一般,我还当你高家家风如此呢,原来他也是桃花岛的人。”

高文举笑道:“不只如此哦,他在桃花岛的地位可不简单呢,好像是个什么教头呢!看,又不信了吧?你以为呢,我这身份,在咱大宋,虽然说是个没人入眼的小商户,可人家桃花岛那边凭的就是经商,安排个教头来保护我有什么好奇怪的?”

王继恩插口道:“这个我信。单凭你能把这千里望和指南针搞回大宋的本事,就能看出你在那边的重要性。

我只有一事不明”你自己那身手又是从何习来的?”

高文举道:“哦,这个呀,其实也是被迫的,家父的遭遇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吧?在那之后,我便有了学几手自保之技的想法,后来,认得了这位教官,然后在他的调教之下,”话说到这里,他一脸回忆的模样,随即做出一副于心不忍的样子摇头叹息道:“实在不愿意回忆那段日子啊。”

白布衣笑道:“难怪了,若没经过这行蒋楚,也未必能有这番造诣。你是因祸得福啊。”

赵恒想了想,与赵元佐交流了一下眼神才说道:“那依你看,这些雇佣兵能不能为我大宋所用?”

高文举笑道:“恐怕不行,桃花岛的政治立场很坚定,绝不参与他国之间的战争,他们要保天这一场还是因为我强行要求的呢,否则,他们才不愿意卷进这种是非里呢。再说了,这种小规模的战斗他们还行,可要是碰上大规模的战争,凭他们那点人,恐怕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啊。”

赵元佐插言道:“那可以让他们的人帮我们练士兵啊,连你都能练成这样”呃,不是小看你的意思,我只是对他们的练兵之法很好奇而已。”

高文举沉思道:“这个嘛”我可以帮着问一问,不过成不成就没保证了,毕竟这其中涉及到人家的立场问题,我说话没什么份量。”

赵恒和赵元佐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上次那些武器他也是这么说的,不是照样给弄回来了吗,如此看来,这位妹夫的能耐可是不只要他愿意在其中周旋,就应该有希望。两人连连点头表示理解。

得知了高文举这些人马的来历,赵恒心里也安定了不少,大家又聊了几句,赵恒与赵元佐便双双离去了,为了让两位安心,高文举也没让自己那帮手下闪面,反正皇家秘卫已经前来接应了,应该也没什么风险了。若是同一种错误连犯两次,那这皇帝被推倒也是活该了。

棚中只剩下高文举、王继恩、白布衣和王阔了,大家自然也就放松了许多,话题也轻松了,举止也不用像早前那般拘束了,高文举趁机大快朵颐,他其实早就饿了,无奈先是皇家三兄妹在享受那天伦之乐,后来又一起讨论商业合作事宜。搞的他好几次都只能中止正在进行中的美食,好不容易没了顾忌,哪里还管什么形象,顿时摇身一变,有如净坛使者上身,吃的两手油油,满嘴肉末,毫无斯文可言。

不过这个时候,在座的几位哪里还敢再出言讥笑于他,就连白布衣也很识趣的不声不响,主动客串起了烤肉师傅。开玩笑,能把一个大才子饿到这副模样,这说明问题已经很严重了。正所谓民以食为天,这个时候可万万马虎不刚,口则。回头要让找到机会坏不得折腾死自只

看着高文举如此没有形象,王继恩若有所思的苦笑道:“你早时说孙汉他们不配称这军人时,我还以为你不过是在攻心之计呢,如今看来,世间竟真有如此精英劲旅啊!今日幸亏了有你,否则我这老家伙可是真的万死莫赎了,若真让两位主子有个闪失”说着连连摇头叹息不已。

高文举微微一笑:“大将军骗得了别人,须瞒不过我。其实我也知道,就算今天我不出手,那两位最多也不过受点惊吓,是出不了什么岔子的,对吧?大不了,从地道撤退就完了嘛。”

王继恩突然一惊,盯着高文举打量了许久,这才笑着用手指点了点道:“看来我还真是个看你了。”

高文举好奇的问道:“果然有地道?在哪里?”

王继恩瞪大双眼:“你方才是在诈我?”

高文举不好意思的笑道:“不能这么说吧,算是蒙的吧。不过你们装的也太像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忍不住出手了。我问陛下后备计发的时候,他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妻继恩摇头苦笑道:“这不怪陛下,其实个中缘由,他是真的不知呀。”

高文举懵了:“那他就那么冒失的跟你们来?”

王继恩笑道:“大殿下却是知道的,他相信大殿下。”

高文举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地道究竟在哪儿呀?要是跑的话,能跑到哪儿去呢?”

王继恩轻轻跺跺脚:“就在这里,另一头在皇宫”呵呵,想不到吧?”

高文举突然隐隐约约觉得有些才怪,不由的问道:“这地道挖了很久了吧?现在坐在这儿,一点都察觉不到啊。”

王继恩道:“此事说来话长,算是宫廷秘闻吧。呵呵,其实这条地道,乃是当初太祖陛下使人开掘出来的。为的”其实是保护郑王母子。哦,郑王就是前朝恭帝。”

高文举顿时膛目结舌,这也太扯淡了吧,他前世今生加起来的记忆中,大家对这位黄袍加身篡了后周江山的宋太祖都是褒贬不一,但大家一至以为,陈桥兵变这场演出。乃是赵大导演亲自策划并付诸实施的。既然他早有预谋,而从他随后的表现来看,他的确未对柴家子弟下黑手,那么也就是说,在事变之时,他完全有能力控制住事态朝着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那么,干嘛还要玩这么一手?

王继恩膘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白布衣和王阔,微微一笑道:“此间没有外人,也不妨把这些陈年旧事与你说上几句,只是,这些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恐怕说了你也不信,你就当是我这老头子讲古一般胡乱听听也就是了,就算日后你要向别人说,也不见得有人会相信。

高文举这时候还没回过味呢,闻言连忙点头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状。

王继恩悠悠道:“提起此事来,其实也有与我飞龙堂有些瓜葛。昔日,世宗陛下雄才大略,穷十年之功,集天下四方之精锐练出了一支天下无敌的强兵来。原本是有一统华夏江山,重现大唐盛世的。无奈天不假年,世宗陛下英年早逝,当其时,那些骄兵悍将唯世宗一世可统而已。世宗驾崩之后,诸将无不蠢蠢欲动,眼见得大周江山便要重现诸候割据之像。太祖时任兵马司都检点,恐天下生乱有人会对幼帝太后母子不利,便开了这条秘道。后来呀”太祖在出兵之际,被诸将黄袍加身,拥为皇帝,其实这其中也有我飞龙堂的参与,当时,大家不过是想推出个可以服从的首领来带着大家。使这支成胜之师不至于四分五裂,反目成仇而已。这就是孙汉所说的,起事前,大家共保富贵之约了,太祖眼见大局已定,自己也不愿意看着昔日袍泽兵戎相见,而且如此一来,事态在自己掌握之中,郑王母子便可得保全,这条秘道也便没能派上用场”呵呵,这些事说起来也挺无聊的。想不到,几十年后,这条秘道,竟然要换个法子用来保护自家子弟了。”

高文举哑然,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啊,那么如此说来,赵匡胤最初的确是没有篡位之意的,那么,既然几十年来这条地道都没人用过,王继恩却又是如何知道这条秘道的呢?

王继恩似乎看出了高文举的疑惑,微笑着说道:“当年,就是我主持修的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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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最受伤的人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马上车,高文举将身上的毯子又裹紧了一下,比起现在的温度来,他的心里更加的冷。以至于他在回城的路上,连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将自己紧紧的包在毯子里,对坐在身边的白布衣看也不曾看一眼。

今天他听到的消息实在太过耸人听闻了,在王继恩的讲解下,高文举似乎看到了一个与他的认知完全不同的世界。虽然那个世界依旧是眼前这些人组成的,可是却与自己所熟知的规则完全不一样。

在这个完全躺在人们目光背后的世界中,世间的权利分配根本与人们日常认知的那些规则截然不同。了解了这个幕后黑后一般存在之后,高文举这才知道,原来,在某些人的眼中,什么皇权,什么地位,甚至连皇帝之流,都不过是一些可以随意摆设的工具罢了。

仔细数来,唐末乱世之象便是因为这些势力,五代十国走马灯一样的崛起陨落是因为这些势力,赵匡胤不得不硬着头皮做皇帝还是因为这股势力。只是,赵匡胤毕竟不是平常之辈,他发觉了自己虽贵为一国之君却依然事事掣肘,不理不屈服于这些人,故尔奋起反抗,结果落了个莫名暴毙的下场也是因此。赵光义兄终弟及亦是为此,那些势力为了堵天下悠悠之口,甚至连什么金匮之盟的传言都编造了出来。而发觉端倪的赵光义试图继承兄长遗志,外扩疆土,内惩国贼之际,以御驾亲征尚且落了个在败亏输,甚至差点被要了老命。

经过种种迫不得已的妥协和隐忍之后,赵光义终于狠下了心肠,从内而外,先从军队入手,将那些可能存在的隐患一一清洗,为此,他甚至想出了个出阵图的法子来。就是每遇到战事,将领必须要依着自己所授之阵图来排兵布阵,若在此期间有人试图提出反对意见的,则视为心存不轨之意,便要趁机清洗……

经过如此这般的几次强势打压之后,那股隐势力终于在大宋失去了权柄,由此越发的江河日下,眼见着便要被赵光义连根拔起了,但那股势力并不愿意就此认命,又用手段发动了文官势力的反扑,甚至操纵了多起谋反案。

虽然事态最终被控制了下来,可原本蒸蒸日上的大宋却也因此搞的疲惫不堪,尤其因为军中势力的大清洗导致了军队的战斗力急剧下降,短短几年功夫,就使得周边各股势力都察觉了个中变化,纷纷耐不住寂寞跳出来想拣便宜了。即便在此时,赵光义依旧认为,攘外必先安内,否则国将不国,他是铁了心要把这股势力彻底清除。要让子孙后代再无此等忧患。这时候,赵光义本人却终于斗不过天道循环,撒手西归了。留下的,便是高文举看到的这副外强中干的烂摊子了。

赵恒接手这个皇位之后,也很快就从中发现了端倪,而他比太祖太宗幸运的是,他还有个愿意默默躲在背后支持他的大哥赵元佐。兄弟俩一明一暗,配合的相得益彰,在得知最后的隐患终于忍不住,有打算串连起来实施兵谏的可能之后,赵元佐亲自出马拉笼了许多宿将,向他们陈述了个中利害,总算将风险降低了下来,再加上王继恩的辅助,哥俩有心趁此良机完成父亲的最后心愿,也就有了今天这一场闹剧了。

虽然王继恩的话说的并没有非常直白,但以高文举的头脑又岂能不马上会意,很快就揣测到了个中真相。而且他还很意外的发现,原来早在几十年前,赵光义甚至在其兄尚未登基为帝之时,便已经掌握了极大的力量,其中便包括王继恩这个来自飞龙堂的高手。

这也就难怪孙汉后来对王继恩有所不满了,敢情自己这边最重要的人物之一都是人家的卧底呀,老底都让人起了个清清楚楚,那还玩个屁呀,甚至连今天最后那一场,其实都早落在了人家赵家哥俩的计算之中了。只是先多了个赵淑的意外,后来又插进了个高文举的意外介入,最终才没演变成大规模的武装镇压平判事件。

与王继恩对话中,高文举很沮丧的得知,在事件的过程中,其实他和王阔是原本被安排来做鱼饵,最终会被放弃的那一部分。而最要命的是,王阔其实事先就知道此事,因为他是祁国公世子,也是赵元佐势力之下的旧部,这也是为何王贻永和赵淑被安排到今天进宫团聚的原因之一了,儿子媳妇保住了,没了后顾之忧,老头就能放开手拼这一把了。至于白布衣,那是世外高人,根本没人想到他的存在的,而且以他的本事,恐怕早就发觉了个中古怪,自然也有了应对之法了吧。

说来说去,其实还是自己最傻了。心甘情愿的跑出来客串了一场不说,事后还送上了一笔交易给人家。一起到这儿,高文举就觉得挺憋屈,忍不住问了王继恩几句,若是一味的瞒着自己不更好吗?为何非得要说的这么清楚,让自己的心里受伤害呢?

王继恩的回答更让高文举震惊,原来他早已得知了高文举与飞龙堂之间有关联了,早在高升客栈中出现飞龙堂弟子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端倪,只不过由于他身份的特殊和环境的变化,他一直没有采取行动。一方面是想搞清楚高升的底细,另一方面也有防范的意图。

现在他基本上得出了结论,知道了南宗的余支已经投靠了桃花岛,自然就没了顾忌,而对于高文举这位与桃花岛关系重大的人物而言,眼下更是他所需要重点结交的对象,唯有告诉他真相,才能使他完全相信自己,从而放心的结交,不至于以后等他察觉了双方再起龌龊。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几事不密,则害成。”高文举嘴里喃喃自语,这是王继恩临别前告诉自己,为何事先半点风声不曾透露的原因。高文举仔细的品味着这段话,回忆着前世今生两辈子的经历,心里似乎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一点什么,但认真去捕捉时却又一无所获。

“你还在为被当成饵耿耿于怀呀?”白布衣见他目光游离,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撇嘴说道:“看你今天那表现,不应该看不开呀。亏我老人家还傻乎乎的担心你今天有什么不测,主动跑来打算为你挡灾呢,结果自己倒成了累赘!其实我才是最受伤的那个!”

高文举被他说的一愣,回过神来,看着白布衣那古怪的表情,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脱口问道:“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那秘道的存在了?还有今天这事你是不是也早有预料?”

白布衣微微一笑:“你那么冲动干嘛?我要不知道干嘛今天跑来凑热闹?当我稀罕吃那口烤鱼呀?”

高文举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事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白布衣一脸的神秘高深状:“天机不可泄漏!”

高文举呆呆的望着他,脑子里翻江倒海的折腾不已,今天的际遇让他的认知颠覆了许多次,回忆起白布衣早间那自信满满的神通之术,又想了想与白布衣相识以来的种种现象,再结合四处得来相关的信息,慢慢的,脑中一个古老的传说飘了出来,不由的喃喃说道:“华山~!你是华山来的!”

这回轮到白布衣纳闷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华山来的?寇准告诉你的?”

高文举一愣,随即两眼闪过一道不可思议的光芒:“想不到,那传说居然是真的。你真是华山来的?那你和陈抟老祖是什么关系?”

白布衣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你又是在蒙我?好吧,既然你猜到了,我不妨告诉你,扶摇子真人,正是家师。”

高文举望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子,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道:“**!想不到我也有机会和神仙的徒弟称兄道弟,这回真的发达了。”

白布衣没好气的拍了他一巴掌:“什么话到你嘴里怎么就变味了?你先说说,你说的传说是什么,怎么我不知道?”

高文举神色一动,正色道:“坊间传言,太祖昔日未达之时,曾在神州四处游历,路过华山时,遇到老祖。当时老祖说看他有帝王之相,便出言指点。不过太宗并不怎么相信,两人因此打赌,若太祖输了,日后君临天下之时,便要免了华阴化州二府之税,以供华山香火之资。太祖其时并不怎么相信,再说他也不觉得拿后上并没有的东西和神仙打赌有什么不妥,两人手谈三局,太祖三战皆北。二人便定下誓言,言定日后若是太祖做了皇帝,再来履行诺言。哎,我问你,有没有这事?”

白布衣摇了摇头:“太祖与家师曾有过一面之缘,这事是有的,但打赌这事,我从未听家师提及过。不过华阴华州二府不用纳粮倒是真的。”

高文举点点头:“看来这世上还真有活神仙啊。”突然脸色一变:“那你今天来这儿,也是早就算出来帝王有难,前来护驾的了?亏我刚才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哩,原来又是把我当成了搭头!你有意折节相交于我,为的就是今天这一场吧?哼!有意隐瞒,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最受伤,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白布衣瞠目结舌:“你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些屁事和你我相交有何关联?!扯也扯不到那么远吧?!我有说过自己早算出来这个了吗?你凭什么断定我早就知道这些了?你在别人那受了气,干嘛撒到我身上来?看我好欺负是怎么的?!”

高文举冷笑道:“我就不信一个世外神仙好端端的就看上我这个毛头小子有什么值得结交的地方了,还不是你早有预谋?”

白布衣怒道:“反正我没做什么对不住你的事!爱信不信!一片好意,劝你两句,还来劲了!”

高文举刚要说话,马车突然一顿,耳边同时响起一片杂乱的声音,两人同时吼了一句:“怎么了?”

驾车的许猛大声的回应道:“少爷,前面走水了~!”

hs大大再次打赏了,老白感激不尽。啥话也不说了,擦一把眼泪先。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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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火灾?人祸!

一听说有火灾发生,高文举和白布衣连忙下车来察看,这才发现,原来马车已是过了城门洞,来到了京城内的大街上,只是如今天色已经微暗,看不出来这是哪条街道了。

前方百余步远近一处红光冲天,很明显火势不小。这个时代的建筑,木料占的比例极大,一旦失火,便很难控制,若是遇到老天心情好,来点风势加把劲,那就更夸张了。很无奈的是,虽然大家都知道一旦起火就是灾难,却从来没有人想过要更换建筑材料,而且也没有人特别的注意防火事项。每到秋季,火灾频发,搞的大家提心吊胆却又无可奈何。好在烧的久了,大家也烧出经验了,也就有了比较成建制的防火机构,每条街道都有类似火情院下属机构的存在,一旦发现火情,这些人便会第一时间出手,力求将损失降到最低。

大家都知道这种事关系重大,一般遇到这种情况时,也都会主动让道,由着这些比较专业的人士优先使用街道水井水具等资源,也倒没人会因此而说三道四。

“看来只能等等再说了。”许猛指着前后都堵得严严实实的街道解释了一句:“这时候连绕道也不能够了,此处左右也无须咱们搭手,两位还是回车上去吧。这边有小的照应就够了。”

他不得不小心,经历了今天那场生死之战之后,这一路回来的途中,他们这些个原本已经渐失警惕之心的随从们个个都打足了精神,如今看到前方有情况,虽然知道了是有人在救火,可没有一个人敢掉以轻心,紧随着高文举下车的同时,众人立刻就呈放射状将附近这一块的区域完全控制了,虽然依旧没有影响旁边人的活动,但至少可以保证无论有什么突发状况他们都可以随时护卫少爷的安全。

高文举轻轻摆摆手:“无妨,哪里便有这许多图谋不轨之徒,那也未免太过巧合了。”

这时,远远看去,火光中人影往来穿梭,来去匆匆,但却并无十分慌张之人,就连与高文举这些人相似的围观者也大多一脸平静,不过对着火光处指指点点,谈些十分不相干的话题而已。看这样子,大家很显然都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留在这里观看的,赶路凑巧的或许有一大半,但更多的还是从附近赶过来凑热闹之徒。

“果然看热闹这毛病是国民之顽疾呀。”高文举不由的来了一句论断式的感慨,听的白布衣点头不已,深觉此人果然见识不凡,事事皆能站在非同凡响的高度来思考,不料接下来他又听到一句差点崩溃的话:“咱们也过去看看吧,难得见到一回,可不能轻易放过了。”

当下不由分说揪着白布衣就往前排钻,白布衣大摇其头,连声推脱,无奈高大才子打定了主意要去围观,哪里肯容他轻易走脱,后面的一群随从连忙呈战斗队形保持距离紧紧跟随其后。

其实高文举如此行为还有两个不为人知的小目的,一是他还没见过这个时代的救火机构,想要趁机开开眼,学习一二;二来他也想试试自己这些随从的应变能力,看看他们在大战之余还有多大潜力,是否依旧能够持续保持警惕的状态。

两人的很容易就挤进了人群,高文举扯着白布衣在人群中东挤一下,西挤一下,没费多大劲就到了围观群众的前沿阵地,这时候,对火情的议论之声也渐渐的多了起来。

“造孽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摇头叹息不已:“这世道,就是没有老实人的活路啊。”

他身边的一位年纪与他相仿佛的老人连忙劝道:“老余头!你就管管你那张嘴吧!小心别惹祸上身~!”

老余头冷哼一声,梗着脖子道:“我活到这份上了,黄土都埋到下巴了,还怕个球!这儿都烧出人命了,还不兴人说两句?!我就不信了,老天真的瞎了眼,就真的要绝了刘老实一家的念头~!须知这大宋江山还是仁孝爷爷在作主的,由不得那些小人一手遮天~!”

他嘴里的仁孝爷爷就是说的当今皇帝赵恒了,这个说法是因为在今年早些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个马屁高手出的主意,撺簇着群臣给皇帝上了个尊号,叫作崇文广武圣明仁孝皇帝。这一记马屁一下子拍的赵恒差点晕了头,喜的连嘴都合不上了。百姓们记不住那许多字眼,只拣了最容易也是最重要的两字仁孝来称呼他了。

那规劝他的老人眼见着老余头越说越来劲,似乎还有再度爆发的迹象,连忙收了声音,叹息着与他拉开了距离,分明就担心老余头说了什么得罪人的话连累了自己。

高文举很奇怪,他也不管白布衣,自己径直就走到了老余头身边,低声问道:“这位大叔,听您这意思,这火莫非不是天灾?”

老余头方才一通发泄,吓的身边为之一空,老头心里也觉得挺不是味,正在感慨人心不古世风日下之际,却看到一个衣着光鲜的文生公子哥儿来向自己折节下问了,连忙作了个揖,又摇着头说道:“贵人啊,你生在那豪门大院之中,长在那平安吉祥之地,哪里晓得这贫苦百姓受的这个罪孽!这哪里是什么天灾,明明就是**呀~!老天没眼啊,让小人得了志,这是要逼的这些苦哈哈都往绝了死呀~!”说着,竟有些激动了,眼里也闪出了星星泪光。

高文举知道,中国的百姓是这世界上最能忍耐的种群,若非把人逼到绝路上,就连这等过激的话语也是极少有人愿意当众宣之于口的,能让一个老人家如此激动,这说明事态不是一般的严重。

想了想,高文举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大叔,你说这是**,可有什么佐证?”他这是习惯了后世的处世原则,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算你知道是谁干的,也不见得就能拿人家怎么样吧。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年头,用这种语气和内容向百姓问话的人可没几个,一般来讲,一张口就问人佐证之类话语的人,那都是位高权重有着某种决断之权的官府中人,普通百姓是不会有此见识的。

那老余头虽是普通百姓,可毕竟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就算没吃过猪肉,那哼哼声也是听过几回的,自然也有那么几分见识。一听到高文举出言相问,马上就把他当成了官府中人来看待了,但老余头也看到高文举年纪轻轻,也便只是将他当成了普通的官府中人,没把他当成什么大官人来看待了。

于是,老余头也便没有搞什么拦路喊冤的举动,只是扮作不经间的样子将这场火灾的由来向高文举道来,但却用了个取巧的法子,先是很无奈的来了一句:“还不是那刘老实自家不该?!”

高文举暗暗好笑,深觉老头这心思也太过狡猾了,如此关头还要在自己面前玩这一套心理战术,不过出于一个资深实力派老演员的职业道德,他还是很配合的做出个好奇的模样问道:“大叔此话却是从何说起?”

老余头果然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接着又是一副悲天悯人的嘴脸叹道:“都怨他,人穷却生了个好女儿!若非他家那丫头有几分姿色,若非他穷到要让女儿抛头露面,又如何会引来人家贵家公子的青眼。人家看上他家闺女,他又不肯委曲了女儿与人作小,这不是自招烦恼却是什么?”

高文举明白了,这很显然是最常见的那种强抢民女的恶**件嘛,虽然这个时代这种事情比较多,但以高文举想来,至少在这京城之中,天子脚下,应该不至于吧,谁想眼前就碰到了一例,而且还严重到要执行三光政策的程度了。一想到这里,高文举就怒上心头,连呼吸也有些不均匀了。

白布衣适时的问了一句:“老丈可知那贵家公子是何来头?他就不怕这国法律条吗?”

老余头用白眼翻了白布衣一下,似乎根本就不愿意与他搭话一般,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白布衣的称呼太差劲的缘故。

高文举接着问道:“大叔说那贵家公子有意刘家姑娘,就算他要抢人,也不见得就会放火吧?难道他这是要赶尽杀绝?毁尸灭迹么?这好几条人命,就没官府的人管一管吗?”

老余头摇摇头,一指火场道:“贵人呀,你睁开眼看一看,那火情院不就是官府来的人吗?”

高文举一愣:“这么说,他不过是想吓唬吓唬,失手了?”

老余头一跺脚,哭丧着脸道:“好我的贵人呀,你再看清楚了,那是在救火吗?”

高白二人连忙再度看向火场,这回却多留了一份心思,仔细观察了一阵之后,果然发现了些蹊跷。原来那些在场中忙碌的一伙人,似乎有意的将火场中的一间屋子忽视了,只是控制着火势,使其不蔓延到邻家便不再理会了,看来,老余头嘴里的刘老实应该就是这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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