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山中生活.2

　“听你在车上说你在家时已经和二位女性发生过关系了，这方面你可以说是老手了，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经验呢？”刘剑一听兴致马上就提了上来，用手拍了一下朱钢剑的肩膀说：

　“没想到你这家伙还知道你哥的一点风流韵事了，好！你要是想学习的话，我就给你传授一下经验。”

　刘剑说到此，从口袋里掏出烟来，给朱钢剑一支，又拿出打火机给朱钢剑点上，然后自己也点上了一支，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一种幸福的感觉顿时洋溢在他年轻的脸上，他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小沟的坡地上说：“咱们坐在这歇息一下，我好好的给你讲。”于是，他们便舒服的坐了下来。

　朱钢剑一面观看着满山的青绿，一面享受着香山烟给他带来的快味，同时，侧耳倾听着刘剑给他介绍的纪实性的风流史，感到心胸是无比的惬意。刘剑吸足了烟后，半真半假的给朱钢剑就侃了起来：

　“那是我在酒厂上班时的事了，当时在我们车间年轻人只有我们三，也就我自己是男的，另外两个女的一个叫刘婧，另外一个叫张霞。我们经常在一起装酒，彼此之间难免不少的接触，又加上一些年龄大的人经常开我们的玩笑，我们三人心中也都有那么一点意思了，刘婧个头高，条也很顺，别人也就说她和我般配，张霞虽没有刘婧个高，但身条也长得比较匀称，脸面长得比刘婧漂亮，看着也很性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竟让你哥我一时拿不定了主意，我不知道选谁做老婆子好，一些年龄大的人天天给我说：先干了她，然后再说。但我不敢干，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俩都是合同工，也都是从农村招来的，一旦清退合同工了，我找他们不是自找苦吃吗！

　“我一直和他们俩都保持着比较好的关系，但一直也没有越雷池一步。但他俩都比我年龄大，看起来都比我有经验，一天，刘婧把我叫到了她的住室里，她先说我条顺、个高、长得板正，后来就和我瞎扯，扯着扯着就扯到了男女关系上了，她有意无意的解开了她穿衣服的扣子，半隐半现的就露出了她的**了，我慢慢也**烧身，最后竟不能自制，就站起来把她的衣服扒了下来，于是，我就有了这第一次的经验。

　“有了第一次后，女人也就不再是女人了，也没什么神秘的了，我也对女性研究得有了一点门了，我看看和她发生关系后也不一定就得娶她，她也没有在这方面要挟我，我的胆子也就逐步的大了起来。于是，我渐渐的和张霞开始了来往，不过这也是秘密的，我害怕被刘婧发现了，有一天，我把张霞约到了酒厂后面的河堤上，向那些谈恋爱的男女一样，在一棵树下坐了下来，不远处也有几个在此谈情说爱的。

　“我起初也是和她瞎扯，她一直追问我和刘婧的关系，我也一直骗她说没什么，刘婧没有她漂亮，她对我说的话深信不疑。但正当我们俩平稳的谈天说地时，坐在那边的那对男女竟不顾一切的开始了行动，紧接着另外的一对也开始了。

　“我起初还能把持着，但随着事态的发展也就慢慢的浑身发起了烧，就在这时我还在想，这样是不是对不起刘婧呢，但一会儿头脑就大了起来，她也有点气喘吁吁了，我于是脑子一热，想到就是马上枪毙了我，我也不能再控制了，之后，我便把她抱了起来，用在扑克牌上学来的一些动作，开始了我们的爱情游戏。”

　刘剑正说得起劲，没提防朱钢剑插了一句：“你弄这俩女的都不是处女了吧！”

　“胡扯！哪一个都是的，你尽是瞎想。”刘剑不服气的回答。

　朱钢剑笑了笑说：“今天暂且讲到此吧！待那天李春光来了，你再祥加讲解，好好的教导春光吧！”刘剑抬腕看了看表说：“时间也就过得太快了，马上就是十点半了，我们走吧！”

　二人重新上路，约三十分钟后，他们便回到了各自的棚子里了。

　下午，朱钢剑继续按部就班的上山工作，他经过一次的演练，对这台机器也渐渐的熟悉了，当他按照屈梦光的要求在汽化器上泵了十二下半油后，用力摇动摇盘，机器便开始了正常的轰鸣了，接下来他便是对机器的日常保养和擦拭了。各种工作做完后，他就开始了他的拳术练习了，他照例是把自己所学过的拳法都练了一遍，最后才坐在机械棚外的山坡上认真的翻阅起他的机械理论来了。

　在这班风钻即将打完时，张文生从棚子里走了出来，跟随其后的竟是二排的李春光，二机连的李华，还有五连的赵建华，当然，王政也随着他们走上了山来。

　他们一到山上，李华就说：“老朱啊！你搬上山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呢！我今天去找你时才知道，问李春光时他也是才知道。所以，我们几个就想着来山上看你来了。在山上过得怎么样啊！”朱钢剑一一和他们握手后说：

　“我上山的时侯，就连我自己也觉得突然，以前也没给我说过，只是在北京市时副班长屈梦光给我说了一下，没想到回来连里就派车把我从营房里拉了上来，那能是咱当家的事呢！咱只有服从的责任，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力，领导让上来，我能敢说等两天再上吗！所以，我就顾不上和弟兄们打招呼就上来了。

　“来山上后，我觉得也挺舒服的，文生、王政、刘剑都在一起，晚上，我们可以在一起瞎侃大山，白天各上各的班，我则可以抽空练功，这里练功的地方又多、又方便，爱好练功的人也多，我咋能不感到舒服呢！只不过是不能和李华在一起练了。”

　他们之间相互开了一会儿玩笑后，李华又说：“老朱啊，我们今天来山上还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你肯定高兴。”

　朱钢剑没等李华说完就急不可耐的问：“什么好事啊？你赶快说。”

　“从今天晚上开始，电视上要放映日本电视连续剧《姿山四郎》了，你今晚随我们下山吧！”

　“这么远的路，为了看一个电视剧天天来回的跑值得吗？”

　这时文生在一边说话了，他说：“没事，我们从小路走，最多也就五里多路，到时人又多，你肯定不会感到路远的。只是山路不好走，你初走注意点就是了，晚上咱们一块去。”

　在他们正在说话时，山洞里钻出了一位嘴带防尘口罩的人来，他走到朱钢剑的面前用手比划了一下，然后就又走进了山洞。朱钢剑明白，他们这班的眼已经打完，他是来通知他关机的，这也就意味着朱钢剑今天的工作彻底已经做完了，朱钢剑迅及走到机器旁，用手搬动制动油泵，机器缓缓的停止了鸣叫，朱钢剑彻底解放了。

　因为这一班出碴的不是文生和王政他们，所以，文生、王政也就有空闲陪李华他们在山上玩了。他们六个人在山上的草地上远远的?望着小田庄村中冒出的缕缕青烟，眺望着八达岭北峰的一片青山，俯瞰着山下他们居住的工棚和山间环绕的山沟，他们向往着以后的生活，想象着自己能在部队这所大熔炉锻炼成长为有用的人才，盼望着这种施工生活早日结束，期盼着早日恢复正常的部队训练，为此，张文生又发了他自己的感慨：

　“我觉得象我们这些人能有机会吃这样的苦，顶得住这样的生活的锤炼，我想我们以后就再也不怕吃任何的苦了，我们的生活我认为应该比当年的插青苦得多，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监狱的生活苦，但有一点我敢说，我们的生活绝对要比那些犯人危险。”

　赵建华也发感慨，他说：“文生说的不错，当兵的命就是不值钱，这种活即使让老百姓干，他们也不干。抗洪抢险、抗震救灾，那一样不是有当兵的来完成的呀！可是我们到北京市时，还是得被北京市的人骂为大兵，饱受他们的欺侮，真不穿军装的话，我们打死他。”李春光也接着说：

　“别说这些了，你就是当兵的有什么不满的啊！部队一声命令让你们马上去死，也得照办啊！别说是打山洞了，自卫还击不比我们危险吗？谁又敢说不上呢！还是研究一下怎么去哄小妮吧！”

　朱钢剑心理明白，李春光很可能又有了新的突破了，这次上山是想和自己单独吹吹的，但此时人多，他不好意思吹嘘罢了，待儿有机会了，得好好的问他一问。

　正当他们几位站在高山上眺望远方的时侯，张文生突然对大家说：“你们看，南面怎么有两个人在撕打啊？”于是，他们几位顺着文生手指的方向往南面看去。

　果然，在二机连工棚的下面有两个人正在撕扯着，赵建华却发现了新大陆，他说：“我咋看象是刘剑和南京的李河生啊？”王政说：“不会，他俩关系好恁很，怎会打架呢！”

　李华大声的对大家说：“就是刘剑和李河生，快！咱们跑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李华的话音刚落，他们几位便向山下冲去，文生腿长，又经过长期的蓝球训练，所以，他跑在最前面，朱钢剑紧跟其后，他们六人很快的跑到了刘剑和李河生撕扯的地方，果然是他们二位。

　文生问李河生：“怎么回事？”

　“刘剑因在山洞中和二排长闹了意见，他打了二排长，二排长没有还手，他还要再打，我就把他拉下山来了。”李河生回答。

　刘剑此时仍处于一种极度的气愤之中，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李河生继续说：“都是为了国家的事，个人闹意见着实划不来。”

　朱钢剑待刘剑气稍稍消了一点后问道：“咋会事啊伙计，上午还在和人家老媳妇子打情骂俏哩，这会儿怎么气得恁很呀？

　刘剑在大家的劝说下，也渐渐的缓过劲来了，他稍稍平息了一下后说：

　“他妈的，我们这个熊排长，啥球不懂还好瞎指挥，我打了恁长时间的风钻了，怎么打我能不知道吗？今天遇上了一个急转弯，他非让按他的意思打，我不理他，他还不愿意，我最后恼了，给了他一拳，不是李河生把我拉下来，我非很很的凑他一顿不可。”

　朱钢剑说：“原来是你打了人家啊！既然是这样，你还生的哪门子气呢？人家挨了你的拳就没吭气，看样子你还气得不得了，你还讲理不讲呀！我想着就不会有人敢和你打架，光凭你一米八三的个头，谁能没事找事的去惹火烧身啊！好了吧伙计，别再生气了，多想想小田庄的那位骚媳妇吧！”

　朱钢剑的一席话把刘剑说得是由气转平和，又有平和转为了不好意思起来。

　张文生一听这话中有话，就问刘剑说：“刘剑又遇上什么风流事了吗？”李春光也急忙围了上去打听：“啥好事呀刘剑，给弟兄们讲讲，也让弟兄们知道知道啊！”

　刘剑哭笑不得，差赧的说：“你们别听老朱的，他说的还是小田庄的那位老媳妇子，文生、王政都认识，她和谁都开玩笑，我只是和他开开玩笑，我看她倒是相中老朱了。”刘剑在自卫的同时，又把矛头对向了朱钢剑。

　春光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忙不迭的问起了朱钢剑：“咋回事呀！遇见了好事也不说，还恐怕弟兄们和你争啊！”

　朱钢剑说：“谁想去争谁去争，那不是我的，我连和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刘剑就把我推跑了，恐怕你要是有什么想法的话，刘剑可不是象今天对他们的排长那样，只是一拳了事吧！到那时他肯定会很很的凑你一顿的。”

　刘剑一听朱钢剑又把话头抛向了他，就说：“去球吧！咱谁也不说谁了，不开这种玩笑了。”李华也走上来说：

　“刘剑啊，你打了排长一拳，你想到后果没有？他是排长，又是自卫还击下来的，你想想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我一气之下哪能想那么多啊！反正这事也出来了，他要怎样便怎样去吧！大不了让我提前退伍，我还正想回去呢！天天钻在山洞里提心吊胆的干活，这日子我也受够了，我现在一进洞，我就害怕，不定那块石头下来，我的小命也就玩完了，随他的便吧！”刘剑忿忿的回答。

　话说到了这个地步上了，谁也就不再说这些令人不高兴的话了。

　文生从衣袋里掏出一盒烟散给大家每人一支后说：“他们南方人说话，咱们有时听不懂，往往就造成了误会了，咱给他们说话他们也听不懂，有时说了半天，他们竟不知是说的什么，这样就导致了，象刘剑今天打排长的后果了，今天就是我急了也会情不自禁揍他一顿的。”

　朱钢剑说：“这就是咱们南北文化之间的差异了，咱们认为正确的事情，他们就有可能认为是错误的，他们认为是正确的事，咱们也有可能认为是错误的。但就因为这些小事就去和他们打架，那也实在是划不着，况且，你和南方人打架，也不会有人佩服你的。打个比喻说：你老张若也象刘剑那样，把刘剑的排长修理一顿，恐怕也没有谁说你是什么英雄吧！你想想看，他的排长是南方人，个低身瘦的，和你一米八四的人相比，即使你打赢了，那又会有谁说你是好汉呢？”

　李华此时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说：“还是老朱说的对，若是文生打了刘剑的排长的话，那绝对不会有人说文生伟大的，那没技巧，也没什么技术含量，那是呈不了什么英雄的。”这时，刘剑也承认了这个事实了，他说：

　“本来我是不想和他们这些人找事的，但这家伙逼得太急，我一时忍不着，就给了他一拳，但若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非把我们指挥到茄子棵里去不行，洞恐怕非得打斜不可。”

　沉默了一会子的李河生说：“吊的了，别说这些吊事情了，没得意思，我们还是下山去吧！今天晚上我听从营房里回来的人说，电视里要放演《姿三四郎》，我们还是赶快下去吧！”

　于是，他们几人便抄小道回到了二营营房。

绿色年华（八）　[本章字数：18869　最新更新时间：2007-05-17 14:23: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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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钢剑他们一行八人沿山中小道回到了二营营房时，才刚刚到晚饭的时间。于是，他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连队，朱钢剑和张文生、王政、李春光则回到了四连。朱钢剑是随着机械班吃的晚饭，饭后，李春光就来到了机械班，他对朱钢剑说：“看电视还早呢！咱们到营房南面散散步吧！”

　朱钢剑知道春光这两天在自我训练上可能有了很大的突破，在山上就想炫耀，但因人多，他欲言又止，这次肯定要给自己袒露心迹的。于是，就和春光一起向营房南面的大山沟走去。

　他们一路走，一路漫无边际的谈着一些不痛不痒的闲话，春光问：

　“你在山上还可以吧！”

　“可以，饭吃的也舒服，武建章的馒头蒸得也大，另外，上班也不用再跑恁远了，从棚子里出来，上山就是工地，比在021洞方便多了，练功方面也由武建章、奚保国陪伴，又随处都有空地，比在二营营房里住着好多了。”朱钢剑回答。

　当他们走到二机连的靶场时，李春光指着一颗碗口粗的半截树说：“这棵树就是刘剑在训练时用机枪扫断的，当时，他一梭子子弹打过去，这棵树就齐刷刷的断掉了。”

　“呵！刘剑还有这英雄事迹吗？我咋没听他侃过啊！”

　“他没给你吹过啊？”

　“没有！我头一次听你说。”

　当他们走过靶场时，朱钢剑看火侯已差不多了，就问春光：

　“你这两天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又和那位姑娘勾搭上了吗？”

　春光按捺不着自己心中的兴奋对朱钢剑说：“是这样的，这两天我站哨时，经常见一个漂亮的女孩在你们机械班后面的地里看庄稼，我就故意的向她走去，她看见我也没有害羞的意思，而是很大方的主动和我说话，我也渐渐的不再害羞了，初时，我还不太自然，这两天也就随便多了，我和她坐在草地上，什么都敢说，我的动作也慢慢的不再呆滞了。原来手都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现在，自然多了，一会儿把手夹在两腿之间，一会儿又把手放进兜里，非常随便。你没事也得找个女的练练啊！别回去后找不着对象了啊！”

　在部队，春光同志唯一追求的就是想找一个看得过去的女人，在一起练练胆量，以备将来退伍后，好在情场上大加发挥，但真要是哪位女性提出来和他建立恋爱关系，那他肯定会吓得屁滚尿流的远远躲开的，他想风流一下，但他又不敢象农村兵那样真正的敢去和当地的漂亮点的女青年过招实践，他的愿望也就是和漂亮的女孩打打擦边球，稍稍动一下不太真的感情，看来他这个愿望已经在他谈的那位姑娘身上实现了。

　朱钢剑故意挑逗春光说：“那抽个时间得把她拿下啊！时间长了别让人家占了先了啊！”

　“你想哪去了，别说弄那事啊，就是吻吻也没有啊！我想往前发展一下，但我还是害怕回去了没法给她安排。她真要粘上我了怎么办？”春光极力解释说。

　朱钢剑知道春光在家中已有了追求的目标，他一直暗恋着和他住在一个家属院，而且又和他一起上学的艳春姑娘的，只是这种关系尚未到一定的时机，双方还都没有点破而已。春光一直训练自己这方面的能力的主要原因，也就是想在回去时，在艳春姑娘身上猛力的发挥的，真要让他去干一些出格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干的。于是，朱钢剑又开玩笑似的对春光说：

　“管恁些事干啥，常言说得好，腰里别个棍，舒服一会儿是一会儿，既然这位姑娘象你说的那样，又漂亮又大方，而且，又对你有那个意思，凭你小伙子长的那个派头，她还会不让你近身吗？干了白干，不干白不干。对咱们又有什么影响呢！正如水缸里插棍，拔了没印一样，你可不要后悔呀！”

　春光大笑了一阵后说：“我绝不会糊涂到那种地步，我也不想提干，我也不想在这深山老林之中生活，我也不干她，谁想干就去干，我也不在乎，我还是年限一到，就拔腿走人，多一天我也不在部队里待，我受够了这里的生活，光冲这一天两顿窝窝头我也不能在这里长期的干下去。”

　朱钢剑说：“是啊！这里实在是太艰苦了，就是不苦也不能在这里弄一个女人回去呀！你们营长天天讲：‘要穿还是家乡衣，要娶还是家乡女。’还是回去找你那位艳春对头，总不能来时是个实心的青年，回去时是个空半截的啊！”

　春光急忙说：“那不会，来时啥样，回去时绝对还是原装货，不会成为空筒子的。”说完二人大笑一阵后，他们就开始往回返了。

　《姿三四郎》在这一天的晚上是首播，朱钢剑和李春光回去时，队部门前已坐满了人，也有很多空凳子摆在那里，这些空凳子的主儿，他们都是不愿意看新闻联播的人，趁着《姿三四郎》还没正式开始时，不知道溜到什么地方去闲聊去了。新闻联播在部队的战士们中间，是没有几个人爱看的，这些战士大都是文化水平低下，只知道服从命令，只知道拚命工作，只知道寻求一些看得见摸不着的感官刺激，对于国家的大事，他们才不去关心呢！所以，此时在四连连部的门前尽管摆放了满满的几排小凳子，但真正坐在那里的却只有连长、指导员他们几位连干，战士们不到正式的节目开播时，是不会过来的。

　朱钢剑和李春光的凳子早已选好了位置，所以，电视一开始，他们就在他早已抢好的前面位置上坐了下来，当然，张文生、王政等几位老乡也都和他们坐在一起。《姿三四郎》的前期也不是多么精彩，主要介绍他走进摔跤这个行业的过程的，演的都是姿三四郎少年时期的事，也没有引起朱钢剑他们多大的注意。

　电视一天上演两集，在九点时就结束了。《姿三四郎》一结束，四连队部前忽地一下人散去了四分之三。三排的战士迅速的走上了返回山上的道路，他们边走边议论电视的效果，预测着姿三四郎以后的发展，调笑的争论着电视中出现的哪个女人长得漂亮，用下流的语言，慰藉着年轻战士们时时袭来的欲望，他们经一个多小时的跋涉，终于回到了属于他们自己的那几间篱笆棚子下，劳累了一天的战士们简单的清洗了一天的风尘，就很快的钻入了自己的被中，不一会鼾声便响成了一片。

　次日，便是“五一”国际劳动节了，早晨，朱钢剑照例跑到大李庄的路口处进行武术练习，他在昨晚的《姿三四郎》影片中又看出了精神来了，决心要向三四郎学习，刻苦练功，争取成为一名武林高手，他渴求做一名高手，他小时的梦想就是想做象荆轲那样的高手，他仰慕武松、林冲等一些水浒英雄，他发誓要尽一切努力，把自己的武功练到一定的高度。所以，他在部队期间，不论是再累，睡的再晚，他的早上是一定要早起练功的。他练够了趟数，浑身轻松的返回棚子时，也仍然是棚子里的兵才起床洗脸的时间。

　他匆匆的洗漱完毕后，便到炊事员武建章工作的棚子里，帮武建章烧火做饭，饭做好后，因为战士们都还没起床，武建章便对朱钢剑说：“老朱，你先吃吧！别等他们了，我给你单独炒了半碗肉，别让他们看见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案板上端起那碗肉给了朱钢剑。朱钢剑看着这碗肉很不好意思，但武建章说：“你快吃吧！一会儿那些家伙们就起来了，他们看见了不好。”

　于是，朱钢剑也不再多想了，狼吞虎咽的就把那碗肉和一大一小的两个馒头吞食到了腹中，紧接着三排的战士们都陆续的起床了。

　早饭后，三排长宣布给同志们放假一天，这一天战士们到哪里去全由自己安排，不用向他请假，但是，不要耽误了下午四点的饭，错过了自己想办法，武建章是不再另做的。

　命令宣布后，文生就对朱钢剑说：“老朱，咱们今天到八达岭去吧！王政也去。”

　朱钢剑说：

　“我不想去八达岭，在团直时，我们经常去玩，我今天想攀登咱们南面的那座最高的山，你们去不去？”王政说：“不去，那尽是吃饱撑的了，没事攀它干啥呀！那里面可能有狍子，肯定还有蛇，我不去。”张文生也说：“那我和王政去八达岭，我们很长时间都没有去过了，你去爬那座山吧！”

　张文生说完后，他们就换了衣服，迅速的走出了工棚。其余的人也都慢慢的走了出去，此时，三排的战士们就象炮崩的一样，各人寻找各人的目标去了。

　人走得差不多时，陕西兵奚保国走到朱钢剑跟前说：“我陪你去爬山吧！我也早就想上那座山了，今天正好咱俩一块去。”

　“好！”朱钢剑高兴的回答。

　奚保国也是酷爱练功之人，可能是因为他们那里的生活条件的关系吧，他长得非常之瘦，一米七八的个头，立在那就象一颗树一样，他平时就喜欢习练武功，在山上，他常和秦亚军、武建章、三排长他们交手，以锻炼自身的反应能力，朱钢剑来后，他就象遇见了知音一样，没事的时侯寸步不离开朱钢剑，他想让朱钢剑好好的教他武功，他的目的就是要在部队练就过人的本领，待复员后能在家乡扬眉吐气，称霸乡里。把他以前经常受别人气的家庭风貌改变过来，所以，他对练功，竟有着格外的感情，也比一般的人练功勤奋得多。

　朱钢剑想攀此峰的目标，他是早就知道的，他们在一起练功时，朱钢剑就不只一次的和他谈到这点，说若有时间的话，一定要登上八达岭北部的那座最高的山峰，方不负来此当兵一回。所以，奚保国也在朱钢剑的影响下，产生了要征服这座山峰的想法，今天正好三排长给大家放了一天假，他们怎能不趁此机会去实现心中的梦想呢！

　在出发前，奚保国仔细的叮嘱朱钢剑：“要穿上部队发的秋裤，裤管要扎起来，脚下要穿部队发的深腰解放鞋，以防蛇咬。另外，最好手中要拿一根棍子，防止路滑或有什么动物的袭击。”

　二人收拾停当后，就按奚保国所说的路线向目的地进发了，奚保国曾和别人一起登临过此山峰，所以，他对路线比较熟悉。他们每人掂了一棍木棍，沿二机连工地的南面登上他们所住的这个南北纵向的山峰，按山顶路线向前走去。

　南北纵向的山峰他们大约翻越了几座，然后，便爬上了东西走向的山峰了，此时八达岭上已聚集了很多游人了，他们在山峰上向八达岭眺望，竟看得是清清楚楚，他们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后，见到两块巨石竖起在山峰的正中，朱钢剑问奚保国：“这两个石块就是咱们天天看到的那两个相向而立的两个老人吧！”奚保国回答：“是的，在咱们的驻地看这两块石头极象一个老头和老婆站在一起谈恋爱，可是到近前一看，却是两块相向而立的巨石。”

　他们继续向前行走，山顶的杂草丛生，很多叫不上名字的杂草枝条上还带着一些刺，它们因为饱尝阳光和风雨的惠顾，竟出落得异常茁壮，在山顶狂风的吹拂下，左右摇动，朱钢剑和奚保国二人行走其间，就象置身于深山老林之中。野草漫过了他们的头顶，他们不得不用带来的木棍子不停的拨动，以给自己开辟一条可行的通道。

　奚保国因为生长在山区，所以，他对爬山有着很丰富的经验。他怕朱钢剑不能处理临时出现的问题，所以，他总是走在前面，他不时的挥动棍子向前开路，朱钢剑顺着他所开的道路，紧跟在他的后面向前艰难的行走。从山下到接近那座奶头山他们足足用了三个多小时，这山虽然没有一些名山高大险峻，但却比那些山难上百倍，因为它是没有被开发过的，山上也少有人走，加上草深石头滑，一不小心，真有牺牲的可能，幸亏奚保国是在山区长大的孩子，今天若不是他和朱钢剑一块，朱钢剑此时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呢！

　在即将到达奶头山顶时，路也就越来越险了，朱钢剑不由自主的往下看了看，山的南面是直陡的峭壁，山的北面是常年生长的野草，无论是失足落在那一面，都有丧身的可能，他有点害怕，迈步也越来越小心翼翼了。奚保国也收着了行军似的步伐，变得小心谨慎起来了。

　奚保国为了缓解他们俩紧张的心态，对朱钢剑说：“你别往下看，往八达岭上看，我已经看到了张文生、王政他们了，他们正在奋力的攀登北峰呢，看！他们又向咱们俩看来了。”朱钢剑顺着奚保国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有几个人正朝着他们所处的奶头山指手划脚的说着什么，朱钢剑正在凝神远望时，奚保国又说：“那些人肯定是能看到咱们，他们肯定是在议论咱俩的，咱也不能让他们看了笑话，再鼓起勇气，马上就到山尖子上了，一会儿我们在山尖上给他们挥手致意。”

　到达山尖上，有一段最危险的路段，是一块约有两人高的大石头，这个石头正好挡着上山的去路，奚保国走近这块石头时对朱钢剑说：“把棍子就放在这块石头的背风处，以防被风刮跑，我们开始爬这块石崖，然后，沿着山顶的南部有一个稍缓的盘山小道向上行走，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朱钢剑参军前曾练过一段的单、双杠，所以，臂力相当的好，爬悬崖对他来说倒不是很难的事，只见他紧跟奚保国之后，双膀调力，三二下就爬上了那个危险的山崖了，这动作比奚保国做得洒脱得多了。

　正如奚保国所说，他们越过那块巨石后，上山顶的路就平缓多了，几乎没费什么劲就到达了山顶了。但此时山顶上狂风劲吹，几乎不能正常的站立，奚保国因为非常瘦，害怕被狂风刮走，就用力的抓着一块石头，一手奋力的向八达岭方向挥动，口中不停的发出“噢、噢”的呼喊声，以向八达岭上的游人宣布，我们已经登上了奶头山了。

　朱钢剑被风刮得直不起腰，干脆趴在山顶上用手舞动。最后，朱钢剑想：“我得直起腰来，站在山尖子上，这样才能显示出自己的英雄形象。”

　于是，他鼓足勇气站了起来，双眼远眺，朝着八达岭方向高声呼喊起来，他这一壮举确实也是壮着胆子做的，竟惊得八达岭上的游人，纷纷驻足观看。他们出够了风头后，朱钢剑说：“我们登上一次这么难，一定要找一个东西做纪念。”于是，他找遍了山顶也没找到什么，最后，只得到顶子下找两块略大一点的石头再重新上去放在最顶部，以作为此次攀登此山的纪念。

　一切办妥后，他们便从原道向山下走去。

　下得顶峰，他们重新拾起赖以支撑的那两根木棍，仍是有奚保国前方带路，朱钢剑后面跟随。他们按原道下得山尖子后，奚保国说：“老朱啊！咱们下山可不能再从原道返回了，按爬山的规矩，咱们得另辟蹊径。”朱钢剑说：“行！那怕是再艰险，咱们也不能再走原路了。”

　于是，二人便从奶头山的山峰的北面顺流水的通道走了下去。初时，还有一些树木能够抓住，但走着走着，竟连树木也没有了，可此时已经走到了距山下约有三分之二的地方了，再重新返回山上似乎也不可能，他们遇到了极为险峻的地带，几近于直上直下，而且此地只有松软的野草，没有稍微硬实的树木，走在前面的奚保国无奈的望着后面的朱钢剑。朱钢剑看了看前面的险情，想了想对奚保国说：“这里我看只有十几米的地段比较危险，但有一条流水沟，我想，我们可以躺在水沟里用两臂撑起水沟的边缘向下滑，棍子我们先扔下去，你看行吧！”

　奚保国回答：“那只有这一个方法了，生死有命，祈求苍天保佑我们吧！”

　朱钢剑把手中的棍子向山下仍去，然后首先躺在流水沟里，用双臂拚全力撑起两边的沟沿，一点点的向下滑去，还好，这水沟虽然常年被水冲刷，但里面并不是太光滑，有些地方就好像故意给他们准备的趾凳一样，竟不时的有坚硬的石块突出，朱钢剑踩着石块，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走完这十多米的险境，好在下面是一块长着松软杂草的平地，朱钢剑平稳着地后，便对奚保国说：“你开始下吧！注意一定要踩着石块，不是在上面看到的那么危险，小心一点就行了，我在下面接着。”

　于是，奚保国按朱钢剑示范的动作，一步步的挪移了下来。

　下了这段危险地段后，二人便高兴的在半山坡上那块平缓的地面上跑跳了起来，奚保国向着远方山下种地的群众高声大喊：“喂！喂！”朱钢剑也随着高喊了起来。直惊得那些种地的群众纷纷往山上看，他们想不到会有人从这样极险处下山，所以，他们也非常奇怪的注视着这两位从天而降的怪客。他们两位再也不敢直上直下的向下走了，奚保国对朱钢剑说：

　“老朱，咱俩也不要再冒险了，就从这半山腰顺着人家走过的山中小路转着下山吧！”

　“行！不能再冒险了，就按你说的走吧！”朱钢剑面对着下面众多的峭壁，也不敢再说硬话了。

　他们拿起仍在地上的木棍，顺着那些放羊人常走的羊肠小道，慢慢的走下山来。

　当他们经过那群种地的男女时，那群人纷纷放下手中的农具注视着他们两位，其中一个约四十岁的人问：“你们俩怎么到那个地方了，那恁险你们不怕死吗？”朱钢剑给他调侃的说：“没事，我们俩会轻功，摔不死我们的。”说完大笑着离开了这群耕作的人们。

　朱钢剑和奚保国二人回到工棚时，时间已将近十二点了。

　炊事员武建章见到他们二位回来，急忙迎上去询问他们爬山的情况，朱钢剑简明的给他介绍一下爬山经过后，告诫他说：“你去时不要再逞能了，最好还是要顺着上山的路回来，我们今天是命大，才得以脱险，否则的话，咱们弟兄就有可能见不上面了。”

　武建章知道二人肯定是饿坏了，转身到伙房拿了几个馍对他们说：“先吃一点吧！垫垫肚子，我就知道弟兄们跑一圈子回来后会饿的。”

　朱钢剑一边拿馍去吃，一边问武建章：“文生和王政回来了没有？”

　“没有，他们中午肯定不会回来的，他们肯定是在八达岭餐厅吃饭后才回的。”武建章猜测着回答。

　近两点时，外出的战士纷纷返回了驻地，第一批回来的是去延庆的，大都是七班的战士。

　张文生和王政他们是在两点后到棚子里的。

　他们一回来就对朱钢剑说：“我们看到你们了，也能听到你们的喊声，想给你们回应一下，但看看周围很多游客，尤其是有很多的外国人，恐怕对军人的威严有损坏，所以，没有敢喊叫，只是给你们摆了摆手，你们看到了吗？”

　“看到了，也看到了很多人在用手指我们，但分不清那是你们，离得远认不出来，挥手的我们也看到了。”朱钢剑兴奋的给他们回答着。

　最后回来的是山东兵曾昭文，他一进门就高声的说：“我一看山尖子上有两个人，就只道是老朱来爬山了，给你们挥手你们看到了没有啊？”

　“看到了，但分不清哪个是你。”奚保国接着说。

　曾昭文这次去八达岭非常有成绩，他掩饰不着内心的喜悦对大家说：“我今天可碰到好事了，让日本人给我照了张像。”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中掏出一张自动成像的那种照片，让大家观看，传到朱钢剑手中时，朱钢剑看了看这张像，觉得色泽很好，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别扭，他没有想到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好看。待传到七班战士刘成林手中时，平时爱和曾昭文开玩笑的刘成林竟脱口而出：“这熊孩子照的像和遗像差不多。”一句话把曾昭文气得撵着他打了起来，刘成林是急匆匆的往外跑，曾昭文是跟着撵，最后相互骂了几句算是完事了，但没想到的是，他这句胡言乱语竟真的在曾昭文身上发生了一定的作用了，此是后话，在此不提。

　下午四点的一顿饭，因为是五一节，所以，三排长安排得颇为丰盛，为了犒赏弟兄们，三排长还特意让秦亚军到大李庄买来了酒，大家带着一个上午的疲惫、饥饿猛烈的吃了一顿。饭后，三排长就作出了指示：“该那一班的人上山，那一班的人上去，其余的人继续休息，以保证晚班的需要。”

　机械班屈梦光非常清楚朱钢剑想下山去看《姿山四郎》，就对朱钢剑说：“晚上的班有我来上，你下去吧！”。

　“那怎么行？这班明明是应该有我来上，怎能让班长你来代替呢？不行！还是我上，你下去吧！”朱钢剑很过意不去的回答。

　屈梦光说：“钢剑，这山上就咱俩，我又不爱好武术，谁上班还不一样吗！你还给我争啥呢，以后我有事的时侯你补过来不就行了吗！反正就是咱俩的活，这工作又不是太累，服从命令啊！你下山吧！”

　朱钢剑感到无话可说了，副班长一直都对自己非常关心，这叫自己怎么办才好呢？但他和副班长又无可辩驳，只得在以后的工作中好好的努力来报答副班长对自己的恩泽了。

　张文生、王政今天也正好没有班，所以，朱钢剑他们三人就一同绕山道经小李庄回到了二营营房。

　朱钢剑先回到了机械班，此时，班长熊建安正坐在床边练他的毛笔字，他的字经这两年部队的锻炼，日益的好了起来。当他见到朱钢剑进屋时，便高兴的站了起来，非常关心的询问山上的生活情况，老兵李国胜、杨国良也热情的问长问短。

　朱钢剑给他们介绍了这几天山中的生活后，又着重给他们说了今天登上奶头山，实现了自己一个时期的愿望的事。当他们听到朱钢剑实现了这一壮举后，都非常羡慕的说：“那座奶头山，很多人都想爬上去，但真正能爬上去的却寥寥无几，还是你伟大。”

　国胜和杨国良又重复说：“下次我们俩专门去山上一天，你带我们去爬一次好吧！”

　“那当然可以，我随时可以带你们上，只怕你们抽不出时间来。”朱钢剑知道他们只是说说而已，绝不会真的去爬的，于是，就做出了这样的回答。

　朱钢剑在班里逗留了一会儿后，就直接到二机连去找李华去了。

　当朱钢剑来到二机连宿舍时，李华正躺在床上和南京兵李庆云、祝军他们侃侃而谈。他看到朱钢剑到来后，急忙起身说：“我想你今天不下来了呢，白天到哪去了，我在连里一直等你到九点才和春光一起去了延庆，也没有见文生和王政他们下来。”

　朱钢剑在另一张床上坐下后说：“我今天爬了那座奶头山，文生、王政他们去了八达岭，他们没有从营房过，就直接从小道走了，所以，你没有等到。”

　李华惊奇的问：“你爬了那座奶头山，真的吗？”

　“那还有假，是我和四连的陕西兵奚保国一起爬上去的，而且在山尖子上和文生他们挥手示意了，他们在八达岭都看到了。”

　“还是你厉害！”李华感慨的说。

　之后，朱钢剑便把今天的爬山一事详细的给李华作了介绍，李华也给朱钢剑炫耀了他和李春光二人去延庆的详情。

　李华说完后，顺手把今天在延庆买的一本书《通俗哲学》拿了出来，他给朱钢剑介绍说：“这本书我早就想买，一直到今李才买下，里面写的内容很有意思，你有闲空，你就先看看吧！”

　朱钢剑本不想看这本书，但听到李军华对这本书的评价，又加上他非要先让自己看看的这种态度，朱钢剑感到不好拒绝，于是，就从李华手中接过这本书说：“好，我争取早日看完，不耽误你看。”

　李华说：“不用急，反正现在我也没时间看，我们留守在家站哨的人少，又加上有其它一些杂事，我现在看不着，你慢慢的看吧！”

　“那好，我一定好好的看看。”朱钢剑回答。

　之后，二人便从二机连宿舍走了出去。

　在散步的路上，李华深有感触的对朱钢剑说：“钢剑啊！我这一段经常想，咱们要是退伍了怎么办呢？”

　“那也没有办法啊！全凭命运的安排吧！”朱钢剑简短的回答了李华的忧郁。

　他们又走了一段路后，李华又说：“在部队还得靠拳头混，可是回去后就得靠头脑了啊！我最近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同时我也开始了毛笔字的练习，我劝告你，没事时也把自己的字练练吧！“

　“练字我也觉得很有必要，前几天文生给了我一个钢笔字贴，他说他不想练，看我没事，就劝我练练，我也准备着手练一练，只是以后怎么去混，我倒没什么想法，事到山前必有路吧！一切行动听指挥吗！上级让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朱钢剑毫不犹豫的回答。

　停了一会儿，李华又说：“今天和春光一起去延庆，我有几句话可能让春光感到不满意了，我回来后心里感到很对不着他，我本想等你下来后和你商量一下的，但你一直没下来，于是，我就给他写了一封信，给他解释了我的不对，不知他看到后作何感想！”

　“李华啊！你做事太认真了，弟兄们在一起不能这样，没有什么话需要用这种方法去解决的，这种方法只能导致别人对你的误解，本来春光也不会在意什么的，你写个信反而会引起他的在意。都是弟兄们，有些事根本就不需要解释，你别太上心了。”朱钢剑对李华用的这种方法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但李华认定的事，他也是决不肯放松的，他要照着自己的想法不折不扣的走下去的。

　朱钢剑和李华绕营房周围转了一圈后，就把脚步落在了四连哨兵班了，正好李春光今天没有岗，他们就在李春光的宿舍闲聊了起来，其目的就是为了等《姿山四郎》节目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