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多钟,他们开始向后面的连部走去,因为电视即将开始。今天主要演姿三四郎是如何坚忍不拔的练功的,看完这集后,朱钢剑对自己的练功也有了新的启发,他想象姿三四郎那样训练自己,心中也就盟生了要做一个梆在腿上的沙袋,以练习自己的腿部力量的想法。说来也巧,这个想法也就在当天晚上,就开始了实践。
《姿三四郎》结束时,照例是三排的人马一轰而散,因为他们要一起返回他们驻守的工棚,也因为天黑路险,他们需要结伴而行,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顾,更因为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三排九班长,河南项城籍战士袁文军的未婚妻今天来到了部队,所以,三排的兵等《姿三四郎》一结束,就纷纷的来到了部队为战士们准备的家属院中了。
袁文军是文生、王政的班长,所以,他们俩都要来祝贺,自然,朱钢剑也跟随其后来到了九班长暂时的蜗居了。当他们进屋时,屋子里已坐满了项城籍的战士们,他们都是一起来当兵的,也都是一九七九年入伍的老兵,其中,有一位叫栾正雷的五连某班班长,曾到湖东县带过兵,王政、李春光、李军他们都是有他带来的,他没有亲自带过朱钢剑,但他对朱钢剑的情况特别的熟悉,朱钢剑从团直到二营后,曾在他那里玩过几次,又加上袁文军的关系,所以,他们此时已发展成为了很好的关系了。
朱钢剑他们进来后,栾正雷他们项城籍的老兵们赶快让座,给他们腾出一些空位来,他们和这些老兵们寒喧后,就按照河南的规矩和新来的未婚妻开起了玩笑了。
九班长的未婚妻叫刘平,在项城丰民乡卫生院做护士,人长得小巧玲珑,看上去非常清秀,从年龄上看好象也没有超过二十岁,但实际上也不比袁班长小多少,因为,他们是同学,袁文军二十二,她也可能是二十二。为了活跃气氛,和朱钢剑他们一起来的三排老兵们开始和她开起了玩笑,朱钢剑、王政、张文生他们因为都是从县城来的,再加上是新兵,所以,这玩笑开得就没有那些来自农村的老兵们有水平。外地的老兵们开了一会玩笑后,就早早的离开了袁文军的住处了,留下的也就只有文生、王政、朱钢剑和栾正雷他们这些纯河南的老乡了。
朱钢剑因为和袁文军也非常熟,就对他的未婚妻说:“嫂子,你来了,你得帮我做一个沙袋子,我好梆在腿上练跑步。”他这一说,把刘平着实给说着了,试想一个来自农村的小媳妇,也根本没有参与过什么练功,她怎会知道什么是沙袋子呢!
她吱吱唔唔说不上话来,这时,坐在一边的栾正雷对朱钢剑说:“这个事包在你老兄我的身上了,你不要让她做了,我给你做,三天之内我就给你弄好。”朱钢剑听后感到非常高兴,又不放心的问:“你怎么给我做?”
栾正雷;回答得更加干脆:“你别管了,你哥我在部队混了近五年了,这点小事难道还给你办不成吗!”
栾正雷的肯定答复。消除了朱钢剑心中的疑虑。于是,他们便又和新来的未婚妻刘平开起了玩笑来了。
袁文军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文生、王政、朱钢剑他们因为是新兵,初时也不敢和班长的未婚妻开什么玩笑,这样就引起了袁文军班长的不满了,袁文军对朱钢剑说:“你们的嫂子来了,你们几个怎么也不说点捣蛋的话呢?栾正雷他们几个年龄大了,不好意思开玩笑,你们是小老弟的,怎么也不和你们嫂子开开玩笑啊?”
他这一说,朱钢剑他们几个才放开了思想,和袁班长的未婚妻开了会儿玩笑,但他们开的玩笑,远达不到袁文军所希望达到的目标。
未婚妻刘平看来已和班长袁文军有一定的来往了,他们本就是同学,所以,面子上也就没有了那种羞涩的感觉了,朱钢剑他们因为涉世不深,和她开了一些稍微带黄一点的玩笑,也都被她巧妙的化解了,看来,九班长的未婚妻也早已不是什么未婚妻了,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披着大姑娘名誉的小媳妇了。
刘平此次来是专门和袁文军结婚的,是带着结婚证而来的,所以,在曲终人散时,袁文军也就不再和战友们一起回到那漏风漏雨的棚子里了,而是,抱起了与他尚未真正结婚的刘平,急不可待的进入了酣战状态。
几天后,鏖战得双眼乌青的袁文军带着他的新婚妻子,拖着疲惫的身躯,带着对017洞全体同志们的想望,同时,也带着栾正雷为朱钢剑缝制的沙袋来到了山上,来看望和他一起奋战的弟兄们来了,故此,127山洞前迎来了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异性。
袁文军先带刘平参观了同志们的住处,之后,在众多弟兄们的欢呼声中,他又带刘平游览了洞内的风光,游完之后,刘平代他新婚的丈夫向三排的所有弟兄发出了邀请:“希望大家在闲暇时到他们所住的家属院去玩,到时,由她给弟兄们饱饺子吃。”她的这一邀请,又赢得了同志们的一片称颂,于是,他们又在同志们的称赞声中离开了这片宝地。
朱钢剑得到栾正雷为他缝制的沙袋后,迅速的行动了起来。在袁文军班长上山的第二天,他就开始了腿梆沙袋的训练。他开始是梆着沙袋长跑,继而,又带着沙袋和奚保国进行散打练习,最后发展为整天都带着沙袋了,其不论是到五里外的小田庄,还是回营房看《姿山四郎》,他都是片刻不离沙袋的,经过这样一个时期的刻苦训练,他的腿部力量大增,而且柔韧性也较之以前有明显的进步了,他弹出的腿就象弹簧一般,迅猛而又柔软,武建章称之为:“象甩鞭一样快捷。”
一天上午,别人都在山上施工,只有他和炊事员武建章二人在工棚里。朱钢剑照旧读着他那本不知是谁装错地方的《历代绝妙词三百首》,武建章则忙乎着他的刀削面。就在这和谐的时光里,武建章的一名老乡,同时也是朱钢剑的老乡,现在五连当兵的陈二喜突然来到了山上,他给朱钢剑打声招呼后,便到武建章的工作室去了,没过多长时间,他就从炊事班走出向二机连工棚走去。
陈二喜的到来,起初并没有引起朱钢剑过多的注意,但也在一刹那在他心中留下了这样的疑问:“他是五连的,而五连是在营房的那边施工,离这里足有十多里,是什么原因竟促使他跑这么远的路来找武建章的呢?”不过,这只是瞬间即逝的想法,朱钢剑也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陈二喜走后,武建章来到了朱钢剑的身边说:“老朱,你知道他来干啥的吗?”
“不知道,”朱钢剑简洁的回答。
武建章又说:“你知道小田庄有一个长得比较好的三十多岁的老媳妇子吗?”
“知道,岂知是知道啊,还和她有一面之交呢!”朱钢剑接着回答。之后,朱钢剑便把和刘剑一起去小田庄的事给武建章说了一遍。
武建章说:“这陈二喜,就是为了那位媳妇子而来的,他刚才想向我借钱,我说我也没钱,他想让我给你借,我说不行,和你不太熟,他没办法就到机枪连找老乡去借去了。”
朱钢剑惊奇的说:“噢!原来是这样呵!那他即使勾引着那个女人了,他又作何打算呢?”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这一个时期经常往这跑,听说是已经把她搞到了手,还听说他是和二机连的和你一起来的机械手、山东的那位赵伟两人一起搞定的,也就是说,那个老媳妇子同时和他俩一起睡觉。”武建章猜测着说。
朱钢剑说:“那不可能吧!可能是别人瞎编排的吧!那有一个女人同时和两个年轻人一块玩的呢?”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至于真假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机枪连的人都是那么说。”武建章进一步解释说。
当晚,朱钢剑下山去看电视时,正好和驻守在二机连的机械班副班长、屈梦光的老乡崔付平一起,于是,他就把对赵伟的疑惑询问了崔付平。
崔付平说:“此事是真的,已被当地的群众反映到了二营,二营的领导也已做出了调查,并且把调查结果反馈到了咱们连和二机连了,但这是两个人的事,赵伟现在还没承认,连里正要我做进一步的调查。”
“原来是真事啊!赵伟还没有我年龄大啊!他可是我们这批兵里最小的一个啊!他还不到十七岁,就怎能干出这种事呢?”朱钢剑仍有疑惑的问。
崔付平说:“也许那女人正是看中了他小的原因吧!你不了解赵伟,他年龄小,当兵早,和别人玩不到一块,这样就导致了他的性格内向,有什么事也不给别人说,不象你们这些来自城市的人,性格开朗,有什么事不放在心上,他不行,他有心事,他是和五连的那个陈二喜一起弄的,这一段那家伙天天来找他,之后二人便到小田庄去和那个女人瞎混。
“现在小田庄的群众仍有反映,但他还没有引起惊觉,今天又和五连那孩子一起走了,他非弄出事不可。”
朱钢剑待崔付平说完后说:“你是副班长的,你怎么不劝劝他呢?”
崔付平说:“他和你不一样,他是来自农村,据说他们那里非常贫穷,弟兄几个都找不到老婆,几个哥哥都是光棍,他的想法是想把她哄走,他不管她是年龄大或是年龄小,只要是女的他就同意,他回去后就连这年龄大的他也找不着,所以,他铁了心了,根本不听别人的劝戒,一心一意的想把这事做出个结果来,想把那女人带走。”
朱钢剑又说:“我见过那个女人,听说他丈夫是在北京市工作,他长得也很漂亮,打扮得也入时,她会跟随赵伟到他那穷地方吗?”
“她根本不可能去,她只是因丈夫长期不在身边。感情上寂寞才找一、二个小兵来玩玩罢了,真正有想法的兵她又哄不着,可不就哄着赵伟这样的小兵了,她若要哄你行吗?显然是不行的。”
二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间已到了二营营房,他们不得不收着话题,各自到自己的老乡那儿去了。
《姿三四郎》故事已演到了中部,当晚这集主要介绍姿三四郎为了练好揉道,竟然到街道去做了人力车夫,他负载拉车不停的奔跑,从而练就了很好的脚力。
当朱钢剑他们看完电视返回工棚时,天公好象是故意考验他们似的,竟下起了毛毛细雨了,这雨起初不是太大,但当他们行至半途时,雨忽而变为了中雨。朱钢剑他们无奈的在雨中奔跑,当他们即将到达所住的棚子的那座山峰时,山上已奔流不息的向下淌起了水来,山上的路变得滑了起来,平时他们在晴日里非常好走的地方,此时,也已举步维艰了,尤其是快到棚子的山坡上,有一个两米左右的山路缺口,好天时,人们登着中间突出的石块就很容易的能够通行,但在这大雨的夜里,它似乎也给人们捣起蛋来了,中间突出的那块石块,被在前面行走的战士登落下了山涧,留给后面的战士的就是两米长的缺口了,这个缺口若在晴天时,战士们可以从它的上面直跳过去,但在雨天,满山的水滑之时,要过去它,也并非易事。
朱钢剑过这个缺口时,已有一半人过去了。山坡上的任何地方也都变得极为滑溜了,他用脚试了几下,都没有成功,鞋底一落在缺口处,就把不着直往下滑,是怎么也不能过去了,任凭你练得是多么的麻利,也不可能在雨夜中冲过这象虎口一样的难关。
正当朱钢剑他们一行人为难之时,三排长派一些先回去的和几个没有下山的战士拿着手电,棍子,绳索等工具来救助了。八班副姚青顺、九班副张宁,他们都是刚从山洞中出来,带着全身的灰尘来帮助困扰在半山腰的这些战士来了。
此时,正好朱钢剑排在最前面,后面还有张文生、王政等十几位三排的和二机连的战士,只见姚青顺把一条很粗的绳索向朱钢剑抛了过来,朱钢剑稳稳的把它拿在了手中,在张宁同志雪亮的手电光下,朱钢剑借着姚青顺从那边给他的力,飞身而过,稳当的落在了姚青顺的前面了,紧接着张文生、王政也如法炮制,轻身飞过险境,但也有极笨的战士,手握绳子就是不敢逾越,无奈只得用几根棍子棚在沟沿的边上,他才通过这一险境。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努力,全体山上的战士均已安全的到达了目的地。但是,又一个新的问题又摆在了战士们的面前,就是棚子的各处均开始了漏水,战士们的床上开始象下雨一样的直往下滴。
三排长作出决定:“把山上所有的雨衣全部拿出来,找一些绳子扯在床上,以遮挡一直向下掉落的水滴。”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好容易战士们的床上都蒙上了雨衣,可张文生的雨衣又承受不了不断下落的雨点了,象瓢泼一般向张文生的床上泼去,惊得张文生急忙爬起,重新收拾他被急雨冲坏的临时的顶棚,紧接着其它战士的床上也开始了瓢泼大雨。战士们接二连三的起床,最后竟没有一处是好地方了,干脆全体战士都不睡了,都坐起听三排长讲他在军营中的轶事。最后三排长总结这天的棚内状况是:“大雨大下,小雨小下,天晴了棚子里还得再下两天。”
这场雨一直下了一夜,战士们也蜷缩在雨小的地方等待了一夜。第二天却仍未停止的意思。
雨越下越大,供战士吃饭的水箱也很快的下满了,但为了有力气打山洞,炊事员武建章还是用水箱中的雨水给战士们做了一顿别有风味的早餐,中午时,武建章就没有什么法可想了,本来他早就该下山弄面和买菜了,但他却因没有联系到汽车,而直拖到了今日。也是赶巧了,竟在这场大雨倾泻时,没有了一点米面和菜蔬了,怎么办?三排长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在棚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向营部打电话。
营部也没有办法啊!因为拉水的车上不去山,所以,既不能送水,也不能送米面。眼睁睁的看着这几十号人在挨饿,大雨如注,丝毫没有减小的迹象。战士只得忍饥挨饿,苦苦的在棚子里等待。
大雨过了三天,战士们也等待了三天,一个个饿得是筋疲力尽,没有一点的力量,三排长几乎要骂娘,但即使着急他也想不出任何办法来,让人下山吧!山高路险,不能行走,营里几次派车来送东西,车都不能顺利的到达他们所住的地方,只能停在距他们约二公里远的大路上,同志们也只能眼巴巴看着车上拉着的新鲜食品和饮用清水。因隔着一条大山沟,是没有任何人敢在这样大的雨中,铤而走险去逾越那条很宽的山涧的。
因为天一直在下,营里不得不另想他法,车是上不来的,营长只得和二营北面的空军某部联系,趁雨稍停时,用他们的直升机给困在山中的战士们空投一些水和军用罐头,朱钢剑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吃到了用于自卫还击时的军用罐头和压缩饼干的。
在上级领导的关怀下,在友邻部队冒雨救助下,四连三排和二机连的在山中的同志们,胜利的度过了连续一个多星期的艰难生活。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艰难困苦,生活在山上的战士们就好象立了什么战功似的,先是二营营长亲自来到同志们的工棚内慰问,接着便是抓施工的副团长看望大家,当然,这些慰问不象是慰问灾区一样,给战士们带来很多的慰问品的,而仅仅是给战士们带来了精神上的慰藉而已,就是这样,也给战士们带来了无穷的力量。
天彻底放晴的那天,机械连连长唐保国也亲自乘坐机械连的大牵引来到了山上,他先是来到了017洞口的棚子里看望了屈梦光和朱钢剑二位,他来的目的有二:一是看望同志们,因为前几天的下雨全团困在山上的战士不少,而机械连有三分之二的同志都随同施工部队困在了山上,他们在没吃没喝的情况下,度过了约一个星期的日子,连长是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挨着转,主要是慰问一线的同志们;二是来把二机连机械手赵伟带回连里,因为赵伟和小田庄的那位风**人的事已东窗事发,当地的群众已把他告到了团里,团里责成唐保国尽快解决,这次唐保国带来了八班的另一名老战士张玉海来取代赵伟,赵伟有连长亲自把他带回到机械连,听侯发落。
唐保国离开127洞后,天和人都恢复了正常。阳光洒满了大地,享受了一个多星期优越生活的战士也随之开始了正常的生活了。武建章继续蒸着他发明的象安全帽一样大的馒头,中午战士们也继续吃着武建章的拿手绝活 刀削面,山洞里照常响起了嘟、嘟、嘟的风钻声。
朱钢剑的生活也旋即变得正常了起来,他仍然开着他那台老式的空压机,仍然在开机之时不停的擦拭着机器,仍然练着他会的所有拳种,也仍然背诵着他那本《历代绝妙词三百首》,所不同的是,在他每天忙完他的功课外,他又开始了一天一个小时的钢笔字练习,另外,他开始初步的读李华买的那本《通俗哲学》了。
《通俗哲学》浅显易懂,很多道理均用极为通俗的语言写出,这对基础比较薄弱的人来说,无疑是一本哲学入门的良师益友。朱钢剑一接触便爱上了它,他认为里面的一些道理非常有趣,于是,他便天天的读了起来。
朱钢剑虽然多加了两门自学的课程,但他对自己深爱着的武术却一天也没有间断过。他的拳友奚保国也是始终坚持练武,不论是多么累,只要朱钢剑出去,他就尾随其后紧紧跟随。一天他们俩按照常规在他们所住的工棚东面约二百米的山沟里正在练习散打,突然,从六连的那座山上走来了一位战士,他站在山沟的上面,当朱钢剑正给奚保国炫耀自己的四象拳时,他高喊了一声:“好!”。
这一声着实让正在全神贯注练功的两位武友惊了一跳,朱钢剑抬头望去,见太阳光线下立着一个穿军装、扎腰带的战士,朱钢剑给他挥了挥手让他下去,那位战士很快的从另一个方向下到了山沟的底部了。
他一边朝朱钢剑他们走来,一边不停的说着:“好拳!我是到山上给他们送炸药的,在那座山上我就看到了你们俩在练,我就不知不觉的走了过来,想看看你们的拳。”
朱钢剑一听,就知道他也是练家,就直截了当的说:“我练的拳你也看了,你给我们练一遍你的拳吧!”
“好!”那战士一边说,一边紧了紧腰间的皮带,掖了一下少扣子的旧军衣,接着便打了一趟活动身体的小五脚,只见他窜、崩、闪、挪、扫荡腿、旋风脚等都打得极为到位,然后,他又练了一趟不知名的拳,拳趟子打得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接着收势、吐气。朱钢剑禁不住高声赞贺:“打得好!打得好!”之后,朱钢剑问那位战士说:
“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呀?你在六连我也没听说过你呀!”
那位战士说:“咱是才来的新兵,有时不想出头露面,所以,在连里我倒是没有经常练过,只是今天看到你打的拳很好,才激起了我想来和你们俩玩玩的兴趣。所以,我从北面六连的那座山上才跑到这里,你们刚才的对练打得很逼真啊!我看你们都是真正的对打的啊!打的很不错。”
他转而又对奚保国说:“你是才学吧!但你很顽强,好好的跟着这位老弟练练,我想你还可能练的很强呢!”
他说完后朱钢剑想和他学习一下他的拳法,也想和他交交手,以提高自己的技击技能,便非常犹豫的对他说:“咱们在一起练练吧!我很想给你学习一下,行吗?”这句话对于练武之人无疑是发出了挑战。
但对方迟疑了一会说:“咱们对练可以,不过今天我还有事,那样吧!咱们改天再玩,你下山了到六连去找我,咱们再好好的练练。”说完,他就做出了准备走的姿态了。
朱钢剑看他着实不想和自己对练,也就不再强勉了,便说:
“那好,待那天我去找你。”说完就又和奚保国开始了对练。那位不知姓名的战士也就和他们告辞而去。
那场雨后,天着实晴了不少的日子,但过一段时间后天气就变得越发的适宜了,虽然说已经到了盛夏,但八达岭一带的天气却不是太热,山上的气温更是让这些来自外地的战士们感到有说不出的愉快,八二年的夏季几乎是白天晴天,晚上下雨,这样以来,天气也就没有真正的热了起来,战士们甚至就没有换上凉鞋,即便是最热的日子里,山上也没有发现蚊子袭击人们,晚上睡觉也照例盖着那条几年一发的军被,这里的天气太适应辟暑了。
朱钢剑每天进行着自己的学习,在山上倒是给他的学习提供了非常好的条件,因为,他除了上班开机器外,什么事也没有,几个关系好的老乡必须进洞去打风钻或出碴,这样便没有人去打扰他了,而练功他基本上又安排在了上班的时间了,所以,其余的时间也就为他好好的学习提供了极为充足的空间。
三排总是这样,战士上山后,棚子里只剩下他们几人,秦亚军、卢放和三排长。他们各人忙乎着各人的事,朱钢剑每逢这时,就会首先照着文生给他的字贴写上半个小时的字,然后,再看几页《通俗哲学》,最后,出去到那几棵核桃树下背上一首词,就算把上午的时光打发过去了。
近日,老兵秦亚军却突发奇想,他受电影《少林寺》的影响,想钻研棍棒。一天,他对朱钢剑说:
“老朱啊!咱们几个开始练棍棒吧!”
朱钢剑对秦亚军的想法感到有点诧异,就回答说:“我没有学过棍术,你也没有学过,咱们都没有学过,怎么去练啊?”
“每一个人都找一个棍子,我们没事就对打,我认为不用给别人学,只要天天练习,就能练得很棒的。”秦亚军说。
朱钢剑看秦亚军对这件事说得那么肯定,也不再坚持自己的意见了,就按他的意思说:
“那好,今天我们到那边的山坡上用刀去砍几棵树,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可以开练了。”
二人意见一致后,就喊着炊事员武建章一起到洞口的南部一片杨树林子里砍了几棵粗细适宜的小树,高高兴兴的开始了他们的新课目。
在接下来练功的日子里,秦亚军又从《武林》杂志上学得了一套练掌的方法,既用一个空的啤酒瓶装一点水,每天用手掌在上面砍打,据说李连杰就是用的这种方法。而奚保国不知从哪里得知了铁沙掌的习练方法,他用布缝制了一个口袋,里装了些绿豆和沙子,他们几人每天就在他们所住的棚子前的那块空地上练习,虽然,他们坚持不断的练功,但他们自己倒也没觉得自己掌上的功夫有什么明显的提高,只是双手掌天天砍得肿胀,谁也没有练到能把瓶子击穿,也没有练成铁沙掌,事后想想这些方法可能还得配药练习才能见效,但这药书上却没有介绍,所以,他们的兴趣也就慢慢的过去了。
一天,李华和李春光二人又来到了山上,他们到的很早,但文生和王政却都在山上,而且是刚刚上去,没有四个小时的时间是下不来的。朱钢剑就领着他们二人又一次参观了017洞。
017洞是一个“防御洞”,朱钢剑虽然在这里施工,但却很少进洞,他不愿意把自己年轻的生命葬送在偶然之中,所以,他自来到山上,也就只进去一次。这次李华提议想进去看一下张文生和王政,他才领着他们俩到洞内一观。
他们进去时,张文生、王政、送走妻子的袁文军等九班的所有同志都在那奋力的干活,而且是一色的半裸体,每个人都是只穿了一个军用裤头,头上、身上的汗水顺流而下,就象在澡堂中洗淋浴一般。
袁文军见朱钢剑他们到来了,就给朱钢剑开玩笑的说:“你今天是想来体验体验这种工作的吧?王政,让老朱试试。”
朱钢剑回答:
“你们忙吧!我试过了,我不行,我是带他俩到这里面看看,听说快打通了。”
“是的,测量的人前几天来就说快通了,不过现在仍然未通,你们进去看看吧!王政,给老朱带路。”袁文军一边给朱钢剑他们说,一边命令着他的部下王政。
在王政的引领下,他们在洞内仔细的观赏了里面的景观。王政一边走一边给他们作着介绍:“这里是水库、这里是厕所、这里是伙房,这里是住所等等。”
游完了山洞,李春光就对朱钢剑和李华说:“咱们下山吧!我知道一个地方有一棵海棠树,现在正是海棠熟的时侯,咱们三个不如到哪去摘海棠吃去。”
对李春光的这个提议,他们都没表示反对,于是,他们便在春光的带领下,绕过017洞所在的山峰向131洞口处走去。
在找海棠树的路上,李华又对朱钢剑说:“我这几天没事看了一本书,名字叫《神雕侠侣》是金镛写的,很有意思,你没事时看看,保证对你的练功极有好处。”他给朱钢剑说完后,就一路走一路介绍着书中的内容,着实把朱钢剑给吸引着了,于是决定把这本书借过来自己抽时间读读。
正当李华滔滔不绝的给朱钢剑讲解《神雕侠侣》时,李春光说:“你们看,那棵树到了。”
朱钢剑顺着李春光手指的方向一看,噢!这棵树真不小,树干挺粗的,树枝上结的全是海棠,红遍了一树。
他们小心翼翼的观察了周围,确定没有农人看守时,才慢慢走到树下,他们用石头掷、用树枝打,总算弄下了不少,于是,他们就在原地大吃起来,每人吃饱后,他们又把自己的军装口袋装得满满的,待一切如意后,他们三人便满载而归的回到了二营营房。
绿色年华(九) [本章字数:19467 最新更新时间:2007-05-17 14:23: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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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八达岭地区的天气宜人的原因吧,自入夏以来诸多家属纷纷来队,他们的目的似乎也都是相同的;一是为了看望一下久别的亲人,二人趁着北方天气的凉快,来此地避暑并游览祖国的首都北京,朱钢剑当然也免除不了这些繁琐的事宜。
就在朱钢剑和李华、李春光下山的那天,他正在AG团服役的朋友刘明亮给他来了一封信,信中说:“我父母将于近日来京,届时将到八达岭游玩,望你找个住的地方,到时我再给你联系。”
朱钢剑接信后,就迅即开始了此事的办理,他首先向班长熊建安汇报了这一事情。熊建安班长说:“这没问题,你尽管在山上工作吧!这件事有我来办,我给四连连长说一下,先在家属院找一个房子再说,待他们来时好住,你安心在山上工作吧!”
班长办事也是很麻利的,在朱钢剑第二天下山时,他就找好了房子,他对朱钢剑说:“房子已经找好了,他们来时,你只要给他们找几双被子就行了,说实话,就这房子也是不好找的,现在来人多,家属院已经住满了人了,这间房子刚好有人走,咱们又是机械班的,二营对咱们照顾,才给咱们定着的。”朱钢剑一听班长的话,急忙说:“谢谢班长了!”
班长说:“谢什么,我是班长,你是战士,理当如此,不用客气。”
房子找好后,朱钢剑立即给刘明亮写了回信,信中说:“------房子已经找好了,你父母随时可以来八达岭玩了。”
在朱钢剑的信寄走后的第二天,刘明亮就回了信,信中说:“非常感谢你所做的一切,我的父母临时又改变了主意,他们在北京市乘一日游已经去了长城,不在打扰老弟了。”
朱钢剑看信后就立马向班长进行了解释,班长说:“也不用退房,现在人来的多,到时真有咱们的人来了,房子可能不好找,这个事你不要在外面说,别人问你时,你就说他们已经来了,到八达岭上去玩了,至于什么时间退房你就不用管了。”
朱钢剑办妥了这件事后,感到心中非常的舒服,没有什么压力了,可以继续按常规正常的工作和学习了,他心中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事隔几天后,朱钢剑那天正在山上上班,突然,连长带修理班的几位同志来检查机器来了,修理班八0年入伍的老战士刘俊华是来自河南南阳的,朱钢剑在连里时,也经常和他在一起玩,他对朱钢剑说:“老朱,我来时,张心让我给你带信,他母亲和他姐姐来了,让你近日赶回连里,去看望他的母亲。”
朱钢剑说:“我这几天走不了啊!现在洞口即将打通,马上就要开始整体被复,现在已经拉上来了好几台机器了,山上就我和副班长二位,忙得不可开交,我回不去,你告诉他我这里的情况,我能回去时一定要回去的。”
停了一会儿,刘俊华开玩笑的说:“老朱啊,张心的姐姐可是长的漂亮的很啊!她在咱们营房里一走,所有的兵都注视,比有些电影演员还漂亮啊!你不回去看一下,不觉得亏吗?”
“你看你说到哪里去了,她姐姐我根本就认识,我们在一个学校读过书,是非常漂亮的,但她是张心的姐啊!你怎么动这样的念头呢!”朱钢剑对刘俊华刚才的言语进行了严厉的斥责。
刘俊华和朱钢剑的关系很好,当朱钢剑斥责他后,他反而赔笑着说:“好了,以后我不再这样说了,你可不要生气啊!”
朱钢剑笑笑说:“我生什么气啊!她本来就长得漂亮吗!还能不让别人说,你不说我不说,总还是要有人说的,只不过咱们和张心的关系不错,在背后议论他姐姐有点不够意思罢了。
“你告诉他,我有空时一定回去。”朱钢剑说完后,又给刘俊华强调了一句。
“好!你放心吧!”刘俊华回答着。
刘俊华和他们修理班的几位同志检查完机器后对连长说:“他们的机器保养的很好,一切都非常正常。”
连长对朱钢剑说:“好好的工作啊!继续保持这样的水平,把机器擦拭干净。”
“好!请连长放心,我们副班长要求的可严了,机器每班必擦。你看我们的机器多亮啊!”
之后,连长又对那几个修理工说:“我们走吧!下站我们到六连去。”
送走了连长一行,朱钢剑便又开始了他的机械理论学习了,他仍旧坐在机器旁边的半山坡上,一边认真的学习着他不喜欢,但又必须掌握的知识,一边倾听着机器发出的声音。就这样他又度过了一个忙碌的工作日。
他下班后,和他住在一起的王政对他说:“这两天我一位在湖西设计院工作的堂哥可能要到北京开会,到时他准备到部队来看望我,你这几天不要到哪里去啊!”朱钢剑听完后,忍不着的对王政说:
“这几天不知是怎么回事,说家人来队都来了,张心的母亲和他姐姐也一同来到了部队,刘明亮的父母也来了部队,听说李华的母亲也准备在近期来队,怎么都集中在一起了呢?”
“可能是我们这里凉快,夏天里也不需要什么过多的被子什么的,穿的衣服也薄,行动方便的原故吧!”王政对朱钢剑作了这样的解释。
事过两天后,王政的那位堂哥果然来了,和他同来的还有另外一个他们单位上的人,这样一来,王政、张文生、朱钢剑便开始忙乎了,幸好,前一段朱钢剑因刘明亮的父母要来,已找好了一间房子,此时班长熊建安尚未办理退还手续,于是,朱钢剑便把王政的堂哥安排到了那间房子里。
王政的堂哥叫王得国,他来的当天,王政就按部队的规矩,把所有在二营服役的湖东城的老乡叫了过去,老乡们虽在二营,但由于工作的繁忙,也几乎不经常见面,这下可好了,好几个月不见的弟兄挤在一起,又说又笑,好不快活啊!
晚上吃饭时,王政、张文生、李春光他们几人,又从连炊事班里拿来了肉和一些蔬菜,他们就自己动起手来,开始做起了下酒菜来了,没想到军营处处有人才啊!平时不大爱说话的六连战士王红村却在做菜方面颇有建树,他主动的担当起了这次聚餐的伙夫了,张文生因为在家中是老大,又曾当过几天的知青,所以,社会经验就显得比一般人丰富一些,而且,他在做菜上也有一定的基础,所以,他也就主动的给王红村打起了下手来了。
饭菜是很快的做好了,他们因为这天晚上都没有班上,所以,就尽兴的喝了起来,王得国带过来几瓶家乡的酒,怎能顶得起这些每天干着超体力劳动的战士们的狂饮,几瓶酒倾刻间便荡然无存了,酒宴开始的早,结束的也早。
因为是夏天,又因为他们吃完饭的早,所以,饭后有李华提议让大家到外面去散散步,朱钢剑他们都非常同意这一主张,但也有一些老乡说自己还有其它事,吃完饭后也就与他们分开了。
剩下的只有朱钢剑、李华、张文生、刘剑、李春光他们了,他们几人陪同王政和王得国二人一同从家属院出来,沿家属院后面的小道一直向北走去。
这条路上有很多的白杨树,长得都非常高大,而且树叶浓郁,走在下面就好像行走在阴曹地府之中似的,境况极为森人。
他们穿过了这约五百米长的树林后,展现在他们眼前的便是一片空旷的原野了。这里朱钢剑没有到过,虽说在二营也已几个月了,而且自己在营房期间又和李华、李春光他们也一起转过不少的地方,但这里却是他首次到来,他对这里的一切感到惊奇。于是,他问李华:
“李华,这地方你咋没领我来过啊!前一个时期咱们要是在这练功该有多好啊!这里的风景太好了啊!”
李华回答说:
“我也是头一次到这里,以前谁往这里走啊,这里是家属院,没事是没有人到这里来的。”
“是的,我也没来过。”李春光随声附和。
但也有来过的。
刘剑来过,他听大家都说没来过后,说:“我来过,凡五连的人都来过,因为五连的山洞就在这北面,他们上下班都得从这里走,我也是前几天来的,因为五连的洞已打到了拐弯处了,它的那个弯相当难打,营里决定抽调打风钻打得好的人去专门解决那个问题,这时,大家都推荐我去打,营长就用车专门从二机连的山上把我请了下来,那天,我就是从这里过去的,他们那个洞说实话是真难打,没有我,他们谁也打不成。”
刘剑半吹半真的说了他来这里的原因。
刘剑的风钻打得在二营也就算是最好的了,不过也并不象他自己吹嘘的那样,而是因为,他一米八三的个子,适合去打风钻,别人打不到的地方,他不用撑气腿就能够得着,力量上比别人又大,他本人又爱吹牛,营里的干部们也就掌握着了他这一弱项了。所以,在二营一遇到难打的地方,一般营长是会想起他的。
营长会对他说:“刘剑,某连又出现了技术故障了,他们已经弄了一天了,还没弄好,我看这个活还非得你去不可。”说完扔给刘剑一支烟就算是对他的表扬了。每到这时,刘剑会兴奋的坐上营长专为他准备的车去某连排除故障的,但回来却没有了车送,就得靠自己的两条长腿奔波了。不过,每次这样的活干完后,也就把他的身价提高了几倍,他也就有了更多的谈资了,也正是因为他能干的原因吧!他打他们二排长的那一拳竟没有得到营里的处理,这又给他狂妄的个性增添了几分的傲气。
刘剑虽然狂妄,但总有人给他泼冷水。正当他将要把话题引入他是如何的去打五连的山洞的弯道时,和他一个连的李华说了这样的话:
“别吹了刘剑,营长专程去请你,是让你干活的,他怎么不请别人去啊!真是因为别人的技术不好吗!其实是因为他请不动别人,谁愿意去拿着自己的小命去开玩笑啊!除了你之外,我看全二营也就不会有第二个人了,五连就没有大个了,五连就没有打风钻好的了吗?是人家不愿去卖命,你还以为你多牛气呢!实际上就是领导看你好骗,才一遇到危险时,就让你上的,你得到什么好处了吗!是准备提拔你啊,还是准备给你立功啊!”
李华的话顿时把刘剑想吹牛的兴头打了下去,刘剑也不再反驳了,而是,趋步向前和刚来的王政的哥哥王得国去闲聊去了。
实际上李华的这番话也不一定全对,按照大的理论来说:“国防施工就是和打仗一样,就是得有牺牲,遇到危险时你不上,我不上,那社会如何进步呢?”刘剑虽然有点爱侃大山,但干起工作来却是二机连全连共认的好手,而且,此人心直口快,性格又直来直去的,他的一些小毛病也都是能得到同志们的谅解的。就比如他打了二排长一拳来说吧,如果换了他人,营里不给他处分才怪呢!他们的连长非常欣赏刘剑,二营营长有时上山视察工作也很喜欢和刘剑在一起开上一会儿的玩笑。领导喜欢他的原因,也就是李华说他傻的地方,也就是他不讲任何价钱,只要领导一支烟一撂给他,并说上一句:“刘剑,又遇上困难了,这事除了你去干,我看谁也弄不了,谁去干我也不放心。”他准会丢下手中正干着的活,立马换上衣服,拿起风钻就往洞里钻,直到他自己认为活干的满意了,他才从洞中出来。
当然,他这种干法也是有人说他傻的。但是,这种说法无外乎两个方面:一是真的关心他,怕他吃亏上当,更怕他有个什么闪失,比如老乡李华就是抱着这个心理才对他说刚才的那番话的;二是对他的工作心存嫉妒,怕他在新兵中夺得先机,而故意给他泼冷水、打击他的积极性的。
朱钢剑他们一行很快的来到了位于小李庄西边的一个场面中了,这个场面刚刚被群众们滚好,准备在这里收获庄稼。它背临一个大的沟崖,方圆约十米左右。李华看到这个平光的场子,不禁又生出了练武的兴趣来了。他对大家说:
“别走了,这个地方好,我们在这地方让老朱给我们打拳玩吧!”
对于李华的建议,大家都表示赞同。于是,朱钢剑就伸臂踢腿,做了打拳前的准备活动。之后,他便把从韩人杰那里学得的黑虎拳练了一遍,又把在家中学的大洪拳、四象拳分别练了一遍,博得了大家的交口称赞后,又趁着未退的酒劲,猛一下窜上了高达他脖子处的沟崖上,惊得他们不由得发出连声的惊讶!
李华由衷的赞许着说:“没想到老朱的弹跳恁好啊!而且,落地又是那么轻盈,一点声息都没有,看来你这一段绑着沙袋练功,还是有很大的收获的啊!”
“我近一个时期以来,天天带着沙袋爬山、长跑、练拳,我几乎没有去掉过沙袋,除了睡觉的时侯,你看,我现在还带着它呢。”说完,朱钢剑把他裤腿拉起来让大家观看。
李华感叹的说:“还是老朱练的苦啊!没有苦练就不会得到真功夫啊!”之后,他又对朱钢剑说:“你走后,我就失去了轴心了,拳也懒得练了,每天只是练练毛笔字后,就和春光一起到外面去转转圈,这一天就打发了。唉!你要是不上山就好了,说不定我的功夫也有一定的提高了。”
朱钢剑也说:“是的,练功必须得练,但主要是兴趣的事,你对练功还是不太感兴趣,你只想自己能够功夫大增,但你却不是真的对练功有兴趣,我要是不练,就睡不着觉,总觉得象少了点什么似的,你肯定不会有这种感受。”
朱钢剑说完后,张文生也在一旁插了话,他说:“这东西没兴趣真不中,我和钢剑天天住在山上,他练时我却不想练,我是真不喜欢练,所以,老朱喊我出去时,我也就不跟着他们几个凑热闹,王政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