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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山中生活.9

作者:朱彤琚 当前章节:15239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9:26

 指导员说到这里后,没等李华再回答什么,就从凳子上站起身说:“李华啊,你好好的想想,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有其它事要做,就不和你多谈了,你们提出的条件我和连长一定会再向团里争取的,争取能满足你们的要求,这两天你们若是真不想走,也可以到市里再玩玩,什么时间走,我们什么时侯送,在连里住个十天半月的也没啥,就是再住半年,连里也还养得起你们,我们走了啊。”

 指导员留下了这句话后,就和连长一同离开了李华所住的二机连哨兵班。

 

 李华躺在自己的床上,抽上一支烟慢慢的思考起来。他想:“自己的命运真是不顺啊!明明的考上了中专学校,却毅然作出了从军入伍的决定,目的就是想在部队有所作为,没想到事态发展的竟是如此的的悲观,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自己在这一年里忍辱负重,多少次不顺心的事,都被自己忍耐了下去,若是早知自己是这种结局,又何必去做那些忍气吞声的事呢!还不如象刘剑那样,对谁不满意就骂上一通的痛快呢!在新兵训练时,自己被二营的新兵连长树为训练标兵,号召全营的新兵向自己学习,自己也曾为此作出过极大的努力,可结果却不如人家那些训练上不去的人,自己的一腔热血就这样白白的付之东流,实在是让人感到困惑啊!但是连里的决定已是不可更改的了,自己只得服从部队的命令,作退伍准备了,指导员说是刘剑提出了申请,但刘剑的申请怎能代表我的意思呢!而且,刘剑也没有真正的提出过啊!他提的申请无非是在工作中和连长开玩笑的话,现在他自己就早已忘得不知到哪里去了,连里怎能就凭他一句玩笑话而作出这么重要的决定呢!当官的真他妈的对当兵的不负责任,换言之,即使留下不走,跟随这样的当官的又有什么好果子吃吗!不行!我得难为他们一阵子,不能让他们太好过了,我不管了,先到北京市玩上几天再说,指导员不是让我去玩吗!那我现在就走,回来后再说。”

 李华想到此,急忙到四连机械班找到了朱钢剑,他对朱钢剑说:“老朱啊,看起来我不走是不行了,没有任何的挽回余地了,我想也就算了,塞翁失马、安知非福,说不定还真有好运等待着我呢!”

 “是的,人的命运是不可捉摸的啊!从一开始当兵我就感觉到了这点啊!命运总是和我们这些想干出一番事业的人闹别扭啊!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我来找你就是想说一下我的打算,我想现在就到北京市去,部队宣布的太突然了,我没有丝毫的准备,我想去给家里买点东西,出来一年了,怎么也得给亲戚朋友们带点纪念品吧!”

 “是的,应该去买点,现在就去吗?”

 “是的,我想让你和我一块去,你看看有闲空没有?”

 “我这几天倒是没事,但我得和班长说一下,另外,是不是让文生也一块去啊!他也没有多少事,估计也没什么问题吧!”

 “那更好!咱们去问问文生吧!”

 李华和朱钢剑旋即便来到了四连三排,文生正在那里和其它几个人闲侃。李华就把自己的意思和他说了说,文生说:“可以,反正现在山上也没有多少事,天天就是在山上吃过早饭后就下来,吃了晚饭再上去,这一段没什么活,山上也是一些扫尾工作,我和副连长说一下,咱现在就可以走。”

 文生向副连长请了假,朱钢剑也给班长熊建安说了此事,因为近期工作不太多,所以,他们二人都非常顺利的得到了答复。于是,他们立即到新宝庄乘上一辆到北京市的车就出发了。

 

 他们这一去就是几天,在北京市他们帮李华挑选了一些应该带回的东西,又到了军事博物馆等一些游览点痛快的玩了一圈子,之后,便在文生的带领下,到他宁波的同学所上的外贸学院玩了玩,第二天的早晨又专门来到了首都体育馆参观学习了一些高手们的练拳。

 在这几天中,李华似乎把一切的烦恼事都已抛到了九宵云外去了,他什么也不想,一心只想着玩,也似乎是想开了,真的认为他复员并不是什么坏事了,他们在市内玩了几天,李华是一句不愉快的话也没说,天天都是喜气洋洋的。

 但在这几天,二机连连长、指导员的日子却没有李华的好过,团里一天追问一次,二机连成了全团的复退工作的落后单位了,到二十四日,全卫戍区的复退工作均已彻底结束,但二机连还仍然没有见到李华,他们一遍遍的找刘剑,刘剑则坚决的坚持李华给他定的原则不放松,几个条件答复不了,就是不离队。

 团的领导也坐不着了,一遍遍的追问二机连的连长、指导员,他们也一遍遍的到团里去跑李华他们提出的条件,最后,团里实在没有办法,竟破格答应了李华提出的所有条件,待李军他们二十五日从北京市返回时,连里的工作也正好刚刚做好。

 二十五日晚,李华和刘剑二位卫戍区赫赫有名的退伍“老兵”,在二机连连长、指导员,四连张文生、王政、李春光,机械班朱钢剑的陪同下,乘二机连解放牌车来到了康庄车站,当晚十二点多,他们在这些战友们的挥手致意下登上了到北京站的火车。

 至此,卫戍区的退伍工作彻底划上了句号。

 

 

绿色年华(十三) [本章字数:19758 最新更新时间:2007-05-17 14:24: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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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团的老兵复退工作总算告一段落了,各连的连干们也可到了松一口气的时间了。然而,四连副连长方克明却没有这种福份,在指导员、连长和老兵们舌枪唇剑的争吵之时,他仍然坚守在三排所在的山上,领导着未退伍的战士们在洞中进行着收尾工作,在老兵全部走完的当天,四连三排的收尾工作也既是接近尾声的时侯,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一场灾难也正在等待着他和三排的弟兄们呢。

 二十五日晚,朱钢剑、张文生、王政、李春光他们把李华和刘剑送走后,二机连的汽车直接把他们送回到了017洞,他们回到山上时已是凌晨二点多钟了。他们劳累了一天,此时感到非常疲倦,所以,他们没有顾得上洗漱,就草草的脱下衣服,躺在自已的床上进入梦乡了,但当他们正处在酣睡之时,突然一声沉闷的轰响声把睡在门口的张文生先给震醒了,他迅速的穿起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叫醒正在沉睡的朱钢剑和王政,他紧张的对二位说:

 “快起来!刚才我听到了炮响,你们睡得死不知道,我刚才迷迷糊糊的觉得好象是七班长和曾照文他们三人上山了,怎么突然响起了炮声了,是不是他们出事了,快起床我们上去。”

 王政和朱钢剑一听,急忙从床上跃起,顾不得换下自已的皮鞋,就象剑一般的冲向了山去。此时正在其它地方玩耍的三排的弟兄,也从四面八方向洞中冲去,当他们来到洞口时,只见洞中浓雾弥漫,刚爆炸的硫磺味随着弥漫的烟雾从洞口向外冲出,冲到前面的张文生他们一时被滚滚的硝烟冲得猛烈的咳嗽了几声,只见文生从洞口处拾起一个破旧的口罩,一边往嘴上戴,一边没忘记对朱钢剑说:“老朱,这种场合你不能进,你赶快到棚子里给连里打电话,说017洞出事了,让连里赶快通知团卫生队,让他们来车,曾昭文他们出事了。”他话一说完,就把破口罩戴在嘴上和王政一同冲了进去,尾随其后的是七班未退伍的老兵、作家卢放、刘成林等一些同志,副连长方克明也在大家的后面冲进了洞中。

 朱钢剑按文生的安排,迅速的摇响了二营营部的电话:“喂!是营部吗?我是017洞,请马上通知营长和四连连长,017洞出事了,有几名战士在洞中工作期间,炸药爆炸了,现在全排的战士都已进去了,生死还不知道,快通知团卫生队派救护车来救人,我是机械手朱钢剑,快!快!快!”

 “好,我马上通知就近的车奔赴127。”

 朱钢剑放下电话就急忙跑出了棚子外,他准备着随时替换从洞中救人出来的战士。

 洞中,一场紧张的搜索开始了,张文生和王政他们在烟雾中一直跑到了山洞的另一个出口处,才看到被炸埸方的现场,只见洞口处乱石堆了很多,一时却没有见到施工的曾昭文他们,王政放开嗓子高声的喊着:“昭文、七班长、七班副”但却没有一点回声,进洞的战士们立刻意识到他们肯定是遇难了,于是立即分成两组在洞中搜寻起来。

 文生在一堆石头下看到了一支胳膊,立即高喊起来:“喂!人在这呢,快下手扒石头。”过来的几个人马上把这堆石块扒开了,但另他们失望的是,在这堆石头下面压着的只有曾昭文一人,只见他满脸鲜血,神志不清,已处昏迷状态了,文生二话没说,背起他就向洞外冲去,王政、王全成二人尾随其后跑出。

 留在洞中的刘成林、奚保国、卢放等人继续在洞中搜索,突然,刘成林发现七班副李路正躺在山洞下面的山沟里,但也早已不醒人事了,于是,刘成林、卢放等人迅速的冲到了山下,把李路背起向山上跑去,他们又穿过山洞,把他一直送到来救护的车上。七班长王争更是被气浪冲得找不着地方,救护的战士们在洞中找来找去,就是不见他的踪影,急得副连长方克明大汗直流,但仍然毫无收获。直到被气浪冲到山洞口上方的七班长从昏迷中醒来,战士们才发现了他的具体位置,他醒来后的第一声喊叫,让八班天津兵王洪亮听到了,顿时,王洪亮对正在盲目寻找的战士们大喊:“喂!七班长在这里,快来人呀!”立刻,正在搜索的战士们都赶了过来,他们迅及的抬起半昏迷状态的七班长向洞外冲去。

 洞外,二机连的车已经来到了017洞的山下了,但由于几天的下雨,道路泥泞,车不能开到洞口处,只能停在距洞口处约一百米的地方等待。

 第一批冲出的张文生、王政、王全成等人,背着重伤的曾昭文飞速的向汽车跟前跑去,他们一个人背着,两个人抬着,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车旁,二机连那位司机二话没说,从驾驶室下来,帮助他们把王政和曾昭文二人扶到了驾驶室,张文生、王全成二人登上了外面的车厢,车就立刻开足马力向剑一般的向前方冲去。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直接把曾昭文送到了团卫生队。

 紧接着四连的车也来到了,当车刚刚调转好头时,第二批冲出的战士们背着七班副李路冲了出来,几个人象第一批冲出的一样,有背的、有抬的,以最快的速度把李路送上了汽车,车很快的就开离了现场。

 待七班长被抬出时,团里的救护车已经来到了山下,由于救护车轻,所以,它一直开到了山洞下,七班长虽然找到的晚,但他却得到了及时的治疗,战士们也没有那么努力的把他抬到很远的地方,所以,他恢复的也就快些。

 待一切平静后,副连长方克明可就无精打采了,虽说他在老兵复退时躲过了那场劫难,他在山上无忧无虑的过着太平生活,但此时,诺大的事故可就得由他一个人承担了啊!他蹲在地上,对留在棚子里的同志们说:“如果团里追究责任的话,那就有我一个人顶着好了,和大家没有什么关系,我已经做好了接受处分的准备了,不过,我们得马上分析一下事故的原因,把详细的情况向团里写一份报告,其它的就只有等待团里作出批示了。”

 午餐后,三排的弟兄们开始了认真的查找问题了,同志们在副连长的带领下,又重新来到了事发地点,仔细的分析了事故的成因,得出的结果是这样的:

 他们三人以前都是出碴的,没有打过风钻,尽管团里三令五申的规定风钻手们不准打残眼,但他们因不是风钻手却无从得知。他们三人上来是做收尾工作的,具体的说就是:在洞口处尚有几块石头不符合要求,不能顺利的把石门安上,他们上来的目的,就是把这几块石头打掉,因为,就只有很少的几块,也就动用不着风钻手了,所以,就派了他们三人进洞修整,原想一个小时就可以拿下的活,他们却出了恁大的一个事故。

 据后来他们醒来后表述,情况是这样的,他们在洞口遇到了一块石块,他们得把它打下来,于是,七班长就手扶钢钎,让曾昭文用锤向上猛打,但他们几个都不象已退伍的八班副他们那些湖北兵恁有经验,所以,他们打的很是困难,打了一阵子,几乎没有什么成效,后来,曾昭文看见了一个爆破留下的残眼,七班长就随手把钢钎插入了眼中,这下他们觉得可就舒服了,七班长也不用再扶了,曾昭文也就用足了劲,猛烈的向钢钎砸去,只这一下,三个人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李路被气浪摔下了山坡,落得个双腿骨折,七班长王争由于被气浪冲向了高处,所以,他只是当时被炸得昏了过去,事后倒没有留下什么后果。最倒媚的可就数曾昭文了,由于,正对着这个残眼,所以,爆炸的火药就直冲着他的面孔而来了,他的结果是双目失明,尽管卫戍区首长想尽了一切的办法,让全国最好的眼科医院为他治疗,但还是未能保着他的双眼,只是从死神的手中把他的生命给挽救了回来。

 这场事故让奋斗了近一年的三排战士,丢掉了争当全团先进的梦想,让本来应该提拔为其它连队连长的的副连长方克明,只能待在本连当上了副指导员一职了,这场事故,又一次为风钻手们敲响了警钟,也为其它连队的安全施工,总结了很深刻的教训。

 

 时光飞逝,转眼又到了新兵入伍的时间了,这一年的新兵和朱钢剑他们来时一样,也是在北京已经下过一场雪以后才来到部队的,而这个时侯,四连三排的洞早已通过了北京军区的验收,他们正在为017洞做着伪装性的封闭工作。

 朱钢剑因为已完成了自己在四连的使命,所以,又被机械班临时调整到五连帮助施工去了。五连的洞口在二营的北部,上下班要经过二营的家属院,还要经过朱钢剑在夏季时曾走过的风景优美的那一段树林,但此时此地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风彩了,映入朱钢剑眼帘的只有凄凉和阴沉。他第一次到五连的洞时,他感到非常的惊奇,他发现五连山洞里的石块特别的漂亮,全是五色的块石,一层压着一层,好看而且好打。他就纳闷的问风钻手:“你们连洞里的石块恁好打,你们怎么打恁慢啊?”风钻手说:“风钻是好打,但这种石块特别的难定型,往往爆破一次石块就会落下一片,形成一个很不规则的洞,让下一班的人接不上手,所以,我们打的也就比四连的慢多了,不然的话,我们也不一定比不上他们。”朱钢剑又给他们开玩笑的说:“你们吹什么啊!我记得在你们打哪一个拐弯时,还专门聘请了二机连的刘剑来打的,这是真的吧?”那位风钻手诚实的回答:“这倒是真的,因为当时我们还没有彻底的掌握一些高难的技术呢,也正好让我们赶上了那个特别难打的那个转弯,不过不是我们不会打,而是营长不敢让我们打,他怕我们打不好影响施工,所以,才专门去请了二机连的刘剑。”

 朱钢剑的第一次在五连上班,也正赶上了北京地区的第一场大雪下来之时,他一个人站在五连山洞的外面,听着那台北京牌的空压机的鸣响,望着远方的群山,欣赏着急雨似的雪粒,在等待着风钻手们早一点从洞中走出。他身穿一件施工的破棉衣,怎能抵得着这北方的风寒,他浑身发颤,双脚不停的蹦跳着,但这微不足道的活动是如何也挡不着飞雪夹杂着狂风的侵袭的,无奈,他不得不又开始了他的武功练习。好容易等到了风钻手们从洞中走出,对他说:“好了,伙计,你可以走了。”他急忙把机器盖好,就匆匆的离开了五连工地。

 当他走进二营的大门时,他看到十几个新入伍的战士,正站在军人服务社门前的雪地中,在已经变成鹅毛般的雪片下他们在谈论着什么,他们似乎是对大雪毫无反应似的,就那样直直的淋着。朱钢剑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想看看这些新战士们究意在干些什么,于是,他就向他们身边走去,就在他即将走到他们身边时,他看到他们中的一个人非常熟悉,好象是自己的同学,但他不敢确认,他又走近了几步,与此同时,那位新兵也发现了他,他的表情也好象是似曾相识,为了打破缰局,朱钢剑首先向他们提出了问题:

 “你们从哪里来啊!”

 “我们是河南的,是河南古蔡的,你听说过吗?”其中一个年龄较小的兵回答说。他的回答让朱钢剑确信,那个熟识的人就是自己的初中同学李付生。他调侃的说:“我不知道河南古蔡,但我知道有一个李付生,可能就是古蔡的吧!”

 “唉!我刚才就看着是你,但我是新兵,不敢问啊老伙计,你也在这当兵啊?”李付生激动的说。

 朱钢剑说:“可不是吗!我是去年来的,我是从湖东来的,咱们的同学都在市内,你们班东方他们在首都机场,我夏天时已经去过了,你怎么才来啊?”

 “我本来是不想来的,但一直没有考上学,而且,今年比去年考得分数还少,不来不行了,想到部队看看能不能考上军校,正好是北京卫戍区招兵,我认为兵种不错,就随他们来了,可怎么觉得离北京市这么远啊!咱们这是什么地方啊?是北京吗?”

 李付生遇到了自己的同学,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就把自己胸中的疑问一五一十的向朱钢剑提了出来。

 朱钢剑对他们说:“这千真万确的是北京卫戍区,招兵的给你们说的没错,这个地方也是北京市无疑,只不过是北京效区而已,你们也不要多怀疑什么了,既来之、则安之,对部队慢慢的了解吧!”朱钢剑怕他们一下子接受不了打山洞这一事实,也象去年老兵们做他的工作那样,开始对他真正的老乡、同学做起了定心的工作来了。

 几个老乡七嘴八舌的问起了朱钢剑,有的问:“老兄啊!你来的比我们早,咱们部队到底是干什么的呀?怎么看你们穿的都恁破呀?咋还看到很多人拈着钢钎、风钻等工具在营房里出出进进啊?是不是打山洞的啊?打山洞有危险吧?”他们一连提出了好多的问题来。朱钢剑一时竟不知先该回答什么问题好了,只得对这几位新兵说:“这样吧!我先把我拿的工具放回班里,然后,我直接到你们的住室去,你们住在什么地方啊?”李付生用手向上面一指对朱钢剑说:“我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知道从这里上去,然后,再向南拐一个弯,第二排房子最里面的那一间房就是我们暂时的住室,希望你多去指导我们啊!”朱钢剑说:“你们先上去吧!我马上就过去,还缺什么不缺?缺了告诉一声,我尽量的给你们想办法。”

 

 朱钢剑和他们说完话后,就直接回到了班里去了。班长熊建安关心的问:“山上冷吧!没想到今天竟下起了大雪了,我们刚才就想去给你送大衣,可国良他们说,没事!钢剑自己可以练武功抗寒,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去。”

 “不冷,天气能奈何得了咱吗!刚才下大的时侯我的确是在练功,一直练得满头大汗,也一直练到他们干完工作,直到现在我还感到浑身在冒汗呢。

 “对了班长,今年的新兵招的还是我们那里的,而且,还都是我们古蔡城的,我刚才看到了,其中一个还是我读初中时的同学,他们就住在二机连的那一排房子里面,我这会儿就得去看看他们需要什么不,一会儿吃饭时我就不回来了,我就直接在五连吃了啊!因为,我上山时,五连连长给我说他们连今天晚上要做好吃的,要我一定得到他们连去吃饭,你们去不去?”朱钢剑兴奋的对班长和全班弟兄们说。

 大个子杨国良替班长回答说:“我们怎能去呢!五连连长又没有邀请我们,你现在是帮他们连开机器,帮他们工作的,他请你吃饭是天经地义的,我们去算什么呢!还是你自己去吧!”

 “是的,五连连长今天碰上了我,他都没吭声,我们怎能去呢!他们是邀请你自己的,肯定还有六班留下的几位战士,我们去就多了,也不方便,你还是自己去吧!”班长熊建安补充说。

 “好,那我可就去了,回来我再向你回报。”朱钢剑向班长甩出这句话后,就迅速的出了四连机械班。

 朱钢剑先来到了五连机械班,他找到了和他一起当兵的平玉籍战士苏建华,问:“晚上是怎么安排的啊?”

 苏建华说:“五连连长给我说了,晚上主要是想请你吃一顿饭,因为,你来帮助我们工作了,意思是先表示感谢,当然也希望你好好的工作,保证五连顺利的完成任务了。”

 苏建华说完这话后,又对朱钢剑抱怨着说:“现在我们班只剩下我们俩新兵了,我们的工作又重,你不来帮忙,我们简直就没有时间休息了,老兵们都不愿再上山了,这么冷的天,也只有咱们几个弟兄干了。”

 朱钢剑对苏建华说:“伙计,咱也别有什么怨气,部队不就是这样吗,新兵就得苦干,老兵们就是闲着,就这样,他们还时不时的说咱们一些闲话呢,不过,以后就好了,今年的新兵已经来队了,咱们马上也就要交班了,最多再撑几个月吧!新兵们一下老兵班,我们也就自然成为了老兵了,到那时我们的工作也就会少很多了,所谓的第一年兵打基础,也就是在第一年内要苦干,要比别人干的多得多,而且不能多说话,尤其是不能有怨言,再忍耐几天吧!

 “对了,我这会儿过来主要是想给你说一下,今年的新兵来的都是我们的老乡,而且,都和我是一个县城的,就住在你们这排房子前面的最西侧,我是想让你和我一起去看看他们的,你这会儿有时间吧!”

 “有时间,咱们过去吧!”

 “好!”

 于是二人便走出了五连机械班,直接来到了新兵班。

 新兵班的几位同志见到朱钢剑和苏建华二人来到,急忙从各自的床铺上站起向他们二位打招呼,有几个同志急忙拿出从家中带来的香烟让给二人抽。李付生一边给朱钢剑点烟,一边介绍说:“我们一共是八人,古蔡县城的有毛新明、李军民、杨建军、魏建国,他们几位是柏城县城来的,大个子叫刘玉伟,这位叫张春山,那位叫刘俊华,这位是张军。

 朱钢剑和苏建华二人一一和他们握手致意,然后,按李付生的示意坐在了紧靠门边的一张床上,他们便开始了交流。

 朱钢剑问:“接兵的没给你们说这里是打山洞的吗?”

 “说了,但谁想到北京卫戍区会真打山洞呢,还想着他们是骗我们的呢!因为要求当兵的人多,想到卫戍区的更多,他们故意和我们开玩笑,吓我们的呢,谁知道一下车就看到了营房里的兵都是施工打扮,我们当即就知道毁了,可真要打上几年山洞了。”坐在李付生身边的毛新明回答。

 苏建华说:“实际上打山洞也没什么可怕的,我们来了一年了,反觉得打山洞比训练更好过,整天没什么事,上完班就没什么事了,谁也不管,想到哪,就到哪,到近地方也不用请假,若是全训可就没有这么随便了啊!”

 朱钢剑对苏建华说:“你是喜欢施工,但我对施工则丝毫不感兴趣,我想他们也不会对施工感兴趣的,他们都来自县城,一直在城里长大,没有干过什么重活,他们肯定会不适应这种生活的,不过,干的时间长了也就会适应的,慢慢来吧!既来之,则安之,走着说着吧!”

 在朱钢剑和这几位新兵说话时间,苏建华很快的用眼在新兵班的各个角落里搜索了一遍,他发现新兵班里没有茶瓶,于是,他随口问到:“你们这没有水瓶吗?”

 “没有,我们还没有买,明天到服务社去买。”新兵李军民回答。

 “不要买了,我那多。老兵走时给我们留下了好几个水瓶,我一会儿给你们拿来几个就行了。”苏建华对新兵们说。

 “我现在就去拿。”苏建华说完这句话后便匆匆的离开了新兵班。

 苏建华走后,新兵们又开始向朱钢剑了解部队的情况了。

 “打山洞有没有危险?砸死的有人吗?”

 “打山洞肯定有危险,去年砸死的也有,也就是几天前,四连三排还发生了一起事故呢,他们打进了残眼,结果引起了爆炸,当场把他们三人炸得满面是血,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情况呢。不过,你如果严格的按照操作规程运作的话,危险也就会降低到最小的程度的,明年施工时你们千万要小心啊!可不能在山洞里呈英雄啊,出了事故可是要自己兜着的,团里规定的一年的损耗指标是二十人,也就是说,一年内死不到二十人不算事故,照样可以评选为先进的,可见死人对施工人员来说也是常有的啊!你们自己要多加小心才是啊!”朱钢剑如实的回答了新战友们的问题。

 正当他们谈论得热烈之时,苏建华提了几瓶开水从室外走了进来,此时雪已显然下得更大了,因为,在苏建华的身上已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白雪。他抖了抖身上的雪花,魏建国又递给他一条毛巾,让他擦了擦头上的雪水,之后,他跺了跺脚,甩掉一些沾在裤子上的雪,接过李军民递过来的一支香烟,塞进嘴里,伸手从衣袋里拿出火柴,点上香烟便抽了起来。

 他猛抽了几口,稳定了一下情绪后对朱钢剑说:“老朱,咱们今天就谈到这吧!吃饭的时间已经到了,我刚才打水时正好碰上了五连的通讯员,他说连长正要让他去找我们呢,我就让他别找了,我们一会就去。咱这就走吧!”

 “行!我们现在就走!”

 朱钢剑说完这句话后立即从床上站了起来,下意思的拍打一下裤子上因不小心弹上的烟灰,之后,便和苏建华一起从新兵班出来,向五连队部走去。

 

 五连连部已经摆好了酒菜,几个连干正坐在通讯员和文书的床铺上闲侃,见朱钢剑和苏建华他们来了,连长急忙从床上站起来和朱钢剑打招呼:“你好!就等你了,我们今天是专门为了你才举行的这个酒宴,待会儿你得多喝一点啊!”

 “不行!不行!我也不会喝酒,还是让苏建华和东江他们俩多喝一点吧!”朱钢剑谦虚的说。

 五连指导员从床边走过来,一边给朱钢剑握手,一边说:

 “别谦虚了,我早听四连的人说你能喝了,今天你必须得喝醉才够意思,东江和苏建华和你不一样,他俩本就是我们连的机械手,我们连的工作就是他们份内的事,他们俩也得多喝,但主要是得把你招待好,因为你是我们专程邀请来的,明天不是你的班,你就放心的喝吧!”

 朱钢剑不好意思的回答:“指导员,看你说哪去了,虽然我是四连的机械手,但离五连也相差不远啊!再说我们都是二营的机械手,那个连不是干工作啊!没啥差别,你也不用太客气了,有什么事你尽管分咐。”

 “好,好,好!咱们闲话不说了,入座吧!”连长一手拉着朱钢剑,一手拉着苏建华就往坐位旁拉,指导员则用手势示意另一名机械手汪东江入坐。三人全部坐下后,连长宣布酒宴开始。

 这顿饭从六点吃到了近八点,饭间谈了不少无用的废话,正当的话也只有一句,那就是让朱钢剑好好的发扬在四连的工作精神,要以五连为家好好工作,争取帮助五连尽快的打通山洞,完成北京军区下达的施工任务。

 饭后,朱钢剑回到班里时,班长告诉他说:“钢剑啊!我给你说一下连里的安排,我们几个明天就要搬回连里,咱们班就留下你一个人在二营协助五连工作了,不过,五连的洞也要不了几天了,到时我们再来接你回去,在这期间要和五连机械班的两位同志搞好团结,以他们为主,你只是协助他们工作,你也可以搬到五连去住,也可以自己就住在这里,有可能五连的工作完了,二营还要让你到二机连去工作,因为,他们的洞也还没有被复完,前天副班长就给我说想让你过去,但排长的决定是先让你帮五连,因为五连机械班只剩下两个战士了,你还要好好的工作啊!”

 “怎么着都行,反正咱们排的这几台机器我都熟练,没什么问题的,五连的机器我已经用了一天了,二机连的我在山上也早已摸过,再说还有副班长在山上呢,我不会有什么事的,你们放心的回去吧!”

 第二天,四连机械班和六连机械班就全部辙回了,整个二营也就留下了屈梦光和朱钢剑他们三个新兵了。

 经过十几天的连续作战,五连的被复工作也彻底完成了,于是,朱钢剑又被副班长屈梦光召到了二机连。

 二机连也只剩下扫尾工作了,他们几乎也不再上夜班了,这样,副班长屈梦光就又搬回了四连机械班。在这个时期,朱钢剑享受了非常特殊的待遇,他可以在三个连里任意吃饭,哪个连的饭好,他就到哪个连去吃,一时间,他成了二营的特殊战士了。也正是有了这种方便,他才在饭菜上对他的那几位新兵老乡给予了无微不至的关怀。他经常给他们送来可口的饭菜,有的新战士水土不服,他就让四连的炊事员武建章给他们做好病号饭送来,有了他的帮助,这几位新兵在一段时间内可以说过得是非常的愉快。

 

 一天屈梦光告诉朱钢剑:“咱们在二营的工作将结束,连里准备让咱俩接手训练咱连的新兵,听说这批新兵都是来自江苏、天津和河南的,有的兵素质很不好,不好训,我想咱俩这两天准备一下,你还要侧重准备一下机械理论,连里的意思是,在新兵连就让他们了解一些机械知识,今年就不再举办大型的学习班了。”

 “我哪里管去训兵啊!我不行,你给连长说一下换人吧!我才当了一年兵,训兵怕新兵们不服啊,再说机械理论我也不是太内行,我自己学可以,但让我讲恐怕不行,还是让连里另选他人吧!”朱钢剑急忙推迟说。

 屈梦光接着说:“你不用怕,训练班长有我来担任,你只是给我打一个下手,咱俩在一块工作时间长了,你在新兵连表现的又很突出,而且武功很好,你不行还有谁行啊!另外,步兵的一些知识我不也都教过你吗,到时间我让你作什么动作,你就作什么动作好了,不用操什么心的,至于,讲授机械理论可就不是我推荐的了,这是连长亲自决定的,有你和修理班刘俊华二人主讲,到时,你听他的安排就行了。对了,这次训兵你们老乡李军也被选中了,他是刚从教导队回来,他主要讲授高机知识,带领新兵们熟悉一下高射机枪,那玩艺咱俩可就不在行了啊!”

 朱钢剑听屈梦光这么一说,便也不再谦虚了,他想:反正有副班长呢,我怕什么啊!副班长在全团步兵里面是数得着的几个标兵之一,四连恁多牛气的家伙还都很服气的,何况一些什么也不懂的新兵呢!再说,这可是副班长为我好啊!恁多的新兵只有我和李军有这个运气,要不是副班长极力推荐,又怎会轮到我呢!想到此,他兴奋的对屈梦光说:

 “好,副班长,我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干就怎么干,决不能给你丢人现眼!咱们从现在开始就好好的准备吧!”

 

 几天后,朱钢剑在屈梦光的带领下,开始了机械连新兵的训练。

 他们接管时,这些新兵已经有其它人训练了两个多星期了,又加上新兵们大都是高中毕业生,在军体方面也都有一定的基础,所以,训练起来也就容易得多了。他们给这些新兵们上的第一节课便是介绍二位新兵班长的简历,屈梦光首先向新兵们介绍了朱钢剑,他说:

 “同志们!我们俩个都是接管你们原带兵班长的工作的,因为你们的原带兵班长连里另行安排的还有其它事,所以,连里决定:你们的整个新兵过程都将有我们俩负责训练。

 “我叫屈梦光,是五班副班长,这位叫朱钢剑,他是去年入伍的,比你们早一年,也算是五班的老同志了,朱钢剑同志在去年的新兵训练中,成绩突出,各项技能都名列前矛,曾参加过北京卫戍区举办的新兵比武,并在班教练项目中和其它同志一起夺得了全卫戍区的优良成绩,不仅如此,钢剑同志还虚心向老同志学习,在过去的一年中,他利用工作的闲暇时间自学了步兵的一些知识,各项技能也都非常符合要求,甚至于比步兵连的一些老同志的动作还要到位,在四连时,我和钢剑曾多次和四连的标兵们在一起切磋步兵知识,钢剑在这一年里进步非常大,希望大家要好好的听从钢剑的命令,认真的学习当兵的一些知识。

 “此外,咱们的钢剑同志还是咱们连为数不多的武林高手,大家如果想见识一下钢剑同志的伸手的话,在课余时间,可以让钢剑班长给你们表演几手。再一个就是,在你们新兵连结束时,将有钢剑和修理班的刘俊华二位同志给大家讲授机械课,希望大家要做好心理上的准备,刻苦训练争取在新兵连取得好成绩。”

 屈梦光讲完后又非常礼貌的对朱钢剑说:“钢剑,你给大家讲讲吧!也好让大家认识认识咱们。”

 “好!”朱钢剑从侧面齐步走到了队列的前面,提高声音对大家说:“大家好!我是五班朱钢剑,现任新兵副班长,我的任务主要是协助屈梦光班长做好你们的训练工作,刚才屈班长把我的一些情况也都给大家做了介绍,我也就不再赘述了,现在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咱们的屈梦光班长的光辉历程。

 “屈班长没到机械连时是我们团一营一连一班的班长,按照我们团的习惯说法,他就是我们团的第一班长,大家可能不知道,一连的称号是红一连,这个光荣称号是在北京军区大比武时获得的,在训练时期,我们新兵来队,都是有一连先在全团范围内挑兵,然后才分给其它连队,你们肯定想知道一连是怎么挑兵的吧?那我告诉你们,一连挑兵时要让所有新兵们负重从公路上向延庆跑,谁先跑完这几十里路程,谁就达到了进一连的基本条件了,然后再把符合条件的战士集中在一起进行单、双杠和弹跳的一些测试,全部合格才能被选取到一连,当然了,现在我们正处于施工期间,身体素质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只要能干活也就可以进入一连了,咱们的屈班长可是一连的尖子兵,也可以说是全团第一兵,因为现在不准在战士中提拔干部了,所以,他才被一连的连长推荐到咱们机械连来,你们跟随他受训,可以说是你们的荣耀,也是你们的光荣,我们俩也有决心,争取把你们训成全团一流的战士,希望同志们要给予配合,可能我们的训练要比另一个班严格些,希望大家心里要做好这方面的准备,因为,你们在新兵连期间,卫戍区很有可能要进行抽查,又因为我们去年的那个班在卫戍区取得了好的成绩,所以,连里猜测可能今年卫戍区还要搞比赛,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连长才专程把我们俩从二营接回,当然了,听说你们也是在前十几天的训练中出类拔萃的战士,我们既然有好的训练班长,又有好的战士,我想我们今年一定会保持着去年的好成绩的,大家有没有信心啊!”

 “有!”

 这时屈梦光班长又走到队前说:“我听着同志们的回答怎么恁不带劲啊!打起精神来,大家有没有争当第一的信心!”

 “有!”这一声,地动山摇,响彻整个新兵训练场,直让李军他们训练的那一个班转过身来直往这边看。

 屈梦光又说:“这还差不多,下面咱们开始训练,立正!稍息!向右转!齐步走!一、二、一------。”

 屈梦光和朱钢剑二人看着这些刚当兵的战士们七零八落的样子,感到有点好笑。朱钢剑情不自禁的说:“天那!我们刚入伍时难道也是这样的队列吗!”

 “很有可能,没有经过严格训练的新战士都是这样,也可能你们不是这样,因为你们都是从城市来的,都在高中时期经过体育训练,比他们这些来自农村的战士可能要强得多。”屈梦光一边指挥队列,一边宽慰着朱钢剑。

 “立正!稍息!”屈梦光向正在行进的战士发出了这样的命令。

 屈梦光又用口令把队伍调整成横排后,对大家说:“你们前一段的训练似乎是没有掌握着要领,步调不能整齐一致,而且,你们的动作很多就没有作到位,现在我和钢剑给大家作一下示范动作,请你们注意看好啊!”

 屈梦光说完后,就对钢剑示意让他跟在他的后面作一遍示范动作。

 二人走了约十米后,便转回身来重新来到新兵的队前,屈梦光对大家说:“你们看到了吧!现在让副班长给你们讲一下齐步走的要领,之后,就开始自由活动。”

 朱钢剑按屈梦光的要求来到队前,一边给大家作着动作,一边给大家讲解着:

 “齐步走,一定要注意两手的动作,两手要呈现半握状,要自然一些,不要让别人看着难受,拇指自然伸开,行进间两手除拇指外的四指一定要轻贴两侧的裤缝,摆动要有力,而且,两手摆动的位置一定不能超过上衣下面的第二个扣子,步幅要匀称。”朱钢剑讲完后又自己在战士们跟前示范了一下,然后立正、向后转返回。

 朱钢剑又对大家说:“大家看到了吧,我这些动作都是经过咱们连副指导员亲自训练出来的,而且也是经过卫戍区验收合格的,我怎么做,大家怎么做啊!另外,在立正时,要听从我的口令做动作,我喊一声长音,大家还要向前走三步,我喊一声短音,大家向前迈进一步后右脚自然靠近左脚跟,不要有意做作。稍息时,一定要先用小碎步移动身体,用两眼的余光向右观察是否站齐,感觉站齐后,再用力甩头。注意:用余光对齐时一定要看到隔着的那个人的领子,你们现在还没挂上领章,待挂上领章后,就会看到另一个人领章呈三角形时,就是对齐了,明白了吧!”

 “明白了!”

 “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朱钢剑又一次让新兵们亮开嗓子高喊了一声后又继续对新战士们说:“来!现在我喊着口令,大家按我的要求再作一遍。”

 朱钢剑带领新兵们又操练了一遍,但效果仍不能如愿,仍有几个新兵不得要领,走起路来松松垮垮的,朱钢剑无奈的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屈梦光,屈梦光立即明白了朱钢剑的意思,对朱钢剑,也是对这些新兵们说:

 “没关系!钢剑副班长给大家做的动作比较标准,大家一时可能掌握不了,下去后好好的揣磨揣磨,再多问问副班长,慢慢的就能掌握着了。别急,今天就练到这吧!明天早上准时出操,正课时准时训练,任何人不得迟到,解散。”

 战士们轻松的离开了训练场。

 战士们走完后,屈梦光对朱钢剑说:“老弟啊!你别急啊,他们都是新来的,加上前一段训练的也不很正规,所以,也就形成了不正确的动作了,现在咱们得一点一点的帮助他们克服掉他们的错误,以后的训练就是这样,你给他们做动作,我给他们讲要领,我想很快就会把他们以前学习的错误动作扭转过来的,说实话高机连这些兵哪一个能训练新兵呢!他们自己就作不了正规的动作,所以,训练的新兵们的动作也是这样,你们是副指导员亲自训的,副指导员也是步兵出身,所以,能把你们几个训好,要是象今年这样让高机连的人训,还不把你们训到笳子地里去才怪呢!去参加卫戍区验收那也是不可能的事。这一批兵你不要急,咱哥俩好好的训练他们,一定要向去年副指导员训你们那样严格,争取夺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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