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汽油机运转有十几秒种后,他搬动离合器,让汽油机和柴油机成功的结合了起来,一时间,柴油机也发出了有力的吼叫声。之后,他迅速关掉汽油机,打开风管,顿时,尚未安装风钻的风管便象蛇一样扭曲着身子抖动了起来,试机成功了。
朱钢剑他们在机械场停留了约半小时左右,正当他们准备收拾家伙,盖上机器的盖子时,四连副连长、原一排长张新合走了过来,他离很远就用四川话给朱钢剑打招呼:“老朱,机器怎么样啊!明天可以开钻了吧?”
“没问题,甭说明天,就是现在开钻就可以,机器是正常的很,你让风钻手明天准备上机吧!”朱钢剑微笑着回答了副连长的问话。
今年的施工任务完全交给了这位新上任的副连长了,原副连长已平调为四连的副指导员了,连长牛国甫也提拔成了二营副营长了,不过他还主抓着四连的工作,这样,这位副连长也就自然的成了028洞四连洞口的负责人了,他今天之所以特别关心朱钢剑他们的工作,原因也就在于此了。
副连长给他们打了招呼后,就直奔洞口走去,他需要关心的事多,他要了解今天洞口的进度,以制定明天的施工计划。朱钢剑他们三人看副连长离开了机械棚,他们也马上离开了此地,他们把工具往棚子中一放,朱钢剑便开始了他的复习了。
吃晚饭的时侯他才留心此地的环境,他看到他在去年时曾爬过的八达岭北侧的那座奶头山竟然就在自己所住的南部,确切的说,他们已经住在那座山的半山腰上了。在他们住的棚子左侧也是一个小一点的山,山呈环形,正好把他们所住的棚子包围了起来。他们住的后面仍是山,炊事班就搭建在后山的脚下,他们住的地方实则是一个小型的盆地。这里惟有一条出口,就是他们来时曾走过的那条路。
朱钢剑带着两个新兵来到了炊事班,此时四连的战士们均已站在炊事班前排成了队,他们自觉的站在队列的后面,在副连长的指挥下唱了几首歌曲后,他们才开始正式吃饭。
山上的饭仍然是炊事员武建章做的,馒头也仍然是恁大。两个新兵猛一看惊得目瞪口呆,王振宁直担心吃不下去一个整馒头。但在吃饭结束时,他也顺利的把那个馒头给消灭得一干二净了,当然,朱钢剑和李永强二位由于经常练功,对他们来说这顿饭根本不算什么,他们倾刻间便把这山上的第一顿饭装入了腹中。
饭后,武建章叫着了朱钢剑,他说:“老朱,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收拾完毕,我去三排叫上奚保国,咱们找个地方去玩玩,好久没和你在一起练功了。”
“可以,我先看会儿书,你待会儿到工棚里去喊我,正好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们班新来的李永强,他原是天津某区武术队的,他练的是张飞拳和飞龙长拳,你们也长长见识。”朱钢剑说完后就和二位新兵一起回到住室去了。
功夫不大,武建章便领着奚保国来找朱钢剑来了,他们身后还跟随着刚分到四连的朱钢剑的老乡毛新明和李军民二人,他们也是来找朱钢剑来玩的,因为在部队,尤其是在这荒无人烟的山腰里,两位新兵因和他人生疏,所以,见到朱钢剑来了,就越发的感到关系亲密了,他们饭后没什么事,所以,也直接到机械班来了。
朱钢剑见他们都来了,就从口袋中拿出一盒香烟来,每人散发一支后说:“还坐会儿不坐?”
“还坐什么啊,走!我领你去一个好的地方。”奚保国回答说。
于是,他们在奚保国的带领下,沿那条出口向山外走去。他们走过了一段土长城,便来到了一片小树林下,奚保国说:“这里怎样,我已经来了好几次了,树林里面全是松软的沙土,比咱们在017洞那块地方还要好得多呢!先活动、活动吧!”
保国说完后,他们便投入了自我练习了,朱钢剑活动一阵子后,兴致上来了,他对毛新明和李军民二人说:“你们看着啊!为兄我给你们露上一手。”之后,他向后退了几步,便开始疾速的向前冲去,他冲到二人跟前时,突然腾起,连翻两个空翻筋斗,赢得了几个弟兄的连声喝彩。紧接着,李永强也翻起了空翻,他在空中翻腾一圈后平稳落地,之后便是保国和建章二人的空翻。这些动作他们玩得都非常的熟谂,惊得王振宁和毛新明、李军民他们几人连声赞叹。
精彩的表演结束后,朱钢剑便对奚保国和武建章他们说:“先让李永强给咱们打一套张飞拳,你们也开开眼,之后再由建章打你的少林连环拳,我也看看有没有长劲。”
李永强也不推让,向大家抱了抱拳,便开始了独自的表演了,张飞拳大开大合,以跳跃为主,他体高马大,弹跳又好,伸手又快,把个张飞拳打得是神乎其神,让武建章和奚保国二人看得是目瞪口呆,三位不懂行的新兵也跟着他们连连叫好,李永强练完后,又做了一个收势,只见他面不改色心不跳,轻轻抱拳后,客气的对建章说:“打得不好,在高手面前现丑了。”
“别谦虚,你打得比我们任何人都好,我这一看你出拳简直有点不敢比划了。”武建章也客气的说。
李永强说:“你也别谦虚了,老朱在连里早就给我讲过了,你踢的旋风脚与众不同,能落地砸坑,你吃萝卜就象张飞吃豆芽一样,怎能说你不行呢!练吧!别再客气了。”
武建章在众人的吹抬下,紧紧腰带走到了刚才李永强练拳的地方,他和过去一样,开练时爱好顾弄玄虚,只见他猛吸一口气,大喝一声“咳!”双脚同时向上一蹦,随即猛力的向下砸去,落下时呈马步站立。此时,朱钢剑插话说:“看见了吧永强,这就是建章的绝招,叫落地砸坑。”于是大家一阵鼓掌,算是给建章鼓了鼓劲。
果然,建章的劲头提了上来,只听他嘴里不停的发出“啪、啪、啪------”的声响,随着口中的声音,他把拳出的迅捷有力,几十个动作打下来,他感到不过瘾,又从第二个动作处重新打了一遍,一会儿的功夫,只见建章已经是大汗淋漓了,他不停的喘着粗气,然后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武林上的礼,便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不行了,好久没练过了,今天猛一下子练感觉胳膊腿都有点不利索了,看来还得加强训练啊!”
“打的不错,至少有那股猛劲,只不过有点生疏而已,还得下功夫练习啊!”李永强非常不客气的为建章进行了点评。
保国也早已存不着气了,没等大家哄抬他,他就自觉的来到刚才练拳的空地上开始了他的拳术练习,他也是先练少林连环拳,这种拳是《武林》杂志上首次介绍出来的少林武僧练的一个套路,在八二年公之于众,被四连的几个爱好练拳的兵天天习练,现在已成为了他们常练的拳种之一了,所以,今天保国也是练的少林连环拳,他的意识很清楚,一是让朱钢剑看一下他的拳有没有进步,二是也好给新兵们炫耀一下他练的是正宗功夫。
保国拉好架式后,就开始了独练,由于他身材偏瘦,所以,打起拳来就比刚才建章轻松多了,但行家一看便知,他的功夫尚属于花拳绣腿,真正用起来可就远不如建章了,他也把这种拳练了两遍,但他没有建章打的凶猛,他的落地也不能象建章似的那样沉重,他向大家行礼后,便退到了边上,静等朱钢剑和李永强的点评。
李永强很有感慨的说:“怎么回事啊,听老朱说你还是四连的武林高手呢,怎么才蹦三尺来高呢!”
保国操着纯熟的陕北话说:“我本来就跳的不太高,而且,我练武是去年跟老朱才学的,所以,没有他们跳的高,看着也没他们打的猛,我以后还得跟随你们多学、多练,才能提高。”
“还可以,比去年进步多了,而且,拳打得象流水一样,非常顺畅,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你不能象建章那样,他身高体胖,出拳有力,练拳这事得慢慢的来,不可能一口吃个胖子,以后,我们还是这样,除工作外,晚饭后咱们准时到这个地方,集中练习,这样可以互相监督,以防偷懒。”朱钢剑说完这句话后,迅速把棉衣甩向了一边,快步走到练拳的场地中间,向大家施礼,之后,震脚、踢腿、冲拳,飞脚的练开了他常打的那套查拳了,练完了查拳,他给大家说:“我再给弟兄们练一下刚从永强那学来的飞龙长拳,当然打的没有永强纯熟,但我自认为,现在我也打得有了一点功夫了。”说完他便又练开了飞龙长拳。
朱钢剑打拳身轻如燕,挥拳有力,弹跳功夫好,双腿踢得象甩鞭一样,引得大家连声称赞。
几个人的拳路表演完毕,几位新兵争相学习,毛新明说:“我来当兵不管怎么说也得学个三角毛、四脚爪的啊!你们每天教上我一、二招,一年下来,我也基本上可以打架了,我身体长得瘦,你们看从何处入手,我才能很快的和别人打架呢?”
奚保国回答:“先学小手,让老朱先教你几招打架的技巧,武术套路再慢慢的跟着比划,我遇着时先教你咱们四连人打的少林连环拳,这个拳是咱连秦亚军和王金彪他们几位开的拳谱,他们练熟后,就把它在四连的爱好武术的人之间传开了,如今他们几位都已复员,这个少林连环拳咱们还得把它练好,否则,岂不辜负了老秦他们的希望了吗!”
另一名新兵李军民也情绪激昂的说:“好!我从今天开始也好好的跟着大家学。”
“去你的吧!你连早操都不想起来跑,还说练拳呢!你肯定是三天两早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跟本也没有那个恒心。”和他一起来的毛新明给他开玩笑说。
李军民急忙回答:“你别看我不喜欢跑操,那是没兴趣,练拳可不一样,一来学好了可以给人打架;二来你们几个都出来了,我不出来呆在棚子里干啥!既然出来了,你们练,我能光坐那抽烟吗!所以,只要你们能坚持,我就能坚持着,咱们走着瞧吧!”
几个人在一块谈了一会儿的闲话后,便有武建章提议,练一会散打。大家都赞同他的意见,于是,武建章和李永强便在一旁比划起来了。
奚保国对朱钢剑说:“你一个人和我们几个对练吧!反正他们几个都有是白脖子,什么也不会。”
朱钢剑回答:“可以。”
站在一边的王振宁说:“你们练吧,我可不参与啊!我不学这些东西,今天我只是陪大家出来看看,明天我就不来了。”
王振宁说完后,就自动的站在了一边。
朱钢剑便开始和三人周旋了起来。只见他跑、跳、动作兼顾,一会踢了毛新明一脚,一会又朝李军民小腹上比划一拳,当然他所用的拳脚都是不着力的,约十分钟后,他们个个都汗流浃背、大气直喘了。
渐渐的他们都没劲了,朱钢剑对大家说:“别练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待会儿还准备到三排看看文生、王政他们,我来这半天也没看见这几个家伙,怎么也没吃饭啊!又到哪里去吃好的了吗?”
武建章接着朱钢剑的话回答:“你到哪去找文生啊!他们几个今年全部留在了山下哨兵班了,湖东城里来的兵就上来一个李辉,他肯定也上床睡觉去了,他的特长就是睡觉,没事就躺在床上,天天迷迷糊糊的,保准咱们回去时,他在床上的。”
“他睡了,这几天都是一丢饭碗就睡觉,我们俩一个班,老朱没来时,我天天陪着李辉睡早觉,不光是他,三排的兵全是这样,没事就睡。”李军民对大家说。
朱钢剑说:“这也难怪啊!三排去年在山上,没人管、没人问,干的活又累,可不都是出了山洞,就都躺在床上睡觉吗!再过两天真正进洞后,他们才睡得厉害呢!”
他们一边说着闲话,一边向棚子的方向返回。
他们到棚子时,三排长正在带领几个兵从屋里向外搬电视机。他们是为了战士们的文化娱乐,把连里的那台大电视抬了上来,因棚子内空间太小,所以,每到晚上,他们都会把电视机抬到外面看的。
几个人也在电视机旁驻足,朱钢剑因心里想着复习功课,所以,他直接来到了棚子里,他从床下边拿出自己的凳子,又从捺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数学书,便和天津兵王启林二人在室内认真的学习起来了。
朱钢剑到二营的第一天就是在这样紧张而有趣的生活中度过的。
第二天朱钢剑仍然按时起床,他和李永强一起顺着向二营的大道长跑,在他们约跑了三公里时,二人便停了下来,他们做了一些晨练时必做的压腿,踢脚等一些简单的动作后,便迅速的返回了工棚所在地,他们不敢跑得太远了,因为,今天还要开班工作。
早饭时,四连副连长又特别讲了今天要开始打风钻,从一排开始,各组风钻手要特别注意,坚决避免事故的发生,出碴人员也要准备好一切,安全帽必须佩带等等,这些话对老兵们来说,好象是副连长牢骚,实则上副连长也必须在开工前把这些话再交待一遍,即使一天交待一遍也未必能保证不出事故。
饭后,朱钢剑便带领两位新兵上岗了,由于今年的洞口是开在山谷的,所以,机器也就和他们住的工棚在一个平面上,而且,也不必跑恁远的路了,因为,他们就住在距洞口不远处,机器也只是离他们住的地方有五十米远,这样,即使他们坐在室内,也能听到机器运转的声音是否正常。上班时,因为他们人少,也就没有分配得特别仔细,而是白班大家都去,只在夜里,他们才分开值班,但也没有明确界定,而是有他们自觉的轮换。
今天因为是第一天,所以,他们就都来到了机器旁了,待风钻手们穿戴完毕后,朱钢剑才把机器打开,一时间,机器喷着浓烈的黑烟开始亮起了它那雄壮的歌喉,就彷佛是向四连的战士们炫耀:“我开始工作了!好的开端便从这里开始了。”
待机器的叫声均匀后,朱钢剑把风门开关打开,顿时,山洞口处响起了风钻开机的轰隆声,第一班正常开钻了。
几分钟后,一切都平稳了,朱钢剑对两位新兵说:“你们先看着吧!我回去看一会儿书,好迎接五月份的预考。”
“你走吧!没事,王振宁也回去吧!我自己在这就行。”李永强慷慨的说。
二人便一前一后的走回了他们的住室,机械场只留下了李永强一人。
朱钢剑把应看的书本从床底下拿出,点上一支烟,慢慢的品味着烟草的馨香,慢慢的定着了自己狂野的心神,翻开昨天预留的地方,正准备认认真真的作一些数学题时,他的几位好友,四连的哨兵张文生、王政、李春光他们几个走了进来。
朱钢剑猛一惊,接着便给他们开玩笑着说:“你们几个不好好的在连里站岗,跑这干啥来了?”
“你来了,我们要是不来看看你,你能不生气吗?炸药库被炸也没有来看你要紧啊!”文生开玩笑的说。
“请坐!请坐!”朱钢剑急忙给他们让座,又对躺在床上的王振宁说:“伙计,快起来给几个弟兄倒水啊!”
王振宁急忙从床上坐起,从帐棚的最里面拿来他们喝水的茶瓶给几位弟兄倒上水。春光说:“客气个啥呀!又不是我们到了你们连里,这是我们的连,你们是客人,应该我们给你们倒水。”一边说,一边又对王振宁说:“谢谢了啊!小老弟,让你麻烦了,这多不好意思。”
“没什么,你们几个慢慢的谈吧!我到机械场去看看。”说完,王振宁便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新兵一离开,棚子里的空气顿时活跃了起来,朱钢剑给张文生开玩笑说:“文生,这一段时间不见,个子看起来又高出了许多啊,长恁高干啥家伙呢!不就是多穿几尺布吗?找对象得找象女排队员那样的人物,小地方那有多少恁高、恁漂亮的呢!对了,你那个什么姐最近又给你来信了吧!”
“你去球吧!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你咋还是这熊样子呀!你是不开笑就急的慌啊!”文生开着玩笑的回答。
坐在一边的王政说:“来信了,有什么梅姐、花姐的,反正是来的不少,他神秘的不得了,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看信,我们也不知是湖东的、还是宁波的了。”
“你看王政这熊货又瞎扯哩!根本没有那回事,别听他胡扯。”文生不好意思的辩解。
此时,朱钢剑突然想到了春节前受李春光的邀请和李建华一起到八达岭去那一档子事了,就笑着问春光:“唉,伙计,我倒是忘了问你了,你的女同学李红到底后来来了没有啊?”
“咋没来啊!就是那天她来的,她坐的是旅游车,一路上玩了不少的地方,十三陵、定陵等地他们都去了,待到八达岭时,已是下午两点了,那时我们已经返回了营房。”春光回答说。
朱钢剑说:“你又是骗我的吧!是替你们的女同学说话的,她肯定没来,要么就是她在骗你,怎能那么巧,那天她偏来恁晚呢!”
“看你不相信了不是,她第二天就给我打了电话,专门解释了这个问题,还特意提出让我向你们说明一下,别让你们误会了。”春光极力辩解着。
文生说:“又是啥好事呀!春光,怎么连我们都不知道呀?你又单独到哪去会见漂亮的女孩子去了?这些好事以后你也带上你哥去跟你学习、学习,别让我们回去落后了啊!”
“这等好事还能会想起了咱这些哥们啊,春光还怕咱们和他争抢先机呢!”王政不紧不慢的说。
春光有点着急的给大家解释说:“我也是他们给我打电话我才去的,你们又不认识,我就是叫上你们,你们也不一定去啊,再说那时文生忙着在训练新兵,也根本没那时间啊!”
“哪里还训练新兵啊,新兵训练已经结束了,那时,我正在给新兵们上机械课。文生肯定也不再训练新兵了,因为,全团的新兵训练均已结束了,再说,王政又哪里有什么事呢!你是怕王政这家伙不讲义气,给你来个斧底抽薪,打你的后梢了吧!”朱钢剑继续和春光开着玩笑说。
王政赶快说:“我才不会干那事呢!春光真叫我去,我也不一定去,我只不过是给春光开个玩笑罢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去的,所以,就没给你说,反正给你说你也不去,还不如我自己去呢。”春光可抓着了王政的薄弱之处,反唇相讥的回答王政说。
此时,朱钢剑拿出一盒烟给文生和王政每人一支,然后,拿来火柴分别给他们点燃后把这根火柴吹灭,说:“一火不能三点,这是规矩,这叫一火三灾,按迷信的说法,这一根火柴如果点上三支烟的话,容易引起火灾。”之后,他又划上一根火柴给自己点上后,又顺便拿起刚才王振宁掂过来的茶瓶,给每上人的茶杯里重新续上一点热水之后,便又重新坐回了他自己的床铺上。
这时,春光又进一步对朱钢剑说:“老朱啊!你没有从市里坐过旅游车到过八达岭,他们得去好几个地方呢,一般顺利的话,也得到十二点多才能到,她那天在路上有点麻烦,所以,才在近两点时才到。”
“我给你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她来不来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替你打抱不平,觉得好象是她涮了你一回似的,心中总觉得不服气,不就是漂亮吗!漂亮也不能涮人啊!尤其是我们的春光同志也是一个倍儿靓的解放军战士呢!她这叫看不起咱们当兵的。”朱钢剑故意逗弄着春光说。
春光怕越扯越远,就赶紧借题打着这个话头,只听他说:“不说这件事了,走!咱们到五连去看看赵建华去,你们先在这等我一下,我到排里去看看,之后,我们就到建华那去,看他那里怎么样。”
“走!我们也得先到排里去看看,别让排长看见了说我们上山不到排里了。”王政说。
“走!我和你们一块!之后,咱就从那里直接到五连,也就不用再返回来了。”于是,几个人从朱钢剑住的棚子里走出,翻过棚子边的小山岗,便到了三排的住室。
三排长宁军亭正在桌子旁写信,见文生他们几个来到了排里急忙站起,整理一下衣帽。文生和王政迅速的给他敬了一个军礼,三排长向他们回礼致意。
之后,三排长问他们:“你们几个上来是看老朱的吧!他昨天才到,是王洪亮下山给你们说的吧!是我让他下去通知你们的,就是让你们抽空上山看看老朱,也尽一下咱们的地主之谊。”
“洪亮下去洗澡时给我们说了,也说是排长让对我们说的,这不,我们就赶快上来了,也好让咱们的朱机械手给咱们好好的开机器啊!”文生一面回答着三排长,一面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来,从里面抽出几支先给三排长一支,然后,给大家每人散了一支。
三排长一边点烟,一边对他们几个说:“咱们连已经开钻了,你们几个一会儿可以到洞口去看看,今年的洞可是比我们去年打得大多了,光风钻手一班就去好几个,开出来的口子并排过得下两辆汽车,洞顶到下面也相当高,是咱们以前没见过的,因为,这个洞的规模是能够过得下坦克,也就是一个坦克洞。你们去看看吧!中午回来吃饭,我一会给建章说一下,让他多做点饭。”
朱钢剑回答说:“排长,我这就是准备领他们到洞口看看的,然后,我们想去五连看看老乡赵建华,吃饭的事我们一会再说吧!如果他们回来了,再通知建章也不晚,如果五连不让回来了,那我们就在五连吃了。”
“好!好!你们去吧!如果回来吃饭了,你们就早点过来啊,也好让建章准备。”三排长又嘱咐一遍。
“行,那我们走了!”
五连和四连分住在一个山头的两端,山呈南北走向,五连在西、四连在东,到五连得翻过这座山,当然,不翻也行,那得从南边转几百米的路程。
几个人从三排出来后,便直奔洞口走去,他们沿刚修好的几十米长的出碴的铁轨一直走到洞口,几组风钻手正在那里聚精会神的打着风钻,他们怕耽搁风钻手工作,也就没有再往前面走,只是远远的站在一边向洞口看了看。此时的洞口还没成形,三组风钻手站在一条平面上工作,但已明显看出了洞口的规模了。他们几人看了一会后,春光说:“走吧!看它干啥,咱们也不准备再来打了,从这里翻山过去吧!”
大家便按他的意见开始爬山了,三月的山坡上已泛出了点点的新绿,虽然,尚存留一些未化的积雪,但在这几天暖和的春光照射得大部分地方都已干结了,平时牧羊人常走的小路,已略显路影了,他们走在牧羊的路上,很快的便爬上了山巅,再从山那边的小道下去,就到了五连的防区了。
朱钢剑也是初次来五连,很明显五连的工棚比四连的长,而且,他们的住室前面修整了很大一块方形的运动场,以供战士们练习擒拿之用,紧靠工棚的门口处摆放着锻炼身体用的双杠和单杠,他们去时正好有几个人在那里卖弄着自己的技艺。操场的四周都是棚子,一时竟让他们不知所云了,还是春光腿快,紧走几步问清了赵建华所在的棚子后,他们便在他的引领下向建华的排内走去。
赵建华今天不值班,此时正在屋子里复习着他的功课,朱钢剑他们几个进去时,他正坐在床铺边子上专心的作着数学题,他作的真用心,要不是春光大喊一声他的名字,他根本不会理睬任何走进他们棚子里的人的。
他听到喊声后,急忙把低着的头抬起,看到是他们几个时,他惊奇的一边从凳子上站起,一边说:“你们咋来了,好久没见到老朱了,我很想你啊老伙计。”
朱钢剑忙和他握手说:“一个冬天没有见到弟兄们了,我咋看你还是这个熊样呀!什么都没变,也没老,也没年轻,还是你啊!”
旁边的王政也开着玩笑说:“你**尽是说些扯蛋话,才几天呀!这就有变化了,人还活着啥意思呢!”
赵建华也忙着说:“是啊!快坐!你看我只顾和弟兄们熊侃呢,竟忘记了给你们找凳子了。”
于是,赵建华急忙从其它人的床铺下拉出几个小凳子递给他们几个,一边到墙边上去找排里的水瓶。
朱钢剑看着他慌乱的样子说:“别忙了,我刚才给他们已经倒了水了,他们不喝,你也别再瞎忙乎了,把你的好烟拿来吧!”
文生和王政他们也附和着说:“别倒水了,我们刚才在老朱那已经喝了,你赶快坐下吧,弟兄们就是想来看看你,说会儿话我们就走。”
朱钢剑说:“我们几个主要是想来看看你,看你在忙些什么,没想到你正在复习功课,早知会浪费你的时间,我们也不来了,只不过是弟兄们好长时间没见面了,着实有点想念啊!”
“我这不算什么,我平时也不看书的,只是今天觉得无聊,才把书本拿来随便翻翻。我也正好看烦了书,正想歇一会儿呢!”赵建华言不由衷的说。
春光说:“你看,你们一见面怎么尽是谈些没意思的话题,弟兄们难得在一起相聚一次,说这些严肃的话题有什么意思呢,从现在起,谁也不能再谈工作和考学的事了啊!否则的话,我们就走!”
朱钢剑知道春光的兴趣,便抽了一口烟说:“好!咱们按春光的意见,从现在开始不能再说工作上的事了啊!在此,只准谈女人,其它话题一概不准谈,弟兄们说行不行!”
文生首先说:“你去球吧!那有只谈女人的啊!咱们几个除了春光在这方面有经验,我看谁也不行。”
“这可不是我的意思啊,这可是老朱说的,我并没那样想,我只是想让谈一下轻松的话题,谈起了工作我就烦,我也只是不愿让谈工作而已,别的可没有什么意思啊!”春光急忙解释说。
王政也给春光开玩笑的说:“你别不好意思了,你前几天偷到北京市去,连给我们打个招呼都不打,恐怕我们争夺你的女朋友了,吓得天未亮就偷着跑了,恐怕这等艳事,你也没敢给赵建华说吧!”
赵建华一听,顿时精神了起来。他兴奋的问春光:“真的吗?可有此事?怎么几天不见你竟进步恁快啊!小李庄的那位已不再勾引了,竟然把大手伸向了北京市了,这你可得给我们介绍一下经验。”
赵建华和春光居住的不太远,二人是在一起长大的,从小学开始一直上到高中,他们两都是在一个学校,所以,他们之间的男女同学,是和他们俩都很熟的,所以,建华一听说春光有了新行动,而且,是去会女朋友去了,心理未免有点打鼓,面子上也就有些微的醋意浮现了出来。
建华的表现,在于朱钢剑、张文生以及王政他们是看不出来的,只有熟知他的春光看出了他的不自然了。春光为了解释这一切,急忙对赵建华说了实话,春光说:
“是这样的,春节前咱们的同学李红,到北京市来了,她是到清华大学进修的,她现在已经从学校毕业了,就分在了郑州某学校,她那天晚上给我打了个电话,她在电话中没提到你,说找我有点事,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就这回事,他们已经开过我的玩笑了。”
赵建华听到这里,紧张的心情才稍有放松,原来李红并不是建华的心上人,她虽然非常漂亮,但建华却另有所爱,所以,当他听到春光说的不是他心中的偶像时,他才提着的心放了下来。他兴奋的说:
“原来是李红啊!她根本不知道我会在这儿当兵,她肯定想着我直接去上了师专了,所以,她没有问到我的下落。关于她的事我比你们谁知道的都多,包括春光。你知道她的外号叫什么吗?“
“不知道!我是高中时才认识她的,小时我们不在一个班,那时,我根本不认识她,怎会知道她的外号呢!你知道吗?”春光反问建华说。
“我当然知道了,她的外号名还是我给起的呢!”说到这里建华故意又给弟兄们递了一支烟,又从墙边把茶瓶拿来给大家倒上水,便不再往下说了。
朱钢剑因急于想听关于李红的故事,就笑着对建华说:“你**卖什么关子呀!赶快说出来不就行了,这时侯还倒什么水呀!快往下说,别让春光急出病来了。”
“我才不急呢,还是你急吧!建华赶快说下去吧!”春光推脱着说。
建华故意又抽了一口烟说:“别急!我得出去上个厕所回来后再说。”一旁可急坏了文生和王政,二人异口同声的说:“你这熊货啥时学得这么婆婆妈妈的呀!你快点,快去快回,我们等着听你精彩的故事呢!”
赵建华急步站起,走到门口扭头便转了回来,他大笑着说:“我是给你们开玩笑的,我根本就没有尿,我就猜你们是想急着听这件事的,我故意逗你们玩的。”
一旁的王政大声的说:“你快说吧,卖熊的关子啊!”
赵建华重新坐在凳子上,喝了一口水后,开始讲述这个故事来了,他说:
“说来话长了,我和李红的关系远比春光他们早得多,春光你可不要嫉妒啊!我可直说了啊!”
“我嫉妒个熊啊!她又不是我老婆,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春光反唇相讥的说。
赵建华看这关子卖得也差不多了,就继续往下讲了起来:
“我是在幼稚园就和李红是一个班的,所以我们认识的比在坐的谁都早,那时间还没有男女的概念,所以,我们有时间就在一起玩耍。有一天正在玩时,她忽然内急了,因为是小孩子吗!所以,她就没有设什么防,而是跑到离我们几个不远的地方就退下了裤子尿起来了,她这个动作被我们几个都看到了,当时我和几个男同学就有点不解,看着她裆里和我们不一样,就有点怀疑,一个叫李杰的调皮孩子还把自己的裤子退下来仔细的看了看,觉得还是不一样,就问我们几个,她为什么尿泡的地方裂个纹呀?我们也不太明白为什么,就相互开起了玩笑来了,随即就有个坏孩子叫她为‘裂个纹’了,从此,我们便在背地里叫她为裂个纹,这名字我们一直叫到她上高中,因为这个事,她小时没少被我们气哭,她没有给你讲这事吧春光?”
“你去个球吧!只有你们这些赖孩子们才会干这种事,本人是绝不会这样叫她的。她肯定也不会说这种事啊!即使我是她的对象,她也不会去说这些小时侯别人给她起歪号的事啊!”春光脸红的回答。
朱钢剑说:“建华你也别牛的太很了,人家春光可比你在这方面精多了,据春光说,他不到三岁时就喜欢小女孩,五岁就想和本院的小姑娘谈对象,不到七岁就想和女孩子**,这你能和他比吗!”
朱钢剑一席话惹得大家哄堂大笑,王政笑得前仰后合的说:“没想到春光还是神童啊!竟发育得恁早啊,厉害!厉害呀!”
春光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让老朱这么一说,我可比前几年中国科学院招那几个神童还厉害的呀!”
文生在一旁敲着边鼓说:“那几个神童只是在学习上比春光强,在男女情感上恐怕要比咱们的春光差得远啊!”
之后,他们又开了一会玩笑后,文生说:“别在这瞎侃了,走!咱也到姚军剑那里去坐一会儿去吧!上山来一次也得去看看老乡啊!”
在文生的倡导下,几个人从凳子上站起,便在赵建华的带领下向五连最南面那一排棚子里走去。
姚军剑此刻正和四连三排的李辉在一起听香港的几个歌唱家在唱歌。看到朱钢剑他们几个来到,急忙站起让位,寒喧一阵子后,几个人便坐在那里听起了歌曲来了,只听到录音机里正有一个男的在给下面的观众说:“你们可以随时给我提问题,我用歌曲随时回答你们的提问。”
接着便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张地,你有几个爸爸?”
“------你要嫌爸爸少,我把全场观众介绍给你------”
听完了这一盘,又听了一盘。机子里一会儿传出男人的声音,一会儿又传出了女人的歌声。他们听了一个叫邓丽君的歌星唱完后,因都对音乐不感兴趣,所以,他们就有些坐不住了,朱钢剑对文生他们几个说:
“你们在这听吧!我那边还开着机器呢,他俩是新兵,我有点不放心,我得回去看看!你们在不在四连吃饭,若在,我回去就让武建章多准备点饭?”
文生也站起来说:“我们也得走,我们回连里去吃饭,中午春光还得去换岗,不能总让人家欧阳辉替岗啊!”
文生是四连哨兵班班长,他说了话便没人再表示什么态度了,于是,他们三人便一起从五连的住地,直接向山下走去。
朱钢剑也很快的回到了四连。
午餐后,朱钢剑按照日常的作息时间安排,先休息了一个多小时,然后便开始了他的文化课学习。他知道耽误的时间太多了,每逢别人浪费掉他的时间后,他就会生出一种无明的懊悔,今天也是如此,尤其是当他看到赵建华也在抓紧时间的复习,他觉得今天这个上午浪费得太多了,但也没什么办法,自己的朋友来了,能不理睬他们吗!
看了两个多小时的书后,他感到有一点疲倦了,于是,他合上书本,换上自己的深腰解放鞋,用绳子把裤腿扎紧,又拿起一把竖在工棚门后的一根棍子,便向着他两天来选定的目标出发了。
从昨天开始,他就决定:要在此山洞工作时好好的爬一下他去年爬山过一次的位于八达岭北部的那座奶头山。他决定每天爬一次,今天下午便是他的第一次。
他从棚子的东面山脚下开始爬山,好久没有爬山了,他这方面的功夫已有退化,这座小山不是太大,他竟用了近一个小时,而且感到累,他对自己的这种感受有点惊讶!他想自己去年在山上时爬山是何等的轻松,而今却象一个没有受过这方面锻炼的普通人一样,这么高一点的小山自己爬起来竟有点感觉累,看来这爬山运动还是要加强啊!
他在山头上提了提精神,甩了甩有点发痛的双腿,又继续向那座最高的山峰挺进了。他是沿一座座山峰向前行走的,此时的山中虽然已有些微绿意泛出,但大多还是枯黄的枝条。去年爬山时那高大的荆棘,经过严冬的侵袭,已被风霜剥蚀得趴下了它们坚挺的身躯,山的背阴处仍存留着去冬今春的残雪,山上的空气清新,尽管已交三月,但上面的风毅然昂劲。
朱钢剑走在山上,沿途的自然风光尽收眼底。他似乎又恢复了先前的腿部力量了,觉得此时的双腿分外有力,他沿着几个平行的山峰一直向前跑去,很快那座奶头山的最高峰便展现在自己的面前了。他站在山头下面向上望了望,山头仍然那么冷峻,仍然是坚坚的直刺天空,他有点畏惧,怕自己一个人上去有什么闪失,他看着山下陡削的悬崖,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向上部袭来,他害怕一失足将成千古恨。他犹豫了约十分钟左右,又给自己鼓劲想:“我去年就已经攀上过这座山了,虽然,那时是和奚保国一起,但在爬山时还是各爬各的啊!并没有得到他的什么帮助啊!无非是两个人的胆壮一点而已,如果现在自己幻想着还有很多人相随,那岂不是胆量壮得多了吗!再说,我既然来到了这里了,再胆怯的返回,虽然是自己一个人知道,但内心又如何能得到安宁呢!于是,一个念头闪过:必须上去。”
在这样的思想激励下,朱钢剑开始迈动了脚步。他小心谨慎的从山头的南侧一步步的攀登,他尽量不让自己的双眼向下看,以免被险峻的峭壁所吓倒。他终于绕到了山顶的东侧,再向上爬十米左右即将到达山顶了,一种胜利的喜悦顿时袭上了心头,他站在这里向八达岭方向看了看,因此时不是游人的高峰期而显得游人廖廖可数。
他为了进一步提起自己的精神,他朝着八达岭方向高声吆喝了几声,但由于游人稀少,而没有人给他回应,他吸了几口冷气后,继续向上攀去,十几米的路途很快的爬完了,他又一次征服了这座被全团战士向往的山顶,他坐在山顶的最高处,继续放声高喊:“喂!喂!”他的叫喊引得八达岭上的几个游人直向他这边看来,朱钢剑看到他们指指点点,心里清楚他们在作何理解,他们一定认为山顶上的这个人是想在这里自杀的,朱钢剑为之非常得意,为了崭露风头,他又故意的向崖边站了站,作了个欲跳下的动作,这一招更令长城上的游人紧张,他们紧张得伸长了脖子,瞪大眼睛向朱钢剑这边看,朱钢剑暗想:“这里还真是自杀的理想之地呢!只要自己纵身一跳,那即使神仙也会被摔得粉身碎骨的。
他坐在山顶上静静的看了一会风景,他想找寻去年放置在山上的两块石头,但双眼望去,处处是光溜溜的,那两块石头早被这里狂猛的大风吹得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去了。他向东西南北方向眺望了一会后,感觉已非常尽兴了,才开始移步向山下走去。
上山虽然艰难,但下山却非常容易。上来时他花了近两个小时,下去时一个小时,他就已经到达了他起步时的那个小山头了,又过了二十分钟,他彻底到了山下,到了他所住的棚子里了。
晚饭后,朱钢剑仍然和他的几个武友一同出外练功。在路上他对奚保国说:“保国,我又一次征服了去年咱们登上的那座奶头山了,今天下午是我自己登上去的,从去到回来总共用了不到三个小时,可比那时间快多了。”保国回答:“这里比那里近得多,而且,这又处在半山腰上,爬起来要比去年017洞那里容易多了,你若是再练一段,恐怕两个小时就能返回的。”
和他们一起的武建章说:“下次你再上时叫上我,我和你一起爬山。”朱钢剑回答:“我上去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你马上就得做饭,你哪里有时间和我一起去爬呢?”
武建章不服气的说:“明天咱俩去爬山吧!为了利用我的时间,咱们最好利用午饭后的时间,不睡午觉了,可以吧!”
“可以,咱们一言为定,保国去不去爬?”朱钢剑又问走在一边的奚保国。
保国说:“不行,我不能去,我明天得去出碴,现在不比去年了,去年我什么都不是,今年连里给我弄了个班长,我也得对全班同志负责啊!我不比老朱,你是开机器的,去不去都没事,有两个新兵你什么心都不用操了,我得带头装碴、出碴,否则,进度就会受到影响。你们去吧!反正我也爬过了,不遗憾了。”
几个人走着说着,很快就到了他们昨日练功的地方了,在这里武建章突然想起了他有一本武林书,于是对朱钢剑和李永强说:“我在北京市买了一本武林书,里面登载的有武松脱铐拳,我看了几次都没有看懂,你们俩基础好些,一会儿我把书给你们,你们抽空好好的研究一下,弄熟了再传授给我和保国。”
“行!你拿来吧!我抽出点闲空来专门研究它,我想很快就会研究会的。”朱钢剑回答。
他们按自己的习惯各自练完后,便回到了他们的住室。武建章从他提包里掏出那本武林杂志,交给朱钢剑后又说:“我前一段不知是在那一个杂志上看到的,说是有一种功法,叫做油锤掼顶,必须得站在山顶上练,象太极拳的金钢大捣锥那样,震脚、站桩、吞吐真气,这样才能练出真功,你没事的话不妨在山顶上练练。”
朱钢剑说:“这个武松脱铐我一定会把它演练熟的,至于那个油锤掼顶功,我也听说了,但我看到的材料上明确的写到,这种功必须得经过几年的轧油条的功夫才能练习啊!我当时看了看就想自己此生恐怕练不成这种功了,这种功法也只有你才能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