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想入非非时,李建成抱着几十管炸药从工棚走上山来,朱钢剑是一个急性子人,待李建成刚走到他跟前时,他就把这一想法告诉了李建成。
李建成顺着朱钢剑手指的方向一看,就笑着对朱钢剑说:“你想得太多了,那是一个搞地质堪探的,去年他就一直在这一带山上乱转,起初也有人怀疑,便把这一不正常的情况向营部作了汇报,营里专门也做过调查,得知他确是地质队的,而且是这一代山上确有矿藏,他这个人也就是这附近的,所以,现在在这里工作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了,其它的人都到了别的地方探查去了。
李建成这一说让朱钢剑可就泄气了,本来马上就要立功,可他这么一说,竟把即将到手的功劳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这使朱钢剑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长叹“唉!看来立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啊!”
李建成继续向山上走去,他是为这班风钻手准备的炸药,他计算着这班风钻也该打完了,很快就要爆破了,所以,他便把炸药亲自送了上来,这样就可以免去爆破手来回的上下山的奔波了,在时间上也可以减少一些不必要的浪费,他就是这样的人,虽知识不高,但处处为施工考虑,也正是有一些他这样的人,才使打山洞这个不需要多少知识含量的工作,得以顺利的完成。
李建成走后,朱钢剑继续躺在碧绿的嫩草上进行着他的日光浴,但这回不再天马行空的胡想了,他感到困意又一次向他袭来,刚才紧张的心情也被李建成说得没有了丝毫的踪影了,他干脆闭上眼睛小憩起来。
李建成在上面约有半小时的光景,就下来了。所不同的是上去时手中拿的是炸药,下来时,两手掂两根断的钻杆。
朱钢剑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一看,见李建成已走到了自己的跟前,就有气无力的问:“怎么,他们还没打完眼啊?你怎么上去那么长时间啊?”李建成回答说:“我下去拿钻杆去,打完还早着呢!他们这一班倒霉,正碰上了有泥的地方,已经夹着了几根钻杆了,这两根都是刚才打断的,我到工棚去再给他们拿几根。”
朱钢剑又问:“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说的话我怎么不明白啊,你再给我讲一遍。”李建成回答:“他们遇到了泥层,也就是石头里面夹的泥,遇到这种状况,风钻的钻杆的出土眼不能正常出土,风钻干嘟嘟就是不往里面进,里面的湿泥出不来,也不能打水眼,他们一急,就把钻杆打断了。”
朱钢剑又说:“你看今天在晚饭前他们能打完不能,耽误不耽误今天晚上的电影啊?”李建成说:“他们才打了两个眼,钻杆就被夹着了,这以后的情况还不知是怎么样呢,我看你们是下不去了。”
李建成说完话后就匆匆的向山下工棚走去。
朱钢剑觉得还是应该上去看看好,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于是,他从山坡上站起来,缓步向山洞内走去。
朱钢剑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进过洞了,这一次进去令他猛然一惊。洞已经打有二十多米深了,洞壁打得是整整齐齐,有一些钻杆的痕迹布满洞壁,却好像是着意镶嵌上去的,给人以美感。洞口至拐弯处一片黑暗,拐过一个弯后,里面洞然有光,那是专为施工人员安装的照明用灯。几个身穿破棉袄的战士正坐在洞中抽烟,两根充满气压的风管兀自摆放在山洞的地上,风钻的阀门已被这几位风钻手关掉了。当他们看到朱钢剑进来时,他们都微笑的站了起来,一班副李国生说:“今天倒霉,碰上了钉子,钻杆打断完了,钻杆一打进去,就被里面的泥夹着了,打不深就进不去了,这不,这几个眼就是我们用钢钎打的。”
朱钢剑对他们说:“别急,换换钻杆可能就行了,看起来咱们得牺牲看电影的时间了。”一班副接着说:“我们几个正在商量这个事呢,我们都想下山去看电影,听说今天演的是才上映的《少林寺》,我想还是你得帮点忙,我们先下去看了电影再上来打。”朱钢剑被一班副说迷了,迷惑的问:“我帮什么忙,打风钻我可不如你们啊。”一班副看他未明白,就直白的说:“我说的意思是,你回去就说你们的机器坏了,暂时不能施工,你回去后别到班里去不就行了吗!”朱钢剑一听这话,立时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想把问题放在我的头上,他们想看电影,又怕影响到个人的进步,让我说机器坏了,这样,他们即使在山上也没什么用啊!那若是这样的话,那我这个机械手又是怎样当的呢,不能保证施工的需要,我怎么向上级交差呢!”想到此,他断然拒绝,斩钉截铁的对几位风钻手说:“那不行,咱们好好的干吧,别想着下山看电影了,《少林寺》是初放,我比你们还要想看,但任务完不成,我们又有何面目下山看电影呢,再说人家李建成从上山就一直没有下过山,打风钻根本不挨人家的事,人家还在东慌西忙的来回奔跑呢!我们怎能欺骗上级,以达到看电影之目的呢。机器不会坏,一会儿待李建成上来后,你们继续工作吧!我不在此打扰了,你们别多想了,早些打完,我们早一点回去休息,干吧!”说完话朱钢剑便返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地点 机械棚里去了。
李建成的钻杆很快的给他们送进了山洞。此时机器便又有平稳的声调变为了时高时低的欢唱了。
朱钢剑看着慢慢落下的斜阳,真希望赶快结束这一班的工作,好让他早一点回到营房,也好让他好好欣赏一下新拍的电影《少林寺》。但这班的工程进度却另他失望。天完全黑后,他们还没有出来,朱钢剑耐不着寂寞,一个人又开始了真正的少林武术的练习了。直到晚上十点多钟,山洞中才传来轰隆的炸药响声。朱钢剑收拾好机器回到营房时,已是十一点多了,电影场早已是曲终人散了。
第二天早起,朱钢剑照例六点钟起床,从二营大门口出来,向着新宝庄方向开始了每日的晨练。从二营到新宝庄约三公里远,朱钢剑从到二营的第二天起就开始了早起的长跑训练,在这个路上,不乏有人跑步,但算起来也就是那么几位喜爱体育锻炼的人,其它的也就不多了。这是因为他们的工作性质和别人的不同,施工的战士每天出碴就累得够呛,他们怎还会有闲气力进行晨练呢!晨练的人除机械班和营部以及各连留守站哨的外,几乎再没有其它人了。
朱钢剑变速跑到新宝庄,在柏油路和土路的交叉地方练了练武术的基本功,踢踢腿,扭扭腰之后,便把自己所学的拳逐一练了一遍后才开始往回返。他计算的时间几乎每天都是一样的,洗漱完毕后正好赶上吃饭。今天也是如此。
早饭后,朱钢剑便拿起了那本《历代绝妙词三百首》准备到营房外找一个地方去背,就在这时,四连二排的李春光来了。
李春光原在山上施工,因其长得太象城市人了,瘦瘦的的身体,白晰的面皮,爱穿着打扮的习性,满身的油滑,在山洞中干活的无力,被连长派回了连里担负起站哨的职责了。他每天除站哨外,就是东游西逛,经常担任个老乡的联络员,每每聚会大都是由他来主持和联络,当然,他在那种场合还是游刃有余的。今天他是专来找朱钢剑玩的。他对正要出门的朱钢剑说:“钢剑,别出去看书了,咱们今天到大李庄去玩玩吧!你在班里等着,我到二机连去喊李华,咱三人一块去。”朱钢剑本想回绝,但看李春光的表情似乎是非常恳切,于是,无可奈何的回答:“好!你快去吧,我在屋里等着。”李春光答应着,立即从机械班走出向二机连奔去。
大李庄是距二营营房最近的一个较大的村庄,那里有一个卖东西的商店,二营的战士买东西基本上都是到那里去买,尽管营房内就有专设的军人服务社,但真正在服务社买东西的人却寥寥可数,非到万不得已时,是没有人在这里买的。不过,这并不怨军人服务社的战士们的服务态度不好,而是因为他们那里只有男人而没有女人的缘故。大李庄距二营约三里路,那里的商店里经常站立着几个大李庄的美女,有意无意的和来买东西的战士们碰碰胳膊,挨挨身子,送送秋波,打个情、骂个俏什么的,就这点就足以吸引了二营的大部分战士舍近求远,不怕劳累的,平白无故的走这来回的六里路来买一盒烟什么的。这对生活在城市里的正常男人来说,可能是天方夜潭,说起来可能没人相信。但对生活在深山沟里整天和石头打交道的,正在勃发着青春活力的年轻战士来说,一个长得不怎么样的女人,也会被他们视为美女的,于是,他们白天想着如何去见到这些女人,晚上,又往往梦着这些女人而入眠,有的甚至白白的献出人体中最宝贵的精华,任凭它象长江之水一样奔腾流去,年轻的战士们精力充沛,用他们的血汗在包裹自己的军被上描绘出了一幅幅中国的、外国的、甚至世界的美丽而壮观的地图,每到晒被时,总会引起围观的战士们的轰笑的。
李春光叫着朱钢剑去买东西,也是在很多成份上带着这方面的因素的。近一个阶段李春光就经常对朱钢剑说:“钢剑啊!咱们也都到了该谈对象的时侯了,咱们一直在部队,这方面的经验肯定不如在地方的那些年轻人,咱们得找机会锻炼锻炼这方面的才干啊,别让咱们回去了还象傻子一样,见了女人不敢吭气,到那时再补课就晚了,我这几天发现了一个长得比较漂亮的女的,我已经观察到她爱在那一代活动了,凭我们的长相把他谈到手,我看还是可以的。”
朱钢剑知道李春光的意思,就是大约有一个星期没有出去活过眼皮了,眼确实馋了,确实需要用娇媚的女人来刺激一下麻醉的身心了。于是,他待春光跑出后,转身对班长说:“我得去大李庄买东西去。”班长回答说:“去吧!可别出什么事了啊!”朱钢剑微笑着对班长说:“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们决不会出现这方面的问题的。”说着话他脱下了他的破施工服,换上了崭新的,佩戴领章、帽微的军装,蹬上锃亮的黑皮鞋,整了整军容就等待出发了。
不一会儿,李春光和李华二人精神焕发的从二机连来到了朱钢剑所在的机械班。
三个人精神抖擞的走上了通往大李庄之路,因为路途不是很近,所以,他们三人一路走,一路就谈起了一些部队时髦的话题了。朱钢剑问李春光说:“春光啊!前段被押送回家的王新生究竟是犯了什么错误啊,怎么在我们连宣布时说得那么含糊其词呀!”春光说:“你们不知道呀!是这样的,那天他陪他们的老乡到北京市去送人,他把人送走后他们俩便来到了王府井,当时东风市场内正卖着一种走俏的物品,人很多,又非常拥挤。他们没事也就上去凑热闹去了,正好在王新生前面站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王新生不禁动情,他在她后面操来操去的,一时按耐不着,生殖器坚挺了起来,但他不是立即走出,而是色胆包天,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从裤子里把它拉了出来,射了那个女人一身一屁股的**。他这一行为,立时被人发现了,正好遇到了值勤的纠察,被他们扭送到了卫戍区司令部,又通知团长亲自将其领回。此行为恶劣,严重的影响军人的形象,给他开除军籍、压送回家的处理还是轻的呢。”李华说:“这小子我早就看他不地道,思想品质极为低下,就那也不知怎么会让他当副班长了,更不知为什么竟让他到我们那里去带了一次兵。”
朱钢剑惊异的问道:“他到我们那里带过兵?我怎么不知道呀!”李华回答说:“可不是吗!我就是他带来的,你不认识他,他是带的我和刘剑几个人,你是王司务长带来的,后又分在团直,你当然是不知道了。”
此后,朱钢剑又给春光开玩笑说:“春光啊,你可别学他啊!别让停两天突然得到营里通知,李春光犯了什么错误也给押送回家了啊!”春光回答说:“那不会,我相信不但我不会那样干,我们所有湖东城来的兵也都不会那样干的。”李华接着说:“这不抬杠,城市兵都不会这样干的,往往在部队出这方面问题的都是农村兵,因为农村兵素质太差,有的家里面非常贫穷,思虑着回去后可能找不到对象,所以,就趁着穿军装时,采用不道德的手段,以达到发泄自己私欲的目的,有的兵是想正而八经的谈一个带回去的,有的确采取了极端的手段,象王新生之流,便是这样的害群之马,听说二营过去也有这样的兵,押送回去的不少,但没有一个是城市兵的。”
朱钢剑接着李华的话说:“城市兵也赖,调皮倒蛋的不少,油腔滑调的不少,和领导谈不到一块的不少,但真正有本质性的错误的,却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在部队找对象的更是没有一人,都知道,即使你带她回家,你也没法给她转成城市户口,更没法给她安排工作,即使这两方面的问题都能解决,又有谁真能看得上这些山区的农女呢!
“春光啊!不是我说你,这方面的事我们还是少碰为好,难道你就真想在部队混两年回家安排个工作就行了吗?你难道没有想过留在部队提拔为军官吗?”
春光回答:“老朱啊!我真不想待在部队,你看看我们的连队,不上山的人一天得吃三顿窝头,我们的伙食费尽让他妈的当官的喝了兵血了,有什么干头,这一施工听说就得十年,何时我们才能熬出个头呀!就是提上个排长、连长的,不还是得上山去打山洞吗!我真是不想在部队待了,我也不想考什么军校了,我的想法是一有机会,象过去几年的缩编什么的,我就开溜。至于,对待女人,我是绝不会粘染上的,我的目的只是和她们打打情、骂骂俏,我不可能弄一个农村女人回去的,真要那样,我的父母也不会同意的,你放心吧!”李华接着说:“男欢女爱,无可非议,有哪个男子不善钟情,哪个女子不善怀春呢!但无论怎样,找对象也得有一定的品味吧!总得对得起观众吧!无论怎样的女子,只要能解决问题就去找,那未免太降格了吧!是女人都能为男人解决问题,难道我们都去亲近吗!我劝你呀春光,别想去粘染大李庄的那些不无廉耻的女人了。”
春光一听朱钢剑和李华二人的矛头都对准了他,他慌忙解释:“我也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是想出来活活眼皮而已,真要是碰上了那几个女人,我也真不理睬他们。”说着话春光用手理了理刚刚用水固定好的乌黑发亮的大分头,做了一个潇洒的甩头动作,之后说:“别说了,大李庄到了。”
朱钢剑抬头一看,果然,他们已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大李庄的村口了。
朱钢剑和李华他们二人下意思的整了整服装,扣好风纪扣,扶了扶军帽,拉了拉衣服的下角,又相互看了看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了,才迈步向村中走去。李春光为了突出他的一头好头发,更为了显示他优雅的姿态,他出发时就没有戴军帽,所以,他也就谈不上军容风纪了,只见他又一次用唾液把乌黑的大分头整理了一下,故意把缝有领章的领子倘开,以表潇洒,然后,才缓步和朱钢剑、李华他们一起向村中走去。
小卖部在大李庄的中部,距村口约有二百多米,路途不远,所以,他们三人从村口没走多大一会儿就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因春光心中藏有一些花花肠子,所以,他刚到商店的门口,就急不可耐的走了进去,朱钢剑和李华二人尾随其后也走了进去。
碰巧的很,当他们走进商店时,朱钢剑的好友、老乡张文生、王政、刘剑他们三人也在此店中,只见文生手拿一盒烟正在给刘剑他们让烟。在他们几人的旁边还有一些不知是几连的兵,看起来都是来自农村的,在他们的中间正站着两位二营战士想见到的两个女人。朱钢剑因为头一次来,也就认真观察了一下,这是什么样的女人哟!只见一名长得黑胖,正在和一名战士调笑的脸上透出十二分的傻相,给人一种这样的感觉:“这女人可能除了知道吃饭和发生性关系外,什么也不会明白的。”再看另一位,也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但由于那个时期的饮食问题竟使她没得到很好的发育,个头倒是挺高的,但体形却长得明显的不匀称,也就是一个标准的农村妇女的体形,岂但如此,她的头发还是一边白、一边黑。不用介绍,朱钢剑就明白了这两位女人就是战士们常说的,一个叫傻女,一个叫流氓的了。就是这样的两个女人,竟也能把一个颇具名牌的部队的战士们勾引得魂飞魄荡,女人的力量实在是令人难以想像啊!
朱钢剑一见到老张,就从后面向他肩背上捅了一拳,张文生回身一看,见是朱钢剑他们三人,就赶快拿出刚买的香山烟来,给每人散一支后说:“我们几个准备回营房去洗澡,刚走到这里,来买两盒烟。”刘剑和王政也围了上来问:“你们干啥的?”李华说:“我们也是来买点东西的,没想到今天能碰上你们几位,山上的工作怎样了?”王政说:“我们的洞已经进去十几米了,已经打到了第一个拐弯处了,你们二机连的我不知道,得由刘剑来说。”刘剑一听王政把话头交给了他,就高声的说:“我们连比你们打得深,前天就打过第一个拐弯处了,我们打的也是连防御洞,比你们的难打。”文生听着不顺耳,就截断刘剑的话说:“你们多少人,我们多少人啊!你们是一个连在打一条洞,我们是一个排在打一条洞,我们一个连可是打的两条洞啊!加上021洞,我们算起来,远比你们连两个还要多。你们春节时,是在营房过的,我们四连全体都是在山上过的,我们比你们干得苦得多。”刘剑一听文生给他较起了真,就不再说这个问题了,他把话题一转说:“今天我们几位弟兄碰巧遇上了,这也是我们自上山以来首次有这种机会,我提议,咱们今天中午就搞一个野餐,在这买点罐头、酒、烟之类的物品,回营房后再到炊事班搞点菜,再叫上其它连的几位老乡,就在咱们营房后面的山坡上吃,那里有一块平地,是我前一段发现的,你们说怎么样?”朱钢剑和李华异口同声的说:“我赞成。”文生也说:“可以,不过我们上午洗澡就洗不成了。”刘剑说:“洗什么澡呀!我也很长时间没洗了,下午有时间了再洗。”
正当他们谈论得热烈时,朱钢剑一回头却见春光正站在那一群农村兵的中间和那两位女人在谈得热火朝天的,朱钢剑就大声喊:“春光,你过来,刘剑有个提议,你同不同意啊?”
随着朱钢剑的喊声,室内众人的目光都移向了他们几位身上了,正在和那几个战士调情的两位女姓也跟着把目光转向了朱钢剑他们这边。他们看到这边站着的几位其不论是身高,也不论是长相都比那群人高出许多,于是,他们俩便流转着秋波随着春光也向朱钢剑他们走来。
这两位女姓实在是也太不自量力了,他们认为朱钢剑他们也会象那批农村兵一样会很快的和他们调笑、打骂的,但当他们俩还未走近时,就遭到了大个子文生的严厉回绝:“闪开,你们想干啥?别过来,”文生生气时有一个特点,就是眼睛瞪得特别大,这次对那两位女人生气时也显现出的这种特色,另外,脸上还泛着红色。春光一看文生没给他留面子,也就很不好意思的对那两位女的说:“你们还和他们聊吧!我们几个有事。”
那两位在二营红极一时的女人,没想到竟遭到了文生的严词拒绝,心中有气也没有地方可撒,就悻悻的转身向门口走去,他们再没有脸面在这里待了。
他们一走,几位老乡便开始攻击起春光了。刘剑说:“春光啊,你是想女的想迷了,不管什么样的女人你都想应付啊,也不讲品味、不讲长相了,把这两位弄回家我看你咋给朋友们交差。”
几个老乡开了一会春光的玩笑后,便开始了购买自己所需的物品,因为要聚餐,所以他们又购买了一些罐头、烟、酒等一些能饮用的物品,然后,他们便一起从门市部出去,向营房方向走去。
他们这六人走着开着春光的玩笑,继而又把矛头指向了刘剑,朱钢剑说:“还是刘剑兄厉害啊!竟有几个漂亮的女性相中了,其中有两位争抢得几欲要打架。”刘剑说:“你听谁说的呀?没有这事。”朱钢剑回答:“我谁也没听,就是听你自己说的,你都忘了在什么地方说的了,我告诉你吧!你是在我们刚刚离开湖西时,在闷罐子火车上自己说的,当时,你是给张文生说的,文生也说宁波某中学有几个女生曾经追求他,还有湖东陈寨农场的几名女知青,也对他大有爱意,你想起来了吧!当时全车几十人都听到了,你还想抵赖吗?”刘剑一听便没词了,旋即,他又把此类话题扯到了文生身上了。
王政因和文生是一个班,自然对近期文生的行动了解得多一些,就对大家说:“文生近期非常神秘,前天我见他来了一封信,恐怕看到了,偷跑到山半坡才拆开看,昨天,他上山时,天津兵王洪亮和他乱着玩,竟把这封信从他包里掏了出来,一看落款是陈寨农场的梅姐。
王政正要继续发挥,张文生说:“你去球吧!别瞎说了,没有那回事,那是男的给我来的信,哪有什么梅姐呀!”李华一看文生在试图混淆话题,就接着说:“别隐瞒了伙计,你在火车上也是吹得神乎其神的,怎么王政一说,你倒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了呢?”接着大家便把话题转向了文生。
春光说:“文生啊!你找对象可是不好找啊!你得到中国女排那里去找,个子低了和你不相配,咱们那小地方哪有恁多的高个子美女在为你准备着呢!我给你瞅好了,某某运动员比较适合你。”春光一说,大家便都跟着起哄开了。
文生不知道从哪句上截着了大家的玩笑,直接把话题转向了春光,他说:“春光啊!我知道你对我不满意,今天上午我打搅了你的好事,你心中不舒服,我给你赔不是好吧!不过我也得提醒你,你看看那些都是什么样的女子,你小伙子堂堂仪表,竟和他们那样的人调起了情,也不怕人笑话你吗?你是只想着舒服一会是一会啊!但你想过没有,他们这些女的就只是让你舒服一会儿就完事了吗?他们一旦缠着你,和你闹到部队,我看你咋收场,玩女人也都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呀!你想着是拔了**不认帐,可哪有那样的好事啊!以后老老实实的站你的岗吧!别尽想这些好事了。”
文生这一番话让春光说得很不好意思。春光急忙解释说:“你去球吧!你把我看成什么样的人了,我的眼光能这么低吗!我只不过是想练一练怎样勾引女人,提高一下这方面的技巧而已,将来复员后好和女人打交道,不然的话,当几年兵回去后见了女人就和傻子差不多,到时间再补这一课就晚了。”
在春光极力的争辩中,他们回到了二营营房。
他们各自先回到了自己的住室,刘剑说他去安排午餐的事,让大家在屋中等他的消息。朱钢剑便回到了自己所在的机械班休息去了。
近十二点时,李春光来叫朱钢剑,他对朱钢剑说:“弟兄们把饭菜都准备好了,走吧!刘剑让现在就去,就在营房大门的左上面那个半山坡上,你先走,我得到连里再踅摸一点好菜掂上,不然的话,可能不够。”朱钢剑答应着说:“好!那我就先去了,还需用我拿什么东西不需要。”春光说:“不需要,你去吧!你又不是我们连的人,你到炊事班拿东西,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我给炊事班的咱老乡说好了,让他炒几个菜从后窗子上给我递出来,不让连长看见就行了,我一会儿就去,你赶快去吧!”
朱钢剑来到那个山半坡时,他的老乡们已经聚了十几个人了,菜也摆了很多了,这些菜大都是从各连炊事班拿来的。这个部队就有这样的规矩,管理散乱,谁来了客人谁就去炊事班拿吃的,以至于火食费远元满足不了战士们的要求,战士们不得不一天吃三顿的窝头。
春光也很快的带来了几个肉类的菜,野餐很快开始了。照例是刘剑先发言,只见他在自己的茶碗里斟满了酒,按照湖东人的规矩先自己喝下,然后给大家说:“弟兄们,今天咱们几位老乡齐集一起,这也是我们的一次大型聚餐,今天我们几个老大哥在大李庄碰面了,就商量着要给弟兄们搞一个聚会,这个场面也总算搞的不错,我已经喝下了一杯酒了,希望弟兄们给我一个面子,把杯里的酒全都喝下,之后,有咱们中的老大,文生先轮留给大家来几个,也就是让文生先打关,然后是李华,接着就是朱钢剑,以后轮留打关,喝个一醉方休,反正下午弟兄们也都没班了,喝吧!”
于是,他们按刘剑的安排开始了轮饮。
这顿饭一下子吃到了下午两点多才结束。
饭后,李春光因有岗要接,便提前离开了野餐地点,刘剑和李华二人因在二机连有其它事由,径回连里去了。朱钢剑、张文生和王政三人便在机械班拿了毛巾、肥皂等洗澡用品到二营的浴池洗澡去了。
二营的澡塘有一个规定,就是一批一批的洗,这一批人进去后,管理人员就会把门在外面反锁,尽管你洗得快或有什么急事,也得等他来开门后你才能出去。这也是部队里为了防止丢东西而采取的一项防范措施。这个措施平时也没有人感到不妥,但今天朱钢剑他们却感到它是很大的弊病的,尤其是没有来洗澡的李春光,更感弊端严重。原因是这样的:
当朱钢剑他们刚刚脱去衣服走到池中时,就听外面李春光在高声呼喊:“钢剑、老张、王政,你们三人赶快出来”。他唯恐里面听不到,又让人在外面抽着他,他从窗口上把头探进澡塘高声大喊。
朱钢剑听见后就问:“怎么回事呀!刚才不说,我们刚刚进来,咋出去呀!”春光急切的说:“快出来,他们要和我打架。”
“谁恁大胆呀!”朱钢剑又问。
“陕西的几个孩子。”春光回答。
张文生在里面喊:“你快去叫管理员,他就住在五连。我们这就穿衣服。”
当朱钢剑他们穿戴整齐来到门口时,二营的管理员被春光叫来了。他刚把门打开,朱钢剑就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只见春光哭丧着一张脸在外面等待。朱钢剑对春光说:“走,他们在那里?”春光回答:“就在连里。”文生一听就有点迷茫,问:“你和谁打了起来啊!你打架不行,没有我们的时候,你尽量少给别人找事,走!”春光说:“是陕西咸阳的李平。
文生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文生想“他们和李平是一个连,李平也因身体单薄,干不动山上的工作,才让他下来站哨的,此时春光竟和他斗了起来,他是非常老实的一个人,怎么会惹事生非呢?这样一个人,又怎能兴师动众的让他和朱钢剑亲自参与呢!但既然春光叫了,那就去看看再说吧!”
朱钢剑因不明事理,跟随春光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面,他和春光到门口一看,李平和几个老乡也已经站在了那里,朱钢剑走近时就想使招,此时朱钢剑的好友,西安兵张洪海拦着他说:“老朱,你怎么不说什么就想打呀?你得先问问怨谁啊!李平根本也没有打李春光,是春光先欺侮人家的,想打人家,李平才把我们几位叫过来,我们谁也没动手,春光就到澡塘叫你们去了。”朱钢剑一听也有点泄气,此时李平走到朱钢剑跟前说:“老朱,我没和春光打架,是他喝醉了酒想打我的,我知道他和你、老张是老乡,我也知道你会武功,但今天这件事确实不怨我。”
此时,刚刚赶到的文生也急忙问:“怎么回事啊!都是老伙计,你们怎么打了起来啊?”一旁站着的张洪海说:“到现在也没有谁动过春光一指头,春光也没有打过谁一拳,他和李平吵嘴,我们几个刚刚赶到,他就到澡塘里去叫你们几个去了。”说到此,他把脸转向春光说:“春光,你说实话,我们有谁摸了你一下。”春光也不服气的回答:“是的,我不说去喊老朱和文生,恐怕你们几人早揍了我。”
朱钢剑一听这话才明白过来,“他们之间根本没发生什么,只是春光喝了点酒,和人家李平想找事,但也没有真正的干起来,人家的老乡来了,他就去浴室叫我们了,闹得我们澡也没洗成。”这时,只听文生说:“都是一起来的兵,咱们瞎闹什么呀!你们是陕西,我们是河南,平时我们都是把对方作为第二老乡在一起玩,你们俩怎能出现这样的问题呢?以后注意点啊,别在闹了,尽耽误我们洗澡。”
朱钢剑听文生这样说,知道这个问题肯定是不怨人家李平了,也就顺水推舟的说:“李平啊,我们以前也都关系不错,这个事也就别再说了,以后我们还是老朋友,你们也别再和春光斗气了,以后,若再和春光闹事,到时可别怪我不客气啊!春光毕竟和我是老乡,他有事,我理所当然的要替他出气,真到那时,我也就不会再顾及到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李平说:“我知道!我肯定不会和他找事的,但你也得说说春光,别让他老是想找我的事就行。”文生接着说:“你尽管放心吧!春光也不会再找事了!”
就这样,一场风坡顷刻之间便化为了乌有。
但是,也就在他们和李平之间解决矛盾的时候,一个重大的灾难竟在距他们约三公里处发生了。
绿色年华(六) [本章字数:20553 最新更新时间:2007-05-17 14:2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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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就在朱钢剑他们和陕西兵李平正在调解纷争的时刻,一营某连发生了特大的祸事。
这天天光晴朗,和风习习。本不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天气,可是,就在这样的时光里,一机连施工人员一车七人随同汽车一并从盘山道上滚到了悬崖下面,除一人生还外,为国捐躯,生还的一人听说嗣后,也驾鹤西游去追随他的战友去了。
他们的死因,是谁也不能说得清楚的。他们的遇难地点虽距二营不到三公里,但时值正午,那里又少有人走,所以,噩耗传到二营时,已过事发之时几个小时了。二营的人不清楚他们是什么时间,怎样滑落的,只听说,他们的驻山人员发现时,人都已在山下死了,当时还有一个有气的,但由于路途距团部很远,所以卫生队的救护车到来时,那人也痛苦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这件事对朱钢剑触及很大,他心中明白,事件的发生,无外乎二个原因:一是司机驾驶车的技术不高,经验匮乏,导致在盘山路上行驶的失足;二是车上的战士极有可能象二营的一些战士一样,在车上左推右拥,导致车体失重。如果是因为第二种原因的话,那这几个人也就是该死了,司机则陪着他们枉送了性命。朱钢剑决定,从此再也不坐二营的汽车上下山了,他决不能陪一些亡命之徒把自己宝贵的生命白白的送走。
那天的事件似乎是在团里也没引起很大的震动,喧嚷了一阵子也就销声匿迹了,也没听说团里是怎样处理的,反正人已死了,也无法让他们起死回生了,再加上施工部队就有规定的损耗比例,到年底没有达到死亡20人这个定数,也就是安全施工了。对于死者家属来说,则追认为烈属也好,还是追认其它,那只是团里的领导操心的事了,至于正忙于施工的战士们来说,也就无暇再关心此事了。所以,这件事很快就在部队被战士们淡忘了。
就在这件事发生后的不久,也既是一九八二年的“五一”前的一个日子里,班长熊建安对朱钢剑说:“钢剑啊!你这一段工作干的不错,辛苦了几个月了,也该到北京市去玩玩了,前一段咱们工作忙,也没有顾得上考虑这个问题,所以,分在咱连的新兵也都已全部去过北京市一遍了,连里通知给你两天假,让副班长屈梦光带你到北京市去玩玩,你准备一下,我已经通知副班长了,明天一早你们就出发,坐团里的专车,今天下午你和副班长赶回连里去住,
待会儿屈梦光从山上下来后你们就走,正好今天连里的车也来二营了,你们就乘咱连的车回去,你准备一下吧。”
朱钢剑一听这个消息,顿感高兴万分,要知道他多么想去北京市啊!北京是全国人民的心脏,那里有天安门、有中南海、有人民大会堂,是他朝思暮想的地方啊!不光如此,朱钢剑的母亲就是北京市人,她的家就住在中南海附近的俯右街。朱钢剑虽小时随父母来过北京,但那时是何等的记忆啊!况且那时的来京,自己也完全不自由,一切得靠父母的带领,由于时过境迁,儿时对北京的印象也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了。新兵连结束后,他几次想请假到北京市去玩,但因当时培训任务繁忙,他也没有敢提起过,上山后,他就更没时间了,规定是三班倒上班,中间可以有一天的休息时间,但朱钢剑是新兵,他为了表现积极,为了得到领导的表扬,为了自己的前途,他总是替代老兵们去上不该属于他上的班,但他为此也感到快慰,不过对于上北京去玩这个事,他也是几次想给班长提起,但因工作问题,终未开口。这次是领导让他去的,而且是让副班长领自己一起去,又是让他们去两天,让他如何不兴奋异常呢!
副班长屈梦光很快就趁连里的车下山了,原来是连长来各连施工现场检查的,让朱钢剑和屈梦光到北京去玩,也就是连长上山时才通知熊建安的。汽车开到四连机械班门前停下,从驾驶室走下了连长唐保国,副班长屈梦光也从驾驶室后面的车厢里跳下车来,之后,便尾随连长来到了机械班。
机械班内此时只有熊建安和朱钢剑他们二人,见到连长走进室内,他们立即站起,举右手向连长敬礼,连长还礼后就直接问朱钢剑道:“准备好了没有,若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军人的东西有什么准备的呢,只是脱下平时施工穿的破衣服,换上自己的新军装而已,带上自己几个月来挣的津贴费也就成了。所以,朱钢剑一听连长的发问,就立即回答:“准备好了,就等副班长下山我们一同回去的。”连长又说:“这次去市内,你一定要听副班长的话啊!副班长让你到哪儿,你就到哪儿,有什么事可以向副班长反映,这也是咱们团的规定,每个新兵第一次去北京,都得有老兵领着,尽管有的兵对北京特别熟,也是如此。你前一段工作干的不错,班长和几位老同志一直在表扬你,希望你从市内回来后还要向以前一样,保持着火热的革命干劲啊!”
朱钢剑立即回答:“是,请连长放心,我一定要好好的向老同志学习,努力学习、努力工作、争取做一名优秀的战士。”
“那好,我们走吧!”连长对朱钢剑说。
连长说完后就和班长熊建安握手告别,之后便信步向军车的驾驶室走去,朱钢剑和副班长屈梦光则攀着车厢的栏框爬上了驾驶室后的车厢。
汽车“哼”的一声打着了火,缓慢的向前开出一段距离后,便开足马力朝着西城子方向驶去。
朱钢剑回到了机械连,晚饭后他按捺不着激动的心情来到了一零七连,找到了他的老乡张心,把这一消息高兴的向他炫耀一番。实际上张心已早去过北京市了,他们连的工作不忙,只是在需要时到驻地西部的康庄镇去拉一些水泥,所以,他们连的新兵几乎都已轮番去过北京了。
张心对朱钢剑说:“团部的车每星期六去一次,星期日早上返回。它明早将从团部出发,你得起来早一点,它是准点在六点钟从团部大门口开出的,从不等人,你如果赶不上的话,那你就得花去一元二角钱从西城子坐公共汽车了,而且,公共汽车也只能开到北郊市场,你要到天安门还得倒14路,不如乘咱团的车直到天安门广场来的方便。”朱钢剑说:“我不用操心,由副班长带路,他让走哪我走哪,他肯定会考虑好怎么走的。”张心回答:“是啊!我去时也是由老兵领着的,这就是咱们团的不成文的规定,不过,下次可就得靠自己了,你这次去一定要摸清主要地点的行动路线啊!下次你自己去时就方便了。”朱钢剑回答:“那是当然,我肯定得把主要的路线记清,以便下次单独进市。”
张心又给朱钢剑介绍了一下北京市的主要景点后,他们便开始了闲聊。因为朱钢剑近两个月来一直在四连工作,基本上没有回过团直,偶尔一次、二次的回来,也是因为连里有事,但也都是办完事就回四连了,所以,他和张心、李建华、李军、江明等几个团直的老乡们几乎没有见过面。这次回来又是明天将去北京市,所以,张心就把李建华、李军他们都喊到了他们一零七连里,用张心的话说就是:“明天老朱要到北京市去,我们得为他送行。”
部队的送行很容易,也不搞什么酒会,只是几个关系不错的老乡坐在一起瞎扯一气罢了。所以,张心把前后连的老乡们叫来倒也不用什么花费,因为都是前后连,所以,他们一呼百应,很快的就聚全了。
李建华惦记着张文生,见到朱钢剑忙询问张文生的情况。朱钢剑说:“文生如今可就厉害多了,人家在山洞里一个人推一个独轮车,他为了显示他能干、有劲、进步,他则自己推一辆双轮车,天天光脊梁只穿一个裤头,在洞里猛干啊,连长都表扬他好多次了,比咱们在一起时,天天摆弄那个小火炉显得是威风多了。”
李建华一听就笑了起来,之后他笑着说:“这次文生可发挥了自身的优势了,干这活比单纯的打蓝球还用得着他的身高的,可见那些带兵的家伙也没有浪费文生的材料啊!到卫戍区蓝球队,恐怕文生现在不会再想了吧!”朱钢剑对他说:“文生是什么也不想了,每天只想着抓紧时间干完这班活,好赶快回棚子里睡觉,整天累得不得了,你就是给他一本《新婚必读》,估计他也不会象某些人那样去认真钻研的。”
张心一听朱钢剑提到了李建华的《新婚必读》了,马上意思到了朱钢剑是想开李建华的玩笑,他旋即大笑起来,李军、江明他们也随同他一起大笑了起来。李建华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笑后,张心说:“这一段只顾忙工作了,怎么把老李这个伟大的名字给忘记了呢!若不是钢剑今天提醒,还真有忘的可能的,以后咱们坚决不能再喊李建华的名字了,也不能再喊他老李了,只准喊他**或者勃起,其它的不准再喊了啊。”李建华也笑着说:“不行!这名字不好听,还不如直接就叫我《新婚必读》好呢!”李军也笑着说:“你别想好事了,让叫你《新婚必读》,你还想充文人啊,我看叫你个**勃起也就抬举你了,一本《新婚必读》你自己天天看,别人借你就不给,你白天看、晚上看,有时躺在被窝里还看,眼看着你自己就快变成了一个生殖器了,你还想叫必读呢!”。李军的一番话编排得让众人大笑,李建华也被李军捣丑式的演说给逗得大笑起来。
李军得理不让人,指着正在大笑着的李建华给大家说:“你们看,我说到他的薄弱处了吧!你看老李高兴得好像自己真的变成了**似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咋想的吗老李。”他这一说,大家便又大笑起来了,朱钢剑笑得是前仰后合,几欲喘不过气来,张心说:“好了,好了,这个事就别再说了,不然的话还要笑死人呢!咱们再说点别的吧!”大家又笑了一会儿,才勉强把持着了自己。只听李建华说:“这方面的事不光是我一个人关心啊!前天李军给我去借书看,我不给他,他竟要和我打起来,不是我天天锻炼,那本《新婚必读》早就被他夺走了,就是因为那天我没给他,所以,今天他才对我耿耿于怀,我知道李军这家伙把持不着自己,我怕他看了会出事,所以,尽管那天他非常恼怒,我也没有把书给他。否则的话,今天咱们这几个老乡也就坐不在一起了,李军恐怕早被押送回家了。”他说后大家又笑了一阵子,但毕竟这个话题已被李军占了先声,到李建华再说时,大家也就没有刚才那么感到好笑了。
在江明的倡议下,张心从别的地方拿来了两付牌,他们便开始了“面三家”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