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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真奇妙!”我深深感叹,万万没有想到我会以这种方式来领略数字虚拟人的神奇。
我静静地坐着,回味刚才所经历的一切,也回忆起武文赂鼎男遥控的那位神秘而美丽的鼎女,我反而遗憾数字虚拟人的出现而变成这样的游戏。
我无奈地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那么美丽绝伦的鼎女,竟是虚拟人。看来我被武鼎男涮了,一种难言的遗憾与失落,击碎了我心中的期盼。
其实,我们刚才经历的一切是不是一场游戏,已经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带给我的启示。复旧与创新,是人类挖掘财富的两个宝藏。历史虽然成为当代人类财富的来源之一,但用这种方式来分享别国民族历史带来的经济财富还不多见,足见其匠心所求。
此刻,我有了感悟:他们不是在为知识和娱乐而共享历史,而是在为财富而共享过去。
当然,我也由此开始关注非非国的科学技术。艾荣碧鼎女告诉我,非非国的科学技术已经解决了许多人类面临的困境。她说非非国已经从空气中获得了再生能源,所有运载工具的动力都由氧气转化而成。这一技术是生命科学研究的意外发现。她说:“其实,现在想来也很简单,生命的力量离不开氧气,氧气也是生命的动力,按照这种逻辑,把氧气转化成运载工具的动力,也就理所当然。你一定发现我们的车与你们的车不一样,那是因为我们的车获得动力的方式不同。”
“哇——”我很难想象这是事实。
艾荣碧鼎女见我如此惊讶,她那嘴角上的黑痣跳跃了一下,调侃起来:“你该不是成吉思汗时代的人吧!”
“差不多。”我聊以自慰,“你说你们获得动力的方式不同是什么意思?”
“你们是从热量中获得动力,而我们获得的动力却并非来自热量。”艾荣碧鼎女一脸的自豪。
“该不是冷血动力吧!”我不明白动力学,便打起趣儿来。
艾荣碧鼎女嫣然一笑,她引伸“动力”这个话题说,非非国已经开始进入一个点击与智慧、压缩与扩张、生命与机械、冷与热、虚与实高度融合的OK时代。一切都融入数字里,一切都浓缩在芯片里,一切都延伸至每个人;一切机械可以有生命,而生命不仅仅是血肉之躯才有;一切都可以是动力之源,而动力并非热量的惟一。
艾荣碧鼎女的话如同述说一个天仿夜谭的故事,在我看来有些异想天开,无法想像这便是非非国的现实,也许这就是OK时代吧!
一阵静默,让我们突然发现在这个蒙古包里没有别人,在我们的目光相碰的那一瞬间,似乎都在说:这是属于我们俩人的世界。
艾荣碧鼎女拉了一下我的手,拉出我的一句话:“艾鼎女,我们该走了。”
“在这里,我们还有该走与不该走吗?”艾荣碧鼎女的神情凝重起来。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紧张起来:“怎么啦?”
“哦,没什么,怕因为我而引起你的不快。”艾荣碧鼎女解释。
“我从来不曾拥有过今天这样的开心时光。”我主动牵着艾荣碧鼎女的手。
艾荣碧鼎女笑了:“我还以为你我在这里呆时间长了是一件不愉快的事情呢!”
我明白了,一切都因为我说了一个“该走”两个字,我向她解释,在中国,如果一位男子同一位初相识的女子在一起,有素养的男子都会主动提出“该走”的意思,是对女子的尊重,也容易引起女子的好感。不然,会被对方视为见了女人就迈不动步的家伙。
艾荣碧鼎女听着,一脸的惊讶。她说,这正好与他们国度的民情相反。在非非国,如果鼎男说“该走”了,那表明鼎女给鼎男带来了不快,或者鼎男根本不想和这位鼎女一起多呆一分种。
“这是为什么?”
艾荣碧鼎女摇摇头:“该不该走,还有为什么吗?”
“那总不能永远‘不该走’吧!”我感叹着。
艾荣碧鼎女不语地摇着头,也摇着她脸上的伤感。半晌,她才说:“我想你一定知道‘不该走’的另一种说法。”
“哦——”我叹了一声,终于明白这个国度的青年男女所忌讳的语言,“现在,我最恨的是时间太短暂。”
艾荣碧鼎女笑了,满意地点点头,我们之间的误会就这样消除了。其实,我何尝不想同艾荣碧鼎女一起多待一会儿呢!我们尽情而犹如孩童般地玩耍起来,直到我们都尽兴了才离开这里。
然而,那蒙古包依然让我流连忘返。不,让我留恋的是我与艾荣碧鼎女独处的时光。
我们带着惬意回到主人家,但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六)
回到主人家,听见有吵闹声传来,我们便直奔网络小作坊。
原来,张可儒鼎男与小通鼎男父子俩在争论。听了一会儿,我才发现问题出在他们有很小一部分消费期权可能要打水漂,因为财富缔造邦已经宣布解散。在是否购买这个财富缔造邦的消费品时,父子俩就曾有过不同的看法,父亲不主张买,儿子却坚持要买。这不,财富缔造邦解散,父亲要组织全家人投票决定转移代理经营权,可儿子不服,认为这是正常的,不必大惊小怪,更没有必要用投票的方式剥夺他的代理经营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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