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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那中年鼎男行匆匆的背影,禁不住地摇头,发出感叹——有意思,他在奉献了热诚的同时,也在为自己的消费期权利益捕捉商机。不过,他的这种方式能否让OK旅游财富缔造邦复兴还是个未知数。但他的这种行为却令我思索。
我不再惊慌,也不再迷茫,迈着沉稳的步子向那旅行财富缔造邦走去。
“唐显文鼎男!”有人在身后呼唤。
“哇!是诺娅鼎女!”我回头一瞅,张诺娅鼎女正在追赶着向我走来。此刻,我仿佛一下陷入了“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斓珊处”的美妙境界,她那轻盈的步子也越来越快,不过她的表情依然严肃,并不像我那样惊喜。
“鼎男哥,对不起,请原谅我让你忍受了失落的痛苦。”张诺娅鼎女走近我,她那双清澈冷峻的眼睛里印着我惊喜的模样,只是她那有点儿冷中带热的语气,像一块小石头落在静静的湖面一样,让我的影子有点儿扭曲。
“不,最需要原谅的是我而不是你。”我温情地牵着她的手。
张诺娅鼎女那不朽的抿嘴嫣然一笑——目光立刻变得温柔,似刺破乌云的阳光,灿烂一片。
携着灿烂,我们一同回到了那小小的旅行财富缔造邦。
“我还以为你不再理我了。”我有点儿难为情。
“丢下你不管,那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第一次发现张诺娅鼎女如此豁达仗义。
“其实,”刚进房间,还没坐下,张诺娅鼎女便对我说,“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女人,在我们国家也没有那样的女人。”
“可是,你们设计的获取经济情报的方案,在我的眼里与色情诱惑没有什么不同。”我极力肯定自己的判断。
“如果你在事后有这个看法,证明我们当初的判断是正确的。”张诺娅鼎女卖着关子。
“你们的判断是什么?”
“你知道内情之后的反应。”
“如果是这样,你为何不能理解我对你的判断?”我针锋相对。
张诺娅鼎女摇了一下头,好象不知从何说起,但她还是表现出了一种耐心:“你为什么把别人看得那么坏?按照你的说法推断,那你不也是一位很容易就被色情击倒的鼎男吗,用你们的道德标准来衡量,你算是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了。”
诺娅鼎女的话似乎点到了我的痛处,内心不由得责备自己背着妻室儿女,在外面寻花问柳。但现在是为了探讨问题,也就不再自责下去。我强迫自己笑了一下,问道:“那么,我的思维方式在你看来是不是难以理喻?”
“在我们国家没有‘坏人’这一说,也不能把别人看成是坏人,实际上也没有坏人。”诺娅鼎女告诉我,“你没有到我家之前,虽然我们互不相识,也更不了解,但我把你看成是鼎男,并没有事先去判断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在非非国也根本没这个必要。”
听诺娅鼎女谈起好人与坏人,我突然以考证的口气说:“一个人未经同意悄悄将别人的东西拿来归为自己,这种行为在我们国家被定性为偷窃。”我停顿了一下,“诺娅鼎女,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不明白。”诺娅鼎女摇头,“我不能理解人为什么要那样做。”
“怒我直言,你就曾想在未经我同意而背着我得到我包里面的一份文字材料,不是吗?”我知道我尖锐的语气在诺娅鼎女心里会引起什么样的反映,但为了弄清她曾经的行为我不得不这样做。
“哦!”诺娅鼎女一脸的惊愕,“难道你将这种行为定为偷窃吗?”
“是的。”
“那我心甘情愿为成千上万的消费者而这样做。”
“那也是一种偷窃行为。”
“按照你的说法,偷窃行为的结果是将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而我并没有。”
“既使代表一个国家也不能改变这种行为的性质。”
“不。”诺娅鼎女语气坚定地否认我的说法,“假如我现在依然采取你认为的偷窃行为来获得你那份材料,只能证明那份材料是你的私有财富,偷窃行为是在私有的条件下才能形成,我所采取的行为在你看来是偷窃行为,是因为你不可能将这份材料提供给我,来为我国的消费者服务,原因在于那是你的私有财产。假如世界上所有的国家都实行了消费期权经济,那偷窃行为也便自动消失。”
“你是说我看到的偷窃行为在你看来却不是,这是因为经济与文化背景不同。是这样的吗?”我似乎摸到了一点儿门道。
“当然是这样。”诺娅鼎女说,“在你来到非非国之初,艾荣碧鼎女提出让我替换她陪你考察访问,我非常高兴,因为我获得到了一次认识一位鼎男的机会。当你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你便走进了我的期待。当然,我也发现创造财富的机会来临。你要知道,我创造的财富不是由我个人独占,其他消费者也将分享我创造的财富。可没想到你竟然把我与色情、小偷等同,……,”张诺娅鼎女已哽咽,让后面的话无法表达出来。
“你让我好感动,诺娅鼎女!”我真诚地安抚着,“请你理解我的文化背景,我毕竟是从红尘滚滚的社会里走来。”
张诺娅鼎女泪眼婆娑地绽出了笑容:“真的,你已经进入了我的期待。”张诺娅鼎女张开双臂紧紧拥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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