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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对你自己是怎么评价的?”《梦里情网》的记者继续问。
“我还没有发现自己,所以也无法评价。”我搪塞着。
“或许,你对张诺娅鼎女会有个评价吧?”那记者继续穷追不舍。
“张诺娅鼎女是你们的骄傲。她作为建筑设计师,她的作品让人激情四溢,能够唤醒人们潜意识中沉睡久远的东西。她作为鼎女,也同她的设计作品一样,充满魅力。”我的情绪有些激动。
“好了,唐鼎男需要休息,改日我们再谈,谢谢各位鼎女鼎男!”张诺娅鼎女说着,向记者们挥挥手。
就这样把记者们打发走了。
回到房间,已是凌晨。依然兴奋的我,回味着刚才答记者问的情境,像是过关之后的畅快,于是忍不住问诺娅鼎女,刚才记者罗列的什么亚幻想型、概念型、月亮型鼎男该如何理解。
“亚幻想型是似梦非梦状态的鼎男,而概念型鼎男是鼎女期待中的鼎男,月亮型鼎男则如天上的月亮,冷中有热,可望不可摘。”张诺娅鼎女的解释,让我哭笑不得,我怎么会是这样呢?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其实很自然,因为民众对你不了解。”张诺娅鼎女说道。
“哦,也是的。”我释然,“不过,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
张诺娅鼎女却玩笑似地说:“是吗?我倒很想听听你的‘复杂’。”
我当然有自己的看法。我把我认为的‘复杂’端了出来。我说亚幻想和概念型鼎男,都是网络社会的产物。网络把人们拖进了一个虚拟世界,虚拟本身就是一个亚幻想和概念化的世界。
“对不起,鼎男哥,我现在要投票。”张诺娅鼎女打断我们的谈话。
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投票?”
“网央发布了一项公决事项,已经好几天了,再不投票就过期了。”她边说边拿出随身携带的那个在我看来有点儿神秘的小本本。
“公决什么事项?”我好奇的问。
“关于是否增开物流网络终端。”
“在我看来,建一个物流网络终端是小事一桩,为什么还要通过全民公决来决定吗?”
“当然啦,凡涉及公众利益的事项,必须全民公决,网央和网都均无权决定。”张诺娅鼎女不以为然地边回答边点击那个小本本,“好啦,赞成,我同意增开。”
我望着张诺娅鼎女手中的小本本出神。她告诉我那是无线网络终端器,在非非国每人都拥有这样一个终端,用它来参与国家事务管理和保持与外界的联系,这是非非国网络民主。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科学的发展为人类行使民主权力提供了越来越便利的工具。难怪在非非国凡涉及公益事项,都采用全民公决的方式进行决策。我想,这也许是非非国的网央和网都没有任何决策权的原故。看来,非非国已经进入了“无权力政府”时代,也完全进入了网络民主的时代。我相信整个人类也终将会迎来这样的时代。
我们终于带着疲惫进入了梦乡……
(四)
我迎着晨曦,漫步户外,仰望天空,悠闲飘着的几缕淡淡的白云让我出神……
昨天,我们在网上发现了当地网都发布的一位发起人准备开办财富缔造邦的公告。因此我们决定今天去访问这位财富缔造邦的发起人。
上午,我与张诺娅鼎女漫步着,去见那位发起人。
阳光洒满了整个城市,也洒在了我们的身上,张诺娅鼎女显得特别兴奋,变成了快乐天使。她拉着我的手轻轻地摇着,双脚伴着她鼻孔里哼出的小调在蹦跳。张诺娅鼎女虽然有时也疯狂,但这般的孩童神气,还是让我有点儿诧异。
也许,这就是阳光下的生灵。
“鼎男哥,我给你唱一首歌好不好?”张诺娅鼎女挽着我的胳膊。
“好哇!我真想听你一展歌喉。”
“鼎男哥,我想唱一首《把好梦给你》的歌。”
“把好梦给我?”
“是啊!《把好梦给你》。”张诺娅鼎女一语双关地回答我,随即那歌声便飘起来:
无影无踪无形是梦
最真最美最丑的也是梦
无论梦如何
总有美好在
我要给你最好的梦
请你把它藏在阳光中
所思所想所悟是梦
最苦最甜最痛的也是梦
无论梦如何
总有美好在
我要给你最好的梦
请你把它藏在快乐中
歌声也像梦一样在飞扬。我心里重复着张诺娅鼎女这首《把好梦给你》的歌,回味无穷,一种期待便升起在我心头:难道张诺娅鼎女真把好梦给了我?她给我的好梦是什么?
“好听吗?”张诺娅鼎女问。
“动听极了。”我笑着。
“这首歌流行于我国建立消费期权制的初期,”张诺娅鼎女告诉我,“那时的经济变革虽然以和平的方式进行,却依然是摧古纳新的剧变,旧存的社会污垢被扫荡。在这新旧交替的时代,人们既决意要与过去告别,又期待着未来都美好,那是个梦幻时刻。这首歌就是当时人们心态的一种真实流露。当人们走进消费期权制社会以后,什么都不曾流行过,惟有这首《把好梦给你》的歌,流行了十几年。因为消费期权制抹去了人的那种自私的天性,将一个人的所有经济行为与大众的经济利益捆在一起,在为自己谋利益的同时也直接为大众创造财富,他们都带着旧社会的伤痕,总想把好梦给别人的同时,自己也拥有一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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