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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是说个人消费投资多少,取决于财富缔造邦生产的消费品是什么,假如你直接投资一百万数字财富预购生产饮料的财富缔造邦的消费品,将来返还的全部是饮料,这对于一个消费者而言,无疑是一种自杀性的投资行为。是吗?”我接过程铸鼎男的话问道。
“是的,在非非国所允许的是直接的消费投资。”
“那么,你现在发起开办的这个财富缔造邦共需要多少数字财富?”
“五千万。”程铸鼎男显得很轻松。
“依你的计算,需要有多少消费者来投资?”
“需要五万消费投资者。”
“依据是什么?”
“平均每一位消费投资者的需求多少,能预购多少消费产品,这样一算就出来了。”程铸鼎男解释着,“我们开办的这个财富缔造邦,生产的消费产品,每位消费投资者一次性科学需求在一千数字财富左右。所以,五千万的数字财富需要五万消费投资者来投资。”
我觉得今天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很想同程铸鼎男继续探讨下去:“程鼎男,如果你不很忙也不介意的话,我想多占用你一会儿时间向你请教。”
“感谢你对我的信任,但愿不会让你失望。”程铸鼎男爽快的答应了。
程铸鼎男告诉我,发起人开办财富缔造邦不能有丝毫的盲目。当然,发起人盲目了,消费投资者不会盲目。最后没有那么多的消费投资者参与投资,达不到一定的投资额度,最终浪费的只是发起人的精力和时间,对于社会,对于众多的消费投资者,没有任何损失。这就是保证理性化开办财富缔造邦的机制。当然,预售消费期权也是发起人试探消费投资需求的行为。
与程铸鼎男的交谈在愉快中进行,也在愉快中结束。
(五)
那是一个太阳当顶的时刻,我们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索亚,开始东行去开普诗。
张诺娅鼎女说开普诗是个城市。当我好奇地问她这个城市究竟是什么样的时候,她说:“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
到那里我会知道些什么?
我正是怀着这种好奇的心情,经历了三个多小时的路程,抵达了开普诗。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
在一座山岗上,我透过车窗,居高临下地瞅了一眼这个城市。原来这里是与海洋相连的一片丘陵地带,披挂着茂密的热带森林,压根儿没有城市的影子。张诺娅鼎女这才告诉我,这是非非国最大的旅游财富缔造邦,但也的确是一个城市。
车继续前行,在我们的前面不断地分出许多小路伸向林中,张诺娅鼎女握着方向盘没有丝毫犹豫地选择其中的一条小路往前走——看得出她对这里是太熟悉了。
不一会儿功夫,路边的树荫下出现了许多别致而色彩亮丽的小木屋,排列没有规则,完全是依山而置,似乎满山丛林都藏着琼楼金阙。路上有往来的人,但很稀少。
张诺娅鼎女一踩刹车,我们正好在一个小木屋门前停下来。
“鼎男哥,这就是我们要下榻的小屋。”张诺娅鼎女打开车门,指着傍边的小木屋说。
小木屋像一颗放大了的子弹头竖立在丛林之中,那架势像是要冲出丛林,直奔蓝天。
钻出车,我好奇地绕着小木屋转了一圈,火箭造型的小木屋,给我一种拔地而起的感觉。张诺娅鼎女见我那么好奇,以一种R式的语调说道:“鼎男哥,好戏还在后头呢!”
“你可说了,没有好戏我就不走哟!”我的语气也有些R。
其实,当我进入这个城市,就如同进入了童话世界,顿时有一种年轮回转的悟澈,尽情地享受着曾经年少的时光——儿时的伙伴们在山野里拱起草屋,燃起篝火,把竹筒里的鸡蛋烤熟,美餐一顿,然后又将草屋一把火烧掉,大摇大摆地哼着儿歌各自回家了——那是一个任逍遥的年华。
也许,在这里将唤起我所有的回忆和所有曾经拥有过的激情。
进得小木屋,虽然空间不大,但让我想象不到的是这里的一切都是圆的——圆的床,圆的桌,圆的椅,圆的窗,圆的镜,圆的门,还有一台圆型的电脑——整个儿被“圆“统治了,但圆得简洁,圆得有序,圆得温情,圆得浪漫,也圆得现代。
旅行的疲劳,让我们顾不上仔细地欣赏,便一头倒在了那圆圆的床上。
我仰卧着,望着透明的屋顶,看着太阳的影子斜沐着树稍,听着知了的声音,渐渐地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
早晨,在我梦乡之行结束的时候到来。我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虽然小木屋里一切如旧,但窗的玻璃被雾气模糊了。急切地起床,推开门,“哇——”我惊呼,“诺娅鼎女,这是什么地方?”
张诺娅鼎女不紧不慢地起床,向外看了一眼:“哦,应该到这儿了。”她若无其事地转身将门关上,看得出她事先已经知道发生的这一切。
“不,你仔细看看这儿是什么地方。”我再一次推开门,眼前弥漫着的白雾飘散着,那暮霭苍茫的气氛包围了小木屋,也冲进了小木屋。我走出门,看了看四周,才发现小木屋落座在一片石林之中,那石林像是几万年前火山喷出的岩浆冷却之后形成的,石林上面挂满着绿绿的青苔,石林间隙长着树木杂草,还有一汪安静娴雅的温泉。我想不通的还是我们下榻的小木屋连同我们俩人,怎么会在不知不觉中“飞”到这儿来?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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