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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没错。”刘阳衡鼎男机械式的回答。
“今天上午仅剩一个小时了,就已经形成了一千二百四十亿的消费期权。”我看清了那视屏的数字所表达的思想。
“上午一般都少一些,下午更多。”刘阳衡鼎男补充道。
我们继续往前走着。
第二块视屏显示着正负两组数字,这显然是消费期权兑现的数据,正数是显示如期兑现的消费期权,负数是显示未能兑现的消费期权。
我细细浏览,兑现的消费期权占百分之九十八,而未能兑现的消费期权仅占百分之二。于是我问:“未能兑现的消费期权总是保持在百分之二吗?”
“这可不一定,有时比例要大一些,但也不会很高。”刘阳衡鼎男说。
“负数增长的幅度是否反映着比较差的财富缔造邦的数量增加幅度?”我问。
刘阳衡鼎男很干脆地回答:“那当然。”
“假如出现了负数过高的情况呢?”
刘阳衡鼎男停住脚步,神色凝重地说:“这就要进行全面系统分析,看看是哪些行业的财富缔造邦不能兑现消费期权,如果集中在某一两个行业,网央就要给消费投资代理邦发出特别红色信息,让其高度关注这些行业的财富缔造邦。如果不能兑现消费期权的财富缔造邦分散,那就说明整个国家的经济亮起了红灯,在多数情况下都是出口出了问题。”
刘阳衡鼎男提起出口,又勾起了我的许多疑问。其实,出口与进口并无太多的神秘,只是国与国之间的经济贸易。但在非非国里,出口却变成了一个让我抓不住的影子,一谈起出口,他们就吞吞吐吐。现在,刘阳衡鼎男提到了这个神秘的“出口”,我也就不客气地抓住这个机会探个究竟,直言道:“刘鼎男,出口本是一种正常的经济活动,我到现在还难以理解为什么在非非国却变得神秘而敏感。出口究竟意味着什么?难道有不便透露的秘密?”
面对我的挑战性问话,刘阳衡鼎男脸上掠过一丝惊慌的色彩。不过,他很快恢复正常:“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们国家的出口直接影响着消费期权的兑现。在其他没有推行消费期权制的国度里,我国出口的竞争能力很强,利润很高,这些利润都直接分配给我国的消费投资者。”
难道这就是秘密?这也确实是秘密。由于国外消费者不具有投资者的地位和权利,非非国通过出口所创造的利润,全部由非非国消费投资者所得。这就形成了别人投资创造财富,自己分享剩余价值,其中的奥秘就这么简单。
由此,我得出一个结论:在当今人类社会,如果只有一个国家推行消费期权制,那么这个国家将以超出人们想象的速度走向富裕。最终,其他国家可能不会容忍这个国家的发展速度,要么采取经济孤立对策,逼迫这个国家放弃消费期权制度,要么全人类都推行消费期权制。
此时,我再一次想起了经济智慧传播邦思想者俱乐部学生们的忧虑——看来,他们的预见可能是惟一正确的预见。
我又看了看第三块视屏,那是即时生成的消费投资者的投资回报、税收和财富创造者劳动收入数字。消费投资者每获得一笔消费投资回报,网络自动生成系统便按比例进行自动分解,扣除税款,提取财富创造者的劳动收入,剩下的便是消费投资者的投资回报。这些数字集中展现了非非国财富分配的基本格局。
参观虽然短暂,但让我在这里看到了一个高度浓缩的非非国。
回到张诺娅鼎女家,已时至中午。
“鼎男哥,今天怎么样?”
“好啊,邓嘉乐鼎男亲自给我作了全面的介绍。”我回头望着张诺娅鼎女说。
“看来,你收获不小啊!”张诺娅鼎女笑了。
“不过,今天没有见到艾荣碧鼎女,你能不能给我单独约一下她?”我带着请求的口吻问。
“当然可以。不过我必须在场。”张诺娅鼎女以R式神态笑着。
我听着张诺娅鼎女如此醋意浓浓的话,也笑着说:“我说的单独约一下,不是我们单独见面。”
张诺娅鼎女一脸灿烂。
(六)
那一天,张诺娅鼎女真的约了艾荣碧鼎女,她也真的来了。
我们是第四次见面,应该是熟人相见,朋友相会。我主动与她握手,那手是我曾经牵过的手,但却没有第一次牵手的感觉。
房间里,我们三人同时坐下。艾荣碧鼎女看了一眼张诺娅鼎女,便以调侃的语气问我:“唐
鼎男,诺娅鼎女陪伴得怎么样?”
其实,在我回来后第一次与她见面时,她就应该这样关切的问我,但她却在今天当着诺娅鼎女的面问,似乎言不由衷。不过,我还是以正常的心态说:“诺娅鼎女是一位美丽而有才气的鼎女,让我受益匪浅。”
“那当然,”艾荣碧鼎女以强调和赞扬的语气说,“诺娅鼎女就是诺娅鼎女,没有人能够取代她。”
“其实,她不需要别人取代。”我瞅了一眼诺娅鼎女,“而被取代的可能是别人。”当我说完这句话,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不该这样含沙射影。
“看来我的话有误。不过,诺娅鼎女作为女中之杰是没有争议的。”艾荣碧鼎女夸奖说,她并没有在意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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