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逐鹿中原 第六十二回 真心归降
管宁和邴原所乘坐的马车徐徐的往范阳城内走去,那个年轻人小心翼翼的跟在马车的后面。而刘成的那些部下们并没有将这人赶走,而是由着他跟在后面。 车内的管宁在和邴原说了说分别的事情后,就问邴原道:“根矩啊,你是怎么到了‘燕王’殿下的那里呢?”邴原听管宁这么一问,不禁叹了口气说道:“是这样的。先前分别后不久,我就到了辽东公孙度那,准备先在那边生活几年。公孙度知道我有那么点学识,所以一直想让我到他那里做官,不过你知道,我是不会去的。在辽东,我认识了一个叫刘政的人,此人乃是当世豪杰之一,颇有勇略。可是这公孙度害怕到刘政威胁到他在辽东的地位,所以就欲加之罪的收捕了刘政的家人,并且捉拿刘政。刘政在我那里藏了一个月后,就跟一个叫太史慈的英雄一道去北海了。这太史慈可能你听说过,乃是当年黄巾之乱时,在北海立下赫赫战功的那人。不过后来,公孙度还是知道了这刘政藏在我的家中,当然,那个时候刘政已经离开了,所以他并没有找到刘政。由于我一直不怎么理会这个公孙度,这次又顶风跟他作对,所以他扬言要杀了我!幸好这个时候‘燕王’殿下派人来了,哦不,是主公派人来了。来人告诉公孙度,如果不放了我的话,那么一个礼拜之内幽州的铁骑一定兵发辽东。公孙度虽然有些野心,但是也知道自己不是主公的对手,所以就放了我了。而我呢,就跟随那个人来到了幽州。” 管宁听邴原这么一说,不禁点了点头,但是又疑惑的问道:“那‘燕王’殿下又是怎么知道你在辽东的事呢?”邴原听他这么一问,顿时大笑着说道:“这还不都怪你!自从主公知道了你在幽州后,就全力的寻找着我的下落。终于知道了我在辽东,于是派了田丰先生亲自到辽东说服我加入幽州,为主公效力。正好这个时候又遇到了这件事,所以我就只好跟他来了。”听完邴原的解释,管宁不禁陷入了沉思。这两人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邴原当然知道管宁在想什么,于是他笑着说道:“幼安啊,你还记得我们当时的誓言吗?要为天下百姓的幸福付出自己的一生。你不用开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和我,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事情后,早已经对汉朝失去了信心了,也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激情。但是你难道没有发现吗?现在的幽州!现在的冀州!现在的主公所统治的区域,不正和我们年轻时候的梦想中的大汉一样吗?甚至比梦想中的还要好的多!我知道前不久主公把你臭骂了一顿,但是那是为了你好啊!是为了把你骂醒啊!换做是个普通人,主公会去理会吗?换做是个平凡的人,主公需要去骂他吗?你怎么就连恨铁不成钢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呢?幼安,来吧,跟我一起辅佐主公吧!我们年轻时候没有完成的梦想就由我们现在来完成不是很好吗?难道你要抱憾终身吗?难道你真的想一辈子碌碌无为,一辈子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懦夫吗?”管宁听了邴原的话,不禁黯然的说道:“根矩,连你也认为我是个懦夫吗?唉,让我再想想吧。”邴原听他这么一说,连忙解释道:“你知道我的意思啊,幼安。” 这时,拉车的“车夫”将头探了进来,说道:“太守大人,已经到了。”邴原听到这“车夫”的话,客气的答应了一声。而一旁的管宁则是茫然的问道:“怎么?你一来就是太守了?”邴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说道:“渔阳郡太守,呵呵。主公还开玩笑说,他最初也只是个小小的渔阳令,就管着一个小小的渔阳。而我这一出道可就是一郡的太守,比他有出息多了。”说着,邴原就准备下车。管宁感叹的说道:“唉,殿下真乃明主啊!根矩,你也不错啊,现在连对一个车夫都这么客气了,看来我不如你啊。”邴原把头探出车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没有人,于是转身悄悄的对管宁说道:“这人可不是一般的车夫!幽州最神秘,权利最大的一个机构是什么你知道吗?是‘信鸽’!这个组织不仅负责全大汉乃至草原的消息的收集,而且还暗中的监视了全幽州和冀州的所有官员!这车夫就是‘信鸽’中的一员!至于我嘛,呵呵,初来乍到,一个小小的头目罢了。不说了,快出来,我好像看到主公他们来了。” 管宁一听刘成亲自来迎接他,顿时又感叹了一声。虽然不久之前管宁口头上答应了为刘成做事,但是心底深处还是不那么信服的。而刘成和邴原现在所做的,就是真正的将管宁变为幽州的一员!管宁刚下马车,就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刘成笑着走到了马车旁边,对刚下车的管宁说道:“欢迎管宁先生到我的‘燕王府’,来来来,快请里面坐。”这次,刘成再也没有提起任何有关懦弱的话语,反而像是很尊重管宁的人,客客气气的对管宁说道。可刘成这么一转变,这管宁一时半会还真受不了。不过身旁的一个声音打断了管宁的感受,这人就是那个一路跟来的年轻人。年轻人胆怯的看了看刘成,小心翼翼的对管宁问道:“先生,我怎么办?”管宁正想回答,一旁的刘成却笑着说道:“好一个懦夫!敢当面辱骂本王的,你是第一个!敢见了本王而故意不理会的,你也是第一个!你怎么办?你这在这好好的给我看着这马车!你那项上人头还在我这寄着呢!管宁先生,请吧。”管宁听刘成这么一说,只好点了点头,跟着刘成走进了“燕王府”。 屋内已经坐了很多人了,众人见刘成引着管宁和邴原进来,都连忙起身对刘成行礼。刘成挥了挥手,对身后的管宁说道:“先生是客,请上座。”由于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的,所以管宁听到刘成的话,想也没想的就坐在了主席上。可他这么一坐,身旁的不少人都不干了。性情最豪爽的张飞猛的站了起来,愤怒的说道:“你这贼厮!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俺大哥跟你客气,让你上座,你还真敢坐?”管宁听张飞这么一吼,顿时清醒了过来,连忙给刘成让座。而刘成则是笑着把他按在了座位上,笑着说道:“先生请坐。请勿见怪,我家三弟是个粗人,只会行军打仗,至于这礼节上可能就对先生有些鲁莽了,先生请不要和他一般见识。翼德,还不给先生道歉?”张飞听刘成这么一说,顿时就瞪大了他的牛眼。这明明他是在帮大哥说话,怎么大哥埋怨自己?不过张飞听了刘成的话,还是不情愿的给管宁道了个歉。 等众人坐定后,刘成笑着给管宁引见了众人。张飞就不用介绍了,他那两牛眼已经让管宁的印象很是深刻了。田丰和郭嘉,荀攸等人都客气的和管宁打了个招呼。不过这武将方面,除了高顺还算客气,典韦没有表情外,其他人差不多都是“盗版的张飞”。这种情况也是在刘成的意料之内的,所以他继续说道:“这位,我想大家不用多介绍了吧?邴原先生,现在已经是渔阳的太守了。你们都认识了吧?”一说到邴原,众人立马客气的打着招呼。特别是张飞,居然大笑着说道:“大哥,俺早就知道他了!前天跟他比写字,他输了!昨天跟他比骑马,他又输了!我说你这家伙怎么文不成武不就的?那我们今天来比喝酒吧!”刘成听张飞这么一说,差点没噎死。可是邴原却笑着说道:“三将军真的很厉害。我原来以为三将军是那种斗大的字不识一筐的人,可是看到三将军那书法后,我真的叹服了!”一旁的刘成听邴原这么一说,连忙说道:“我这三弟,就是爱开玩笑。他居然用他最擅长的东西跟你比。其实他也就书画在行,你要跟他比吟诗作对,然后比兵发谋虑,那么赢的就肯定是你了。”说着,刘成又对管宁说道:“这位是管宁先生。管宁先生,前几回刘成多有冒犯,请先生恕罪!”说完,不等管宁说话就跪倒在了管宁面前。 顿时,原本欢笑的大厅变得鸦雀无声。过了半响,管宁才慌忙的一边扶起刘成一边说道:“使不得!使不得!‘燕王’殿下,你这可使不得啊!为了老夫,您这是何苦呢?”刘成却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为了我刘成给你下跪,我是为了我幽州的百姓,为了天下的百姓!”听到这,管宁眼中的泪水突然像决堤似的流了出来:“主公在上!请受管宁一拜!”
第六章 逐鹿中原 第六十三回 大忽悠稳坐徐州(上)
在刘成安顿了乌恒,收复了管宁,邴原之时;在张成死防合肥,兵发山越之际;在董卓蠢蠢欲动,准备再翻风云之刻;徐州,发生了一件必然发生的事情——曹操的父亲死了! 和历史上一样,已经老掉牙的陶谦让那个浑身都是黄巾习气的家伙护送曹操的父亲和他的一家人去茺州享福。本来历史上的这一事件并不是出现在这个时候,但是因为曹操提前的在中原站稳的脚跟,所以他也就提前的让陶谦将他的父亲等家人送到茺州。在整个大汉,有一个人不能得罪,那就是刘成。而在中原地带,有一个人不能得罪,那就是曹操。深知这一点的陶谦专门派遣了他的一个亲卫护送着曹操的父亲等人往茺州去。毕竟这茺州和徐州都紧靠着青州,现在的青州犹豫已经快成为一个“三无地带”了,所以四处都是黄巾余孽横行。唯一好点的可能就是临淄,北海等地了。因为那里靠近刘成的势力范围——冀州,再加上这刘成和黄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这里的黄巾闹腾的不是那么厉害。但是这一点其他人是不知道的。所以为了安全起见,陶谦专门派了一队士兵护送他们。可是谁能想的到,害死曹操的父亲等人的正是这队护卫呢?可惜这刘备的提前到来并没有挽救这徐州注定将被曹操所攻击的历史,而陶谦的那个靠着曹操好让自己的两个无用的儿子在徐州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的计划也不得不提前宣告破产了。从那一刻开始,曹操和徐州,当然也可以说是曹操和陶谦,和刘备已经成为了绝对的敌对关系,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政治的事,谁知道呢?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曹操的父亲在徐州被陶谦的手下害死的事情很快的传遍了“大江南北”。刘成是最早收到这条消息的,随后他果断的让这条消息在全中原传递着,对于曹操,他不得不防,让所有人都有个准备,总比这曹操又像上次突袭南阳那样打所有人一个戳手不及的好。而其他的诸侯也反映不一。董卓高兴的在长安大吼着:“我的春天又要来了!我的骑兵将再次横行中原!”不过在某人无意中提起刘成后,董卓立马就焉了,对他来说,还是搞快去后宫享用下那些宫女们来的实在。而跟董卓有相同反应的就是袁术,不过他明显汲取了他大哥的教训,没有那么张扬,而是暗地里调兵遣将,准备坐收渔翁之利。相比这野心大大的家伙,张成这个不安分的分子这次却老实多了。山越的问题不解决,他是放不下心去管中原的事的。而和张成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还有巴蜀的刘璋,这家伙充分继承的他已经死去的父亲的优良传统——守户之犬。倒是一旁的张鲁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他已经暗地里开始调兵遣将了,毕竟地盘大点总是好事,打不了中原,拿刘璋出出气还是可以的。至于西凉的马腾和并州的皇普嵩就没那么大的反应了,两个表面上都是听从刘成的号令,但是暗地里估计都盯上了刘协这块“肥肉”。救驾的功劳可能不是什么人都能禁得住诱惑的,再加上那个“挟天子以令诸侯”,呵呵,皇普嵩可能还不会这么想,但是马腾就不知道了。哦忘记了两个关键的人物!刘表和孙坚!这两人可就没那么老实了,不过他们既不打中原,也不打江东,而是互相”切磋“。这两人的恩怨我想大家都明白吧。这刘表不除,孙坚难泻心头之愤,而这孙坚不除,刘表连睡觉都不安心。所以这两人不可避免的又要上演一出好戏了。最后是这次徐州关键的一个地方——青州,则任然是风平浪静的。连刘成都不得不感叹,还是黄巾的朋友有素质啊,天塌下来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现在整个大汉估计就青州最安静了,该干嘛干嘛,哦对了,乌恒原来的驻地可能更安静一点,因为那里已经没人了嘛。 而在所有的诸侯中,当事人曹操却是最后才得知消息的。因为曹操依然没有从不久前连续失去兄弟和儿子的痛苦中缓过劲来,加上他最喜爱的夫人因为大儿子的死直接跑去当了尼姑,就更是让曹操痛心,苦恼不已了。(这件事确实是真的,历史上有记载,不是小焱瞎编的)所以戏志才和夏侯惇等人再接到消息后都不敢告诉曹操,最后还是曹操自己发现了不对,所以严厉的追问了一番后才知道事情的始末。可怜这位“曾经的”英雄,却再次吐血不已,幸好他现在还年轻,要是再过些年月,来这么几下估计就提前告别《双龙戏三国》了。当然,曹操立马就准备了对徐州的讨伐。后世的人之所以喜欢曹操,其中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曹操的性情!真正男人的性情!他不是完美的英雄,但是人们却喜爱他这不完美的一点。 曹操要打徐州,这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了。所以,本来就一只脚踩进棺材的陶谦,现在更加的苍老了。在那硕大的议事厅里面,他那瘦弱的身躯坐在正中宽大的主位上确实显得不大协调,很显然,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陶谦咳嗽了一阵,喝了口茶,说道:“因为老夫的失误,导致了灾祸的降临,所以,这件事由老夫一人承担。”陶谦刚说完,坐在他身旁的刘备就连忙说道:“不!大人!这件事我们所有人都有责任!如果要承担就让我们一起承担吧!曹操虽然势力强大,但是我们也不怕人!大人,为了您,为了我徐州的百姓们,我刘备,一定会战斗到最后一口气!”你还真别说,刘成这席话一说出来,大厅里面压抑的气氛顿时好了许多。刘备对面的糜竺可能是受到了刘备话语的激励,也义愤填膺的说道:“刘将军说的好!主公,我有一计,可退曹操!”陶谦一听糜竺的话,顿时有了精神,连忙询问。可是先前“义愤填膺”的刘备一下就焉了,他本来估摸着到了这个时候只要自己站出来大手那么一挥,随后陶谦知趣的让位,那么自己再装模作样的谦让下,那么着徐州就是自己的了。可是这糜竺,虽然刘备从一来就跟着糜竺关系不错,但是始终没有将糜竺变成自己的真正的心腹,所以事先也不知道这糜竺究竟会有什么法子,但愿不是什么馊主意就好。可是想不来什么,他就偏偏来什么。糜竺镇定的说道:“主公,您难道忘了‘燕王’殿下?‘燕王’殿下仁义满天下,这次曹操为一己私欲,至千万百姓于不顾,只要殿下知道了,加上主公的求援,那么他肯定会带军南下!如果殿下从冀州攻打茺州,我们从徐州反击茺州,那么曹操就将处于两面夹击的状况,到时候他自然不敢轻易的攻打我们,徐州的危险也就解除了。” 陶谦听糜竺这么一说,顿时高兴了起来。是啊,自己是想着巴结曹操了,却忘记了连曹操都忌惮的“燕王”殿下。只要这次自己和“燕王”打好了关系,那么随后自己就将徐州让给“燕王”,到时候,以“燕王”的仁义,自己的两个儿子肯定会过的非常的好!就连袁绍那个反贼的儿子都过的好好的,那自己这个忠臣的儿子当然就更好了!说不定这“燕王”一高兴,就让自己的儿子接管了徐州,那就太好了。而且“燕王”殿下到徐州,一定会很好的对待这里的百姓,那么自己的良心也稍微心安了点。想到这,陶谦高兴的说道:“好!立刻派人...”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刘备就连忙打断了陶谦的话。他一听这糜竺的话就知道不好了,如果刘成来了,那么自己就又得跑路了。南边?刘表和孙坚摆明了要打仗,他去干嘛?张成那就更别说了,想来想去,还是这徐州好啊!于是,他连忙带着愧疚的对陶谦说道:“大人啊,都是我等无能啊!备的族兄‘燕王’大人现在正在和乌恒,和鲜卑开战,他现在正在为了我大喊的荣誉而战,难道我们能在这个时候拖他的后退吗?失去徐州可能我们都会死,但是这有怎么样呢?殿下不是说过死有重于泰山,亦有轻于鸿毛吗?我想我们为百姓而死,那是属于前者啊!但是如果我们拖累了‘燕王’殿下,使得他在对塞外之民的战争中处于下风,那么我们就是大汉的千古罪人啊!大人啊!请三思啊!” 陶谦听刘备这么一说,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旁的糜竺也无奈的摊了摊手。这个议事厅,又一次陷入了沉静。
第六章 逐鹿中原 第六十四回 大忽悠稳坐徐州(下)
其实糜竺所说的方法是解决徐州问题最好的方法。先不说乌恒的问题已经得到了彻底的解决,就算刘成和乌恒或者和鲜卑开战了,他也绝对有能力派兵威慑曹操的茺州,甚至是进攻茺州。不过现在这个议事厅里面能想到这一点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自然是“胡搅蛮缠”的刘备,还有一个就是徐州的真正的智囊——陈登!不过以陈登长远的眼光早就看出来,刘备掌管这个徐州比陶谦这个老不死的坐在那要死不死的好的多。再加上刘备一到徐州就通过了北海孔融的介绍拜访了陈登,所以他自然也早就站在了刘备的一边。因此,陈登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揭发刘备所说的破绽的。不过陈登究竟对刘备有多忠心,就确实不知道了。 要说这刘备也确实有几分本事,来到这以后,不仅成功的留住了赵云,当然,他用的什么办法我们就不得而知了。而且他还暗地里收服了不少在徐州掌权的人士。陈登,无疑就是最好的例子。而掌握着徐州经济命脉的糜家也早早的就成为了刘备的目标,可惜这糜家的家主糜竺一直都没有彻底的被刘备给说服,而糜家可爱的糜小姐同样也没有被刘备“收入囊中”。其实有很重要的一点原因就是刘备的名望确实不够,天下间大多数人几乎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个人,不像历史上又是“三英战吕布”又是被封为“皇叔”什么的。所以糜竺和其他的如曹豹等人也确实不可能站到刘备的一边。尤其是以曹豹为首的不少武将,他们都对刘备那“软弱”的表现嗤之以鼻,可惜以他们的头脑确实抓不住刘备话语中的漏洞。 不过,沉默是不可能继续下去的。陶谦看了看一贯足智多谋的陈登,他发现今天陈登还没有表过态,于是问道:“元龙,你有什么看法,说说吧。”陈登听到陶谦叫自己发言,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曹操并不那么可怕。兵书有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曹操要来攻打我们,那么我们就迎战便是!虽然曹操的父亲确实是被我们徐州的人杀的,但是这也不是主公的意思,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现在我们已经像曹操道歉了,但是他任然要攻打我们,那就说明他父亲的死只是个借口罢了,他其实早就想攻打我们徐州了。因为自己的私欲,而至百万甚至千万百姓于不顾,呵呵,我们在民心上已经压倒曹操了!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我们现在只需要一员智勇双全的武将就能够挡住曹操!”陈登的这番话非常的聪明,他隐去了最关键的兵力问题,而把主帅给推了上来!现在在徐州,有能力做这个主帅的其实就只有刘备一人!“老奸巨猾”的刘备显然明白陈登的意思,于是他在陈登刚说完就接口道:“先生说的好!我们确实只需要一员主帅就能挡住曹操!我提议曹豹将军!曹豹将军乃是我徐州的大将,这个主帅非他莫属!”曹豹一听向来跟自己没什么交情的刘备居然提议自己,顿时感到非常高兴,不过身为武将的他还是知道谦虚的,他连忙说道:“刘备先生过奖了,我虽然武艺不凡,但是这文上面,呵呵,我起码就比陈登先生差了那么一点。”陈登听他这么一说,差点没把刚喝的茶吐出去!这人也太“谦虚”了吧!不行,再让他这么说下去,估计下一句话就是“勉勉强强的为难下自己当这个主帅”了。想到这,陈登赶忙说道:“这曹豹将军太过谦虚了,既然如此,那么我认为糜竺先生的弟弟糜芳可堪此任!糜芳将军无意不错,而且也深谙兵发,加上糜竺先生的智谋,应该不成问题!”糜竺见陈登又把皮球踢给了自己,连忙说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舍弟虽然会那么一点武艺,但是也确实微不足道,我虽然有那么点急智,但是也不通兵法啊。倒是元龙先生足智多谋,足可当此大任!”陈登一听糜竺说道自己,连忙回道:“我?我不行,我也就能在背后出出主意,要我当主帅啊?我可不是那块料。” 陶谦郁闷的看着这几个推来推去的家伙,顿时有些不爽。这曹操眼看着都快打来了,这几个家伙怎么连承担责任的勇气都没有?倒是刘备挺不错的,按道理说,这徐州打仗与他刘备确实关系不大,可是他居然留在徐州支持自己,这孔融还真没看错人啊。想到这,陶谦咳嗽了一声,下面几人赶忙住口。陶谦看了看众人,说道:“我有一个人选,你们看看合适不合适。刘备!刘玄德!玄德当初跟随卢植将军学习,随后又跟随‘燕王’殿下南征北战。在巨鹿更是立下赫赫战功!所以,我认为刘备先生可堪大任!而且刘备将军手下简雍文思敏捷,赵云更是一员大将!所以,我认为刘备先生可为主帅!再加上我年事已老,可能在这个位置待不了多久了,所以我看啊,这次就顺便把这个刺史的位置交给玄德吧。”刘备听陶谦这么一说,差点高兴的跳起来,刺史,对刘备来说一直都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啊!现在这个目标就摆在眼前,他能不激动吗?可是他表面上却是一副平静的样子,他见众人开始议论这件事了,连忙说道:“大人多虑了!我刘备何德何能当此重任?更别说让位一说了。再说了,我也不是徐州本地人啊。”陈登知道刘备的意思,不等糜竺开口就说到:“确实,刘先生虽然文武双全,但是不是我们本地人啊。早年,他跟随我大汉忠臣良将卢植将军学习多年,见过,学习过不少兵法上的知识,光就这一点,就是我们在座的人所不能及的了。加上他武艺出众,确实可为一方大将。最为关键的是,他跟随‘燕王’殿下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不说,这打仗的经验也是我们所不能及的。唉,在各个方面他都是最佳人选啊!可惜他不是我们本地人,这确实不好办啊。”陈登的这番话再次证明了他的才智,他将刘备所有的优点都扩大化了,把所有的缺点都隐藏了。经过他这么一说,这刘备身上全是优点,绝对是当主帅甚至当这个刺史的最佳人选,唯一的问题就是刘备不是徐州人!只要解决了这个问题,那么他当刺史都是可以的。 陶谦听陈登这么一说,顿时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都知道现在玄德是做这个主帅,甚至日后我徐州刺史的最好的人选,那么你为什么就死死的抓住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不放呢?我问你,玄德是我汉朝人吧?”陈登连忙唯唯诺诺的说道:“先生是我汉朝人。”陶谦继续说道:“那就对了!他不仅是我汉朝人,更是汉室宗亲!所以,我认为他在哪当主帅都是可以的,在哪做刺史都是正确的!自古以来,都是重才能而不是重出生,你们怎么这样嫉贤妒能呢?”陈登听陶谦这么一说,“羞愧”的低下了头,一旁的糜竺等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连曹豹都没有说什么反对的意见。不过刘备却说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陶谦急切的说道:“玄德,难道你要至徐州百姓于不顾吗?”刘备听他这么一说,立马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我刘备喧宾夺主,唉,实在是为了无辜的徐州百姓啊!唉,我就做这个主帅吧。不过请糜竺先生和曹豹先生一定要多多的支持我才是。但是这刺史一事,大人休得再提!否则我刘备就算离开这里也在所不惜!”陶谦听他这么一说,连忙高兴的答应。曹豹等人一见刘备拿了这个“烫手的山芋”连忙称赞不已,不过等曹豹等人回到家中回过神来的时候,都痛心不已。 虽然我们的大忽悠同志表面上确实只是一个主帅,但是谁都知道,徐州,落入大忽悠同志的手中只是时间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