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必与全国军人一致对外,共同革命,以期三民主义早日实现。
“第三--必使我全军与国民深相结合,以为人民之军队,进而要求全国人民共负革命之责任。"铃木贞一作为私人顾问随蒋介石出征,对北伐军征战和日本的态度,戴维·贝尔加米尼有如下记载:1926年3月,蒋介石戏剧性地炫耀了一次武力,命令宪兵逮捕广州的全部中共党员,并迫使他们同意对名义上是共和制的北京军阀政权进行军事讨伐。蒋军开始北伐,所向披靡。
那个到处活跃的观察员铃木对蒋军在各地受到农民支持的情景印象颇深。在他寄回东京的几份报告中,他把蒋介石评价为一个真正被人民拥戴的并能使中国成为一股需要认真对待的力量的领袖。1926年1月28日,虽然那个曾在1915年向中国提出二十一条要求的加藤高明撇下他一生冷静和老谋深算地处理的俗务,撇下他的单眼镜离开了人间,但还有其他一些"中国通"身居要职,他们了解铃木的这些报告的重要性,因此就把它们呈述给裕仁,奏请他注意。
据此,裕仁在1926年春派了一批包括军官和文官在内的年轻精干的人员,到中国参加铃木的工作(包括外交家松冈洋右),并对局势直接进行研究。他们一致认为蒋介石是值得支持的;他也许不完全可靠,因为他梦想统一中国,但在这时,他愿意让满洲、蒙古和华北建立自治的傀儡政府,使这些地区不危及日本的安全。
日本外相币原喜重郎仔细分析铃木贞一的报告,印证了日本军部、外务盛黑龙会所获情报,掌握了中国革命营垒内部分化的重要动向,加快了与蒋介石试探性接触的步伐。
币原喜重郎首先指示他的心腹佐分利贞男接触蒋介石。
1926年12月,已升任日本外务省条约局长的佐分利贞男作为日本代表,来北京参加关税会议。
这是段祺瑞执政府同帝国主义国家就增加附加税税率讨价还价的会议,美、英、日、意、法、比、荷、葡、瑞典、挪威、西班牙、丹麦和中国13国参加。此会原定在华盛顿会议闭幕后三个月召开,帝国主义迟迟不动,后来看到北伐军顺利进展,为破坏中国人民的反帝斗争,才同意召开这个会议。
佐分利与参加会议的中国代表黄郛因蒋介石的关系打得火热,一个是蒋介石的教官,一个是蒋介石盟兄,关系非同一般。佐分利在黄郛帮助下,使日本只负担七级税率的19%,远远低于英国的37.5%、日本输华商品的60.34%,为最低税率。
为感谢黄郛,佐分利私下置酒款待,请来最年轻的妓女相陪,极力吹捧黄郛说:“黄君足智多谋,不愧'隐身仙人'之称,又是蒋介石的盟兄,前途不可限量!““过奖了,实在不敢当!”“不,黄君1921年就担任中国出席华盛顿会议的代表团顾问,1923年先后出任北京政府的外交总长、教育总长;后来参加北京政变,一度代理内阁总理,又深得蒋介石的信任,将来必有鹏程之举!"黄郛老于世故,深知这位浪人高官如此吹捧他,必有所求,也不点破,只含笑摇头故作谦虚之态。不一时,果见佐分利贞男提出要求说:“黄君,我有重要事务要见蒋介石,请代为引见!"黄郛深知这决非寻常会见,便满口答应,便带佐分利贞男南下武汉,会晤武汉政府外交部长陈有仁,又前往南昌,在北伐军总司令部会见蒋介石。总司令部设在旧江西督署,是一所散漫的大衙门。
蒋介石摒退左右,单独会见了佐分利贞男,热情主动上前握手:“教官好,中正一生都不忘教官的谆谆教诲,不忘教官的大力相助!"佐分利细看自己昔日的学生,今天已成为堂堂的北伐军总司令,一身戎装,更显得威武英俊,精神抖擞,感慨无量地说:“我早就看蒋君夙怀大志,气度不凡,久后必成大事,我眼力不错,竟让我言中了!”“教官有何见教?"蒋介石单刀直入问道。
佐分利贞男收起笑容,一本正经说:“现在蒋总司令军权、党权在握,外国观察家把你视为正在崛起的明星,但却是个闪烁不定,令人眼花缭乱的明星!”“此话怎讲?”“你奉孙中山之命赴苏联考察,率领黄浦军校学生镇压陈廉伯商团叛乱,与共产党合作东征打败陈炯明,在汕头演讲声称要废除一切不平等条约,都令人捉摸不透,看不清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蒋介石故做委屈之态,向他的教官诉苦道:“教官,你应该了解我,冒险发动中山舰事件,赶走苏联顾问季山嘉,迫使共产党人退出黄浦军校和第一军!外国朋友为什么就看不到我的良苦用心呢?"佐分利贞男急忙安慰他的学生道:“外国朋友对此当然不会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西方观察家曾断言,广州似乎可望采取更为保守的政策,大日本帝国政府才派我私下会见你,探询蒋总司令的真意!"蒋介石思之再三,才低声说:“我目前处境极其危险,武汉政府和共产党都在跟我捣乱,左倾言论我不得不防。娘希匹,总有一天我会向共产党开刀的,请日本朋友放心!"1927年1月8日,佐分利贞男将他会晤蒋介石的情况如实上报日本外务剩特别指出,在对外政策上,目前蒋介石派与武汉共产党派之间存在着尖锐的对立,对蒋介石为首的国民党人的公开宣言与他们的真实意旨之间有着不小的距离。他向日本当局建议,日本对华政策宜以南昌为中心,同蒋介石取得谅解。
对这段史实,黄郛的夫人沈亦云在《亦云回忆》中有如下记载:“膺白在关税会议熟识了日本币原外相之股肱佐分利贞男,他们深谈过不少次,我家搬天津后佐分利尚来过几次。讨论到中日两国各自百年之计,膺白希望日本人在大处着眼,以中国之和平统一为利,勿再利用中国之继承内争。中国分崩,日本未必有益。国民革命军北伐,日本政府派佐分利南来观察。他是同情中国改革,颇存期望于革命军的一个人。"王凡生在《我对于膺白先生的几点追忆》一文中也提到此事:“尤其在特别关税会议中,日本代表在原则上首先承认中国关税自主,听说膺白先生的侧面策动和游说,卒感动了佐分利等日方要人,有过不浅的因果。后来日本虽然变卦,而终于不能公然反齿,这点更使我们追想到膺白先生的努力。"沈亦云、王凡生的回忆当然有吹捧成份,但仍可作为历史的作证。
日本外务大臣币原喜重郎接到佐分利贞男的报告,摸到了蒋介石的底,为吸引蒋介石走出"朦胧"混沌的深渊,特地发表对华政策演说向蒋介石传递信息:“对于中国国民之合理希望,日本当以充分之同情与理解考虑之。若中国方面,能如吾人之所期望,以稳健平衡之精心相待,则改定条约之交涉,必可顺利进行。日本当尊重中国的主权与领土完整,对中国内政采取绝对不干涉主义。"美国、英国也发现蒋介石是北伐队伍中的"稳健温和派",争相示意拉拢,美国国务卿凯洛格1927年1月27日对蒋介石发出示意声明说:“美国政府对中国所有互相争持,图谋控制中国的各党派,曾尽一切努力保持严谨的中立态度,美国政府愿意从最宽大的精神同中国办交涉。"蒋介石从日本、美国、英国的信息受到鼓舞,又觉得毫无把握,便把他的好友黄郛、张静江、虞洽卿找来商量,开口骂道:“娘希匹,日本人、美国人跟我捉什么迷藏,有话也不明说,他们要干什么名堂?"虞洽卿抽一口雪茄,再吐出一个又一个圆圈,慢斯条理地说:“目前局势犹如云雾缭绕,扑朔迷离,谁都想把对方看清楚,但谁都用烟雾掩盖自己,把对方看透!”“娘希匹,玩什么把戏?"张静江拍拍他的残腿,举起拐杖在空中一抡,引起众人注意说:“目前北伐形势锐不可挡,看样子将取得全面胜利,要从正面破坏不那么容易了,就只能从内部破坏,谁有资格担当如此惊天动地的重任呢?哈哈。……"蒋介石为日美帝国主义选中他心里暗喜,却故意问道:“他们选中了谁?"黄郛、张静江、虞洽卿三人同时放声大笑,都指着蒋介石的鼻子笑弯了腰,蒋介石顿时心花怒放,故意埋怨说:“既然把我当成了自家人,有话为什么不找我明说?"虞洽卿笑笑说:“奥妙就在这里!日美朋友就把我当成真正的自家人!你知道我是荷兰银行的买办,又是上海英租界的华董,日本、美国都有我的朋友,他们对我没有不放心之处!"蒋介石挠挠秃脑瓜说:“这就是说,日美朋友对我还不放心?"黄郛三人异口同声道:“你说对了!"蒋介石苦恼地摇摇头说:“请问三位仁兄,我该如何动作?"张静江、虞洽卿笑着一指黄郛说:“膺白兄足智多谋,神通广大,人称隐形仙人,定有妙计!"蒋介石转而向黄郛求计道:“盟兄从来是我的诸葛亮,而今眼目下我处在十字路口,一失足会形成千古恨,可谓身处险境,步履维艰,请盟兄教我致胜之计!"黄郛见蒋介石如此礼贤下士,便微微一笑说:“你如此不耻下问,我就教你三条妙计!"蒋介石喜形于色问:“第一条计是。……"黄郛慢悠悠地说:“第一条计,最为重要的是向国内外明示政策,内容有二,一是必须离开俄国倒向日美,二是放弃容共亲共政策!"张静江手举拐杖在空中猛烈挥舞,呼呼生风,然后用力劈下,恶狠狠地说:“你必须将共产党一脚踢开,踩在脚下,不让共产党兴风作浪,无法无天!"虞洽卿以手做砍脑袋状吼叫:“一脚踢开还不行,要大开杀戒,杀他个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以绝后患!"蒋介石不动声色,从容问道:“第二条计呢?"黄郛看蒋介石没有反对,便以强硬语气说:“第二条计是外交上采取断然措施,首先谋求同日本、美国的谅解,无论如何,不应放弃走日本这条路!“蒋介石暗想,这条路我早已在走,却不明确说出,只催盟兄讲第三条计谋。黄郛更以铿锵的语调向盟弟献策道:“第三条计策是平定东南之后,联络冯玉祥、阎锡山,引为同调,形成中心力量。"黄郛献计三条,然后用力将手一挥特别强调道:“实行这三条妙计,就可以减少内争而早致统一!"黄郛献罢计,三人一齐声叫好。蒋介石兴致勃勃说:“听兄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现在是一主不烦二客,请问膺白兄,我当先从哪里做起?"黄郛早已有成竹在胸,大笑道:“既然总司令言听计从,我早已为总司令预谋一条路了!"蒋介石大喜,忙问"路在何方?"黄郛含笑作答:“日本驻九江领事正在牯岭恭候大驾!”“日本领事?他是谁?”“江户千太郎!““他是铃木贞一的朋友,我留学日本时就认识他--走,膺白兄,陪我牯岭一游!“蒋介石携黄郛驱车前往江西庐山。一路卫士开道,前呼后拥,摆尽总司令威风。
牯岭一称牯牛岭,位于名胜庐山之上,以有大崖石状如牯牛得名。早在清朝光绪年间,牯岭先后被英、法、美、日等国强行租占,北伐军攻克江西后,蒋介石看中了这里的绝妙风光,占了几座别墅,经常在此开会密谋军国大事。
黄郛的夫人沈亦云回忆当时情况说:
“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包租着牯岭仙岩旅馆全部,一所楼房,一所平房。平房除客厅饭厅外,有两组卧室,较大的一组是蒋先生住,小的一组膺白祝我到庐山时,蒋先生已经搬住另一独立之屋,我们就住了他空出来的一组。因饭厅客厅都在这所平房,且有火炉,故在楼房的人常来聚在一起,蒋先生也亦来同吃饭。……膺白差不多一天到晚在蒋先生处……"蒋介石一到牯岭别墅,就让黄郛把江户千太郎请来。两人多年不见,都还依稀记得当年面容,交谈十几年沧桑变迁,都不胜感慨。
两人慢慢把话拉入正题。江户千太郎捋着仁丹胡子说:“总司令阁下,恕我直言,我们对阁下与苏联顾问鲍罗廷过从甚密感到不安,对总司令在黄浦所讲'中国革命必须承认共产国际的领导','共产国际是世界革命的总参谋部'之类的话,感到分外刺耳!对你一再申言,北伐的最大目标是打倒帝国主义,感到不可理解,甚至可以说是不能容忍!"蒋介石想到黄郛的第二条计谋,含笑看了他盟兄一眼,信誓旦旦向江户太千郎表明态度说:“我本人非但不打算废除不平等条约,而且要尽可能地尊重现有条约,我保证承认外国借款,并如期偿还,外国人投资的企业将受到充分的保护。"日本外交官江户千太郎大喜过望,紧紧握着蒋介石的手说:“蒋总司令,大日本帝国对你的表态给予极高的评价!"江户千太郎迅即把晤见情况上报日本外务省,外务大臣币原喜重郎把他的密友、日本海相财部彪请来密商拉拢蒋介石的方法。
财部彪拍手称妙道:“真是再巧也没有了,天照大神保佑,你我必定成功!”“啊?你有什么高招儿?”“我的秘书官小室敬二部曾当过蒋介石留学时的教官,蒋介石逃离日本时,小室敬二郎曾置酒送行!”“妙极了,"币原喜重郎当即做出决定,"我打算派小室秘书官前往南昌,进一步摸蒋介石的底,你看如何?”“好,事不宜迟,我回去就命小室秘书官开始他的南昌之行!"于是,小室敬二郎奉日本当局之命,悄悄来到南昌,通过黄郛,在牯岭见到了蒋介石。
蒋介石深知小室敬二郎大有来头,就打起精神与小室畅叙分别之情说:“教官,我清楚地记得,我们三人刚出了营房,就见教官和一帮朋友追来,我们吓了一跳,拔腿要跑,是教官低声跟我们说:'别害怕,我们知道你们要离营驰赴革命,我们是特意前来送行的'!"小室敬二郎心中暗喜:“你不忘旧情,倒是好兆头!"便有意称赞道:“总司令真是好记性,佩服,佩服!"蒋介石更设法把戏唱下去:“我更难忘教官在三一洋食店,举杯致送别词说:'今天设宴惜别,祝贺你们迈向人生新的旅途。日本军人在道别时,要饮酒干杯。这样干杯是日本武士诀别之际,传杯共饮,誓不生还的表现'!"小室敬二郎得意地说:“使我感到骄傲的是,蒋君不畏艰险,回国投身革命一帆风顺,荣登总司令宝座,真是可喜可贺!"蒋介石点头致谢道:“本人决不忘记日本朋友的深情厚意,也永远要做日本的朋友!"小室敬二郎顺势抛出日本当局的真意道:“我们倒是听蒋总司令口口声声说什么:'俄国力量直接间接帮助我们,故要革命成功,须联合苏俄共同打倒帝国主义。联合世界革命力量,中国革命方可成功,总理主义政策方能实现',又不断声称,政治、军事一切都要听鲍罗廷的指挥,说什么'孙中山是国父,鲍罗廷是亚父'!"蒋介石被揭得脸红一阵白一阵,急忙辩解道:“我们没有受苏联的利用和指导,苏俄制度不可能在中国再现。"小石敬二郎威严地将手一摆,厉声驳斥说:“光这样讲,并不能取得西方的信任,列强都对你感到恐惧。”
为解除西方的恐惧,蒋介石一本正经表态说:“我们从未考虑用武力收回上海租界!"小室敬二郎冷漠地摇摇头,蒋介石搔搔头皮搜索枯肠,忽然似有所悟,完全针对日本表态说:“我理解满洲同日本在政治上、经济上的重大关系,知道日本在日俄战争中在那里流过血,有感情上的问题,因而我认为对满洲问题必须特殊考虑!"小室敬二郎脸上这才有了笑容说:“币原外务大臣1月18日在议会发表的对华演说,讲得十分明白,请总司令仔细研究。"蒋介石马上接口道:“我十分欣赏币原外相的这个演说。
如果日本正确地痞价我们的主义和斗争,我愿意同日本握手!"小室敬二郎满意地点点头说:“总司令,我将很快回国复命,我走以后,你有事可以就近与日本驻汉口总领事高尾亨接洽!"蒋介石喜笑颜开说:“好极了,我命黄郛和高尾亨直接联系。"黄郛再次出马,引出一系列惊心动魄的故事,又有好戏看了。
四、日本为什么要推脱战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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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右翼分子大肆宣扬"大东
亚战争肯定论",先叫嚷东京审判不公
正,胡说“国际法中并没有战争中获胜
的国家,可以审判战争中失败的国家这
样的条款"等等。
更为严重的是有些右翼分子钻进日
本自民党中,以现职内阁大臣身份大发
日本侵略有功的谬论!
战争责任观是指发动非正义战争的国家,战后对这场战争的认识和态度。它有两层含义:一是如何评价这场战争,二是应从中获得什么样的启迪?日本是发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罪魁之一,对世界人民尤其是对中国人民犯下严重的战争罪行。
这场给人类造成空前浩劫的战争已经过去半个世纪了。
但它给人类带来的深重灾难,人们永远不会忘记。虽然包括日本在内的战败国的历届政府对这场战争基本持否定态度,但由于意识形态在一定的历史时期有期相对的独立性,发动这场战争的精神力量--军国主义,却没有因日本战败而在社会生活中销声匿迹。
日本右翼分子大肆宣扬"大东亚战争肯定论",先叫嚷东京审判不公正,胡说“东京审判,一言以蔽之,乃是战胜国为了制裁战败国,完全无视审判的规则,单方面进行的报复审判",竟声称"东京审判本身就是违反国际法的,因为国际法中并没有战争中获胜的国家,可以审判战争中失败的国家这样的条款",企图推翻二战后对日本战犯的一系列正义审判。
日本右翼势力竟为日本军阀发动的侵略战争评功摆好,胡说日本进行侵略战争,是"为帮助亚洲国家争取独立解放"。他们别出心裁编出种种理由,认为英美等西方帝国主义者歧视亚洲国家,既不让亚洲许多弱小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走独立与解放之路,而且抑制亚洲的强国日本,不让日本走富国强兵之路,担心日本强盛起来会激起亚洲多数国家开展民族独立运动,所以认为英美帝国主义者带着西方人轻视亚洲人的偏见,以限制军备、封锁经济来抑制日本。他们认为日本与英美开战,是为帮助朝鲜、越南、缅甸、印度、菲律宾等国家摆脱西方殖民主义统治,硬说日本发动的侵略战争对上述亚洲国家走民族解放之路有"功德"。
更为严重的是有些右翼分子钻进日本自民党中,以现职内阁大臣的身份大发日本侵略有功的谬论,为日本军国主义对中国和东南亚人民犯下罪行的开脱,为侵略战争涂脂抹粉,最典型的代表是藤尾正行、奥野诚亮。
藤尾正行1917年1月1日生于日本枥木县,上智大学专门部新闻科毕业后,历任记者、农林广播事业团常务理事、通产省政务次官、劳动大臣、文部大臣、自民党政调会长等职,为右翼团体青岚会、"日华(台)议员联盟"的主要成员。
他与台湾当局关系密切,多次率自民党代表团访台,仅1985年就两次赴台同蒋经国会晤,极力反对田中首相1972年9月访华,阻挠中日邦交正常化。他鼓吹修改日本现行宪法,以公职身份参拜靖国神社,否认日本进行侵略战争。
1986年藤尾正行以现职文部大臣身份,在日本国会答辩中,美化日本军国主义侵略朝鲜和发动的战争,公然声称,在日本过去发动的侵略战争中,日本“没有干过应该感到羞愧的事情","世界史是部侵略史,是部战争史。只有日本进行了侵略的错误历史观必须加以纠正"。
另一个代表人物是奥野诚亮。他1913年7月12日生于日本奈良县,东京帝国大学法学部政治学科毕业后,历任内务省官员、高知县警察部部长、自治省事务次官、自民党总务局长和内阁文部大臣、法务大臣、国土厅长官。
奥野诚亮一直主张修改日本现行宪法,为日本发动的侵略战争辩护。他竟认为"日本不是侵略国家",胡说日本没有侵略意图”,竟说什么日本政府迎合中国,轻易使用侵略一词,"对不起日本的先辈,也对不起后代"。他攻击中国干涉日本内政。
1988年,奥野诚亮以现职国土厅长官的身份,公然为日本发动的侵略战争歌功颂德,他说:“日本奋启发动太平洋战争是想建立亚洲人的亚洲,解放亚洲,并使陷入半殖民地的中国,法属印度支那的越南、老挝和柬埔寨,作为美国殖民地的菲律宾,作为荷兰殖民地的印度尼西亚,作为英国殖民地的新加坡、缅甸和印度,全都获得了独立,”“看到现在的亚洲状况,我想日本希望实现的大东亚共荣国,从结果上说,不是已经诞生了吗?"与这些人相比,清水几太郎则讲得更为系统,他举出种种似是而非的歪理,违背世人皆知的历史事实,欺骗对日本发动的侵略战争情况不熟悉的人们,明确地强调说日本军国主义挑起的侵略、奴役战争是日本不得已而为之的自卫战争,并且那场战争是日本为"解放"亚洲各民族,使之免于西方国家的侵略而进行的"正义战争",其结果是对被侵略的国家有利的,因此不该否定。
他说:“1937年的日中事变以后,美国开始向日本施加经济压迫,1939年7月通知(日本)废除了日美通商航海条约。
日本陷入ABCD包围圈(A是美国,B是英国,C是中国,D是荷兰)。美国、英国及其他国家接连不断地把兵员、武器、物资送到中国去,帮助了中国对日本作战。
“1941年11月26日,美国突然向日本提交了《赫尔备忘录》,要求日本撤出中国、满洲、法属印度支那,退出日德意防共协定。这是日本不能接受的要求。它预料到日本不会接受,所以决心进行战争。”“这是事实上的对日宣战。美国的大舰队正集结于夏威夷,而英国的大舰队已集结于新加坡。战争不是从12月8日袭击珍珠港开始的,而是从11月26日的《赫尔备忘录》开始的。”“开战后,许多日本人一起欢呼雀跃,激动异常!人们了解英国及其他西方国家来到亚洲各地进行侵略征服的历史;他们相信,开战将把亚洲各民族从西方国家的统治下解放出来。
“大约在四年的时间里,日本差不多单枪匹马地以全世界为对手进行战争,但失败了。作为败者,按战争的规律,日本承担起了一切罪责。日本成了恶之结晶。
“但是,第一,日本是遵循西洋各先进国家所揭示的榜样行动的。日本从幕府末期到明治的历史表明,日本不断地被西洋各先进国家分割,处于要沦为它们的殖民地的危险边缘。
第二,日本迅速、敏锐地学到了在国际政治这个角斗场中生存下去所必需的行动。日本必须做别国所做的事情。第三,日本的行动与英荷等国的行动相比,时间上极短,规模上极校第四,日本采取行动的结果,英荷等西洋各国在亚洲的殖民地消灭了。”“在大约四年的时间里,日本在与这些国家作战中被打败了。且战且败的过程及其结果,便是印度、缅甸、马来亚等国家从英国独立了,菲律宾从美国独立了,印度尼西亚从荷兰独立了,中国则从包括日本在内的各国的统治下独立了。并且,在日本统治35年之后,朝鲜从日本独立了。在日本统治50年之后,台湾从日本独立了。战败后的东京审判(远东国际军事审判)法庭上,西洋各国打着正义、人道、和平等等美丽理想的名义,审判了日本的领导人。但是,在美丽的思想的背面,恐怕交织着对于使它们丧失殖民地的日本的憎恶与怨恨吧!"上面这些论述,非常露骨地肯定了那场侵略战争,是地地道道的为日本军国主义对中国、朝鲜、缅甸、马来亚、菲律宾等亚洲国家发动侵略战争,占领这些国家,在这些国家烧杀掠夺、无恶不作的罪行进行辩解的强盗理论。尤其需要注意的是,清水教授完全撇开了1937年7月7日芦沟桥事变之前日本军国主义侵略中国(包括台湾)、朝鲜,在中国东北地方建立伪满洲国的罪恶历史。言下之意,那些事情是提都不用提的、完全是正当的。
▲自民党中的右翼团体
在为日本军国主义发动的侵略战争翻案的鼓噪声中,调门最高的是日本自由民主党(简称自民党)中的右翼团体,其中有代表性的是国家基本问题同志会和宗教政治研究会。
日本自民党1955年由日本自由党和民主党合并而成直到1993年7月,一直处于执政党地位,被称为日本的"万年执政党"。从该党成立的50年代后期,一直得到日本垄断财团的大力支持,连续执政达38年之久。1993年7月的众议院选举中,自民党内部发生分裂大选失利,被八党联合政权取而代之,但它仍是日本实力雄厚的第一大党,在野仅一年又参加联合政权,1994年6月29日与社会党联手组成村山富市内阁。
村山内阁名为社会党委员长任首相,名为社会党执政,实际为自民党掌权,不少人把它叫作社会党挂牌,自民党营业。
经营一段过渡之后,日本自民党总裁桥本龙太郎依靠该党的雄厚实力,又登上了三党联合政府首相的宝座。
自民党一党执政的结束,是该党推行金权政治的必然结果,垄断资本给政客提供大笔金钱,让政客推行日本右翼为侵略战争翻案等种种政治主张,因而产生了不计其数的政治丑闻,仅曝光的就有60起,形成久治不愈的腐败沉疴,真是自民党自己整垮了自民党。
为了集中力量推行日本右翼的否定侵略战争等政治主张,反映日本"新民族主义"或曰"右翼民族主义"的政策理想,日本右翼势力推出他们的"政治精英"玉置和郎、龟井静香、石原慎太郎等组成自民党右翼团体,极其活跃地行动魄来,逐渐引起日本各界人士的注意,成为日本政界具有很大能量的团体,形成极其显著的特点:目标明确、活动频繁、势力膨胀、锋芒毕露。
国家基本问题同志会
这是日本右翼分子龟井静香挑头,从自民党年轻众议员和参议员,挑选有右翼思想的对"国家基本问题"--顽固否定日本军国主义发动的侵略战争性质的"同志“组成自民党右翼团体。
龟井静香1936年11月1日生于日本广岛县。1960年东京大学经济学部毕业,进入日本警察厅工作,曾任鹿儿岛县警察本部监察本部监察室室长、乌取县警察本部警务部长、警察厅长官官房调查官、自民党民情局次长、众议院地方行政委员会委员、法务委员会委员、物价特别委员会委员。作为警察官出身的日本议员,他凭借否定侵略战争性质而受到日本当局和右翼头目赏识而飞黄腾达,他由此尝到甜头,对推行否定日本侵略战争性质那一套特别卖力气,四方联络日本年轻的参众两院议员中的右翼分子18人,1978年7月1日发起成立“国家基本问题同志会",他出任会长,干事长为蒲田胜,事务局长为平沼赳夫。成立大会上决定:“(1)组织名称为国家基本问题同志会;(2)本组织由自民党内年轻的众议员和参议员构成,入会资格原则上定为四次当选众议员、两次当选参议员;(3)本组织系超派系的自由奔放的行动集团和提出政策建议的集团;(4)对于涉及国家基本权力的问题,热心地负起全部责任;(5)广泛征集同志,至少确保30多名成员;(6)定期集会,积极参加学习会;(7)与民间友好团体密切联系,展开活动;(8)通过举办讲演会和出版书刊,进行启蒙活动。"他们自称是"没有背叛自民党立党根本宗旨的、品格高尚、志向远大的政治家的集团",并且特地声明:“国家基本问题同志会里没有一个军国主义分子",”既不是国家主义者的集合体,也不是军国主义分子的团体"。他们还宣称,大家的一致信念是"不使战争再次发生"。
事实胜于雄辩。行动检验言论。首先来看一看它的"设立宗旨书"是如何阐述这个"政治家的集团"缘何成立、宗旨何在的。"设立宗旨书"全文如下:“目前我国处于严峻的国际环境之下,为了祈求世界的和平与发展,我们被赋予很大的责任。为了真正的国际协调,要以各个国家坚持互不侵犯、自主独立的原则为前提。““但是,如今,在外交和内政两个方面,来自外国的对于我国的不正当干涉一次接一次地发生。举例说,像在正式参拜靖国神社、教科书问题等事情上,直接关系到国家主权的干涉继续执拗地进行着。”“我们要求政府从长远的观点出发,准确地处置这种干涉,以便取得真正的国际协调的成果。为此,我们发誓要超越派系团结起来,采取行动,于是设立了'国家基本问题同志会'。"他们在这里明确地把矛头指向了我国。众所周知,我国从中日世世代代友好的长远利益出发,对于日本政府领导人正式参拜供奉着甲级战犯东条英机等的牌位的靖国神社、文部省审定教科书时为从前的侵华战争翻案等错误行为,严正地提出了批评,开展了必要的斗争。
其次,看一看他们在系列重大问题上的主张。
东京审判问题。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在1946年5月3日至1948年11月12日对于东条英机等28名日本甲级战犯进行审判,并判处东条英机等七名罪大恶极的甲级战犯死刑,判处16人终身监禁,判处两人有期徒刑;在判决之前,有两人已经死亡,一人不予起诉。
对于这个审判,他们认为:“东京审判,一言以蔽之,乃是战胜国为了制裁战败国,完全无视审判的规则,单方面进行的报复审判。”“审判本身就是违反国际法的,因为国际法上并没有战争中获胜的国家可以审判战争中失败的国家这样的条款。”“国际法上没有一条条款把'战争'规定为犯罪。”“大东亚战争不是1945年8月15日结束的,真正结束是1952年4月28日(美日单独媾和的)和约生效之时,因此,东京审判是在战争状态下进行的审判,可以说是战争行为的一个形态。"他们扬言:“东京审判时对28人提出起诉所定的罪名是,这些人犯了三类罪,即危害和平罪、杀人罪、战争犯罪以及侵犯人道罪,而这完全是捏造罪科,完全没有任何法的根据。”“东京审判指控28人合谋,有计划、有组织,统一地进行了侵略战争,乃是牵强附会、夸大妄想。"并且说,那28名甲级战犯的"一致点就是爱国"。
因此,他们声言:“我们难道可以单方面简单地把战胜国所作出的裁决囫囵吞枣,承认有错吗?难道不需要冷静而客观地挖掘和分析到那场战争发生为止的历史过程,当时的世界形势,各个国家的立尝盘算以及所采取的行动吗?"他们直言不讳地说否定东京审判是为了要指导从今往后日本人的行动。他们说:“在走向21世纪的时刻,世界难道在按理想的状态进步着吗?现状难道不是越来越混沌不清,连前景都不能预见吗?在这样的时代,今后日本人的作用很重要。我们必须尽早从自己套在自己身上的东京审判史观的束缚中解脱出来,作为真正的日本人为建设新世界而奋进!"教科书问题及参拜靖国神社。在这个问题上,这个组织的表现正是它的国粹主义及军国主义"心思"的大平光,引起了世界舆论的强烈反响。
教科书在涉及历史问题时应尊重历史事实,不允许任何的歪曲和篡改。而国家基本问题同志会则坚持认为:教科书"不得有损国益”,"事关国家利益,必须认识一致,必须维护","以培养下一代国民的精神为最重要",要使国民具有高度的"民族意识"。
国家基本问题同志会称:“实现真正的国际协调的前提,是坚持各国互不侵犯、自主独立的原则。然而,来自外国的对日本内政、外交的不正当干涉不断发生,例如对正式参拜靖国神社、教科书问题等,与日本国家的存立直接抵触的干涉,连续顽固地进行。"他们认为:日本今日的繁荣是建立在大战中英灵宝贵的牺牲上的。1986年8月5日,"国家基本问题同志会"在众议院第一议员会馆的第一会议室再次召开会议,集中讨论了正式参拜靖国神社问题,并做出如下决定:(1)要求直接会见总理,对靖国神社进行正式参拜;(2)与遗族会人员密切联系,为实现正式参拜靖国神社而努力;(3)与在教科书和参拜靖国神社问题上有不同意见的中国、南朝鲜的议员及其代表举行直接会谈,取得相互理解。
同年8月6日,"同志会"派出代表会见自民干事长竹下登、总务会长安倍晋太郎,强烈要求自民党首脑和政府官员仍像1985年一样,正式参拜靖国神社。
中曾根首相在国内外舆论影响下决定8月15日不去靖国神社正式参拜后,该组织在8月15日举行记者招待会,发表声明称:“中曾根首相今天背弃公约,不去正式参拜靖国神社,国民将歧视为重大背信行为。”“我同志会从考虑国家主权的见解出发,认为这一事态不能接受。"此后,"同志会"多次要求中曾根首相正式参拜靖国神社。
10月28日,"同志会"的龟井静香等人会见了南朝鲜驻日本大使李奎浩,说双方在教科书、靖国神社、藤尾失言等问题上存在分歧,上述问题是日本内政,外国不能干涉。南朝鲜和日本报纸纷纷以"日本少壮鹰派议员在韩国驻日本大使馆口出狂言、恫吓韩国驻日本大使","日韩间发生战争的可能性不能排除"为题发表文章,很多南朝鲜群众向日本外务省提出抗议。
在防卫问题上,"国家基本问题同志会"的态度也十分强硬。他们认为:为自卫的目的而排除侵犯行为(侵略进攻),仅仅击退武装进攻是不够的,必须使侵犯国放弃侵犯意志。因此,必须拥有为达到上述目的所需要的反击力量。要努力使国民在这一点上达成共识……利用宇宙(太空)对国防来说无论如何是必要的,要努力取得国民的理解和支持,迅速建立起利用太空的体制。
▲宗教政治研究会
这是日本著名右翼头目玉置和郎联合楠正竣佐藤垄佐藤信二、石原慎太郎等右翼骨干分子,以研究宗教问题为名成立的右翼团体。
玉置和郎1923年1月1日生于日本和歌山县,日本拓殖大学院经济研究科毕业,年轻时就抱着"大陆雄飞"的思想到中国经商,在山西省陆军军官学校就读,是日本少数曾经在中国军官学校深造的日本右翼人物,1946年从中国回到日本,经营制盐业,开办教科书店、玩具商店。1953年曾为众议院议员早川崇进行竞选活动,并在早川议员的指引下,参加自民党,任自民党社会保障部长、青年对策部长。1965年当选参议员,属自民党无派系。1968年任农林水产省政务次官。1972年任冲绳开发厅政务次官。1981年任参议院行财政改革特别委员会委员长。曾任参议院地方行政、预算、社会劳动、文教、大藏等委员会委员,自民党总务会总务,国会对策委员会副委员长。1983年当选众议员,无派系。之后任众议院预算委员会委员、自民党总务会副会长、生产之家国会议员联盟会长、宗教政治研究会会长、剑道联盟会长、体操协会会长等职。
玉置和郎主张恢复战前的天皇制,认为"日本国民中存在着潜在的崇拜天皇热“,应"寄希望于他们"。
玉置和郎一贯亲台反华。1972年7月,田中角荣组阁后,日本国内欣赏了以要求恢复中日邦交为中心的"中国热"。玉置则极力反对,他多次赴台湾活动,勾结台湾当局阻挠日本同中国关系正常化的谈判。
中日邦交正常化以后,玉置又纠集中川一郎等自民党内部分鹰派议员于1973年7月成立了"青岚会",任代表召集人。他拼命攻击田中内阁的对华政策,叫嚷"同中华民国断交是莫大的损失",要求田中首相、大平外相辞职。
玉置还反对日本政府同中国缔结日中航空协定。在1974年4月5日举行的参议院预算委员会第二小组会上,与大平外相展开激烈争论。在其后连续举行的自民党总务会上,他多次猛烈攻击外务省,追究自民党和政府领导人的责任。日中航空协定签署后,玉置又同台湾帮的主将藤尾正行亲自到首相官邸,要求日本政府"尽快恢复日台航线"。
在缔结中日和平友好条约问题上,玉置也从中作梗。1975年1月,他要求三木首相从"日中和平友好条约"里删除"和平"两字。1977年10月,他又强烈要求日本政府在缔约前"应书面要求中国废除中苏军事同盟中敌视日本的条款“,并在自民党联席会议上提出"应明确尖阁群岛(即我钓鱼岛)的归属问题"。1978年5月,玉置抓住我渔船驶近钓鱼岛事件大做文章,攻击中国是"表里不一的国家",不应同其缔约。
著有《善人更强》、《政党组织论》、《幼儿与家庭教育》。
他挑头于1977年11月1日成立宗教政治研究会,除"创价学会"和"耶稣基督教"外,其他宗教团体都是它的联系对象。主要有"立正佼成会"、"PL教团“、"妙智会"、"松缘神道大和山",还有"灵友会"、"生长之家"、"世界救世教"、“佛所护念会教团"、"神社本厅"、"曹洞宗"等"新日本宗教团体联合会"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