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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屠杀是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侵华战争期间血腥屠杀中国人民的暴行之一,一次竟屠杀我南京同胞30万人之多,其残暴行为举世罕见,遭到中国和世界人民的同声严厉谴责。
对铁证如山的南京大惨案,日本右翼势力一直矢口否认,企图为其翻案:日本作家铃木明等人的"虚构论"、田中正明的《"南京大屠杀"之虚构》一书和日本文部大臣藤尾正行的"别国不能说三道四"等等,蓄谋为日本侵略军屠杀南京人民的事实进行翻案!
一、受害者的控诉
—-据查证,日本侵略者在南京仅
零散屠杀中国军民案达858起,被屠杀者达15万人以上,光就尸体掩埋就进行了数月之久。……早在70年代初,日本作家铃本明等人就胡说南京大屠杀缺乏"真正的资料",纯属"虚构";1982年日本文部省审定中小学教材时,又企图把南京大屠杀抹去;1984年,松井石根的秘书、拓殖大学讲师田中正明写出一本名为《"南京大屠杀"之虚构》的书,竭力歪曲事实,否定南京大屠杀的存在。他带头发表文章、举行座谈、出版书籍,大造舆论,蓄谋为日本侵略军屠杀南京人民的事实翻案。
1986年,日本文部大臣藤尾正行更是猖狂,他举行记者招待会,在《官界》、《文艺春秋》杂志上发表文章,叫嚷什么"强调南京大屠杀是日本进行侵略的最典型、最惨无人道的事件,从逻辑上讲是不妥当的","别国不能说三道四",非要篡改日本侵略南京的这一段历史不可。
但历史绝不是少数日本右翼分子所能篡改的,请听听中国人民的控诉吧!
参加过南京保卫战的国民党军队营长郭骑兵败后在南京险些丧生,他以亲身经历控诉说:日军在南京难民区里的屠杀,是空前绝后、惨厉无比的。
在难民区里日军的枪声此起彼落,不绝于耳。而每一次枪声都使30余万难民闪过一阵战栗,又是一位中国同胞饮弹身亡了。下一个该轮到谁呢?会不会就是他自己?
因为,日本军方有着严酷之极的规定,在日军成群结队,川流不息搜查难民区的那一段时期,挤在难民区里的30余万中国人,他们所住的房屋,大门必须敞开,以便日军自由出入,滥施杀戮。倘若有些胆子大些的难民,不甘坐以待毙,等着灭绝人性的日军前来屠戮,鼓起勇气跑到街上去,那么,随时随地都可能和遍城搜索的日军猝然相逢。
A检查过头--杀!
在马路上碰到日军,那更是动辄得咎,无从逃生。我曾亲眼目击,在马路一角连续演出的几出悲剧。时值严冬,朔风怒号,有一位老者将两只手都掖进衣袖里,抄起双手埋头疾走,突然闯上了一队日本兵,其中的一名日军举起枪来,瞄准就放,但听砰的一响,老者就地痞倒,浑然无知地一命归阴。事后方始听人提起,日军一见抄起手走路的中国人立即格杀,因为,他们害怕衣袖中藏有炸弹!
又有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许是在大屠杀的窒息空气下,躲在屋子里气都透不过来,冒险外出吸口新鲜空气,也许是真有什么急事赶着去办,他正在我见的马路一角走着,蓦地听见了日军整队而来的嚓嚓脚步声,他很有警觉,扭回头来就跑,一定是心想躲过这一关就好了,谁料为时已迟,有一名日军跑步向前,举枪便射,小伙子就此倒卧于血泊之中。
事后方知,骤然遇见了日本兵绝不可以拔脚逃跑,因为,日本兵认定了,见到他们就跑开的,准是匿身难民区的守城官兵。
既不能抄起手缓缓而行,也不能甩开手转身奔跑,试问,叫南京难民区里的30余万中国人,怎么样上街,过马路呢?
唯一够幸运的步行者,也许是那些猝遇日军,按照"正常"方式接受他们检查的中国同胞。可是,问题在于,他们也有九九八十一道难关,必有一关无法通过。日军的检查手续既严密又彻底,加诸每一个中国人,他们照例要从头"摸"到脚,从外"摸"到里决不轻易放过你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中国人要能通过日军的检查,首先得经过下列五道关口。
一、洗劫--身上的钞票、钢笔、手表、铜板、皮夹、皮带,每一样稍微能值两文的东西,都会先被日军抢去--日军不愿当众在尸体身上搜劫。
二、摸头--由于战时我军多半剃光头,所以日军检查的第二步是"摸头",摸摸看有没有蓄发?蓄得够不够长,否则,就地枪决。
三、验额--验出来像头上有钢盔印子的,必是我军,一样当场处死。
四、瞄腰--脱下裤子来瞄一眼,但凡腰上有系过皮带的痕迹者,日军一律认作我军,手一挥,拉过去,执行死刑。
五、看手--命中国人把双手张开来细细验看,如果有右手持过枪的老茧,那就毫无疑问是军人了,也是当下处决,毫不容情的。
万一有天大的幸运者,幸能逃过了这上列的五道关口,也休想就此逃出鬼门关,由日本兵挥之使去。因为在上列五项检查通过以后,还有更可怕的一关,详加盘诘,不烦其详。而盘诘的过程通常都是日兵和被盘诘者的一问一答:问:“你是不是华军?"答:“不是。"问:“那么,你是警察?"答:“是的,我以前干过警察。"至此,又是一条中国人命无辜丧生了,那位警察直到临死才知道,日本兵见了中国警察也要杀。
以此类推,当日本兵问到:“你是宪兵?"答声:“是。"--杀!"你是学生?”--"是。"--杀!"你是教员?"--“是。"--杀!"你是公务员?"--"是。"--"哈!做官的,杀!"那你是干什么的呢?"--被检查者迫不得已地回答:“我是做工的。“"我是做生意的。”“我是种田的。"--这一下是否能够幸免于难呢?日本兵的"判决"更妙了,"哈哈,你是壮丁!"其结果呢?又是杀杀杀!
A一见武器统统枪毙
这就是日军搜查难民区的真正目的,他们的屠杀对象决非独在我军,而是见人就杀,至于检查与盘诘,那更是大屠杀残酷手段之一项,就好比猫捉到了老鼠,先把它在两爪之间盘弄一番。
中国人不懂日本话,会说中国话的日本兵毕竟有限,双方语言不通,词难达意,往往一字一语之错讹,便是一条人命。我想,古今中外,再也不会有这种荒谬绝伦的就地"审判",就地处决了吧?
在日军搜查难民区的那一段惨无人道、大恐怖、大劫难的日子里,30余万苦难的中国同胞,成为了奄奄一息、引颈待戮的无罪羔羊。出门上街,十中有九是死路一条,从此一去不回。没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壮烈激昂意味,反倒充满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不尽悲怆。那么,躲在家里悚悚自危的人,境遇又是怎么样呢?
前文说过,日军便于他们自由出入,随时搜查,规定难民区里所有的房屋,一律不准关上大门。但是,也有若干难民,根本就不晓得日本军方有此规定,同时,又有一些中国人实在是太害怕了,大门敞开,那扇大门便常日危机四伏,无论那一分秒都可能有凶神恶煞进来,抢掠财物,奸淫妻女,或烧或杀,或者是拿起一根绳子,捆了就走。于是,就有些人基于自卫的本能,偷偷地把大门关上。
关起大门来的中国难民,倘若闯上了日本兵,而又被他们发现,那就立刻会有大祸临头了,单薄的门板抵挡不了日军的皮靴和枪托,一顿猛砸,夹着破口大骂,等到大门一被砸开,恶狠狠的日本兵冲了进来,遇物即抢,见人就杀。一转眼间便是血腥皮靴鼻,尸骸狼藉,而罹难者却仅只在为获得一个短暂时间的心理安全保障,其结果是付出了更惨重的代价。在陷落后的南京城,我们的同胞,根本就没有关上大门的自由。
一队接一队的日本兵,在家家户户大门洞开的难民区里,挨家挨户地搜,挨家挨户地奸,挨家挨户地抢,挨家挨户地杀。12月13日南京城陷,全市市民大多数都逃进了难民区,屋少人多,大家都将就些挤一挤。因此,往往在一个大院落里挤了几十上百个人。日本兵只要在任何一个院落里搜到一件武器,那就不分青红皂白,全院的人统统枪毙。
就在我住处不远的一个大院子里,经过日本兵三番四次地搜查,始终没有搜出一件军用起来。全院子里的人正在额手称庆,以为自己逃过了死神的召唤。突如起来的,日本兵硬说他们在大院子外头找到了一件军衣。于是,人人脸色大变,噩运迅即来临,整个院子里的人给日本兵杀了一半。遭透了的是,剩下的那一半全是女人,不用说,她们的遭遇比死者更惨。
又是一幕为我所目击的悲惨故事,但那罹难的一群,我依然要说他们是最幸运的。由于整个腥风血雨的大屠杀、大搜查已近尾声,日本兵也稍稍地有些收敛。我记得很清楚,那一个大院落是南京市北平路34号,里面住了好几十位难民。
一队日军开到了那一幢院落,扬长直入,遍地搜查。他们面目狰狞,来势汹汹,以致大人们吓得面如土色、魂不附体,小孩子一个个地放声大哭,双手捂面,直往父母的怀里钻。
日本兵从前庭搜到后庭,从楼下搜到楼上。老天保佑,不曾搜出一件军用皮靴,但在搜查的同时,却难免照例进行他们的"顺手牵羊",见到值钱些又能带得走的东西,拿了就走。
A湖泊池塘死尸淤积
本文以上所记的真实故事,只能说是日军在难民区进行大搜查中的零星期段,因为这一次大搜查,亦即大杀,前后约有两个星期。在这十来天之中,根据我国国防部审判战犯军事法庭,1947年度审字第1号判决书,亦即南京大屠杀案主犯谷寿夫判词所载的事实一项,即曾明确指出:“……查屠杀最惨厉之时期,厥为1937年12月12日至同月21日,亦即在谷寿夫部队驻京之期间内。计于中华门外花神庙、宝塔桥、石观音、下关草鞋峡等处,我被俘军民遭日军用机枪集体射杀并焚尸灭迹者,有单耀亭等19万余人。此外零星屠杀,尸体经慈善机关掩埋者15万余具。被害总数达30万人以上,尸横遍野,惨绝人寰!。……“笔者在此谨愿补记日军大搜查、大屠杀中笔者之亲见目睹,以便读者了然日军手段之毒辣,秉性之残暴。据笔者目击,在历时两周的大屠杀后,南京城里城外,星罗棋布,大小不一的湖泊池塘,几乎没有一个其中不见尸骸的。有的是全部都堆满了,有的则沉尸浮出,遍布水面,最令人切齿痛恨,终生难忘的是,积尸死状之惨,着实令人难以想像。诚如前文引述的国防部审判战犯军事法庭判决书中所载:“查屠杀最惨厉之时期,厥为1937年12月12日至同月21日。……“,1937年阳历12月12日是阴历十一月十日,自兹而后,正是南京冰天雪地,三冬苦寒的时期,30万具尸体受到天然的冷藏,烂不掉也腐不了,仿佛上苍在展示日本人的罪证。
堆积或浮泛在湖泊池塘里的我国死难军民尸体,有的咬牙切齿,有的死不瞑目,有的血肉模糊,有的断腿剖腹。他们在湖泊池塘里,头抵着头,肩并着肩,男女老幼,混杂一处。凡此都是日本军队集体屠杀后所映现的惨厉镜头。而日本军队在大搜查中,所押解出城,押到玄武湖之滨,用机枪滥施扫射,屠戮无遗的我国军民,为数即达8千余人。
A三寸金莲颤立树桩
在大屠杀中,远在南京城郊乡野,也曾演出了不计其数的惨剧。有一天,一小队日军奉令开拔,就在临走之前,他们搜到了一个走不动的老太婆。
这位老太婆为什么走不动,那是因为她年龄已经60多岁,其又是自幼缠足,裹成了一双三寸金莲。论年纪,这一个日军小队,自长官至士兵,全都可以当她的儿孙。然而这一小队日军却全无敬老的观念,好像他们全都不是人生父母养的。
日本兵存心要开那位老太婆的玩笑,强迫弱不禁风的她"表演"一个精彩的特技节目,他们把那位老太婆押解到村外,村外有几棵树,他们拣了其中之一,用上钢锯,合力锯掉了大树的三分之二,仅留三分之一。
在那棵大树的三分之一残留处,因而也就有了一截树桩。
树桩的直径不过5寸,但是距离地面却有1丈有余。60多岁的老太婆被一群日本兵抱到大树上去,以三寸金莲支持她的体重,直到颤巍巍的东倒西歪,于是这一小队日本兵,人人鼓掌大笑。
60多岁的老太婆自从被日本鬼子兵逮着,早已吓得灵魂出窍,再任由他们抱高挪低地摆弄,寒风呼号,全身冻僵,三寸金莲愈发无法支持她的体重,她一个筋斗倒栽下来,直摔得头破血流,引起了日本兵的一阵哄笑,可恨的是,笑过以后他们仍然不肯放她一条生路,又一次把她抱到树干上去。
一次又一次地摔倒,老太婆毕竟体弱年高,她一连摔下来3次,她终于一命呜呼了。
那一支日军小队,便在哈哈大笑中开拔。
又有一回,一批日本兵进入了南京郊外的一个小村。他们满村搜查,村里的人全逃光了,找来找去,仅只找到一名老翁。
于是那一群日本兵将老翁团团围住,原形毕露,情急万分地说:“花姑娘,大大的有?"老翁沉下脸来答道:“没有!没有就是没有!"日本兵发了急,使劲掴了老翁一记耳光。老翁从嘴角边涔涔滴血,但他仍厉声喝道:“禽兽,畜生!"日本兵晓得老翁是断然不会替他们去找"花姑娘"的了,恼羞成怒,便什么也不顾。由一名日军领头,将那位老翁用绳索绑起,自两腋间拽成一线,直吊起来,然后声势汹汹地再问:“花姑娘,大大的有?"可是老翁坚贞不屈,他已经不屑于回答。
日本兵真的发了火,由一名军曹一声令下,把绑牢老翁的绳索末端抛到大树上去,绕着树干绕一个圈。顶端吊牢了,那帮日本兵开始欢呼喝采,眼看着老翁给悬空吊了起来。
受害者之一伍长德,以亲身经历揭露了日军在汉中门外屠杀中国军民1,000余人的暴行:民国26年12月15日,中岛部队在南京难民区司法院无故查出军警百姓2,000余名,用机枪12架将我等押送汉中门里,每一行列分别用绳捆绕圈住,赶至城外用机枪扫射,已死者及受伤未死者被日军用木柴、汽油焚烧之。同时本人业已带伤脱逃。《日中战争史资料》第八卷《南京事件Ⅰ》,第37页,日本河出书房新社,1973年11月版)又据中国军事法庭查证,日本侵略者在南京零散屠杀中国军民共858案,被屠杀者达15万人以上,尸体掩埋工作进行了数月之久,证人有1,200多名。据担任掩埋尸体的世界红十字会南京分会统计,掩埋尸体43,071具;南京崇善堂掩埋尸体112,226具。受害者姜根福以亲身经历控诉了日本侵略者使他家破人亡的暴行:日本侵略者进城时,我七岁,全家有父母、兄姊共八人。我家因为没有钱,所以没有逃掉。一天,日寇发现了我的母亲,企图奸污。我母亲竭力反抗,灭绝人性的日寇,竟然从母亲怀中夺下小弟弟活活摔死。母亲哭着扑向小弟,日寇开枪把母亲打死。两天后日寇又将我的父亲抓走,一直杳无音信。又过了两天,日寇看见我11岁的二姐,竟要奸污她。二姐连骂带踢与鬼子扑打,鬼子恼羞成怒,抽出军刀将二姐从头劈为两半。……
二、侵华日军的自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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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报纸为了夸耀"战绩"而
刊登了大量参加大屠杀的官兵们写下的
日记、手记和拍摄杀害中国人,污辱中
国妇女的照片,这再一次无情地记录下
了日本侵略者的罪行!
中国日本问题专家驳斥日本右翼分子的谬论称:南京大屠杀发生后,日本侵略者费尽心机掩饰暴行,然而日本报纸为了夸耀"战绩"而刊登的消息,参加大屠杀的官兵们写下的日记、手记,他们自己拍摄的杀害中国人、污辱中国妇女的照片,无情地记录下了日本侵略者的罪行。特别是最近几年,一批极有价值的资料在日本各地陆续发现。这些证据是田中正明想推翻南京大屠杀事实的一大障碍。
当年参加攻占南京的日军士兵外贺关次,在他的日记中是这样记述日本侵略者残酷屠杀中国居民和放下武器的士兵的:1937年12月13日。33联队一个大队转入攻击。一面接近举着白皮的敌军,一面继续射击……途中遇到二、三十名中国士兵,都枪杀或刺死了。
……南京南门车站,工兵队的小伙子们刺死了70多个中国士兵。城外敌人尸体很多,其中还有痛苦呻吟的,他们就给他补上一刺刀,送他上西天。
1937年12月15日。太平门城门口堆着500多具中国士兵的尸体,全部是被杀死的。
1937年12月17日。有中国人从距离宿营地约500米的房子走出,开枪把他们打死了。也许是良民,但是目前情况下,是不能让他们跑了的。
1938年1月24日。下关是个美丽的港口。从南京城里出来不远,马路两侧有数千名中国人死在那里。每当有风吹来,尸臭扑鼻,连行军都感困难。
《朝日新闻》1984年6月23日发表了一条消息,报道了一个叫中山重夫的原陆军坦克部队上等兵所目睹的屠杀情景。这个上等兵说:我在沿途看到的累累尸体中,夹杂着许多无论如何也不会成为战斗人员的妇女和老人的尸体。
……我忘不了在雨花台见到的情景。日军士兵让打着白起来到这里的中国人站到壕沟旁,然后逐个用刺刀捅死。
A掩饰罪行的卑劣手段
中国著名日本问题专家潘俊峰驳斥田中正明的谬论称:田中正明是个被一些人称为"评论家"的人物。作为评价论家,论述问题应该忠于客观事实。但从对事实所采取的态度看,田中正明这个"评论家"实在名不副实。他为了否定南京大屠杀而采取的种种卑劣手法,使我们有理由称他为诡辩家。
田中正明对资料的引用完全是实用主义的。他对加害一方和受害一方的证言,只承认和使用加害一方的;对加害一方的各类证言,只承认和使用否认南京大屠杀一派人的;对第三国人士的证言,只承认和使用对证实自己观点有利的;即使是同一个人的证言,也是断章取义,任意取舍。他把松井石根洗刷和美化自己的《阵中日志》视为"一级史料",反复引证;而把中国受害者的亲身遭遇贬为"政治宣传",只字不提。他虽然承认英国记者田伯烈的《外人目睹中之日军暴行》是事件当时的"一级资料",却又指责书中的"不乏传闻、臆造和夸张之词"。田中正明诬蔑日本民主人士在资料的引证上采取了"实用主义"和"驼鸟政策",其实采取这种态度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田中正明为了替日本侵略者开脱罪责,还采取转嫁罪行、栽赃于人的手法。他混淆时间界限,把日本侵略者的暴行推到了国民党军队的身上。国民党军队在撤离南京前确有一些腐败行为,但这些腐败行为和日本侵略者搞的南京大屠杀完全是两回事。南京大屠杀是在日本侵略者占领南京后发生的,这时国民党军队已经撤走,来不及撤走的正在成为日本侵略者屠杀的对象,说南京大屠杀暴行是中国军队干的,这能骗得了谁呢?
倒打一耙、反咬一口,这是田中正明掩饰日本侵略者罪行的又一手法。他攻击中国"违反国际法","使用便衣队",好像有这个借口屠杀中国军民就是正当的。1899年和1907年《海牙陆战法规与惯例公约》规定:军事占领者应尊重当地居民的生命、财产、家族荣誉和权利,以及宗教信仰;不得征收现金、赋税、实物和劳役;不得没收私有财产、属于宗教、慈善事业和教育、艺术、科学机构的国有财产;禁止掠夺和集体惩罚;禁止惩罚、虐待、杀害战俘。这里哪一条日本侵略者履行了?田中正明闭口不谈日本侵略者违反国际法的罪行,反诬中国“违反了国际法",这完全颠倒是非。什么"便衣队",难道被俘士兵是"便衣队"吗?放下武器在难民区避难的散兵是"便衣队"吗?
田中正明很善于借题发挥、制造假象。他在难民区20万人口上大作文章,把这20万说成是南京的全部人口,大谈南京被屠杀30万人的不可能性,以迷惑不明真相的人。其实这20万人是日本侵略者进行大屠杀后的幸存者,而不是在此之前的人口。1937年6月南京居民有101万之多(《南京市人口资料》,南京市档案馆档案,1-4-90号),日本侵略军逼近时,有近半数人疏散逃难,近半数人留在南京市内及近郊,尚有几万国民党军队未及撤出,以及从前方流入南京的人。这说明,在日本侵略者占领南京前夕,南京仍有50余万人。可是,南京沦陷后人口骤减,仅剩20万左右。那30多万哪里去了?日本侵略者的一个走狗在1938年的一次会上一语泄漏了天机:“南京市人口在事变以前,计有107万之多,及至事变后,人口骤减至17万之数,相差90万……其中一部分因误会或种种不可避免的关系而罹难散失与牺牲。"这里的"误会"、"罹难“、"牺牲"指的是什么?
特别卑劣的是,田中正明在书中竟大肆攻击和污蔑中国人民,以掩饰他的理屈词穷。什么"掠夺是中国军队的恶习",什么"日本人不同于中国人,他们丝毫不以奸淫为乐趣",什么"在中国,大屠杀的事俯拾即是;在日本战史上未曾有过",什么"论粉饰和宣传,中国人是天才",等等。田中正明混淆问题的实质,把一个日本军国主义对中国人民屠杀、掠夺的问题,说成是中日两国民族性孰优孰劣的问题。毫无疑问,日本人民是伟大的人民,正如中国人民是伟大的人民一样。中、日两国人民都热爱和平,反对侵略。南京大屠杀是日本帝国主义者所为,日本人民是没有责任的。至于日本帝国主义者、日本侵略者,田中正明要为他们辩护只能是枉费心机。他们没有掠夺过吗?没有对朝鲜人民、中国人民的掠夺,日本帝国主义是怎样起家的?不为了掠夺,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侵华战争、太平洋战争干什么?日本侵略者对中国灭绝人性的"三光政策"不就有"抢光"一条吗?日本侵略者是不是"丝毫不以奸淫为乐趣"呢?在南京大屠杀的日子里,他们上自高级指挥官下至士兵,不分昼夜,不择地点,到处强奸中国妇女。在大街上、公墓里,甚至在本国使馆门前都要发泄兽欲。从八、九岁的幼女到六、七十岁的老妇,只要被他们发现,无一幸免。奸淫之后,又加以残杀。田中正明怎样解释这样的奸淫暴行呢?"日本战史上没有过大屠杀"吗?日本侵略者在甲午战争期间对中国旅顺无辜居民的大屠杀,此后对中国台湾人民的屠杀,1928年的济南惨案,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对中国各地人民、对东南亚各国人民的屠杀,包括震惊世界的南京大屠杀,田中正明抹煞得了吗?"论粉饰和宣传,中国人是天才"。每个中国人听了这种话都会感到气愤。中国人民将日本侵略者强加给自己的灾难和不幸如实地公诸于世,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至于"搞粉饰",那是日本侵略者的惯用伎俩。他们在南京杀了那么多中国人,干了那么多坏事,却在报章杂志上大吹特吹给南京人民带来了"安乐"、"和平";他们采取严厉的"新闻管制",将南京大屠杀事件封锁得严严实实,妄图欺骗自己的人民和世界各国人民,他们才是宣传和粉饰的天才!
A罪证如山妄想驳
邓小平同志题写馆名的"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1985年建成,用花冈石砌成的纪念馆屹立在六朝古都,馆址就选在当年侵华日军屠杀中国同胞的"万人坑"现场,院墙上刻画着中国同胞遇难时的一幅幅惨状浮雕,小道旁的13块碑记载着中国同胞在13处遇难经过。
史料陈列馆里展示着记录侵华日军暴行的300多幅照片,有幸存者、目击者提供的大量证言,证明日寇屠杀我同胞30万人之多,其中最为凶残就是集体大屠杀。后来,中国审判战犯军事法庭根据对三百一十五七起诉案进行周密详细调查后确认,被屠杀的中国30万同胞中,遭日军用机枪集体射杀并焚尸灭迹者,有单耀亭等19万余人。从目前调查的材料证明,其中北极阁、清凉山、汉中门外、鱼雷营,中山码头,煤炭港、草鞋峡、燕子矶江滩、上新河、花神庙、东郊树林等13处地方被集体屠杀的人数最多,有的一处竟达5万多人。
侵华日军陆军下士栗原利一当年的日记,就记录着这些集体大屠杀的惨景:“在我的视线内。……形成了三四米高的尸山","被我部杀死的多达一万三千五百人"。有一名英国记者在他所著的《日军暴行纪实》一书中写到:“劫后的南京,满目荒芜,一片焦土,宛如人间地狱。"陈列的一张照片上,两名日军露着奸笑,高站圩堤上,而他们的脚下则是一片横七竖八、血肉模糊的尸体,其状惨不忍睹。
除了当年参战日军所写的烧杀淫掠暴行的"日记"、"自白"、"反省"以及日军屠杀我无辜同胞的照片资料外,展厅里还展出了当年侵华日军杀害我无辜同胞后焚尸用的汽油桶,抢劫财物时用刺刀劈坏的木箱等实物。
陈列厅入口右边拐角处,新增设了一个大型彩色灯箱,2米多长,半人多高,灯光映示出13个造型各异的遇难同胞纪念碑的彩照。灯箱下边低矮的品形展柜里,陈放着当年侵华日军屠杀中国同胞时使用的机关枪、步枪。日本侵略军对中国同胞进行集体屠杀的暴行,从文字、图表到实物罪证,都一目了然。
展厅后半部分展出的内容主要有:远东军事法庭和南京军事法庭对大屠杀战犯审理、判决的部分照片、文字材料;日本友好人士和团体凭吊纪念馆后回国撰写的专著、文章、报道和编印出版的书籍;向纪念馆赠送的"中日不再战"、"反对侵略战争"等誓言誓词。
A不准为松井石根翻案
多年来,日本右翼分子一直企图为南京大屠杀的刽子手松井石根翻案,殊不知这个案是断难翻的,请看当年对松井石根的审判情况。
从1947年5月5日开始,东京国际军事法庭着手审判"南京大屠杀"一案,这是东京审判的重头戏,双方都派出精兵强将,在法庭内外展开激烈斗争。
公诉人莫罗上校曾亲自到南京调查日寇在南京大屠杀中的暴行,无数令人发指的兽行使这位素来稳重老练的上校怒火满腔,完全被残酷的血腥事实所激怒,因而在揭露日本1937年12月13日攻占南京发生的事件时,他显得是那样激动而愤慨,完全显示出盎格鲁撒克逊族人的正义性格:“上海和南京一带的中国心脏地区,土地肥沃,是世界上人口密度最大的地区之一。它在一场违反国际法和几个世纪以来形成的全部战争法规的不宣而战的军事侵略中沦陷了,被洗劫、炸毁和烧光了。中国战俘成群地被绑起来,然后进行大屠杀。松井和畑俊六将军以及其他人并没有停止军事行动。……当这场不宣而战的侵略战争达到高峰时,两亿五千万中国人已沦陷于日本陆海军的铁蹄之下。"莫罗以血淋淋的例证,控告松井石根使南京居民深陷极大的痛苦和暴力之中,南京人民遭到抢劫和杀戮,妇女遭到野兽般的奸淫,一群群日军暴徒用枪弹、刺刀不停地制造举世罕见的死亡和恐怖。
松井石根的日本辩护律师伊藤清按捺不住心头的恐惧,跳起来打断莫罗法官的发言,要求把所有概括和带结论性的言词从庭审笔录中删去。
检察长基南严词驳斥伊藤清的辩解,以充分的理由有力地断言:“无可否认的是,南京沦陷后,紧接着是一连串对数万名战俘、和平居民和妇女儿童的杀戮、欺凌和严刑拷打,是对毫无军事意义的众多房屋的破坏。这些事件被称之为现代战争史上独一无二的南京大屠杀!"身材矮小,形销骨立的松井石根也跳了出来,忍受着右脸和右臂的习惯性痉挛,把他在中国的活动百般美化,做了田园诗情调的般的虚假描绘:“我任军职期间,在华北和华南呆了近12年。我在这整个时期,为中日合作做了可能做的一切。……我始终坚信,日中之间的斗争是所谓'亚洲大家庭'中兄弟之间的争吵,日本不可避免地要动用武力,以拯救旅居中国的日本侨民和保护我们的权益,这同哥哥经过长期忍耐后赶走不听话的弟弟没有什么两样。采取这一行动的目的在于促使中国回心转意。
驱使这一行动的动机不是仇恨而是爱怜。……所以我要求我的军官们要把这次派遣作战的意义向每个士兵讲清楚。我的守则可归结为,在上海地区的斗争目的仅仅是征服反对我们的中国军队,至于中国的官员和国民,根据可能则应得到安抚和保护。"审判长韦勃、检察长基南见南京大屠杀的刽子手松井石根把自己打扮成和平天使,都几乎要笑破肚皮,正要严厉申斥,法官莫罗抢先辛辣地讽刺问道:“请问,'弟弟'对'哥哥'的'爱'反应如何?"松井石根右脸的习惯性痉挛由于作贼心虚而发作,抽搐几下才恬不知耻地回答:“'弟弟'没有理解这一点,对'哥哥'的'爱'一点儿也不感到高兴。……经过两个多月的激战,派遣军才得以把中国军队从上海排挤出去。……引起我特别关注的是上海中国民众的反日情绪异常强烈。……"莫罗法官见松井石根离题太远,又恶毒地把大屠杀的原因归因于中国民众的抗日斗争,便提醒他交待关于南京大屠杀的罪行。
松井石根脸上掠几丝阴影,这才不得不把话拉入正题:“1937年11月5日上海派遣军和第10军组成中华派遣军,我被任命为该派遣军司令官。"松井石根阴险地一笑,又鼓动如簧之舌为自己奇丑无比的脸上猛劲儿贴金:“由于我多年宿愿乃是使日本和中国共存共荣,因此在占领南京时采取种种防御措施,以避免这一战事成为全体中国居民遭受苦难的原因。……"这时,法庭上传来"嗤嗤"的讥笑声,松井石根也不免心虚起来。他知道东京法庭已掌握了南京大屠杀的许多罪证,再否认也无济于事,就狡猾地轻描淡写地承认一些事实,以蒙混通过难以逾越的审判难关:“虽然我采取一切预防措施,但在攻占南京时,在一片慌乱的情况下,还是能够找到一些激动起来的士兵和军官干出胡作非为的事情来的。十分遗憾,我是后来才听到这种过失的。"莫罗法官愤怒地质问:“你作为进攻南京的最高指挥官,怎么能说后来才听说发生这种'过失'呢?"松井石根这下抓到了稻草,急忙为自己辩解说:“攻打南京的当时,我正在距该城140公里的苏州卧床养病,而且并不知道他们违抗我的命令竟干出这般暴行来。12月17日我到达南京后,从宪兵司令部那里第一次听到这种意外事件,我立刻下达了命令,敦促各部队调查此事件并严惩肇事者,因此,把全部罪责都加在日本军官和士兵头上是不公正的,我是在日本投降后才第一次听到南京惨案的。……"松井石根的无耻狡辩引起各方面的强烈谴责,他厚颜无耻地自圆其说道:“我声明,我是在战争刚一结束从广播中第一次听到这件事的。当时美国人宣布有过南京大屠杀,公诉方在这里就此提出了证据。当时我听了这番广播后,曾试图调查我军在南京市的活动,但是,对此负有责任的人,此时不是已经去世,就是在关押中,而有关文件又在一场火灾中烧掉了。"松井石根耍无赖硬说此事现在已死无对证,然后又伪善地把好话说尽:“我认为,中国国民和日本国民理应像兄弟一样相互合作,因此,我们之间发生的付出巨大牺牲的战争是一场真正的灾难。因此,我感到十分遗憾。我曾希望这一事件会向两国国民提供在和平与和谐中生活的可能,那些曾贡献出自己生命的人们会奠定新亚洲的基石,所以,在我回国后,就在热海附近的伊豆山上修建了一座神殿,以纪念战死的两国军人并为其灵魂安息而祈祷。我还在这座神殿塑了一尊观音菩萨的全身像,在神像的基座上撒有我亲自从长江战场上带来的黄海土。我曾在这尊神像前昼夜祈祷,祝愿牺牲军人之灵魂得到安息,祝愿世界和平得以确立!"松井石根的巧言花语激起法庭旁听人员和工作人员的极大愤怒,公诉人诺兰准将拍案而起,主动出击,他胸有韬略,先不动声色旁敲侧击问道:“您的书面供词中提到,一些激昂的和被激动起来的青年军官和士兵在南京犯有暴行,是吧?"松井石根眨巴眨巴小眼,闪烁其词回答说:“是的,我这样说过,但我本人没有看过,只得到过这方面的消息。"诺兰将军不紧不慢追问:“消息里讲了什么行为?"松井石根避重就轻:“抢劫居民,侵占财物。"诺兰准将以漫不经心的方式提出要害问题:“还有杀戮?"松井石根无法否认:“对,还有杀戮。"诺兰准将进一步扩大战果:“您是从哪里得到这些消息的?”“从我们的宪兵队那里。““您说过,您说到的罪行是在您1937年12月17日进入南京后从宪兵司令部那里听到的,您还从别的什么人那里听到过种消息吧?"松井石根不知是计,夸夸其谈道:“当我在南京的日本领事那里做客时,也从他那里听到过同样的消息。““您听到的是什么?”“我从日本驻南京领事日高信六那里听到一些日军士兵和军官确实犯有罪行,这可有日高总领事作证。"日本律师团马上起哄,要求日高出庭做证。日高信六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时,这时在法庭上滔滔不绝讲平日军攻陷南京之后,他特意从上海赶来参加松井石根的入城式,接着3次访问南京,他摆出见证人身份作证说:“据我那时的所见所闻,松井大将攻略南京时,在战略战术上都非常慎重。当时,一般中国军民反日情绪高昂,就连老弱妇孺都参加谍报和杯葛行列,因此就增加了日本的警戒心和敌忾心。至于说到日军的大屠杀暴行,当昭和13年(1938年)元旦我去给松井大将拜年时,才听到松井慨叹'我的部下有胡搞的',此外我又从侨居在南京的外国人那里听到一些风声。"公诉人诺兰准将抓住日本证人为南京大屠杀辩护中的漏洞,申明任何人都不可改变大屠杀的事实,他质问松井石根说:“你在书面供词中说过,得知这一暴行后即刻命令各部队查明事实真相并要严惩犯罪分子,调查结果向你报告了没有?"松井奇丑无比的脸上显出慌乱神色,支支吾吾说:“到次年2月我离开上海前,一直没有得到有关这次调查的任何消息。……"公诉人诺兰准将强调松井石根一贯主张办事要快而有效,以讽刺的口吻继续对松井石根施加压力说:“你要求过部下把事情真相报告你吗?他们向你回答了些什么?”“他们向我报告说,'我们正在进行调查,一俟调查完毕即刻回复'。”“你在1938年2月离开中国前,一直没有得到回答吗?“松井无可奈何回答:“是的,是这样的。"公诉人诺兰得到了松井放纵部下进行南京大屠杀的证据,又乘胜追击:“1937年12月17日,你都召见了哪些军官?“松井石根玩弄花招儿说:“我下令召集全体军官。我要求全体军官,至少联队以上指挥官都要到常"诺兰准将仍想打开一个突破口:“谁负责处理暴行问题?"松井石根摸着秃头寻思半天,突然装模作样双手一拍暗说可找到了既言之成理又能为他辩解的人:“第十军军法处长塚本浩次大佐。"日本律师团早已和松井商量好让塚本作伪证,塚本便来到证人席上一本正经谎话连篇:“我特别奉松井大将的命令,调查日军的残暴事件,结果只发现四、五个日本将校犯抢劫与强奸罪,一般士兵很少有伤害和偷窃事件;至于杀人事件,仅仅两三起而已,放火罪和集体屠杀罪根本没有。"塚本的伪证激起有正义感的人们的满腔怒火,检察官沙顿怒不可遏质问塚本:“你当时知不知道屠城事件?"塚本脖子一梗矢口抵赖说:“不知道,记不清了!"沙顿是个很有经验的检察官,怀着满腔义愤,熟练运用一种叫作"笔录方式"的审理技巧,一件件摆出确凿的证据,攻破对方耍赖否认的壁垒,使辩方的异议声明无效,给人一种罪行证据充分的成功之感。
塚本的伪证失灵使被告和日本辩护团狼狈不堪,检察官和法官乘胜追击,传讯日军的南京警备总司令中岛今朝吾。
中岛今朝吾是日寇第16师团长,为进攻南京的主将,这次未被作为甲级战犯起诉暗叫菩萨保佑,恐怕中国政府对他提出控诉,追究战犯罪责,又见塚本浩次作伪证当庭受辱,就讲了一些实话:“松井大将确曾命令第16师团,对中国军队进行残酷的扫射,而部分日军官兵在南京城内的奸淫烧杀自然难免。南京城破之后,中国军队官兵纷纷换穿便衣混入平民之中,南京城里的一般妇人女子,也表现出极强烈的抗日精神,与分散的中国军队一起游击抵抗,于是日军就不分男女老弱,不论军民,凡是看起来有反抗可能的一律加以围捕。到15日深夜为止,光是下关码头一地就杀死中国军民两万之多。此外,还有13师团的山田支队,更把俘虏在幕府山的两万多中国军民,以补给困难为由,通通枪杀。"中岛今朝吾的证词虽大大缩小了南京大屠杀的数字,但却使日本被告和辩护团狼狈不堪,清濑一郎大骂中岛是叛徒,但也无可奈何,只得又找人再做伪证。挑来挑去,挑中了日寇华中侵略军参谋中山宁人大佐出庭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