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在战争之初,日军官兵主要还是把这些慰安妇的肉体作为他们妻子或爱人的替身来拥抱,交媾的话,那么愈到后来,尤其是日军在各大战场上的形势迅速逆转,已注定难逃失败的可耻下场的情况下,他们对于慰安妇更是极尽性摧残、性虐待之能事。很多日军都把慰安妇称作"野鸡"、"卫生性的公共厕所",白天在九死一生的战场下将罪恶的子弹不断射向抵抗部队的官兵或无辜百姓的身上,晚上带着满身血污和尘土回到慰安妇身边将其变态的性欲倾注到这些"卫生性的公共厕所"里面。
慰安妇收费标准也体现出民族差别,一般按中国人、朝鲜人、日本人的顺序分别为每人次一至三元,若过夜则另外加算钱,有时根据具体情况还可以略作调整。当时一般士兵每月薪水为20元,但绝大部分士兵都愿意把这笔钱花到慰安妇身上。尤其是在设有专门慰安所的部队,慰安妇的供与求相对能保持平衡,很多士兵甚至不惜倾其一个月之薪水以求得一夜销魂。
一次,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士兵第一次光顾慰安所,他在慰安所的行政收费处只交了两元钱,按规定他应该在半小时内完事退出,但这个士兵因为初试云雨,特别亢奋,兼以身体特别强壮,一次之后还觉得意犹未尽,于是再度抖擞起精神,继续战斗。行政收费处管事见他到点了还没出来,以为他是故意占便宜,推门进去见他正翻江倒海,一边继续动作一边伸手从军裤里掏出一大把钞票看也不看就递给那个管事的。
后来据这个慰安妇说,这个年青士兵当时完全处于一种痴迷状态,他似乎已累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但动作幅度和力度并不稍减,四五十个高潮之后,他已经完全不行了,但他显然已经神思恍惚,依然机械地动作着。慰安妇被他这种生命不息,战斗不止的劲头吓呆了,小心翼翼地劝他保重身体并欢迎下次再来,但他竟恍若无闻,直着脖子,丝毫不为所动。慰安妇吓得大叫起来,她意识到不借助于外力,显然已经不可能摆脱身上压着的这个疯狂的永动机似的年青士兵。
后来还是外面的人听到慰安妇的尖叫,来了三个士兵把那个歇斯底里的家伙从女人身上强行抬走,方才结束了这场马拉松式的交合。那个年青士兵一离开女人身体便马上晕了过去,他已经完全虚脱了;而那个倒楣的慰安妇了被迫休息了一天,因为她的阴部已红肿不堪。这次交合历时二三个小时。这个慰安妇后来每每回忆起此番经历都还不免心惊肉跳,余悸在心,据她说,她后来时有发作阴道痉挛症就是那次灾难性的交合留下的恶果。
A白天是杀人机器,晚上是性交机器
普通士兵对慰安妇是如此,而一般说来,军官态度还要粗暴得多。因为他们更加清楚这种女人作为性交工具的性质,到了战争后期,其实这些军官又何尝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怎样的命运。但这毕竟改变不了日军在战场上节节败退的趋势,他们把这种死一般的绝望连同体内那种兽性的冲动作一股罪恶的力量,歇斯底里地报复到这些可怜的慰安妇身上。
一支驻扎在云南腾冲的日军就近抓了30名中国姑娘作慰安妇。当时失败的气氛已经感染了整个中队。每个人都分明感到死亡阴影的逼近。中队长太田负责指挥这支队伍。一米八五的个头,精力充沛,性情粗野,是一个令部下发憷的指挥官。从各地战场陆续传来的消息使这个战争狂人空前清醒地认识到:这场由他们挑起来的,将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的战争已到了收场时候了,末日即将来临!他因此变得比平时更加烦燥,白天他努力维持着自己强人的形象,在士兵中间往来指挥,但晚上,魔鬼便露出了他虚弱、乖戾的另一面。近来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在一个名叫娅琼的慰安妇那里过夜。
这是一个十九岁的傣族姑娘,却有着傣族姑娘中罕有的白皮肤。太田队长所以特别青睐这个姑娘,不仅因为她的处女之身,她的难得的白皮肤,还因为她有一双修长的大腿、一对硕大性感的乳房。自从太田队长为这个"原装货"举行了"开封"仪式之后,她便几乎成了他的专有物。无论战场上的怎样疲倦不堪,但只要一到天黑,体内便立即条件反射般地升腾起按捺不住的欲火。战争的胜败不是太田队长决定得了的。但他的性欲并不因此而受到丝毫影响。他那阳物每晚能勃起多次,这一特异功能太田队长自己都每每感到惊奇不已。
那个慰安妇自从被抓来一直哭哭啼啼的,太田队长知道自己粗大的家伙使这个女人受不了,但太田队长,这个强悍的日本军人是知道如何充分利用这个已到手的性工具的。坦率地说,他在女人床上的表现远比在战场上的表现高明得多,虽然在他看来这二者之间亦不无共通处,即采用强力措施。每次都是用他那双大手猛地扯开那个小姑娘的衣裤,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摔在床上。这两个简单连贯的动作使他感觉到自己巨大的力量并获得一种奇特的快感。紧接着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肥硕的身体像山一样地压向吓得蜷缩成一团的小姑娘。他粗壮的肉体几乎把身下的小姑娘覆盖得严严实实。他只听到自己沉重的喘息,和身下小姑娘连同床一同发出的呻吟。是的,在八十余公斤的重压下,小姑娘和床都不可能不发出呻吟。
这种地狱般的日子她再也无法忍受了。带着满腔的仇恨和无尽的屈辱,她出其不意的抓坏了太田队长的睾丸。这一前未有的行动使得太田队长狂怒不已。他大概是的确没有料到这个"活工具"也还有着反抗性。狂怒之下,他用自己的指挥刀残忍地割除了她的阴蒂。她痛得昏死过去,又被用凉水浇醒。太田队长在一旁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如此折磨了几个小时之后,他才一刀挑开了她的胸膛。娅琼,这个十九岁的中国姑娘,日军慰安妇,在被太田队长榨尽了精血之后,又悲惨地死在这个魔鬼的屠刀之下!
A避孕套成了战时必备品
日本军部设立慰安所的初衷,是想让这些在健康方面有保障的慰安妇即所谓“卫生性的公共厕所"来有组织地解决官兵的性欲问题,以免官兵因难耐性饥渴之煎熬而冒着染上性病的危险去光顾各地的妓院。看来日本军队的确是一支重视健康原则的军队。
及至这些慰安所有如雨后春笋一般迅速在各个地方建立起来之后,日本军方又明确规定:严禁不戴避孕套的官兵与慰安妇性交。一般说来,排队等候的士兵在进门之前都会领到管事发给的一个避孕套,其费用则已包含在官兵缴纳的那一到三元里面了。这一方面是为了进一步确保日军奉行的健康性原则得以贯彻实施,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慰安妇因性交而怀孕。避孕套成了战争必备品。这实际上是充分考虑到慰安妇作为工具的性质。既然是工具那么就只能被人随意使用以达到某种特定目的,而慰安妇一旦怀孕就不仅不能很好地效劳于她的客人(即皇军)而且还会成为一种累赘。
三、战败后被遗弃的慰安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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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侵略军中的慰安妇的历史,自
1938年开始,至1945年8月15日宣告结束,但是做过慰安妇的女人,即使在回到自己的国家之后,仍然受到同胞的蔑视和政府的歧视。她们将背着这段无法磨灭的历史,忍辱含垢度过自己的余生。
日本无条件投降后,溃败的日军把为他们服务的慰安妇视为累赘而弃之不顾,流浪中的这些女人命运凄惨至极。
日本投降之前几个月,日军在中国和南亚诸国战场开始节节败退。在一些战场,日军已呈土崩瓦解之势,而与日军同处在战斗前线的慰安妇,其命运比那些仓皇逃难的东北日侨还要悲惨。
当一些日军部队受到包围,慰安妇们白天充当伙夫或弹药运输队,晚上还要慰安从阵地上归来的满身是血的士兵们。
在某个日军阵地,当只剩下八十多名士兵们,一名上尉命令不能动的伤病员吞下氰酸钾自杀。然后对慰安妇们说:“你们请逃命去吧。没有理由为日本尽情义。保重生命回国去。我们就要追随士兵们之后。"但是,日本人慰安妇劝朝鲜人慰安妇挂起白布投降,自己也吞下伤病兵吞的氰酸钾。
然而,更可怜的是,士兵们死后可以得到奖勋章,得到抚恤金。而这些阵亡或自杀的慰安妇尽管死了,却仍然受到歧视--她们既无勋章,也无抚恤金,甚至没有任何人谈起过她们的存在。
当部队撤退时,慰安妇要靠一双脚和男人们一样翻山越岭,涉水渡河。她们饱受摧残的身体和没走过远路的双脚无法忍受强行军的折磨,有的倒在路边死去,有的掉队失踪。
在撤退或被围中,饥饿常使慰安妇陷入绝境。有的女人瘦得像骨骼标本,蓬乱的长发遮着皮包骨头的脸颊,样子十分可怕。
在那些溃败的疲于奔命的部队中,慰安妇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开始被当作吃闲饭的碍脚货看待。在某个医院部队的驻地,一些被收容做"辅助护士"的慰安妇,匍匐在树荫底下挤成一团。
她们不但不会作战,而且连一条绷带也不会绑扎。无一技之长,又失去了使用价值,使她们心中充满了自卑。卫生兵们冒着生命危险挖来的红薯,她们无法启齿要吃。最后还是日本红十字会的随军护士拿来几块给她们,说:“喂,吃吧。“听了这句话,慰安妇们哭了。
在这个医院部队里,能够给慰安妇们一点点关照的,就是日本红十字会派遣来的随军护士。她们决不歧视慰安妇,有的还为慰安妇的悲惨处境流下同情的眼泪。
许多被丢弃的慰安妇于逃命中,在饥饿或疾病的折磨下死去。
更残酷的是,有些身患疾病行动困难成了累赘的慰安妇和无法行动的伤病员一起被用药毒死。当卫生兵手拿着注射器向她们走近时,有的在地上爬着躲闪,一面哀求:“别扎!”“免了吧!";有的抱着树干尖声喊叫:“妈妈--";有的则决然地伸出胳膊,说:“拜托您啦!"当战况越来越恶化时,军官们就对她们说:“能跟着走的人就跟着走;想自杀的,听任自由意志。自己不能自杀,告诉我们,我们替你处置。”“八·一五"之后,幸存的慰安妇陆续进入各战区日本军妓、歌女集中营,或是收容所。她们有的是随日军一道投降的,有的是有战场上和日军一道做了俘虏的。
人们在攻下日军阵地后看到的慰安妇,有的剃成光头,穿着破烂不堪的军服,浑身污垢,由于营养失调而面色土灰,形销骨立;有的负了伤;有的正在病中苟延残喘。
在云南西南部一个叫太屯的小镇上,有三十多名慰安妇(她们是三百名中的幸存者)被当地军方送进了当地收容所。
这个收容所的条件十分简陋,日本兵几十个人挤在一间小屋里,负了伤的士兵伤口黑红,发出腐臭气息。由于医疗条件太差,半个月下来,就死了好几个日本兵。在死者的毯子下面,虱子乱爬,随手就可抓起好几个,虱子吃得又肥又亮,肚子里吸满了士兵的血。两三个月的败逃中,随军护士们也由于过度疲劳和营养失调而开始倒下了。
由于饥饿或疾病先死的慰安妇,还算是幸运的,因为还有人埋葬她。但活着的人也没了力气,坑挖得很浅。一次,一个慰安妇死了,活着的人挖了一个浅穴将她掩埋时,她的腰骨从坑里露出来。士兵们又硬撑着有气无力的身子,将她的坟培高。大家既不知道她的姓名,也不知道她的出生地。她直到临死都没有告诉别人,只说了句"请多加保重",就断了气。
在溃逃中,一些慰安妇也穿起军装,戴上钢盔,看上去就像士兵。有些慰安妇把卖身得来的纸币缠在腰间,在要求士兵带她们逃走时,亮起胀鼓鼓的内衣袋,说:“我们有许多钱。请看有这么多,我们无论走到哪里都不怕。"但那全是只能在日军占领区才能使用的军票。这些军票,随着日本的战败,早已成了废纸。
士兵们个个心里有数,但谁也不忍心对她们说一句:“这些钱不能用了。"这些变成废纸的军票是她们远离祖国、含悲茹苦、受尽凌辱挣得的报酬啊!
有些仓皇逃命的日军干脆将慰安妇丢弃,任其流浪或死去。有些溃逃的部队把慰安妇当作累赘,甩给医院部队或尚未受到猛烈进攻的部队。而后者则以接受她们为条件,向溃逃的部队索取车辆、燃料等军需物资。
接受慰安妇的部队中有些军官,一得到这些"物资",便转手卖给当地商人,将卖得的钱私分。
慰安妇们当然只能和士兵们享受同样的待遇。后来,这些慰安妇被送上卡车,运往昆明,在那里等候遣返回国。
在上海、北平、天津、南京等大城市,医疗条件较好,被收容的慰安妇病患者尚能得到较好的救治;而在一些小城市,医疗条件很差,慰安妇患者被收容后,难免死去。
慰安妇中不少人染上了可怕的性玻但更严重的疾病还是肺结核。日军部队医院或卫生队,只对慰安妇的性病及感冒腹泻等小病负责治疗,一般不作内科检查。即使是慰安妇诉说胸部的疾患,也不给治疗。一是当时军医没有特效药链霉素;二是肺结核病需要补充营养,安静地休息,这对慰安妇来说,是无法办到的。
有的慰安妇患病后,每日发低烧、咳嗽,但她们还一面欺骗自己是患了感冒,一面继续出卖肉体。所以当一些患肺结核的慰安妇被当地军方收容时,病情已经到了晚期。
在河南新乡的一个临时收容所中,十多名慰安妇,有三人患了肺结核,其中一人已开始不断地咯血。驻扎新乡的当地驻军卫生队没有救治的药物,只能给她们一些阿斯匹林和止咳药。那个病情到了晚期的慰安妇,只有蜷缩着身子躺在角落里等死。她不住地咳嗽,痰中带有紫黑色斑块,脸色青黄海,瘦得皮包着骨。
夜深人静时,她凄惨的哀哭声时常将其他慰安妇惊醒。但她们除了说几句安慰的话外,毫无办法。
这个慰安妇未等到往上海集中登船回国,便死在收容所里。临终之前,她叫旁边的慰安妇从她的手提箱里拿出一套半新的干净衣服,说:“请你帮我换上。”说完,便偎依在女伴的怀里咽了气。
另外两名病况稍轻的慰安妇则拿钱让看守买来一些大蒜,每天挤一点大蒜汁煮汤喝,想以此使自己活下去,回归祖国。
1945年末,成立不久的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首相金日成,派抗日军干部来中国接走了朝鲜人慰安妇。当朝鲜抗日军干部来到重庆收容所,接那些朝鲜人慰安妇时,她们和日本人慰安妇拥抱告别,个个泪流满面。这些被迫害、被强制征集来的朝鲜妇女,好不容易盼来了回国的一天。但她们的心情是十分复杂的。作为慰安妇被日本兵蹂躏的历史将永远烙印在她们身上,尽管回到故乡,这种耻辱却是永远也无法抹去了。
日本人慰安妇望着她们渐渐逝去的背影,久久地挥着手,脸上挂着惜别的眼泪。
1946年6月上旬,重庆收容所里的日本人慰安妇乘卡车经洞庭湖到汉口,然后又经南京去上海登船回国。
随着日俘日侨大遣返的结束,在战场上和非人生活折磨下幸存的慰安妇们和日俘日侨一起回到了日本。这些本来年轻活泼、应该成为好母亲的女人,已变成了被魔鬼攫走灵魂、榨干血肉的皮囊。
四、慰安妇事件的曝光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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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华日军召募"慰安妇"史料
被公开后,日本政府迫于舆论的压力,一改过去矢口否认的态度,承认日本皇军与"慰安妇"有关。但,对慰安妇问题,日本政府却回避责任,而把包袱推给民间组织!
“慰安妇"事件,过去有人提起过,但因缺乏大量的资料和证据,未能引欺人们重视。日本政府长期以来一直推说战时日本军中的"慰安妇"系民间人士所为,与日本政府无关。
企图掩饰事实真相。
1963年,日本《每日新闻》记者千田夏光,奉命制作《太平洋战争回顾》特集,他在审阅的两万多张旧照其中,发现一张以徐州会战为背景的照片,内有两名女性卷起裤管,随日军渡河。中国战场的日本部队出现女性,是一件叫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千田夏光追查了五年,才证实日军征召"从军慰安妇"的事实。与此同时,日本中央大学日本现代史教授吉田义明在日本自卫队防卫研究所图书馆中,发现陆军部与派遣到中国大陆日军各部队间的机密文件缀成的《陆支密大日记》资料。资料中记载:“1938年3月,日本军部要求各派遣军召募营妓时,必须慎选适当人员,要与地方上之宪警单位秘密合作,以保持军队威信及避免产生社会问题";并露骨要求各部队"尽速设立性的慰安设施",因为日军强奸中国妇女,更激发了中国人民的反日情绪,使得日军战力深受阻挠。
……吉田义明很快将这一史料公诸于众,引起亚洲各国的重视,一时舆论大哗。
侵华日军召募"慰安妇"史料被公开后,日本政府迫于舆论压力,一改过去矢口否认的态度,承认日本皇军与"慰安妇"有关,但是采取虚与委蛇的做法,不予真诚理会。
日本北海道选出的国会议员伊东秀子看到自己政府像说谎者被拆穿谎言之后还要继续赖下去的态度,愤愤地说:“日本政府的这种态度就是不能原谅!"她在本届国会众议院预算委员会中以"慰安妇问题提质询,要求政府编列预算,就这一问题进行调查及处理。在国会质询过程中,伊东秀子找来当时被强制征召的"慰安妇"的证人到国会作证,她并表示将继续在防卫厅寻找新资料。
随后,在日本报章刊登了一位日籍"慰安妇"的长期回忆文章。那位"慰安妇”从1943年被征召到军队,从日本、韩国到中国东三省及太平洋诸岛国,她和来自日本、朝鲜、中国的"慰安妇"一起目睹战争最残酷、最恐怖的情景,她们自身则受尽蹂躏,备尝艰辛,经历了一段羞辱与痛苦、完全是暗无天日的军妓生涯。“慰安妇"生活猪狗不如,常常吃不饱、穿不暖,每天要供十几个、甚至二三十个日本官兵泄欲。
她们之中许多人被摧残得不似人样,或死于非命。这篇回忆录揭露了一个无可争辩的事实:日本大举侵略东亚及东南亚各国时,日本军方在日本、朝鲜、中国强征"慰安妇"随军,并非出于对日本士兵作"人道"方面的"关爱",其目的在于以此提高日本军队"士气",推进侵略战争。正如伊东秀子所言"慰安妇问题最能表现出日本过去发动战争的本质"。
A右翼分子黑心肠
日本右翼分子越来越以厚厚的钱包为资本,起劲地否定侵略战争性质,为日本的侵略历史翻案,争当世界政治大国,但却对为日本献出青春和生命的慰安妇横加污蔑,硬说这些被诱骗的妇女是为了挣钱才去当慰安妇,对她们的幸存者的赔偿要求也淡然处置,受到慰安妇和各国人民的强烈谴责。
A日本政府回避责任,而把包袱推给民间组织日本民间于1995年7月建立起"亚洲妇女和平基金",据报道,当时的村山首相曾捐赠了100万日元,但其后实际收到的捐款仍有限。该基金会的召集人--三木武夫前首相的遗孀三木睦子因此而打了退堂鼓。
在1992年宫泽内阁及1995年村山内阁均承认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军曾强迫外国妇女做军妓,当时的日本政府参与了并带有强迫性。
桥本任首相后,谈到战争期间沦为日军"慰安妇"的赔偿问题,桥本表示,从国际法上讲战争赔偿问题已经解决,但是从道义上讲可以考虑通过民间基金方式给予一定补偿。该基金会负责人曾几次拜访他,要求日本政府重视此事。据报道,桥本也向该基金捐赠了15万日元。经过多方努力,该基金会总算收到日本全国各地捐赠的3.4亿日元。1996年6月4日,该基金会终于决定,于8月15日之前向在世的部分国外受害妇女每人支付200万日元补偿金。对此,韩国等一些受害者代表认为,日本政府也应进行国家赔偿,而不能只是让民间出面了事。在这种情况下,桥本首相表示,届时将发一封道歉信。
然而,在这一过程中,日本政界的右翼势力却急不可待地跳出来,大放厥辞,令桥本大伤脑筋。1996年5月28日,日本自民党参议员板垣正(日本甲级战犯板垣征四郎次子),在自民党总务会会议上胡说什么,"慰安妇"问题"并非历史的真实"。当天,桥本表示遗憾,并说那是事实,是对女性的最大侮辱。
但事情并未了结。以奥野诚亮和板垣正为首,以"终战50周年议员联盟"为基础,于同年6月5日成立了有116名日本国会众参两院议员参加的所谓"光明日本"议员联盟。其宗旨就是为日本侵略历史翻案。他们说得十分露骨:“决不赞成同把我国(日本)罪恶地视为侵略国家的自虐自己的历史认识和卑屈的谢罪外交。"奥野把日军的强制行为统统说成"慰安妇是商业行为";板垣甚至当面对韩国的前受害者追问说:“没有拿到钱吗?"气得对方发抖。
他们的用意之一是对桥本进行牵制。因为,此刻桥本正为如何写"道歉信"而发愁。日本政府只想照以往的说法表示一下"道歉和反省",而不一定用"谢罪"一词,日本政府担心那将再度引起国内对战争性质问题的争论,甚至引起受害者要求日本政府给予"国家补偿"。
桥本前不久刚与金泳三总统在电话中表示要共同主办好2002年世界杯足球赛,而此刻奥野等人的胡言乱语的确令桥本心乱如麻,他面对记者只好尽量回避:“不谈那个吧。"然而,日本《朝日新闻》同年1996年6月6日发表社论称:“桥本首相的政治责任重大。亚洲妇女和平基金组织提供的'赔偿金'能否真正体现赔偿的心情,取决于首相如何通过'信件'明确表述日本这个国家对此问题所负有的责任和感到的歉意。"社论强调:“诚实地对待每一个对战争的善后处理问题,将决定日本能否成为一个可以信赖的国家。目前正在经受考验的,首先是政治的诚意。"桥本执政的座右铭是"诚"与"初衷不可忘",以及其父的教诲"政治是为了弱者",所以作为日本首相他必须有一个明确的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