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11-9 7:42:39 字数:2776
晚上,凌远哪儿也没去,乖乖的呆在房里看陈叔的独门心法——天煞心法。
天煞刀法,天煞心法?名字倒挺骇人的,就是不知道实用性怎么样。凌远也没见过陈叔的身手,不知道陈叔是不是欺世盗名之辈。不过,听陈叔把寒雪刀说得煞有介事,身手应该不错。凌远不禁瞟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寒雪刀,昏黄的灯光下,刀刃闪闪发光,果然非同一般。
凌远取了寒雪刀仔细观摩,刀长两尺有余,刀柄约占七寸,形体流畅,刀身滑腻。刀柄上缠绕着黄色柔韧的麻布,配以红布花饰,打扮得宛若妙龄女子。凌远是越看越是喜欢了,端在手里的仿佛不是寒雪刀,而是美丽柔嫩的姑娘的胴体,他的双手正轻轻的抚mo着,抚mo着。
但寒雪刀终究是一把刀,手感冰凉,凌远将它重新挂在墙上,返身专注于经脉穴道的记忆当中。
第二天早上,陈叔开始教凌远修练天煞心法。
陈叔首先指着凌远身体的各部位问他是何经脉或穴道,凌远经过一夜的的死记硬背,竟然基本上能答出来,让陈叔大吃一惊。
还说要多花点时间,这小子,尽会耍我。一天到晚都在外面鬼混,只用了一个晚上就记得那么清楚,都不知道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么灵活好用。陈叔见他对经脉穴道都有了基本的了解,便开始教他运气之法。
本以为会有多难,没想到也是一个早上的时间,凌远就学会了天煞心法的修练。想想以前看的武侠小说,写得心法如何难以修练,看来都是瞎扯的。他不知道在他穿越的过程中受到光环的照耀有多大的效用,就像催化剂一样,促进了他脑子加速运转,思维已非常人所能跟得上。
凌远轻笑了几声,道:“陈叔,你是不是耍我啊,天煞心法听着威武,怎么这么容易修练?”
陈叔也没想到凌远一个早上就能学会,他还计划着分三天传授呢,但见凌远学的快而且学的对,他便一股脑儿全教给凌远了。直至传授完,他才惊愕不已。
听了凌远一问,陈叔没好气道:“我耍你干嘛?你就是个怪胎,学什么都这么快。想当年我学了五天才学会,你小子一个早上就学会了,不是怪胎是什么?”心里却在惊叹凌远的武学天赋,盘算着等他剿匪归来再传他掌法拳法剑法,可不能浪费了这个奇才。
凌远呵呵一笑,自夸道:“聪明的人总会被人叫做怪胎,我从小就习惯了这个称号。”
陈叔对他的自夸毫不感冒,郑重说道:“天煞心法你已经学会了,但聚沙成塔向来都是内功修练的真理,要想得到高深的功力,要想看到寒雪刀发挥恢宏的气势,日后你还得好好修练。”
凌远听了惊疑了一下,“日后”要好好修练,怎么天煞心法这般奇怪,要干完那事才修练。但转念一想,陈叔怎么知道“日”的涵义,原来是自己想歪了,不禁汗颜。
陈叔接道:“天煞心法讲究顺心而为,顺势而运,练至艰难处,切莫强求冲关,以免走火入魔。只有持之以恒,气流渐渐熟悉了运转路径,之后自会自行修练,你只要放任自流,不予强求,功力自然会增长。”
天下还有比这更容易的内功心法吗?凌远心里问道。太他妈适合老子修练了,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凌远听了陈叔的叮嘱,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欢呼雀跃。
再耍了一遍天煞刀法,凌远早上的功课就算完成了。
上午陪孙巧柔上街买了几卷丝绸,凌远又到龙远集团训练一批怪物。
日子就这么过,踢踢蹴鞠,练练内功,耍耍刀法,等等时机,偶尔调笑一下孙巧柔,和李贺淫诵一番风月,时间“咻”的飞过。
两天过去了,一群怪物在凌远的调教下,技术水平已经上升到和前个时空的初中生足球队也能踢个平手的地步。要是配以强化训练过的“天生丽质”和阴招暗招,他们能把高中生足球队也踢的溃不成军。凌远深信他们有这样的能力。能把一群球盲怪物训练到这种水平,夫复何求?凌远心里叹道。
但一想到孙巧柔乖巧可爱的模样,和一个机灵俊俏的身影,他马上推翻了“夫复何求”的想法。皇帝尚有爱江山更爱美人的,凌远就更不用说了。天天拥着孙巧柔的娇身,他心里犹挂念着一个倩影。这些天他算是弄明白了,杨逸这个小丫头自己回长安了,还带走了他一份爱恋和牵挂。想杨逸的心情跟公猴想母猴的心情是一样一样的。
“小妹妹,想我了么?”凌远心里说完,仿佛看到了杨逸打了喷嚏别嘴的样子,脸上不由一笑。
茅氏酒坊还在忙于应付龙远集团的压迫和传说中的龙门酒坊的威胁,十里香降价之后总算抑制住了龙远集团迅速上升的势头。郭乾这两天嘴上还能亮出笑意来,郭不凡的心情就更加欢快了,日思夜想的美人儿就要来宜阳了,他一天比一天兴奋。心里已经把茅语轩当成了自己媳妇,郭不凡只觉得这次相见就是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但郭氏父子的愉悦都是抽象的,茅氏酒坊蹴鞠队队员的生活才叫一个真实。因为郭不凡不常光顾,全队队员有的是时间,偶尔被队长老菜头拉着训练,也是心不在焉。一方面根本不把龙远集团蹴鞠队放在眼里,另一方面他们前几天被一位从京城里来的公子看中,那位公子要出重金邀请他们在踢完重阳节的蹴鞠比赛后,到他的旗下踢蹴鞠,众人闻之大喜。为了笼络好那位公子,天天带着那位公子跑红春楼。那位公子竟也十分喜好烟花之地,而且犹如神人,他们从红春楼出来都是相互搀扶,他却神采奕奕,精神丝毫没有受损,看得他们一个个心生佩服。
老菜头一心踢蹴鞠,踏踏实实,没有受那位公子的蛊惑,但也为队友谋了个好前程而高兴。听说龙远集团蹴鞠队就是一群怪物,丝毫没有战斗力,要打败他们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老菜头对队友的放荡生活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至看到队友在鞠场上总是无精打采,步伐紊乱,踉踉跄跄,才出言相劝,但这时候其他人哪有心思投入训练,心里老想着到了京城后的美好生活以及晚上和红春楼的姑娘翻云覆雨、酣畅淋漓的场景。
成老二向凌远汇报这些消息的时候,凌远听得哈哈大笑,削弱茅氏酒坊蹴鞠队战斗力的目标终于实现了。只有老菜头一人没中招,不足为虑,凌远自信球技能胜过他。而那位京城来的公子正是成老二派人装扮的,去到红春楼专为茅氏酒坊蹴鞠队的队员下药,什么顽石开花啊,如来神棍,搞得他们欲仙欲死,夜夜无休,身心疲惫。
但刘仙舟那边却没有什么进展。刘仙舟想尽办法向郭乾套十里香酒曲的秘方,却套出了一个令人失望的结果:除非他姓茅,而且是茅家的继业传人,否则他绝对不可能知道十里香酒曲的秘方。十里香酒曲的秘方向来只有茅家的继业传人和几位世代忠诚的师傅知道,就是茅氏酒坊现在的掌舵人茅语轩也不知道。
偷酒曲也是件困难的事儿,茅氏酒坊规定每个分坊的掌柜都要对十里香的酒曲严加看管,每天清点,杜绝偷盗。刘仙舟虽被任命为宜阳第二间茅氏酒坊的掌柜,但大部分实权都还掌握在郭乾手中。对十里香酒曲,郭乾更是亲自管理。刘仙舟暂时也束手无策。
凌远听了这种情况,哈哈笑道:“这还不简单!”便如此这般的跟成老二和刘仙舟说了一番,听得他们两个频频点头,原本一筹莫展的脸上变得笑意盈盈。
成老二不禁竖起拇指对凌远赞道:“凌兄弟高招!”
凌远摆摆手,笑道:“不敢不敢,奸招,纯属奸招!”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