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否认,如果一个国家强大到侵略了别人,还能相互安安生生的永远过下去,恐怕都会选择侵略的,若真能做到这一点,或者用侵略这个词不恰当,应该用,同化?
例如秦始皇统一中国,例如中国的版图自西汉起一点点变大,到元朝是最大,然后再回缩,这中间有很多曾经的小国成为了中国的一部分,这算侵略吗?
朱隶知道,安南最终将独立,并更名为越南,所以朱隶认为,将安南设为交阯布政司是错误的做法。
但如果大明朝以及以后的朝代确有能力让安南的人民过上好日子,对安南的人民一视同仁,他们还会反抗,还会独立吗?如果真的能被同化,朱隶还会认为永乐帝的这一步走得不对吗?
朱隶晃晃头,他想得太偏了,现实没有如果,历史也不会逆行,连续多年的战乱,已经很明显地说明了,永乐帝这个决定错误的,以大明朝的现状,还没有能力让安南的人民过上比较富足的日子,反抗是必然的,虽然反抗后依然穷。但同样穷,当然会选择独立。
但如果大明朝能一直保持现在的状况并持续稳定发展,安南也许迟早会臣服于大明朝。
可惜还是那句话,现实没有如果,永乐帝的子孙远远不如永乐帝。
老话说:穷不出五服,富不过三代,老天爷对皇家已经格外施恩了,让帝位能一代一代传下去,但能力……
免赋、免税、免徭役,是让安南暂时稳定下来的唯一方法,
“王爷,王爷?”柳卿卿轻轻晃晃走神了朱隶,朱隶晃过神来,看看柳卿卿,又看看诧异地望着自己的众人,露出一个不羁的笑容:“不好意思,看到卿卿今天穿得这么漂亮,本王一时失神了。”
柳卿卿的脸倏地红了,明知朱隶这句话纯属借口,柳卿卿心中还是美滋滋的。
很自然地揽着柳卿卿的小蛮腰,朱隶带着柳卿卿率先进了前厅,早餐早已备下,都是些精致、清淡的小菜和各种口味
的稀粥。
“我家爷这几天风寒一直没好,口味清淡了些,见谅。”吴晨招呼大家坐下,低声解释道。
坐在朱隶身边的燕飞闻言似乎很习惯地握起朱隶的手说问道:“好像有些发热,你感觉怎么样?”
朱隶不在意地一笑:“没事。”话刚出口,感到燕飞的手陡然松开,朱隶侧头望向燕飞,见燕飞正掩饰地拿起了一块小点心,优雅地放入口中。
朱隶心头一酸,刚才的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自己都忘了燕飞已经不是燕飞。
“咳咳。”不知是因风寒引起的咳嗽,还是一时心情难以平复,朱隶越咳越厉害,不得不离席走出了前厅,燕飞关心的目光望了一眼朱隶,却没有跟出来。
“爷,你怎么样,要不要请南军医过来看看。”吴晨轻轻拍着朱隶的后背低声问着。
“不用,本王没事。”朱隶深吸一口气,压住咳嗽,回到前厅,却没有坐在燕飞的身边,而是坐在了柳卿卿的身旁。
“王爷……”
朱隶打断柳卿卿的低声询问,歉意地对大家笑了一下:“抱歉,本王最近身体有些欠佳。”
“京王爷,末将军中有一军医,医术高明,要不要让他过来给王爷请请脉?”吴翰文态度诚恳的说道。
“多谢吴将军关心,我们的军医说了,王爷得的是小风寒,将养几日就能痊愈。不麻烦你们的军医了。”张辅客气的回道。
吴翰文一怔,随即讪讪地笑了。没在说什么。
吴翰文是真的关心朱隶,却忽略了张辅怎么敢让蛮军的军医给朱隶请脉,这跟蛮军军医的医术高低没有关系。
吴翰文当然也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早餐后,朱隶安排张辅及五大副将陪同燕飞、吴翰文、萧侗等出去游玩,自己则借口身体不舒服留在了沁香园。他实在不敢再跟燕飞接触,一来怕真的勾起燕飞的回忆,二来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引起燕飞的疑心。
“王爷,来把药喝了。”奥黛最常见的颜色是白色,一身洁白的奥黛愈发显得柳卿卿清丽脱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放下,本王一会喝。”朱隶接过柳卿卿的药碗放在桌子上,伸手拉过柳卿卿,上下打量着,“卿卿穿着这身奥黛,真不是漂亮两个字能形容的。”
柳卿卿妩媚的一笑,娇嗔道:“不用漂亮形容,用什么形容?”
朱隶放开柳卿卿的手,绕着柳卿卿边转边说道:“凌波仙子、清雅俏丽、出尘脱俗、仙姿淼淼、惊若天人……”
柳卿卿捂嘴偷笑:“王爷这张嘴,越来越会说谎话了。”
朱隶故意板脸:“哪里是谎话,本王说的都是真话。”
“好,都是真话,药凉了,快喝了吧。”柳卿卿端起药碗递给朱隶。
朱隶接过药碗,看着黑色的汤药皱着眉头:“很苦哦,卿卿给本王拿点蜜饯来好不好。”
柳卿卿一笑:“好,你等着。”说着话出了房门。回来时,朱隶已经把药喝完了,正皱着眉头,微微吐着舌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给你。”柳卿卿忍着笑,将装着蜜饯的碟子递到朱隶面前。
朱隶没接,耍赖地指指自己的舌头。
柳卿卿摇头笑着,如葱般芊芊细指捻起一个蜜饯,放入朱隶口中。
数十万大军的加入,让今年的哈节热闹非凡,唱哈远不仅仅局限于哈亭,只要稍微旷阔的地方,都有许多人围聚在一起,唱歌跳舞。
禁不住柳卿卿的哀求,朱隶还是带着柳卿卿加入了尽情玩乐的人们组成的快乐大军。
也许跟战争有关,人们对难得的和平不仅更加珍惜,而且更加放纵自己,很多人平时不苟言笑,此时却纵情歌舞,少男少女们更是撕开彼此的矜持,到处可见到成双成对的身影,看着人们喜悦的笑颜,朱隶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定非常正确。
人生几十年,这样的疯狂并不多见,这些人中,也许有很多人终其一生,只有这一次机会,也许有些人,在短暂的和平后,成为重新开战的炮灰……
没有人挑事,一切都很和谐。
夜幕降临时,朱隶被柳卿卿拉到了火堆旁,同她一起随着锣鼓声跳起了舞。
交州城虽然不是很大,但几十万人一起狂欢,哈亭和歌舞点上百个,遇到熟人的很可能应该非常小,可朱隶就遇到了,不仅遇到了,而且不想遇到了人都遇到了。
其实没有什么偶然,顾峻雄和燕飞等人之所以都找到了朱隶,是因为朱隶和柳卿卿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柳卿卿穿着洁白的奥黛,玲珑的身材加上翩翩的舞姿,牢牢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然而真正引起轰动的,并不是柳卿卿,而是朱隶。
朱隶很久很久没有跳舞了,但仍然没有辱没他舞厅王子的称号,节奏感奇强的鼓点,让朱隶不自不觉跳起了拉丁舞,旋转,抛接,滑步……练过武功的身手,让朱隶的舞姿更加飘逸,更加得心应手。
柳卿卿不愧是从小练习舞蹈的,从来没有跳过,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过的舞蹈,在朱隶手指的牵引下,与朱隶配合的默契十足,朱隶越跳越过瘾,竟然没有注意到一起跳舞的众人已经慢慢撤离的场地,将偌大的舞场留给了朱隶和柳卿卿,而围观的人却早已里三层,外三层,大家惊讶而兴奋的看着一对舞者,没有想到舞蹈不仅能这样跳,而且跳得那么的优美,舒展,飘逸……
鼓声终于停了下来,朱隶做了一个360度旋转,伸展双臂,将抛起的柳卿卿稳稳接住,趁着柳卿卿下坠之势,弯腰,左腿微屈,右腿伸直,左臂环着柳卿卿细腰,非常经典且漂亮的一个造型。
掌声和口哨声骤然响起。
朱隶穿的是普通的长衫,大多数人不知道他是王爷,却均被他今夜的舞姿折服。
朱隶这时才感到自己太放纵自己了,正要对众人一笑,带着柳卿卿隐没在人群中,就看到了顾峻雄一双惊异的眼神和不远处燕飞赞赏的笑容。
第284赠送妾室
第284赠送妾室
知道朱隶失踪后,柳卿卿一直没怎么睡,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听说找到了朱隶,柳卿卿才放下心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大门外轻微的喧闹声惊醒了柳卿卿,没等朱隶走进房间,柳卿卿已经打开房门跑了出来,直接扑进了迎面而来的朱隶怀里。
朱隶一愣,目光瞬间变得温柔:“想本王了?”
柳卿卿点点头。带着鼻音嗯了一声。
朱隶用手指轻轻抬起柳卿卿的下巴,一张梨花带雨的面庞镶着一双深潭般的大眼睛,担心、心疼,又带着些许埋怨的目光望着朱隶。
朱隶心中一动,指腹在柳卿卿脸上轻轻划过:“傻瓜,本王没事。”
“脸色这么苍白,还说没事,伤到哪里了。”柳卿卿小手担心地四处乱摸。
朱隶一把抓住柳卿卿冰凉的小手:“真没事,只是有些累。”
“真的?快进去吧,饿了吧,我还给你温着粥。”柳卿卿挣脱朱隶的手,手臂揽在朱隶的腰上,带着他向房间走去。
朱隶低头一笑,目光落在柳卿卿雪白的玉足上,不由得蹙蹙眉头:“怎么没穿鞋?”
柳卿卿脸倏地红了,讷讷道:“忘了。”
朱隶拦腰一把抱起柳卿卿,柳卿卿惊呼一声,挣脱道:“放下我,你身上有伤。”
朱隶双手抱得更紧,哈哈一笑:“这点小伤还算伤。”
将柳卿卿放在床上,朱隶坐在床边:“这两天伤好些吗?是不是没好好吃饭,你看看你,瘦得都没有二两肉了。”
柳卿卿返身紧紧抱着朱隶:“你不见了,卿卿很害怕,非常害怕。”
朱隶安慰地拍拍柳卿卿的后背:“不怕,本王这不是回来了嘛。”
柳卿卿点点头,像一只小猫一样在朱隶身上蹭着。
门外传来敲门声,得到朱隶的许可后,柴钟旭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过来陪本王吃点东西,本王现在饿得能吃下整头大象。对了,你温的粥呢?是不是糊了。”朱隶吸吸鼻子。
柳卿卿终于被朱隶逗笑了,仍然光着粉嫩的玉足,跳下床走到房间的一角,端出用小手炉暖着的稀粥,翘着脚献宝似得端到朱隶面前。
朱隶接过稀粥放在桌上,一转身,将柳卿卿抱在自己腿上。
一顿晚餐吃得柔情蜜意、风光无限……
许是这段时间身体透支得厉害吧,第二天起来,朱隶少见的身体微微发热,头也比以往疼得厉害,南军医来看过,说是得了风寒,亲自下去配药去了。
柳卿卿一脸担心地望着朱隶,朱隶一笑:“小感冒,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吧。”
“小什么?”柳卿卿蹙眉。
“小风寒。”感冒这个词什么时候开始用的,估计这个时代应该没有。
“你是练功之人,怎么会得风寒呢?”柳卿卿还是不放心。
“练功之人是不容易得风寒,不是不会得风寒。”朱隶拖起柳卿卿的手,“今天天气不错,本王陪你去逛逛街好不好。”
“王爷,卿卿......”柳卿卿迟疑。
“怎么了?”朱隶侧头,帅气的俊脸带着邀请的期待望着柳卿卿。
那份邀请实在让柳卿卿没法拒绝。
“卿卿要换件衣服。”柳卿卿换了个借口,挣脱朱隶的手跑进了屋子。
朱隶歪歪嘴露出个笑容,怕见到顾峻雄吗?本王正是要去找他。
片刻,柳卿卿换了一件淡绿色的纱裙走了出来,纱裙的那抹绿淡得如轻烟,仿佛风一吹就能吹走,与朱隶一身雪白的儒衫相得益彰,两个人站在一起,用一个最普通的词形容——养眼。
交州城并无战争期间的那种紧张气氛,可是能是这些年来一直都不太平,打不打仗的,大家都习惯了。
朱隶和柳卿卿安步当车,慢悠悠地在街上走着,柳卿卿不时地在各各摊位前看着扇坠儿、小挂件、首饰等,朱隶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笑容宠溺地看着,见柳卿卿拿起来问自己的意见,便适当是赞赏两句,可以朱隶赞赏了半天,柳卿卿一件也没有买。
“是不是都没有相中?”朱隶低头轻声问柳卿卿。
“不是,只是觉得买了没有什么用。”柳卿卿摇头。
“喜欢就买好了,管它有用没有。”朱隶说着话拉着柳卿卿又来到一个挂满饰品的摊位不远处,“去挑两个挂件吧,本王和卿卿一人一个。不过,要卿卿出钱买。”
柳卿卿扬起头嘟气小嘴:“卿卿没钱。”
前几日朱隶将柳卿卿从顾家大宅中抱出来,柳卿卿除了身上的一套血衣外,再无长物,当然也没有钱。
“本王可以借你,不过你以后要还。”朱隶背着手,身体微微前倾着,一副无赖的样子。
柳卿卿扑哧笑了:“王爷,卿卿身无一物,哪里有钱还给王爷。”
“没有钱吗?”朱隶绕着柳卿卿转了一圈,“那本王不是赔了?”
“王爷”柳卿卿羞红了脸,低头不看朱隶。
“赔就赔了吧,本王买给你就是。”朱隶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得,迈步走到摊位前,挑了两块石头,一块白色,一块黑的,上面隐隐约约的有山水的图案。
石头很普通,朱隶喜欢它简单,纯净,无论白的还是黑的,都很纯,没有杂色。
“这块给你。”朱隶把白色的石头挂在柳卿卿腰畔下,白色的石头配在淡绿色的纱裙上,并不是很醒目,却很和谐。
另一块黑色的石头朱隶挂在了自己的腰间,白衣配黑石,很醒目,却并不突兀。
“饿了吧,我们去吃东西。”付完钱,朱隶拉着柳卿卿进了一家酒楼。
不是饭点,酒楼里面的人不多,朱隶同柳卿卿上了二楼临窗的位置坐下,吩咐小二上几个简单的小菜。
随意望着楼下过往的人流,朱隶微微翘起嘴角:果然来了。
顾峻雄带着三个手下施施然登上酒楼的二层,望着朱隶和柳卿卿,“唰”地打开了手中的扇子。
柳卿卿自看到顾峻雄,神色一直非常紧张,两只手不自觉的抓着裙摆,纱料的裙摆都快被她拽坏了。
朱隶倒是神色安然,见顾峻雄上来,嘴角含着笑悠然起身:“顾先生,这么巧。”
顾峻雄合上扇子,双手抱拳:“见过王爷,王爷好有雅兴。”
“让顾先生见笑了,顾先生是有约还是一人?”朱隶双眼微咪,温和地说道。
“并未约人,在下处理完俗事,上来坐坐,没想到遇到王爷,王爷可是有约?”
“本王也不曾有约,前两日忙于公务,今日才得出空闲,陪卿卿出来散散心。”朱隶说着微微靠近顾峻雄,“顾先生,您送给本王的卿卿真是个尤物,本王甚是喜爱。”说着向顾峻雄眨眨眼睛,露出了意味深长的一笑。
顾峻雄和柳卿卿立刻都愣住了,这是哪和哪呀?当面说谎话,朱隶也太……
“顾先生,既然没有约会,相请不如偶遇,这一餐就由本王做东,谢谢顾先生这份大礼。”朱隶说着话,手搭在柳卿卿的香肩上,轻轻一握。
顾峻雄真想把朱隶笑得跟花儿一样的脸打成更像一朵花儿
这算什么,明抢顾峻雄本想上来找朱隶问问,当天从顾宅带走的人质怎么变成了他的七姨太柳卿卿,如今话还没说,倒让朱隶抢了先,愣说柳卿卿是顾峻雄送给朱隶的。
官绅之间互相赠送妾、侍,明朝同以前的朝代相比,少了很多,毕竟社会在进步,妾、侍的地位也高了些许,不能像物件一样随意送来送去。但并不是就杜绝了,仍然有商贾和官员为了某些利益,将自己的妾、侍送出去。
见顾峻雄僵在原地不动,朱隶身体微微前倾,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顾先生,请。”
顾峻雄冷冷地望着朱隶,硬生生将火气压了下去,柳卿卿他是肯定带不回去了,眼前这个亏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谁让人家是王爷,他是商。
“不好意思,在下突然想起还有事情,告辞。”顾峻雄说罢转身下楼,楼上传来朱隶愉快的声音:“顾先生慢走,本王再找机会请你。”
让王爷追着请客,面子多足,店老板以极为崇拜的目光看着顾峻雄匆匆出去,心道:到底交州首富,连王爷都这么给面子。他却难以想到,朱隶的饭局,其实是对顾峻雄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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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这回放心了吧。”朱隶给柳卿卿倒了杯茶,直接放在柳卿卿还在发抖的手中。
“王爷。”柳卿卿望着朱隶,泪眼朦胧。
“本王可绝了你的后路,从今往后,你只能跟着本王了,本王可没有顾峻雄有钱,你后悔吗?”朱隶含着柔情的双眼望着柳卿卿。
柳卿卿放下茶杯,扑进朱隶的怀中:“王爷,谢谢谢谢你”
“傻瓜,谢什么。”朱隶轻轻抚摸着柳卿卿的秀发,低声安慰着。
“爷在吗?”楚暮风风火火走进朱隶居住的院子,看着正在门口练剑的吴晨问道。
“不在,同柳卿卿出去了。”吴晨没好气地回答。
“我等一会。”楚暮说着话,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有亲兵过来送上两杯茶。
吴晨也收了剑,坐在楚暮对面:“大哥,你说爷是不是真喜欢那个柳卿卿?”
楚暮笑笑没说话。
“其实爷三妻四妾很正常,可是我觉得爷这样做,王妃会很伤心的。”吴晨郁闷了喝了口茶,重重将茶杯放下。
见楚暮仍然没说话,吴晨在桌子地下踢了一脚楚暮:“喂,你倒是说话呀,要不你帮我想一想,怎么把那个柳卿卿赶走。”
“爷的事情,你不要瞎操心好不好?”楚暮白了吴晨一眼。
“爷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人,都是那个柳卿卿,长得虽然漂亮,可一看就是个狐狸精,如果爷真把柳卿卿带回京王府,王府里就没有安静的日子过了。”吴晨恨恨说完,站起身有拿起他的剑。
“你想得太多了。”楚暮慢慢地喝着茶,淡淡地说道。
“什么想得太多了,看爷现在对柳卿卿那副亲热劲,带回王府是肯定的。”吴晨一剑劈出去,带着怨气说道。
“我跟你打个赌,爷不会带柳卿卿回王府的。”楚暮拿着茶杯,笑眼望着吴晨。
“不带回王府,在外面养着更糟。”吴晨仍然带着气,一剑一剑地舞着。
“爷不会跟柳卿卿在一起,这个赌你打不打?”楚暮好整以暇的说道。
“什么?”吴晨停下手中招式,“不可能。”
“别管可不可能,你赌还是不赌?”楚暮微笑着,衣服胸有成竹的样子。
吴晨犹豫了,楚暮跟朱隶一样,跟别人打赌他很少输。
不过这次吴晨眼睛看着,朱隶对柳卿卿比对沈洁还柔情蜜意,看柳卿卿的眼光都能把人溶化掉,说朱隶不会跟柳卿卿在一起,吴晨真的很难相信。
“赌什么?”吴晨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
“我输了,我屋里的东西随你挑,如果我赢了,你求王爷想办法,还让我留在我师傅的身边。”楚暮诚恳地说道。
吴晨正色道:“你就是输了,我也会帮你向王爷求情的,换一个条件。”
楚暮摇摇头:“不用换了,你必然输。”
吴晨诧异:“为什么?”
楚暮神秘地一笑:“天机。”说着起身,“我一会再过来。”
吴晨望着楚暮离开的背影,不满地嘟囔着:“装神秘,你没看他们现在,如胶似漆,不在一起,不可能。”
朱隶和柳卿卿相伴而归,柳卿卿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她眼中心中那份满满的幸福。朱隶也一改以往沉默冷然的样子,刀削般俊俏的面庞上,嘴角总是向上翘着。
“请张将军和众将领到前院大堂,本王随后就到。”朱隶说完,低头跟身边的柳卿卿耳语两句,然后旁若无人的亲了一下柳卿卿的面颊,柳卿卿买一送一,翘着脚还了朱隶两个,随即又笑嘻嘻地取出丝巾,小心地把朱隶面颊上的红唇印擦掉。
站在一旁的吴晨看着这幅充满爱意的画卷,只觉得浑身发冷,嘴角不自然的流露出不屑。
朱隶瞟了一眼吴晨,无视他的表情,拍拍柳卿卿的手转身除了庭院。
柳卿卿却对吴晨展颜一笑。
说句实话,吴晨也觉得柳卿卿的一笑如春风里绽放的鲜花,真是美极了,让人从心底里了感到舒服、温暖和愉快,吴晨也看到朱隶脸上的笑容多多了,如果没有沈洁,吴晨真的很愿意让柳卿卿永远跟在朱隶的身边。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沈洁没有柳卿卿漂亮,也没有柳卿卿多情,但吴晨知道,沈洁对朱隶的爱,深如大海,吴晨真的不愿意看到沈洁伤心。
“吴兄弟,你想在什么?”柳卿卿婀娜地走到吴晨进前,轻启朱唇柔和地问道。
“属下……卿卿小姐有何吩咐?”吴晨回过神,看着柳卿卿冷淡地问道。
“王爷还有些咳嗽,你让厨房蒸点冰糖梨水,晚饭也要清淡一些。”柳卿卿并没有介意吴晨冰冷的态度,仍然浅笑盈盈地说道。
吴晨心中暗叹:柳卿卿真是细心,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爷咳嗽。
“你们听说过哈节吗?”朱隶走进前院大堂,坐在主位上,张辅等众将领已经在等着他了。
众人互相望了一眼,张辅答道:“是安南人的节日,大概的每年的六月初十。”
朱隶点点头:“哈节是安南人的大节,大家围着哈亭唱歌,通宵达旦,歌舞不停,听说,也是年轻人谈情说爱的大好时机。”
众人哄地笑了。
“还有五天,就是安南人的哈节,本王决定,让大家好好过个节,热闹热闹,放松放松。”朱隶扫了一眼众人,郑重地宣布道。
众人收起了笑声,一个个不解地看着朱隶。
两军正在交战,朱隶说要过节?没听错吧。
作为军人,要么打仗,要么回家休息,哪有过节这一说?
“怎么?你们都不愿意过?”朱隶嘴角一翘,笑着问大家。
“王爷。”在正规会议上,张辅从不叫朱隶四哥,“不是我们不愿意过,是我们没有条件过,我们要去过节了,南蛮军攻过来怎么办?”
“这个容易。”朱隶站起来,走到大家的中间,“让他们也过节。”
众将领“嗡”地议论开了。
朱隶可以下一道命令,让自己的大军开心过节。
可朱隶无法命令敌方大军,也不打仗了,开心过节。
“王爷,您不是开玩笑吧。”一位将领见朱隶一副笑颜,大着胆子问道。
朱隶脸一沉:“军中岂有戏言。”
那位将领还是太嫩了,朱隶虽然挂着笑容,你也不能乱说话。
重新走上主位坐下,朱隶正色道:“哈节期间,大军休息两天,除执勤的人,其他人均可以离开大营,出去参加各种庆祝活动,同时,本王将邀请蛮军进城过节,节日期间二十四个时辰内,双方暂时停战,和平相处,停战时期,禁止有任何挑衅行为,否则军法论处,二十四个时辰后,关上城门,重新开战。”
第286你不认识我
第286你不认识我
顾峻雄名下酒楼的三层雅间里,朱隶、柳卿卿、顾峻雄、张辅、陈旭、燕飞、吴韩文、萧侗以及跟顾峻雄一起来的三名交州官员等,围坐在一起。桌子上放在香茶和各样精致的点心。
虽然这个晚上朱隶本不打算见任何人,但既然见到了,朱隶也没有逃避的习惯。
“真没有想到,王爷不仅会跳舞,还跳得这么好,不过,王爷跳的舞蹈是什么舞,在下孤陋寡闻,第一次看到。”顾峻雄毫不掩饰的诧异目光,上下打量着朱隶。
朱隶心中暗骂:靠,什么目光,王爷不能跳舞是不?本王跳舞,关你什么事?好像丢了你的人似得。
“本王五年前奉旨下西洋,在古里国学会的,叫拉丁舞。”朱隶早想好怎么搪塞他们,古里国远在西洋,有大明朝没有的舞蹈,自然也不足为奇,虽然拉丁舞真正出现,是在五百年后。
“拉丁舞?真是别具一格,拉丁什么意思?”顾峻雄感兴趣地追问。
朱隶摇摇头:“恐怕是音译吧,本王也不知道。”拉丁舞是源于拉丁美洲的舞蹈,拉丁美洲是美国以南的美洲地区。在明朝时期,美洲大陆还是一片神秘的大陆,为印加文化的天下,拉丁美洲是五百年后才出现的。
对于这些知识,朱隶懒得解释也没法解释。他倒是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顾峻雄今晚的态度有些咄咄逼人,仿佛顾峻雄是王爷,朱隶是商。
“王爷西洋之行,一定大开眼界。”顾峻雄的声音中,带了几分向往。
“确实如此,特别是他们皇室的人都会跳舞,而且一个个都是舞技高手,让本王颇为震惊。”朱隶看到顾峻雄的目光中,明显露出了几分释然的神态,似乎原谅了朱隶方才不得体的举动。
原谅?朱隶对自己竟然使用这样的词暗暗吃惊,为什么从顾峻雄的目光中能看出原谅?朱隶垂下眼眸,淡淡地喝着茶,心中却充满了疑问。
“交州城很多年没有这么热闹了,下官代表交州百姓,敬王爷一杯。”交阯布政副使张衡见场面有些冷淡,举杯说道。
朱隶方要举杯,坐在朱隶身边的张辅端起朱隶的酒杯道:“四哥身体不好,不能饮酒,这杯酒本将军代四哥喝。”说罢满饮一杯。张辅酒量不是很好,一杯酒下去,脸已经微微有些红了。
听到朱隶不能饮酒,吴翰文微微蹙蹙眉头,燕飞则很自然地又投过来一道关切的目光。
半个月前,朱隶因喝酒而引发胃病,虽然没有像朱隶散播出去的那么严重,但当天晚上朱隶喝了一杯酒就吐得昏天黑地情景,令燕飞记忆深刻。
朱隶发现:燕飞在无意中,常常很自然地流露对朱隶的感情,他自己却毫无察觉,如果燕飞察觉到自己“不正常”的举动,会不会刺激他想到什么?
经历过红河谷那一场生死考验后,朱隶知道吴翰文对于燕飞恢复记忆后,很可能会变成白痴这一结论,确实是真话。陶鸿泰也因此返回了云南,向李伟龙询问解蛊的方法,在陶鸿泰找到方法之前,无论如何,朱隶也不敢让燕飞恢复记忆。
吴翰文的告诫再次在耳边响起:不要跟燕飞交往太近。
朱隶轻轻叹口气,想到明天还有计划,轻轻一拉柳卿卿,起身告辞。
“不好意思,本王不能饮酒,就不在这里打扰大家的雅兴了,本王先行告退。”
“欸,王爷不能饮酒,可以以茶代酒,不会扰了我们的兴致,更不必离开。”顾峻雄起身劝阻道。
朱隶皱起眉头,顾峻雄今天的表现太反常了,王爷想离席,除非同是王爷,其他人是没有资格劝阻的,何况顾峻雄连个官都不是,他以什么身份说这样的话,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商人能说出来的话。
顾峻雄说完,似乎也觉得自己唐突了,笑着掩饰了一句:“张副使,是这样吧。”
张衡赶紧起身,不敢说是,也不想说不是,只是露出期望的目光,希望朱隶能留下。
“朱隶,再坐一会吧。”燕飞说得很坦然,却把在座的人都吓了一跳。
朱隶和燕飞在城门口的两句低声交谈,并没有别人听见,因而燕飞这一句朱隶,令吴翰文、张辅等人都直盯盯地看着燕飞,以为燕飞恢复记忆了。
只有燕飞直呼朱隶的大名。
朱隶也回过头望着燕飞,此刻才觉得,让燕飞直呼他的名字,这个决定太草率,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在燕飞如此亲密的称呼中,还能保持镇定,实在太难。
泰戈尔的飞鸟集中有这样一句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朱隶想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认识我。
“不好意思小王爷,本王身体有些不舒服。” 朱隶淡淡的回答让大家把心又吞进了肚子里。
燕飞诧异地皱了皱眉头,不明白朱隶怎么又变得这样生疏了,其实朱隶称呼他燕飞,他觉得很舒服。
极力保持最平静的神态,朱隶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他几乎在每个人的眼中都读到了理解和同情,却敏锐地想到,有一个人的目光中,是不应该有这份感情的。
顾峻雄。
顾峻雄似乎知道朱隶与燕飞之间的感情,但顾峻雄怎么会认识燕飞,更不应该知眼前的小王爷就是燕飞。
今天晚上失态的,不只是朱隶,还有顾峻雄。
朱隶的身躯明显地晃动了一下,脸上倏然涌起一阵病态的红潮,一直站在门口看着朱隶的吴晨两步走到朱隶跟前,扶着朱隶问道:“爷,您怎么了?”
朱隶对大家勉强一笑,什么话都没有说,在吴晨的搀扶下离开了房间。柳卿卿握着朱隶的另一只手,紧跟着出了房间。
“王爷这是……”吴翰文关切地低声询问张辅。
“王爷从红河回来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张辅面带忧虑。
第二天,朱隶故意起得很晚。
听见燕飞曾经来过两回,轻声地问吴晨,王爷的身体怎么样了?
我很好,就是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和你相处。朱隶双臂放在脑后叹息着。
一直等到张辅陪着燕飞、吴翰文等离开了沁香园,朱隶方起身,命亲兵将早餐摆在院子里。
与热闹的交州城相反,沁香园安静得有些出奇,朱隶将大家都打发出去了,独自一个人坐在凉亭的摇椅上看书。朱隶有时觉得自己并不是个合群的人,就象现在,相信交州城九成以上的人都在疯狂,他却一个人躲清静。
躲清静的不止朱隶一个,一墙之隔的另一个院子里,燕飞也折回了沁香园,在树藤下看书。以二人的功力,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却谁都没有说话,这种静静的相守是二人觉得最舒服的相处方式,对朱隶来说,看到燕飞的关心,心中总有说不出的酸楚,举手投足之间,总怕让燕飞生疑;而对燕飞来说,朱隶刻意的疏远,是因为朱隶和燕飞是敌对的双方,而心中对朱隶那份说不出感觉,又让他不自觉的接近朱隶。
这样看不到,却能彼此感觉到的相处,让二人觉得最舒适。
二人不希望别人打扰,还真没有人打扰,不是上帝偏袒二人,二人的院外,分别站了两个门神:吴晨和楚暮。
夜幕将临时,朱隶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做的酸乏的脖颈,喊了一声:“吴晨。”
“是,爷。”
朱隶声音未落,吴晨已经出现在朱隶的面前。
“都准备好了吗?”
“回爷,都准备好了。”
“走吧。”
沁香园最早是安南国王家庭院,在沁香园的西北角,是一片水域,水域之中修了一个亭子,叫望波亭,有小桥连接望波亭和岸边。
此时的望波亭中,摆着十余种消暑的小点心、瓜果等,还有两大坛散发的醉人芬芳的美酒。
张辅已经陪着燕飞、吴翰文、萧侗等入席,同席的还有五大副将,看到朱隶走过来,大家都站起身。
朱隶微笑拱手:“小王爷和吴将军、萧将军应邀而来,本王却未能陪同。见谅。”
“王爷客气,王爷身体可好些了?”吴翰文关心道。
“没事,小毛病,都是他们太过紧张。”朱隶说着话挥手让大家坐下,自己也坐在主位,张辅和燕飞之间。
“明日一早,小王爷和吴将军、萧将军就要走了,今晚本王做东,算不上饯行,大家聚聚而已。”朱隶的话音刚落,五六个丫鬟鱼贯而来,一道道精致的小菜摆到了桌子上。
“哈节,岂能无歌舞。”朱隶笑着拍了两个手掌,在望波亭的对岸,一个临时搭起的舞台上奏起了动听的乐曲,音乐隔着水面传来,有一种碧空通透的感觉。
 
; “王爷好雅致。”吴翰文称赞道。
燕飞听着动听的音乐声,嘴角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笑容,仿佛还沉浸在白天的那份安逸中。
朱隶方端起酒杯,张辅起身阻拦道:“今晚本将军越俎代庖,代王爷敬小王爷和二位将军。”
燕飞转头望着朱隶,关心地问:“胃病还没好吗?”
“好多了。”朱隶一笑,靠近燕飞低声道:“他们舍不得酒。”
朱隶的一句话,让燕飞俊朗的容颜不由自主地布满了笑容:“王爷真会说话。”
听燕飞叫自己王爷,朱隶心中苦笑,燕飞终于重新疏远了自己。
一曲奏罢,台上曲风一转,音乐骤然变得很轻快,随着音乐声,十名舞女从两侧翩然而出,长袖飘飘,莲步瑶瑶,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舞女们各各蒙着薄薄的面纱,从望波亭上望过去,更显得朦胧。
一曲舞罢,舞女们没有下场,反而站成一排,遥遥望着望波亭的众人。每人手里拿了一个方盒子,盒子上的编号从一号到十号。
朱隶起身道:“本王为今日晚宴设了一个彩头,这十名舞女手中的盒子里,有十样不同的礼物,同时也有十个不同的难题,只要解决难题,就会得到相应的礼物。”朱隶说完,目光转向吴晨,吴晨会意,走到凉亭边,朱隶拿起五个用柳条编成的盘子,对着吴晨喊了一声:“走。”一抬手,五个柳条盘子如飞盘一样,飞落水面,排成了一条彼此距离大致相同的浮桥。
吴晨就踩在朱隶抛进水塘中这五个柳条盘子,上了对岸。
这一手漂亮的轻功,引得张辅和五大副将以及燕飞、吴翰文等的热列掌声。
“谁先试试运气。”见吴晨站在拿着一号箱的舞女身旁,朱隶开声问道。
沉寂了片刻后,一名副将举起手站起来:“我来”
朱隶微微一笑,对吴晨做了一个开始的手势。
吴晨立刻在一号舞女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那名舞女点点头,打开了一号箱。
箱内是一把精致的匕首和一张纸。
吴晨打开纸,大声念道:“表演一项能博得大家掌声的绝技。奖品:匕首。”
那名副将略一思考,说道:“报告王爷,末将能在一炷香的时间里砍九九八十一刀,刀刀见血。”
朱隶略一颔首,对楚暮道:“拿一把柳木椅子来。”刀刀见血,自然不能拿人试,柳木比较软,刀砍下去后,能清晰地看到痕迹。
那名副将对着楚暮拿来的柳木椅子深深吸了口气,忽然运刀成风,柳木椅子瞬间被包围在刀影之中。
不过片刻,那名副将收刀立在一旁,恭敬地说道:“末将献丑,请王爷核查。”
“正好八十一刀,但有没有刀刀见痕迹,楚暮你去数数。”那名副将刀舞得虽然快,但在朱隶的眼里,还是慢了一分,数刀数还是很容易的。
看着柳木椅子上横七竖八的痕迹,楚暮腹诽:这么乱,怎么数。走到近前,忽然灵机一动,手指轻轻用力,已经千疮百孔的柳木已经瞬间变成了碎片。
楚暮故作吃惊地回头望向朱隶,朱隶微微一笑,楚暮使的手脚,朱隶焉能看不到:“椅子都碎了,可见刀刀都用足了力,这一关算过了,大家以为如何?”
“好快的刀法。”
“通过。”
“赞成。”
“吴晨,把匕首抛过来。”朱隶冲着吴晨喊道。
望波亭距离岸边足有二十余丈,这么远的距离,没有深厚的内力,带着刀鞘的匕首是抛不过去的,吴晨自认自己没有那份能力,但朱隶既然让抛,吴晨毫不犹豫地将匕首抛了过来,就在匕首势尽,将要落入池塘的瞬间,朱隶一把拽下凉亭上用以装饰的绸缎,抖成银蛇般,准确地缠住了匕首,随即一抖碗,匕首飞向那名副将。
副将伸手接住,才发现匕首刀鞘正反两面各镶了一个纯净的蓝宝石,仅这两块蓝宝石,就值千两黄金,加上匕首本身锋利异常,确是一把好刀。
“末将叩谢王爷赏赐”那名副将没有想到第一关的礼物竟然如此贵重,惊喜叩谢。
朱隶手一挥手让副将起身,笑道:“是你赢来的,不必谢本王。”
大家也没有想到朱隶设的第一关礼物竟然价值不菲,第一关的礼物都如此贵重,那么剩下的九关不知还有什么样的珍品,一时间,大家都对没有打开的九个盒子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