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朱隶起身,很随意地说了一句。
燕飞和萧侗的脸色却刷地变得惨白。
吴翰文还在迷宫中,他们也还在沁香园,而此刻,天亮了。
卯时,明军与蛮军重新恢复敌对状态,两天前朱隶曾说过,卯时尚未出城的蛮军,以俘虏相待。
燕飞和萧侗倒不在乎成为朱隶的俘虏,他们知道朱隶不会为难他们的,但吴翰文除外。
到现在燕飞猜彻底明白,什么哈节,什么暂时的和平,都为了一个目的,引吴翰文进城,第五次抓住他。
“朱隶”
燕飞没有叫朱隶王爷,直接叫了朱隶的名字,说不上他为什么这么叫,是佩服朱隶的计谋,还是憎恨朱隶再一次让他们上当?
朱隶含笑望着燕飞,目光坦然:“既然晚了,吃了早餐再出城吧。”说完话,轻轻地咳嗽了两声,脸上浮上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燕飞的目光一暗,真有什么怒火也在朱隶轻轻的咳嗽中化为乌有。
这一夜坐在四周都是水的亭子里,夜风阵阵,明显让朱隶的风寒又加重了。
迷宫中,吴翰文始终沉浸在对迷宫的破解中,既没有听到公鸡的打鸣声,也没有注意到东方已经发白。他已经成功地走到了中央地区,此时正牵着朱婳的手,寻找出路。
“多谢王爷这两日的热情款待,我们就叨扰王爷一顿早餐再出城,王爷的计谋无人能出左右,小王佩服,小王会把握最后两次机会,不让王爷轻易赢了赌约。”已然这样,燕飞只能认输,一会吴翰文随自己出城,朱隶就算五擒五纵了,距离约好的七擒七纵,还有两次。
已经进去大半个时辰了,顾峻雄仍然困在迷宫的前半部分,朱隶跃身进入迷宫,将已然感到疲倦的顾峻雄带了出来。
“王爷迷宫设计的非常精巧,令在下由衷佩服,在下有机会,还想再来试一试。”顾峻雄身体疲倦,精神却非常兴奋。
“顾先生什么时候想来尽管来,这个迷宫暂时不会拆除,顾先生先到前院沐浴更衣可好?”
迷宫中有障碍、陷阱,顾峻雄的衣服上污迹斑斑,脸上也不知何时蹭了一道黑,十分狼狈,顾峻雄自己却没有感觉,他真是被迷宫所吸引,甚至都忘记了来此的初衷。
朱隶一提醒,顾峻雄才看到自己的狼狈。
“谢谢王爷,叨扰了。”
朱隶打了一个指响,楚暮走过来,陪着顾峻雄走了。
此时吴翰文终于将朱婳带了出来。
“恭喜吴将军。”朱隶笑着说道。
“多谢王爷,朱婳小姐……”吴翰文牵着朱婳的手,兴奋地问道。
“如果朱婳小姐愿意,当然可以跟吴将军走,只是天已经亮了,吴将军跟本王的明军正在打仗……”
吴翰文脸色陡变,仰头望向天空,果然天边已发白。闯过迷宫的喜悦,瞬间消失殆尽。
朱隶真不想这样泼吴翰文的凉水,他甚至觉得自己设计这个圈套,是不是有些残忍,开心了两天,被朱隶的一句话给打回原形。
没想到吴翰文并没有沮丧太久,微笑着对朱隶说:“多谢王爷让末将过了两天非常快乐的时光,王爷的计谋令末将钦佩,末将认输。末将斗胆请王爷暂时照顾朱婳姑娘,他日停战后,末将再来接朱婳姑娘。”
朱隶点头:“吴将军放心。”
一直没有说话的朱婳忽然问道:“吴将军过去认识小女子吗?”
朱隶和吴翰文一起望向朱婳,心中涌起不同的感受,半晌,吴翰文勾唇笑道:“不认识,不过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认识了。”
朱婳回望着吴翰文:“为什么小女子的心中,觉得吴将军是旧识,却想不起我们在哪里见过。”
“人有相像,朱婳姑娘一定是认错人了。”
“吴将军既然不认识小女子,为何要闯迷宫?”朱婳不相信地摇摇头。
吴翰文看了一眼朱隶,暗暗叹口气道:“末将闯迷宫,只是因为末将对迷宫感兴趣。”这句话虽然说的有些无奈,却是真话。没看到迷宫之前,吴翰文相信只要彩头不是朱婳,他一定不会忘记在卯时前出城,但看到迷宫之后,吴翰文真是被迷宫吸引了,况且彩头是对他更具吸引里的朱婳。
不可否认,朱隶这五次计谋,一次比一次精彩。吴翰文输的心服口服。
但这并不等于说吴翰文彻底认输,输了五次,更激起了吴翰文要战胜朱隶的决心。
半个时辰后,朱隶陪同燕飞、吴翰文、萧侗等步出城外,蛮军的二十万大均早已列队等待,似乎迟到的,只有燕飞等人。
燕飞不知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
端,差一个时辰卯时时,明军专门有一些人负责提醒尚在城中的蛮军及时出城,负责提醒燕飞等人的自然是朱隶,朱隶也是诚心让他们忘记时间,再次成了自己的俘虏。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萧侗故意落后众人几步,低声问朱隶。萧侗是个聪明人,拿了朱隶的令牌,自然知道朱隶一定有事情让他做。
“照顾好小王爷。”朱隶的目光落在前面不远处的燕飞身上,萧侗明显看得出,朱隶的目光中含着浓浓的情谊。
“是,王爷放心,萧侗一定不辱使命。”萧侗的声音虽然不大,却给人信心。
“你早就猜到?”朱隶听出萧侗的回答似乎早有准备。
“不,是吴将军告诉末将的。末将对王爷与小王爷之间的友谊,深深感动。”萧侗由衷地说道。
“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拿着令牌,找明军求助。”
萧侗大力点点头,他知道京王府令牌的能力,却没有想到直到二十多年后,这块令牌仍有作用。
燕飞等返回后,半个月过去了,不知什么原因,蛮军一直没有对交州发动进攻。
明军也没有出城攻打蛮军。
明军没有出城是有原因的,因为朱隶病了。
在朱隶看来,那根本是小病,只是风寒迟迟不好,伴有胸闷,咳嗽,低热。
但在张辅的眼中却是大病,朱隶内功深厚,多少年没有见过他得风寒,这次不仅得了,而且拖了快一个月了,还是不好,怎能不让张辅着急。
“也许是水土不服吧。”朱隶坐在庭院中的摇椅上,脸色有些苍白。
“四哥,你当年下西洋,环境气候比这里变化大得多,也没听你说什么水土不服,怎么这里会水土不服呢?”张辅担心地皱着眉头。
“那个时候年轻。”朱隶勾唇一笑,“我没事,你用不着这样看着我。”
“王爷。”柳卿卿端着一碗药,款款走来。
“卿卿姑娘,这药是南军医开得吗?”张辅接过药碗,闻了一下,一股冲鼻的苦味。
“是南军医开的,南军医说王爷迟迟不好,又在原来的汤药中加了两位药。”柳卿卿点头答道。
朱隶郁闷地叹口气:“能不能不喝,本王都喝半个多月了,现在看见药碗就想吐。”
“王爷,你不喝药,身体好不了。”柳卿卿柔声劝道。
“本王喝药也没好。”朱隶烦躁地一挥手,站起身来,却在起来时身形一晃。张辅忙伸手扶住。
“四哥,您还是把药喝了吧。”张辅一手扶着朱隶,一手端着药碗。
朱隶摆脱张辅的搀扶,向屋里走去:“本王说了不喝,拿走,从今天起,本王不再喝药,谁劝也没有用。”说罢走进屋内,把房门狠狠地关上。
“张将军……”柳卿卿求助地望着张辅。
“先温着,等晚上本将军再劝劝王爷。”张辅安慰道。
“有劳张将军。”柳卿卿说罢向张辅盈盈一福,端起药碗走出了院子。
吴晨、楚暮正好进来,看着柳卿卿端着药碗的背影,吴晨问道:“还在让爷喝药?”
张辅点点头:“四哥的风寒始终不好。”
“风寒不过是小病,爷最讨厌喝药,张将军就不要逼爷了。”吴晨笑着劝道。
张辅却摇摇头,极为担心地叹了口气。
“张将军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们兄弟说?”楚暮试探地问。
“风寒确实是小病,可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五年前,朱能将军也是得了风寒,一个多月都没有好,最后……”
“你是说朱能将军去世前也得了风寒?”吴晨追问道。
张辅点点头:“当年我们都没有当回事,可是……”
交州城,一家不起眼的客栈里,一场阴谋正在暗暗进行着……
“师傅。”
“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一切按计划进行。”
“嗯,你谨慎些,不能出差错,朱隶一定要死,还要死得自然。”
“师傅放心,我昨天去看过朱隶,他们没有起任何疑心,只要这几天下雨,朱隶淋到雨,必然会引发体内毒素,到时神仙也救不活他。”
“你的玉佩找到了吗?”
“没有,恐怕还是那天掉在迷宫里了,不过那个东西太普通,应该没有人会注意。”
“不要找了,免得引起他们注意。这几天比较关键,我要亲自潜伏在朱隶的身边,你想个办法。”
“朱隶这些天胃口不好,沁香园正准备再雇一个厨子,不如师傅您……”
“好,就用这个机会。”
“王爷,起来用餐了,今日的饭菜都是新雇来的厨子做的,你试试可可口?”柳卿卿坐在床边,推着躺在床上看书的朱隶。
朱隶放下书,一把将柳卿卿拉得倒在自己的身上:“本王不饿,不想吃饭,你陪本王睡一会吧。”
“王爷,你早上就没有吃,昨晚也没有吃多少,你不是要准备成仙了吧。”柳卿卿嘟起小嘴。一副不满的一样子。
“有你这个迷人的小妖精,本王怎么舍得成仙?”朱隶伸出手指,点了一下柳卿卿的鼻头。
“不想成仙你的起来吃饭啊,你看你都瘦了。”柳卿卿起身,顺手将朱隶也拉起来。
“本王不想吃。”朱隶耍赖地将头埋在柳卿卿颈窝。
柳卿卿拥着朱隶:“王爷,如果有一天卿卿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恨卿卿吗?”
“不会,如果卿卿那么做,一定有逼不得已的原因,不是卿卿自愿,本王怎么会恨卿卿。”朱隶沿着柳卿卿精致的锁骨慢慢地向上闻着,喃喃说道。
“王爷,卿卿很爱你。”柳卿卿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滚烫的眼泪低落在朱隶单薄的衣服上,惊得朱隶身体一紧。
推开柳卿卿,望着柳卿卿朦胧的泪眼,朱隶惊诧:“怎么了?为什么哭?”
柳卿卿摇摇头,将头伏在朱隶的胸口:“王爷这些天身体不好,卿卿心疼王爷。”
朱隶抱着柳卿卿,轻笑道:“本王没事,只是天气热,本王没有什么胃口而已,走,吃饭去。别哭了,让下人看到,还以为本王欺负你了。”
柳卿卿不仅没动,反而抱着朱隶哭的更凶了,眼泪像开了闸的河水,只是片刻,就将朱隶的前襟都哭湿了。
“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说出来本王给你做主。”朱隶明显感到柳卿卿不对劲,轻轻推推柳卿卿,柳卿卿却抱得更紧。
“说话啊”朱隶急了。
第290残存的记忆
第290残存的记忆
“卿卿没事,卿卿是想起了母亲,心中难过,王爷,求你让卿卿再抱一会,就一会。”柳卿卿喃喃着鼻音,低声请求。
朱隶没说话,只是拥抱柳卿卿的手臂紧了紧。
柳卿卿的母亲是谁,朱隶还真不知道,不过朱隶可以肯定的是,柳卿卿绝对不是因为思念母亲而哭泣。
“卿卿。”朱隶亲吻着柳卿卿的秀发,一点点向下,轻轻吸吮着柳卿卿光洁细腻的后颈,感觉柳卿卿在自己的怀中渐渐放松,朱隶稍微推开柳卿卿,嘴唇从脖颈后面绕到前面,沿着柳卿卿完美的脖颈曲线缓缓向上,终于捕捉到柳卿卿微张的樱桃小口,口边还挂着咸咸的泪滴,朱隶舌尖一卷,将眼泪尽数卷入口中,并不咽下,舌尖带着眼泪,伸入柳卿卿的口中。
咸涩的眼泪让柳卿卿的娇躯一震,朱隶的舌尖趁机撬开柳卿卿的贝齿,舌尖深深探进,与柳卿卿的香舌纠缠。
柳卿卿慢慢回应着,双臂如灵蛇般绕到朱隶的脖颈上,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双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如小扇子一样遮在下眼睑上,投下一道诱惑的阴影。嘴唇上迎,与朱隶抵死缠绵。
“卿。”朱隶沙哑着嗓子低呼一声。柳卿卿只觉得身体一阵悬空,已被朱隶拦腰抱起,随即躺在了床上。
“卿,要你。”朱隶吻着柳卿卿,一只手仍然揽在柳卿卿的脑后,另一只手摸到柳卿卿的胸衣处,并没有解衣服,而是手指灌上内力,“唰”的一声,衣裙已被朱隶撕开,一对玉兔砰然而出。
柳卿卿比朱隶有耐心多了,玉手温柔地抚摸着朱隶,却在抚摸的同时,朱隶的衣扣已一个个被打开,羁绊一解,朱隶不耐烦地将长衫退下,露出精壮的上身。
柳卿卿的手指如弹琵琶一样,在朱隶的后背上舒缓地弹着,使得朱隶酥麻的感觉一浪高过一浪,而朱隶还给柳卿卿的,则是一个又一个深深的吻痕。
当柳卿卿柔弱无骨的小手最终将朱隶脱得片缕不留时,朱隶男性特有的粗壮已然庞大坚硬如刚,正在柳卿卿的柔软处寻找存身的地方,然而柳卿卿却巧妙地换了一个体位,玉手拂上了称之为后丘的地方,并沿着半圆型的后丘,发掘生命起源地的根部。
朱隶从不知道自己的生命起源地的根部如此敏感,柳卿卿玉手的轻拂,让他产生一阵阵地颤栗,他不自觉的地收紧了自己抱着柳卿卿的双臂,柳卿卿却并没有因而罢手,而是变本加厉地将芊芊玉指伸入了自己的口中,然后插进了紧挨生命起源地根部的菊、花……
朱隶难耐地发出了一声低吼……
柳卿卿一只手探入朱隶身前,在朱隶毛茸茸的地方慢慢地打着圈,另一个只埋入菊、花的手指浅浅探出,在缓缓插入。
朱隶感到一阵又一阵的颤栗从手指出蔓延到全身。
长臂一捞,朱隶已将柳卿卿禁锢在胸前,更加高热且庞大的生命之源终于被朱隶送如溪水中,如潜龙般里外嬉戏。
柳卿卿双臂揽在朱隶的脖颈上,充满潮红的身体向后仰着,一对玉\ 峰伴随着的潜龙有节奏的颤动着,细碎的呻吟从娇唇中流出,精致的锁骨、完美的下颌以及羞红欲滴的双颊、半开半闭的眼帘,无一不让朱隶亢奋,激动…
“小妖精”朱隶满足地感慨道。
不记得冲击了多少次,似乎很久没有这样一索再索过了,直到夜幕降临,朱隶才放松地平躺在床上,却仍然用一只手臂,将柳卿卿搂在怀中。
“累了吗?”柳卿卿侧卧着,手指描画着朱隶俊朗的五官。
“不累,饿了。”朱隶突然添了一下柳卿卿来不及缩回去的手指。
柳卿卿妩媚地笑了:“卿卿去叫人准备晚餐。”
“嗯,让他们先准备洗澡水,一身湿腻腻的。”朱隶放开柳卿卿。
柳卿卿下地,窸窸窣窣地重新找了一件衣裙穿上。打开门出去了。
“靠,小妮子真是厉害,这么折腾你都没有腿软,看来下次还得继续努力。”朱隶望着柳卿卿的背影小声嘀咕道。
朱隶真是饿了,将送来的晚餐吃了个风卷残云,一点不剩。
“这厨子手艺不错,叫来让本王见见。”朱隶悠然地端着一杯普洱茶,慢慢喝着。
片刻,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被带了上来。
“拜见京王爷。”老者跪在地上,恭敬地说道。
“起来吧,你是新来的厨子?”
“回王爷话,小的昨日才来。”老者站起身,弓着腰说道。
“坐吧,你做的菜很合本王的胃口,你叫什么名字?”朱隶打量着老者,老者个子不高,比较精瘦,朱隶尤其注意到老者的那双手,手很细滑,甚至比脸上的皮肤还好。
“回王爷话,小的刘成,从小跟师傅学做菜,王爷喜欢吃小的做的菜,是小的荣幸。”刘成的屁/股只搭了凳子一个小边,双手紧张地抓着长衫。
“刘成,很好,以后就由你来负责本王的饮食,你下去吧。”朱隶挥挥手。
“是,王爷,小的给王爷熬了一碗龙眼肉桂粥,请王爷临睡前食用。”
朱隶正喝着茶,闻言一口茶差点没喷出去。
刘成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朱隶的表情,说罢也没有抬头,直接弓着腰将带来的食盒轻轻放在朱隶面前的书案上。又退了回去,躬身道:“小的告退。”
直到刘成出了门将房门关上,朱隶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不是吧,朱隶觉得自己很克制了,没弄出多大动静,怎么壮阳的粥都送来了?
“吴晨。”朱隶高声叫道。
“爷,您吩咐。”朱隶话音刚落,吴晨已站在了门口。
“这粥怎么回事?”朱隶指着书案上的食盒。
吴晨走过去打开看了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谁吩咐做的?”
“是楚大哥,他说爷下午很辛苦。”
“靠”朱隶骂道,“他人呢?”
“南军医回来了,楚大哥正跟南军医说话。”
“南军医回来了?这么快,去请南军医过来。算了,还是一会本王去看看南军医,陶大师回来了吗?”朱隶蹙着眉毛问道。
“还没有,应该是这一、两天。”吴晨掐着指头算了一下回答。
“蛮军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有,他们这些天除了练兵,什么都没有干。”
“安静不是好事,我们不能让他们太安静了,要想个办法让他们动一动,传本王的话,明天带上十万骑兵,去看看他们。”朱隶手指轻轻敲着书案。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吴晨答应着走了出去。
那碗药粥让朱隶一夜睡得很好。早上起来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蛮军驻扎的地方离交州城不足五十里。
吴晨已经安排好一切。
只是去打打草,惊惊蛇,并不是正式开战,原计划只是副将陈旭和常武带军前往,张辅都不用去。
可是一清早,张辅却穿上了盔甲,准备一同前往。
尚未出门,见朱隶也走了过来。
“四哥。”
“一起去吧。”朱隶接过吴晨递过来的缰绳,左足踏上马蹬。
“王爷”柳卿卿双手提着裙摆,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王爷,你要去哪里?”柳卿卿气喘吁吁地问道。
朱隶皱皱眉头,众将令都在左右,柳卿卿怎么这么不知深浅,然而朱隶还是柔声说道:“本王出去一下,卿卿不必等本王。”
“今天会下雨的,王爷可以不出去吗?”柳卿卿抓住朱隶的马缰问道。
朱隶仰头望望天,天空一片灰暗,这种天,下不下雨各占五成,说不准。
“没关系,下雨也不会太久,卿卿回去吧。”朱隶说罢要翻身上马。
“王爷,卿卿求你不要出去好吗?”柳卿卿抓着马缰不放手。
“卿卿,不要闹了,已经定好的计划,下不下雨都要去的,听话,回去吧,本王晚上就能回来。”朱隶握着柳卿卿的手腕,微一用力,将柳卿卿的手拽离马缰。
柳卿卿知道自己拦不住朱隶,忽然走到张辅面前:“张将军,王爷身体不好,千万不要让王爷淋雨。”
张辅望了一眼
朱隶,回头对柳卿卿说道:“柳姑娘放心,末将会照顾好王爷的。”
五十里路在马蹄下,不过半个多时辰就到了。
看到明军的铁骑遮天蔽日而来,蛮军竟然在他们的防御工事外面挂上了免战旗。
蛮军这十多天虽然没有什么动静,倒也没有完全闲着,这工事修的愈发牢固,并在工事外面挖了一条防护沟,引来了红河水围成一条“护城河”,工事修得俨然成了一个小城堡。
朱隶骑在马上,远远望着燕飞坐在瞭望台上,悠闲地喝着茶。
“喂,你打算这样守一辈子吗?”朱隶气沉丹田,将浑厚的声音缓缓送出。
“这样的生活,过一辈子也未尝不可。”燕飞不温不火地答道。
朱隶是来“剿匪”,燕飞只是“起义”,当然是朱隶急燕飞不急。况且,朱隶和燕飞之间还有个三个月之期的赌约。如今时间过半,虽然朱隶已经让吴翰文五进五出,但如果剩下的时间里吴翰文躲起来不见人影,朱隶还是输。
“你这工事好是好,就是太小了,不如本王把交州重新让给你们。”朱隶笑着说道。
“地方太大了找个人困难,喊一声听不到。”
朱隶差点吐血,你这里能听到,人都扎堆了。
燕飞真是学乖了,几次让朱隶算计,都是因为急功好利,如今他一静,朱隶果然坐不住了。
“本王今天来也不是来打你们的,你下来我们喝两杯。”
燕飞一点没有犹豫,朱隶话音刚落,吊桥就放了下来,燕飞连兵器都没有带,施施然走了出来。当然跟在他身后的,只有萧侗,吴翰文并没有跟出来。
“吴将军呢?怎么不邀请他也出来喝两杯。”朱隶看了一眼燕飞空荡荡的身后问道。
“吴将军现在很怕见王爷,听说王爷来了,立刻躲了起来,连小王都找不到他。”
朱隶失笑:“本王长得很吓人吗?怎么说得本王像洪水猛兽似的。”
“在吴将军眼里,王爷比洪水猛兽还可怕。”燕飞走到朱隶面前,轻松地说道。
朱隶装模作样地叹口气:“本王就算抓了吴将军,不是每次都放了吗?”
燕飞勾唇笑了:“王爷近期内是见不到吴将军了。”在未来的一个多月时间,燕飞决心就耗在工事里,就算朱隶带兵硬攻,也不让朱隶见到吴翰文。
“朱婳小姐还托本王给吴将军带了口信,本王见不到吴将军,这口信怎么办?”朱隶颇感为难地说道。
“王爷可以告诉小王,由小王再转告吴将军。”
“可是朱婳小姐特意嘱咐本王,让本王亲自告诉吴将军的。”朱隶蹙蹙眉头。
“如果是这样,只能让朱婳小姐失望了。”燕飞寸步不让。说什么也不能让朱隶再见到吴翰文,即使朱隶只是见见吴翰文。
对于朱隶这只老狐狸,燕飞绝对要提高警惕,防了再防。
“其实朱婳小姐的口信告诉小王爷也无妨,朱婳小姐说她准备三天后离开交州,到哪里去却没说。”
“离开,朱婳小姐不是被王爷买下了吗?”
“小王爷弄错了,本王只是替朱婳小姐赎身,并没有买下朱婳小姐,朱婳小姐是自由身,想去哪里,本王也无权干涉。”
“既然去那里都行,还劳烦王爷给朱婳小姐带个话,蛮军随时欢迎朱婳小姐来。”
朱隶嘴角溢出一抹微笑:“不是本王多心,小王爷这里人太多,朱婳小姐来恐怕不方便。”
二十多万军士,没有一个女子,朱婳过来,就不是羊入虎口了,那是僧多粥少,抢不过来。
“王爷担心小王连一个女子都保护不了?”燕飞沉下脸。
“小王爷误会了,本王是担心小王爷因为一个女子影响了军中士气。”
朱隶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虽然大家都知道朱婳是吴翰文的人,动不得,但保不住有个别胆大妄为的,说或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届时燕飞不论做不做惩罚,都会让吴翰文与将领们产生隔阂,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女人的地位还是非常低的,将士们绝不会抢吴翰文的金银,却可能动吴翰文的女人。
朱隶相信在吴翰文心里,朱婳是非常重要的人,他绝对会因为朱婳跟将领们打起来。
燕飞知道朱隶不是危言耸听,一时无语。
半晌,燕飞问道:“王爷希望小王怎么做。”
“让吴将军同本王回去,劝劝朱婳小姐,现在兵荒马乱,还是暂时住在本王的沁香园,本王也可以照顾到。”朱隶诚恳地说道。
燕飞摇摇头:“吴将军不会跟你回城的。”
朱隶笑道:“小王爷是担心本王扣下吴将军,小王爷放心,吴将军跟本王回去是去处理朱婳小姐的事情,跟你我打赌的事情无关,小王爷若是不信,本王可以给小王爷立个字据,今天之内,吴将军可以随意在交州城进出,本王既不会让手下拦截,也不会将吴将军进入交州城视为一次擒获。”
朱隶说罢,令人送上笔墨。
燕飞按住朱隶的手:“字据就算了,你我打赌,都没有立任何字据,王爷既然说出来,小王便相信你。”燕飞转身,“萧侗,你去找吴将军,将京王爷的话转告他,他去不去交州城,让他自己决定。”
交待完毕后,燕飞继续对朱隶说道:“这处防御工事小王是不会让王爷进去看的,小王怕王爷有一天带着大军打过来,小王能抗衡明朝大军的,只有这个工事了,不过王爷既然来了,小王怎么也要尽尽地主之宜,那边有一座小亭子,王爷移步到那边坐坐可好?”
朱隶点头,知道自己不该跟有燕飞太多接触,却忍不住跟燕飞多聚一刻,总觉得再分开,就会很难见到。
萧侗知会吴翰文后,带了一些小菜过来,知道朱隶不能喝酒,带了一壶好茶,朱隶和燕飞天南海北地聊着,朱隶发现有很多事情,燕飞记得似是而非,朱隶与燕飞下西洋那一段,完全被燕飞安到了自己流落海外避难的经历,而那段经历里,显然是没有朱隶的。
“小王爷这么多年来,可曾有过女人?”朱隶看似无意地问道。
沉默了半晌,燕飞说道:“有过一个,她叫石小路。”
朱隶的心猛地一震:他竟然还记得小路。
“她现在在哪里?”朱隶克制着心中的滔天巨*,声调尽量平静地问。
“在古里国,小王回来前,小路有了身孕,不能漂流过海,只好留在了古里国待产。”
朱隶惊愕地看着燕飞,小路确实差点留在古里国待产,但最终还是回来了,燕飞居然认为小路还没有回来。
“很奇怪小王还有一个女人?”燕飞看着朱隶怪异的表情笑了一下,为朱隶满上茶。
“不,本王在想,让小王爷喜欢的女人长得什么样?”朱隶摇头掩饰。
“这个王爷倒不用猜,小路长得跟朱婳十分相似,不是本王对小路十分熟悉,都可能认错。”燕飞慢悠悠地说道。
朱隶故作恍然:“怪不得小王爷对朱婳小姐特别照顾。”
第291 怪异的风寒
第291 怪异的风寒
燕飞望着天际的白云:“小王每次看到朱婳小姐,都不自觉地想到小路,本王离开小路也有三年多了,不知道小路何时能回到本王的身边。”
朱隶望着燕飞接口道:“本王能帮上这个忙,你该知道本王有一个兄弟叫郑和……”
朱隶还没有说完,燕飞猛然打断朱隶的话:“对呀,郑和郑大人经常来往于西洋与大明朝之间,可以请求郑大人将小路带回来,不过……”燕飞说到这里,目光暗了下来。
朱隶明白燕飞想到什么,燕飞现在的身份是安南陈朝的王子,安南国复国的希望,也是大明朝的案犯,他怎么能求到郑和。
伸手拍拍燕飞放在桌上的手,朱隶保证道:“放心,这件事情本王来做。”
“多谢王爷”
朱隶在燕飞的眼睛看到了真切的谢意,心中却是一痛。人真是矛盾,看到燕飞若有所思,朱隶很担心燕飞会记起什么,可看到燕飞什么都忘了,朱隶却感到心痛。
借着低头喝茶,朱隶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小王爷可知道尊夫人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要弄清燕飞究竟知道自己有几个孩子,男孩还是女孩,免得见面时出差错。
“老大是男孩,叫海生,海边生的,小王走的时候老2还没有出生,估计是女孩,小路总说一定是女孩。”燕飞一脸幸福。
什么海边出生的,海生明明是在大海上出生的。生海生的时候小路难产,还是朱隶和沈洁接生的,这些燕飞恐怕都忘了。
还有第二个孩子,燕飞已经见到了,是个女儿,不过还好,两个孩子燕飞都记得,两个孩子的性别燕飞也记得,这就好办多了。
“小王有孩子的事情,从未跟别人说过,王爷是唯一一个知道的。”
燕飞突然冒出的这句话,让朱隶狠狠地吃了一惊,没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燕飞被抹掉记忆后,残存下来的,朱隶想起,吴翰文在山洞中曾说过,并没有给燕飞安排妻女,理由是先复国,后安家,那么石小路的事情,并不是他们有意留下的记忆了?
朱隶望着燕飞陷入了沉思,今天跟燕飞的一席话,收获太大了,燕飞的记忆并不仅限于他们给燕飞灌输的,有很多还是燕飞自己的,包括作战思想、燕飞的武功等等,彻底忘记的,只是跟朱隶有关的事情,和燕飞早年的经历。
亭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朱隶带来的十万骑兵都在雨中站着,军士一个个训练有素,下着雨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唯有个别的马匹,不时地晃晃被雨打湿的马鬃,打着响鼻。
“王爷,在想什么?”燕飞显然叫过朱隶,朱隶并没有反映,才轻轻摇晃朱隶。
“嗯?”朱隶回过神,随便找了个借口道,“本王在想,如何跟三宝联系,把你的妻女接回来。”
“有劳王爷。”燕飞十分客气。
朱隶站起身:“本王就此告辞,小王爷请放心,你的事情,本王放在心上了。”
“多谢王爷。”燕飞拱拱手,“萧侗,给京王爷打伞。”
“不必了,雨不大。”朱隶伸手挡了一下。雨丝很细,飘落在身上,凉冰冰的,很舒服。
“王爷。”看到朱隶回来,张辅拿了一套蓑衣走了过来,要替朱隶穿上。
“这么小的雨,穿上这个太夸张了,回去吧。”朱隶没有接过蓑衣,径直走到战马前,拉着马缰翻身上马。
马蹄的轰鸣声中,十万骑兵队同来时一样,转眼又消失在天际。
雨越下越大,朱隶始终也没有停下来穿上蓑衣,事实上,骑兵队十万人从军士到将领没有一个人穿蓑衣,对于军人来说,下雨真不算什么,无论进攻,还是行军,都不会因下雨而耽误。
看到外面真下起了雨,柳卿卿的心提了起来,朱隶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在外面淋雨,张辅也不知道能不能说服朱隶穿上蓑衣。
“吴将军,你怎么来了?”坐在门口的柳卿卿看到吴翰文匆匆走进来,奇怪地出声问道。
“我来找朱婳,她人呢?”
“在她的房间” 柳卿卿抬手一指,随即问道。“你怎么突然来找她?看到王爷了吗?”
“远远看了一眼,朱婳托王爷带话,说要离开,我才匆匆赶来的,你知道,我现在不敢见王爷,也不敢让王爷见到我。”吴翰文急匆匆地说完,不等柳卿卿再说什么,向柳卿卿指的方向奔去,他要赶在朱隶回来之前,说服朱婳,然后悄悄离去,他现在真得很怕见朱隶,不知道朱隶的那一句话,又会框他上当,不见,是最安全的。
柳卿卿望着吴翰文离开的背影,小声嘀咕道:“朱婳姑娘什么时候说要离开了,王爷也有好几天没有去见朱婳姑娘了,怎么会给朱婳姑娘带口信?”
柳卿卿想到这里偷偷笑了:恐怕又是王爷的什么诡计。
柳卿卿一直等到晌午,朱隶才回来,看着朱隶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柳卿卿的脸色刷地沉了下来,不管不顾地冲着张辅大喊道:“卿卿不是让张将军照顾好王爷,不要让王爷淋雨吗?张将军也答应了卿卿,怎么王爷还是被淋湿了?”
当了众副将的面,张辅的脸也挂不住了,不是张辅没让朱隶蓑衣,是朱隶坚持不穿,况且,柳卿卿一个女人,怎么能对自己大喊大叫。
朱隶没想到柳卿卿第一句话不是跟自己说的,却是跟张辅大叫,立刻沉下脸来,厉斥道:“卿卿,怎么这么胡闹,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进去”
柳卿卿却像没有听到朱隶说什么似得,拉着朱隶的手道:“快进去把湿衣服换了,泡个热水澡,喝碗姜汤。”
朱隶挣脱柳卿卿的手:“卿卿,你先进去,本王还有点事情。”
“有什么事情也等会在处理,先进去换衣服。”柳卿卿又抓住朱隶的手,焦急地说道。
“只是淋了点雨,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先进去,本王一会就来。”朱隶声音放柔,好言劝慰道。
“不行,现在就换。”柳卿卿一反常态,拽着朱隶的衣服不松手。
朱隶不耐烦了,内力到处,一下震开柳卿卿的纠缠,冷冷说道:“吴晨,送卿卿姑娘进去。”
吴晨皱皱眉头,无奈地上前说道:“卿卿姑娘,先进去吧。”
柳卿卿还要上前,吴晨只好出手拦住,拉着柳卿卿向后院走,柳卿卿挣脱不开吴晨,忽然哭道:“王爷,求你把湿衣服换掉,不然你会死的。”
朱隶与张辅对望了一眼,均摇摇头,穿件湿衣服就能死人,柳卿卿也太夸张了。
“吴将军在哪里?请他过来见我。”朱隶匆忙回来,是想找吴翰文问问,燕飞关于石小路的回忆,到底怎么回事,燕飞能不能见石小路,能不能跟石小路生活在一起。自从知道燕飞不可能再恢复记忆后,朱隶一直在考虑石小路的问题,他自己可以克制感情,尽量不与燕飞见面,但石小路和孩子们怎么办?
朱隶曾经想过,想个什么办法让燕飞重新认识石小路,并爱上她。只是孩子的问题不好解决,怎么解释孩子根本是燕飞的,还是一直不告诉燕飞?
燕飞能记得石小路,当然是最好的了,可是石小路跟燕飞在一起,会不会勾起燕飞的回忆?
吴翰文听说朱隶已经回来了并且找他,吓了一跳。知道朱隶不可能为难他,还是对朱隶有一种说不出的惧怕,五擒无纵,吴翰文早已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朱隶的对手,现在想赢朱隶,只有像燕飞所说的唯一办法:不见。
可朱隶这时找他,吴翰文不能真的避而不见,这里可不是蛮军的军营,这里是朱隶的沁香园。
带着十二分警惕,吴翰文同楚暮一起走进了朱隶的书房。
“坐。”朱隶没有废话,直接将燕飞所讲的关于石小路的一切告诉了吴翰文,并把自己的推测和担忧说了出来。
吴翰文已然忘了自己还在防备着朱隶,燕飞的这些记忆让吴翰文也大吃一惊,他也想不到燕飞的记忆中居然还有残存,虽然这些残存很多地方根本不是事实,恐怕是燕飞将某些模糊的记忆中加进了想象,并且认为想象的东西就是事实。
“这一点末将真说不好,末将对于这方面的研究还很肤浅,末将想办法联络师傅,向师傅请教请教。”吴翰文蹙着眉头说道。
朱隶沉吟片刻:“本王觉得,这件事还是不告诉你师傅的好。”红河地下岩洞中那一段生死经历,使得朱隶对吴翰文的看法悄悄发生了变化,不管吴翰文是什么身份,朱隶相信吴翰文对燕飞的关心是真的,所以朱隶不知燕飞残存的记忆会不会对燕飞产生伤害时,朱隶第一时间找吴翰文商量。
吴翰文看了朱隶一眼,缓缓地点了点头。
在师傅眼里,他自己也罢,燕飞也罢,不过是师傅手里的棋子。师傅需要燕飞成为安南陈朝的王子,燕飞就要承担这样的角色,在这期间,师傅会尽量保证燕飞清醒,一旦师傅不需要这个王子了,燕飞变成什么样子师傅是不会在乎的,这一点吴翰文很清楚。
朱隶的顾虑很有
道理,告诉师傅,师傅一定会想办法让燕飞暂时不会有问题,但会不会因而留下隐患,就不好说了。
“王爷可有什么办法?”吴翰文真心地询问朱隶。
“你知道陶鸿泰吗?”
“黑苗寨寨主?”吴翰文惊讶地问道。
朱隶点点头。
“他在这里?”吴翰文更诧异了。
朱隶没有回答,但吴翰文却知道了答案:“怪不得,王爷让末将两千多人都中了蛊毒,末将当时就在想,是哪个大巫师在帮王爷,没想到是陶鸿泰,王爷可知道陶大巫师现在是苗疆首屈一指的大巫师,风头已然盖过了黑苗寨老寨主,他的岳父李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