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已经在准备新年的到来了,到处都是张灯结彩,满大街都挂上了大红灯笼,到处洋溢着一种喜庆的气息,不过雪依旧下个没完,虽然屋檐大地都还是白白的,可也给新年增添了一道色彩,也更加突显出了,天地的那一片和谐与快乐,在大街上,每个人家的门前,都有一座小孩玩耍时留下的做工不怎么细腻,而且很粗糙的雪人,可每个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微笑,很纯洁,很自然!
皇宫里面却显的很寂寥,除了高高的城墙上积压着一些白雪,其他的地方真找不到有下雪的痕迹,虽然已经开始掌红灯了,可每个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在这个喜庆的日子,做了一些坏了规矩的事情,宫女到处打扫,将这若大的皇宫上上下下,打扫的一丝灰尘也没有,朝堂之上,还在处理国家大事,不过他们也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了,因为大汉朝也是有放假的,虽然不怎么长,但最少可以休息几天,而且过了年休息几天,元宵节还有一天,每个人好象等这天很久了,毕竟大汉朝的假期实在是少的可怜,每天上朝下朝的大臣们,一年之中将近有一年是在工作,虽然过年能放几天,可一有事,就是在吃年夜饭,那也得放下手里的碗,用最快的速度去处理,真正能和一家团聚的时间,是少之又少。
过年了,这皇上也要好好犒劳一下这些臣子们,毕竟都想让他们过上一个好年,有哪个皇帝希望在新年之日,突然遇到了国家大事,这样的大事,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还是别来的好,每个大臣都赏银一百两,布匹十匹,好酒两坛,也许这就是被后来称为的‘压岁钱’吧!
就在这个时候,殿外冲来一个军士,手里握着竹简,看来这不幸的事情真落到了他们头上,刚刚还是一个个的笑脸,一见那军士,脸色一下子就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逆转,就连汉武帝也好不到哪去。
“快传上来!”虽然话里有些着急,可那表情却镇定的很,好象没有事情能压垮他。
公公快跑加飞步向那人奔去,接过竹简使了一下手势,让那个军士退了出去。
刘彻见到竹简里面的内容,脸色并不太难看,却是暗沉,不知道如何是好,在下面的大臣,一个个眼急的望着他,希望这不是什么大事情!不过这是自欺欺人,这军士递上来的紧急竹简,有哪一回是好事。
刘彻叹了一口气道:“哎!这年看来我是过不了了”
众人一听,这是什么话,皇上过不了年,难道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能过年,但这话也吊足了他们的胃口,究竟是什么事情?难道边关又发生了战事,不会啊!过年的前几日,每个大臣都要做好准备,已防边关战乱,要是真出了事,大家伙都应该知道啊!可如果不是这事,那还会有什么事情,现在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四海一片和谐,要说是‘家里’的事情那更不可能了,而且这些事情,都要经过他们的手,有什么事情他们比皇上知道的更早,这下子大臣都在议论,究竟是什么事。
“别议论了,不是边关的事情,是天山传来的消息!”
大臣们一听这才明白,自己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但天山究竟能出什么事情?上万的江湖人物都去了,难道还被抓了不成。
这下可把田归吓坏了,连忙上前禀道:“皇上!是不是我刑部十三太保出事了?”
刘彻并没有直说:“所有的人都退下,东方朔留下来!”
这时身边的公公大声的道:“退朝!!!”
虽然每个人都一脸的奇怪,可又不敢多说,毕竟皇上都已经说了退朝,此时不退,那等于就是作死,意识众人纷纷退出了朝堂,田归心里也是百般不愿,可君令如山,难道他敢抗旨不成!
最后只留下东方朔一人,立于朝堂之上,感觉拥挤的朝堂一下就变的空荡荡的,没有一点生..气(没有生机的近意词!)。
“东方朔,你能猜出寡人手中的消息吗?”
“臣猜不出”
刘彻有点轻笑的道:“看来你的东方神算,现在也不怎么能算了啊!”
“臣以前只不过是碰巧罢了,算不了什么神算。”
“好吧!那寡人就告诉你天山的事情。所有上天山的人已经被抓了!”
东方朔脸色突变:“这...这是真的!”
“难道寡人还骗你不成?”
“那莫刑..”
“他也被抓了,现在寡人正是处在进退两难的地步,你说我朝廷的人被抓了,如果不去营救,就有损我大汉天威,再加上被抓的都是我中原百姓,我怎么能坐视不管,但天山路途遥远,就连边关战乱,大臣们都要我暂且搁置,而如今出了这件事,你叫寡人如何办理?我之所以把你留下来,就是想听一听你的看法!”
“臣也没有办法。”
刘彻摇了摇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说此事了,我想让你看一个人。”
东方朔很奇怪的问:“皇上想让我见谁?”
“看了你就知道了,林浩把那人传上来!”
公公一听,立即上前大声叫喊道:“传犯人!!!”
东方朔一听脸色突然变暗,却没有往回看,因为他早已经感觉背后,透着一股熟悉的气息,但他却不能用熟悉的眼光去见他,他现在只能做的就是否定一切,可他心里也没有底,他能坚持多久,刘彻既然把他传了上来,想必已经知道当年的事情了,可不否定到底,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
随后门口进来一位一身白色囚衣,篷头散发的男子,满脸的胡扎,手脚都被重链所缚,看来是犯了不小的罪啊!
那人见到刘彻,立即跪在地上拜首:“草民李千豹参见皇上!”
刘彻一听此话,有些奇怪,这身上都已经背上了囚服,怎么还自称草民:“你身穿囚衣,应该是罪民,怎么自己却称草民?”
李千豹笑道:“我虽然穿上了囚服,可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何罪?”
林浩一听这话上前一步道:“大胆,竟敢在这朝堂之上藐视王法?”
“请问,我那一句是藐视了王法?”
“你虽然话里没有挑明,但你身着囚服,却不知道自己犯了何罪,难道你是想说皇上执法不严,处事不周嘛!?”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你.....”林浩知道自己被圈了,连忙闭上了嘴。
在一旁的刘彻,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的合不咙嘴:“哈哈哈,好一个草民!林浩看来在宫里的头你的脑子是好使,可这宫外才进一人,你怎么三言两句就被打懵了!”
“皇上是奴婢的错,还请皇上怒罪!”
“算啦!寡人也知道你是无心之过。”
“谢皇上不杀之恩!”
“李千豹你可认识站在你身边的这个人?”
李千豹看了看道:“不认识,想必是什么朝廷大官吧!”
“东方朔你可认识此人?”
“认识!”
这话一出李千豹刘彻的脸色都变了,一个是变的暗沉,一个是变的惊讶!
“哦!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刚才,刚才不是皇上叫他李千豹嘛,所以臣就记住了他。”
这话一出李千豹仰天大笑,而刘彻这时却是一脸愤怒,大拍桌子道:“东方朔,你竟敢拿寡人取笑!”
“皇上息怒,刚才以为皇上是考臣,所以臣才这样说,实在是没有别的意思,请皇上息怒!”
“那你们的意思,就是互不认识?”
“正是!”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刘彻笑道:“好好好!李千豹你既然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何罪,那寡人就亲自告诉你,看你还有何狡辩。当年我父皇决定将中平公主嫁给匈奴可汗耶律奇做妻子时,却在玉门关外出了一件事情,不知道你们两个可听说此事?”
这话一出东方朔与李千豹的脸色出奇的难看,但马上又回过神来,因为在这个时候谁都不能松懈,他们必须得坚持,虽然内心已经是翻江倒海,但一表露出来,就不是什么难看不难看,惊讶不惊讶了,那可是关系到上百人性命的大事!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