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蓉还不肯说:“这是……私情的事,不能跟你说的。”
“私情?”曾晚妹说,“太平军可不比清妖,钻营、行贿,都不兴,我们这里
公事公办,向来不徇私情,陈将军更痛恨徇私的人。”
失望的阴影刮到了胡玉蓉脸上。曾晚妹忽然记起了牌刀手的话,就问:“你说
你是陈将军的旧相识?”
“是……”胡玉蓉嗫嚅地说,“那是你们围长沙的时候,他、他在我家住过。”
曾晚妹一听,腾地站了起来,倒把胡玉蓉吓了一跳。她问:“你是药铺掌柜的
女儿?”
胡玉蓉更是吃惊:“是呀!”
“你是胡玉蓉?”曾晚妹又问。
“是呀!”
“你给陈将军化过装,让他男扮女装逃出长沙城?”曾晚妹话说得像炒豆子一
般。
“是呀!”胡玉蓉由惊到喜了,她看出曾晚妹没有恶意,她更为陈玉成肯把这
些事告诉别人而高兴,他是个不忘恩的人。
证实了这一切,曾晚妹的心陡然一沉,脸色也变得阴沉了,但旋即想起了石益
阳说过,她已嫁人!曾晚妹的脸又转为开朗了,她问:“那么你有什么事跑到兵营
里来呢?缺盘川?生活过不去了?你尽管说,我都替陈将军给你办。”
“谢谢了,”胡玉蓉说,“我的事……比这要棘手。”
“那是什么事?”曾晚妹问了这一句,又忽然想起了她嫁的人是湘军的小头目,
她问:“你丈夫在湘军里,对吧?”
“将军怎么什么都知道?”胡玉蓉越发惊讶了。
曾晚妹说:“莫不是你丈夫当了太平军的俘虏?”
胡玉蓉扑通一下跪下了,说:“小女子正是为此事而来,求女将军大慈大悲。”
曾晚妹说:“对于士兵,我们不杀不辱,还发放川资让回家呢。你丈夫叫什么?
我叫人去看看,若还没放,我让他与你一起回家就是了,这有什么难的!只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