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中挣扎着的花艳琳听到了母亲的叫喊却无能为力,望着母亲远去的身影,如同感到天昏地暗,破灭了之前所有的希望。她放弃了痛苦的挣扎,泪水渗入浩瀚湖泊之中,随着阵阵巨浪冲刷着她年幼而憔悴的小脸,慢慢坠向深渊。
正在此时不知从哪里涌来一股强大的推力将她急速托起,浮出水面置于江水岸边。
她努力地睁开眼,想看清是怎回事,却是一闪而过,只记得江水之中隐隐有条巨大的青龙向东游去,并留下阵阵余音饶耳的浑厚声响,“孩子,你是南中神裔,但欲往东海绝非易事,通向夷洲之路远比此刻艰险。”
花艳琳:“你是谁?我的娘亲......”
“神裔祝融有火神之灵护体,不必多虑。”
“浩瀚神州,群雄并起,战乱纷飞,你尚且年幼,不如暂且退避,来日方长。”
......
“艳琳,真的是我的女儿,艳琳!”一声真真切切的慈母之音震动了站在祝融夫人跟前的花艳琳。
她们不约而同地缓缓伸出双手,轻轻拨开对方遮于额前之发,流露出火神后裔所特有的印记。
“娘亲......娘亲——”
“艳琳......”
相隔十多年未见的母女俩终于团聚了,花艳琳向前紧紧搂住她的母亲,此刻的泪珠不再带有辛酸与煎熬、痛苦与绝望,而是带着由衷的感慨与幸福随着清风飘落着。
“艳琳啊,此间重逢不易,你父王还在屋内等我们过去呢,”祝融夫人露出了她特有的微笑对她的女儿花艳琳说道,随后看向诸葛亮,“丞相,若非你带兵来此,我祝融可能永远也见不到女儿了。”
“呵呵,祝融夫人说笑了。”诸葛亮微笑道,“请!”......
夜晚,滇池城灯火明亮,屋内充满着家人久别重逢后特有的喜悦。
“诶呀!艳琳,十多年未见,虽然你成熟了不少,父王却还能想象你当时的摸样!”孟获笑着说道。
“想不到父王竟也会说汉语啊!艳琳佩服!”花艳琳笑道。
“呵呵,托你娘亲的福,父王有时也会学几句,长此以往倒也顺口了!”孟获喝了一口酒,说道,“为了我们的女儿,之前父王也曾想与你娘亲再次前往荆州找寻,可都因故未能实现,现在终于能再次见到艳琳,父王别提有多高兴啊!哈哈哈哈!”
“艳琳啊,这些年来,你都去哪儿啦?”祝融问道。
“多年来,女儿一直身在蜀汉,之前作先帝刘备身后的侍女,现如今便追随孔明先生至此。”花艳琳说道。
“唉,说来惭愧,父王当年也一时糊涂,就因曹魏的那些许好处竟然背叛了蜀汉,”孟获话至此处,向坐在对面的诸葛亮深深行了一礼,“我南王孟获深受丞相厚爱,日后永不再叛,若有何需要,丞相尽管吩咐便是。”
“呵呵,南王客气了,”诸葛亮挥了一下羽扇说道,“蜀汉依法治国,倡导各族团结共同治事,既是探寻散落与海外的南蛮同族部落,本相倒可助南王一臂之力!”
“丞相请讲,”孟获说道,“若能使我族同夷洲同族得以联络,孟获感激不尽!”
“南王,祝融夫人,花艳琳,”诸葛亮放下羽扇,郑重地说道,“我等皆为大汉臣民,今共处一室商讨出海事宜,若能顺利到达夷洲响应同族部落,日后一统江山,兴复汉室,诸位必功不可没,只是......”